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與FAL的二人假期
【少女前线】與FAL的二人假期
[清晨——某處山間別墅]
有些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打在指揮官的臉上,半睡半醒的他嘟囔著翻了個身,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打算攬住枕邊的溫暖柔軀,卻有些意料之中地撲了個空,微涼的床褥讓他清醒不少;看來還是睡過頭了,明明之前還自信滿滿地答應妻子在休假期間給她做早餐,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慚愧。不過考慮到導航失靈的緣故,二人午夜時分才到達別墅,倒也算是為這次失約找到了個還算充分的借口。簡單洗漱後他卻並沒急著下樓去找愛妻,而是走進了一旁的浴室;在密林中迷路的緊張情緒加劇了長途跋涉的疲憊,這使得指揮官昨天沒洗澡便在床上昏睡過去,但如果說在准備時間足夠充裕的情況下還是不修邊幅地與淑女約會,那就未免有失紳士風度了。花灑噴出溫熱暖流終於將他最後的幾分困意與疲乏驅散干淨,水汽氤氳中男人的身軀宛若雕塑般富有美感,也許只有同樣存在於傳說中的女神站在身旁才能顯得毫無違和感吧。
換好衣服向樓下的餐廳走去,咖啡的誘人香氣指引著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神祇。從門口向內張望,高挑的少女正背對著他准備早餐,陽光柔和地灑在她的身上,隱去多余細節後呈現出散發輝光的迷人剪影。柔順茶色長發綁成一個側馬尾直垂到腰間,發梢隨著女孩輕盈的步態俏皮地跳動著;餐桌上的音響正在播放音樂,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愉快的哼唱中,根本沒有察覺丈夫正在身後含笑著逐漸靠近,妄圖窺探她身體的更多細節。過了許久後,或許是男人過於火熱的目光熾痛了少女嬌嫩的肌膚,又或許是夫妻間磨合多年後的默契,她才終於察覺到了身後不懷好意的丈夫,停下哼唱專心料理著煎鍋里的食材。
“早餐是牛排搭配煎蛋、沙拉還有白面包,咖啡已經煮好了,你先去喝一杯……差點忘了,啾♥~親愛的,早安哦~”
“唔呣……抱歉,我起晚了,本來還打算……”
“噗嗤~沒關系啦,昨天開車很辛苦,早餐什麼的明天再說吧……哦對了,幫我把圍裙系帶重新系一下,好像有點松了……”
飛快的早安吻過後,FAL再次扭頭准備早餐,指揮官也松開摟住妻子的雙臂,打算幫著她調整圍裙系帶。手指撥開茶色馬尾辮,如同瀑布般垂落的發絲之後便是愛妻的雪背與柳腰,清晨的忙碌使得背部浮現出一層薄汗,顯得細膩的肌膚更加吹彈可破;也許是腰身被突然觸碰而產生的輕微顫動,一滴汗液在肩胛處凝成水珠,順著文胸背帶與背溝間的縫隙毫無阻滯地迅速滑落,最終沁入白色蕾絲內褲中消失不見。指揮官露出一絲壞笑,悄悄將手伸向妻子的睡衣卡扣,難得的兩人獨處,如果不做些惡作劇似乎有些對不起自己。他強忍住笑意,再次詢問著妻子。
“調整背帶?”
“嗯……嗯?”
緊束著胸前那兩團柔軟的無肩帶內衣一松,本就是勉強裹住少女雙乳的彈性布料在一陣悅耳的窸窣聲後終於得以解脫,順著身體與圍裙間的夾縫滑落到FAL腳邊,她皺了皺眉
“笨蛋,不是那個”
“哦?實在抱歉……是這個?”
“那個也……”
捏住白色綁繩一端,腰間的蕾絲蝴蝶結隨著男人的拽動緩緩散開,遮蓋著大半翹挺臀瓣的白色三角內褲被男人的手指挑起後舉到眼前,借著陽光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因汗濕而微透的單薄布料;臀部的涼意讓FAL有些慌張地扭頭看去,察覺到了丈夫的無恥行為後,俏臉上閃過一抹朝霞般的紅暈;畢竟第一次看錯已經略顯牽強,再次犯錯也只能用有意為之來解釋了;不過此刻正忙著煎牛排的她並沒多余精力回應丈夫的調戲,只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便不去理睬。指揮官顯然不想善罷甘休,將手中的小布條藏在一旁,裝作與自己無關的樣子驚訝地感嘆道。
“今天竟然是穿著裸體圍裙做早飯?!老婆這個裝束真是很反常哦~~”
“……”
“穿成這樣是因為天氣太熱?還是說,是在故意勾引我呢?”
“哼~變態……”
“如果是勾引的話,很成功哦……”
失去束胸包裹的雙乳仍保有著青春少女應有的挺拔與柔軟,也同樣飽含著與她清純外表不符的豐滿與敏感,原本小巧可愛的乳首早已習慣了高檔真絲內衣的呵護,被稍顯粗糙的圍裙內襯摩擦幾下便完全充血,漲成兩粒淺粉色的小葡萄,在胸口出撐起若隱若現的激凸;被乳暈周圍分泌的汗液浸潤後,附著在上的單薄白色布料勾畫出俏皮的弧度,也將這份隱喻變得直白了許多。從背後貼近少女,再不容抗拒地用手拂過肩頭,此刻的體溫因逐漸燃起的欲火而愈發熾熱,使得二人的身體在手掌與少女冰涼的雪肌接觸的瞬間同時一顫;指肚與掌紋被香汗潤濕後沿著骨感的肩胛緩慢下滑,雙手直到少女的腋下才分道揚鑣,分別向著兩處讓他無比迷醉的溫柔鄉游弋;趁著少女抬起手臂的片刻時機,右手從腋下穿過,緊貼著豆腐般的柔軟側乳滑入裸體圍裙的胸口處,張開手掌勉強抓住飽滿的乳球,貪婪地揉弄著微涼的嫩肉,手背與圍裙內襯摩擦出惹人遐想的沙沙聲,手心中不停變換造型的豐腴乳肉也成功激發起他肆意享用柔軟與溫暖的占有欲,他用帶著細小胡茬的面頰磨蹭著妻子的天鵝頸,喉嚨中發出陣陣滿足的咕噥聲,享受著愛妻不停顫抖的細膩女體所隱喻的順從與愛意。
將食指劃入早已被體汗浸濕的股溝,指甲在尻穴四周畫出一個標准的圓形。不會現在就要被插入了吧!這樣的震驚與刺激使得少女的後庭緊張收縮,本能地抗拒著,連帶著兩側彈軟的臀肉也迅速繃緊,顯得粉白的嬌臀變得更加挺翹。不過她顯然錯判了指揮官的目標,男人將手掌迅速轉向再次越過臀峰,愛撫細膩豐滿的臀肉,沿著腰身與臀部的接合滑向正面,最終抵達雙腿間的那片神秘,也許是昨天夜間的性愛短缺,少女的私處不自主地產生了與後庭截然不同的反應;光潔無毛的恥丘被幾絲愛液潤濕,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摩挲後地性奮開闔,肥嫩的陰唇似蝴蝶翅膀般煽動,在粘液的潤滑之下將中指的第一個指節吸入蜜壺;腰肢與臀部不安地扭動,兩側腿根緩慢磨蹭著彼此,用甬道內的濕潤淫肉主動將蜜穴洞口的手指吞向深處,這是不願明說卻嘗試著偷偷攫取更多快感的小把戲,很快便被男人識破。他太了解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了,甚至能比她自己更快地猜出她每一個下意識行為背後所渴求的東西。
FAL顫抖著握住鍋鏟,將煎鍋中的牛排再次翻面,深褐色的表面並不是她期待中的樣子;忍耐著乳暈敏感帶傳來的酥麻刺激,她不安地扭動著上身,試圖擺脫丈夫不停揉捏乳球的手掌以及正在向花心深處試探的指節;這絕不是說她反感丈夫的行為,難得的二人世界,雖然嘴上羞於直說,實際上她巴不得整天和愛人沒羞沒臊地膩在一起,但身為妻子的責任感卻在和心中的欲望進行著艱難斗爭,畢竟現在正在准備早餐,凡事都力求完美的她自然不會允許自己做出的菜肴出現不合丈夫口味的情況。她有些無奈地扭頭看著指揮官,後者正沉浸在她的發香之中陶醉地嗅聞著;少女艱難開口,確保自己的發音不是無意義的呻吟,嘗試著做出最後的掙扎,但她自己也猜到這只會是徒勞而已。
“如果……你,你還想吃七分熟的……就,嗯~先停下來……啊♥~~”
“呼……今天的話,試試全熟的也可以……”
“討厭,不……不要這麼……著急嘛♥~~要不……吃完早飯……再做……啊♥~~”
“我餓了……現在就要吃掉你……”
可能是平日里過於理性和沉穩,妻子的勸誡反而成了性欲爆發的導火索,指揮官表現出壓抑已久的叛逆;揉捏乳肉的右手快速抽離後放在外側,略顯粗暴地攥住腰間的白色圍裙用力扯動,覆蓋雙乳的布料毫無反抗地被拉入乳溝,失去遮擋的粉嫩乳球歡快跳動,伴隨著少女的驚呼激蕩出一陣淫靡的乳浪,雪白嫩肉之上的殷紅手印與未被褻玩的另一側對比著,進而凸顯出男人此刻的獸欲與飢渴。將愛妻的爆乳露出後把手伸向自己腰間,也許就是為了方便辦事,男人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甚至來褲帶都沒有系,輕松一拽,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根便彈了出來,拍打在妻子的臀肉上發出清脆且下流的脆響。滾燙的棒狀物觸感讓FAL也再難忍受,關掉燃氣閥後撅起屁股趴在了理石台面上,再次回望身後的丈夫,眼神中飽含了責備與愛意。
“都怪你,一天的安排全都被……唔♥~~你這個混蛋……打亂了……”
“原來有安排麼?我還以為你的假期安排就是一直做愛呢”
“流氓♥……才不是這樣……唔嗯♥~~”
指揮官握住肉棒根部將肉冠抵在淫穴洞口,漲鼓成雞蛋大小的龜頭不停上下摩擦著陰蒂,他享受著陰唇瓣的濡濕親吻,滿意地哼哼著;本就已經愛液橫流的蜜穴被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弄得更加濕潤,晶亮的淫水從陰唇瓣間流到大腿根,隨後被雙手溫柔的愛撫抹勻,滋潤著撅起的淫熟美尻;陰蒂的敏感帶被丈夫熟練玩弄讓她全身酥麻,修長的雙腿也逐漸支撐不住向兩側滑去,雪背彎處一道撩人的弧线,顯得她的臀部翹的更高;期待中的滾燙陽具遲遲沒有填滿瘙癢難耐的緊致甬道,是在等著她主動提出要請麼!縱然已經做了三年妻子,這種下流的想法還是讓FAL羞得一陣目眩,被性欲衝昏頭腦後支支吾吾地試探著。
“還等什麼呢……快……快點啊……”
“嗯?不是說不想要麼,怎麼變卦了?”
“閉嘴……然後,插進來♥……”
終於得到想要結果的指揮官笑了笑,他很享受聽到下流的話語從自己那位高雅成熟的御姐嬌妻口中說出時的反差感,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他緩慢挺動腰部,現在輪到他用肉棒喂飽自己的妻子了。
“呵,如你所願,我的愛人……”
被挑逗得幾乎崩潰的生理防线享受著巨根的插入,每寸淫肉都興奮地戰栗著,用觸電般的緊縮迎合她期待已久的雄偉陽具;就算是已經結婚三年,性愛的次數更是不計其數,但也許是裸體圍裙這樣的情趣設定加成,又也許是第一次在廚房做愛的新鮮感,比平常緊致許多的陰道還是讓兩人重新體驗了宛若破處般的緊束與阻滯;指揮官在肉棒插入大半後不得不停下來休息片刻,安撫著妻子的腰肢努力讓少女受到驚嚇的甬道松弛下來,同時也逐漸適應著讓自己幾近射精的愉悅感,直到一分鍾後才終於恢復。
抽插的動作逐漸順暢起來,胯部與嬌臀如節拍器一樣拍打出清脆撞擊聲,這是無數次摸索之後最適合二人的頻率,與少女愈發嫵媚的呻吟共同交疊出一曲淫靡的性愛交響;早已變成指揮官形狀的蜜穴將巨根完全包裹,足有手腕粗細的夸張尺寸在多年的磨合後也被愛妻雙腿間的名器馴服,為這位外表高貴內心飢渴的人妻忠誠地提供著快感。為了配合丈夫將肉棒插得更深,少女將手臂向兩側伸展,整個身體幾乎水平地趴伏,只用雙手扶住理石台面的邊沿,這份努力很快便有了回報,感受著直抵花心的火熱肉冠,她陶醉地閉上眼睛,發出‘嗯嗯’的含混嗚咽;雪白乳球由於自身的尺寸被重力作用著下垂,與被夾在乳溝位置的圍裙布料磨蹭出沙錘伴奏般的微弱聲響,指揮官原本扶住愛妻柔腰的雙手也終於有了新的目標,他保持著肉棒在甬道深處快速抽插,同時略微俯身用手捧住那兩團前後甩動的柔軟乳肉,調戲著身下的愛妻。
“之前不是要我……幫忙調整系扣嗎?現在乳房都甩出來了……要我停下來幫你重新整理一下嗎”
“不……不要停……這樣就好……啊♥~~不對……快停下來♥~”
“哼哼,到底要怎麼辦呢?老婆這樣前後矛盾的話……我會很難辦的……”
“不許……停下來~唔噢噢噢噢♥~~快……再快一點♥……”
雖然沒有看到胸前的具體情況,但男人的手指還是在說話的同時熟練地捏住了妻子的乳頭向身側拉扯,充血漲起的乳頭連帶著淺粉色的俏皮乳暈,隨著身體每一次撞擊被甩動著乳球拉長,根部的刺痛讓少女哀求著丈夫停止對雙乳的凌虐,淫穴卻渴求著肉棒更深一步的填充;被高潮弄得有些遲鈍的心智讓她沒辦法完整表述出內心的訴求,發聲系統只剩下胡亂呻吟的功能,本用於情感分析的運算單元也被快感填滿。畢竟是屬於夫妻二人的獨處時刻,最近的定居點甚至在二十公里之外,這使得雙方都沒有控制音量的必要,FAL毫無保留的高亢的淫叫隨著每一次抽插回響在山間的別墅中,只是驚散了窗外樹梢上的飛鳥。
“射進來吧……我……我也要去了♥~~”
感受著下體中逐漸變粗的棒身,FAL明白這是丈夫射精的前兆,便配合著男人的抽送扭動著腰肢,任由洪水般襲來的高潮快感將自己吞沒。男人用低沉的喘息回應著妻子的應允,濃稠的精液灌入少女的緊致蜜壺,對於高潮狀態下極度敏感的淫穴而言如同岩漿一樣的熾熱,侵蝕著陰道中的每一寸褶皺;抓揉著愛妻乳頭的手指變得有些粗魯,使得高潮的淫叫聲中多了幾分疼痛的哀求意味,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完全灌入,指揮官才終於松手,兩粒小巧的乳頭已經漲成紫色,與原本相比被拉扯得粗長許多。FAL保持著趴伏得姿勢沒有動彈,被濃精灌滿的私處膨脹感讓她有些疼痛,巨根仍在體內不停跳動,似乎是並沒有拔出的意思。
“呼……你要是再磨蹭……今天早飯就變成冷餐了……”
“不再來一次麼?”
