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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關於我媽媽身為學校校長因起草並實施黑人學員管理條列被黑人爸爸們入室輪奸,並惡墮成黑人肉便器帶著我們一家淪為黑人爸爸們性奴這件事》

9月約稿 Return 12067 2023-11-19 03:42

  時間,4月,正是鶯飛草長之際,宛如少男少女17、8歲的的年紀,情愫朦朧,欲望暗生。W市最著名的學校里,櫻花開得正艷,春風拂過,櫻花如漫天白雪般飛舞。

   一棟歷史久遠的小樓前,站著一個少年,他身材矮小,面色蒼白,若不是胸部平平,偶爾蠕動的喉嚨里喉結凸起,旁人怕不是以為他是一個女生。

   這個少年就是我。

   我叫呂良,今年18歲,正在讀大一。因為我從小個子就要比同齡男生瘦小,長相清秀,再加上性格懦弱,身邊的同齡人都喜歡面帶嗤笑的喊我呂娘炮,而且也是長期被他們霸凌的對象。

   對此,我並不敢把這些告訴家里,因為我性格懦弱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源於原生家庭。我有一個性格極為強勢母親,和性格同樣懦弱的父親。在我十幾年的人生里,我的父親在母親面前從始至終都是唯唯諾諾的,而我母親對他則是橫眉冷對。

   因為我的長相和性格都繼承於父親,所以,我母親也從不對我輕易言笑。這導致我從小就很懼怕她,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我渾身如墜萬丈深淵般寒冷。

   此時,我正站在校長的辦公樓前,略作思索後,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走了進去。踏進樓內,走上階梯,繞過走廊,我來到校長的辦公室前,伸出顫抖的輕叩幾下。

   咚咚咚!

   “進來。”

   叩門聲響過幾聲,里面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讓我呼吸都不由的一滯。我強忍著怯意,推門而入。辦公室不是很大,但書架、沙發、茶幾、辦公桌等陳設拜訪得很整齊。

   我走進辦公室,空氣中彌漫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我的視线順著從窗戶傾灑進來的陽光落在辦公桌前的女人身上。

   她40左右的年紀,雖然是坐著,但也能看出她身材極為高挑。一頭青絲被挽成一個發髻被高束在腦後,一根銀質古朴插在其中,她正伏案寫著什麼,妝容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歲月的痕跡,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冷艷的臉頰上早已褪去了少女的清純,但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眉黛之間總是蘊涵著說不出的風情蜜意。

   若只看女人脖子以上的位置,除了她渾身散發著不敢讓人輕易靠近的女強人氣質以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特殊的地方。

   但誰都想不到,一個如此正經強勢的女人卻長著一副淫亂熟爛的豐滿身軀。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白色襯衣,黑色套裙,外加黑色連體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由於是伏案工作,女人身體前傾,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出來,足足有38E的一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子把襯衣前襟高高的撐起,形成一道深深的無比誘人的乳溝。

   女人的體制似乎很容易出汗,4月份的天氣還帶著些許涼意,而女人胸部上卻浮現出一些細小的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讓白皙的乳肉看上去細膩圓潤。

   我暗嘆,只差一點就能看到女人肥厚的乳暈了。

   因為被辦公桌擋住,看不到女人的腰,但依舊能看到女人被泛著淫光的絲襪包裹住的豐韻且修長的大腿,以及那將近占據了整個辦公椅面積的安產型巨臀。

   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最性感迷人的就是她無比豐滿雪白肥嫩的大屁股。因為無論她下身穿什麼都能看出她背臀那夸張的S型的曲线。

   她身高一米七左右,臀位十分的高,胯骨十分的寬,同時她的腰特別細,所以就更顯出胯骨的寬與屁股的豐滿,讓她看上去像一個隨時都能發情的母馬。

   她翹著二郎腿,讓本就跟短的套裙更加貼近大腿位置,兩腿相交間是一個宛如深淵的黑洞,黑隆隆的,不知道是黑色絲襪、還是黑色內褲,抑或是女人的那神秘的黑森林。

   女人右腿交疊在左腿上,腳上的紅色高跟鞋被踢掉了,腳尖位置的黑色絲襪帶著濕氣,顏色要比其他位置深一些。我聳了聳鼻,似乎從那彌漫女人香的空氣里聞道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

