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熱血球児男友在外國交換生臭腳下翻著白眼噴射! 12—15
12
午夜的藍道高中一片安靜,寄宿的學生都已經睡下了,就連看守大門的保安都十分困倦地打著哈欠,眼睛一垂一垂的。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壓根沒注意有兩個黑影偷偷摸進了教學樓。
大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誘惑,跟著志雄一起趁所有人熟睡時摸出了寢室,臨出門前,志雄還特意囑咐大狼穿上幾天沒洗的棒球服和襪蹬,說這樣會更爽,大狼不解其意,但還是換好了。
兩個球児一路上沒遇到人,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來到了教學樓樓頂。果不其然,越往廁所走,那股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就越明顯,伴隨著呻吟的是一股混雜著奇特腥味的騷臭屎尿味,大狼的鼻翼動了動,立刻認出這腥味是精臭。未知的刺激讓他也興奮起來,大雞巴堅硬如鐵,被壓抑在緊身褲內,讓他無比煩躁。
志雄看著那雄偉的輪廓,呼吸都加重了,他上下打量著大狼,淫笑著說:“狼桑,進廁所之前得脫衣服,這是集會的規矩。”說完,一馬當先的開始脫衣服,露出麥色的油亮肌肉;接著又開始脫褲子,繃緊了飽滿結實的長腿;最後,他全身上下只留下長襪和襪蹬,手指在胯下粗長的肥屌上輕輕揉搓,飢渴地盯著大狼。
大狼切了一聲,他怎麼會輸給一個騷逼?毫不在意地脫下全身衣服,和志雄一樣只留長襪和襪蹬,足有二十五厘米的牛角型青筋巨蟒‘啪’地一聲拍到了黝黑的腹肌上,透明粘膩的雞巴汁水甚至甩到志雄的嘴角。當他脫下鞋的時候,白色濃霧立刻從鞋口飄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被鞋包裹的帥腳終於獲得了解放,十只腳趾在發黑的襪底蜷縮又張開,舒爽的不行。
志雄舔了舔嘴角,把咸咸的前列腺液吞進口腔,仔細品嘗著空氣中的惡臭,露出邪惡的笑,“請進吧,狼桑,歡迎開啟藍道高中的隱藏秘密——尿池精畜の天國!”
廁所的大門被他猛地拉開,一股帶著腳臭與腥臊的熱氣像一只只巨手,瞬間抓握在大狼的雄軀、巨根和帥腳上,反復揉捏、挑逗著。這是十幾個運動了一天的肌肉爺們兒湊在一起,用千錘百煉的熱血與雄臭熬制的雄性荷爾蒙之湯!他們無一不是二、三年級的前輩,在運動場上鍛練出來的猛虎、雄獅!這些肌肉不良們和大狼、志雄一樣,渾身上下都只穿著代表著身份的襪子,有棒球襪,有足球襪,有籃球襪……不同風味的大腳板踩在廁所瓷磚上,各個都有不輸給大狼的霸氣!
此時此刻,他們都聚精會神地盯著中間的尿池,嘴角露出邪淫的笑容,不一而同地擼動著粗厚的肥屌,像是在排隊等候什麼一樣,站在大狼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寬厚、緊密的背肌和臀肌,還有被長襪包住的粗壯小腿。
“操……”大狼閉上眼睛,鼻腔無法抗拒這股爺們兒騷臭,渾身黝黑的筋肉都因興奮而變得通紅。聞著聞著,他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邁動棒球大腳,加入了不良壯漢們的行列。
在他身後,志雄嘿嘿的笑著,雖然全身上下只穿了球襪,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球襪與襪蹬的夾層上,似乎在反射著什麼光彩。
……
“我……操!”
當大狼費力擠過那群臭氣哄哄的汗漬筋肉、親眼看到他們在看的東西時,還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懸在牆上的尿池里,一個人形的赤裸肌肉大蟲正緩緩蠕動。他已經取代了尿池,帶著一個黑膠頭罩,只露出鼻子和帥嘴;粗壯的胳膊和大腿被硬掰過頭頂,被球襪和麻繩緊緊捆在水管上,結實飽滿的小腿上套著一只藍色襪蹬,勒住那雙赤裸、漆黑的腳板;充當尿池的肌肉公狗雄軀上閃爍著淫蕩的色澤,有黃色的尿水也有白色的濃精,幾乎每一塊可見的肌肉上都被人寫了字,“筋肉便器”、“公狗”、“母畜”……可見他已經接受過多少不良少年的哺育了。
“唔……唔!”爺們兒球児嘴里塞著自己的白色長襪,一個雖然矮小但肌肉爆出的籃球不良雙手撐著牆壁,腰肢用力擺動著,粗長的肉屌在“尿池”堅硬的筋肉雄臀中不斷抽插。雄美的肉柱撐開已經被操成肉洞的帥逼,然後又高高抬起,再狠狠穿進!白漿粘在那恐怖的肉棒上,不停滴落著。
“哦!哦!抖m精畜!真會吸,子宮口降下來了啊!操!迎接你主人的精液吧!”
