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現的網友居然是天菜大叔(二)
約現的網友居然是天菜大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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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的水汽像是天然的簾幕一樣,籠罩在水面上,模模糊糊的讓林庫不太看得清對方的表情。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浴室的溫度,似乎相比剛剛更高了一些。
“銘哥,你這是...”“你說呢,庫庫?”中年大叔的鼻息不時噴到林庫臉上,熱烘烘的讓這個正血氣方剛的伙子紅了臉。“都是成年人了,咱們還難得這麼‘坦誠’...做點什麼比較合適呢——”柯銘一臉壞笑,用牙齒咬住林庫的上耳廓,然後伸出舌尖,在敏感的耳蝸處輕輕地舔舐。 見林庫一直沒有反應,柯銘更進一步,開始用自己勃起的下體去蹭弄對方的腿根,這直接明了的暗示分明在告訴林庫——自己想做愛了。
“...該不會,庫庫到現在都還是個處男吧?” “我!我...我當然不是!”耳朵的搔癢讓林庫感覺渾身酥麻,說話的底氣都弱了幾分;果然,久經沙場的老男人就是要比這初生牛犢懂得多。不知不覺之間,光是靠這舌頭的舔舐,就已經把林庫給弄得暈頭轉向。“只,只是...”林庫可沒告訴對方,自己之前約的時候,都只是靠手或者嘴巴解決,這種後入式的做愛...完全沒有試過。
“哎呀,還有什麼只是不只是的。我就說嘛,咱們庫庫不可能沒人要。”柯銘嘿嘿一笑,肉壯的身軀就這樣和林庫貼合在一起。柯銘的體溫很高,肉體觸碰起來感覺又十分讓林庫安心,踏實。“那...我就進來了?”見對方也沒有拒絕,柯銘試探性地問了問,半勃起的黝黑大屌慢慢靠近林庫的後穴,蠢蠢欲動。
啊,直接就這樣子進來?想起那條“巨蟒”,林庫頓時害怕起來,雙手在柯銘寬闊的後背上胡亂抓撓著表示抗議。“等等等,等一下銘哥...我,我們什麼准備措施都沒做,就這樣開始會不會有點...倉促啊。”
“那你說說,要准備什麼。”看林庫這反應,柯銘還以為對方在說謊,眉角間露出了玩味的神情。“呃呃...至少要先做點潤滑吧,不然這樣進來是會肛裂的...”回憶著很久之前看過的愛情教育短片,林庫東張西望,尋找著能用的東西;尷尬的是,似乎沒什麼能用得上的。“然後,然後稍微用手指擴張一下,再...”粗糙的胡茬不時觸碰到林庫光滑的胸膛,絲絲癢感讓林庫有點走神。
“哎呀,磨磨唧唧的。咱都是男人,難不成俺還會讓你大肚子是不?”看林庫那一臉委屈的表情,柯銘再也忍不住了,自顧自地將流著淫水的陽具向林庫雙腿間靠去,准備發起“暴力進攻”。
不行啊,這麼大個東西直接進來,真的會壞掉的...林庫努力地推動柯銘的肩膀,想推開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中年莽夫;但在對方壓倒性的力量之下,林庫的掙扎就如同螳臂當車一般毫無作用,反而激發了柯銘的獸欲,讓這個憋了快一個月的大叔更猴急了。“你真的...怎麼這麼可愛呢?”雖然欲望很強烈,但柯銘也不希望只有自己享受這交歡之悅。吧唧一口吻住了林庫的嘴唇——這可是柯銘的殺手鐧。
“銘哥!唔...”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林庫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是個直男嗎?雙眼直盯著這個強吻自己的胡茬大叔,林庫心里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這個顧慮就被打散了。柯銘輕輕撬開林庫緊閉的嘴唇,靈活的舌頭在嘴里四處攪動著,圍繞林庫的舌尖打轉;不時還壞心眼地去舔一下敏感的舌根,讓林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這高超的舌吻技巧讓林庫只覺得渾身酥軟,身體麻麻的,有力使不出。
