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冰冷的望著看著魏紅淑。“所以你剛剛就一直在為師房前偷聽嗎?!”
“算不上偷聽,紅淑只是擔心師尊飲酒過多,烹了點安神醒酒的茶水,本欲給師尊送來,卻恐貿然進去擾了師尊,故不敢冒犯。”魏紅淑放下醒酒茶,平淡的說道,絲毫不給魔君一個反駁的借口。道理上說不通了嗎?他強硬的拉拽著魏紅淑。“你給我過來!”
她卻只是輕輕拍落控住自己胳膊的魔爪,淡然的看著白靖明。“請師尊好好歇息,今日的事,紅淑不會說出去,望師尊好生自重……”她頓了頓,才重新開口“藥王谷也不是願意善罷甘休的主。”
“你在教我做事嗎?”魔君有些懊惱,正欲發作,體內半醉半醒的白靖明忽而占回身軀。
“紅淑不敢,還是希望師尊以仙家山為重”魏紅淑躬了躬手,便要告辭。“師尊好好休息,紅淑告退。”
追啊!你特喵的在干什麼?!魔君在體內暴跳如雷。白靖明卻只是望著她的背影。紅淑與其他人不一般,如此強硬的來恐傷她心。
嘶,頭好痛……他捂住自己的太陽穴,依靠在床鋪上隱囊上。喝太多酒水了嗎?
一夜昏昏沉沉,是日,日上三竿。自己才被紅淑喚醒。“師尊在不起身,便是響午了。”魏紅淑搬來一張板凳,依靠在床邊看著白靖明的睡顏。白靖明緩緩睜開眼,望著魏紅淑的美顏頓時一驚。“紅……紅淑,你,你怎麼在這里?”
“紅淑見師尊久久沒有起身,擔心師尊有事,叩門後沒有回應,便進來查看,不料一查看便是幾個時辰。”她淺笑著回答著
“呃……頭好痛”白靖明搖搖腦袋。
魏紅淑又靠近一點,伸手拂過自己的腦門。
“做,做什麼?”
“嗯?紅淑擔心師尊是不是收了寒風著涼,試試溫度,現在看來,是多慮了,師尊倒也不是小孩子啦。”
“喂喂!紅淑!你這話說的,顯得我很不靠譜一樣啊!”
“噗,無妨,師尊只管把一切都交給紅淑便是。”她抬手掩了掩唇,遮了遮自己淺淡的笑意。白靖明只覺得望著那紅唇出了神。“紅淑……昨夜……”
“師尊不說,紅淑只當未曾見過即可,走吧,該回山門了。”她說轉身離開房間,留下白靖明一人痴痴的望著她的背影。紅淑……
嘖……呆子還在看呢?魔君沒好氣的冒出,白靖明才回過神來。魔君冷笑著看著那人呆愣的樣子。“你這白痴天師,若是真的喜歡,昨天順從了本君,豈不是把人手到擒來?”
“紅淑……若是這樣子,她恐怕會失去對我的信任。不可不可。”
“死腦筋,她現在修行的速度就算修行個小半年都抵不上被你打一頓屁股。你怎麼就不會變通呢?”魔君叫罵著。
“……沒辦法,除非讓她心甘情願,不然強迫她必然會讓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下降。我不想怎麼做……”白靖明搖了搖頭,否決了魔君的意見,拔出龍泉仔細端詳後,收劍回鞘。現在不用誘捕某個小蘿莉,他也順理成章的把丹爐放入納物戒中。
兩人在樓下吃了兩碗陽春素面,便打算回山門。兩人一前一後的強行著,卻聽見前方傳來女子哀鳴聲,再靠近一點,原來是江南縣令公堂所社,明明是個威嚴之地,今日卻是重重圍觀,把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師尊……”紅淑望著人群,又看看前頭行走的白靖明,忍不住小聲請示。
“我們此行只為一探鬼市,江南並非我仙家山地盤,莫要節外生枝。”白靖明頭也不回,向前開路。耳邊卻是魔君的叫喚。
“白仙師,留步,且在這里看看戲。”
“人家官家斷案,與我們何干,你分明是發現什麼了吧?”白靖明止了步,面無表情的回復道。
“嘿嘿,白仙師果然是聰明人,本君佩服,不妨靠近一點瞧瞧~”魔君的元神飄出身體,幾乎搭在自己肩上流口水。白靖明也並非什麼不識趣之人,遠遠望著人群,向著人群方向擠將進去。
