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莉姆用手背不輕不重地敲響了實木門板,而後按住大門往內推開,回身小心地把裙子後擺拉開之後才關上門。她的手里還有著一旁聯絡室取來的電報,手掌在鼻尖處揮了揮,不過這個動作對於這個房間繚繞的煙草氣味也只是聊勝於無。
一般而言,雪茄室來的人十分多才有可能會抽得煙霧繚繞。只是這兩人可能正聊得興起,或者是話題隱秘到需要避開窗台的微風之類的原因…這個不大的雪茄房間關上窗戶之後,可真有些憋悶。
房內的兩人是首相洛林和他的好朋友,王都有名的大商人科奈.夏爾。普莉姆大約是第三次見到。盡管養尊處優的人不容易顯老,但是夏爾看起來則還要年輕得嚇人,約莫就像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模樣。一頭紅色略微卷的短發,五官挺拔卻不銳利,反倒看起來有點親和力。臉型有些長,這顯得文靜…在普莉姆靠近時還禮貌地點頭致意,把手里的雪茄放落到座位旁的煙架。
普莉姆小步往前,手中翻譯後的電報正用帶著內閣徽記的書釘固定在木牌上邊。這份電報被遞到了正以放松姿態坐著的洛林手中,對方也道了聲謝,開始閱讀了起來。
“看來該准備的也准備好了…。”
電報紙是內閣全體起草的署名公開信,自從前幾日里自己的布置一一生效,也不用多少日子,大家就都做好了全面恢復秩序的准備了。
洛林摸了摸自己馬甲的左胸口袋,拿出港幣來在右下角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在他簽字時,察覺到了這張電報紙背後的木牌上還有著些許字跡。首相先生略帶疑惑地稍微翻起一頁,看到後邊還有著一行娟秀的字體——【公主殿下不見了】。
洛林抬起了腦袋,投去了一個大約有著兩秒鍾的凝視,而普莉姆也只是略有些擔心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先把這份公開信傳達吧。正式覲見的時候也到了,其他的事情就晚上再說。夏爾,我們一起出去吧。”
洛林只是點了點頭,似乎無甚在乎。
旁邊的夏爾點頭致意,他似乎知道了兩個人似乎要說些什麼,一個人就先站了起身,告了聲抱歉,講自己要去盥洗室,便往外走出門。
洛林則微微努嘴,看著手上木牌的那行字,似乎只是短暫地出了下神,就站了起身也要往外走。
普莉姆卻略微有些疑惑。他不在乎?還是果然又做了什麼布置呢…自己是今早回到王宮內,借助換防的時機,通過家族手令與職務上的壓制調開了絕對死忠公主殿下的小部分私兵。又再確認了王宮每個關卡的控制權之後,才猛然發現寢宮里的莉莉絲已經不見了。
她立刻又匆匆忙忙想要來通知,結果卻被告知首相在雪茄室會見朋友,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能打攪。普莉姆想要敲門,但是想起了洛林以往對公主那種輕飄飄的不屑態度,一時也不能夠確認公主殿下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於是才在一旁的電報房等著把電報送進來時匯報。
現在看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公主殿下會做什麼,果然還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後手吧。
普莉姆碎步跟上去,主動幫洛林把衣架上的厚大衣取了下來,幫著他穿上外套,系好圍巾。
“說好幫我帶過來…結果弄丟了,你要怎麼辦?“
在普莉姆一邊為對方搭著圍巾,一邊還想著公主殿下能夠去哪的時候,男人的手掌已經掐上了她的軟臀。能夠覆蓋過整個屁股的大手很用力,普莉姆挪動了腰背,勉勉強強脫離了他的懷里之後,都還能感覺到屁股上還有掌印的觸感,一片火辣辣的,皮下絕對已經被掐紅了。
侍衛長今天束著頭發,綁成了長馬尾。前額的劉海分開之後,被強化的眉眼這時候更能顯得出羞澀。她退後了兩步,抬起了左腳往後,讓腳背與右腳交疊,還有些不安地讓腳趾在靴內亂動…小腿在這個動作中從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截,讓人能夠看見白色花紋絲襪。大腿也自然並攏在了一起,手掌還不禁往後摸過去覆蓋上對方剛才捏的那片位置…
“請…。“
普莉姆低著頭,喃喃自語一樣開口。最後變成了慢慢提著裙擺跪落下去,雙手又在胸前相扣交握,像是修女在禱告時一樣帶著不安與些許惶恐,呼吸也有些急促。
“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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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從盥洗室出來之後,又在走廊的轉角等了大概十分鍾,才等到了著裝完成的首相先生出來。
他正想著重新開始另一個話題的時候,倒是對方看了看他開了口。
“剛剛我得到的匯報是關於我們的國家之光…長公主殿下,在寢宮里消失了。可能去自己控制余下的部隊吧,畢竟她帶來的主力還是在城外,些許私兵控制王宮也夠麻煩了,更不要提她應該已經或多或少察覺到普莉姆的不對勁。”
明明是應該列入國家機密,或許能夠動搖政權的消息。洛林就這樣無所謂地講了出來,還是對著一個商人。
夏爾側著頭,眉毛因為收緊已經讓尾部蹙了起來。
科耐.夏爾先生是貴族私生子出身。他還是起家成為王都有名的大商人之後,才取回的姓氏。這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
他已經發現了,首相似乎對於公主沒有什麼擔憂之意,大致是做好了布置。但是首相又會特意提起這個話題…自己是不是應該這個時候去問一問,滿足對方炫耀的心理?