   W大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直屬的綜合性全國重點大學,位列國家“雙一流”、 “985工程”、“211工程”、入選學位授權自主審核單位。除此之外,它身上背負的頭銜更是多達幾十個。而就是這樣一個身份直逼清華北大的大學,其負責人則是眼前這個年紀不到四十的女人。

   因此,就有不少人在私下討論,說女人是靠身體上位的,表面上看是個正兒八經的女強人,私底下不過領導的泄欲工具而已,畢竟能擁有如此犯規的肉體,背後沒有幾十人沒日沒夜的操她,誰信呢?

   只有我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多麼的優秀,她不僅出身書香門第,父母是某大學的教授,爺爺更是跟隨1號首長南征北戰的軍人。30歲時就憑自身的努力進入教委,當上了人大代表,更是在去年任職於W大學,不僅成為自1893年以來此大學最為年輕的校長,也是唯一的一位女性校長。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因為她就是我媽媽,名叫柳如是。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的那個柳如是。

   “嗯?”

   見我進來沒有說話,媽媽微微抬頭,剛好看到我正看著她的腳,她隨即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什麼事?”

   說完,她右邊腿極為自然的勾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

   我被她眼中冷意嚇得一個激靈,胯下剛剛抬頭的小雞巴頓時軟了下去,跟一條蚯蚓似的趴在空蕩蕩的內褲里。

   我連忙調整呼吸:

   “教導主任讓我問您關於黑人學員的管理條例起草好了嗎?”

   見我提到黑人,媽媽似乎把對我的冷意轉移到了那群沒有進化完全的半獸人身上,對我說話的語氣緩和了些,說道:

   ”差不多了,你帶過去,告訴他們開個會討論一下後就可以發布了,是時候讓那些不知收斂的黑人吃些苦頭了。”

   媽媽說著拿起身前的稿件整理一下丟到了桌前,她手臂抖動間,胸前的巨乳帶動著襯衣極速抖動著,有那麼一刹那我似乎到了嫩白巨乳上一抹肥厚的乳暈。

   粉紅色?

   我心中嘀咕著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稿件,然後躬身道別。

   走出辦公室後,我緩緩松了口氣,這時才發現背後早已是冷汗一片。

   我一邊走著,一邊拿起稿件看起了上面寫著的內容,都是些關於黑人學員的管理條例,比如禁止黑人學員靠近女學員一米之內,禁止他們成群結隊出現在公共場所,禁止他們使用公共廁所等。

   我看著這些心中不由冷笑起來,這些野蠻的黑人終於要迎來了世界末日,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霸凌我,看他們以後還敢欺負女大學生嗎?看他們以後還敢用那麼下流的眼神看著我媽媽出言不遜嗎?

   要不是考慮到國際影響,就憑他們看我媽媽時的眼神,在我看來,媽媽就一定會開除這些位褪毛干淨的半獸人。

   後面幾天里,隨著管理條例的發布,除了一些聖母跳出來說些我們不該歧視黑人之類的話以外,大部分人都極為贊成,畢竟除了一些天生奴性的媚黑族之外,正常人早看那些渾身散發體臭的黑人不滿。條例發布後,在媽媽雷霆手段的操作下,有幾十個觸犯條列的黑人被開除了學籍。

   只是,我不知道,這一切將是我們一家陷入無底深淵的開始。

   這天,下課後我正在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刷著抖音,大門被人打開,一身職業裝的媽媽走到玄關處,一手扶著牆,一手去脫掉腳下的高跟鞋。她背對著我,肉質飽滿的淫靡巨臀如小山般隆起,肉色絲襪將她豐韻大腿勒得淫肉微微鼓起,腳尖和腳跟位置的絲襪被汗漬浸濕,隔了十幾米遠,我似乎都能聞到那濃烈的酸臭味。

   “放學了就知道玩手機,你以為上大學了就能放松了?還不去學習?”

