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克萊恩·査博特的墮落》(已鴿)

《克萊恩·査博特的墮落》(已鴿)

   《克萊恩·査博特的墮落》(已鴿)

   濁浪躍涌,無邊無際的漆黑海水之上浮動著一輪大到如同近在咫尺的月亮,散發著陰冷的光,透過如同石膏般凝固在天邊的烏雲,照在巴陶里女皇號的船頭。

  

   “吱嘎——吱嘎——”

   淒慘的船身上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動靜——那是被炮火燒焦的木板因支撐不住重量而產生的悲鳴,如若不是曾經作為軍艦接受過裝甲改造,現在恐怕已經斷裂開來。

   桅杆上的白帆布也已經早早收起——這並非是怕被風牽引丟失了方向,而是在這夜晚里過於顯眼,以至於如果不想被人一眼找到,那就絕對不能將它升起。

  

   於是就這樣,巴陶里女皇號一直漂浮在海面上隨波逐流,仿佛一艘幽靈船般悄無聲息地前進著,在這片完全未知的海域里朝著完全未知的方向前進著,無人阻擋亦無人問津。

  

   但是,這艘軍艦並非無人駕駛——相反的,船上六十號人包括船長在內全部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斂聲屏氣,如緊繃著的琴弦般仔細觀察著海面上的情況。

  

   “咔咔咔咔——”

   掌舵室里,望遠鏡的鏡頭拉伸到了極限,將海面上的一切盡收眼中,然而除了海水以外再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逃脫了麼……呵……』

   放下鏡筒,那雙有如鮮血般殷紅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的釋放——但隨即被海風吹走,只留下來冰冷的目光。

  

   他是克萊恩•查博特,這艘巴陶里女皇號的船長,一位被冠以“嗜血惡魔”名號的少年。

  

   西班牙貴族出身的他,似乎生來便屬於大海:

   年紀輕輕便組建了自己的海盜團,十五歲那年更是偷襲盤踞在科西嘉島的原海盜勢力取而代之——而他也因此獲得了皇室頒發的私掠證,從此橫霸一方海域,在幾年之後便臭名昭著。

  

   而今天,也不過是他十一年海盜生涯中稀疏平常的一次出海罷了——只是稍微出了些意外。

  

   亞速爾群島上並沒有情報所說的香料運輸船,相反,熟悉的璀璨珍珠號和它那跟隨而來的法國人的航母編隊早已恭候多時——這個專門為他設計的圈套已經不要太明顯。

   該說是莫大的“榮幸”還是不幸呢?總之,激烈的戰斗無法避免,除巴陶里女皇號外的所有附屬船只全部在猛烈的炮火打擊下被擊沉,而巴陶里女皇號本身也受損嚴重。

  

   查博特肆虐在這片大海上如此多年,從未陷入過像現在這樣的絕境——他甚至覺得今天比十三號的星期五還要糟糕。

  

   不過好在事情並沒有到無法挽回的余地——大副查理•艾登,克萊恩家族現任管家之孫,從小與少爺克萊恩一同長大的他精通劍術與指揮,對查博特忠心耿耿,主動請纓突圍。

  

   於是在查博特的命令下,他帶著能力有加的老船員頂著炮火搶奪了其中一首軍艦與艦隊周旋吸引火力,而自己則帶著殘兵敗將乘著巴陶里女皇號順利地逃離敵人的包圍。

  

   只是因為在慌亂之中,平時掌舵的航海士中彈身亡,查博特被迫調轉方向,從回歸拉科魯尼亞的航线改向大西洋駛進,最終迷失在了這片未知的海域里。

  

   海風習習,濃重的咸腥味如同腐敗的藻類般刺鼻難聞——這片海域的水一定深不見底。

  

   查博特眉頭一皺,意味到事情並不簡單:

   深海區是沒有人涉足的禁地,這雖然幫他甩開了追擊的敵人,卻也叫他陷入了無可支援的困境。

  

   盡管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擺脫了人類的需求,但船上的淡水與食物並不足以支持那些酒囊飯袋們長久地漂泊在海面上——相比巴陶里號本身,他們簡直如同累贅。

  

   『找個機會全部殺掉得了……淨是些沒有用的東西。』

   系緊身後的披風,他冷漠地透過舷窗看向甲板上那些精疲力盡、昏昏欲睡又強打精神警惕四周的“渣滓”們——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怎樣處理他們的方式。

  