籃球不良的臉高高抬起,痞帥的臉上滿是饕足,屁股繃緊,一下、一下的彈著。當肉刃從逼洞里抬出來的時候,一道道濃精像瀑布一樣流了出來,又有一個染著黃毛的不良走上前去,抬起剛射完的碩大肥屌,只醞釀了一下,馬眼中就噴出了橙黃尿液,精准的噴擊在尿池精畜的肉鼻上!
“唔!!!唔!!!!”
精畜抽搐,幾只帥氣腳趾瘋狂向外挺,他自己的巨屌中猛地噴出一股雄精,直直地噴在那不良爺們兒的臉上!不良沒有生氣,笑呵呵地拿過筆,在那遍布青筋的大屌是寫了一橫,正好填滿了第二個“正”字,接著,他又在那肌肉板子一樣的腹肌上寫了一筆,完成了一個正字的第三筆,而在腹肌的四周、在盤虬的臀肌上,這樣的“正字”已經有十幾個了,代表著今天被操和被尿的次數。
這是一場淫樂的比賽,他們在比誰能讓精畜爆出更多的濃精!大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總覺得這個“精畜”的身材和樣子有點熟悉,棒球部里究竟有誰擁有這麼高大健美又低賤的雄軀?他到底錯過了多少?!發酵的尿騷味不斷刺激著他的鼻腔,甚至像鑽進了大腦,擾亂了他的理智。“原來騷逼就算喝爺們兒的騷尿也這麼爽嗎?下次也給阿一喝。”大狼迷迷糊糊的想到,擼動青黑巨蟒的粗糙大手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兩只眼睛像是在冒火,凶惡地盯著那混身精尿的健壯球児,鼻孔里簡直要噴出牛一樣的粗氣。
“看著眼熟吧?”志雄出現在大狼身邊,望著他越來越用力擼動的手,聲音帶著十足的誘惑力:“上去試試吧,只插嘴的話,不算是操過吧?何況這只是個淫亂母豬,跟自慰器和充氣娃娃的區別很大嗎?狼桑的戀人在中國吧?可狼桑在這里的日子還很長呢……只是飛機杯而已,用你的巨根去征服他的嘴,嘴里有東西的話,取出來不就可以了?”
說完,他的大手牟足了勁,“啪”的一聲拍在大狼磚塊一樣棱角分明的臀肌上,脆響清晰可聞,在大狼堅硬的屁股上留下了五指紅痕。可大狼此時所有的意識都已匯聚在下身那肥大的龜頭上,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腳步虛浮著,在惡臭、騷臭的擁簇下,在肌肉不良淫浪的目光中,邁著夢幻般的步伐上前。直到走進精畜尿池的近前,混身尿騷精臭的精畜似乎察覺到痞子不良的氣息,激動地“唔——唔”直叫,淫洞一縮一收,那射完十次卻還沒倒下的巨根也在期待著猛主的到來!
“操……真他媽賤!”
大狼低吼,一把扯出了精畜嘴里的白襪!
“啊!!!!大雞巴要操死騷逼了!求求你!求求你用大雞巴操爛我的屁眼!!!哦哦哦哦哦!!!!”
舒爽的淫叫立刻充滿廁所,原本青春又冷傲的球児嗓音因為狂風暴雨般的淫欲而變形,但大狼依然能聽出這是白天還在訓斥他們的、棒球隊一軍副主將:降谷伸太前輩!
高冷男神卻淪為尿池精畜,徹底淪陷在不良們的雄臭和精尿中,這樣巨大的反差讓大狼再也克制不住,兩眼發紅,撲上前把住那兩雙在地上蹭黑的大腳板,巨屌長驅直入、捅進了降谷前輩被精尿灌過數次的口腔里!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操!!操!!操!!我操死你的爛嘴!!!”大狼渾身性感黑肌因發力而緊繃,像瘋了一樣狂吼著,黑色巨屌瞬間沒入騷嘴。為了讓雞巴更深一步地捅進喉嚨,大狼低伏下身體,鼻子幾乎要和那雙套著襪蹬的大臭腳挨上,終於全根沒入!
降谷精畜的口腔被填滿,舌頭壓根動不了,鼻子也埋進大狼的屌毛之中,就連想吐都吐不出來,突起的喉結也被撐大,只能痙攣著狂吸雄臭。大狼是真的把他當作飛機杯來操了,大雞巴幾乎操出了殘影,像藤曼一樣的堅硬青筋磨破了精畜的嘴,大狼只覺得這個臭婊子精套實在太會吸了,喝過不少尿、灌過不少精的嗓子就像黑洞一樣,要把他精囊里全部的精液吸走!