   媽媽換好拖鞋後,一臉冷然對我說道。

   我連忙關掉手機,坐起身回道: “我這就去。”

   媽媽卻沒有再理我,而是回到房間去了。

   我知道她是去洗澡了,這是她每天回家後第一件要做的事。媽媽表面上光鮮亮麗,其實因為體質的關系,身體極為容易出汗,不知是因壓抑性欲的原因還是什麼,就算是春天,她的腳底就會被自己的汗水打濕,胸罩和內褲也會因為位置特殊往往被體汗浸透,像是從乳頭和陰道口溢出的奶水和淫水。

   到了夏天這種情況只會更嚴重,她從來不敢穿淺色的裙子和褲子,上身就算天氣再熱也要套一件薄款春裝,要不然汗水從她敏感處溢出,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個隨後都在發情流水的下賤母狗。但就算這樣,只要靠近她一米之內都會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濃郁的汗臭味。

   所以,媽媽身上總是噴著宛如下賤妓女才會使用的香味濃郁的劣質香水,也總是不讓人輕易靠近自己,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等著房門關上,聽著房間內傳出了細微水聲,我快速的從沙發上站起,然後來到玄關處的鞋架旁,右手拿起媽媽剛剛換下的高跟鞋,鞋底腳跟的位置是黑色的,像是汗漬積累而成。

   我如獲至寶般將高跟鞋捧在臉上,鼻子探盡鞋內深吸一口氣,頓時一股帶著些許沐浴露香味和濃郁的酸臭味通過我的鼻息,進入到我的肺部。

   它像是一種春藥,刺激著我的五髒六腑,我頓時感覺一股熱流涌入跨間,我連忙脫下褲子,露處那遺傳父親就算是勃起也只有成人小拇指大的包莖小雞巴。我連忙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敏感的小雞巴,一邊吸著高跟鞋內媽媽的體臭味,一邊擼動著那只會在小孩身上出現的小雞巴。

   我嘴里痴迷的喊著:

   “媽媽,媽媽,我愛你,兒子好像操你。”

   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和媽媽做愛的場景,有時是我抱著媽媽肥美的大屁股,短小的雞巴在她深深的股溝里狠狠的摩擦著,有時是我躺在地上,媽媽用她穿著絲襪的臭腳不停才踩在我雞巴上,她冷冷的看著我,眼中滿是嘲弄的笑意。

   不到一分鍾,稀松如水的精液從我短小的雞巴里射出。我頓時如同身體被掏空一般,變得虛脫,我戀戀不舍的放下媽媽的高跟鞋,將現場處理干淨後,走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倒頭而睡。

   迷糊中,我耳邊傳來門鈴的聲音。我心中疑惑,是爸爸回來了嗎?不對啊,爸爸因公司有事出差了,要一個星期後才能回來,而且爸爸還有鑰匙啊,那是誰呢?

   然後,我聽到媽媽房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是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最後,媽媽清冷的聲音響起:

   “怎麼是你們?你們想干什麼?”

   接著是媽媽與人爭吵的聲音,然後門口位置的異動越來越大,只聽媽媽剛喊出一個救字,嘴巴好像就被人捂住一樣發出嗚嗚的聲音,最後,我們家的房門被人關上了。

   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對,立馬睜開眼,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喊道:

   “媽媽,怎麼——?”