“呼...呼...”幾分鍾後,柯銘放開了一臉疲倦,面色潮紅的林庫。像是不僅僅滿足於嘴里的征服一樣,柯銘開始沿著林庫的頸部一路向下,用自己的嘴巴舌頭與對方精壯的肉體進行著“親密接觸”。路過脖頸時,胡茬刮蹭到鎖骨處的癢癢肉,讓林庫有點癢;這種癢不像被綁起來tk一樣,反倒有點像戀人之間打情罵俏的調情一樣,讓林庫的內心有點躁動。“唔唔...”兩只有力的大手也不太老實,悄咪咪地撫上林庫精壯的胸肌,然後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胸前兩點,開始揉搓起林庫敏感的乳頭。“啊...銘哥,別...”乳首處的粗糙觸感讓林庫有點淪陷了,雙手的不再反抗,無力地癱軟在身體兩邊,嘴里發出羞恥的嬌喘聲,看起來林庫也是來感覺了。
“銘哥...我,我好熱...”不知不覺間,林庫的下體在柯銘的刺激下抬起了頭,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一樣,輕輕頂撞著柯銘的小腹。“喲,你小子,還敢頂我。看來要給你一點小懲罰才行。”看林庫也開始變得胡言亂語意識模糊,柯銘知道是時候了。手上的愛撫沒有停止,下面那根粗大黝黑的雞巴就這樣對准林庫的屁穴,將就著從龜頭處滲出來的前列腺液作為潤滑劑,猛地一挺——
“——啊?什麼?!”後穴的感覺讓林庫暫時恢復了一點意識,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柯銘的大屌猛地捅進了林庫的肉穴,劇烈的疼痛感讓林庫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叫。“啊啊啊啊好,好疼!!銘哥不啊,啊啊啊!”和大部分的肌肉男一樣,柯銘的雞巴不算太長,但那有小孩子的小臂那麼粗的寬度,看上去真的很嚇人。更何況,林庫還沒做任何擴張,就被這個蠢直男一股腦地後入進去,現在的林庫只感覺自己要從下面裂開了。“銘,銘哥啊啊啊啊啊!輕點!我,我好疼啊!”
林庫的慘叫並沒有讓柯銘收手,反而讓這只禽獸愈發興奮了。以嘴代手,用舌頭靈活地嘬弄著胸前的小紅點,然後雙手一左一右地抓起林庫大腿,向上慢慢抬起,換了一個更方便的體位繼續狂暴後入。“呃啊啊啊銘哥...啊啊啊!我,我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柯銘的動作十分粗暴,但時不時地會蹭到林庫的g點,被開苞的劇烈疼痛感中又夾雜著一絲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這悲戚的慘叫聲中多了一絲淫蕩。
“啊,啊...”一段時間之後,林庫慢慢適應了柯銘的粗度,原本疼痛的叫喊也被舒服的嬌喘聲所代替。“庫庫你這後面...怎麼這麼能吸,啊啊啊太爽了,草!”林庫的肉穴因為沒有怎麼開發過,可以說是相當緊實。每次柯銘抽插的時候,都會把柯銘的大屌吸得死死的,要不是柯銘懂得調整頻率,那種溫熱的感覺可能真的會讓柯銘繳械投降。
“哼...啊...有點爽...呃啊!!就,就是這里!!”柯銘突然用力,一下子頂到了林庫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壓過了已經不太明顯的痛感,讓林庫無法自控地大叫出來。“啊!啊啊啊!銘哥的大屌,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太棒了!”