“嘻嘻,師尊不是說不要節外生枝嗎?”魏紅淑挑著眉緊隨氣候。
“看兩眼又不會惹火上身。”白靖明平靜的說道借著天府星移,輕松規避嘈雜的民眾,擠入人群之中
公堂之上,一大老爺正襟危坐,一身鸂鶒相戲官袍證明其主人的身份——正七品官員。公堂之上,懸掛一“明鏡高懸”牌匾,左右近衛捕頭手持“肅靜”“威武”字眼的威牌,在往下的左右衙役無不手持鴛鴦杖侍立左右。堂下三個妙齡少女無不被扒了褲襠裸臀挨打的。剛剛那聲悲鳴想必就是少女挨打發出的哀聲。一旁還有五六少女,被衙役按倒在地,撅著美臀,只等縣老爺一聲令下,就拔了褲子打板子。堂上偏席上一賊眉鼠眼的師爺一聲令喝“大膽犯婦!爾等究竟是誰盜了縣太爺的庫寶,還不從實招來!”堂下一女子被打的實在是受不了,淚眼婆娑的連連喊冤。
“老爺,這賤婦不老實呢~我看,不用大刑是不成了。”師爺連忙討好一旁的縣太爺。
縣太爺捋了捋胡須,眉頭緊鎖。要知道這江南縣令本就有責臀之好,尋常即使無事也有派人去青樓尋些娼妓來打板子;這妓女的屁股最是廉價,縣太爺說要打,她們也不敢有什麼怨言,自顧自的撅好臀,擺好姿勢。一個個賣弄著風騷渴望著衙役大哥手下留情。衙役是縣太爺一手選出來的,怎麼會不知道自家大老爺的習慣,板子都是打在臀上的厚肉上,隨著娼妓一聲勾魂的哀疼,簡直要把人的魂勾出來。如此責打20板子,不傷筋不動骨。就是臀上紅腫一旁,事後還能得個三兩銀子湯藥費,久而久之竟還成了個肥缺,搶著挨板子的大有人在。不過那是逢場作戲,討好大老爺罷了。
現如今,堂下眾女,那個不是良人家的姑娘?俱被按在堂下裸臀受杖。是實打實的責打,不到二十杖已經有人破皮流血……如今這縣太爺被師爺一體式,指尖夾住簽筒里兩個紅頭大簽。“再打20板!”
這簽筒一尺見寬 卻大有乾坤。內布白黑紅三支簽子,白簽一支便是一板子,黑簽一支便是五板子,紅簽一支便是十板子。看似只是數量不同,這衙役也會根據老爺丟下的簽子打板子;同樣是四十板。若是白簽如雨般拋下,一番責打後,受刑人只覺得屁股腫痛難忍,起身謝恩時揉揉,回到家中倒也可以坐下了。若是八枚黑頭大簽,免不了要破皮流血,回去找個郎中討些金創藥敷敷,不要個把月就能痊愈,但那板花會不會留下就是不定數了。若是四枚紅頭大簽,嘿嘿,衙役應聲把人放倒,噼里啪啦一段亂打,非打的血肉橫飛,昏死後潑醒數次,不死也半殘。若是僥幸留了小命,請人用擔架抬回府上,需得請郎中坐診,先把打爛的腐肉剜去,再熬些煎藥貼上止血生肉。如今這前三位女子已挨了20板子,縣太爺又拋下紅頭簽子。一男子都尚且無法承當。又何況幾個弱女子?
魏紅淑看的直皺眉頭,無奈的嘆息道“為官之人,如何能如此草率的用大刑?這官場,越發昏暗了呢。”一旁一玉面小生聞訊也贊可道“是了,姑娘所言極是。為人官者,百姓之青天。但如今這江南境內,天竟也如此昏庸。”他冷笑兩聲,搖搖一金絲編制的寶扇。
聲音不吭不卑,卻叫堂上大老爺聽見。不由得怒從心生。“堂下何人在此胡言亂語?左右皂隸,還不與我拿下!”兩個小廝得令便要捉拿玉面公子和魏紅淑二人,紅淑恐連累白靖明,並未抵抗,玉面公子寶扇一搖,架住照著面門打來的水火棍,指骨微微發力,寶扇四兩撥千斤的把衙役推飛出去。公子輕啟折扇,發現爽朗的笑聲。
縣太爺見兩衙役沒有能拿住他,不由得拍了拍驚堂木,怒斥道。“大膽!竟敢咆哮公堂!”
“不知何人大膽”玉面公子毫無距離,寶扇輕點公堂左右對聯,念叨起來“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一句上天難欺說得怒目圓睜,正氣凜然,倒把縣令嚇的一哆嗦。師爺連忙在旁打氣“老爺,您是官,他們不過賤民,何必畏懼?”