   然而,剛喊到一半就被眼前的一切的嚇呆了。

   只見我們家客廳里沾滿了二十幾個體型龐大的黑人,他們一個個都差不多有兩米高,熊腰虎背,下身穿著籃球褲,上身穿著背心,露出發達的黑色肌肉,客廳里頓時彌漫著濃郁著腥臭的體汗味。

   而我的媽媽正被兩個橫抱在懷里,這兩個黑人我認識,正是學校里經常調戲女生的傑西尼和馬庫斯,也是最先被我媽開除學籍的兩名黑人。

   媽媽此時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身上穿著絲綢睡衣,她上身被傑西尼粗壯的雙手抱在懷里,後者的手臂壓在她柔軟的巨大胸部上,她上身沒有穿內衣,白皙奶肉被擠壓得從睡衣的領口跑出大半,掙扎間連粉色的乳暈都跑了出來。

   而媽媽修長豐韻的雙腿被馬庫斯抱著,睡衣的下擺退到腰間,露出她巨大的肥臀。媽媽豐厚的臀肉下面堆積著大量的脂肪,還能看到上面細小的脂肪顆粒。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屁股的模樣,她那磨盤般的巨臀上皮膚無比的白皙細膩,似乎只要用手在上面輕輕一拍,上面立刻就出現一個大紅印子。

   也正如我猜想的那樣,媽媽豐滿白皙肥腴的大屁股上,似乎之前與黑人身體碰撞間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細膩的肌膚上有個巴掌大小粉紅色印記,此時,她搖晃著身體掙扎著,臀肉會象波浪一樣顫抖。

   而更讓我在意的地方,也是在場所有黑人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媽媽的小穴。我從沒想過媽媽的小穴竟然是的饅頭逼,而且還是無毛的那種。

   此時,媽媽穿著一件高腰的丁字褲,從側面看她的屁股就是光著的,一根布料消失在深邃的屁股縫里,一根掛在在她纖細的柳腰上,另一根繞過她的陰道,稀少的布料根本無法遮住她飽滿的小穴。

   媽媽小穴處的皮膚異常白嫩,毛細血管都依稀可見。從正面看,大腿根部的陰阜把一個粉嫩飽滿的陰戶拱托出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著厚厚的嫩肉,一條肉縫把小穴分為兩半,形成兩片肥美豐膩的大陰唇。肉縫很緊閉,與兩側的大陰唇一起形成一條漂亮的圓弧,伸進緊緊夾在一起的雪白大腿的深處。

   一條嫩紅色的肉縫把一個雪白的饅頭逼裝點的格外美妙神秘,兩塊肥美得近乎透明的大陰唇緊緊的擠在鮮艷欲滴的肉縫的兩側,光潔飽滿,肥膩豐美,大陰唇的肉色和大腿的肉色是一樣的,沒有一點色素的沉淀,也是那樣的雪白細膩,肉光四溢,看了令人血脈噴張,欲涎欲滴。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年紀將近40的女人所能擁有的小穴,而且她還生育過孩子,也不知道是媽媽保養得當,還是爸爸的雞巴太小。

   從我的位置看去,媽媽的小穴從小腹下面開始,一個高高隆起的肉包很夸張的浮現出來,在小腹下到大腿根部形成一個饅頭一樣凸起的弧形,然後消失在大腿中間。

   我突然想到,原來這麼些年媽媽從來不穿緊身的牛仔褲的原因,是因為她肥腴雪白的肥臀會被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兩瓣肥臀會將牛仔褲撐得緊邦邦的,好像隨時都要裂開似的,不僅如此,褲子前面的大腿根部的布料也會被她肥厚的陰部逼撐起下流的形狀。

   看著這些體型高大的黑人,我雖然極為害怕,但是鼓足了勇氣,衝他們怒吼道:

   “你們這些黑鬼放開我媽媽,要不然我報警了。”

   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傳來,我猝不及防間摔倒在地,頓時被摔得七葷八素,想要站起身,一個膝蓋重重的的壓在我後背,雙手被一雙大手禁錮住,根本讓我無法動彈半分。

   “救命——!”