“怎麼樣庫庫,舒服嗎?嘿嘿,俺技術還不錯吧?”看到林庫終於忍受不住浪叫起來,柯銘憨憨一笑,維持著剛剛那個力度,用粗壯的肉棒不停地加速衝撞剛剛那個位置
“噢噢喔!好爽!!已經...變成銘爹的形狀了!啊啊啊爸爸,爸爸請繼續撞這里!”後穴的感覺真的太爽了!林庫的意識被對方頂得潰散起來,不自覺地翻起了白眼。不經意間,林庫的雙手握住了硬得流水的老二,開始配合著柯銘的入肉動作狂擼起來。
“放開,你銘哥幫你,聽話。”柯銘略帶威嚴地喝止住林庫的小動作,然後大手一抓,握住林庫的肉棒,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擼動。“嗷嗚...”柯銘粗糙的大手一點都不溫柔,而且他還會時不時地用掌心去摩擦敏感出水的肉棒前段,就像是不熟練的農在用粗紗布進行龜頭責一樣,讓林庫享受的嬌喘中帶著一絲哭腔。“銘爹...爸爸不要!這樣玩我,我!嗚...好爽,我,我出來了!”林庫肉棒猛地抽動了幾下,終究是抵不過前後同時的快感襲擊,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就這樣不爭氣地射了出來,全部粘在柯銘的大手掌上。
剛剛射完精,但後穴的持續傳來的快感可沒有隨之停止,反而愈發強烈。現在林庫終於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願意做0了,被插入的感覺真的很爽。“哈,哈...銘爹...我,我還想要...”“好好~庫庫聽話啊,聽話俺就讓你多爽爽。”柯銘不知道為什麼林庫會管自己叫爹,這種奇怪的征服感讓他答應了林庫的請求,大雞巴更加賣力地抽插著林庫粉嫩的肉穴,一下又一下刺激著林庫那敏感的前列腺。
前所未有的交歡之愛體驗起來居然異常的舒服。柯銘那粗壯的黑色大雞巴每一次都能准確而直接地頂到林庫肉穴的最深處,刺激里面最為敏感的g點;就算早就射完精,那種前列腺快感也沒有因為射精而減弱絲毫。林庫看著柯銘那滿臉胡渣的國字臉,想到那充滿肉欲的滾燙酮體就這樣和自己緊密貼貼,更別提還是這樣一位優質的天菜大叔,心里早就被愛欲所填滿。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享受“襠下”。
“庫,庫庫...”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柯銘的臉頰緋紅,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吟聲,似乎也快到達高潮。“我要來了。你准備好...”
“嗯...我我也是..”林庫環抱住柯銘寬闊的後背,看起來第三輪射精馬上就要來了。
“吼庫...吼啊啊啊!”伴隨著柯銘的怒吼,下體猛地一頂,乳白色的液體全部射入了林庫的身體里,小腹像是被填滿一樣微微隆起。幾乎同時,林庫聽著柯銘那性感的吼叫,也交出了自己的精華;已經射了兩三次,變得有點清澈的精液噴濺到柯銘的小肚子上,和腹部的黑色毛發糾纏在一起。
“呼,爽快!”之前的足交體驗也很棒,但柯銘作為一個直男,還是更喜歡這種直接的後入式。一下子泄出了囤積好久的欲望,整個人異常舒爽,但那依舊飽滿的卵囊看上去,好像再來幾發也沒關系。
林庫可就沒柯銘這麼好的體力了。剛剛那一個小時差不多榨干了他的全部存貨,現在正癱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發出哼哼聲音,像擱淺的魚一樣一動不動——如果柯銘還壓在他身上的話。“我要被你壓死啦,大叔!”
“嘿嘿,抱歉啊庫庫,”柯銘道歉似地笑了笑,左手撐在浴室的瓷磚上,輕輕翻到林庫身邊。“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忍不住想多抱抱你。”這家伙在說什麼啊,自己太可愛?林庫的臉更紅了,這個大叔真的是個直男嗎?為什麼說的話又土又撩的。“別說這些,我現在真的好累。”
“這才一個小時,就累了?我都還沒爽夠呢,你的後面真的好——”“哎呀別說了別說了!”林庫害羞地打斷了對方的回憶,被初次開苞的屁股又開始隱隱作痛。“真的是。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林庫也覺得蠻奇怪的。一個晚上還沒過半,柯銘都射了兩次了,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累的?難不成這些北方人的耐力都是這麼好的嗎。
“嗨嗨,開個玩笑而已。”見林庫確實不太舒服。柯銘打了個哈哈,溫柔地把林庫扶坐起來,然後幫助對方清洗身上的髒東西。“不過庫庫還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
“別說啦!”林庫又羞又惱,報復性地在柯銘腰間抓了一把。“別逼我又撓你癢癢啊!”