“不要緊嗎?她是王位繼承順序里最靠前的那幾個,又帶了幾千的私兵回來。現在王都的很多人還以為公主殿下會掌握政權,也許還能鬧出亂子來。”
夏爾斟酌地給出了偏向關心的語氣,洛林也只是呵呵一笑,沒有回應。在這大理石的走廊之中,只剩下兩個人的靴子交替踏噠聲響。
“其實…再想想這場動亂,還真是很有意思。”
洛林講話時還有些許霧氣從口鼻溢出,他眼中含笑,又娓娓道來。
“最開始就是一場普通罷工,就算後面席卷了主要的各大工廠,我也還沒有十分認真看待這件事。反倒是教會的人先反應過來了,把它變成了曠日持久的對抗性動亂…結果在教會妥協的尾聲,居然又有什麼長公主殿下重返皇都。我才消失兩個星期,就卷出來這麼多舊貴族。看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君主獨裁來管理王國的。”
“但是我們的政治還是很穩固的,如今教會也不成氣候了,工人問題也處置妥當,相信公主殿下也不能再改變什麼。國家…未來還是需要議會和內閣來治理。”
夏爾小步往前多走了些,搶在隨侍女仆之前把過道的隔門拉開,回過頭來看著洛林。
“謝謝…不過這些也會說明,治理還不算成功。畢竟就算教會沒有參與,這也是卷入了許多人的活動。你也沒想到吧?就只是等待尋找談判代表和工人談判這麼點的時間,局面就迅速變成暴動。”
洛林同他一起穿過了過道門,很快就看見了莊園後巷處停好的馬車,兩個人站在車前,互作告別。
“他們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和城區的市民或是學院里的學生打交道。多數工人只要開始決定不控制情緒,十分鍾就要拆掉工廠了。但是那些工廠主意識不到這點,還想拖延解決…當天發生很多,您也已經看過。以後也許政府和內閣要多思考那麼多失去了鄉村土地而進城的工人該何去何從。”
夏爾上車之前還做了一番自己的分析,像是個政治家一樣。本來他的身份一般會被成為是【大商人】之類的角色,但是他很少這樣稱呼自己,反倒是在交往中有些刻意淡化這種身份。也很少在話題中讓自己站在【工廠主】,【資本家】的立場上邊。
他不只是在人稱和社交中刻意表現出自己的不同,而是真的有些本質上的不同。這一點洛林能夠感覺到,十分有趣,所以兩人才能夠成為朋友。
首相先生揮著手送客人先上了車離開,自己也上了後面又駛來的馬車上。
覲見很麻煩,以前開始洛林就會在冬天有些討厭周一。他要離開溫暖的房間,穿過很長的路到達王宮,而後還要走特殊的路线進去議事殿內部的書房接受會見…本來王宮就很大,加上已有的園林部分相混雜,特別是為了所謂的安全距離而修建的一個個迷宮花園。私下覲見走的是後門的話,還需要人領著在比人高的植物里邊穿行。
周一的固定覲見是正式的,也不可能像是晚上進去時候一樣簡單地用魔法飛檐走壁,或者是更方便地使用傳送。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周一的白天來了王宮,做完了匯報,又離開了王宮。
這個儀式在動亂時期中斷了一個多月,自己就一直在首相官邸單獨處理政務,如今要恢復這個無趣的周一,實在是有點不高興。
“…陛下,午安。”
在離開家門快一個小時之後,洛林才在側殿書房內見到了女王殿下。
他主動往前跨過一步,脫帽單膝跪了下來,謙卑地低頭在女王的權戒上親吻。然後才在對方的“請進”之後進入書房內,任由侍女門關上大門,讓國家的統領者與治理者獨處。
洛林有些放松地坐落到了那張專門留給自己的會客小沙發上去,讓腰部都整個陷入了底下一截。周一的覲見匯報還是屬於私人會面的范疇,是固定儀式而非是公開儀式。他本身就只穿著著工作服裝——襯衫,直筒褲,馬甲加上了排扣外套。厚的風衣在門外就脫掉了,襯衫沒有領帶,只有金色的曲別針穿過作為裝飾。馬甲處透出來的懷表鏈子流落口袋,只是普普通通的…新時代工作服。
女王其實不大認得這種穿衣的風格,她只能隱約知道這是近幾年來從公務員們開始流行的一種工作著裝模式,講不清是誰創造的。說實話有些不正經,以前她還沒有見過衣服的外套會是只擋住些許臀部的長度…。
而‘襯衫’這種把原本的內衣改為會露出領子穿在外面的服飾倒是很有意思,也許也能夠用這種思路去做一些女士衣物…?
如果是之後全體內閣更正式的新年覲見則是會更加正式而傳統了。女王會穿需要許多侍女幫助才能夠穿好的長裙,而首相和閣員則會穿著最傳統的長袍…在王宮正殿一齊跪著完成問候,而後在女王一句‘諸卿就坐如次’之後才分列坐好,匯報今年的新工作。
“陛下今天很好看…是新做的衣服。呵呵…又怎麼可能不是新的。”
洛林端起了高桌上的紅茶杯,往前去打量著今日份的女王陛下。
因為是私下覲見,其實不會穿著打扮得太正式。但是這也是看個人習慣的,以往的女王幾乎會在一切非王室親屬的人面前注重排場,就算是私下覲見也會搞得很正式。這幾年算是在自己的建議之下,才開始穿簡單的衣服。
艾拉的頭發有大半被盤起來在腦後,余下的發絲留下幾根編織成細辮子作為盤發的裝飾。身上的修身收腰長裙的主色調是白色,輔以紅色與淡金色作為裝飾。喉嚨處被蕾絲所裝飾,彼得潘領搭配紅色領巾倒是有些如今的都市流行元素…在洛林的記憶中,內閣辦公室有些女職員會這樣穿著。只是不會像女王陛下一樣還在領巾的固定領結上邊鑲嵌這種大顆的紅寶石。
只是…女王陛下雖然保養得十分好,臉蛋還都看不出皺紋來,像是新婚少妻。但是身體卻已經在這幾年變得有些不像話。明顯比普通女性規模要夸張多了的乳肉漲在胸口處,看起來都要溢出而往外跳出來。還有臀部處過分的挺翹讓衣物都能夠帶起一些弧度也好…這樣的都市女士衣物都在逐漸夸張的性征下變得有了色情意味。
“愛卿也應該多做些衣服…王室的裁縫我已經讓他們都學習過近日王城里的那些新風格了,身為一國首相,不要總是穿以往穿過的。”
並腿正坐的艾拉慢慢抬高了眸,看著面前用略帶放松的姿態坐進沙發里的人,他甚至還眼帶審視的意味來掃視自己…。
“愛卿就是這樣覲見你的女王的?當真無禮。”
艾拉的話語本身略帶責備,但是口氣卻說不上嚴厲,反倒是顯得有些無奈。無奈於自己並不能直接要求對方改正什麼或者去做什麼,只能用這種略帶弱勢的口氣挖苦。
“抱歉…這些天很忙。事情做了很多,但是說銀行那里就夠麻煩的了。不過總歸各大機構和各級議會都能夠正常運轉了,我也剛剛通過電話總局給全國各級的執政官發下了通告,說明了政權恢復正常…衡量執政者要看他的工作能力和執政水平,我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所以就原諒我小節上的些許不敬吧。”
艾拉扶著前額,有些無奈地閉眼搖搖頭。對女王提出要求,還代替我做決定原諒你自己,哪里只是些許不敬了?