“我……我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又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遵命,女王大人~”
“噗~~說什麼傻話呢,笨蛋♥……”
再次俯身親吻著妻子的雙唇後,指揮官才略顯不舍地拔出已經疲軟的肉棒,半蹲在地上用濕巾幫她擦干淨交合處的粘稠體液;FAL撅著屁股,再次打開爐灶,加熱著已經有些冷卻的早餐。
“老婆,你也來幫我清潔一下吧~”
“想得美,自己擦去,哼……”
“如果用嘴巴進行口交清潔的話,會干淨不少哦。我是在為你考慮,不然等下短褲會被精液弄髒的……”
“哦?我懂了,那你今天就別穿褲子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嗯?你……!”
“好了好了,請暴露狂先生去桌邊落座,早餐時間到了哦~”
“唔……”
指揮官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妻子在清醒時還是很難調戲的,只好接受這一回合的失敗去桌邊坐下。他實在是有點餓了,昨天晚上到了別墅後,吃宵夜的行為被無情地阻止,再加上今天一早和FAL餓著肚子做了快半個鍾頭,等妻子坐下後也顧不得形象地抓著面包吃了起來;FAL雖然也有些飢餓,不過丈夫狼吞虎咽的樣子還是讓她放下手中的餐具捂著嘴笑了起來。也許這是作為妻子的她的偏得,只有她才能欣賞到身為指揮官的丈夫不為人知的一面吧……
“味道滿意嗎~”
“唔……好次(吃)!”
“噗嗤~吃得那麼著急干嘛,等下又沒什麼事……”
如果做愛也算得上日程中的一項,那她今天的安排將會被完全填滿。想到這里,FAL突然感覺臉上一陣發燒,也許是和滿腦子下流想法的丈夫相處太久了,自己的想法也總是會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吧。都是你這個變態害的!想到這里FAL有些小孩子氣地甩動著小腿踢了指揮官一腳。指揮官抬起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哦喲……怎麼了?”
“變態!”
“噗,我又做什麼了……”
“說是帶著我出來度假,明明就是想,唔……”
“嗯?我想什麼?”
“切,明知故問……”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還沒吃完……”
“變態~下流~色情狂~~”
“呵呵呵……”
“色狼~……啊♥~~你!”
FAL滿臉壞笑地調戲著面前的丈夫,每說出一個詞的便用腳踢向他的小腿,對於這種調情般的行為,指揮官只是毫不在意地繼續吃飯,算是默許了妻子不無道理的指責。他將叉子放下,趁著少女沉浸在自己難得的勝利喜悅中,右手悄悄地伸到桌下,在FAL即將踢到腿肚的瞬間抓住她的腳踝,再笑著抬頭,慢條斯理地放下左手上的銀色餐刀准備用指尖‘審問’眼前有些慌張的愛妻。
“很享受用腳踢人的感覺的,嗯?”
“快……快松手啦!笨蛋!”
“哼哼,既然都知道我是色狼,卻還在勾引我,你就是想要被狼吃掉的小羊羔麼?”
“才,才沒有!你你你干嘛……快……放開啦嗯嗚嗚♥~~~”
“原來腳心很怕癢嗎?之前還真沒發現……”
“不行……求求……停下啊哈哈哈哈~~”
“這個位置?我記住了~”
“不行了♥~~噗哈哈哈~~老公~我,我錯了唔噫噫噫♥~~”
就算FAL再怎樣哀求,腳掌再怎麼瘋狂地甩動,指揮官也下定決心要給她一個小教訓,緊攥住少女骨感的腳踝不放後將左手食指略微勾起,指甲尖輕輕搭在大腳趾根部,沿著足弓向腳跟輕拂而去,宛若無骨的彈軟足底一時間讓他忘記了自己正在懲罰不聽話的少女,陶醉在了羊脂般的溫潤觸感之中;玲瓏玉足並無任何雜質,五根嫩筍般的俏皮足趾緊張地勾起,露出未經修飾的粉白貝甲;腳背上的足筋也不安地繃緊顫抖著,平日里總是只穿左側長筒黑絲的習慣使得此刻在他掌握之中右側足背曬得略黑分毫,當然,就算是最嚴格的選美評委也必須承認,這種膚色的差異下的小巧美腳仍然足夠細膩白皙就是了。
指揮官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愛妻的表情,指尖劃過腳心附近某處的同時,幾滴淚水也隨著略顯失態的一陣大笑從少女的眼角擠了出來。是這里麼?手指繞著足底的撓癢弱點畫圈,無法忍耐的笑意讓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心中暗自覺得好笑,明明渾身都是弱點卻總是覺得自己能在性愛中凌駕於丈夫之上,可能她只是喜歡這種敗北後的屈辱感吧……
FAL劇烈扭動著腳掌,試圖擺脫指揮官的撓癢挑逗,卻因足底神經所受的持續刺激而使不上足夠的力氣,直到足尖陰差陽錯般的觸碰到了一股火熱的暖意,手指對腳底的攻勢才有些突兀地停了下來。她不太理解丈夫為什麼突然停止,便再次用足指試探那團溫暖,俏臉上隨即拂過一抹羞紅,腳邊的硬物是丈夫再度勃起的粗壯陽具。真是個不可救藥的變態,只是給妻子的足底撓癢為什麼都會勃起……FAL在心底批判著眼前一副若無其事樣子的男人,腳底卻不自主地開始運動,只是勝負欲在作祟而已,幫他足交什麼的絕對不可能!少女自我安慰著,將另一只腳也搭在了男人的雙腿中間。進攻與防守的身份迅速轉化,兩人心照不宣地看向彼此,誰都知道這樣的體位代表了怎樣的含義,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挑明,這場小孩間賭氣般的爭斗也順理成章地升級成了忍耐性欲的挑戰。
一切都追求完美的少女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出現任何缺憾的地方,就算總是隱藏在高跟鞋中的雙腳也是一樣,因此雖然平日里的訓練免不了長時間的奔跑,但精心養護的足底肌膚仍然異常光滑細膩,帶給肉棒不弱於手心包裹的溫潤觸感;雙腳向陰莖根部緩慢蹭去,找准位置後繃緊足弓,兩側腳掌如台鉗般夾緊男人的肉棒;足底與棒身的熾熱相比有些冰涼,倘若考慮到細膩白皙的肌膚,用雪糕來比喻這對無暇玉足似乎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此刻黏在兩側前腳掌間的白濁粘液並不是融化出的鮮奶油,而是男人被妻子的緊致足穴榨取出的先走汁。也許是很長時間沒享受過妻子的足交,被少女那對玉足夾住的肉棒格外敏感,幾次簡單的往復套弄就讓他有些按捺不住,只好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拿起桌旁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FAL看著丈夫的樣子撲哧一笑,腦袋俏皮地一歪,左手撐著臉頰故作疑惑地詢問著
“不舒服嗎~老公大人♥~~”
本就在射精邊緣的男人沒有精力去回應,只是哼了一聲。FAL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加快了雙腳揉搓的頻率,繼續追問著。
“啊呀~~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啊~像是粘液的‘咕嘰咕嘰’的聲音?真的是很下流~很惡心哦♥~~”
“沒……”
“那就快點吃飯吧~不然上午就沒時間做別的事情了呢”
指揮官享受著愈發緊束的足底按摩,身為罪魁禍首的愛妻卻還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用充滿勾引意味的話語來誘惑,輸精管一陣刺痛,這是濃精噴射的最後警告;他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妻子面前的咖啡杯,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咖啡壺,隨後攤平手掌比劃出了一個招手的姿勢。難道是在向我示好,請求我‘足下留情’麼?FAL笑了笑,腳趾更靈巧地勾動著,同時腳踝用力將男人的可憐肉棒夾得更緊了。
“嗯?是要給我倒咖啡嘛?現在這個樣子,還有精力考慮其他人麼~~”
“嘶……給我吧……”
“呵呵呵~~老公逞強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從FAL的手中搶過咖啡杯,快速放到桌子下,身體前傾的同時伸手壓住早已漲成紫紅色的龜頭,將馬眼按在咖啡杯上方,不等妻子反應過來,一股股濃精注入,很快把小巧的白瓷杯子完全灌滿,溢出的精液順著杯壁滴落在妻子的足穴之中,為足底白嫩的肌膚塗抹上一層精液薄膜。男人舒爽的粗重低吼讓她終於明白自己再次落入丈夫的圈套,滿臉通紅地將掛滿精液的玉足迅速抽回,又羞又氣地瞪著仍在喘息丈夫;指揮官再次直起身將咖啡倒滿杯中的剩余空間,將沾滿白濁的杯子推到妻子面前,濃郁的咖啡豆香氣混在精液的味道中讓少女一陣頭暈,現在輪到她承受後果了。
“呼……我記得你喜歡奶泡多一些的,所以就‘特制’了這杯咖啡,要嘗一嘗嗎?”
“唔……謝謝……但還是……”
“怎麼?老婆不是一直都‘自稱’很有品味麼?我還等著你來點評一下呢~”
“你!唔……我,我喝就是了!”
手指勾住白瓷把手舉到唇邊,稍帶抗拒地抿了一口覆蓋在上的濃稠精沫,似乎沒有預想中的那樣難以下咽,奶香衝淡了精液的腥味,滑入口腔後在舌苔上滯留出海鹽般的咸澀口感;略微仰頭,精沫之下的咖啡浸入口腔,用馥郁的焦糖味中和著口中的咸澀,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正逐漸愛上這種富有變化的奇妙組合;再次抿了口咖啡將空杯放在桌上,隨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食指拭去下唇周圍的一小圈濃白,伸出粉舌舔弄著指尖蘸上的泡沫,眯著眼睛飽含媚意地盯著桌子對面的丈夫,如同口交一樣將整根手指完全吞入,喉嚨中發出一陣滿意的呻吟,這回輪到指揮官尷尬了。
“我很喜歡哦♥~~多~謝~款~待~”
她一字一頓地柔聲說道,語氣愈發嫵媚,這讓指揮官恨不得將眼前的騷妻撲倒在地再次播種,可就算身體再怎麼強壯,剛剛被足交榨精的疲憊感還是讓他有些力不從心。餓著肚子連續射精兩次,此刻的他需要休息片刻,畢竟二人世界的時間還長,有足夠的時間征服愛妻心中猛獸般無處安放的性欲。FAL宛若勝者一樣起身向門口走去,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回頭說道
“吃完飯記得把桌子下面的東西擦干淨,我可不想在吃晚飯的時候還聞到你‘特制’的咖啡味……”
指揮官只是隨便答應著,注意力卻早已被愛妻的高跟鞋吸引,隨著每一聲鞋跟與地面的咔噠碰撞,沾滿足底的濃精被擠出鞋身,發出讓他渾身酥麻的微弱‘咕嘰’聲;而FAL也同樣在盤算著其他事情,她決定將沙拉中的水果全部替換成菠蘿,偶然間聽說過的改善體液味道的功效也許能讓‘咖啡’的口感更加完美……
——半個小時之後——
看著天氣很好,FAL簡單洗淨身上精液殘留後決定去後院的泳池游泳,指揮官陪著妻子,躺在一旁樹蔭下的長椅上翻看小說,順便欣賞著妻子優雅且性感的泳姿,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看書還是淪為了次要目的,他干脆放下書本坐到池邊,將小腿探入水中適應著與夏日相比有些冰涼的水溫。
少女雙臂伸直並在耳邊,緊繃腳面快速劃水,水面之下的身體呈流线型快速移動,水流之中的長馬尾成了一條細梭;粉白的雪背在陽光折射的水波之下有些朦朧,卻讓他聯想起了童話中的美人魚,顯得真實卻遙遠;人魚公主在離岸邊不遠處時逐漸速度放緩,最終在指揮官身前停住,似乎是故意一樣揚起腦袋,茶色秀發上的水滴甩了丈夫一臉,同時忍不住地發出一串風鈴般的笑聲。
“噗~你也真是的,就算這里只有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穿吧~~”
“我以為你也……”
“裸泳?切,我哪能和你這個變態一樣♥~~”
仿佛是炫耀一般,少女刻意挺起胸脯,展示著遮蓋在乳暈之上的紅色比基尼,證明自己與眼前男人心中的淫蕩樣子完全不同,看著丈夫臉上閃過的一絲遺憾,她壞笑著將身體靠近,手臂回彎,用食指與拇指捏住掛在脖頸上的紅色布條,輕輕上提,被單薄的彈性纖維兜住的豐腴乳球被緩慢抬起,乳溝處連接兩側的蝴蝶結綁帶出現了脫扣的跡象,也許是承受了‘無法承受之重’吧。
“脫掉泳衣的樣子……期待麼♥?還是說……”
身體擠到男人分開的雙腿之間,濕漉漉的豐滿雙乳壓在腹部上,兩團柔軟在彼此距離逐漸拉近的過程中被壓成了一對淫靡的肉餅;雙唇貼在丈夫耳邊,低聲說出了讓指揮官熱血沸騰的另一個選擇
“就在……泳池里,穿著泳衣做♥?”
