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婊的末日
人物介紹:糖糖,一位主播,年芳22,穿著: 黑邊白底jk服,脖子處有一條紅絲帶,腿著黑絲襪,腳穿小皮鞋,鞋為臉龐清秀。 發型一般為雙馬尾,罩杯為c,梨型身材,前凸後翹,身材嬌小。 具有相當割裂的性格,在大學里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害羞靦腆,而回到家里時則是一副不一樣的面孔,對性的渴望極其深。大學時期有一位忠誠的追隨者:湯宏。
湯宏: 一直對糖糖痴迷不已,一直想要與糖糖交往,是一個曾經擁有著極高道德感和正義感的男生,在得知自己的愛慕對象是個反差婊時人格崩潰。
\t 混混們:一幫無業游民,整天無所事事,人渣中的人渣,敗類中的敗類,唯一的優點是仗義,懂得互相幫助扶持。
葉落婆娑,萬籟俱靜,只有最遠處的城市里萬家燈火,他們在慶祝著什麼節日,在瘋狂的消費著,而我只能躺在郊外的一間廢棄的老屋里。盛夏的夜晚,星辰困的眼睛都一眨不眨,蟲兒歡快的唱著欲望的歌,它們在濫交著,而我在它們求偶的聲音下不堪其煩, 但我能做的只有翻個身繼續睡覺。大學剛畢業,和老師說的一點都不一樣,我根本找不上工作,就連端盤子老板都嫌我只是個本科。幾乎身無分文的我已經好幾天只能吃點泡面來保證最起碼的生存權不受限制。
\t我還很郁悶,倒也不是因為我沒錢,是因為大學臨畢業時的與她的表白失敗了,我整整追求了她三年,大二的時候我在學校里的飯堂打工,在外面的飯店里端盤子,只要有錢就給她買東西,她每次都只是文靜的抿嘴一笑,害羞的跟我說“謝謝”。那會我真的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叫糖糖。失敗的是我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她的大名叫什麼,每每問道她的名字,她總是搪塞過去。有一次她喝醉了,我把她抱到了一間賓館里,但我什麼都沒做,那會想想都覺得驕傲,畢竟現在這麼有道德感的人也不多了,我臨走的時候還把她掀起的裙子放了下去。第二天她也給我打了電話道謝,我問她要不要一起再吃頓飯,她回絕了,她說她在和朋友鍛煉,等下次吧,於是我也就作罷。總的來說,這幾年下來我對她真的夠好了。可是她總是一副害羞的樣子,我也不敢更近一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於是就到了現在這個局面,我也哭過,也憤怒過,但更多的是不甘。於是我打算和她再見一面,就最後一面,以後我再也與她沒有任何瓜葛,我暗暗決定。
\t再見時,是我去找的她,她身邊已經有了一位男性,我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於是那幾天我一直就像是著了魔似的,一直跟蹤著她們,心里的不甘心都要漫出來了。通過幾天的觀察我的三觀的下限也逐漸的被刷新。“糖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於是帶著憤怒,疑惑,震驚的情緒,繼續的觀察著。 糖糖在這幾天分別帶著七個男人回到了她的家,平均一天一個有余,我想了一個後來讓我萬劫不復的辦法,那就是偷偷藏到糖糖的家里,我只是想驗證這個事情的真偽。於是我就這麼做了。
\t糖糖牽著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的手,把他領回了自己家,熟練的脫下了衣服。男人沉重的氣息噴到了她的胸口,糖糖也一陣電流從胸口酥麻到全身,嬌喘一聲後,就依在了他的胸口,男人粗暴的將糖糖的雙腿分開,也沒有細致的前戲,便將一根丑陋的巨龍捅入到了糖糖的私處。這一切糖糖熟練的迎合著,就如同她從小到大一直做的那樣,迎合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嘴里的嬌喘回蕩在家里,沁到了床下,彌漫到了空氣中,也彌漫到了暗戀者的耳朵里。 床邊,糖糖的腳撐在地上,男人大力的干著眼前這只母豬,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很快男子就在糖糖熟練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剛要拔出來,糖糖嬌羞到“不要,糖糖要懷哥哥的孩子。”男子呵呵一笑,便從了眼前的女孩,女孩隨著熱流灌入體內,發出了淫蕩的嬌聲。