然而,這樣的刺激只是胯下而已,大狼面前還有對他而言一個巨大的誘惑——那對腳趾油亮晶瑩、腳底粗糙發黑的球児臭腳,簡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毒藥,又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漿。大狼喜歡用自己的大腳征服阿一,卻不願意承認自己也對足臭和汗臭有著接近渴求的一面……但是現在,一個完全由他掌控的帥足就在面前,他心里的某種枷鎖似乎被打開了。
於是,在狂挺巨屌的同時,大狼的臉距離那被操得腳趾僵挺分開、腳板肌肉緊縮的球児臭腳越來越近,最終,他的鼻間沾在那紋中里全是黑泥的腳跟,進而是兩個張大的鼻孔,貪婪地嗅著,從腳跟,到腳心、再到前腳掌……常年訓練的濃烈球児雄臭灌進他的鼻腔,直接竄上天靈蓋!這臭氣仿佛變成一雙巨大的腳,在大狼大腦皮層的每一個褶皺上踩踏、跳舞!
“我聞了阿一之外的臭腳?”大狼僅存的理智徹底崩掉,只剩不怎麼清晰的意識和一股濃重的不甘。當他的鼻孔嗅在精畜腳心上的襪蹬系帶時,他的帥嘴也正好到了精畜的腳跟。神使鬼差地,大狼張開了嘴,伸出鮮嫩肥大的舌頭,在精畜黑色的腳跟上舔了一口。
瞬間,一股粘稠、咸腥又烘臭的味覺在他嘴里炸開,那點不甘也一下變成了撼人心扉的愉悅,大狼的整張臉都用力埋進了精畜伸太那只大臭腳的腳底板,掛在胯下、把精畜下巴拍到發紅的黑蛋一陣緊縮,巨量黃、白濃精如泄洪一般撲了出來,衝過食道,灌滿了精畜胃里的每一寸空間。
與此同時,圍觀了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後,不良痞子們也紛紛繳械,有力的精柱或是劃過弧线、或是直直噴射,打在了糾纏著的兩人身上,其中還在精畜嘴里射精的大狼幾乎承受了所有腥臭精液,粘稠的黃白色濃精從他汗津津的肩膀和脊背向下流淌,甚至有些流進了兩塊臀肌間的縫隙里,就像覆蓋著冰雪的高山黑岩……
13.
【視角轉回到我(阿一)】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大狼已經在日本練習三年了。這三年我們確實聚少離多,只有在大狼放假的時候,我們才能見面,一起度過假“日”時光。所以我們分外珍惜這些日子,我們兩人的感情也已經從青澀單純的喜歡變成了依賴與深愛。
最後一次與大狼相見已經是在一個月之前,但我一點也不感覺寂寞,就連即將到來的高考也無法衝淡我的喜悅,這不僅是因為縣體育大學已經向我拋出了橄欖枝,更是因為,還有幾個月,大狼就要從日本回國、和我一起上大學了!
大狼身體的成長速度只能用野獸來形容。只是區區幾年的時間,他的個頭已經躥到了一米九八,發型依然是帥氣的坊主頭。我只有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和他接吻需要他俯下身才行,要麼就只能我踮起腳尖了;他的發育已經基本完成,揮舞幾萬次球棒的雙臂像籃球生一樣,不僅肌肉巨大緊實,而且幾乎要垂到膝蓋,雙手手指長而有力,布滿厚厚的老繭;他的胸膛黝黑而健壯,比起寬度更注重凸顯厚度,兩塊山峰一樣的胸肌高高隆起,紫黑色的乳頭就像桑葚一樣挺立著,我也疑惑為什麼他的乳頭是這個顏色,但每次我一問,他就笑著把我拽進他飽滿的雙胸,用霸道的雄性氣息把我灌得迷醉不已。
他的下半身則更令人著迷,堅硬的臀肌高高翹起,變得極有彈性,我和他做愛時最愛揉這肥臀了;本就令人心生畏懼的長屌變得更長了,我用手比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厘米!雞蛋大小的黑紅色龜頭就像鋼鐵頭盔一樣,兩個嬰兒拳頭大的黑色巨卵靜靜地垂掛在屌下,里面存著能讓幾十個女人一夜懷孕的強盛精子;再向下,是他肌肉盤虬的大長腿、幾乎和我大腿一邊粗長的小腿,他的腳比我預料中還要夸張,平時必須定做50碼的棒球鞋襪和襪蹬才行,這肌肉大腳比我的臉還要長,踩在我臉上時我就像在被巨人蹂躪,怎麼能用一個爽字概括的了!
躺在待了六年的秘密基地里,我滿心期待的點開了視頻聯系,沒過多久,大狼那褪去青澀的痞帥面孔重新出現在我面前。
“大狼,我想你了!”我迫不及待的宣泄著感情,只要看到大狼的臉我就很滿足了。
“阿一,我也很想你……哈……啊……你高考……哈……准備的怎麼樣了?”