對啊!本官是官啊!一句話把縣太爺勇氣匯聚,官字二口,民又如何能說得過,驚堂木一響,他又耀武揚威的問話。“本縣問你們,堂下何許人也?”
“見擾見擾,知縣大人,在下縹緲峰仙家四山,劍修峰峰主白靖明。見此地有哀呼,故前來察看。”白靖明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仙家山?離江南數百里地,過來做甚麼?縣令縷縷胡須,見上前稟報的人相貌不凡,衣冠楚楚,確實不似平頭百姓,小聲詢問師爺。“怎麼辦?師爺。”
師爺見那三人,心里也直放怵,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若是真是仙家山的半仙之人,自己冒犯惱了他們,豈不是自尋死路。“老爺,學生以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縣令微微頷首,拍了拍驚堂響木。“既然是仙師仙姑造訪,且將這些犯婦收押歸獄,本案擇日再審!退堂!”兩排衙役將手里的水火棍敲的通響“威武……!!!”
兩個衙役拖拽著幾個昏厥的女子向牢獄走去,連衣裙也不合上,鮮血淋漓的屁股上正在一點點向外淌血,留下一地血跡……白靖明皺了皺頭,扶著一旁的魏紅淑 。
“你沒事吧?”
“紅淑無礙……只是這些女子……怕是會熬刑不過。”
她側著首,美眸中帶有幾絲黯淡的神傷,官場昏暗,熬刑不過被杖殺也不是罕事。一旁的玉面公子正欲離去,卻被紅淑叫住。
“卻留步,公子。多謝相助~”紅淑向著人行禮感謝。
“不必多禮。”他遲疑的頓了頓“……某生平好斷不平事。”
“敢問公子姓名?”
“生平好打抱不平,斷公正,若要稱呼,便稱某【道不平】便是。”他請搖寶扇,爽朗的說道。
“如此,謝過不平公子”紅淑與他分別,重新隨著白靖明身後。
“這人,有點意思。”白靖明望著他的背影說道。
“怎麼?師尊嫉妒了?”紅淑挑了挑眉,戲謔道。
“我?笑話,嫉妒他?”白靖明冷笑著,自己有修真之人,縱容他在人世間混得風生水起,最終難免一死,自己卻不同。
“那琅琊八寶折紙扇。用竹選的是金鑲玉竹,只有洛陽附近的雲台山上才有。竹骨間嵌入八寶,分別是金剛石,紅寶石,綠翡翠,貓眼石,南紅瑪瑙,日光石,紫水晶,舍利子。每一樣都價值連城,集於一身的寶扇更是出於名匠之手,屬於有價無市,那不平公子非富既貴啊~”紅淑如數家珍的解釋道
“又不是煮八寶粥……要那麼多做什麼”白靖明嘟囔著搖了搖自己的折扇。“再者說了,它抵上咱這折扇嗎?”取自仙家山獨有的翠玉竹,風吹日曬兩年後脫色編制,確也是有價無市之物。
“噗嗤,是是是~”紅淑淺笑著。“抵不上師尊你的~說起來師尊吃醋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哈?!紅淑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咱,咱不過是師徒罷了……”白靖明連忙解釋起來道。
“噗~”她的柔指捂住紅唇掩笑。“好了,欲蓋彌彰~我的好師尊。”
白靖明還欲解釋什麼,師爺背著手來到兩人跟前。“仙師,仙姑,我家老爺請兩位內閣一敘。”
兩人立刻保持點距離,白靖明強作鎮定道。“有勞了帶路了。”
腦海里又回蕩魔君的聲音。
白仙師
做什麼?
那個男人的話,要麼巴結好,要麼回避好,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哦。魔君慵懶的說道。
巴結?白某人像是會巴結別人的人嗎?如果是面對面,真想白他一眼,但是現在跟在師爺身後,白靖明不好做出這麼失禮的動作。
別直視清高,等你入了仙界一樣要巴結仙人,天道九重天,一道道都是天劫,哪一層不是要點頭哈腰才能過的?