\t我借著糖糖送男人的功夫溜出了她的家。回到家後,一夜無眠。
\t第二天,我便找了幾個流氓,這群流氓只要獎賞給到位,什麼都做,之前我和別人打架我就找過他們去給我撐場子。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我和他們說好,等綁架了糖糖以後,和她父母要個幾十萬,我和他們平分這些錢,然後大家各自離去就好。
\t糖糖又一次和一個中年男子回到了公寓,我們在她關門的一瞬間將門用甩棍卡主,衝了進去,迅速把門關上,將她和男人迅速制服。折騰了好一陣子,這男人十分的難纏,在我們毆打了幾分鍾後,暈死了過去,我們趕緊把他綁住,而糖糖早就嚇得動都不敢動了,“湯宏,你要干什麼?你別衝動呀,湯宏。。。”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給我閉嘴”我瞪了她一眼。流氓們在旁邊起哄到“喲,這小妞誰,你馬子?” 我沒好氣的回道“我可沒有這麼賤的馬子。” 糖糖神色復雜的叫著我的名字“湯宏。。。。”’,“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哪點不如這些個垃圾,還是說我滿足不了你?”她這麼一叫我,我的情緒馬上被點燃了起來,衝她大吼了起來,這是第一次我對她發火。糖糖小嘴一癟,淚珠子從臉上滑落,喉嚨里的嗚咽聲顯得她楚楚可憐,可惜現在的我已經被她瞞著我援交的事情搞得對她失望透頂了,所以我再也不會想以前那樣在她哭著的時候默默的給她遞紙巾,也不會說一些安慰的話了。我把頭扭過去,看著窗外,流氓們哈哈大笑,把糖糖圍在了中間,糖糖不知所措的退到了牆角。他們直接將糖糖拉到了客廳中央,將她按在了地上,將她黑邊白底的jk脫了個精光,黑色的絲襪卻被保留了下來,鞋子也被眾人搶了個干淨,衣服被一個中年混混收藏了起來,雙馬尾的糖糖現在正被人拽著辮子,就像騎馬一樣,被眾人輪奸著,嘴里,雙手,雙腳,菊門陰道,完全被塞的滿滿登登,幾乎全身都被一幫社會上的渣滓羞辱著,糖糖雙眼丄翻,在一次又一次的體內射精與精浴中,逐漸露出了她淫蕩的本性,眾人在她努力塑造的純潔清純的人設上瘋狂踐踏。“要,我還要,哦,哦。。。”糖糖早已沒有了楚楚可憐的神色,在眾人的輪奸中瘋狂的索取著,也絲毫不顧我還在她的旁邊,我的臉色低沉,“行了,該向她父母要錢了,別誤了正事”我催促道,也是為了掩蓋我現在的尷尬,畢竟他們草著的是我大學追求了三年的女生。“成,先干正事”流氓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於是強迫糖糖給父母打電話,電話通了以後,糖糖帶著哭腔的向父母求救,但過了一會糖糖的哭腔就變成了大哭,我陰沉著臉,也知道這下錢可能要泡湯了,我立刻搶過手機,“老東西你聽好了,你要是不給錢,過幾天你就給你女兒收屍吧,我給你三天時間,過了時限,我就不敢保證發生什麼了。”說罷就掛了電話。
混混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玩樂,“求你們,求你們放過我,我可以每天都讓你們草,只要放過我”糖糖哀求到,“放過你?放過你你報警我們哥幾個還怎麼快活。”混混們不出意外的根本不吃這一套。 糖糖再次被淹沒在了精液之中,“不是你馬子你就不來草了?”一個老混混轉過來問我,可能也是好奇我怎麼不參與到其中來“放心,哥幾個也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沒性病的”老頭“好心”的說道。我擺了擺手,但其實我早就想去了,於是我猶豫了一下,就走了過去,流氓們相視一笑,便把糖糖抬到了臥室,把我也推了進去,然後提上褲子,都坐到沙發上或者地板上,開始抽煙聊天。