大狼這次在寢室里,我看到他靠在床上,看起來除了他之外寢室里沒有人,同時,我注意到大狼的呼吸不是很通順,黑黑的臉上掛著紅暈,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胳膊卻在不停擼動著。
“嘿嘿,大狼,我來幫你吧……”我知道他在寢室里手淫,我這個視頻打的有點不是時候,出於愧疚,我想幫幫他。
“好啊媳婦兒,你……唔——”大狼又露出痞痞的笑,正要說下去,卻忽然皺了皺眉,輕聲呻吟了一下,接著快速說:“媳婦兒對不起,下次我打給你……嗯……教練找我有事……哈……我先去一趟。”
“嗯,好啊,大狼,下個月甲子園的比賽加油哦。”我眨了眨眼睛,苦笑著掛掉了電話,看著在下面撐起帳篷的JB,決定自己解決。
大狼的表情好像不太好啊……可能他的壓力也很大呢。
……
大狼看著阿一掛掉電話,呼出一口氣,面露凶色,天神一樣的大腳猛地用力,將對面的男人踩得淫叫連連。
“騷貨,你膽子真大啊!敢打擾我和我老婆!”大狼壓低聲音,雄渾的嗓音彰顯著爺們兒的身份。他穿著特別定制的長襪和襪蹬,發黃襪底踩在對面球児的臉上,用力碾壓著,腳臭熏得那個高年級球児臉色潮紅,不住地呻吟。那個同為三年級的球児臉上掛著邪笑,竟然是大狼的同寢室友倉持志雄!
志雄在這三年中的成長也很驚人,雖然體型依然是日本人的平均水平,可全身上下肌肉都驚人的結實。此時,他和大狼躺在同一張床上,身體交叉著,聞著大狼臭腳的同時,那雙46碼臭腳竟也踩在大狼勃起的巨屌上!與大狼不同的是,志雄光腳穿著襪蹬,腳底因常年在鞋底摩擦而變得黑紅、粗糙。他的兩只腳底一起夾住那根狼屌,被大狼大手握住、上下摩擦,爽的大狼也是呻吟個不停,差點在阿一面前露餡。
剛剛,當大狼喊出“媳婦兒”的時候,志雄腳下猛然發力,雙腿向自己這里一掰,居然把大狼堅挺的巨根也一同掰向自己!這莫大的脹痛和刺激讓大狼克制不住、差點沒一下噴出來,便找了個借口讓阿一掛掉電話,這才有閒工夫來料理志雄。
“但是……啊……哦……狼你很爽吧……嗯……嗯……臭死我……”志雄用力聞著,邊從大狼腳下露出呻吟,自己的腳卻一點沒閒著,靈活的腳趾尖在大狼那粗壯光滑的龜頭上來回盤旋、挑逗,十個腳趾有序地舞蹈,撫慰大狼的冠狀溝,偶而拂過馬眼,讓大狼猛烈的顫抖一下之後,又調皮地順著青筋的紋路向下,若即若離,讓大狼雙眼通紅,巨根越來越火熱!
“操……啊……嗯……操……我要射……讓我射!”
大狼低吼,兩眼充血,可志雄的腳趾腳掌似乎帶有魔力,一只腳扶穩巨根,另一只腳的腳掌卻輕輕蓋在巨根馬眼上研磨。粗糙髒臭的腳底爽得大狼混身顫抖、卻始終射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已經玩了不知多少遍這個游戲的志雄從大狼腳下離開,在枕頭底下掏出一只發霉的長襪,扔給大狼,笑著說:“想射?那就吸吧!猜猜這是誰的?”
“唔!啊……哈啊!唔唔……嗯……嗯……啊……”
大狼像一只飢餓的狼犬,一把將那帶著醇厚汗腳味兒的襪子糊在鼻子上,用力深吸!“哦!!!!!”
在高昂的叫聲中,大狼那雞蛋大小的龜頭忽地鼓脹起來,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隨後,從馬眼中“噗噗噗噗噗”地射出了精液。這一次,大狼足足射出了十五股,強而有力地拍在上鋪的床板下,部分滴落到兩人赤裸的雄軀上,像是下了一場乳白色的雨。
大狼汗津津的胸口不斷鼓動著,仍陶醉於惡臭的腳汗之中,含糊地說道:“這是……恭平的……”
“回答正確!不愧是狼!”志雄大笑,突然用力一掰自己的大屌,將馬眼對准大狼。
“然後……是這個!”
七八道精液飛射而出,打在猝不及防的大狼帥臉上,有些直接掉進他張著的嘴里和鼻孔里。腥臭的氣息讓大狼回過神來,“呸”地一聲吐在志雄的腹肌上,怒斥道:“混蛋!你又噴我嘴里!”志雄連忙安慰著說:“對不起啦,但狼的大腳實在太刺激了,壓根忍不住呢。”
他爬到大狼身上,兩具赤裸健壯的身體貼在一起,用JIBA磨著對方的巨屌,不懷好意地問道:“今天又有聚會了,繼續去口交?”
這三年里的每一次聚會大狼都會去,廁奴換了一茬又一茬,他們似乎總能找到新鮮的男人當“精畜”。志雄把玩著又開始抬頭的JB,笑容逐漸曖昧:“狼有沒有考慮過當一次‘精畜’?超極爽的!”