   『不過,在那之前……』

   閉上眼睛——看不見這群肮髒的豬玀悄悄的緩解一下心情——隨後又猛地睜開血紅的雙眼,查博特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逐漸地向身後望去——角落里,一個被蒙住口眼,早已失去意識的男人被綁在木椅上,搭聳著腦袋等待著屬於他的結局。

  

   “呵……居然欺騙有著嗜血之名的我,究竟是太過愚蠢還是不自量力呢。”

  

   與此同時,左舷上兩個新人船員操持著火槍正在巡視著情況,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所處的海域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只知道船長下令更改航线後,船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做好戰斗的准備——盡管來說,見識過那樣的炮火後誰的心里都沒底。

   可以說,他們已經隨時做好當逃兵的准備了。

  

   “不過,查博特船長他真的好有魅力啊……如果能在逃跑前睡到他……”

   其中一個船員扶了扶帽子,偷偷地抬頭看向船長室的方向,感覺有什麼火熱的東西在下方頂起——那是一年多來,因為經常看到皮膚白嫩的少年卻得不到手而產生的畸形愛意。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啦!”

   而另一個人連忙把手抵在他的嘴唇邊上,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

  

   “怕什麼……大副現在又不在船上,沒有人會聽到我說的話的。”

   他推開了同僚的手,一臉不屑地看著他那副縮頭烏龜般的得形。

  

   “那也不能說,船長聽到了非得砍了你的頭不可!”

   “嘿嘿,我巴不得他用他那精致的小臉看著我的‘頭’,一副想把它掰下來的樣子呢!”

   同僚的勸告反而叫他更加起勁,他提了提褲帶,松夸的內褲被勒緊出型,顯現出非比尋常的雛形。

  

   “你簡直是瘋了!”

   他的同僚扯著耳朵,聽著這些難以置信的話語倍感驚悸。

  

   “本來就是嘛……誰叫他長得那麼水嫩,我就是因為這才上船的,難道你不喜歡他?”

  

   “閉嘴啦你!”

  

   如同打情罵俏般,兩個人就這樣因為地處偏僻而無人察覺到情況嬉鬧怒罵起來,全然沒有了緊張的氣息。

  

   當然,僅僅“無人”察覺到而已——

  

   左舷不遠處的一塊暗瞧之下,昏睡的不可名狀之物漸漸地被這幾百年來未曾有過的聒噪吵醒,逐漸地開始靠近巴陶里女皇號這艘破損的船只……

  

  

   “嗚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透過厚木板釘成的船壁,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從船長室的下方傳出,其慘烈的程度讓人不敢想象這個悲慘的家伙究竟在遭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而這一切,隨著一聲冷漠而利落的斬擊過後,便都戛然而止了。

   “呃哬……哬…”

   男人氣若游絲,呼吸只出不喘——他的脖子被整齊的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像是手藝精湛的醫生一般毫不拖泥帶水地在他的氣管上面做了開創性的手術,讓他既不會因為窒息而快速的死去,也不會因為傷到動脈而讓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而昏暗的燈光之下,在這不為人知的船長地下室里,只見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影背著手緩緩地走近他的面前,用手托舉起他那已經無法被支撐起來的頭顱,解開已經染血的蒙眼布帶,讓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的意識終於得以看見殺害他的人究竟是何等樣貌——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外面罩著黑夜一般的外套,精致的五官俊秀而優雅,薄薄的嘴唇輪廓說不出的優美,一雙深邃而幽遠的淡紅色眼眸猶如閃耀著火彩的紅寶石一般,簡直攝人心魂。

   “呢…ne。。。”他的瞳孔聚攏起來,此生從未見過如此之人,他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卻只能從被割斷的氣管一端發出空洞無力的嗚鳴。

   “呵…”意識模糊之下,他好像聽到了少年那冷漠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隨後,他又好像聽見一聲輕輕地聲響——好像一把小刀捅進了西瓜一般清脆。

   “噗呲——”

   他的瞳孔發散,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濃郁的血液氣味誘惑著査博特——自從半個月之前開始他就再也沒有進食鮮血了,這份久違的血腥味勾起了他心中莫名的渴望感,似乎他的身體在渴望著他去這麼做。

   於是輕啟嘴唇呼出一口清氣,調整好情緒後,他的瞳孔被血色覆蓋閃出誘惑的光芒,就這樣以絕對高貴優雅的姿態在已沒有氣息的獵物頸上落下尖牙,緩緩而又准確的刺入動脈,他享受的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不斷顫動,只有那滾動的喉頭在告訴他,鮮血已經進入了他的胃里。