“愛卿…看來志滿意得,已經確認了局勢無法脫離你的控制了是麼?”
“誠然。不過現在找不到我們的公主殿下,這點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陛下您知道在哪嗎?”
接下來的這個問題倒是讓艾拉有些猝不及防。她原本就是想旁敲側擊打探一下莉莉絲的下落,至少也要了解基本的動向…沒想到對方自己就先開口主動說起來了。
艾拉的雙手交捧,放在腿間。半低著頭開始思索著回復。
艾拉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的那位乖女兒確實掌握了王宮的防務,也在暴動嚴重的那幾天對於王城城區的秩序有所維持…但是當時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於她交代清楚形勢。
明明反復派人去請,她卻也還是姍姍來遲才來到寢宮覲見。自己想要與她說清楚現在王城的情況,但是卻被自以為控制了形勢的莉莉絲所控制…甚至還把艾拉投到養馬場去當公馬的母畜…真是。
莉莉絲完全沒有懂得,王宮之所以能夠被她控制,原因就是內閣和首相幾乎沒有染指過王宮內部的一切安排,除了一些特別敏感的所在。而現在她自以為挽救了王室,借著那些許的雜兵重新控制了王宮再以此為基點想要向外掌控政權的行為…實在愚蠢,根本不懂現在局勢的復雜。
如今首相能夠重新出現在這里覲見,說明他也已經保證了王宮的安全了,至少已經重新控制了整個王宮內部防務。艾拉原本以為的是莉莉絲也被控制了,但是看來她消失了嗎…要是回到北方去,那也好,留在這里只是更不自由。
女王陛下輕嘆了一聲,最終搖了搖頭,表達了自己一如既往對一切無知的姿態。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她吧。”
洛林正啜飲著紅茶,看到女王流露在臉上的一陣神色變換,不由得讓眉毛彎起來。
“她一開始能夠去想到接收王室鑄幣廠和銀行,還是有些厲害的。可惜她忘了能夠聯系全國的郵區和電話局…她想要把從北方帶來的舊貴族們安排上某些重要位置,但是這些腐朽的家伙也沒有這個才能。這樣的政變,放在四十年前先王的時代也許可圈可點,但是現在畢竟是不一樣的時代了。陛下,就像您巴不得處死我,但是也做不到,不對麼?”
洛林慢慢道來,還用不同的角度來剖析了一遍。
首相先生就這樣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女王陛下站了起來,最後變成坐在男人的懷里。
“不要多為難她了…她還是小孩子,雖然都能夠如此大膽,但也還是未成年的孩子。就請看在我的…嗯唔…。”
艾拉似乎是想要用於撒嬌的話語越發細微,最後只能聽到一聲哼唧。
因為洛林的手掌已經捏到了女王的乳肉上邊。即使相對男人的大手來說,這雙巨乳的規模還是有些夸張,一只手也捏不完。將乳肉留在掌心輕微掂量,還能夠感覺到一片沉甸。
“看在什麼…看在陛下的奶子上麼?”
隨同男人的聲音一起到來的是手掌的惡劣玩弄。大手隔著一層布料把乳肉捏得形變,不時從指間還能夠溢出一些來更是顯得淫穢。一雙巨乳被狠狠地捏住之後在手心之中被掐得生疼,男人又驟然松開,狠狠地抽打了幾下奶光。在乳肉的搖曳之間重新握住,用指尖把前胸的布料往下拉扯,任由兩只乳球跳出來。
艾拉因為難耐而仰高的脖子已經被另一只手掌給握住了,想要拒絕又不敢,只能任由男人繼續施為。在她抬頭後看不見的視角處,被洛林將一對巨乳給掏出後,由著對方肆意捏住滑膩雪白的乳肉把玩,再被粗糙的指頭探入凹陷的乳暈內,將藏在里面的乳頭夾著扯出來。
“噢…別那麼強硬弄…呵噢???!”