“你在說什麼?!”大狼粗糙的嗓音中帶上了憤怒,猛地掐住志雄的後頸,“你讓我去像你一樣去挨操喝尿?想什麼呢?”
“疼疼疼……”志雄抽了口冷氣,趕忙回答道:“也不一定非要被操嘛,我有那種可以穿在身上的JB倒模,只要穿著就不會被操了,只不過其他的嘛……嘿嘿嘿嘿……”
大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副爺們兒猛男穿著JB倒模肛塞,被捆在尿池上伸著舌頭任人撒尿、射精的樣子,臉上一紅,胯下巨根再次挺立,他啐了一口,叉開大腿,拉起志雄的頭,用力塞到自己胯下:“騷逼,給我舔!”
志雄望著因大腿岔開而倍顯雄壯的青筋巨蟒、被精液打濕的濃密屌毛森林,以及兩顆漆黑睾丸之下、沒有人觸及過的粉嫩PI‘YAN,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開始舔弄那根巨屌,紅舌沿著剛剛腳趾劃過的青筋一點點向下舔去,爽的大狼“哦——”的一聲叫出聲,因此沒能注意到、志雄的手指以及悄悄地摸索到他肛門處,被精液沾濕的手指輕輕滑動,用指甲不停挑逗著褶皺,引起了大狼的注意。
“操!你摸哪兒呢?”大狼剛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要阻止。可志雄卻突然把嘴張到最大、一口含住了那堪比雞蛋的龜頭,靈活的舌頭不僅掠過濕潤的馬眼、還沿著冠狀溝一路前行,將肉鈎上所有的精垢舔了個干淨!
“哦!我操!!”
大狼仰頭呻吟,正要落下的手也僵在空中,轉而按住志雄扎手的坊主頭,不斷向下按壓:“給我用力!”
“唔嗚嗚嗚——”
志雄沒有辦法說話,只能使勁吞咽著散發著精液腥臭的巨屌,但手里卻沒閒著,指尖繼續在肛門洞口的褶皺上滑動,直到用精液將那里潤到能夠拉絲時,大狼的肛門似乎也開始感受到快樂,肌肉漸漸放松,志雄知道時候到了,修長且長著老繭的中指微微用力,緩緩穿進去一個頭!
“哦哦哦哦我操!你他媽的!”大狼吼道,他想狠狠抓住這個騷逼的腦袋把他扔出去,可從胯下傳來的奇妙感覺卻阻止他這麼做。從未體驗過的雙重快感幾乎讓他發狂,被長襪包著的粗厚腳趾不住地蜷縮,一副爽到天上的樣子!
見大狼沒有阻止,志雄的中指克服了阻礙,借著有精液的潤滑,一下子貫入其中!然後不斷抽插著,慢慢的就連食指也一起加入其中,於是,他不僅嘴上套弄著大狼的巨屌,兩根手指也在胯下不斷做著活塞。大狼的臉色由震驚變成了舒服,兩道銳利的劍眉扭成一團,一張帥嘴大大的張著,不停喘氣。
“啊……啊……啊我操……快一點……我操……再快點!”
大狼的臉布滿潮紅,雙手握住志雄的頭,當作飛機杯一般使用著,大聲淫叫著,雄厚的爺們兒嚎叫聲中夾雜著難以分辨的騷浪:“真他媽爽……我操志雄……啊……你他媽真會玩……操……啊!!!”
志雄的頭掙脫了大狼的雙手,嘴角掛著淫水,淫浪的笑了:“舒服吧狼!還有更舒服的呢,讓我看看在哪?是在——這里吧!!!”
伴隨著話音,他在大狼腸道中摸索的手指對准凸起處用力一按,大狼的呻吟頓時為之一啞——他的公狗腰高高向上抬起,混身青筋暴起,猛烈的顫抖著,瞪大的雙眼微微泛白,大臭屌猛地一抽:“啊啊啊啊!!!!!!”
一道白色的精柱“噗”地從馬眼中噴了出來,一直噴到三米外的牆上,這還只是開始,一道精液接著一道精液,從他張大的馬眼中接連不斷地噴射而出,射在床上、地上、兩人的身上……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要多出許多,等到射精結束之後,玩弄得兩個人身上就像洗過一次精液澡一樣,每一個肌肉塊上都向下流淌著精液!!!
“哈……哈……哈……操,怎麼那麼爽!”
高潮過後,大狼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氣。志雄舔著手上、胳膊上得濃精,笑嘻嘻的說道:“前列腺按摩而已,很爽吧?只要找到騷點,就算怎麼樣的猛攻都會像你一樣射出來哦。”
“操……”大狼喘息著,強行遏制住心底的悸動:“只玩這一次,下次再敢碰老子的PI‘YAN,老子一拳打死你!”