那白某,只願做一個游世謫仙,接濟疾苦便可。
白靖明面無表情的說著,走進內閣。
——內閣——
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有這麼多私珍?魏紅淑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一個縣令年俸祿45兩銀子加20擔祿米。如何搭配的上這些稀奇古玩?內有多少貓膩耐人尋味,只是自己也不說破便是。白靖明從小沒有見過這些玩意,只當是稀奇古怪的花瓶裝飾,自然不會說什麼。一張八仙桌上,縣令解下官服,泰然自若的坐在主席位上。這縣令自己大概三四十歲,侍妾卻都是些不過二十的貌美女人,看樣子花了不少銀子。以他現在這個官職,就算當個幾百年的縣令也置辦不起怎麼些個家居。縣令擺了擺手,自然有兩個女人給貴客倒茶,所用的是上等的龍井茶葉,是說也有七八兩銀子。魏紅淑接過茶杯,道了聲謝,白靖明自然是看不上這茶水,但也不至於這麼不上道,茶水也不接,權且溫了溫喉嚨。便把茶杯放在一旁。“知縣大人,喚我們來所謂何事?”
“這正是本縣想問的,兩位仙師仙姑,何故來擾亂公堂?”縣令明顯是老油條,踢皮球一樣把問題重新拋給白靖明。
“由我交涉吧?”魏紅淑搶了話題。“不知道縣令大人審的什麼案子,為何濫用大刑?”
“仙姑莫要動怒,權且聽本縣慢慢道來。”
原來,本月底道台大人生辰,江南知縣早已准備好一份大禮,卻在前兩日內被一女飛賊入府盜竊,連同庫銀一同盜竊,據看守庫銀的小吏匯報,飛賊為年齡不過十七八歲,身長六尺又二寸*,身材曼妙,面戴薄紗,是夜盜了庫銀與大禮。竊到官家門上,縣太爺頗為惱火,令捕頭三日內抓捕女賊,捕頭不敢怠慢,連忙差衙役日夜忙活。縣內方言二十里符合標准的女子無一例外被押去審問。審問的方式便是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板子。竟然也冒出七八位承認的。但是她們都是窮苦家的姑娘,哪里來的庫銀?縣令自己也清楚這不是辦法,她們不過是苦於酷刑罷了,自己卻無法查回本案失蹤的賀禮。
“照您這份言論,豈不是有不少良家女子白白受刑?”魏紅淑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口,幽幽的語氣已帶有幾分慍怒。
“不用大刑,恐她們不肯招供。”
“招供之人可有透露生辰賀禮?”
“這……”縣令面露難色。
“大人只是無謂的屈打成招,又有甚麼,生辰賀禮依舊下落不滿。不應該是抓住飛賊再審問嗎?”
“說得容易,本縣已經排出全部捕快也不見蹤影。再者說了,仙姑何故斷言這些犯婦里沒有女賊?”
“你……!”魏紅淑正要發怒,卻被白靖明攔住,自知失態。“師尊……”
“紅淑且吃茶,由我來和大人談談。”白靖明轉身看著縣令。
“可否請大人透露,生辰賀禮為何物?”
“是一只漢田白玉刻貔貅。價值連城。”
白靖明沉思一會。
“縣令大人,按你的意思說,若是抓住女賊,你就能放了這些良家女子咯?”
“嗯,仙師願意出手?”縣令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若是仙師出手,失竊的庫銀可以全歸仙師,但是務需尋回哪賀禮。”
“嗯,白某竭力而為,還請大人請個女醫醫治那些女子。”
“這倒不難,只是仙師啊,不知幾日可以尋回賀禮?”
“……這尋人捉賊,哪有定數?”
“啊?!可那道台大人的生辰將至,不行,本縣只能給你三日時間,若是仙師帶不回來。本縣依舊要審理此案。”縣令明顯是急眼了。伸出三根手指說著,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縣令大人,三日未免也太……”魏紅淑剛想開口,卻被魔君附身的白靖明捂住嘴。“不妨,三日便三日。”
“好!仙師果然痛快!快設宴款待!”縣令大喜,令家仆連忙拜宴。
“不必了……我們先調查”魏紅淑嘆息著,師尊有定數,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急什麼,紅淑,吃了再走~”魔君依靠在長椅上一副愜意的樣子。
“是……師尊。”他是這麼想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罷了,師尊自有自己打算,自己還是不要猜測比較好。
家宴上,縣令的美妾成群,討好獻媚的替縣令斟酒架菜。在看這菜席上,山珍海味,奇珍異貨一應俱全。而白靖明和魏紅淑坐在邊角,顯得有點落寞;縣令抬了抬手,向著兩個美妾的美尻上各自拍了一掌。“還不快去款待貴客?”兩美妾臉色一紅“哎呀,老爺壞死了” “貴客還看著呢!”邁著步子向著角落兩人走來。
“仙姑~我敬你一杯……”美妾舉著葡萄美酒就到倒,卻被魏紅淑抬手擋了擋。“不必了,我自己會倒,去服侍我師尊吧。”魏紅淑面無表情,舉起就被微微飲了一口。美妾自討沒趣,輕哼一身,扭著屁股向著白靖明走去。
“仙師~” “仙師~”兩個美妾輪流端著酒杯向著白靖明敬酒。“哎……”自有在山上修行房白靖明那見過這陣勢。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呦~仙師~你臉紅了啊~”
“啊……是酒,白某不勝酒力。”
一個美妾已經將腦袋枕到他的胸口。“身材還挺結實的~嘻嘻,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嘻嘻,真可愛,讓我看看~”一位美妾說著要解開他的胸衣。
“不要……”
“聽話~讓我看看!”