   他最終將其一滴不剩地吸成了人干,皺皺巴巴的身體已經看不出原來的人形,然後在他松開扼住的脖頸之後,只聽‘啪’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化為了齏粉。

   “還算有那麼一些價值…”

   査博特用手帕擦了擦嘴,抹去了嘴角的最後一抹血婞,怠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屑。

   通過審訊,他知道了這個男人所知道的一切信息——盡管少的可憐,但基本上排除了信息誤報的可能性。

   香料船確確實實是途經亞速爾群島前往大英帝國的維多利亞港灣才對,只是中途不知發生了什麼,導致它沒在預期的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相反地,軍隊卻早已恭候多時。

   “這樣狡詐的陷阱,看來也只有他了…呵…”

   査博特心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影——那是和他在大海上爭斗了數年,唯一可以稱之為勁敵的存在:法國第三艦隊的總督,斯坦尼斯拉斯·保羅,一個無比陰險而狡猾的家伙。

   如果是他精心策劃的這一切,那麼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釋的清了。

   除了一個問題:査博特皺起眉頭,思索著造成現狀的根源——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襲擊商船的確切時間的?莫非…

   他抵住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而還沒等他梳理好全部的线索,突如其來地一陣劇烈的顫動從腳下的船身傳來,打破了寂靜。

  

  

   “轟隆——!”

   就在舵手們笑鬧時,突然,船艙底部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的,還有劇烈的震蕩。

   “這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巴陶里女皇號上的所有船員們都吃驚了。

   “這麼大的聲音,難道是觸礁了?”其中一個舵手疑惑地問道。

   “轟隆!轟隆!轟隆!”

   而此時巨大的轟鳴聲持續不斷,就好比,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地撞擊游輪底部。

   “去兩個人查看一下!”

   說這話的人是水手長老查爾斯,船上為數不多具備多年行船經驗的船員。他從瞭望台上看到海面下似乎有不明物體接近了船體,立即大聲地命令道。

   於是很快,就有兩個船員往游輪底部走去。

   他們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渾然未覺,他們將要面對的將是怎樣的結局。

   很快,這兩個船員打開一扇鐵門,下到了一個通道里面。

   “水!這里面怎麼進水了?”

   他們看到,原本干燥的通道里面,此時已經進水了。

   “什麼?船艙底部進水了?”

   老查爾斯一聽,臉色立即就白了。

   巴陶里女皇號情況早已不妙,如果此時船艙進水大概率會沉沒,船上六十號人將全部殞命——連船長也不例外,一想到這里他就驚懼不已。

   “立即查看是什麼原因導致船艙進水!”

   他立即用急切的語氣命令道。

   與此同時,他下達了另外一道命令:“趕緊去把船上所有艙門都關死!一定不能夠讓水流進來!”

   “是!”

   船員們大聲說道,隨後慌不擇路地各自奔走在船上執行任務。

   而與此同時,兩個船員繼續沿著通道往前走。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漏水了?”

   懷著這樣的疑問,兩人好奇地探索著。正在這時,通道的水里,忽然傳來一道破浪的聲音。

   “嗖!”

   瞬間從水里面,躥出來一條觸手——類似章魚,卻又碩大到難以想象。

   觸手非常長,而且非常粗,簡直比水桶還粗——力大無窮的它幾乎瞬間就將一個人的腿纏住了。

   “啊!!!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被纏住的船員驚恐地吼道。

   “難道是大海蛇?”

   另外一個船員看到同伴被纏住,嚇得臉色發白。

   “嗖!”

   巨型觸手用力一拉,就將被纏住的這個船員拉進了水里。

   “咕嚕!咕嚕!”

   被拉走的船員進入水中,瞬間喝了不少的水。

   “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情了?”

   降到甲板上指揮的老查爾斯聽到動靜,立即低頭向下方看去,急切地問道。

   “有!有怪物!他拖走了傑克!”

   剩下的那個船員一邊往回跑,一邊崩潰的說道。

   “怪物?”

   他先是一愣,然後渾身的汗毛豎立了起來。

   顯然,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正在這時,突然從腳下甲板里面傳出一聲慘叫聲,然後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隨後,老查爾斯望向呆滯在甲板上目睹了一切的船員們,氣氛變得非常的凝重。

   船上來了怪物!

   這個怪物不但造成了船艙進水,還殺死了兩個船員!

   “水手長,怎麼辦?”

   一個船員驚恐萬分地問道。

   “立即將所有艙門關好!”