指揮官用行動給出了答案,手臂撐著池邊將身體浸入池中激起一陣水花,將少女擁入懷中,手掌摩擦著她濡濕的肌膚;FAL也回應著丈夫的挑逗,輕輕咬了咬男人的耳垂,隨後伸出舌頭舔弄著略微泛紅的牙印,一陣下流的口水聲讓她感受到滾燙的肉棒正在腹部逐漸變得愈加粗長,右側的乳球也能清晰感受到如同引擎轟鳴一樣的劇烈心跳。
“不會是,全都想要吧♥~~”
“難得的主動邀請,兩個選項我自然是要都試一試的~”
“真是個貪心的家伙呢♥~~”
泳池邊上的平板鈴聲打斷了夫妻間的纏綿,指揮官再次換回了平日里的嚴肅表情,這個緊急號碼只有總部知道,難道出了什麼事情?FAL松開了纏在丈夫脖頸上的手臂,有些擔心難得的二人世界會提前結束。指揮官拍了拍妻子的腦袋安慰著不安的少女
“別擔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嗯……那,我先不打擾你了”
“快去吧,等一下就去陪你”
指揮官走到池邊,接通了電話,另一側傳來的卻是熟悉的聲音
“PA-15?家里出什麼事情了嗎?”
“……”
“PA-15?”
“指揮官♥……人家~想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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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185號基地]
鋪著深藍色絲絨床單的雙人床對於PA-15來說有些過於寬敞,顯得仍在發育中的少女更加嬌小可愛;緩緩睜眼後伸了個懶腰,呆呆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浮上俏臉的瞬間恍惚似乎是在暗示,這並不是她的房間。
她想起昨天晚上失眠之後,用私藏的備用鑰匙偷偷打開指揮官的臥室房門,枕著沾滿熟悉味道的枕頭才最終沉入夢鄉,略顯蒼白的睡臉閃過一絲羞紅,再次將臉埋入松軟的羽毛枕頭中,貪婪地呼吸著愛人的體味。雖然指揮官只是離開了不到一天時間,但對於整天和他膩在一起沒羞沒臊的PA-15來說,她已經出現了缺少男人疼愛的戒斷反應,這樣的症狀在剛剛從春夢中復蘇之後尤為嚴重。
“唔!真是的!為什麼不帶我去……”
少女的幻想中,此刻的她本應該取代FAL出現在某處不為人知的林間別墅中,在臥室的大床上,在花園的長椅上,在浴室的水池旁,瘋狂索求著朝思暮想的愛人的精華,享受著無人打擾的徹夜歡愛;男人將濃精一次次灌入她渴求疼愛與慰藉的嬌嫩子宮中,用肉體連同心智宣誓成為丈夫唯一的附庸,用永無止境的高潮將她喚醒,直到她被巨根肏弄得再次暈厥……但想到此時此刻會是那個比她高挑比她豐滿的小賤人在指揮官的臂彎中蘇醒,她生氣地將床上的另一個枕頭甩到地上,隨即有些自暴自棄地翻身趴在床上,不甘心的用粉拳與腳背捶打著床墊,砰砰的聲響掩蓋了少女喉嚨發出的充滿嫉妒與醋意的嗚咽。
“嗚嗚嗚不行!絕對不行!!”
對丈夫的思念與愛意,夾雜著不想讓其他女人染指那根肉棒的占有欲,種種躁動的情愫鼓動著她撥通了電話,已經關機的提示音讓少女更加火大。一定是那個賤人偷偷關掉的!最擔心的可能正在發生,她努力在頭腦中搜尋著緊急號碼的那串數字,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撥了過去。
“PA-15?家里出什麼事情了嗎?”
熟悉的低沉男聲讓她心中一陣放松,對方平穩的語調並沒有隱藏什麼,少女安心了許多,她開啟免提將平板立在一旁,躺在床上用雙腿夾住指揮官的枕頭磨蹭,仿佛自己正在指揮官溫暖的懷中。
“PA-15?”
“指揮官♥……人家~想你了嘛♥~~”
“……我也想你……”
“那,那為什麼……昨天晚上沒給我打電話!”
“昨天不是說好,這兩天我專心陪著FAL,之後……”
“哼,人家晚上都失眠了……”
她想起昨夜痴女般的行為,臉頰一陣發燙,快速岔開了話題
“那個小賤人呢?”
“我說你啊……”
“怎麼,她在你身邊麼?”
“唔……她不在,怎麼了”
既然沒人打擾,PA-15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和指揮官親熱的機會,手指有些顫抖著按下了視頻通話的請求,過了幾秒後屏幕上出現了指揮官的面孔;她側躺在床上,看著水滴正順著男人的胸肌滑落,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哼,那就好~~”
“唉,打這個緊急號碼就為了確認這個?你可真是夠無聊的……”
“當然不只是這個事情啦♥……”
少女靈巧地翻了個身,玉手下意識地伸向已經濕潤的蜜壺,她撅起嬌嫩的美尻,將旗袍之遮蓋的真空下體朝向一旁平板電腦的攝像頭。
“人家,想要做愛了哦♥~~”
“只是一天……已經忍不住了麼?”
“嗯♥~人家已經是被指揮官大人調教成淫亂的壞孩子了♥~~”
“呵呵呵,好吧,那我就在這里指導你自慰好了……把小穴掰開,再湊近一些~”
“嗯♥~那麼,現在要插進去了哦,指揮官大人♥~”
手指撥開兩側沾滿淫水的濕潤陰唇,毫無阻滯地滑入蜜穴,被甬道吸向花心深處,痙攣的媚肉感受著纖細蔥指的摩挲與擴張,正在通過視頻聊天被丈夫欣賞自慰的刺激感讓她很快高潮,隨著指節的勾動噴出一小股晶瑩的愛液,濕潤了垂落的絲綢裙擺。
“這麼快就潮吹了?”
“嗯♥……不過這只是開始呢♥~~”
蔥指的長度遠遠不夠,就算她將屁股翹得再高也始終無法觸及G點,習慣於被大肉棒填滿的淫穴越來越挑剔,只是手指摩擦的話已經無法滿足。好在她早有准備,忍耐著發情淫穴的騷癢,從一旁床頭櫃上的的黑色提包中掏出了足夠發泄欲火的道具。尺寸夸張的陽具挺立在床上,無論是尺寸或者顏色,甚至是布滿棒身的小蛇般的青色血管,都與指揮官完全勃起後的肉棒完全一致,這是某次趁著他喝醉睡奸時采集的數據,再偷偷用59式的立體打印機還原出來的成果。
對指揮官痴迷般的愛讓她不願意用隨便買來的假陰莖自慰,她要確保自己的私處永遠都是指揮官的尺寸,讓她唯一的男人享受每次插入時的純淨與貞潔。
“仔細看哦,這可是專門用來代替指揮官的大肉棒呢♥~~”
“哼,我一個人都不夠你用的麼?你還真是只淫蕩的騷狐狸……”
“現在,請老公大人用大雞巴狠狠地肏弄我吧♥~~”
PA-15再次調整攝像頭的角度,確保接下來的插入過程能完整展現著丈夫眼前。雙腿向兩側分開,下流地蹲踞在床上,漸變藍色的長襪被豐滿的腿根撐的泛起乳膠質感的油光,細膩的雪白腿肉從大腿外側的菱形開口溢出,彰顯著與少女青澀身材不符的肉感與豐盈;將指揮官的枕頭放在身下,玉手扶著枕頭如同是在扶著男人的胸膛,另一只手緊握著肉棒根部固定,完成了本該是男人完成的工作;試探著向下蹲去,直到飽滿的肉冠頂在蜜穴洞口,PA-15前後甩動著臀部,用陰戶上的愛液潤濕龜頭,雖然沒用塗抹潤滑液卻已經濕潤得足夠插入;嬌臀緩緩下沉,享受著陰唇被肉冠分開時的躁動與不安,直到將飽滿的龜頭完全吞入,她停歇了片刻,為接下來的刺激做足了心理准備;每次性愛都能讓她享受破處般的撕裂快感,也許只有長著如此下流巨根的丈夫才能做到吧……硅膠肉棒的冰冷讓她打了個冷戰,不過她知道,這個近乎完美的贗品也會隨著一次次抽插擁有和她穴腔相同的體溫。她羞紅著臉,命令著屏幕另一端的男人。
“指揮官也要在我自慰的時候擼肉棒哦,這樣就好像是……真的在做愛一樣……”
“唔……我答應你”
“那,指揮官,要插進來了哦♥~~唔啊啊啊♥~~”
也許是實在太過飢渴,淫臀完全落下的同時手腕不自覺地上抬,只是第一次插入便將25cm的巨根完整吞沒;理智瞬間失守,高潮中的少女全身痙攣,混著淫液的聖水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雪白的枕頭上,看來等下的清潔工作會變得復雜很多,不過此刻的少女完全沉浸在了被巨型陽具填滿下體的快感中,其余的所有都顯得無足輕重了起來;勉強支撐起仍在不住顫抖的癱軟身體,她抬動美尻將頂在子宮頸上的肉冠拔出至陰道口,再隨著腿部的放松粗暴地整根沒入,又一股愛液噴射而出,在少女嫵媚且毫不收斂的高亢浪叫伴奏之下如一座淫靡的噴泉。
“指揮官♥~今天的肉棒……啊♥~~也很精神呢♥~~”
“指揮官♥~人家穿了你最喜歡的……旗袍哦~~”
“指揮官♥~有在認真擼動肉棒嗎……再……嗯,深一些……對~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
顫抖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少女瘋狂的騎乘,她腳踝一軟向後摔到在了床上,握住陽具根部的手腕卻並沒有停止運動,繼續給指揮官呈現著嬌嫩的蜜穴完全吞下尺寸駭人的巨根的淫靡交合;緊束在藍色長襪中的小巧玉足與修長的小腿本該勾住男人的腰間,此刻卻有些無處安放,只好隨著巨根的每一次插入無力甩動著;忠於性欲的淫穴卻並不在乎正在提供快感的究竟是愛人的粗壯肉棒,還是一根大號假陽具,將擴張甬道的撕裂感以及棒身上血管摩擦褶皺時的酥麻毫無隱瞞地反饋給了少女的中樞,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渴望讓她壓抑許久的性癮完全爆發,用更加高速的狂暴插入不斷制造出足以忘記一切多余情感的持續歡愉。揚聲器傳出了男人低沉的聲音,似乎另一側的丈夫很認真地遵守了遠程做愛的協議,與她同時達到高潮。
“指揮官♥~~人家也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你個……母狐狸……我也……射了!”
PA-15癱倒在床上,沾滿淫水的豐滿腿肉不時抽搐著,汩汩愛液順著被肏弄紅腫的陰唇瓣緩緩流出,在絲絨上洇出一片水漬;她無意識地念叨著心愛之人的名字,仍沉浸在同時高潮帶來的愉悅之中。
“呼~呼~~指揮官……嗯……我,愛你……指揮官……”
揚聲器中男人的粗重鼻息讓她十分滿足,看來指揮官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在欣賞她自慰的同時自己擼動肉棒了呢……她看著屏幕中仍在喘息的指揮官,露出了一個極為得意的笑容。
“唔~~很聽話嘛……再陪我一會哦……”
“好……等等,你現在是在我的床上嗎?”
“嗯~因為這里……這里有人家喜歡的味道……”
“明天我回家之前,記得給我打掃干淨哦!”
“呵呵~指揮官不想沾上人家的味道麼♥~~”
“唉……真拿你沒辦法,果然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
“那,老公什麼時候也帶著我出去玩嘛♥~~”
“哼,我還不了解你?帶你這只騷狐狸出去,我就不用下床了!”
“才不會呢!不光要在床上做愛!浴室,廚房,室外!全都要哦♥……我才不是FAL那樣沒品位的女人呢!和她在一起估計連做愛都只有一個姿勢吧~~”
“欸,你們兩個啊,就不能都成熟一些麼?”
“我不管……就算是她先和指揮官結婚……但我卻是……更愛你的那個人哦……”
“困了嗎?那我這邊就先斷開了啊~”
“不……才沒有……困呢……愛你哦……笨蛋♥~”
PA-15將手指貼在嘴唇上輕輕一吻,隨後微笑著伸出手,緩緩貼在了攝像頭上,片刻的漆黑過後,少女的睡臉浮現在了屏幕上,平穩的呼吸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似乎預示著一場美夢,也只有在睡夢中,她才會顯現出與年齡相匹配的清純與乖巧吧……
[某處山間別墅]
指揮官確認屏幕中的少女已經完全睡熟後才結束了視頻通話,低下頭有些沒好氣地看著從水下鑽進懷中的FAL,雖說她將絕大部分的白皙肉體藏匿在泳池邊沿與指揮官雙臂間的視野盲區,不過還是有幾縷被水沾濕成綹的茶色秀發貼在男人的胸前,好在PA-15剛剛沉浸在與丈夫的視頻性愛中,只顧著發泄無處安放的性欲,並沒有發現另一側的真實情況。指揮官佯裝生氣地瞪了一眼FAL,少女俏臉上的難忍笑意卻表明她並沒有什麼悔改的意思。櫻粉色的香唇有些泛紅,是不久前用力吮吸丈夫肉棒的證明,她這時才張嘴伸出舌頭,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成果。濃白色的精液沾滿粉舌,隨著舌尖的翻動發出一陣陣‘咕嚕咕嚕’的淫靡攪弄聲;玩弄了片刻後,再將口中的濃精盡數吞入,有些沉醉地深吸了一口氣,仍殘存在口腔中的粘液在雙唇間拉扯出細絲,片刻後無聲地斷裂,掛滿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指揮官眼見惡作劇得逞的嬌妻並無絲毫畏懼,只好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次射了很多哦~~果然喜歡這種偷情一樣的玩法麼?老公還真是變態♥~~”
“……要是被發現,估計PA-15會殺到這里吧……”
“哼,那就當著那個騷狐狸的面做!……而且剛才似乎口誤了,我才是那個擁有肉棒所有權的正宮吧?”