兩個美妾左右動手,白靖靈拼死抵抗,束發的發帶都被拉扯掉。披頭散發下的他更有一種禁欲誘人的魅力,雖然他拼死護著衣裳,卻還是在香肩處流露了一處。不行,不行……白靖明喘著粗氣,念個清心化真咒緩解一下吧。
緩你妹!魔君瞬間附身,你A上去啊!白給都不要!白靖明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魔君俯身後的白靖明一改攻勢,纖指輕輕挑著美人下巴。“你在玩火~女人~”言罷露出邪魅一笑,讓美妾瞬間為之一抖,臉色羞紅的張大瞳孔“仙,仙師,您,您說什麼呢!”
“咳咳!”魏紅淑輕咳一聲,一支犀角筷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啊,見擾,你們繼續。”等到她彎腰把筷子拾起後,一抬頭,就看見白靖明已經把兩人推開,乖巧的坐在椅子低頭上吃菜。噗嗤,魏紅淑掩了掩自己的笑意。我家師尊還真是可愛呢~
宴席上,被強硬的壓制的魔君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白靖明。
你就這麼怕她?
這不怕……
那是什麼?
這世界沒有怕紅淑的人,只有尊重紅淑的人。
魔君嘆了口氣。
你小子還是早點幫本君把肉身重塑吧,本君再不出世,你都要被弟子壓一頭了。
你好囉嗦啊,魔君。
我是為誰著想啊!白痴天師!信不信我不管你了啊!
行啊,那你也別想重塑肉身了,永遠彌留人間得了。
你!魔君咬了咬銀牙,氣得牙直癢癢。好,你做初一,莫怪本君作十五。他強硬的上了白靖明的身子。左擁右抱的摟住兩個美妾,一美人還以為這呆子開竅了,正欲給人倒酒,他的秀手邊已經伸到桌下,向著美人翹臀豐腴處狠狠一掐,驚的美人唉嗚一聲,酒杯脫手,葡萄美酒就灑了人一身。
“嗯?!你做什麼?你把貴客的衣裳的弄髒了!”縣太爺大惱,美妾痴呆的望著人。“這,我……仙師他……”
“他什麼他!還不快把家法請來。” “嗚!”這個美妾是知道自家老爺什麼脾氣,只能悲鳴一聲起身離席。魔君抬頭看著人離開,竊喜的夾菜。
不一會,美妾帶來了一塊花梨木戒尺,這縣太爺不愧是富貴人家,又是責臀高手,花梨木是遠離中原的上供之物,帶著一股幽香,他取一截請能工巧匠打造。做成這一支戒尺。美妾雙手捧著戒尺,跪伏在縣太爺面前,高高捧起戒尺。“請,請大老爺責罰賤妾的屁股……”她的聲音如蚊鳴,幾乎細不可聞。縣令接過戒尺,點了點不遠處的茶幾台。“過來撐好,自己撩起你的裙擺,敢動一下老爺我就打爛你的賤屁股。”
“老,老爺……還有貴客在場,求您別讓婉兒褪裙……”這個美妾苦苦哀求,淚痕染了美妝。
“少廢話!若不是貴客在!早就把你扒光了吊打!快做!”縣令握住戒尺重重的敲打桌面。
美妾無奈的,靠近茶幾,雙手撐在光滑的桌面,微微太臀,豐腴的大屁股已經展露在眾人面前。薄紗裙完美包裹了這尤物,美妾面帶紅潮。一對白腿微微顫抖,系腰的絲帶垂掛下,顯得格外誘人。“老爺……”她的聲音明顯帶有哭腔,背著手遲遲沒有接下衣裙。“愣住干嘛?!脫呀!”一戒尺打在手上 美妾吃痛的縮回,萬般無奈下硬著頭皮解開束腰,露出一件嫣紅的褻褲,還沒有動手,就被縣令粗魯的擼下至腿根,這凝脂般的美尻終於暴露在眾人面前,白皙的臀肉吹彈可破,被那黃梨木戒尺輕輕點在臀上。
魔君心滿意足的看著,一旁的紅淑端著酒杯慢慢的飲下。“師尊看似有些喜悅?”