   老查爾斯掏出一把线膛槍,然後說道。

   正在這時,甲板之下,傳來了重重的敲擊聲。

   “轟——!轟——!”

   仿佛是什麼重物正在一下一下地敲擊船身,所有船員都緊張起來。

   “嘩啦!”

   老查爾斯將子彈上膛。

   “不管是什麼東西,我一定讓它有來無回!”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話語,其余船員稍微鎮定了一些。

   ‘“嘭——!嘭——!”

   腳下外的巨大聲響持續不斷。

   船艙的船員們都開始緊張起來。

   因為巴陶里的甲板可是軍艦級別的厚度,就連海軍猛烈的炮火也打不穿啊。但是竟在這神秘未知的怪物攻擊下,居然都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碎裂聲響。

   “咔擦!”

   終於,厚實的甲板一端竟然直接被一只觸手給洞穿了!

   “轟隆——!”

   一聲巨大的聲響後,破碎的甲板直接斷裂到了海中,隨後,大片漆黑的海水灌入了進來。

   “快!快找東西堵住破洞!”

   老查爾斯大聲喊道。與此同時,他用獵槍對准那只觸手“嘭!嘭!”就是兩槍。兩槍都准確命中看那個類似魷魚須的觸手。不過,子彈並沒有洞穿進去。

   相反地,這一舉動將那怪物給惹怒了。

   “刺啦!”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那條觸手快速地穿過甲板,徑直地向著他襲來。

   “啊!”

   一聲慘叫聲傳出,老查爾斯躲閃不及,被它給捆住雙腿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快!快跑!”

   他說出這幾個字後,瞬間就被觸手拖走,不知到哪里去了。

   其余船員見識了這恐怖的怪物,哪里還需要提醒,都紛紛哀嚎著找地方躲藏。但是這個觸手如同擁有靈智一般,它可以居然明確知道這些船員都躲到了哪里。

   很快,這些船員就一個個淪為了觸手怪物的獵物,全部被拖了出來,肆意揮舞到了半空之中。

   “嘶——!”

   將甲板上的船員全部捉住後,觸手怪物仰天嘶鳴,繼續往上面侵襲。

   “砰砰!”

   沿途的艙門全部都被撞碎。而此時,査博特終於從自己的船長室了踹門而出查看情況。

   “發生什麼事了?查爾斯?!”

   他手持利劍高聲呼喊可是四處卻並無人回應他,如此異常的狀況讓擁有敏感的直覺的他猛然抬頭一望而去——只見他血色瞳孔里面,充滿了震驚。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八爪章魚般從未見過的怪物,正用自己的八只猩紅的巨型腕足,將他的巴陶里女皇號牢牢纏住,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庫庫庫…你就是這艘船的船長嗎?”

   如同古神般的嘀喃般,一聲幽邃而又縹緲的笑聲從海底傳來,直擊在査博特胸膛里,震撼著他的內心。

  

  

   査博特一邊躲閃著觸手的襲擊,一邊思索著眼前發生的情況——他從來到這片海域之後就一直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和他的船,如今果真應驗在了他眼前。

   “庫庫庫…你就不要再躲了,這艘船上只剩下你了而已。”

   只見那怪物獰笑的聲音不斷地從空曠的海面上傳來,一邊用鋼鞭一樣的觸手追捕著査博特的身影,如鬼魅般向他襲來。

   然而査博特只是輕輕一挑,從一旁毫不費力的將一排木桶用短劍擊飛到了半空之中,重重砸向了這些觸手,讓他們的攻勢瞬間便瓦解了——隨後刀光一閃,那些觸手便全都被整齊地切成了碎塊,掉落在甲板上不停彈動,掙扎著想聚攏在一起一樣。

   “哼…你這家伙,真的以為打得過有‘嗜血’之名的査博特嗎?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他拔劍對准了遠在天邊的一團黑影,寒光銳眼的劍尖直指它的目光。

   “阿拉,”

   怪物發出了一聲輕巧的驚訝之聲,似乎並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但隨即便調整好心態,微笑般說道,

   “真是厲害呢,我也忘記作自我介紹了…庫庫庫,我乃這片海域的唯一霸主,幾百年前被你們人族稱為‘海德拉’的怪物…庫庫庫…”

   “呵…我還以為是什麼未名的怪物,原來只是個幾百年前躲藏起來不知到哪里去了的懦夫。”