“哎哈哈哈好,好俺不說了,哈哈別撓腰,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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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修整,等兩人洗干淨從浴室出來,差不多也是半夜兩點了。不過柯銘家算是私人別墅,周圍倒也沒什麼別的住戶,所以不用怎麼擔心晚上玩的太大,打攪到鄰居休息。
本來林庫想去客房休息的,但柯銘卻像之前在日料店時一樣將他直接攔腰抱起,帶進了主臥。柯銘的睡床很大,就算林庫和柯銘兩人一起睡在上面,也絲毫不覺得擁擠。床單和被套的面料摸上去手感很好,應該是很高級的紡織品。
躺在床上,林庫的後面又開始隱隱作痛,大概是因為那幾乎噩夢難度的性交,看上去得修整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哈......欠...庫庫啊,咱們早點歇了,時間也不早了。”而柯銘呢,跟個沒事人兒一樣,躺在床上翻看了一會兒手機,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一下別人呢?這個蠢直男。之前還對柯銘的直男身份存有疑心,現在看來只是自己的戲太多了。林庫陰怨地盯著呼呼大睡的柯銘,越想越氣,去客廳拿來了自己的書包,拿出了早就准備好的手銬。“咔嚓”兩聲,把柯銘的雙手拷在腦袋後,再把兩只大腳拷在一起。林庫爬在熟睡的柯銘身上,感受著對方有力的心跳,玩心大起,把手伸進兩邊的腋窩里,輕輕抓撓里面濃密的腋毛。
“哼...嗯...”睡夢中的柯銘哼哼著,像是感覺到什麼一樣抽動雙臂。林庫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手,手指從腋窩開始,沿著柯銘的側腰一下一下地滑動,每次都會讓對方一陣哆嗦;柯銘眉頭緊鎖,身體不舒服地抖動,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會醒來。林庫還沒玩夠呢,果斷停止了兩邊的撓癢刺激,用手指輕捏柯銘黑色的乳頭。“呼...”柯銘緊鎖的眉頭在胸口的玩弄下舒展開來,表情輕松,面色也慢慢變得紅潤,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東西一樣呼呼地喘著粗氣。“誒,誒?”不知不覺之間,下體又一次挺立起來。明明都射了兩次了,這家伙到底還有多少存貨啊...林庫感慨著對方異常旺盛的精力,雙手忍不住放到了柯銘勃起的下體上,擼動起對方巨大的黑龍。
“唔啊...”在林庫雙手的擼動下,柯銘似乎也快在夢里到達高潮。想射?林庫當然不干。松開了握住黑龍的手,再次搓撓起柯銘那漆黑茂密的咯吱窩。“呼呼呼...啥,啥啊?”在下體的腫脹感和腋窩的癢感刺激下,柯銘呼哧呼哧地醒了過來,有點迷糊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專心撓自己腋窩的柯銘。“你小子...哈哈哈哈不睡覺,擱這哈哈哈~這撓我玩呢?”