我沉默了許久,“你說實話,有哪怕一瞬間愛過我嗎?”,我在她從床上爬過來准備和我交媾時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她“ 我。。。”她只是猶豫了一下,但以我對她追了這麼久之後的了解,我也知道了答案,於是我讓她下床,說要放過她一碼,她愣了一下,趕忙道謝,准備跑出去,但我立刻從後面抱住了她的頭,雙手交錯,“咔嚓”糖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我的折頸也是看電視上學的,沒想到根本殺不死一個嬌弱的女子,於是在她想要掙扎著起來的時候,我又折了一次,外面的混混聽到了動靜,怕我沒拿到錢就撕票,都趕緊衝了進來將我攔下,但已經晚了,她已經無法再動彈了,混混們大驚失色,這人命關天,原本只是想要勒索點錢財,沒想到鬧出了人命,所有混混都坐在地上不在說話了。
我看大家的興致不高了知道可能這些人都想跑,但又礙於面子不方便偷偷跑路,所以就坐在地上耍賴,我聳聳肩,也不在乎他們要干什麼,我扛起了糖糖尚有余溫的屍體,扔在了床上,女屍在床上彈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乳房也像果凍一般搖晃了幾下,平坦的小腹就像是磁鐵般吸引著我的注意力,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被草後還能保持著緊致的嫩穴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失禁的私處濕漉漉的,但因為糖糖平時的性行為太多,她可能就索性剃掉了陰毛,所以粉嫩的陰唇清晰可見,我也不管那麼多前戲了。我都懷疑av的那幫演員一點真實的性經驗都沒有,這麼好的肉體,誰還願意花時間來浪費在前戲上?我抱著糖糖的屍體,膚如凝脂的糖糖對我的刺激幾乎是致命的,我幾乎是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控制,直接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已經腫脹了許久的陽具,向著粉紅色的洞口衝刺而去,恥骨與恥骨之間的碰撞引起了外面的注意,混混們相視一眼,悄悄的在門外向里看去。他們吃驚的發現我在十分大力的操著本該棄在地上任其腐敗的女屍,這幫混混倒也不是因為道德問題吃驚,他們只是覺得新奇,原來女屍也可以玩?但他們也沒輕舉妄動,只是想看看這個大學生還能做出什麼他們沒見過的事情。我將她托起,讓她隨著我雙手的抬起放下坐在我的陰莖上,仿佛在自己動,163的嬌小身體在我的動作下前後左右的晃動著,有的時候女屍仰面嘴微張,有的時候低頭嘴微癟,仿佛也在享受著這一場瘋狂的性愛。長長的雙馬尾打在我的手臂上,好像在輕撫著我,我隨後抱著她,讓她右臉貼著我,我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然後雙手向下,抓住她的腳腕,隨即向上,我知道她會跳舞,沒想到柔韌性還真的可以,我將她掰成了一個M型,然後左手繞過女屍的香頸,將女屍的右腿掰到了我的肩部,但隨著女屍腿部的移動,陰道變得十分狹小,擠得我很難受,她活著可能會更難受,但可惜她死了,我也有點後悔了,不是後悔我殺了這個婊子,而是她死的太早了,我還沒有在精神上讓她體驗一下我的感受。 在多次嘗試這個動作失敗後我變得很煩躁,我將她扔在我的旁邊,我要先把她的姿勢先擺好,所以我把她的右腿掰到了她的頭頂,但這姿勢我估計她活著的守護肯定做不出來,因為我發現等我把她給掰成這個姿勢的時候,她已經脫臼了,而且可能韌帶也撕裂了,不過她還是那樣安靜的躺著,一點都不痛苦。為什麼一點都不痛苦?這對我一點都不公平,我想到這里狠狠的扇了她兩個巴掌,女屍除了隨著我得粗暴的動作來回擺頭外,臉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紅腫只屬於活人,所以我的手現在火辣辣的疼。