洛林耐不住地笑了起來。每次都是只需要一個小動作,就能夠讓女王陛下的所有優雅與從容在淫亂身體的失控下被扔到不知哪里去。他最清楚這具自己親自調教數年的軀體有多敏感和不堪,動動手指就會濕得不行。但是她又還是每次都會端著架子,甚至有時會以發脾氣來作為二人的開場…不過只需要自己稍微刺激這副肉體,很快對方就會變成淫婦一樣的姿態。
“陛下,叫得像是母豬哼唧一樣,真沒說服力啊。“
男人的大手在幾個指節上有著些許老繭了。這些繭子在捏過嫩紅乳頭的時候,強化的癢感都簡直讓人都要發瘋了。艾拉的眼睛半眯,在對方的動作中發出顫動的聲线,在玩弄之下瑟瑟發抖,又誠實地給予出自己身體的感覺,讓那藏在凹陷乳暈下邊的乳粒被吐出來,隨著指頭的捏弄而呻吟。
“你真…真的想要我瘋掉了…哦…。“
艾拉在壓抑自己的浪叫欲望,只是在反復的粗重喘息中發出嬌柔的嘆聲。纖細修長的手指出乎本能地去想要摟抱面前的男人,雙臂也自然環繞起了對方的脖頸,迫不及待地變成了跪在對方腿間的姿勢,在急促呼吸之中親吻起了洛林的耳後,慢慢讓它變成了互相摟抱的熱吻。
“上兩個星期的晚上…你,你為什麼不來了?那個下賤的女人不是和你分居了麼,晚上又是誰陪你…。唔…”
艾拉口里說的是首相的妻子。她是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兩個人不和,甚至開始分居的消息。
“又不是沒有女人我就過不了夜了…只有你才是離開男人就忍不住。”
“等等…你…唔…簡直像是孩子一樣的…”
洛林的親吻慢慢就開始落在了對方的脖子上,白皙滑嫩的肌膚脆弱到只是幾個用力的吻就會留下一道顯眼的紅色印子,最後被種下數道吻痕之後,男人又開始咬住了她的乳尖,讓粗糙的舌苔剮過嫩紅的乳粒之後用牙齒咬住吸吮。
艾拉也顧不得他的不敬,只覺得整個上半身在胸口的酥麻癢放大之後都要沒了力氣,只能半挨著對方。結果對方卻更惡劣,原本的吸吮動作又變成了咬住了那鮮紅乳尖往內扯,牙齒變成了用來施加疼痛的刑具。但是對方不時又把動作放緩,變成溫柔地吮弄,反反復復用舌頭掃入之後,自己又巴不得他能夠用力一些,讓痛感止住自己被撩撥而起的癢感了。
“哦…呀…簡直像是小孩子一樣…明明是首相…就那麼喜歡…”
艾拉半低著頭,臉上因為紅暈遍布而顯得有些迷亂。在她的前額處因為冒出了些許汗珠,也有著幾縷發絲凌亂垂下來。這時的她小口急促地喘息著,手掌摟住了男人的腦袋,同樣享受著對方的這份迷戀。
數年前的洛林是很迷戀這副肉體的,只要有機會,總是在每個夜晚到房間內同她纏綿到快要天亮。把一切能夠想到的玩法或是什麼調教的方案都使用在她的身上,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艾拉都接受了說不清的索取。
再後來一些,兩個人的相處時間漸漸變長,艾拉的身體也日漸淫蕩起來時,他卻使壞一樣地開始了另類的調教——控制欲望,控制高潮,甚至控制排泄。往往是數天都在撩撥她,卻不給予滿足,一次次地在高潮邊緣停止,要她做出各種羞恥至極的事情來之後才肯給予那麼一次絕頂的滿足。後來甚至演變到了連排泄也要低聲下氣地申請,還要承受著被這個壞男人嘲笑…
不過在某些時候,艾拉也能夠感覺到對方對於自己的迷戀,譬如這對美乳,他就總是很喜歡地把腦袋埋進來。偶爾在這種時間里,女王陛下也能夠在對方的情緒之中找回些許自尊。
“唔…嗯…。哦…~~”
艾拉輕輕泣訴的時候,又看見懷中的男人抬起了頭,帶著略微戲謔的笑容看著她。
“好像…又變大了。陛下變成了雌奶牛,也許我還功勞不小。”
“你…你還敢說。以前就給我用了不知道都是些什麼的藥物…每次都折磨我的這對…還…還…嗚唔?!”
艾拉還在嬌聲斥責的時候,被男人的動作弄得驟然驚呼。洛林正捏得乳尖稍微冒出了淡白色的液體,女王陛下的奶水順著他的手流出成了一條細細的水流,而後又被對方一口含住,用力吸吮了數口用作解渴。
“其中有催乳劑,這一點你應該知道。我看女王陛下也會很喜歡的,畢竟這種淫亂的身體,同您淫亂的本性正搭配,對不對。“
“你…我哪里有…全都是你干的好事。什麼下流的玩具和藥都對你的女王用,不敬又不尊的下臣…就喜歡看我出糗…你這不像話的男人…。唔…“
艾拉的聲音在對方還在用唇舌品嘗自己飽滿乳肉的時候,不禁有些斷斷續續。提高了聲調的斥責盡管有些像是撒嬌,但還是挑起了眉毛,用還帶三分迷亂的眼睛去瞪著面前的男人。
“莫非你沒有舒服…?明明爽得都記不清自己是誰,我也是順著女王陛下的意思。畢竟您發起浪來總是索取個沒完,下臣也受不了咯…“
洛林的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調侃。埋在了艾拉的耳邊一邊親吻著後頸,一邊貼在耳朵調笑私語。
“你,你還用這話來戲弄我。是你先…唔…強奸我的。明明只是臣子,居然敢來夜襲女王陛下,如今想來真是大膽,當時你才不過是一個在大學里研究歷史的學者,連貴族地位都沒有。就應該大喊把你抓住,讓你上了斷頭台…。看你還敢不敢…“
艾拉捏住了男人的耳垂,吐出暖熱的氣流時還帶著微局促的呼吸。如果有旁人能夠在一邊看見,這個場景也就只像是夫妻或者情侶的打鬧,完全沒有什麼要處決對方的氣勢。