指揮官有些哭笑不得,很好奇FAL口中的‘所有權’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看著少女臉上認真且嚴肅的表情也只好作罷,畢竟他才是那個率先破壞二人世界約定的那方。他松開纏在妻子腰間的手臂,剛才的射精足夠舒爽,就算是他這樣強壯的男人也有些疲憊,畢竟兩個堪稱尤物的性感少女諂媚般用肉體爭寵,其中一個欲求不滿地通過視頻直播自慰,另一個則偷情似的在水下進行口交榨取,只是單純的想法就已經足夠刺激了。他衝了下身子,擦干水後在長椅躺下,傾聽著少女修長的藕臂與水面拍擊時的浪聲,不時便沉入半睡半醒的夢境之中。
再次睜眼時,FAL已經清洗干淨,正一邊用毛巾擦拭著秀發上仍不停滴落的水滴一邊側頭看著他。少女身後的淋浴隔間敞開著門,玫瑰花露味的水汽在園中彌散著,陽光以一個完美的角度在身後勾勒出一彎彩虹,使得她一絲不掛的肉體變得似藝術般剝離掉淫蕩或是下流的意味;寶石藍色的雙眸並無多余的性欲,只是夫妻間恰如其分的愛意,以及對彼此溫暖的渴求。
“抱歉……吵醒你了麼?”
“沒有哦,和老婆出來度假卻只是在睡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多半會被別人笑話的”
“噗~~那……老公還想要做什麼呢♥~~”
FAL隨手將的浴巾丟在一旁,放緩步伐刻意扭動著蜜桃般的嬌臀走到長椅邊,腿根上仍未擦干水漬隨著豐盈媚肉的微幅抖動著,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毫無阻滯地滑落,水滴在地面上破碎的聲音對於這段只剩下彼此心跳的靜謐前奏來說顯得有些刺耳。沒有被別人發現或是打擾的顧慮,少女任由男人的目光掃過每一寸暴露無遺的嫩膚,直到雪白凝脂附上一抹被灼傷般的性奮紅暈;她並無羞澀地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光裸粉嫩的陰戶緊貼在男人胯間,濕潤的駱駝趾隔著短褲的單薄布料感受著那根逐漸蘇醒的雄偉陽具,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冷卻著愈發熾熱的巨龍。有些微冷的雙手放在指揮官胸前,撫摸著硬朗的肌肉线條,指尖簡單且反復地劃過腹溝,卻如挑逗般在雙腿間折返。FAL有些恍惚,就算是朝夕相處,她也很少有機會能和丈夫毫無顧忌地纏綿,而對於此刻的二人,時間是他們最不缺少的東西,只要他們願意,足夠將性欲撩撥到最高漲的閾值。
“把手伸出來~”
她命令著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扭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防曬霜,在他的手心里擠了點,隨後挺直上身,炫耀著那對傲人的飽滿弧度;雙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將他看似笨拙的手引導至那兩團豐盈的柔軟之上;略帶黏濁的乳液介於清水與精液的稠度之間,將細膩的嫩膚再次滋潤出一層油亮的光澤,細微的氣泡在手心與乳肉間流竄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指揮官對於妻子的雙乳敏感帶了然於心,但想到她不久前在PA-15打電話時偷偷口交榨精的惡作劇,還是決定要懲罰一下她;手掌繞過兩粒粉嫩的乳首,用力抓揉著彈軟的乳肉,直到雪肌呈現出微微發紅的手印,卻仍沒滿足FAL渴望被揉捏乳頭的強烈欲望。雖說表面上看去並沒什麼變化,不過夾住指揮官腰部的小腿的顫抖卻將故作矜持的少女本質徹底出賣。她嬌嗔指責著,聲音中卻飽含著無法壓制的飢渴
“笨蛋……連塗防曬霜……都不會麼~真是無可救藥♥~~”
“嗯?老婆不滿意麼?”
“哼~都弄疼我了……而且,乳……乳頭也要仔細……”
“哦?你穿著泳衣,應該也曬不到那里吧?”
“唔……不是叫我女王大人麼?那我現在就命令你,幫,幫我按摩乳頭……”
“呵呵呵,遵命,我的主人……”
性奮得漲成小櫻桃的淺粉色乳頭終於被男人的手指夾住,只是輕輕觸碰便從乳孔中噴射出一小股乳白色的奶水,敏感帶在壓抑多時後所捕獲的刺激越過極限,讓FAL無法抑制地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乳首與乳暈傳來的熟悉刺激再次將她拉回到現實,微闔上雙眼享受著愛人熟練且熟悉的揉捏。防曬霜充當著潤滑液的角色,滋潤著擦干身體後有些失水的嬌艷嫩膚,無數次性愛後總結出的恰到好處的力度進攻向那兩粒俏皮的乳首,同時帶給少女凌虐般的痛楚以及愛撫般的酥麻;指揮官捏住乳頭向兩側拉扯,將那對豐盈肥嫩的乳球提起,手腕略微扭動旋轉著被拉長泛紅的俏皮肉粒,又是幾股乳汁噴射而出淋在他胸前,蒸騰出一片散發奶香的熱汽。
“老婆的乳頭真是敏感又下流呢~~”
“壞蛋……都是你這個變態弄的……唔嗯♥~~我,我才不下流呢……”
原本抓揉著美乳的手掌滑向少女的腋窩,雙臂從後抱緊,將無力反抗的嬌妻順勢拉倒,面部完全埋進幽香的柔軟乳肉之間,足夠滑膩的肌膚加上乳液的滋養,勉強忍耐高潮的FAL只是象征性地扭動著雙腿表示抗議,隨後便被乳溝中陣陣火熱的粗重鼻息撩撥得喪失了抵抗的力氣。男人臉上沒刮干淨的胡茬隨著刮蹭摩擦著乳暈以及早已腫脹的乳頭,濃白的奶水緩緩滴落,甜膩中夾雜著一絲發情雌香,讓人很難相信平日里以優雅高貴著稱的FAL會是這樣未孕泌乳的淫亂身體。指揮官用舌頭舔過每寸飽含著香汗與乳汁的肌膚,用唾液盡情玷汙著不久前還宛若女神的完美胴體,這種想法將他的肉棒刺激得更加性奮。
“本來就有這樣的淫亂肉體,卻還在故作矜持地狡辯麼?看來要趁著假期時間讓你好好認識一下自己呢……”
“真是的……在,在自顧自地胡說什麼……嗯~~輕一點~~”
“女王大人喜歡我的按摩嗎?乳汁都噴到……唔……我的臉上了……”
“哼,還算滿意……啊~~好疼!”
也許是過於投入使得指揮官的動作變得毫無分寸,直到妻子那聲有些異樣的呻吟將他從性欲中清醒過來,才松開過於緊束的雙臂有些慌張地直起身。
“沒事吧?”
“唔……後背……嘶……”
一道血痕在少女的肩胛中央綻放出妖艷的血花,似乎是在譴責男人過於粗暴的行為。指揮官低頭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銀白色的鏤刻已經染上了一絲鮮紅,應該是剛剛不小心刮傷了妻子。雖說不是什麼要緊的傷口,但原本火熱的性愛被這樣有煞風景地打斷,這更加劇了他心中的自責。
“抱歉,我去拿取酒精消毒,你先稍等……”
“哼……”
微冷且骨感的手按在男人的前胸,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再次按在躺椅上動彈不得,血痕的疼痛讓少女的眼神中少了一絲順從,雖然歸根到底只是在借題發揮而已。指揮官突然有些懷念這樣的感覺,結婚之後總是體現著溫柔一面的FAL再次展示著精英人形遠勝常人的力量,也宣布接下來將由她占據這場懲罰的主導地位。
冰冷的聲音有些顫抖,對於習慣了賢妻身份的FAL來說,偶爾在丈夫面前展現自己的高冷甚至冷酷似乎並不熟練。
“只是道歉麼……”
“唔……”
“侍奉我……滿意的話就饒恕你!”
不容置疑的命令使得被中途打斷的性欲再次高漲,潛藏的受虐欲刺激著肉棒甚至要比之前更加雄偉,指揮官仰望著壓在身上的FAL,而少女也正俯視著自己已然接受命運的性奴,將因發情而泛紅的肉縫抵在龜頭之上,開始用蜜穴的無情榨取作為傷及肉體的懲罰。淫液泛濫的蜜穴隨呼吸開闔,深處的吮吸力度將肉冠一口吞入其中,甬道中濕濡的褶皺如同觸手般掃過男人的冠溝,攫取著陰莖中的每滴先走汁,滑膩溫潤的包裹感讓男人倒吸了一口氣,就算是再怎麼熟悉少女的身體,他也還是要拼命忍耐才能保證不在插入時泄出精液。這並不是他的問題,只是FAL的下體實在是過於刺激,為榨精而誕生的極品名器此刻在少女的征服欲作祟下收縮得更加緊致,似乎是打算讓他現在就射出來。雖說有些不情願,但男人也只能求饒,畢竟這場懲罰游戲才只是剛剛開始。
“咕……女王大人慢點……”
“哦?是麼,那就慢點吧~~”
雖說吞吐肉棒的頻率的確慢了下來,但實際上FAL卻並沒有絲毫憐惜之意,反而用雙腿夾緊指揮官腰部,加大了臀部甩動的幅度,抬起至只剩小半龜頭留在穴中,再緩慢坐下將整根巨棒完全吞入,用宮頸口親吻著男人不停流出精水的馬眼;臀肉被用力擠壓得有些變形,與胯部撞擊出一陣陣富有淫靡韻律的連續‘啪啪’聲,少女的腹部深處也傳出並不真切的悶響,那是肉冠頂在甬道盡頭時發出的背景音;腰部下沉的同時,原本平坦的小腹隱約看見一個圓滾的凸起,這是男人陰莖完全插入的證明,采用女上位的姿勢將丈夫尺寸夸張的巨根完全吞入並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但伴隨著每次騎乘,少女仿若游絲的輕聲哼鳴卻在表明她顯然已沉浸在疼痛與歡愉的交疊中無法自拔。男人也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將雙手扶在嬌妻的腰間,配合著妻子的節奏緩慢挺動著胯部,主動用肉棒滿足少女淫穴深處的飢渴媚肉。少女感受著身下男人的迎合,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性奮的紅暈,但懲罰游戲還在繼續,她還是壓抑住愉悅,裝作不屑地撇了他一眼。
“就,就算是現在,嗯♥~~這樣諂媚,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哦……”
“呵呵呵,我只是想讓女王陛下更舒服一些”
“故意逞強……肉棒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要射精了?哼♥~~”
“呼……沒有女王大人允許,我不敢擅自射精”
“嗯~~果然很有天賦嘛♥~~”
指揮官被愛妻的嬌乳再次吸引,松開扶著少女腰臀的雙手,重新把玩起完美得無可挑剔的飽滿乳球,塗滿防曬霜的美乳被香汗潤濕,白嫩之上多了一層油亮的光澤,下體酥麻刺激下的淫賤乳頭隨著身體的運動噴射出濃白的奶水;掌紋摩挲過乳頭,觸電般的劇烈抖動讓蜜壺深處的吮吸包裹更加劇烈,泌乳系統也不受控制地大量噴射乳汁,FAL刻意維持的女王般的威嚴再也無法掩蓋內心的愉悅與舒爽,她張開緊抿的雙唇,香舌下流地伸出口腔,任由唾液順著舌尖流淌到胸前,在男人的愛撫下被均勻塗抹在乳暈周圍的豐盈媚肉上。性愛給予兩人的刺激程度相當,對彼此足夠熟悉的也讓夫妻雙方都明白對方的臨界點在哪,但也許是甜蜜纏綿被攪擾後的報復心理,FAL只是繼續任由心中幼稚的勝負欲驅使,榨取著男人的巨根,享受著每一寸空虛都被填滿所帶來的極致愉悅。
“老婆……我……快不行了……”
“嗯♥~~只有這麼點能耐嗎?”
“唔……”
“再……給我忍耐……我……還沒哦哦哦♥~~”
不過還沒等少女逞強的話說完,灌入蜜壺深處的熾熱濃精便揭穿了她最後的偽裝,高潮快感迫使她再也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也同時原諒了身後仍有些刺痛的傷痕;撐在男人胸前的雙臂一軟,身體卻隨著腰部的瞬間繃直向後仰去,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靠男人手指捏住乳頭的手指才維持住微妙的平衡;俏皮嬌小的乳頭承受著上半身的重量被拉伸成原來的數倍長度,劇痛之余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泌乳在蜜穴高潮的同時也完全紊亂,失禁般止不住地噴射出濃白的溫熱奶液;乳頭與蜜壺的雙重刺激使得少女一時間失去意識,如同木偶似無力癱軟,享受著一股股濃精灌入下體所帶來的暖意。
射精過了很久才終於停止,指揮官將已經恢復意識的FAL再次攬入懷中,卻仍沒有拔出肉棒;巨量精液早已填滿子宮和陰道,因蜜穴被巨根封堵而無法排除,只能再次涌入宮腔將少女平坦的小腹撐起如身孕一般的凸起。FAL並不在意,只是將臉埋在指揮官肩膀位置,回憶著剛剛結束的性愛不時發出一聲羞澀的嗚咽。男人聆聽著耳邊逐漸均勻的喘息,無比寵溺地揉了揉嬌妻的腦袋,半開玩笑地打趣道
“女王陛下現在滿意了?”
“唔,勉強合格吧……不過剛剛未經允許就射精,這樣不聽話的行為可沒辦法原諒你哦~”
“嗯?你……”
“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些痕跡才行呢♥~”
因性愛時持續的呻吟加上體液的大量流失,少女的雙唇有些干涸,所以當宛若小蛇般的靈巧香舌從口腔中滑出舔舐起他的肌膚的時候,微冷且滑膩的感覺讓指揮官心頭一悸。貝齒輕輕咬住男人的脖頸,隨著吮吸發出口水的攪動聲;頸部皮膚有些癢癢的,與唾液一同流淌而出的血絲揮發出一縷鏽蝕的腥味,不過男人並沒有反抗,只是將弱點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妻子。直到有些喘不上氣少女才松口,撐起上身欣賞著自己齒間的傑作。指揮官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是妻子對他的懲罰,當然,倘若把這個咬痕當作愛情與忠貞的證明也是不無道理的。
“這下扯平了?”