“喲,醒啦?我在這幫你爽呢,誰剛剛自己說還沒玩夠的?”撓一會腋窩,然後又給柯銘擼一下,保證對方的欲望在线。誰讓對方剛剛入肉自己這麼用力的,既然大叔你先無情,也休怪我無義了。
柯銘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掙扎著擺脫身上的小惡魔,這時候才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哈哈哈哎喲,哎喲我去,哈哈哈你這倒霉孩子咋啥時候還給俺鎖上了。救哈哈救命啊啊,俺的咯吱窩哈哈哈哈哈...”鑽心地癢從腋窩傳來,柯銘的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看著之前高高在上的柯銘被自己的撓癢折磨地大喊大叫,林庫心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柯銘長滿腋毛的腋窩很大,無論怎麼擺動都逃不出林庫的魔爪。長時間的玩弄讓他再次冒出很多的汗水,腋窩里的毛發糾纏在一起,反而沒有那麼容易撓了。當然,這可難不倒林庫,果斷更換作案地點,點戳起柯銘結實又柔軟的腹肌兩側。“啊~哈哈哈,你,啊~別戳,哈哈哈哈啊~啊~”肉感十足的側腰按下去很快就會彈起來,給予林庫非常棒的反饋。像是在彈琴一樣,左右手順著肋骨來回點撓,偶爾用力地戳擊一下,讓大笑的柯銘發出一聲敏感的驚呼。
“喲,我還以為你只是腳上怕癢,沒想到這上半身也挺怕的嘛...如果你是什麼秘密間諜,豈不是被抓住撓一頓就得全招了?”不光是身體上的刺激,林庫嘴里還調戲著柯銘,就是不想讓對方舒服。“哈哈哈放,放屁,俺才不會...嘎哈哈哈哈哈!臥槽臥槽爺的肚臍啊!哈哈哈哈別弄這兒!”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羽毛,直直地伸進柯銘的肚臍眼兒里一陣搗鼓,沒想到居然讓這個毛頭毛腦的漢子受不了地弓著身子,狼狽地閃躲著羽毛的侵襲。
這麼怕癢?林庫的眼鏡一亮,拿出了早就准備好的電動牙刷,伴隨著“嗡嗡嗡”的機器聲,在柯銘的肚臍和周圍來回洗刷著。“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俺,俺受不了這個!庫,庫庫嗷~~哈哈哈好庫庫停會!嘎嘎哈哈哈哈哈哈俺真的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肚臍是柯銘的罩門之一,只是一只小小的牙刷,就讓他受不了地擺來擺去,甚至還向對方說起了好話,只希望能換來片刻的休息。還好林庫不是喜歡虐腹的人,不然柯銘今晚估計得疼暈過去...也可能是爽暈過去?
柯銘一直這樣歇斯底里地大笑讓林庫也有點不忍心,又玩了一會兒之後就關掉了電動牙刷,輕輕地揉搓著柯銘的小肚子,幫助對方緩解剛剛的撓癢帶來的不適感。“呼呼...俺的好庫庫啊,下次別這麼弄了,你銘哥從小肚臍這兒就敏感,真受不了。”柯銘嘴里念叨著,閉上眼睛享受著對方的按摩恢復。“嗯,我一會注意,這樣好一點了嗎?”
“還行,就是...”柯銘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就是...下面又有點想...”懂了,大概是剛剛的撓癢過於猛烈,刺激到了柯銘勃起的下體,讓這個性欲旺盛的大叔又想再來一發。“幫幫我唄?用手也行,俺有點忍不住了。”
林庫當然樂意幫這個忙,不過嘛...“銘叔,你知道‘農牛’是什麼東西嗎?”林庫的嘴角微微上揚,望向還在休息的柯銘。
“啥,濃牛?很濃的牛奶?”看起來對方並不知道這個詞語的含義。好,那看來更有趣了。“‘農牛’是一種很有趣的玩法。‘農’指的是幫助別人的人,而‘牛’則是負責享受的人。”林庫看起來一本正經地介紹著,在自己的書包里翻找著需要的道具。
“喔...我知道了,那意思俺現在就是牛唄。哎管他什麼牛的馬的,庫庫你快點來吧。”單純的大叔還以為牛真的就想林庫說的那樣,迫不及待地催促著對方。
好啊,我親愛的大叔。在柯銘的大屌上澆上一些潤滑用的按摩油,林庫左手揉搓著下面的兩顆肉球,右手上下套弄勃起的肉棒,為柯銘帶來最原始的刺激。
“啊...啊...舒服...”享受著下體的快感,柯銘忍不住地喘息著,略微帶一點鼻音的沉重呼吸聲讓林庫格外興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好...俺要來了...”柯銘在林庫的套弄之下收起了小腹,挺起下體准備射精。林庫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松地就出來?在柯銘即將高潮的時候,林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手輕輕搔撓起柯銘結實的大腿根。
快要射精的感覺讓柯銘忍不住頂胯,但是因為缺少刺激,怎麼都射不出來;大腿根的癢感更是讓剛剛達到的高潮又降了下去“呼呼哈哈哈,咋停下來撓俺的大腿了啊,正准備要射了呢庫庫。”明明剛剛可以射精,卻在林庫的玩弄之下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這種斷掉的快感讓柯銘當然很不滿。