   我剛要大叫,嘴里頓時被塞入了一個滿是汗臭味的東西,憑借質感,我知道這是媽媽剛換下的絲襪,上面還有媽媽的汗臭味。我心里頓時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也不敢再反抗,只是惡狠狠的盯著抱著媽媽的兩個黑人。

   “啊——!“

   只聽一聲慘叫,只見 傑西尼松開了捂住了媽媽的手。

   而媽媽則嘴角染血,眼中滿是冷意的說道:

   “你們這是犯罪,最好立馬從我家離開,這樣罪名還輕一些,最多被驅逐出境。”

   到了這時,她仍然是那個臨危不亂的女強人。

   “操,好你個婊子,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就算是被驅逐出境,我們也要讓你嘗嘗我們大雞巴的厲害。”

   傑西尼怒吼一聲,用不太標准的中文說道,然後他用他滿是鮮血的右手狠狠的抓在媽媽巨乳上,就算是他能單手抓起籃球的大手也無法將媽媽的爆乳完全掌握,他抓得格外用力,媽媽白嫩的乳肉從他漆黑的指縫間溢出。

   “嗯——!”

   媽媽吃痛夢哼一聲,眉頭緊皺,因為疼痛,光潔的額頭間浮現出一抹汗珠。她眼中終是閃過一絲慌亂,語氣也不再那麼強硬: “你們這時候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也不會報警。”

   那些黑人看到媽媽終於服軟,臉上的淫笑更加放肆,傑西尼繼續揉搓媽媽的巨乳,笑道: “什麼女強人,還不是一個被摸奶子身體就會變軟的淫亂的母狗。看你這小穴,也不像是經常被操的樣子,是不是憋得很幸苦啊,想不想嘗嘗黑爹雞巴得味道?你們中國女人都是看似高冷而已,我可是在W大學操過幾百個女人,其中不乏那些女老師,哪一個被操過之後不是墮落成下賤母狗的?”

   傑西尼朝馬庫斯使了個眼神,後者立馬心領神會,兩人一起將媽媽放到地上,接著有幾個黑人走上前來分別壓住媽媽的四肢。

   平時高貴冷艷的媽媽頓時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她一雙巨乳在胸前攤開,像兩張巨大的肉餅溢出睡袍。渾圓飽滿的肥臀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由於過於挺翹,導致她大腿與地面之間有一條細小的縫隙。

   一向淡定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媽媽這時終於慌了,她搖著唯一還能動彈的腦袋,聲音顫抖的說道:

   “傑西尼,我知道你是個好學生,你放開老師好不好,老師不僅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而且允許你們繼續回學校讀書,之前的管理條例也作廢。好不好,算老師求你了,你放了老師好不好。”

   聽著媽媽的近乎哀求的語氣,她在我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出現了裂痕,在我心中,她應該拼死反抗,難道女人的貞潔就那麼重要?位高權重的她怎麼能向低劣的種族低頭呢?

   然而,當黑人一個個脫下褲子的時,我突然就理解媽媽為何求饒了。那20幾根平均長度在35厘米的雞巴,簡直比我的手臂還要粗。鵝蛋般大小的龜頭,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棒,別說媽媽那堪比處女的緊湊小穴,就是是賣逼幾十年的小賤妓女只怕也承受不住其中一根的大力抽插。

   何況,這是20幾根帶著無比怒氣的粗壯雞巴。

   眼見求饒無望,媽媽突然大聲呼喊道:

   “救命啊,救——!”

   但媽媽嬌艷欲滴的紅唇剛剛開啟,一只黑手就極為粗魯的將一只被穿得發黑的白色球襪塞進了媽媽的嘴里。

   “嗚嗚——!”

   媽媽絕望的搖著頭,眼中蘊含霧氣,她知道,今天沒有人會來救她的。他們家住的是別墅,離得最近的鄰居也在100多米開外,再加上房屋隔音效果很好,剛才自己的呼喊不可能被人聽見。

   媽媽眼中有淚劃過,一想到自己要在家里被20幾根血氣方剛的雞巴輪奸,而且還是她最看不起、最鄙夷的黑人種族奸淫,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所在所為,要是自己不那麼強勢,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結局。

   她不怕死,但她怕屈辱的死去,但也更怕屈辱的活著,要是眼前這些低賤的黑人能把自己輪奸致死也就罷了了,只要有一口氣在她也會立馬一頭撞死。她不怕流言蜚語,但她絕不允許自己的身體被人玷汙,更何況還是低賤的黑人。

   一想到這,媽媽竟然不反抗了,反正自己的結局都是死,又何必苦苦掙扎,讓這些低劣的黑人看到自己的丑態。

   媽媽一雙眼眸中充滿了寒意,冷冷掃視著在場黑人,似乎是媽媽平時給他們的威壓太過強大,有幾個黑人被看的有些發毛竟然後腿了幾步,剛剛勃起的粗黑雞巴軟了幾分。

   “啪——!”