“勉強算是吧,不過,這個印記有點不明顯呢~~”
“怎麼,還想讓所有人都看見?”
“哼,倒也足夠了,讓某個騷狐狸知道就好~”
FAL從丈夫的懷中掙扎著起身,卻被仍在下體內未曾拔出的巨根不經意地肏弄了一下,險些再次摔倒,雙眸間飽含嬌羞地瞪了男人一眼,‘啵’的一聲將仍然粗長的肉棒拔出,扭著屁股頭也不回地進屋去了。指揮官笑著目送妻子離開,欣賞著淫水混雜著精液順著豐滿的腿根流淌,最終滴落在地形成一長串濃白的精斑,一直延伸到二人的臥室門口。他再次滿意地躺了下來,撫摸著脖頸上的咬痕,有些擔心被那只藍發狐狸發現後又會鬧出怎樣的亂子,不過隨即搖了搖頭,雖然平時FAL對他不得已的多情表示理解,但現在是和妻子難得的獨處時間,還考慮其他女人的事情似乎就有些不公平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他索性不在顧慮,假期時間還有兩天,他要努力彌補虧欠她的愛意與陪伴。
————
指揮官有些懊惱地握緊拳頭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兩人的運氣似乎從中午開始就有些走下坡路,先是幾個小時沒有釣到一條魚,隨後是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而回家的路上突然無法打火的吉普車終於成了負面情緒的導火索……一旁的FAL不停地寬慰指揮官,她明白丈夫打算給她最完美的假期,男人沮喪的樣子讓她十分心疼。
“唉,我下車看看,你別著急……”
“可是……”
指揮官沒等她說完便關上了車門,FAL從一旁拿過雨傘,有些放心不下地跟了過去。頭頂的雨水突然消失,男人手中的工作停滯了片刻,扭頭瞥看著身後的少女。他原本打算用這個難得的假期作為虧欠妻子的補償,事實卻與他的預想愈來愈遠,想到這里,他目光里的欣慰多了許多沮喪和自責。
“抱歉,我……”
FAL的心智中記錄了無數數據,但修理汽車並不在其中,因此陪在男人身旁為他撐著傘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她責備著自己的無知,安慰著男人。
“不必道歉哦……”
她打了個冷顫。山林間的風絲毫不懂得憐惜,夾雜著冷雨將她的連衣裙完全打濕,薄紗似緊貼在身,顯露著遮掩之下的白皙胴體。她忽然覺得面頰一陣發燙,也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太長時間,自己的思緒也會偶爾冒出種種下流想法。
少女猶豫著伸出手,也許現在,除了打傘,她還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用身體給他溫暖與安慰。
啾♥——
雨水在傘面上碎裂,將這個吻很快淹沒在了淅瀝聲中。FAL略微踮起腳尖,保持著撐傘的姿勢,另一條手臂從背後抱住丈夫,有些突兀地吻上了他的臉頰,隨後將雙唇貼近耳朵。
“老公的心情……人家全都明白的……”
“其實,只要你陪在身邊,就已經足夠了哦……”
白色連衣裙被雨水打濕,勾勒著FAL凹凸有致的弧线,緊貼在肌膚之上的單薄布料使得少女的肉體如赤裸般貼在男人的背後,他甚至能感覺到妻子的乳頭正隨著手臂愈加用力的抱緊摩擦著他的身體。指揮官深吸了一口氣,不確定妻子宛若色誘的勾引是否是無心之舉。
“……很多事情人家都只能在你身邊旁觀,所以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
“FAL……”
少女將雨傘扔到一旁,雙臂緊緊抱住男人,感受著他冰冷的體溫。
“所以現在,哪怕只有現在,請讓我用身體給你溫暖……”
指揮官直起身,接二連三的倒霉事使得他此刻格外衝動,而宣泄情緒的對象自然是身旁主動獻身的嬌妻。他有些粗暴地掙脫了少女的懷抱,隨後砰的一聲將她按在引擎蓋上,掀起裙擺將她的下身完全露出。FAL並未反抗,她足夠了解指揮官的脾氣,所以早已做好享受丈夫粗暴對待的心理准備。她主動將屁股撅起,同時用手掰開兩側豐滿的臀瓣,下體也配合著男人的暴行分泌出充沛的淫液,等待著不久後的狂暴泄欲。雨聲掩蓋了讓人渾身酥麻的嚶嚀,指揮官卻仿佛在腦海中聽到了少女的嬌聲哀求,他握住巨根,將肉冠頂在妻子的陰戶上反復摩擦著,很快便將黏潤的淫水塗滿整個龜頭,蚌殼一樣開闔的蜜穴吮吸著男人的肉棒,早已經等不及被滾燙的巨物填滿。不過男人的目標並不是妻子的淫穴,對於發泄獸性來說,普通的性愛沒辦法緩和他的破壞欲,他只是打算用愛液作為插入後庭的潤滑劑而已。FAL顯然沒意料到丈夫意圖,所以當緊縮的菊穴感受到雞蛋大小的火熱龜頭時,她有些驚恐地驚叫了一聲,扭過頭打算將男人的肉棒引導向更正確的位置。
“等一下,這里是……是菊穴啦!不,不是這里啊~~”
緊張中夾雜著一絲期待,少女未經擴張的稚嫩後穴痙攣般收緊,不過指揮官並沒有就此停手的打算。左手拇指與食指放在菊穴兩側用力撐開,右手中指旋轉著快速刺入,腔壁的收縮抗拒著男人的手指,卻因為內心深處的奴性而被迫接受逐漸深入的異物感。當阻滯感逐漸淡去,腸液隨著緩慢加速的抽插也開始分泌,看來少女的身體也同她的內心一樣選擇了順從,男人將食指也插入其中繼續擴張著嬌妻的後庭,扣弄著嬌嫩且鮮被染指的嬌嫩內壁;後庭的嫩肉因抽送的頻率的加快開始泛紅,在手指抽出的同時連帶著外翻出來,被雨水和體液潤濕後的紅腫淫肉顯得格外水嫩。直到菊穴被調教成能將三根手指插入的形狀,男人也明白妻子的後庭達到了足夠插入的理論值,他把手指突然拔出,無法合攏的菊穴形成了一個幽深的黑洞,短暫的解脫後便被尺寸更大的肉冠填滿;先走汁與腸液混合潤滑著緊致的後穴,但就算如此也還是讓FAL痛得一聲慘叫,勉強抿緊嘴唇才忍住哀鳴,幾滴眼淚從眼角擠出,隨後被雨水衝洗干淨。指揮官的動作停頓了片刻,他感受著龜頭被包裹的緊致束縛,恍惚間再次回到與FAL第一次性愛的那夜,幾乎射精的刺激將他拉回現實,他深呼吸壓制著泄出的衝動,雙手緊緊抓住愛妻的嬌臀分散著注意力,冰冷雪白的臀瓣嫩肉從手指縫隙溢出,很快泛起了血紅。FAL並不反感丈夫如此粗暴的舉動,只是習慣了他的溫柔後一時間有些無從適應,她忍住呻吟,祈求男人的憐憫,換來的卻是肉棒的繼續深入。
“老公……輕一點……嗯♥~~人家的菊穴要壞掉了……唔嗯♥~~”
“呼……閉嘴……你個騷貨!”
“嗚嗯♥~~遵,遵命……啊嗯嗯嗯♥~~”
自己的肉體就是男人最好的傷藥,想到這里她放棄求饒,試圖從菊穴的擴張疼痛中找回平日里肛交的舒爽快感。淫靡的呻吟聲變得自如,掩蓋過拍打著車身的雨聲;風吹過被完全打濕的衣裙,不同於下體的火辣熾熱,寒意讓她的雙臂開始發抖,修長的雙腿也被巨根的深入刺激得有些站立不穩夾緊成內八字,但她仍保持著撅起屁股掰開臀瓣的下流姿勢,嘗試放松緊張的後庭肌肉努力配合著肉棒的抽插。男人感受到妻子的順從後無比得意,重新找回了生理征服的滿足感,他挺動著腰部將整根肉棒完全插入,胯部與FAL冰冷的嬌臀碰撞出沉悶卻清晰的脆響,沾滿淫臀的雨水與香汗在一次次拍擊中散成水花。一股暖流在一陣高亢浪叫的同時濺在他的小腿上,這是被他壓在身下的可憐少女失禁噴出高潮聖水。
男人再次完全屈從於獸欲,用手掌狠狠抽打著少女的臀瓣,懲罰著將他弄髒的少女,雪臀上已經消退的血痕再次泛紅,剛剛適應肉棒尺寸的菊穴也被突然的疼痛刺激得再次收縮。人形的後庭也是為性交而設計的性器之一,雖然不像少女的名器美穴一樣柔韌彈軟,卻也用腔壁的溫熱粘膜給予肉棒足夠射精的擠壓與刺激,雨中強奸妻子的別致情景更讓指揮官熱血賁張,他欣賞著渾身濕透的FAL,本就勉強遮住私密處的薄裙緊貼在妻子背溝,上午被戒指劃傷的痕跡清晰可見,如同白璧微瑕,卻也為她絕美到不真實的女體平添了一絲真切;淫熟的雙乳被緊壓在引擎蓋上,白嫩肥膩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形成兩團柔軟的乳餅,指揮官將手伸入乳肉與鋼板間的縫隙,擱著布料粗暴地抓揉少女的含羞蓓蕾。男人的掌心溫暖著她的肌膚,加上後庭的火熱也終於激活她的快感模塊,乳溝與背溝處的香汗滲入衣裙,很快被雨水稀釋,逐漸升高的體表溫度將水分蒸騰出一片充滿發情體味的香霧,模糊了隨著男人肏干而甩動的臀部淫肉。
後庭腔道過於緊致,再加上腸液與泄出精水的包裹與滋養,男人的射精衝動再也無法拖延,他俯身壓在FAL身上,快速下砸著胯部瘋狂抽插少女的稚嫩菊穴,遠超常人的粗長尺寸使得龜頭深入溫暖的腸道,異物的反向插入為嫵媚呻吟中平添了難以置信的滿足。滾燙的濃精並未經過預警便灌入腹中,突如其來的暖流讓她渾身顫抖,在男人射精的同時迎來高潮。
“啊……老公♥~人家的……屁眼♥……要被肏壞掉了……嗚嗚嗚♥!!”
“呼……”
“啊啊♥~~不可以……太多了……嗚嗚嗚噫♥!!菊穴要被主人肏懷孕了唔啊啊啊♥~~”
男人並沒有回應少女的淫叫,只是狂暴肏干著FAL的緊致尻洞,如主人和性奴間的關系一般,將愛妻完全視作泄欲用的菊穴飛機杯般毫不憐惜地爆插;不斷灌入腸道的精液已將FAL的小腹撐得鼓起,仍在每次完全沒入後庭時注入新鮮的濃精;肉棒在男人的喘息聲中用力頂向後庭深處,將少女的五髒衝撞攪動得一塌糊塗,連同著將高貴人妻的心智與理性完全破壞。直到身下的少女呻吟變得微弱,身體的抽搐也微乎其微,指揮官才停止抽送,保持著肉棒插入的狀態趴在妻子背上休息。溫熱的腸腔包裹吮吸著男人剛完成射精的巨根,將性欲撩撥得再次高漲,他感受著在少女體內再次膨脹的肉棒正在濡濕的包裹感中不停跳動,少女的後庭也用富有節奏的緊縮刺激著男人的棒身根部,對丈夫的愛意與順從使得她就算已經失去意識,身體卻仍在繼續承受男人無處宣泄的獸欲。指揮官將肉棒拔出,隨著接吻般‘啵’的一聲,塗滿腸液與濃精的紫紅龜頭被愛妻曾經緊致的菊穴吐出,已被擴張成手腕粗細的嬌嫩後庭看上去像是一個黑洞,隨著游絲般的呼吸縮緊,將一股股乳白粘稠不停排出,掛滿股溝後順著腿根流淌,為少女修長的玉腿穿套上一條淫靡萬分的油亮白絲。指揮官抱起仍在昏迷的嬌妻放在副駕駛位置上,自己也重新回到車中,雨拍擊著車窗演奏著迷幻樂似的白噪音,泄欲後的疲憊蜂擁而至,他側頭看著面色逐漸恢復紅潤的FAL,閉上眼安心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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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逐漸小了,似一陣飄渺的水霧,陽光從枝椏間透過照在兩人身上。也許是天氣再次變好,又或許是已將心中的獸性徹底發泄到可憐且性福的愛妻身上,男人的負面情緒也如烏雲般終於散去。FAL也已經恢復意識,此刻正雙眼迷離地望著眼前的丈夫,回味著夫妻間第一次雨中性愛,不時發出小貓般的咕嚕聲。不過就算是這次性愛給予了雙方同樣的滿足,過於粗暴的行為還是讓指揮官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弄疼你了……”
一個深吻打斷了他的話,直到很久後戀戀不舍地分別。FAL微笑著搖了搖頭,回應著男人的歉意。
“作為妻子而言,幫助丈夫處理性欲不是很正常的麼……而且,偶爾粗暴或者任性的樣子,也讓我很興奮哦”
她壞笑著探身,將雙唇湊在指揮官耳邊壓低聲音說著,吐露著只有二人知道的秘密。
“……以後也請隨意使用我的身體哦,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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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強奸般性愛過於刺激讓他暫時失憶,又或者只是碰運氣般的嘗試,當指揮官扭動車鑰匙打火時,意料之外的啟動聲才讓他想起引擎故障的事實,FAL也是一愣,有些困惑地盯著指揮官。沉默了片刻後,兩人最終只能認為是一次次抽插碰撞修復了故障。看來這次還真是歪打正著地幫到了丈夫,想到這里,FAL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得意。而與此同時,故障突然排除的意外之喜使得男人的顧慮完全放下,將更多的心思重新放回到和妻子的甜蜜度假之中。當他將妻子抱進車內的同時,指揮官也將她身上完全濕透的連衣裙脫了下來免得她著涼,不經意的四目相對摩擦出微妙的曖昧,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林間小路上,索性就嘗試一些下流變態的玩法吧。
“我累了,你來開車吧”
“噗~那就換位置咯~你坐在這里我怎麼開……”
“沒關系,那就一起開好了,坐上來”
望著丈夫臉上的笑意以及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FAL這才明白‘一起’開車的真正含義,俏臉上的羞澀將淋雨後的寒意驅散殆盡。
“唉?!你!唔……變態!”