“是你…要一次次地向我索取才對。不僅用威脅或者什麼好話來哄騙我,讓我答應你一個又一個的玩弄條件,巴不得把我的身體每一寸都占有管制起來。竟然還會吃醋…要我下令把親王,把自己的丈夫騙進來閹割掉…到底是誰索取誰,是誰需要誰…?哼。你才是著急的那一個人吧,不信你看。“
女王的聲音夾雜著幾分驕蠻,似乎切實地在語言交鋒上確實難得地壓制住了這個男人。過去從來她都是求饒多而勝利少,而如今看著身下的男人似乎還真有些被說得無言了,臉上還掛著紅暈的女王把手掌順著結實的胸膛往下摸,一把就抓握住了褲子內里的那根東西。
異樣灼熱的觸感和有些夸張的硬度一齊隔著布料反饋在纖細手掌的手心,艾拉突然回想起了這根大東西的日夜調教,不由得身體也軟了幾個度。慢慢從對方身體上滑落下去,為著洛林開始解開皮帶。
“…要上洗手間。“
原本被對方一連珠炮說得沉默的洛林微微挽唇,說出了這個兩人間的暗號。而艾拉也猛然瞪大了眸子,抬頭盯著男人的臉足足數秒。
“就會…用這些來欺負我罷了…。“
女王的聲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語,從地上款款起身之後,她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整理自己的衣服,就這樣把乳肉袒露在外,走動之中還有著些許奶水溢出,似乎就像是…早就習慣一般。
側殿內的書房後是連接著一旁的寢室的。一般來說,女王真正的寢宮是在王宮的更深處,兩個人更深刻的記憶也是在那里面。但是按照政治慣例,每周一的覲見是定在書房的。女王從寢宮到達這里也需要超過一個小時,所以都是提前一天來到側殿的寢室休息…連帶著把一些生活用品或者是禮儀性質的東西也帶過來。
就譬如撥開了紗帳之後能夠看見的玻璃架,里邊就裝著王國王冠。
艾拉捧起了王冠,把它抱在胸前往回走。事實上,女王有許多王冠,包括環形的或者圓頂的。她手上的便是登基之時戴的那一個圓頂王冠,主色調是黃金形成的金色,主要裝點是珍珠與紅寶石,而頂部是王室的徽記…這頂王冠成型於七百年前,後來多次修改,上邊的寶石也是每一代國王陸陸續續從民間獲取而來的。加之賦予了王權意味本身之後,是王室最重要的寶物。
而現在,艾拉慢慢地在沙發邊上跪坐下去,像是侍奉主人的侍女一樣。先是把王冠放在大腿上邊,繼續為對方解開了皮帶,扯下褲子,再在夸張的獸莖面前一窒。無論看到多少次,這次長著軟鱗的粗大異形肉棒還是讓人要被它嚇壞。
艾拉的纖細手掌慢慢抬起,一手還握住王冠,讓頂部朝下露出內壁。另一手則握住已經開始上指的性器,慢慢往下按一些,讓它對准了王冠內部。
也不知道是對於這種行為本身的羞恥,還是這根夸張的東西正對著臉,能讓艾拉都感覺到了腥臭的雄性味道…她稍微別過了頭,又不時忍不住把視线掃過來,看著那根精神的棒子在自己手心慢慢開始跳動,把腥黃的尿液尿進了這頂王冠之中。
高貴神聖的寶物淪為尿壺,本來是國家至高無上的女王殿下也淪為男人的玩物。以往的艾拉想到這些其實會有些悲哀…她覺得自己的王位也就如同王冠一樣,淪為羞辱人的道具。女王身份也不過只是會為他增加情趣而已。
老首相在位時,她雖然很難處理王宮以外的事情,但也還是能夠管理這個碩大的宮殿群,同時也滿足自己的一切享受需求。年輕的女王會想著也許有某一次意外,比如宮變或者是政變,那樣王室就會重新掌權。故而她會嘗試一直學習,一直尋找那個機會…但後來首相位置交接,到了現如今這個肆無忌憚的家伙之後,自己的主要精力都要應付他反復的索取或者是心情不悅時的發泄了。連以往和莉莉絲進行每周末的讀書會都沒有了精力。
這幾年來,女王處理完了宮中事務之後,絕大多數的精力都要應對這個男人。從最開始,她只是和這位未來首相的熱門人選維持著如同情人的關系,想要將對方變成自己的政治資源…到後來,結果是女王陛下自己在一次次調教中反復打破底线,享受著夸張快感的同時也被侵蝕掉所剩無幾的權力,徹底淪為玩物。
但是這種處境反倒讓艾拉感知到了病態的安穩。不需要強迫自己學習那些不能理解的現代知識,空閒時間更多可以去注重享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不需要再總是憂慮著去關心一切王國內和自己有些什麼關聯的事情,或者私下秘密用各種復雜隱蔽的方式串聯誰…這種安逸的生活,根本不需要她多做什麼就能獲得。只需要什麼都不做,以及滿足這個男人就好。
艾拉握住肉棒的手掌慢慢感覺到了對方性器停下了跳動,而王冠內部則裝了過半的腥臭雄性尿液…。
女王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又抬頭看看對方投來的玩味目光,最後低下了腦袋,雙手捧住王冠,開始了緩緩地飲用起了這里邊的尿液。
男人的尿液還很熱,艾拉只能小口小口地吃進去,然後慢慢咽下,最後讓整個口腔和鼻腔都被這種尿騷味道充斥,松開嘴巴時甚至讓人極其丟臉地打了個嗝。
“額嗝…。“
女王陛下就這樣捧著已經變得腥臭的王冠,又一次抬起頭慢慢分開紅唇,吐出舌頭來,表示自己已經聽話吃干淨了。至於王冠還發著臭那也無所謂,反正也不知道用來當作多少次尿壺,艾拉早就能夠做到戴著這頂尿騷味王冠到大殿上而面不改色了。也不會有誰湊近來聞到女王陛下的腦袋上有男人的尿味吧…
“是合格的尿壺。”
