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怎麼也沒想到,在身下淫言浪語的女人竟然是自己那個清純的前情緣。每每想到這里,他用力地抓著飽滿晃蕩的奶子揉捏。
他們情緣的時候從未做過越界之舉,甚至稍微開個黃腔,她都會羞紅著臉制止他不要再講。
他們甚至連照片都沒有交換過,每天跟她一起日常,打本。她是個很聰明的姑娘,但是跟他在一起就從來不用腦子。
巨冥灣戰斗機都是他帶著她飛過去,燕然峰都是他騎馬帶著她過去的。狼神殿的一箭一個都是他洗好淵為她做准備,還有在她被團長點名搬石頭的時候,他和她私下連著麥,“別怕,有我。”
她其實什麼都會。死情緣以後他沒有轉服,只是沉寂了一陣回來改了id。然後就在一排排十人本的招募里看到了她作為團長的id。那時候他才意識到,她原來什麼都會。
恥骨撞擊臀部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他抓住女人的手臂向後拉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紅腫的穴口隨著肉棒一進一出帶著泛著白沫的淫水。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刺激著耳膜。又與記憶中的不一樣,克制又放肆。
“哈啊…啊…”女人微微仰著頭,香汗打濕了發絲粘在光裸的背上。“啊…啊嗯…再深一點…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好棒…人家被填滿了呢”
他慢慢地退出甬道,再用力地狠狠向前一撞。“啪”地一聲,女人的翹臀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紅印。
“叫老公。”
他們的感情差點就到了奔現的地步。只是他們兩個的城市相隔太遠,理智沒有辦法讓他放棄S市的工作飛去A市找她。
他是想見她的,想抱住這個在親友里大大咧咧卻只會私下跟他撒嬌的小軍娘。
無奈他家里一催再催給他塞來各種各樣的相親對象,他掙扎了許久,在她跟他說晚安的時候,“我們分開吧。”
出乎意料的是,那邊很平靜地回復了一句,“好。”
他不想再跟她說些什麼,隨即卸載了劍三,拉黑了微信好友。
“…老公~老公…啊啊…好棒…哈啊…老公把人家的小騷穴都操腫了~嗯啊…”女人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刺痛著他的神經。他脹得不行,不停地拍著女人的屁股激起層層臀浪。有些猙獰地低吼著命令。
“轉過身來。”
他再次下載了游戲,看到她在招募里開團開得風生水起,有些難受。他關了電腦倚靠在沙發上刷著推特。看到一個很久沒更新的身材很好但從未露臉的小姐姐重新活躍了起來——“跳槽來S市了,有人來我家坐坐麼?”
他鬼使神差地要了地址,約定好了時間。
門沒有鎖,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沒看見人。里面傳來一個很舒服的女聲“衛生間就在右手邊,先去洗洗吧。”
他利落地脫掉衣服,打開淋浴頭衝洗著身子。沒想到,沒過幾分鍾,衛生間的門被拉開了。
他有些錯愕。水霧迷蒙中他看清了眼前的女人,心里猛地一驚。
是李惜陽。
他們沒交換過照片,但是在分手以後他摸索到了她的微博。他看著相冊里笑靨如花的漂亮姑娘,期許著她可以遇見可以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
錯愕間,穿著誘人的蕾絲款情趣內衣的女人走近他,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胸膛摩挲,看著他愣神的樣子,曖昧地笑著。“怎麼,緊張了麼?”
見他沒出聲,她躬身輕輕跪下,握住他已經脹大的家伙來回按揉,猝不及防地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舔著棒身。
“嘶…”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令他難以自持血脈噴張。他不自主地伸手按住她的頭,她也心領神會一般張口含住他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貝齒輕磨,再用力地吸吮。
他欲火焚身,被她吸吮的小孔已經溢出了一些液體。怕無法把守住精關,在她置入深喉之前一把將她抱起,撕破了她身上少有的布料,扔在沙發上跪趴著。握著自己堅挺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
——她為什麼會出現?
——她為什麼這麼熟練?
“轉過身來。”他抱起她走進臥室,她乖乖地抽離出來,借著他的力轉過身,香艷的玉體被放在床上。
他餓狼似的撲上去,發瘋一般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肩頸,她的胸乳。
——她是不是在跟我情緣的時候也在別的男人身下挨操?
——她是不是在被操的時候叫的都這麼騷?
——她被多少個男人上過?這身子被多少野男人看過?她到底吃過多少男人的雞巴?
肉棒抵在穴口中遲遲不進。“老公…人家要……快進來…”她的雙腿彎成M夾緊他的腰腹。
他報復一般使勁吸著她的乳頭,牙齒時不時地啃咬著。她的身體被他嘗了個遍,她的臉上,唇邊,脖頸和胸上全是他的口水和他的印記。
“嗚嗯…輕點…”她左右扭動著身體,柔軟碩大的乳房搖曳著輕輕來回拍打著他的臉龐。
他抬頭看著滿面潮紅眼角溢淚的她,“要什麼,叫出來。”
“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來…”她飢渴難耐地喚著,粉嫩又腫脹的穴口反復翕張著,流出晶瑩粘稠的汁液。
聽著她婉轉的哀求,他在穴口輕輕游移著,忽地直直插入到花心。
“咿嗯…老公…好壞……太深了…哈啊…”在花心上研磨半晌,又將肉棒撤出只剩龜頭在洞口亂蹭。
他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剛插進來的時候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太緊了。穴壁的緊緊相連的軟肉被外力一瞬間掙開,脹痛許久的肉棒在這狹窄的空間內繼續深入愈發青筋暴起。
他挺腰來回抽動,小穴就像她在浴室里給他口交的時候那樣會吸。他的大腦已經顧不上去想些什麼,這一刻只想將身下的女人據為己有。
他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陰蒂用指甲刮擦著,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再次破開發腫的層層嫩肉沒入最深處。
“啊…啊啊…”她的喘息和呻吟到達了又一波高峰。他加快了撥弄小豆豆的速度,也加快了挺送肉棒的速度。她的身體在止不住顫抖著,“老公…太爽了啊……啊…受不了了…不行了…”穴口汩汩地冒出淫水在床單上浸濕了大片。
“操…真會夾…水這麼多…”他看著身下被情欲淹沒的極品,更加瘋狂地入侵著她的身體。“真騷啊…騷老婆…老公要操死你…讓你…以後…只讓…我一個人操…”
“啊啊…哈啊…要被…操壞了…老公…啊…小騷貨是…老公的…,只給…老公…一個人…操…只吃…老公的…肉棒…”
他已然失了神,喉嚨處低吼了一聲,攢存著許久的精液射進深處,灌滿了整個小腹。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股黏膩的熱流從深處噴涌出來,澆灌在他的粗大之上。他將肉棒拔了出來,在她的大腿上到處蹭著留下汁液。手指在穴口捻了一下,細細地塗抹在她的乳頭上。看著如此淫蕩的畫面,很難將她和那個保守又溫柔的前情緣聯系到一起。
…………
他側身躺在她旁邊,摟住她的腰慢慢向上亂摸。握住胸乳的同時,他又將肉棒挺進她的小穴。
“嗯——別……”她在他懷中亂動,像是累了,有些不情願。
“不會打本是裝的,清純無辜也是裝的。裝的不錯啊,李、惜、陽。”秦鋒緩緩地喚著她,感到在懷中的身體瞬間停滯住了。他戲謔地笑了一聲,用力地將肉棒挺進小穴深處…“這麼快就忘了我了麼,我的前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