“嗯?你不是親口說的,偶爾粗暴或者任性你也很喜歡麼?不會只是騙我的吧~”
FAL瞪了丈夫一眼,只能騎虎難下地紅著臉坐在他的腿上,她握住方向盤,身體向後仰去,努力把身下的指揮官當成一個散發雄性荷爾蒙的坐墊,股溝處陽具的火熱溫度以及後頸處的熾熱鼻息卻仍讓她俏臉一陣發燙,要保持這種羞恥的姿勢一路回去麼。男人將她的雙手從方向盤上拿開,似乎是打算自己開車,少女羞恥且困惑地問道。
“我,我擋著視线你要怎麼開啊……笨蛋老公……”
“那就由你負責看方向咯……哦對了,你這個位置沒有安全帶”
“對啊!果然還是算了吧……而且,裸體的樣子被人看到就……”
“不過用肉棒將老婆固定住,會安全不少吧……”
“嗯?你在說什……啊♥~~你,你干嘛突然……唔嗯嗯♥~~”
腰部突然被男人雙手摟住抬起,熟練對准還沒有完全閉合的溫熱菊穴,巨根再次完全塞滿後庭的滿足感以及隨之而來的酸痛刺激讓FAL的力氣喪失大半,只能發出陣陣含糊的呻吟表示抗議,如同人偶一樣任由指揮官擺布。保持著肉棒的插入狀態,男人用雙臂摟住妻子腿根,將兩條修長玉腿抬起,強壯的手臂卡住腿窩,少女那對白皙玉足也只好踩在擋風玻璃上,好在FAL身體足夠柔軟且苗條,近乎對疊的姿勢也並沒有讓她產生過多的不適,只是因為這種排尿般的姿勢而十分羞恥而已;男人隨後調整著座椅向前,將少女的整個上身夾在前胸與方向盤之間的狹小空隙中,那兩團無處安放的巨乳搭在儀表盤上,豐盈得略微下垂得乳球蓋住男人的手,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微微抖動摩擦著他的手背。FAL逐漸適應了後庭的刺激,卻被男人禁錮在肉棒之上動彈不得,只好偏過頭嗔怪著丈夫的下流以及那過於高漲的性欲。
“色情狂……虧你,嗯♥~~想得出來這種丟人的姿勢……”
“呵呵呵,因為FAL總能給我新的靈感哦,所以歸根到底也只能怪你自己過於淫蕩的身體咯~”
“唔,真是拿你沒辦法……”
“抓緊時間哦,我還打算六點鍾前回家吃晚飯呢”
“開慢一點,畢竟這種姿勢……很危險的”
“遵命,老婆要准備導航了哦,方向什麼的還記得吧?”
“哼,姑且也是精英人形,這種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回去的路不長,只有大概半個鍾頭的車程,這使得FAL安心不少。她忍耐著下體的酥麻以及乳肉被男人手背‘不經意’的磨蹭所產生的騷癢,回憶著來時的路。
“嗯,現在……左轉,然後直行,唔♥~你不要亂動啊♥……”
山間小路並不平坦,少女的身體隨著車體的抖動上下震顫,插入菊穴肉棒在每次顛簸的同時小幅抽送,將腸液以及之前中出所殘留在腸腔中的精液從交合處的縫隙擠出,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男人松開一只握住方向盤的手,抓揉著愛妻近在咫尺的嫩乳,FAL嚇了一跳,連忙命令身下的男人握好方向盤專心開車,包裹著肉棒的腔壁因緊張變得更加緊束,射精衝動使得指揮官抓揉乳肉的手更加用力了。
“笨蛋,專心,嗯♥~開車啊……♥~”
“都怪老婆的胸部實在是太大了,要用手托住才不會影響我轉方向盤”
“就算這樣~那……唔嗯♥~也不要這麼用力……嗯啊啊♥~”
乳腺未經少女的允許便擅自高潮,大股奶香四溢的乳汁噴射而出,順著手掌與乳肉的縫隙流淌到FAL高高抬起的玉腿上,滑過細膩的腿根美肉,混入蜜穴新鮮分泌的愛液中最後再順著股溝滋潤後穴與巨根的交合處,在顛簸行駛的同時被送入溫熱的肉腔。FAL努力分散著注意力,免得被後庭快感玩弄得失去意識最終釀成事故,而菊穴因為她的緊張而愈加緊縮,將男人的肉棒束縛得更加粗壯,甚至讓她一度懷疑自己的菊穴會被擴張到徹底壞掉。好在撕裂般的刺痛中和了後穴被侵犯的滿足感與,這使得她清醒許多,能用斷斷續續的綿軟嬌聲繼續勉強為指揮官指示方向。
“然後……現在,右轉……嗯♥~之後就是……直道……速度可以嗯♥~~”
“可以什麼?”
“可以……快一點♥~~”
指揮官當然明白FAL的意思,但卻惡作劇一樣開始頂動起胯部主動抽送,少女的嬌嫩菊穴連顛簸時的小幅抽插都已經無法忍受,此刻被肏得浪叫疊疊,一度忘記制止男人的可恥行為。肉棒雖然沒有直接刺激蜜穴,但FAL還是察覺到一股越來越真實的暖流正劃過下體,那是過渡壓抑快感後分泌紊亂的失禁反應,將被丈夫用這種下流的姿勢肏干到潮吹,這樣羞恥且丟人的事情讓她羞得險些暈厥,哀求著丈夫將肉棒從菊穴中抽出。
“壞蛋♥~求求你……現在,哦嗯♥~等到回去之後……”
“你不是讓我快一點麼?難道是我理解錯了?”
“嗯♥~菊穴……要不行了♥~~停下♥~要尿出來了唔哦哦哦♥!!”
指揮官笑著踩住刹車,慣性使得FAL身體前傾,後庭中的肉棒也幾乎完全滑出,上半身與方向盤碰撞後回彈,連帶著美尻結實地坐在男人腿上。完全沒入菊穴的巨根攪動著少女的腹腔,在酸痛之余為她帶來洪水般的快感。理智在停車的瞬間終於崩潰,可以無所顧忌地肆意高潮讓FAL一陣輕松,她再也無力顧及身為人妻的高雅形象,頭部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向後仰去,同時張開緊抿的雙唇伸長粉舌,發出終於解脫的高亢淫叫。
“去了去了♥~~菊穴被肏高潮了噫噫噫♥!!”
明明別墅大門就在不到一百米的前方,她卻再也憋不住尿意,雙臂無力地下垂,上身癱軟在男人懷中,觸電般不時抽搐幾下,任由淡黃色的尿液噴射在擋風玻璃與儀表盤上,揮發出一陣滿是淫香的發情水霧;踩在玻璃上的玉足以及被手臂架起懸空的小腿繃緊,壓得指揮官的胯部有些發麻,調整座椅後的狹小空間讓他沒辦法繼續抽送,只好等待愛妻潮吹結束;他將手從方向盤上拿開,揉捏著妻子的乳頭,在高潮快要結束的時候將少女的性欲推向新的巔峰。
“呼……老婆是想要停下來呢,還是說想要我繼續?”
“請……老公繼續嗯♥~繼續玩弄人家的後庭……讓菊穴完全變成肉棒的形狀吧♥!!”
FAL已經完全沉浸在後庭擴張與失禁噴尿的快感中,這次潮吹不過是渴求更多疼愛的起點,可惜少女的體位決定了她只能作為這場性愛的被動方,不然她一定會甩動腰臀用後穴榨干丈夫的每一滴精液,而為了平息愛妻的欲火,指揮官很貼心地將座椅向後調整出足夠施展的空間,再次發動汽車,走走停停地駛向別墅。踩過油門後的短暫空閒中,男人挺動胯部快速肏干著已被徹底開發成敏感性器的淫蕩菊穴,隨後短暫地休息幾秒維持著汽車的低速行駛,再重新開始抽送。FAL被寸止性愛玩弄得淫叫不斷,祈求著男人快點將精液灌入腔道,賜予她求而不得的高潮,只不過勉強組織成句的話語一脫口卻成了下流的勾人淫語。吉普車緩緩停在車庫門前,男人感覺自己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最後的猛烈衝刺,減震裝置隨著車體的劇烈搖晃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掩蓋了車內男人的粗重喘息,卻仍沒有掩蓋FAL的高亢淫叫。
“唔嗯嗯嗯♥!!快……再快點,把人家的下賤菊穴,哦♥~強奸懷孕吧♥!!”
“呼……明明是你這個小騷貨主動獻身,怎麼說我是強奸呢”
“是人家用後穴……強奸老公的大肉棒♥~~唔哦哦♥!!好激烈嗚嗚♥!已經壞掉了唔啊啊啊♥!!”
“呼……那要用屁穴完全接住……射了!”
濃精再次灌入FAL的溫熱肉腔,少女的全身性器也同時到達高潮;尿液與乳汁高壓水槍般射在風擋玻璃上,在緊貼玻璃的玉足周圍塗上了一片淺黃色的染料,巨量的體液讓指揮官一度懷疑自己的嬌妻是否真像她說的那樣完全壞掉,好在少女喉嚨中不停咕噥出的呻吟讓他不必過於擔心。完全對疊的柔軟身體並不允許通過膨脹腹腔的方式容納更多的濃稠白濁,過量的精液被腔道的蠕動強行擠出後庭,發出不雅且格外淫蕩的噗呲聲,將豐臀以及男人的大腿弄得一塌糊塗,被熾熱的肉體加熱後散發出精液的腥味以及少女體液特有的濃郁雌香。指揮官松開禁錮著FAL的雙臂將座椅回調,踩在玻璃上的玉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指揮官懷中,夢囈似地重復著男人的名字;他笑了笑,溫柔地親吻著少女雪白的天鵝頸,用雙唇的火熱溫暖妻子有些微冷的嬌軀。又過了許久,伴隨著一陣吃痛的嚶嚀,這具素白的美艷胴體再次恢復意識;丈夫的懷抱讓FAL格外安心,她小貓一般在男人懷中蹭了蹭,享受著仍插在後穴中的陽具帶來的滿足感;在連續的充分射精後,此刻的巨棒也終於疲軟,濃精與腸液的混合物從FAL完全擴張的菊穴與肉棒交合處的縫隙間流出,看來少女的後穴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恢復成完全緊致的樣子了。指揮官回想著嬌妻順從聽話的樣子,欣慰且寵溺地揉了揉妻子的腦袋,少女有些害羞地回頭白了一眼卻並未發作,閉上雙眼默默享受著男人的愛撫。
“你,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變態……”
“哦?坐在我身上不舒服嗎?我倒是蠻喜歡FAL軟軟的手感的哦~”
“笨蛋,不是說要趕在六點之前吃晚飯麼,我還要去准備呢,快點放手啦……”
“老婆有點累了吧?”
“嗯,才沒有……”
“晚飯就交給我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噗~怎麼突然獻起殷勤了……”
“之前答應過給你做早飯卻耽擱了,現在補償一下不是應該的麼?”
“虧你還記得……那就交給你好了,不過你可不許……偷懶哦……”
聲音逐漸式微,連續的性愛耗費了她過多的體力,因准備晚餐而勉強打起的精神終於放松下來,FAL在丈夫懷中睡了過去。指揮官抱著睡夢中的嬌妻進屋,將她放在客廳火爐邊的沙發上躺好,用一條薄毯蓋住少女赤裸的嬌軀。做好這些後,他看著妻子的睡臉面露微笑,明明都這麼累了卻還是要逞強,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
“你也是個笨蛋啊……”
——————
廚房里忙著准備晚餐的指揮官看了眼掛鍾,時針恰好指向六點整,FAL遲遲沒有出現,也許是太累了還在休息吧,他解開腰間的圍裙決定去叫醒妻子。客廳中無人應聲,這讓他有些驚訝。
“FAL?”
“做好晚飯了麼……還真是……蠻准時的嘛”
沙發上的少女面色發白眉頭緊皺,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指揮官連忙伸出手背貼在妻子的額頭上,有些低燒發燙。FAL看到眼前男人關切且焦急的樣子連忙試圖掙扎著起身,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用不上力氣。男人將妻子扶著坐起並給她倒了杯溫水,回憶起下午的雨中性愛有些懊悔地自責著。
“一定是淋雨著涼了……唉,都怪我不好……”
“沒關系哦……只是有些頭疼而已……休息一晚上就沒問題了……”
“我把晚飯端到這里吧”
“嗯~”
身體不適使得少女有些食欲不振,在指揮官的監督之下才勉強喝了點湯,之後便裹著毯子靠在沙發上休息,雖然FAL極力掩飾,但她不經意間的寒顫還是讓指揮官愈加心疼。
“我上樓給你拿件厚點的衣服,一直裹著毯子也不是辦法……”
“嗯~那就,麻煩老公了……”
釣魚時穿的連衣裙還沒晾干,那條平日里常穿的抹胸短裙也沒辦法起到保暖的作用,游泳時的比基尼則更不用說,而自己的T恤和短褲也都不夠厚實。都怪他臨出發的時候太過匆忙,他看著空蕩蕩的衣櫃,有些後悔忘記給妻子多帶幾套衣服,只好空著手回到客廳。
“抱歉,沒能找到合適的衣服”
“我記得……婚紗在衣櫃下層放著……要不先穿那個吧”
男人一愣,隨即也想起了那套白色的婚紗,不過只是作為臨時穿著似乎有些過於繁瑣了。他有些猶豫地征求著FAL的意見
“婚紗穿起來很麻煩的……要不,現在去睡覺也行,裹著被子不是要更暖和一些……”
“嗚嗚嗚……不要!我,我就要穿!”