   査博特輕蔑的說道——他在家族的藏書庫里看見過有關“海德拉”這個怪物的典籍,雖然只是草草了解了有關它襲擊過往船只,劫掠兒童的傳說。

   “庫庫庫…你可真是令人不快呢…”

   海德拉相當的不悅,可是它卻對眼前的這個少年無可奈何——雙方就這樣僵持不下。

   “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海德拉將觸手漸漸地退讓,率先做出讓步一般開始以談判的口吻與査博特進行交涉。

   “交易?什麼交易。”

   査博特面不改色的說道。

   “庫庫庫…只要你肯乖乖的放棄抵抗接受我的考驗,我就放了你的船員們和這艘船。”

   海德拉慢條斯理地揮舞著枝條一般的觸手說道——只見它漸漸起身,從船身下便傳出數不盡的哀嚎之聲。

   那是他的船員們,此刻全都赤身裸體的被海德拉的觸手所束縛住,在半空中掙扎著。

   這叫他感到倍感丟人。

   『果然應該早點殺了他們才對。』

   他嫌棄地看著這些已經沒有任何價值可言的廢物們,心中油然升起了殺心。

   不過…這艘船並不是他一個人就能駕馭的了的,為了巴陶里還能運行,他還需要他們。

   “呵……我怎麼知道你講的是真還是假?”

   査博特一邊瞥視著船上的破損,一邊冷笑道。

  

   “庫庫庫…你有選擇的余地嗎?”

   “哼…”

  

   看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他的船,他只能選擇與海德拉交易了。

  

   “區區海怪的考驗而已,能拿高貴的我如何?”

   劍尖的光芒收斂,他緩緩放下高舉著寶劍的手臂,嗤之以鼻的說道。

  

   “庫庫庫庫——!很好!你的勇氣讓我十分滿意。”

   海德拉張揚起它的腕足,引起了滔天的巨浪——顯然,査博特的回復叫它興奮不已。

  

   “放心…我可是很講信用的…可愛的査博特船長…”

   隨後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傳來,在海風吹拂下尤為刺耳,令月光下的夜海變得更加詭異。

  

   克萊恩就這樣將手中的劍丟在了一旁,鋒利的劍刃直直地刺穿了厚實的甲板,寒光凜凜地反射著月光——就如同他現在的決心一般堅韌有力,冷漠無情。

   “海德拉,你將為自己蔑視我而付出代價的…”

   “庫庫庫…別著急嘛,威武的船長,我可真是害怕極了呢。”

   海妖漸漸停息了它那碩大身體的搖動,趴在巴陶里船頭上的腕足也停止了對船體的傾側與破壞,面對著一臉不屑的査博特發出了鬼魅般的嗤笑。而那些被它觸手所抓獲的可憐船員們,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被迫抽插著彼此,像玩具一樣為海德拉所玩樂。

   “滋滋滋茲滋滋……”

   “好難受…救救我…哈哈…”

   “船長…”

   其中一個瘦小的被舉到了査博特的面前來,漲紅著的臉頰很明顯已經神志不清了,他的口中還在呼喊著“船長”,似乎不想屈服於怪物的淫威般祈求得救,而挺立的下體卻在不斷的噴射,滴答滴答地滴在了甲板上。

   很明顯,海德拉在以此嘲笑査博特,認定他會和這個倒霉蛋一樣,最終沉湎在它的調教之下。

   “...愚蠢至極…”

   査博特緊皺眉頭,滿面陰雲般地低聲咒罵著——不知是對海德拉低劣的玩笑予以還擊,還是對沒用的船員肮髒了他美麗干淨的巴陶里表示厭惡。

   “庫庫庫…”

   不過海德拉全然不在意査博特的想法如何,它將一直埋伏在海面以下的空余觸手從浪花中伸出,逐漸地占據了巴陶里女皇號的上空,如同柳條般扭曲舞動著,顯然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它可是早就准備好了。

   “哼…”

   査博特冷哼了一聲,他對怪物一開始就盯上自己這件事早已心知肚明,現在只不過是需要證明給它看——自己無論怎樣,都絕不會讓它的如意算盤達成的了的。

   『在被我的意志擊碎信心後悻悻而去吧,海德拉,這就是你小瞧人類力量的應有結局。』

   觸手逐漸伸向査博特的面前,而査博特面不改色的邁出雙腳,主動地走入了它們聚攏而成的幽邃肉洞之中——隨後被極其精巧地綁住了四肢,抬舉上升到了海德拉那猶如虛空般漆黑的眼部前。

   現在,狡猾的獵人與危險的獵物都已在這片舞台上,沐浴著月光與海風,准備開始扮演屬於它們自己的角色…

  

   黏潤濕滑如同小蛇一般的觸手很快順著査博特的褲筒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游走起來——這是一種叫人倍感惡心的觸覺,仿佛一萬條鼻涕蟲在他的身上蠕動一樣,査博特哧了哧嘴角,皺起眉來,臉色變得非常陰沉。

   “庫庫庫…我親愛的船長大人,這才剛開始就承受不了了?”