“好好,那我繼續幫你啊。”看對方已經沒有了射精的動力,林庫的手再次摸上依然堅挺的大屌,熟練地套弄起來。“這樣才對嘛...好,就保持這個動作,對...”下體配合著林庫靈活的雙手上下擺動,感受著射精之前的爽快感。“好...來!來了——啊哈哈哈哈哈?!”還是和第一次一樣,林庫在最後一刻又停了下來,右手伸到柯銘的大腳上面胡亂地抓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庫庫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嗷嗷~~給俺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次的癢可比剛剛撓大腿根劇烈多了,柯銘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音,再次因為失去了刺激而錯失高潮。現在的柯銘已經有點生氣了,但是迫於腳底的癢,只能哈哈哈地大笑,中途不時地吐出幾個不成句的單字。
“哎呀,會讓你爽的銘哥,這幾次是在測試你的敏感度而已。”林庫一本正經地解釋著,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口球,給柯銘戴在嘴上。“不是,唔...唔...唔唔唔!”柯銘想說什麼,但是因為被迫帶上了口球,在小玩具的限制下,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想射精?還早著呢。林庫心里偷笑著,一邊撓癢一邊為柯銘擼動著下體。這種又癢又爽的感覺讓柯銘想起了第一次足交時候的感覺,嘴里激動地“唔唔”叫著,准備迎接真正的高潮——才怪。
“憎抹油...唔!!”又一次在射精邊緣停下,柯銘怒視著身上的小惡魔,心里已經有了想要罵娘的衝動,。這次林庫的雙手放在了柯銘的兩腰之間,一臉好笑地盯著對方生氣的臉。“別生氣嘛...笑一笑,啊笑一笑。”兩邊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柯銘健壯的腰肢,本來一臉的生氣也在這連綿的癢感之下慢慢消散,變成了一種似笑非笑的滑稽表情。“對嘛~這樣才乖。”像是獎勵對方的聽話一樣,林庫又擼動了幾下肉棒,然後再回來繼續撓柯銘的癢癢;過一會兒又去擼幾下,然後又轉回來換個點繼續撓癢。
可憐了一無所知的柯銘,在癢感和爽感之間不停地來回切換,明明每次都要到達高潮了,卻又會被突如其來的癢刺激到而停下,寸止所帶來的奇異感覺讓他有點癲狂,因為帶著口球,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里流到身上,浸濕了胸口的毛發,亂糟糟地糾纏在一起,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又邋遢。林庫看著快被自己玩壞的直男大叔,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摘掉了對方的口球。
“啊...庫庫,好庫庫,讓我射吧...俺,俺下面好難受...”柯銘之前的自信,之前的豪氣,都被這連綿不斷的快感和癢感消耗得一干二淨,整個人放低了姿態,哀求著林庫,渴望得到釋放。
“可是我們才玩了十多分鍾呢,銘哥不應該這麼快的啊?”林庫假裝驚訝地反問著,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輕輕地抓撓著黑黑的腋窩,一刻不停地為柯銘帶來癢和爽的刺激。事實上,兩人已經高強度地玩了快半個小時了,就算是頂級的牛也不可能堅持得下去,柯銘已經算是林庫碰到的最持久的人了。
“我,哈哈哈...我真的,啊啊啊啊...忍不住了。下面真的...”說話之間,柯銘又被林庫給邊緣了一次,“庫,庫庫...庫哥,我叫你哥,讓我射吧哥...”意識愈發模糊起來,柯銘瀕臨崩潰的邊緣,就連對林庫稱呼也變了。
得,這下把林庫給逗樂了。“您都叫我哥了,那我可不得趕緊讓你爽爽?”從包里拿出特制的飛機杯,套在柯銘那已經流水不止的肉棒之上,將檔數調到最大;左手的電動牙刷放到了柯銘最為敏感的小肚子上,再一次運作起來。
“哈哈哈射,哈哈哈哈嗷嗷嗷啊!!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牙刷帶來的癢無法忍受,而下體的快感這次終於沒有停下。劇烈的刺激下,柯銘猛挺下體,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套在肉棒上的杯子里。這一次射精甚至比第二次還要猛烈,幾乎把柯銘射得脫虛。