“那是!……”啪的一聲,白靖明馬上搶回肉身捂住自己的嘴。那你個頭啊!求你了!給我留幾分映像分吧!
“紅,紅淑,其實不是你想的這樣子的。”
“……飲酒吧。”
完蛋了,要被女弟子當成變態了,白靖明絕望的望著天花板。腦海里又響起魔君聒噪的聲音:快看那邊啊!白痴天師,看什麼天花板!
啪!清脆一聲響,那美妾凝脂玉般的臀上多了一條紅楞痕。伴隨美人一聲哀呼,遠遠望去卻是別樣風景。怪不得這縣令老爺喜愛,白日公堂審案打板子,夜里私室美妾打屁股。好不快哉!連魔君都有些小小的嫉妒。悄咪咪的戳了戳悶悶不樂的白靖明。
仙師仙師~要不,咱也捐個官當當
白靖明不怎麼想搭理他,咬了咬牙。
一個縣令都要七八萬銀兩,你就是把我劍修峰賣了也湊不出來啊!
切……仙師,你好窮啊!魔君嫌棄的看著他。
修真之人本就沒有沒有什麼積蓄吧!
啪!木尺打在那美妾嬌嫩處,她發顫的抖了抖身子,發出一聲酥軟的媚聲,身似無骨的癱軟下來,雙膝跪地,看上去就像高高撅著翹臀迎接木尺一般,幾尺下來,蜜穴竟也灑出點點洋漿;縣太爺冷笑一聲,抬手重重的摑了一下那豐腴的屁股。“小賤婦,這也使你尿出淫液來了。” “啊啊……老,老爺。”美妾面帶紅潮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魔君拍了拍白靖明的肩膀
走吧,該走了。
走?去那?白靖明一臉困惑。
魔君白了他一眼,叫他白痴真是沒有叫錯。
你看看那小官,身下已經支棱起來,若是仙師想看活春宮,那權當本君沒說~
唉唉唉?!一句話說的白靖明瞬間起了身,他倒不是傻,只是未經人事。一句話點醒後離開站起了身來。“知,知縣大人,夜已經深了,也該告辭了。”
“不留下來過夜嗎?仙師。”縣令轉身看看人,這些達官貴人家里養有美妾,尚有把人留下招呼美妾侍奉來籠絡人心的手段 。
白靖明的肩上被人拍了兩下,他渾身一顫,感受到身後的寒意,腦袋宛如生鏽的發條機關一樣緩緩轉過。卻見魏紅淑陰著半張臉,臉上卻笑意不減。
“師尊~夜深了,你要留下便留下吧~紅淑一人去追捕女賊即可……”
“哈啊哈……紅,紅淑言笑了,我怎麼會放任你一人做這麼危險的事呢?”白靖明只覺得汗如雨下,留下……怕是把腦袋留下吧?現在再不走,晚點就沒命走了,溜了溜了。
兩人作別後,縣令擺了擺手,自然有美妾鎖上房門;美人吐息斷煙燭,自是春宵不眠夜。
——庫房——
得了縣令的意思,守門小廝立刻開了庫門,前一任小廝被活活打死後,他便過得膽戰心驚,生怕那天那女賊又來光顧。現在兩個仙家山的人過來,他自然是歡迎 。白靖明環顧左右,拾起一粒官銀放入掌中掂量。這銀墊沉甸甸的,又不是豆腐塊,偷幾粒還好,千兩萬兩如何盜得到?正當他沉思時,紅淑已經來到身後。
“師尊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女賊莫非天生神力?不然如何能攜走千百兩還能翻身出院,就算如此,這千百兩銀子也是好幾個木匣子大小,如何能掩人耳目,如果看守不是耳鳴眼瞎,難道真的可以不發出一丁點聲響?不暴露一點行蹤?”
“原來是思考這個啊~”紅淑點了點頭。“師尊是不是一開始就陷入誤區了?所以不能周轉。”
“這麼說?”白靖明看著魏紅淑,見她這幅模樣,莫非已經了解盜賊的能力?
“以常人來說,確實難比登天~可以請師尊把丹爐取出嗎?”