洛林的手掌覆蓋在艾拉的頭頂上邊輕撫,獎勵的動作還伴隨著肯定的話語。而後者也順勢仰頭,讓臉蛋貼上了剛剛解完手的肉棒,在曖昧的吐息之中廝磨。
女王迷戀地仰著頭把吻落在了對方的柱身,變淡的唇彩還是印上了好幾個印子,作為對雄壯性器獻上雌服的證明。
“那就…按照約定…也要聽我的請求。”
“嗯?呵呵…好幾天了吧。”
洛林單手握拳,讓手肘撐在沙發的邊沿,下巴頂著手背,略帶審視地看向對方慢騰騰地開始挪轉飽滿臀部的動作,直到艾拉撩起裙子下擺,露出完全沒有任何布料防備的下體時,彎眉一笑。
艾拉腦袋的腦袋正墊在地毯上,背對著自己抬高了臀肉。那對豐滿的翹臀她自己雙手也基本沒辦法握住,只能按在臀峰扒開肉縫,讓後邊的男人看見修剪過毛發的飽滿肉瓣,和深紅色的後穴褶皺,在那菊穴之間還探出了一條繩线來,連接著末端的一個黑綠色拉環。
“已經…四天了。親愛的…。“
女王方才就已經把腦後盤好的頭發解開,讓正金色的發絲散落在背上。如今這種抬臀低頭的動作,讓紅暈遍布的臉蛋配合披散的頭發而顯得狼狽不堪。吐出的話語也變成了類似撒嬌的輕柔口氣,正在請求著自己的愛人結束那個讓情調變成折磨的游戲。
“算是新紀錄,不過最開始好像你明明說了,就算被塞上幾個月也不怕的。我還以為女王陛下真的那麼厲害。“
男人一邊使用著調侃的話語做惡劣的調情,一邊在踢掉了皮鞋之後讓雙腳一起搭上了對方的臀部中間,讓跪趴的艾拉又多了幾分壓力。
更要命的是,洛林用自己的腳趾勾住那個拉環之後輕輕地拉扯動作,就讓女王陛下受不了地哼唧起來。
“嗯額咿…齁…別用這種挑逗的…哦…這樣碰它…~~!咿噫…“
從腰椎開始的一陣顫動,讓跪著的豐滿婦人全身的媚肉都一陣顫動,特別是臀肉的激顫和乳肉的搖曳帶起的肉浪,顯得淫亂又滑稽。惹得能夠目睹這一場景的洛林也忍不住讓笑意布滿臉上。
“不碰就是你的請求?那我就答應吧。“
“你…你又使壞…。“
艾拉的後穴褶皺還在一陣陣地收縮顫動,似乎沒有從剛剛的刺激反應過來。聲音倒是已經有些咽嗚一樣地。
“親愛的…就拜托你了…?不要再玩這種游戲…了。你的女王陛下想要正常…正常…排泄…請管制我別的方面吧,這次就算是禁欲再久我也答應你…可以嗎,就…齁齁齁哦❤~~???!!“
還不等她的求饒說完,洛林已經把腿放了下來,用指尖勾著那個拉環,把她後穴內的東西拉出來了一些。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在後穴腔道肉的吞吐之中露出來的大顆拉珠。
“不要突然襲擊咿…哦…停一下…要..。“
艾拉無力地勉強扭過頭,狼狽的臉蛋上還有著生理的淚水,嘴角溢出銀色絲线也顧不上,支支吾吾地求饒。
“不是要解開排泄管制麼,碰一碰就喊得那麼厲害,陛下到底要我怎麼做,臣下很迷茫。“
洛林的手掌又輕輕一推,讓那原本已經冒出頭的拉珠又被推了進去。
“你…你就慢慢地弄出來吧…。“
啜泣著發出請求的艾拉聲色已經不復最開始的那陣清朗高亮,咽嗚得有些口齒不清的狀態下,倒像是可憐的小婦人面對家暴的丈夫。
“唔…那就考考你好了,數數看我拔出來了多少顆,猜對了就准許你吧。“
洛林此時還用手掌去輕拍對方的後腦,像是安撫鼓勵一般。話音剛落不久,他便開始握住那個拉環,用力地往外拉拽。
“額唔嗚?!為什麼…呀啊!!!!不要突然地用…額咿…請慢慢地來…“
艾拉的聲音不免地支支吾吾。她嘗試著用力地放松身體,讓整個臀部都軟下來,肛珠得以順利吐出,這樣才會更好受。如果順從本能,反而去收緊屁股抗拒的話,最後隨著這個男人的力量變大,恐怕連腸子也會滑出來…。
但是明白這個道理,卻也很難控制。艾拉既要放松身體,又要注意著下體的感覺,數著有多少淫穢的珠子從自己身體內脫離…
當她試著把精神緊繃,主要的意識聚集在下體時,那種拉拽的排泄感又強化了不只一星半點。艾拉只感覺到對方只要動動手指,感官就要被後邊的酸癢與夸張排泄快感給衝淡意識。
“唔…唔噗…齁啊…唔嗯…?“
女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樣發出的這種意義不明叫聲。她的後穴隨著珠子吐出而打開,菊口褶皺舒展,一顆有著她自己拳頭大小的珠子就在後穴那小小的孔放大了十數倍之後吐出來。黑色的珠子上是滿滿的凹凸不平顆粒,平日里就這樣停留在女王陛下的腸道中,讓她每一個動作都要慢悠悠的。至於有多少顆…上次塞進來的時候艾拉也沒有意識,無從而知。
“嗯啊…額哎…親愛的…再慢一點哦——!嗚哦噫噫噫…~~!哦…~!“
身後的男人驟然就開始發力,對抗著後穴強烈往內收緊的力度便往外使勁抽拔,一連又帶出了好幾顆串珠,還扯出了一串‘噗噗噗’的下流響聲來。女王在這一瞬間便爽得表情扭曲,媚眼上吊,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而洛林則似乎十分滿意地觀察著對方的變化…從初認識不久,他就發現了女王的後穴是屬於特別敏感的類型。只需要用手指稍微碰到,對方都會酸癢得一直哼唧。那之後洛林就有意識地專門去調教,包括各類肛塞和拉珠,現在還包括了幾天前開始的排泄管理…。
此時的洛林蹲在了對方的身側,用手抓住了艾拉後腦的發絲,讓已經無力下垂著腦袋的她被迫仰頭看向自己。另一手也沒有松開串珠,讓她就這樣變成了仰頭屈腰抬臀的不堪姿態。