   可下一秒,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媽媽臉上。原來,是傑西尼龐大的身軀坐在媽媽身上,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嘴里怒罵道:

   “柳如是,你個臭婊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裝?老子等下就操得哭爹喊娘。”

   說著,一把撕爛媽媽的睡袍,雙手捧起媽媽的巨乳,張開滿是惡臭的嘴,舔舐媽媽那宛如少女般粉嫩的乳暈及乳頭。

   媽媽從小生活條件優越,是被外公外婆捧在手心長大的,何時被人打過臉,何時受過這種屈辱,熱淚從她冰冷的眼眸中流出,她緊要著嘴唇,竭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看著媽媽一雙粉紅嫩白的巨乳被平時最瞧不起的黑人粗糙的誰頭舔舐著,黑人厚厚的香腸嘴將大口的乳肉含在嘴里,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咬,我緊貼地板的短小雞巴竟然勃起了。好在太過短小沒有被人發現,但我還是被自己的行為羞愧得臉色通紅。

   面對傑西尼粗暴的舔弄,媽媽眼神變得迷你起來,嗚嗚聲也變成了勾人心魄的呻吟。舔了好一會兒後,傑西尼終於放過了媽媽的一對巨乳。

   媽媽原本潔白無瑕的巨乳上不滿了黑人腥臭的口水,泛著油光,粉紅的奶頭充血嚴重,變成了紫紅色。而傑西尼並沒有打算放過媽媽,而是用他粗糙肥厚的舌頭從慢慢微微凹陷的小腹處劃過,來到陰阜處。

   他將媽媽穿著的白色丁字褲撥到一邊,然後用誰頭頂開媽媽粉嫩的大陰唇,用舌尖在她宛如豆蔻的陰蒂上來回摩擦。

   視线中,媽媽的身體如遭重擊一般抖動了一下,胸膛上挺,仰起頭,被臭襪子塞滿了嘴里發出一生淫叫。

   傑西尼從媽媽胯下抬起後,戲謔道:

   “什麼女強人,什麼現代傑出人物,還不是一個被舔一下就會發情流水的淫亂母狗。你們中國女人果然是Easy Girl,只要是雞巴夠大,哪個國家的男人都能操。”

   說完,他看了兩邊的黑人一眼,後者立馬極為默契的將媽媽的腿擺成M型。隨著大腿被分開,媽媽原本宛如處女般緊閉的粉嫩陰唇裂開了一個一厘米左右的縫隙,可以看到里面鮮紅的陰道口。

   而傑西尼則如同久旱逢甘雨一般,用舌頭不停的來回舔弄媽媽的陰唇,將媽媽因生理反應而溢出的淫水盡數刮進自己嘴里。

   客廳里,媽媽掙扎的嗚嗚聲,十幾個黑人擼動雞巴時的喘息聲,還有傑西尼舌頭在媽媽陰唇及騷逼里來回攪拌的水聲,在寧靜的傍晚時分彼此起伏的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此時一分鍾對我而言都宛如一個世紀那麼長。

   媽媽的嗚嗚聲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她飽滿的胸部極速起伏著,像是在拼命呼吸一般。她被黑人強行分開的肉臀開始輕微的抖動,像是在躲避傑西尼的舔弄,但看上去又像是在迎合。

   媽媽原本蒼白的臉上涌一抹潮紅,睜大的眼球微微上翻,我知道媽媽這是動情了。外表在強勢的女人,終歸是女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生理的需求是靠人力抵擋不了的。而且,我知道爸爸一直無法滿足她,我偷聽過他們的做愛,永遠不會操過一分鍾。