“要那東西做什麼?怪笨重的。”白靖明說著,擦了擦納物戒,身子確如觸電一般。
對呀,把庫銀和秘寶放入納物戒中,再從庫門里逃出,自己幾乎沒有增加任何重要,正常人做不到,修真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但這無疑給自己增加一項難處,修真人來無影去無蹤。和尋常人大不相同,想要追捕難度也會大大提高。白靖明瞬間陷入瓶頸。
再看魏紅淑俯身望著曾經裝著秘寶的匣子,指尖輕輕擦拭,放在秀鼻上輕輕一嗅。嘴角輕輕上揚。從袖里取個一個精細的匣子。“這是?”白靖明靠近一點,紅淑輕輕打開匣子,一只青色的小蝶在匣內輕輕舞動翅膀。停在紅淑的指尖停留片刻,又揮翅前往寶匣上 ,口器輕輕戳在匣上的一些粉末上,通體漸漸透明發光,隨後便向窗外飛了出去。
“這是什麼?真漂亮啊”白靖明遙望著螢蝶飛出向著魏紅淑發問。
“這叫覓香蝶,它可以嗅到不同女子身上的香息,這個女賊用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胭脂水粉,幾乎嗅不到香息,但是靜下心來,香息已經沁人心田。”魏紅淑頓了頓“應該叫做【一縷暗香來】是雪山一帶特有香脂。”
“哪有香味?”白靖明使勁嗅了嗅,依舊沒有嗅到紅淑所說的味道。
“呼……那只能說明師尊和那些臭男人沒有區別,靜不下心來。”
臭?!白靖明連忙嗅了嗅袍子,除了那股醉人的酒香味,實在沒有異味。
“噗,好了,你別聞了。身上沒有怪味咯。”
“哦……”白靖明委屈巴巴的回了一聲。“那我們怎麼辦?向雪山要人嗎?來回三天絕對不夠啊。”
“不必,覓香蝶會帶我們前去尋找那小賊~”魏紅淑胸有成竹的說道。
——荒村——
覓香蝶先後翻過兩座深山老林,以至於白靖明一度懷疑它是不是嗅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了。但魏紅淑信誓旦旦的說覓香蝶不會出錯,終於在一塊密林後,發現幾座搖搖欲墜的房子。白靖明終於打起了精神,一趟沒有白來,正要前進時,卻被魏紅淑攔了下來。原本架好的刀片陷阱瞬間落下,不偏不倚的落在白靖明靴子前端,把他的靴子前段徹底斬斷。呼,只差一步之遙,便會斬斷自己的首級。
“腳下留心”魏紅淑叮囑一句,拔出佩劍。
“嗯……”白靖明也龍泉出鞘。
荒村內一間小屋,一黑袍女子解開眼前的薄紗,竟然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小美人。左手捧著幾袋燒餅,一群孩子離開位置跑了過來,姐姐的叫個不停。小美人將手中的餅分了個遍。孩子們心滿意足的抱著餅散了,在一張破舊的木床上哦,一位老嫗劇烈咳嗽著。小美人連忙上前給人倒水。“苦心婆婆,我回來了,藥已經買來了,我這就給您煮去。”
“蘭心姑娘……難為你了,照顧我這麼一個又瞎又渾身是病的老婆子,咳咳……不過看我這樣子,也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就……咳咳”苦心老婆婆劇烈的咳嗽著,蘭心立刻上前拍拍人的人的背脊。“苦心婆婆,您不要這麼說……大夫說了,吃了這藥,您的病就會好起來。”蘭心擔憂的看著人,門卻被孩童推開。一個小童走進房內。“阿姊!村門口殺狼的陷阱被人觸發了,有兩個大人闖進來了!”
“……是嘛,我知道了。”蘭心起了身,面無表情的摸了摸腰間的飛刃。
白靖明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異常,轉身看著紅淑“是不是你的覓香蝶帶錯路了。”紅淑的美眸一放大“師尊小心!!!”
天府星移!白靖明側了側身子,腳步後撤兩步躲開兩發本直刺命門的飛鏢。正驚魂未定間。腦海里響起魔君的話語,別發呆,右邊又來了。
天府星移!他再此側身躲開,鏢鏢凶狠,直刺命脈,若是中了一鏢基本是死絕了,好狠毒的心啊,自己一言未發卻要置於死地嗎?
“紅淑!左邊!”白靖明忽而厲聲高呼。魏紅淑早有戒備施展了獨門輕功——【逍遙游·第一境界:扶搖直上】避開了飛鏢,覓香蝶向著一個方向振翅,雖然只是刹那的光芒,卻讓魏紅淑發現了投鏢人的方向;下一枚鏢打散了覓香蝶。螢光閃耀,短暫的眩花了蘭心的美眸,但她耳聰目明,聽見有動靜猛的一翻身躲過了魏紅淑的襲擊,背後卻被白靖明用劍柄重重敲打一下肩部,她嗚呼一聲,吃痛的捂住肩膀,怒視著這對師徒。
“你便是盜寶女賊?”