這使我氣的對她啃又咬,乳房上也都是牙印,我將褲帶解下來後,將她的右腿,和雙手一塊綁在了臥室的吊燈上。 現在的她好像是一個芭蕾舞演員,在做著一個十分高難度的動作,隨後,我抱著她開始了又一輪奸淫,女屍的頭靠在我的肩上,隨著我的動作不斷的搖晃著,好像是在打節奏一般。 我感覺右肩有點濕漉漉的,我薅著頭發將女屍的臉對著我,我發現她的嘴角掛著口水,就好像是在熟睡一般,我將手松開,她又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我操著她的屍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糖糖淫賤的軀體在此刻如同一個荷爾蒙催化器一般,瘋狂的勾引著我,我低頭咬在她的肩上,雙手撫摸著她的光潔的後背。因為女屍的支點只有一個左腿,所以幾乎時時刻刻我都需要抱著她,保證她別亂晃而傷到了我插在她逼里的陽具,很快第一次高潮來的很快,射在她子宮里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我的耳邊,我從她緊致的逼里拔了出來,瞬間一股濃精在擁擠的子宮當中接踵而出,從她的左腿上流到了地上,我舔著她的腳踝,再到她的大腿根部,再到小腹,再到她可愛的小臉蛋,體香還回蕩在我的嘴中,她卻嚶嚀一聲,悠悠轉醒。這讓我嚇了一大跳,怎麼還給草活了呢?門外的混混們也嚇了一跳,有的脫了褲子自慰的混混甚至因為後退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我這是在哪?” 糖糖保持著最後被草的頭後仰的動作,眼睛驚慌的來回掃視著,她不知道發生事了,她只知道她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我松了口氣,原來只是高位截癱了,我的殺人技術太稚嫩了,不過也正好,我要你生不如死,糖糖。 混混們此時也進了臥室,“哎,湯老弟,這咋回事兒啊,不會是詐屍了吧?”“這哪是詐屍啊,只是我沒把她脖子徹底扭斷,導致她現在除了頭能動,都已經癱瘓了。”我解釋道,看著他們將信將疑的表情,以及糖糖被嚇得哭出來的聲音,我直接將一個混混點的香煙搶了過來,一下子將燃燒的煙頭按在了糖糖的乳頭上,糖糖還只是哭著,絲毫沒有發現我的舉動,而混混們一開始嚇了一跳,有的人甚至捂住了耳朵,以為她要大聲的慘叫出來,結果並沒有。 我得意洋洋的巡視著震驚的他們,我隨後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左手死勁的蹂躡著糖糖小巧的陰蒂,“你們可是不知道,現在的她除了頭是活著的,其他部位你們可以認為已經是死人了,就是不知道操起來怎麼樣?”我故意引導著,這幫人也是不客氣,頓時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但老混混一眯眼,“我們還是有良知的,這種事我們干不來,但是吧,我可以給你看看她的身材,教教你怎麼玩”我心里清楚得很,他們只是礙於面子不敢當那個出頭鳥,所以我就順著老混混的話讓他教教我,“你看,她這個陰道為什麼這麼緊,是因為做過那個叫什麼什麼美容手術,不然這個婊子的逼可能早就又黑又外翻了,丑的很”老頭下流的翻弄著糖糖的嫩逼,向大家炫耀著他的“學識”。我又故意問道“那豈不是怎麼草都不會變咯?” 老人嘴里哼唧著“哼,那當然。”我接著說,“那不行,我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老人嘿嘿一笑,招呼著小弟們一塊將一根根發臭的雞巴頂在了她的身體各處,而糖糖還保持著被吊著的姿勢,陰戶大張著,糖糖雖然是個反差婊,但在如此變態的場景下,她還是快要崩潰了,“求求各位爸爸們,放了我吧,我出去了給你們當牛做馬,求求你們,求求。。嗚嗚嗚嗚” 在她求饒的時候她已經被放到了床上,隨後就有人用雞巴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現在的糖糖,除了一股騷臭味以及眼前密密麻麻的陰毛掃著她嬌嫩的臉頰以外,她什麼都感受不到,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躺在老混混的身上,菊門被大力的干著,而上面則是一個小混混,半蹲著干著糖糖,乳房則被兩個混混來回的玩弄蹂躪著,就連小腹都都有咸豬手在撫摸著,過了幾個小時,糖糖早已經木然,她又一次絕望的直視著天花板,任由這幫人在她無知無覺的身體上馳騁。 