   媽媽平時又很自律,對待自己有時候比對待別人還要嚴苛,別說外出找男人,就算是自慰想必也不允許自己為之。她心中對性的渴望就宛如癮君子對毒品的期待,一旦爆發,將如同火山噴發般一發不可收拾。

   這世上,很少有人能靠物理力量來抵擋生理反應。

   而看著媽媽發生的轉變,我的內心竟也鬼使神差的起了變化。原來,看著平時不可一世的媽媽被人壓在身下凌辱是如此讓人興奮的事情。

   想著接下來媽媽雪白的身體會被自己討厭的黑人壓在身下,後者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緊湊的小穴,然後大肆的抽插,將她粉嫩的陰唇撞得變形,黝黑的雞巴在她緊窄的陰道里橫衝直撞,然後操進她的子宮里,將她的小腹頂起,最後將肮髒的精液灌滿她整個子宮。

   想到這里,我的雞巴一陣抖動,隨後內褲就濕了。然而,不到幾秒鍾,隨著我腦中的幻想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又在度硬了起來,我如飲鳩止渴般,腦中不斷幻想媽媽被黑人輪奸的場景,想象著她的嫩逼如果被黝黑的雞巴操的卷邊、發黑,想象著她的屁眼被粗壯的雞巴撐開,無情的操弄,最後裂成一個再也合不上的大洞。

   突然,我瘦小的身軀被黑人提起,他一把脫下我的褲子,當看到我還沒有他小拇指大的雞巴上掛著的粘稠液體死,他嗤笑一聲,叫來幾個同伴過來看。然後他們一起嘲笑我,並指指點點,說著一些我們聽不懂鳥語。

   其中一人拍著我的肩膀,笑道: “小子,你平時仗著自己是校長的兒子不是很狂嗎?原來是一個看到自己媽媽被淫虐就是射精的綠帽奴啊,等下我們就要操你媽了,我們也算你的野爹了,來,喊我們一聲爸來聽聽。你要是還能給我們磕幾個頭,等我們把你媽玩膩了,就讓你去吻她的臭腳,舔她的爛逼。”

   我冷冷看著他,不吭一聲,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我做什麼在他們看來都是笑話。但我的行為卻惹怒了他們,只見一人從兜里掏出一個貞操鎖一樣的東西,套在了的雞巴上,強烈的壓迫感,讓我瞬間有了射精的衝動,但輸精管被禁錮住,我想射根本射不出來。

   接著,他們讓我面相媽媽所在的方向跪著,將我的雙手用媽媽的另一只絲襪綁在身後,我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看著自己的親身母親被人凌辱。

   我痛苦的閉上雙眼,但有個黑人在我耳邊說道:

   “我們中可是有雙性戀存在我。”

   我頓時菊花一緊,然後趕緊睜開眼睛。

   混合著黑人體味與肉棒腥臭味的空氣里,開始彌漫出一股女人濃烈的發情雌香,媽媽渾圓飽滿的磨盤肉尻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朝天翹起,整個粉嫩的陰唇像是鮑魚般不停的蠕動著,淫穴分泌出來的騷水和傑西尼的口水讓雪白的肌膚表面浮現出一股淫光。

   一個油亮黝黑的肉棒頂在媽媽的大陰唇上,然後緩緩推進,鵝蛋大小的龜頭極為困難的撐開陰道口,被撐得有些泛白的小陰唇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嗚——!”

   媽媽仰頭悲鳴,睜大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絕望。

   “嘶~真緊!”