“有好好數清楚我拉了多少顆出來麼?嗯…現在還連著屁眼,陛下好像很舒服,後邊的肉都要翻出來了。“
洛林垂著眸子,看向了已經有些快要保持不住姿勢與意識的艾拉。而後者也只能一邊忍受下體還在強化的脫出感,一邊勉勉強強控制自己馬上就要翻起白眼暈過去的衝動顫顫巍巍開口。
“嗯…大概…六顆…?“
吞吞吐吐地給出了這個心虛的答案。艾拉全然不能夠確定,因為在這種快感之下,根本就沒辦法保持住意識去數清楚到底拉出來多少顆…。
淪落在男人身下瑟瑟發抖的小婦人抬高了腦袋,用略帶畏懼的眼神看著只帶有淡笑的情人,緊張得會去舔掃嘴唇,還有悄悄地咽唾沫…直到對方一小會兒也沒有說話,她的眉間也出現了些許欣喜,也許這次亂猜正好就答對了…?
“可惜,其實只拉出來四顆,陛下高估自己了。我覺得再往外拽,您就要瘋掉了吧。既然沒有猜對,那麼今天沒有。“
“不…唔嗚嗚…?!“
艾拉還沒有來得及發出痛苦的悲鳴,男人的大手又一次拿起那串珠子,把還帶著她體溫的幾個大號拉珠給重新塞了進去。
被禁制了數天的艾拉剛剛嘗到些許的排泄感,結果又馬上被重新塞上了要命的珠子,重新讓後穴歸於這種飽滿的撐漲…無論內里的腔道怎麼收縮,都只能讓肉壁反復剮蹭到珠子表面的那些顆粒物,讓原本就瘙癢的屁眼更加敏感。
極端殘酷的話語和行為讓她幾乎精神都已經要崩潰了。即使毫無尊嚴地飲尿跪舔,也沒辦法得到簡單的排泄滿足。明明已經感覺到了那要命的拉珠被扯出去了,結果對方只是簡單的不滿意就把它又全部塞回來,讓自己的後穴直至直腸口都滿滿當當。
“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唔咿呀…!!!噢噢…唔…~?“
心底此刻產生的強烈委屈與不滿交疊,她不解自己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同樣也覺得內心酸澀痛苦…但是她卻在這種莫名的殘酷支配感之中,體會到了扭曲的快意。
還記得最初的最初,她只是在面見對方的時候擺了架子,這個男人就敢晚上過來夜襲,強暴了女王。她還能夠記得當晚自己呻吟有多麼用力,主動搖臀討好有多麼的下賤。第二天清醒時,她想要告發,卻像是被什麼所籠罩,強烈的恐懼與不安…偏偏又奇怪地產生了莫名的甜蜜與安定感。
這種安定感…她隱隱覺得來自於被支配。但是她的心底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作為王國的女王,竟然會想要被支配這種事情。尤其還特別是被這種和她心中仰慕的父親,賢明的先王所不同的…惡劣又無禮的權臣首相所支配。
艾拉也曾經嘗試過在洛林心情不好時,承受那夸張的暴戾發泄。無論做什麼對方都不會變得溫柔或是憐惜自己,只有越來越過分的侮辱和折磨…以及艾拉自己從這種折磨之中得到的快感。
當時她就已經覺得自己不正常了,居然面對這種突破下限的欺凌而興奮,也許是自己的精神被使用了某種魔法。
而如今…情況也還是完全的不變。
當對方越發殘酷,越發冷漠,她反而越來越臣服。原本幾日內被管控的一點點牢騷不復存在,艾拉反而在這種瑟瑟發抖的狀態之下,身體越發地強烈興奮。
艾拉的身體顫動,緊緊閉住眼睛,半咬著下唇…在這種忍耐的姿態下,從後面也可以看見私處嗡動的肉唇正在陣陣收縮,又在數秒之內隨著一聲輕呼,噴出了一大股淫水來。
她沒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只是被折磨屁眼,加之精神上的快意,就這樣簡單地去到了高潮…洛林也有些忍俊不禁,只能大致地理解這頭愛好受虐的雌畜大概是玩玩屁股就絕頂了。
“陛下…這也太淫亂了吧。”
男人的語句之中有著調笑,似乎有些不解她的反應。而高潮後的艾拉反倒因為釋放了快意,整個人像是又變軟了一些,慢慢地扭轉了現在的姿勢,變成了跪立著,讓手臂環繞過男人的身體纏綿而上,重新獻上了溫馴。
對方還會笑就說明心情不太糟…他只說了今天沒有,那麼只要好好討好對方開心,也許明天還是有機會排泄的。艾拉如此默默想到,完成了對於自己的勸誡。而後勉力地抬頭在洛林還有些許胡渣的下巴上反復愛慕地親吻。
“…陛下總是在突然的某個節點之後變乖,是我打開了你的開關嗎?”洛林輕輕撫摸了對方的後腦,而艾拉也不言語,只是默默地粘著面前這個男人。
“…陛下,早晨覲見的時間還有一半,來給我舔屁眼吧。”
艾拉在聽到這話時,腦袋微微一滯。而後點點頭,開始著為對方繼續解開下體的衣物。
之前他就說過這個要求,自己都是屢次拒絕了。因為自己的極其抗拒,哪怕被拍得屁股都腫了也不願意。如今又過去了有一段時間,這個男人…大概是想驗證自己養著的肉奴隸女王服從程度是不是又更高了吧,呵呵…。
艾拉的嘴唇嗡動了一下,鑽到了對方的胯下,對准男人那臭烘烘的屁眼,沒有多少猶豫便把臉蛋埋入胯間,親吻了上去。
“唔…好臭…親愛的…啾…嘖…唔嘖…啊唔…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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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我們的公主殿下了?沒有到城外控制軍隊…那她去哪了?”