兩只腳早就被舔了無數遍,身上每一處都有精斑,就連臉上也有很多,眼睛都睜不開了,我也終於出了一口惡氣。於是我給予了她仁慈的死亡,在這幫混混累的沉沉的睡去後,我坐在了糖糖的胸上,肋骨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聲,我拿枕頭把她的頭墊的很高,“哥哥,放。。。放我走吧”,在身體沒有了知覺後,她也不再擁有那麼強烈的性欲了,再加上她被折騰了許久,早就已經沒有了力氣說話。 我這時用大學那會對她的態度和她說:“嗯嗯,好的糖兒,等這次做完了,我就把你放了。” 在糖糖開心的表情中,我塞入了雞巴,隨後在抽插當中捏住了她的翹鼻。糖糖的表情的轉變是任何一個演員都達不到的精彩,她連咬我雞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她水嫩的舌頭頂著我的龜頭,企圖給自己騰出一點呼吸的空間來,可惜一個高位截癱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抵得過一個獸性大發的成年男性呢?在她逐漸泛起的眼白中,我達到了又一次高潮,濃精射進了她的食道和氣管,這加速了她的死亡。她痙攣著,可是生命力早已被抽離了出來。她死了,真的死了。我安靜的笑著,抓起她的頭發將我龜頭上的殘留的精液抹去,隨後我更加放肆起來。。。
我看著她翻起的白眼,用手將它們倆撥正,讓漠然的死氣沉沉的眼睛看著我。瞳孔逐漸的放大也讓我起了性欲,我又衝動了起來,將這只母豬般淫蕩的女屍的頭顱抓起,我跪坐在她的胸口,我的龜頭摩挲著曾經女神的瞳孔,不一會,糖糖的眼神好像又活泛了起來,有了反光,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前列腺液。隨著摩挲,我的動作也大了起來,開始在眼球上使勁的頂著,隨著力量的增加,那只脆弱的眼球終於破裂。我進行了我這一生中第一次的眼交,隨著我的抽插,破碎的玻璃體被帶了出來,女屍嘴唇微張著,仿佛在疼痛的呐喊著,可惜她再也叫不出來了。我還是覺得不過癮,於是我躡手躡腳的去廚房,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工具箱,這是大學時期我的女神經常有需要修的東西,我買了以後存放在這里的,沒想到最後還是方便了我。我拿出了榔頭,返回房間,將女屍翻個身,後腦勺朝著我,我大力的砸了下去,厚重的木門擋住了這一次次的悶聲,不一會,女屍的後腦勺就被敲了一個洞,我隨後捅了進去,女屍的表情因為腦子的僅存的神經被我的陽具破壞而最後一次改變,臉抽搐了一下子後就再也不動了,可惜是高位截癱,不然全身可能都會抽出吧?我變態的想著。在一陣陣攪動後,我在她聰明的腦子里射了出來。
後記
湯宏失蹤,這幫被抓住的混混一個也沒有透露出這個變態殺人狂的行蹤,他們在女屍上提取的鐵證面前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而糖糖的屍體被遺容修復師的妙手下也回復到了最一開始的模樣,恬靜而安詳,沒有人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麼。而因為糖糖和父母其實早就斷絕了關系,現在一直處於無人認領的狀態,被反復的從冰櫃中取出放入,從咽喉到陰道有一個長長的蜈蚣狀縫合线,看來糖糖最後連自己身體里的器官都沒有辦法保管好了。
過了一段時間,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推開了糖糖的冰櫃門,將凍成冰棍的糖糖裝入了一個帳篷袋中,出了醫院。 這直接使得當局震怒,在全市搜索後,發現了全身灰白的糖糖的屍體,警察發現屍體被漂白劑泡過,而全身上下又檢測出了起碼七十個不同男性的DNA, 舌頭也被割了下來,頭發上也粘的全是精液,左腳心有皮損,但可能只是舔舐造成的,左手被砍掉,右腳被也被砍去。這件事因為主謀遲遲沒有被抓到,而最後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