“嘻嘻,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嘛”
志雄目光閃爍,眼底盡是成功的喜悅。
14.(正式邁入大學篇)
大學開學前的暑假,在車站等候的我收到了大狼的郵件。
“老婆?想沒想我?”
郵件里是大狼的自拍。帥氣的坊主頭大男孩痞笑著看向鏡頭,身上穿著的黑色無袖內襯幾乎要被雄壯的軀體擠爆,內襯下擺卷起,露出幾塊堅硬如鐵的腹肌,他下半身穿著六分褲,腳上套著深藍色襪蹬,褲襠處高高頂起,已經被龜頭滲出來的JB水染濕了。看著這勾人的自拍,我也感覺口干舌燥起來,好想一口氣吞下那顆大龜頭,仔細吮吸。
終於,我朝思暮想的大巴車到站了,車門一開,那個穿著棒球服的高大身影就拎著行李從車上跳下,我激動不已,一下撲進那對兒滿是雄臭餿汗的大胸肌里,不顧眾人眼光,貪婪地吸著。
“唔唔唔……老公,我想你了!”
大狼用力地撓了撓我的頭發,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寶貝兒,咱們去酒店!”
這時,我注意到他背上除了個大書包之外,強壯的臂膀上還勒著一個長條箱子,大概有三十五厘米長短,還挺寬,奇怪地問道:“大狼?這是什麼?”
大狼的臉色頓時有些奇怪,又揉了揉我的腦袋,告訴我:“乖,就是小物件,回去給你看看我給你帶的日本特產!”
……
金秋九月,我和大狼共同邁進了縣體育大學的大門,我時常還會想念噴灑了我們汗水和精液的秘密基地,但和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相比卻是淡淡的遺忘了。
可惜的是,雖然我們都是棒球特長生,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兩個並不在一個宿舍。不能和大狼朝夕相處讓我有點遺憾,但我也很高興交到了新的朋友,我的其他三個室友里居然還有兩個是gay,他們的名字叫吳迪和宋揚。剩下的那名室友在第一天就知道了我們的取向,苦笑著說自己一個大直男咋就掉到了基窩里,沒住多久,就和女朋友在校外租房住了。
巧的是,我寢這倆小騷gay居然就是大狼寢室兩個哥們兒的男朋友!分別是足球部的周俊和田徑部的吳勇,還有一個摔跤部的王碩,不過王碩是直男,對象是校外的一個女生,這人又壯又憨,身材比大狼他們三個都要夯實,簡直像頭體脂率極低的熊!他特別愛他女朋友,即使知道其他室友都是基佬也不嫌棄,還經常拿女朋友照片給他們看。
其中,吳迪男友是周俊,宋揚男友是吳勇,我常懷疑這個分寢是不是故意的,體院基佬大概全聚集在我們這一堆里了吧?
因為我們六個是三對兒的緣故,所以經常一起吃飯、出去玩……甚至是一起群p,不過止步於在操我們這幾個騷逼的時候讓我們彼此接吻,畢竟都是心愛的對象,這幾個護食的大男人可不想把男友讓給別人操。
就這樣,平平穩穩又充滿了激情的第一個學期在精液中度過了,在第二個學期開始的第一天,我們大班迎來了一個新學生。
這時,誰也不知道,這個新學生的到來,會給我們甜蜜愜意的生活帶來多大的……轉變!
15.
“今天咱們班來了個新同學,他是日本蒙著大學的體育交換生,和李一、趙狼一樣,都是學棒球的,聽說他也打進過甲子園呢!”
班導師把目光投向大狼:“趙狼,你可能認識,他叫御幸隆一,畢竟你們都是打進過甲子園的嘛。”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半睡半醒的大狼,大狼立刻清醒過來,思索了半天,才說道:“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沒跟我們打過,人呢?”
班導師略顯尷尬:“啊……我也不知道,他還沒來麼?”
這句話剛落下,門就“咚”的一聲被踹開了,全班都嚇了一跳,目光頓時投向門口的高大身影,而我和大狼的也被吸引過去,當見到那人的第一眼,我的心髒仿佛漏掉了半拍,不是因為他讓我心動,而是有一股刺穿靈魂的熟悉感。
這個交換生身材十分高大,比大狼還高不少,大概有兩米二左右,皮膚被棒球場上的太陽曬得黝黑如鐵,頭發染成了黃色,鼻梁又挺又寬,喉結粗大鼓起,笑起來有種痞子爺們兒特有的痞帥,就像寢取漫畫里的黃毛不良,目光像閃電一樣在教室里掃視著;他身上穿一條緊繃著身體的無袖內襯,兩條爆著青筋的粗壯胳膊漏在外面,一身性感結實的雄性肌肉簡直要從緊身衣里蹦出來。這一切都讓我感覺十分熟悉,甚至有一種深深的惶恐,但究竟為什麼,我也不清楚
“すみません(對不起),剛打完球趕過來。”來者黝黑帥氣的臉上露出笑容,渾身上下似乎都蒸發著白色的霧氣,他大踏步走到講台上,對所有人介紹到:“我的名字叫御幸隆一,是日本人,很榮幸認識各位。”說完,也不搭理班導師,就自顧自地向著我和大狼的位置走來。
我的視线向下移去,他下半身也穿著棒球服,已經染上土灰的六分褲中間,那一團高高隆起的凸起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簡直想象不了硬起來時是什麼樣子;再向下,黑色的襪蹬包裹著結實粗長如電纜一樣的肌肉小腿,一直套到膝蓋,上面沾著不少醃漬,應該是吸滿了主人的汗水;他的腳上則穿著碩大的膠釘鞋,粗略估算大概有52碼!真的很難相信這是個日本人。在御幸隆一走路的時候,一股汗臭夾雜著鞋子無法遮掩的惡臭氣息漸漸充滿了教室,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這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他走到我和大狼的面前,大馬金刀地坐下,敞開大腿,矯健又緊實的手臂毫不忌諱地搭上我的肩膀,壞笑著對我旁邊的大狼說:“我就坐在這里了,同學們你們好,哦,你就是趙君吧?我看過你們在甲子園對戰藥斗高校的錄像,趙君真是厲害呢!”