   傑西尼發出一陣感慨,然後將那尺寸完全不輸我手臂的雞巴緩緩向前推進,媽媽原本平坦的腹部,一個肉棒狀的突起從陰阜處,一點一點的移動到肚擠眼的位置。顯然已經頂到媽媽的子宮口了,但傑西尼的肉棒才進去了三分之一。

   媽媽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喉嚨深處涌出的悲鳴聲越來越大,眼球一點點的變白。

   眼見推進無望,傑西尼退而求次,雙手如鐵箍般緊緊握住媽媽的柳腰,然後開始聳動腰部。黑人粗糙壯碩的肉棒從媽媽陰道內抽出,將其一部分陰道內壁帶了出來,隨著重新插入,又讓一部分大陰唇陷入到陰道內。

   噗呲——!

   噗呲——!

   傑西尼開始加快速操著媽媽的嫩穴,他呈馬步狀蹲著,黝黑的大腿壓在媽媽雪白的腿心,形成強烈的反差感。而以我的位置,已無法看到媽媽的小穴的情況。只能看到媽媽平坦的小腹上,一個巨大的凸起一進一出的快速運動著。

   從淫靡的水聲來看,媽媽嬌嫩的小穴正被黑人巨大的肉棒無情摧殘著,空氣中開始彌漫出女性淫熟的荷爾蒙的味道。

   突然,極速擺動腰部的傑西尼猛的一個突刺,只聽一聲悶響從媽媽腹部傳來,那小臂粗壯的黝黑肉棒再度前進了將近五厘米,只見媽媽子宮位置的腹部高高隆起。

   “嗚——!嗷嗷嗷!”

   嬌嫩的子宮被黑人的雞巴貫穿,媽媽眼球徹底泛白,嘴里竟漸漸勾起了一絲痴傻的笑意,眼淚,鼻涕,口水,眼淚全都順著成熟潮紅的臉蛋滑下。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媽媽再也回不去了,她成熟風騷的肉體終將成為野蠻黑人的肉便器。

   傑西尼臉上浮現一抹暴虐的氣息,他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用力的擺動著臀部,讓胯下的肉棒快速的貫穿媽媽的整個腹部,他將盡40厘米的肉棒完全刺入媽媽腹部,龜頭在子宮內來回撞擊,貼子宮內壁,將子宮撞得在腹部胡亂移動。

   不可一世的媽媽在如此粗暴的操干下,面部表情一點點崩壞,露出阿黑顏的神情,子宮一陣痙攣噴出腥臊的淫水。

   與此同時,傑西尼伏下身體,伸手將媽媽口中的臭襪子扯出,帶出大量的涎水。他左手抓住媽媽不斷晃動的巨乳,右手食中二指探進媽媽的口腔,向下掰開她的下顎。

   口腔終於得以釋放,媽媽的淫叫在客廳響起: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太痛了,我的子宮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太激烈,傑西尼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校長我的子宮要壞掉了。“

   媽媽嘴里說著不要,但她那如婊子般下賤的表情出賣了她,她舌頭上沾滿了口水,不停的在傑西尼手指上挑逗般的撥弄著。

   而傑西尼則一邊用肉棒侵犯著媽媽30幾年來無人問津的子宮,一邊羞辱的罵道:

   ”嘴上說不要,但你這婊子的身體卻很誠實啊,子宮口把我的雞巴含得這麼緊,是不想讓我的雞巴離開嗎?“

   媽媽依舊反駁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的,是你的那個太大了,快要把的子宮撐裂了。“

   ”是嗎?”

   傑西尼像是看穿了媽媽的本性般,他將雞巴抽離媽媽的身體,然後竟然停止了操干,一臉戲弄的看著媽媽,說道: “說,是我的什麼太大了。”

   媽媽此刻的內心已完全被欲望填滿了,早已失去了理智,竟然主動抬起她被撞擊得通紅的臀部尋找傑西尼的雞巴,嘴里淫亂的說道:

   “雞巴,是你的雞巴。快,快把雞巴給我。”

   ”誰的雞巴,給誰?”

   “爸爸,黑人爸爸的雞巴,快給我,好癢,黑爹,快把雞巴給母狗。啊啊啊,我是下賤的母狗,噢噢噢噢,我柳如是是下賤的母狗。“

   此時的媽媽早已沒了平日高貴冷艷的模樣,像一頭下賤的雌犬祈求黑人的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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