“嗚!!嗚哈哈哈哈!庫庫?哈哈哈哈俺,俺射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射完精的暢快感還沒用結束,林庫把電動牙刷挪到了柯銘兩個格外腫大的球體下方洗刷著,龜頭上的杯子自動鎖住半軟的肉棒開始工作。柯銘剛剛才射完精,格外敏感的下體,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子的折磨?“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噢!噢噢噢!!!”伴隨著大叔那粗狂的笑聲,柯銘眼睛爽得翻起了眼白,一邊大叫一邊射出了第四輪——或者說,柯銘潮吹了。從未體驗過的性快感侵蝕著柯銘的大腦,奇怪的念頭浮現在腦海里;做庫庫的狗吧?只要做了庫庫的狗,以後就能永遠享受這樣的快感了。
當然,柯銘根本沒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最後一次射精徹底耗盡了他的所有精力,半睡半醒地躺在床上,很快就傳來了熟悉的呼嚕聲音。
為什麼這家伙射完就能馬上睡著的啊!林庫覺得非常不可思議,解開了對方手腳上的束縛,清理完一片狼藉的現場,枕著柯銘壯碩的腹肌慢慢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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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臭小子,知道昨天俺被弄得有多難受嗎?”兩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柯銘煮的面條;這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時分了。“那種想射又射不出來的感覺,你還一直撓俺的癢,特別是肚臍眼兒...太嚇人了。”像是回想起恐怖的事情一樣,柯銘忍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林庫呢?可好不到哪兒去。“你還好意思說!”一覺醒來,林庫的屁股更疼了,甚至剛剛下床都是柯銘扶著才下來的。“你那麼大一根...什麼准備都不做就直接進來...”說著說著,林庫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有點臉紅的嗦著碗里的面。
“好吧好吧,那咱們算扯平了。”柯銘倒是不害羞,大方地揮了揮手。“等會咱們吃完,俺就送你去地鐵站...算了,直接送你到學校吧。”
“啊,你家到我們學校可...沒事,我自己坐個地鐵晃回去就行了。”想到一路上的油費,林庫就有點肉疼,趕緊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可柯銘是那種會隨便改變想法的人嗎?第二天,一則取著“猥瑣大叔地鐵站外‘強抱’小鮮肉”標題的搞笑視頻,就在各大視頻網站傳播開來,甚至還被做成了鬼畜素材;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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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二人分開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因為忙於學業上的事情,林庫卸載了“青銅榮耀”這款游戲,和柯銘的交集也就僅限於巍信蓬友圈互贊的地步。
期末考試結束,沒有作業的愉快假期即將到來。想起新賽季馬上開始,林庫又重新把“青銅榮耀”給安了回來。剛剛上线,“叮叮當當”的系統提示音和滿屏幕的紅點弄得林庫有點頭暈。好不容易清理完畢,點開好友列表,翻找到熟悉的香檳頭像——“正在游戲中”。
這家伙果然在玩。翻看著對方紅藍紅藍的戰績,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看來沒我還是不行嘛...
“這局結束了,下局一起?”
“等等我,開黑走起!”
想起之前那段經歷,林庫的臉微微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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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叔文的第二部分。雖然字數不多但是幾乎全部都是肉。結局看下來不太滿意,之後大概會做調整(現在看到的東西說不定哪一天就要消失嘍)
因為得到讀者的反饋想看一點不可描述,所以加入了一段xxoo的內容,質量嘛...就當做湊字數的吧(孩子真不會寫這種東西orz)
Anyway,希望能為您帶來很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