洛林剛剛接過了那一大沓今日份的報紙擺在桌面,這里有些是內閣的內部行政報紙,也有秘書們每天早上在街上買來的都市報紙…一般而言他是早晨工作之後才在休息時間將它們大半看完,除了周一的早晨有覲見任務,故而會留到下午看。
“還不知道,普莉姆剛剛自己提出帶著衛隊去找了,但是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
匯報的是內閣秘書耶妮,棕色頭發,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女士。她正在把不同的信封按照署名放到各個顏色的盒子里,厚厚的圓形眼鏡擋住了她的上半張臉,把神情也遮擋了下來。黑色連衣裙從包住脖子的高領一直到擋住腳踝的裙擺,倒是很有端莊女士的味道。
“那麼…謝謝…那麼就相信我們的侍衛長吧。她是最了解公主的人了。”
洛林對著旁邊的另一位女秘書點點頭,看著她把咖啡放到自己書桌邊上。剛想去拿起咖啡杯,倒是電話鈴先響起來了,他又轉而去拿起電話。
“這里是洛林.廷代爾…好,現在就可以讓他進來。”
扣下了電話,他便起身先坐到了一旁的小沙發上邊。在辦公桌前的這幾張小的沙發以及矮桌就算是臨時接待客人的場景。而一旁的耶妮已經打開了門,將剛剛到來的夏爾引入內。
“中午好。我們再見得有點快。”
“是,才一天。坐吧。”
洛林沒有站起來或者是進行握手之類的客套,只是雙手手肘撐在沙發的兩邊,讓手指相互交疊的放松模樣。這一點倒不是他傲慢,只是作為熟悉的朋友也不需要太注重社交儀式。
“其實我今天…是代表總商會來的。我本來想要拒絕,但是總有一些時候,人是沒辦法拒絕別人的要求的,畢竟我也是商會會員。不過我也只是承諾願意來嘗試交涉,沒有說肯定能說服你答應什麼,就是談談的意思…謝謝。”
夏爾對著一旁端來了茶水的耶妮點頭表達感謝,又把視线扭轉回去,看向了神色沒有太多變化的洛林。
首相先生只是微微努嘴,在耶妮退出去拉上門之後才開口。
“是,都知道你和我最熟悉,找你過來交涉也是正常的。那你就給予他們答復好了…這件事內閣不是突然要做的,而是商量很久了。《反壟斷法》一定會來,就在我這個任期之內通過。以往帝制時代,或者說直到前幾十年,王國內部的壟斷專營情況很多,除了某些行業,大多都很僵硬。放松市場限制之後,才這麼點時間,各個行業就又開始出現壟斷行為…這條法案不只是限制他們的擴張,其實也會幫助他們現有的產業發展。”
夏爾剛剛端起了紅茶,也只是無奈笑笑。
“自從放出消息之後的這些天,各種學報上也有很多討論這條法案的內容。反對方應該有提出過很多理由…看來都沒有說服您。那就如此吧。”
對方的態度堅定,那就沒有什麼必要繼續談論了,那樣沒有意思。加之本身夏爾的思想在商會內也比較另類,他反而是相對支持更自由的市場活動,這個也和他所處的行業相對特別有關。
既然確認了首相的強硬態度,那麼商會的人大概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了。自己來交涉都沒有用,也不會再找到別人過來…夏爾正整理著思緒,一邊飲用紅茶時,突兀發現側手坐著的洛林把身體前傾了不少,正微微地挑眉,把視线聚焦過來。
“…怎麼了?”
夏爾有些不解,把茶杯放了下來。
“你…有沒有知道什麼好地方…我們去消遣一下。”
洛林挽起了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說不清他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
“您…有,當然是有的,不過這個時間點…剛剛才重開議會,而且您應該還是沒有找到公主殿下的…走得開嗎?”
夏爾最開始聽著這話有點愣神,更加不解地詢問了出聲。但是坐在旁邊的洛林已經站了起來,他也只好跟著站起。
“沒有什麼不能走開的。當初王都總罷工,後來又變成了大暴動,那是因為教會傾巢而出的緣故。教會是一個成體系的整體,足以與議會或者說整個政府來對抗…現在的長公主只有她自己,是什麼事情也做不成的。坐你的馬車,走吧。“
“原來如此。我還真沒想到您…很有自信…“
夏爾的聲音有些囫圇,後半句話本來是‘沒想到您很有自信,在這時候也能夠去消遣。’
而洛林也只是會以一個微笑,拍了拍夏爾的肩膀。
“無論我們的公主殿下要做點什麼,相關的部門都會處理好。如果我們的系統是隨便那麼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就能夠覆滅,那一百六十八萬公務員都辭職好了…她又不可能像是神話時代的那些傳說一樣,能使用滅亡國家的魔法。也許我晚上回來,她就出現了。走吧,這個月都沒有休息過,議會開始轉了,我也清閒了些。帶我去看看你們‘資本家’的娛樂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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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