“呵,想不到那狗官倒是請了兩高人。”
蘭心後撤幾步,身後卻是殘壁矮牆,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東西在哪里?”白靖明無意為難她,伸手索要生辰賀禮。
“想要啊!自己來取!”那女賊從袖子拋出兩枚毒鏢,向著白靖明的雙目刺去。千鈞一發之刻,飛鏢戛然而止。卻看見白靖明五指夾住毒鏢。四指一松勁,飛鏢紛紛落地,刃口六邊,呈雪花形。“大雪山邊,飛雪教獨有的雪花鏢,中此鏢者,邊中寒毒,若無熱物解毒,七日就會活活凍死,我說的沒錯吧?”白靖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與姑娘無冤無仇,為何屢屢下此殺招。”
“無冤無仇?!”蘭心冷笑一聲飛撲而來,飛雪教身法·踏雪無痕,她手握一把匕首直衝人心窩而來。“你這是要我們所有人的命!”匕首手起刀落!
“師尊!”魏紅淑一聲驚呼,卻見那匕首遲遲沒有落下,白靖明冷眼看著人。一只手死死的擒拿住女賊,和剛剛接飛鏢一樣,都是破軍命門的破敵兵刃。蘭心使勁渾身力量也不能掙脫,右手揮拳便要朝人下三路打來,白靖明猛的一記掃堂腿,讓人瞬間失衡,臂上再微微發力,把女賊的胳膊擰扭過來,稍一用力就能把人的藕臂徹底折斷,蘭心大聲呼疼。也只能束手就擒。
“壞人!”不知道哪里冒出不少孩童向著白靖明師徒拋擲汙泥石塊,魏紅淑抬臂要擋,紅衣上多了不少髒汙。“這些孩子……怎麼了嘛?”
白靖明皺了皺眉頭,用醇厚的內力一拍地板,頓時眾人只覺得附近的地板動蕩的厲害,雖然算不上地動山搖,只是孩童哪里招架得住,不少孩子摔落與地,爬不起來而痛苦。他手里的女賊奮不顧身的掙脫下來,撲到小孩身旁,一個個把人扶起一一安撫著。
“師尊……這。”
白靖明皺了皺眉頭,端詳眼前的事物。一聲蒼老的聲音自聲後響起,兩人回頭;只見兩小童帶著一老嫗踱步而來。一路走一路咳嗽,蘭心見轉連忙攙扶。“苦心婆婆,您怎麼出來了。”
“傻丫頭,婆婆這不是擔心你嘛~”老嫗看上去慈眉善目,由小童引著來到白靖明跟前作鞠,白靖明連忙扶起。
“老夫人,您這是……?”
“兩位大人好,老婆子知道你們是官家派來的差人,蘭心那丫頭,確確實實盜取了官家的財物,老婆子代她給您等陪個不是。只是那孩子,唉也有難言之隱。”老嫗抹了抹眼前的淚痕說道。
一旁的男娃搶著說道。“就是,蘭心阿姊照顧我們的飲食住行,你們可不許欺負她!”
一旁的女娃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人“兩位公子小姐,麻煩高抬貴手繞過她吧。”
“夠了,婆婆,他們官家的人哪里管我們的死活,二位,我沈蘭心倒不懼死,只是我一走,這一村老小怕是都活不下去了。”蘭心抬頭注視著白靖明。
“……官府不管你們嗎?”魏紅淑心疼的看著眾人發問。
“他們只管收租,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才躲到山里。”蘭心閉了美眸像是沉思,忽而睜眼。“二位,我可以和二位走,只是希望二位能將這生辰賀禮變賣,留給這些孩子……”
“不要!不要姐姐走!”眾人一擁而上抱住沈蘭心的柳腰。哇哇的哭做一團,全然不顧淚水和涕液也抹在她的黑袍上。
“小寶,你年紀最大了,阿姊走了,你得拿著錢照顧好婆婆和弟弟妹妹,要供大家上學堂。”她俯下身子,微笑著對一個大一點的男孩說道。男孩咬了咬牙,卻只能無可奈何擦了擦眼淚“好……我答應阿姊……”像是交代完後事一樣,沈蘭心起身收起笑意,冰冷的看著兩人。“走吧 ,把我押回官府交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