我還沒來的思考那股熟悉感的來源,便被身邊人腋下的雄臭熏得頭腦發昏。御幸隆一的腋下是一片從未修剪的漆黑叢林,爺們兒體臭霸道的飄進我的鼻尖,讓我的理智都被衝的搖搖晃晃了。這股味道傳來,大狼的表情先是一僵,然後陰著臉,一把拍開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御幸隆一是吧?記住了,不許碰阿一!”
御幸隆一毫不在乎,哈哈大笑起來,兩塊碩大的胸肌都抖動起來,笑完之後,他接著說:“抱歉,我會注意,我經常擔當接球手,聽說你是擊球手?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戰術。”果不其然,一提到棒球,大狼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御幸隆一確實是棒球名將,一個好的接球手對擊球手而言也非常重要,所以他很快就把大狼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里,一節課之後,他們的交談甚至變得火熱起來,就連我都插不進去,只能默默的看著大狼放著光的眼神,心中那股奇怪感覺變得越來越大,酸澀又警惕,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
晚上的訓練結束後,我和大狼沒有回寢室,而是背著大書包,直接坐車向近處的一個酒店而去。我的臉紅撲撲的,這不只是因為大狼身上傳來的烘臭氣味讓我入迷,也是因為今天晚上要發生的事情。
“寶貝兒,臉怎麼紅的這麼厲害?是吃醋了嗎?”在我旁邊,大狼靠近我的耳朵問到,我心髒砰砰直跳,稍微推了推他,反駁道:“誰吃醋了,該吃醋的是你吧!”
我們和周俊、吳迪已經約好了,今天晚上要在酒店“4P”,當然,說是4P,其實還是老一套。不過今天有點特殊,我們四個已經安排好要玩點不一樣的,最大的不同點就是——我和吳迪要互相交換,給大狼和周俊口出來,看誰射的最快,所以大狼才要問我是不是吃醋了,畢竟過一會兒,他那個雄根就要被吳迪放在嘴里吞吐,我也要去含著周俊這個足球種馬的大屌,直到把他們口射為止!
但事實上,我確實有點吃醋,但並不是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很快,我們就到了定到的酒店,房間開在三樓,一共兩個雙人大床房,這次聚會是在我和大狼住的房間,最頂層的803號房間,隔音效果非常好,在門口,我吞了口唾沫,心情再次激蕩起來,無論玩多少次這樣的游戲,親口含住其他人的JB依然是種刺激,大狼笑著拍拍我的屁股,用房卡刷開了門。
房門打開,一陣陣吸氣聲傳來,伴隨著嗆鼻的足球腳臭,屋內全貌展現著我面前:我的室友吳迪,一個身材流暢、肌肉飽滿的美男,全身上下只穿著一雙及膝的白色足球襪跪在床上,滿臉陶醉地深埋在周俊的腳底呼吸著,而周俊雙臂枕著頭,滿臉舒爽,那雙不比大狼小多少的黑色球襪大腳踩在自己男友的臉上,大手抓著那已經有些硬起來的大屌,見我和大狼進屋,笑著向我們招了招手。
我紅著臉,在大狼和周俊雙重足臭味的刺激下,順從地被大狼脫光衣服,就連襪子和襪蹬也一擼到底,扔到一邊,露出我精干的身軀。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笑嘻嘻地在我耳邊說:“去吧寶貝兒,趕緊給他嘬出來,我等著操你呢。”。
同時,吳迪這小騷蹄子也從床上下來,路過我的時候還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他跪倒在大狼的腳下,鼻子埋進大狼的鼓起的褲襠上,像聞周俊大腳一樣猛吸!大狼呻吟一聲,握住他的腦袋使勁在褲子上蹭,慢慢後退,直到倒上了床,不一會兒就脫光了衣服,那根足有三十公分、獨屬於我的青筋巨蟒一下蹦了出來,“啪”地一下拍在腹肌上,吳迪都看呆了,但緊接著便反應過來,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一口吞進去半根,“唔唔”爽叫,大狼濃眉大眼的臉上一陣銷魂,兩條筋肉大腿搭在吳迪肩上,任由他的腦袋上下吞吐自己的巨屌。
“等什麼呢?過來吧阿一!”