FAL突然間撒嬌一樣的孩子氣著實嚇了他一跳,畢竟素來以優雅與理性著稱的妻子很少會表現出這種蠻橫的大小姐脾氣。難道是發燒頭暈使得她的心智也出現了一些變化麼,指揮官有些無奈,但考慮到是自己的胡鬧行為導置妻子感冒,他也就不再反駁,索性像哄小孩一樣順從著愛妻的要求。
“好好好,你再稍等片刻,我去幫你取婚紗”
“嗯~要……要快點回來哦”
衣櫃底層的隔板上放著一個長方體紙箱,里面放著三年前結婚時FAL穿著的那件純白婚紗以及配套的飾品。指揮官打開盒蓋,已經有些陌生的長裙勾起了他的幸福回憶,而考慮到當天夜里也是在這間臥室,兩人享受著第一次性愛的歡愉與縱情,這份幸福也許換成性福也不無道理。樓下少女的嗚咽似乎在對男人的磨蹭表示抗議,指揮官連忙抱起紙箱,苦笑著快步向樓下心智完全轉變的愛妻走去。
“唔~真慢……我還以為你……你不要我了呢嗚嗚……”
“唉,說什麼蠢話呢,喏,要我幫忙穿麼?”
“欸欸欸!變態!人家才不會上當呢!身體什麼的,只,只有結婚之後才能給丈夫看的!”
男人搖了搖頭,難道妻子已經迷糊到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麼,不過既然她執意要自己穿婚紗,索性就由她去吧。
“那我先去隔壁等著,你換好衣服之後叫我,我用毛巾幫你擦……”
“不許走……”
“嗯?你說……”
“在這里陪著我,可以麼……?”
白皙的玉手捏著男人的衣角,少女的雙眸有些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般,緊抿著的嘴唇有些泛白,配合著俏臉上的淺紅薄暈格外惹人憐愛。指揮官一陣心悸,不過若是對生病期間毫無反抗之力的愛妻有什麼非分之想似乎有些過於無恥了些,今天絕對不會乘人之危,他下定決心地想著,吞了吞口水將頭扭向一旁,支吾著答應了少女的請求。
“好吧,我把頭扭到一旁邊不看,你快點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嗯~不過哥哥要說到做到哦~~”
也許是身體的酸痛影響,FAL的動作有些遲緩,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紗質面料與肌膚摩挲出一陣惹人遐想的窸窣聲,對於男人而言如沙漏般計數著他信守諾言的時間,只要不轉頭就不算失約吧,想到這里,他開始用眼角的余光瞥看起更衣的妻子;抹胸婚紗緊束著FAL的胸部,在那對白里透粉的巨乳間夾出一道深邃且誘人的乳溝,邊沿的蕾絲花紋勉強遮蓋住FAL的乳暈,上面隱約看見那對粉紅色的含羞蓓蕾,也許是雙乳在結婚後被指揮官玩弄得再次發育,原本聖潔的婚紗被新娘再次穿上後多了一些下流的意味。
少女的柔荑正拂過玉腿上的順滑白絲,看似單薄的半透布料包裹住左腿直至腿根,襪口的花紋在紗裙前擺下若隱若現,形成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絕對領域,顯露著聖潔中夾雜的性感味道。少女的感知並沒有因頭暈而衰退,很快便察覺到男人欲蓋彌彰的偷窺,壞笑著停下了雙手的動作。
“你喜歡這樣,一側絲襪一側光腿的搭配吧~~”
“唔,被發現了……”
“噗,哥哥真是個大色狼……不是答應人家不去偷看麼~”
“老婆穿得這麼性感,我也實在是忍不住啊……”
“老婆?是在說我麼?明明才見面不久……但是,如果是和哥哥結婚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呵呵呵,都結婚三年了,突然想要玩這種角色扮演麼?”
“扮演?哥哥在說什麼?”
眼中的純潔與天真讓男人一時間沒辦法分辨身旁的少女究竟是在惡作劇,還是真是因發燒導致的記憶模糊,不過無論怎樣,此刻的他都決定順著FAL的意思;妻子在心智轉變後難得一見的可愛模樣讓他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而與這份天真形成對比的,那具包裹在聖潔高雅白婚紗中無比下流的色情女體更是讓他的欲火再度燃起,全然忘卻了幾分鍾前對自己的承諾。
“咳咳,既然FAL說不介意和我結婚,那從現在開始可就要像真正的夫妻那樣了哦~”
“真正的……欸?!哥哥不會是在說……色色的事情吧?變態!!哼!”
“但是FAL已經穿上婚紗了,也就沒辦法反悔了呢~”
“唔……討厭!不過,色色的事情,人家沒做過……”
作為全身性器都被他玩弄過不知多少次的人妻,竟然還會說出這種裝純潔的話,指揮官啞然失笑,卻也並未提出質疑。
“別擔心哦,第一次的話,我會溫柔一些的”
“嗯♥~那,那需要人家把婚紗脫掉嗎?”
“不用哦,作為新娘,即使是做愛的時候也要穿著婚紗,這種常識FAL不會不知道吧”
“欸?!原來還有這樣的要求嗎……”
指揮官心中浮現出一絲罪惡感,竟然乘人之危地哄騙小女孩一樣天真的妻子,不知道清醒之後她會怎麼想……不過只是短暫地自責之後,性欲驅使下的男人便開始對聖潔花嫁的褻玩,一臉無辜的樣子搭配著無比下流的淫騷肉體,這樣的組合簡直就是為了勾引他犯罪而誕生的存在。指揮官拍了拍大腿示意少女過去,一臉懵懂的FAL猶豫著分開雙腿,面對著男人跪坐在沙發上,有些羞澀地將雙手搭住男人肩膀,手臂微微用力使得兩人間的距離不至於過於親密。
“好熱……真是……太害羞了嗚嗚……”
“FAL的身體肉肉的,抱起來手感一流哦……”
“討厭,貼的太近了啦……夫妻之間也不……唔~啾♥~”
指揮官的雙唇不等少女反抗便貼上了那兩片軟糯的香唇,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少女心中最後的一絲抗拒也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熱吻撩撥得煙消雲散,只是在喉嚨中發出幾個音節的呢喃便不再作聲,手臂的抗拒也變成讓男人更加靠近的拉扯;心智的變化只是改變了她的性格,對印刻在內心深處的經驗或是技巧毫無影響,正如此刻身體貼近後,少女不經意間纏上男人脖頸的修長藕臂,以及兩人舌頭在口腔中攪動時發出的‘咕嚕咕嚕’的唾液吞咽聲。感受到愛妻主動索取的靈巧粉舌,男人的雙手也開始在少女的敏感地帶游弋,雙手撫摸過夾在身體兩側的腿根,光滑的嫩膚與細膩的白色過膝襪提供了截然不同的觸感體驗,認真保養的裸腿肌膚觸感甚至要更為順滑,被指肚輕輕按壓著劃過如同劃開一團溫暖的羊脂;另一側的單薄白絲與指紋摩挲出一陣讓他全身酥癢的沙沙聲,直到最終男人用兩根手指夾住襪口,那圈緊束的蕾絲已在FAL的腿根印上一圈淺紅色的血痕,看來結婚這麼久,妻子的身材也變得有些豐滿了呢,想到這里他松開雙指,襪口啪的一聲再次回彈,柔嫩肌膚上的突然熾痛讓沉浸在熱吻中的少女一驚,終於睜開了迷離的藍色雙眸,似在嗔怪男人弄疼了自己,不過片刻後就再次陶醉於陌生卻美妙的糾纏之中。
自己為什麼會和一個見面不久的男人吻在一起,疑慮在少女的心智中一閃而過,卻因為男人的溫柔以及那種莫名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煙消雲散。也許當兩人再次如陌生人般相遇,仍能一見鍾情才是緣分與真愛最佳證明,而在這種微妙的曖昧氣氛中,這份愛意也難免雜糅進些許火熱與飢渴。
男人將雙手搭在FAL腰部,緊束的布料勾勒出毫無贅肉的完美线條,哪怕是在無數次把玩賞味後,他仍不禁感嘆妻子的身材比例,贊美盈盈細腰所承接著的淫熟美尻與那對飽滿的美乳,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婚紗中的准新娘剝得一干二淨再按在沙發上狠狠教育一番,用肉棒懲罰眼前這位用淫蕩下流的身材勾引自己的小騷貨。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讓少女認識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淫亂,釋放平日里隱藏在賢妻身份下的性欲。手掌向上抓揉起抹胸之下的嫩肉,本就是勉強遮蓋的小碼胸托再也無法包裹少女的巨乳,露出俏皮粉嫩的乳暈以及早已因性奮而漲起的含羞蓓蕾;FAL的呼吸節奏也被敏感帶的刺激打亂,堅持了十幾秒鍾後只好不情願地與男人分開嘴唇大口喘息。男人的雙手動作仍沒停止,一邊揉捏一邊嘲弄著不時發出呻吟的嬌妻。
“怎麼,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玩弄雙乳,真的這麼舒服?”
“不是這樣……因為……啊♥~~那里是……”
“已經被刺激得失語了麼?果然是個小騷貨呢……是不是已經等不及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穴了?”
“唔♥……”
“如果是的話,那就自己坐上來吧,妻子要學會主動侍奉丈夫哦”
“討厭♥~”
男人褪下短褲露出早已完全勃起的巨根,漲成紫紅的龜頭末端分泌出透亮的粘稠先走汁,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純潔新娘的幽深甬道。FAL撩起婚紗裙前擺,白色的三角短褲已經被淫水潤濕出一片深色水痕,顯然也已經完全發情,心智變化後的FAL仍自認為純潔處女,而這份幻想中的貞潔使得全身嫩膚的酥癢更難以忍耐,迫使她認清了自己的下流。男人撥弄著遮蓋蜜壺的白色布條,與陰戶摩擦出噗嚕噗嚕的淫靡水聲,隨後將手指貼近鼻孔陶醉地嗅聞,蜜汁飽含著少女甜膩的體香,在指肚間拉扯出一道晶亮的細絲。
“已經完全發情了麼?FAL真是個淫亂的壞孩子呢……”
“哥哥,好熱,要變得奇怪了……”
“慢慢坐上來吧,用FAL淫蕩的小穴包裹住肉棒”
“嗯♥~~”
蔥指撥開已經勒入嫩穴的內褲,露出淺紅色的嬌嫩肉膣,塗滿愛液的陰唇向外漲起,蚌殼一般與緊致的甬道一同收縮舒張著;微冷的小手握住男人的肉棒根部固定,有些膽怯地抬起嬌臀將那顆飽滿的龜頭頂在淫穴洞口;猶豫片刻後還是鼓起勇氣將臀部下沉,將巨根的頂部吞入濕潤黏軟的肉縫之間,飽滿的肉冠擴張著陰道口,並沒有帶給少女想象中的撕裂感;男人屏住呼吸享受著愛妻淫穴的包裹,雙手愛撫著少女的嬌臀以分散注意,不過片刻之後他便不滿足於肉冠的刺激,挺動腰部將巨根插入溫暖的甬道深處,回應他的是少女嬌羞卻飽含滿足的呻吟。
“不行♥~~不可以全部插進去……會壞掉的嗚嗯嗯嗯♥~~~”
“雖然嘴上這麼說,FAL的小穴可是流了很多淫水哦,是在希望我用力抽插吧?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
“才不會……人家才不是什麼……唔嗯~壞孩子呢♥……”
“呵呵呵,逞強的樣子也很可愛呢,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淫娃”
潛意識中對快感的渴望使得FAL的身體不再受控,腰部在嘴上抗拒的同時開始了的騎乘,上下甩動淫尻吞吐著男人的巨根,臀肉與胯部碰撞出的清脆啪啪聲使得少女口中的狡辯顯得格外滑稽,也增大了男人懲罰並不坦誠的愛妻的欲望;雙臂從腋下穿過,將軟糯的少女攬在懷中,把臉埋入雙乳,張開嘴輕咬著豐盈的雪白乳肉,火熱的鼻息熾痛了微冷的嫩膚,讓沉浸在淫穴酥麻刺激中的少女顧此失彼地享受起疼痛帶來的別樣快感。
“啊♥~~不要那麼用力……笨蛋哥哥♥~~嗯♥~”
男人厭倦了少女的哀求,索性停下對乳肉的吮吸用雙唇封堵上嬌妻溫熱的粉紅櫻唇;口腔被男人的舌頭粗暴地攪動,唾液也被吮吸干淨,FAL的呻吟瞬間變得含混模糊起來,嘗試了幾次也只從鼻腔發出欲求不滿的嗯嗯聲,只好任由男人玩弄,受本能的驅使熟練地騎乘在巨根上,用一次次吞吐滿足蜜壺深處的飢渴媚肉,完全沉淪於快感之中。妻子的乳頭正隨著身體的上下移動摩擦著他的胸口,指揮官享受著搔癢般的挑逗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腰部上挺迎合著臀部的下砸,每次都確保整根沒入並直達花心,感受著懷中嬌妻逐漸紊亂的呼吸以及愈發夾緊的雙腿,他放松精關決定與愛人一同到達性愛歡愉的巔峰。嘴唇終於分開,他劇烈喘息著開啟了最後的衝刺,少女也用無所顧忌的高亢浪叫回應著男人的愛意。
“去了去了♥!!哦哦哦♥!!射進來了……我要懷上哥哥的孩子了唔嗯嗯♥!!”
濃精灌入純潔新娘的嫩穴,毫無保留地將整個甬道完全填滿,熾熱暖流帶來的刺激讓少女全身痙攣,趴在男人懷中顫抖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掛在緋紅的俏臉上,飽含著性欲滿足的舒爽以及兩情相悅的幸福,畢竟對於此刻的FAL來說,她剛剛作為指揮官的新娘,完成了夫妻間的第一次交合。
“唔……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寶貝……”
“人家還……還想再做一次,可以嗎……”
“只要是你的願望,我都會滿足的,小笨蛋”
指揮官將少女抱起緩步走向臥室,享受過FAL的騎乘侍奉後,現在該輪到他主動進攻了。不過當他把妻子平放在臥室的大床上後,看著頭紗之下的安恬睡臉,他便不忍心以性愛為由打擾少女的美夢了。用手指將愛妻額頭上的碎發理好,也許是做愛分泌了大量體液,少女的體溫恢復了正常,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從床邊櫃子上取了紙巾擦干她臉頰上的淚痕與汗珠,最後俯下身再次親吻那兩片櫻唇。
“就算是再相愛一次,你也還是那個笨蛋啊……”
男人笑了笑,只留下一旁床頭台燈的微弱橙光,倚在床頭上陪伴著沉溺於夢鄉中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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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微弱的呻吟讓有些瞌睡的指揮官完全清醒,他看著一旁的愛妻,恰巧四目相對。他認出了少女眼神中熟悉的理智與溫柔,頓時輕松了許多。
“好些了?”