周俊見我不為所動,旁邊男友都快被兄弟巨根撐的直翻白眼,頓時有些急切,猿臂一拉,便把呆楞著的我拉到另一張床上,我的身體頓時撲在周俊堅硬的腹肌上,兩根JB疊在一起,炙熱的觸感頓時讓我心中的羞恥為之一清,騷浪的意識逐漸占了上風。
周俊太帥了,他不僅是足球部的明星,同時還酷愛籃球,風吹雨淋的黝黑肌肉上閃爍著油光,一米九三的大個子也就比大狼矮一點,修長的足球大腿和寬闊的腳板也和大狼不分上下,腳上那發黃的運動長襪性感得要死,襪口緊緊包著硬梆梆的筋肉小腿,粗壯的大腿強悍有力,襠部的巨棍已經在男友的淫叫中硬起,牛角一樣的彎鈎大屌大概有二十五公分,黝黑肥大,那和大狼不同的汗酸味讓我有種出軌的刺激感,也是數一數二的猛主!在他饒有興趣的目光下,我緊張的張開嘴,舔弄起他騷臭十足的馬眼,周俊激動地低吼,揚起頭顱,雙手抱住我的腦袋,讓我的舌頭、鼻子一起貼在自己的大彎屌上,來回剮蹭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吞進我的鼻子,逐漸衝散了我的理智。
“哦……哦……啊……我操,真他媽會舔!”周俊喘著粗氣,健碩如磚塊般的臀肌一陣鎖緊,而大狼那邊同樣如此,他滿面潮紅,挑釁地看向自己的好兄弟,兩人攀比著挺起腰,讓JB更深地戳入彼此男友的喉嚨中,我和吳迪根本發不出聲音,就連理智都消散了,世界上只剩下兩根雄偉騷臭的巨屌,不斷地在嘴里穿插著,就像要把飛機杯捅漏一樣。
“我操……操……俊……王碩這小子這幾天……操……跑哪去了,我怎麼沒見著他?”
十五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四十分鍾過去了……大狼強忍著敏感的JB,甚至還有余力向周俊發問,周俊混身大汗,不甘服輸,邊喘邊說:“操……大碩他他媽體訓去了……哦……哈……封閉的,他說誰都……誰都不知道——操!”,突然,我的口腔冷不丁地一陣緊縮,發出嘬吸管般的聲音,舌頭尖就像要鑽進馬眼一樣,使勁向里一鑽!這是我對付大狼的招數。周俊一時間沒能招架住,性感的腹肌一陣緊繃,青筋暴露,雙眼發直,強健的肉臀猛烈抖動,我見狀趕快躲到一邊,果不其然,數道白漿激飛而出,射了一米多高,晶瑩地精液柱子撲在他自己身上,在腹肌线條分明的溝壑上聚起了一攤小水窪!
“哈哈!俊你看到了吧!老子是不是沒吹牛逼?我媳婦口活咋樣?小迪也挺厲害的,你這不行啊!”
大狼艱難地從吳迪嘴里抽出帶著口水光和前列腺液的JIBA。伴隨著“啵”一聲水滋滋地巨屌抽離的聲音,吳迪終於解放出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大狼把我抱了起來,狠狠地親了我一口,霸氣的宣告著主權,而周俊不氣不惱,嘿嘿笑了兩聲,說:“誰他媽跟你較勁,是阿一偷襲!這次算我輸了,房錢我付,下次接著比!”
說完,他扛起暈暈乎乎的吳迪,簡單的套上衣服,回到自己房間,龐大的雙床房瞬間只剩下我們倆。他們還有一場精彩無比的主奴盤腸大戰,而此時大狼也靠了過來,汗津津的身體緊貼著我,滴著淫水和吳迪口水的巨根不斷蹭在我的胸肌上,臉上掛著欲求不滿的淫蕩邪笑:“阿一,我可還沒射呢。”
我知道大狼還沒有滿足,我也沒有,而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把大狼的精囊排空。
“知道啦。”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握住大狼的雄根,他的那男人力量十足的魁梧雄軀也壓了下來,我知道,今晚可能要做到好久……
……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大狼穿著粗氣從我身上下來時,我感覺渾身上下似乎都被拆卸過,沒有一處不感到酥麻,菊花就像鯉魚嘴巴一樣開合著,頭腦更是昏沉的不行,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有一點比較奇怪,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哪里不對勁,意識就又開始散開了,迷迷糊糊之中,我能發現大狼親了我一口,溫柔地說了什麼,但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在即將昏睡的前一秒,我隱約察覺到這不對勁之處到底在哪。
“大狼……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