“嗯……不過,能解釋一下我為什麼穿著婚紗麼?”
“額……這個……”
FAL看著支支吾吾的丈夫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隨後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聲自問自答道
“哦對了,‘作為新娘,即使是做愛的時候也要穿著婚紗’,這可是老公口中的‘常識’呢~~”
“等一下,原來你一直都是在演戲的嗎?!”
“哼哼,誰知道呢~~”
“那要再做一次的要求呢?”
“唔……當,當然是騙你的……”
“哦?不會連‘我愛你’都是假的吧,呵呵呵”
眼見著男人笑著壓在身上,FAL將頭偏到一旁,佯作不滿地嗔怪著
“哼,趁著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強制做愛什麼的……最討厭你了♥……”
“喜歡也好,討厭也好,FAL始終是我最愛的那個唯一哦”
“唔,又,又在說蠢話……”
陰莖還未完全挺立,而褻玩毫無反抗的聖潔新娘勢必將讓男人再次燃起欲火。指揮官向床尾緩慢跪爬,直至後退到包裹著白絲雪糕美腳的高跟鞋位於胯下,不安甩動的雙腳不經意或是刻意地輕踢著男人的漲鼓卵蛋,搭配著FAL滿臉的不情願讓男人欲罷不能地臣服在妻子的絲足之下。男人溫柔地摘下乳白色的婚鞋,手捧著兩側腳踝,俯身將臉貼上少女骨感的腳背,親吻著不時顫抖的玉足;用唇印覆蓋過雙腳足背後向上親吻著腳踝,跪拜般虔誠地用津液滋潤著少女玉腿的每一寸肌膚;直到陰莖頂在少女股間,親吻卻仍未停止,弓起的上身逐漸舒展,他吻過愛妻有些隆起的小腹,那里飽含著不久前灌入甬道的濃精,吻過弧度完美的飽滿胸脯,吻過棱角分明的鎖骨以及那段高傲的天鵝頸,吻過少女因害羞而側到一旁的羞紅俏臉,最終張嘴輕咬著愛人的耳垂,直到嬌羞的妻子發出無法忍耐的輕聲嗚咽才最終停止,看來她還是沒辦法忍耐性欲,男人貼在少女耳邊低聲質問著
“現在呢,究竟是喜歡,還是討厭呢?”
“笨蛋♥……”
FAL只是欲據還羞地遮掩著,身體的坦誠卻讓男人明白已經無需多言,指揮官感受到愛妻纏上腰間的玉腿,扶住棒身將肉棒整根沒入少女的濕濡蜜穴,停頓片刻後直抵花心;FAL感受著下體的充盈與滿足,用嫵媚的嚶嚀回應著男人的深情告白,雙腿也纏得更加用力,如蟒蛇般配合著男人腰部的甩動將彼此的身體拉近,使得肉冠能更輕松地分開緊致的淫肉,給予甬道深處更多快感;她張開小嘴極粗地喘息著充滿淫靡味道的甜膩空氣,粉舌探在唇外有些無力,任憑唾液順著嘴角流淌,最終在臉頰印上一道晶亮的水痕,反射著床邊的暖光顯得柔媚徹骨。指揮官看著眼前的嬌妻,沾滿汗液的頭紗以及披散的茶色秀發在床上攤開,發絲在肉體碰撞的同時略顯凌亂地抽動著,雙眸中的渴求與平日里的知性截然不同;肉冠親吻著甬道深處的花心,愛妻嬌喘連連淫蕩樣子和結婚時的清純羞澀逐漸交疊在一起,男人仿佛再次回到了夫妻間充滿愛意的初夜,他回憶著見證少女肉體與心靈逐漸成熟的點滴,抽送的力度也不自覺地溫柔了許多。不過,少女心中的淫獸已被喚醒,此刻的她並不滿足於男人的柔情,她下體用力,天生名器的蜜壺花心吮吸起肉冠,主動將巨根向那純淨的子宮牽引。
“粗暴一些也無所謂哦♥……指揮官大人,請用我的身體,隨意發泄肮髒的性欲吧♥~~”
下流的淫語挑逗著男人的獸欲,甬道中的巨根也終於完全勃起,填充陰道內的每一寸褶皺,妻子的應允讓指揮官放下了最後的顧及,全力下砸胯部用肉冠衝擊著FAL蜜穴深處的宮頸口。少女配合著男人的抽送,雙臂摟住腿根使得淫穴近乎水平,小腿搭在男人肩膀上,以種付位最大幅度迎接著男人的粗暴肏干,早已從婚紗中彈出的乳球以及豐盈的腿根嫩肉在胯部與臀瓣的碰撞中蕩漾出陣陣淫靡肉浪,飽含著少女的嬌羞與人妻的媚態。巨根將陰道口擴張成手腕粗細,兩瓣粉嫩的陰唇也被肏弄得泛紅外翻,沾滿淫水與精液混合後的細小泡沫,為少女光滑的陰戶增添了一層灰白色的恥毛;子宮頸包裹著男人的滾燙肉冠,神聖純潔的生命搖籃此刻淪為男人的泄欲場所,如飛機杯一般被粗暴地抽插著,龜頭在男人身體下砸的同時緊緊頂住宮腔,在婚紗束腰處形成一個明顯的棍狀凸起,可想而知這樣尺寸的巨根將會給少女帶來怎樣的痛感與刺激。
“哦哦哦♥!!老公的大雞巴……唔嗯♥!!子宮……壞掉……嗚嗚嗚♥!!”
“呼……這麼高雅純潔的婚紗都能被你穿出情趣內衣一樣的感覺……真是個騷貨!蕩婦!”
“唔齁哦哦哦~~老公原諒我!!人家……嗯♥知道錯了……唔哦哦哦♥!要,要去了要去了!!”
眼看妻子的俏臉已經變成了一臉痴相的發情母豬臉,男人的射精欲望也高漲得無法抑制,他粗暴地抓住FAL的腳踝向兩側大幅分開,將被肏干紅腫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外,開始加速抽送;失去臀瓣緩衝的粉嫩陰唇被胯部用力拍打,在疼痛之余迫使甬道變得更加緊致,近乎真空的宮腔也更加賣力地吮吸著男人的龜頭,榨取著每一滴濃精。指揮官屏住呼吸抽送了幾十下,濃郁滾燙的精液灌入嬌嫩的宮腔,水槍般的精液很快填滿整個子宮,將白婚紗下的小腹撐得像孕婦一樣的隆起,最終受於壓力從蜜壺與肉棒根部的交合處噴出,將潔白的婚紗後擺染上了一大片散射狀的黏濁濃白;子宮帶有刺痛的膨脹感加上熱流灌入的酥麻暖意讓FAL性奮地呻吟著,四肢痙攣般抽搐,片刻後突然如短线木偶似的驟然停止,不自然的角度讓指揮官有些懷疑妻子是否因為高潮刺激過於強烈而觸發了自動休眠的應激程序。直到很久後的一聲嚶嚀,不願睜眼的少女才小聲嘀咕著。
“壞蛋,快點拔出去啊……”
“FAL的子宮有好好吸收我的精液麼?”
“哼,變態……啊♥~輕一點啊,笨蛋……”
射精後的腫脹龜頭仍沒完全疲軟,被宮頸口卡住冠溝在男人抽出陽具的同時連帶著宮腔向外,一時竟無法拔出,而意識到這點後,少女的抗議也突然失聲,企圖讓男人忽視掉自己身體的羞人變化。不過有些太遲了,此刻的指揮官正用雙臂支撐著上身,小幅抽送著胯部,肏干飛機杯一樣玩弄著嬌妻的溫熱宮腔以及緊致的宮頸。
“怎麼,不是說要我拔出去嗎,怎麼老婆還不松口呢?”
“唔……”
啵的一聲,男人終於將肉棒拔出,享受過子宮溫暖後的龜頭滑出甬道,在顫抖中將殘精滴在少女的婚紗裙擺上;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順著股溝向下流淌,男人似乎是擔心浪費一般手指扣弄起少女的嫩穴,將一股股隨著她呼吸流出的白濁再次送入肉腔之中。剛結婚時一根手指都插入得很勉強,現在卻能讓他的肉棒輕松抽送,看來妻子的性器已經完全變成他的形狀了呢,指揮官笑著看向FAL,少女正平躺在在床上享受激戰後的溫存。
“老婆的小騷穴已經沒辦法合攏咯,不會真的徹底壞掉了吧”
“唔~還不是你害的……壞蛋老公♥~”
“但就算這樣,壞掉的素體也就不值得疼愛了呢~”
狡黠的笑容浮現在少女臉上,FAL深諳與丈夫的相處之道,她再次分開雙腿,毫不在意地說到,仿佛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那就麻煩老公,把人家調教成飛機杯一樣的性愛人偶吧♥~”
白濁與婚紗,交織出獨屬於二人的春夢
夜還很長,足夠兩人盡情纏綿……
——————
[185號基地]
“嘁……老公真是的,回家也不和我說一聲~”
PA-15有些不滿地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恰好迎面碰見准備開門的FAL,回想起平日里的指揮官很少關門,一絲酸溜溜的醋意涌上少女的心頭,臉上的紅暈也顯得有些不自然了。FAL先是一愣,隨後便轉身坐到了辦公桌旁的沙發上,隨手翻閱著桌上的文件,顯然是不放心讓PA-15和指揮官獨處一室。藍發少女有些生氣卻拿FAL沒辦法,只好把她當作空氣一樣走到指揮官身後。我倒要讓你這個小賤人看看,指揮官和我究竟有多親密,想到這里PA-15的步態放緩,刻意地扭動起嬌臀向指揮官走去。
男人清了清嗓子,常年斡旋在後宮姑娘之間的他很快明白了PA-15的意圖,不過作為正妻的FAL就在一旁,他也只好聽天由命地祈禱兩人之間不要搞出什麼過於激化的矛盾。
“指揮官♥~~兩天沒看見人家,有沒有想我呀♥?”
“唔,PA-15?你,你怎麼……”
“怎麼知道指揮官回家?呵呵♥~這是人家和指揮官之間的秘密哦~~不過在此之前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才行哦~~”
“咳咳……當然想……”
“那麼……是哪里呢~是心里,還是說,身體呢♥?”
一層冷汗浸濕了指揮官的後背,他努力權衡著究竟是得罪PA-15還是得罪FAL,不過PA-15已經繞到他身後,開始伸手撫摸起男人的臉頰,裹在手套中的食指劃過胡茬,發出一陣噼噼啪啪的輕微聲響。男人能清楚地看見,沙發上面對他而坐的FAL正從打印紙間的縫隙中瞪著他,似乎是在命令他趕走這只偷腥的騷狐狸。而這份沉不住氣的樣子正是PA-15所期望的,她將腦袋貼在指揮官耳旁,伸出粉舌舔過男人的耳廓,她知道這種濕潤的口腔音是他鮮有人知的弱點。
“喜歡嗎,這是只有人家才能給你的耳部按摩哦♥~”
“咕嚕……”
“呐~指揮官也快點做出選擇吧,究竟是人家,還是……欸?!!”
耳旁令人愉悅的口水音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的驚呼,指揮官扭頭發現PA-15正仔細盯著他的脖頸,隨即想到那個宣告主權一般的牙印。只好之後找時間解釋了,他整理著衣領,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詢問著PA-15來辦公室找他的目的,備受打擊的少女只好作罷
“嗯,這次過來是想要問一下指揮官這個星期六有沒有空……”
“我……”
“抱歉咯PA-15,那天恰好是我和老公的結婚紀念日,指揮官大人借我一天,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唔……”
“對了,假期前我把菲爾寄養在你那里,應該沒出什麼問題吧?”
“嗯?哦,當,當然沒有,FAL可以到我的房間去取……”
“呵呵呵,PA-15果然很可靠呢~~我還以為你只記得和指揮官視頻做愛的部分呢~~”
FAL並沒有抬頭,不過從PA-15哆嗦的聲音中不難猜出此刻少女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豐富。
“你,你你怎麼知道?!”
“哦?偷情一樣把我的指揮官大人搶走,這樣的你真的有資格來質問我麼?”
FAL抬頭笑了笑,作為正妻的笑容充滿了自信以及寬容的意味,畢竟這兩天的獨處後,這對夫妻間的感情進度已經領先太多,偶爾停下腳步嘲笑一下被她甩在身後的失敗者也算是她的惡趣味之一。
“而且,你不會真覺得,那天指揮官是在看著你的自慰畫面手淫吧~~”
“!!!”
“其實我倒要感謝你,畢竟沒有PA-15幫忙,我和指揮官也想不出那麼多花樣的玩法呢~~”
“嗚……”
“哦,也要感謝你在發動機上做到手腳,也算是幫到我們了哦~”
一串車鑰匙從FAL拋出,PA-15接過卻也並沒做任何辯解,紅著臉跑了出去。
——————
PA-15有些絕望地看著吉普車中一塌糊塗的白濁精斑,氣得差點哭出了聲;擋風玻璃上那對足夠明顯的足印讓她的俏臉一陣發燙,指揮官和FAL究竟是做出了何等下流的姿勢……也許是自己太過保守,才使得FAL暫時奪走指揮官,她跑回寢室換上那套淺藍色旗袍,更衣鏡中少女的騷艷氣質讓她自己一陣心悸。她暗下決心,一定要以此徹底拿下指揮官,讓這個男人的肉棒成為她的專屬玩物……
“指揮官……現在的PA-15,可是精液中毒的壞孩子哦♥~~”
——————
“FAL說的結婚紀念日,我記得要在半年之後吧……”
“怎麼,指揮官更喜歡和PA-15出去咯?”
FAL再次起身坐到辦公桌上,滿眼笑意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沒有,絕對沒有!”
“呵呵呵~~那就好……結婚紀念日的話……”
她滿意地在男人額頭吻了一下,算是對這個回答的肯定,隨後貼近男人的耳邊繼續說道
“……只要像那天一樣,穿上婚紗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