   怪物發出了戲謔的嘲笑聲音,而觸手的動作卻並沒有因此變得遲緩下來,它並不打算給査博特任何喘息的機會。

   “呵…我還以為你在給我撓癢癢呢,這樣毫無作用的方式根本奈何不了我。”

   査博特同樣以嘲諷的方式回敬道,而觸手卻已經帶著吸盤蔓延到縫匠里側了,現在他的褲子已經徹底濕透,像是下雨天被淋過後黏附在他潔白的大腿上一樣糟糕。

   “庫庫庫…那這招如何呢?”

   海德拉依舊陰森地笑著,它開始扭動腕足,將力量灌注在觸手上面,獲得力量支持的觸手很快便充滿了活力,動作開始變得愈發活躍大膽起來,逐漸向上衍生,一點一點地解開了他的褲扣。

   就這樣,原本干燥的黑格倫短褲終於變成像是海狗皮一般松垮的抹布,就那樣耷拉在査博特白嫩的細腰上,里面的內褲也如冰山露出一角,以從未想過的方式展現在眾人面前。

   査博特感覺到來自下體部位的敏感直覺,想要下意識地去用手抓住那些觸手——可是他並不記得,自己早已被這些觸手精巧地綁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嘁——”

   査博特極為嫌棄地嘁了一聲,不滿的情緒已經寫滿在了他清秀白皙的臉上。

   “庫庫庫…忍耐不住了嗎船長大人,還是說你只是想撓撓癢呢?”

   這時海德拉的嗤笑聲從海浪中傳到了甲板上,在査博特的耳邊如同這叫他陷入未知海域的海風般叫他感到惡心。

   “隨便你怎麼說,像這種小把戲是不會對我起任何效果的。”

   他睜開血色的雙眸直面海德拉那空洞的大眼,以一種充滿尊嚴的架勢傲然藐視著它。

   “庫庫庫…可真是毫不退讓呢,我都要開始崇拜上您了呢…”

   海德拉如同深淵般的口部不停地關閉開合著,以此來顯示自己完全壓抑不住的情緒——它已經幾百年都沒有這樣開心地笑過了,某種意義上它還真的想從心底里“感謝”這位墮落成為血族的人類。

   它不斷發出斯斯的呼吸聲音,令一種陰冷的感覺散布在空氣中。

   『僅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觸手而已,除了令人作嘔的濕冷以為沒有什麼。』

   當他抱定這樣輕率的想法的時候,卻發生了他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

   只見海德拉鬼魅一笑,漸漸地將緊貼在査博特的肌膚上的觸手從他的大腿上滑落下來——一直滑落到他的靴子上,它開始從敞開的靴筒慢慢地侵入進去。

   幾個觸手就這樣伸到了査博特的靴子里,在黏液的潤滑作用下輕松地就將它脫下了下來,露出來一只白襪包裹住的小腳,腳掌凹凸有致,五個腳趾排列的十分完美。

   『糟糕!』

   査博特敏感的感知到了來自腳心的瘙癢與蠕動,無意間縮下了腳趾。

   而這個破綻很快就被海德拉覺察到了。

   “哦,是那里嗎?庫庫庫…”

   它的觸手在這樣的反應下開始試探般逐漸地觸碰其他地方,從腳趾甲到指甲肚,一點一點的變換位置,從一點點的觸碰到輕輕的撫摸,對査博特的刺激感也在逐漸增加。

   “唔…”

   忽然在某個腳掌上的獨特穴位上,査博特因為這份敏感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庫庫庫…原來在這里呀…”

   海德拉輕蔑的一笑,隨後用力一揮便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査博特直接倒懸起來,幾條原本控制住他腿部的觸手轉移到了腰部將他牢牢地拿捏在半空之中。

   “你要干什麼!”

   査博特盡管大頭朝下如同倒栽蔥一般被它所玩弄著,但是憤怒的情緒已經叫他失去原本的冷靜心態,開始對著怪物怒吼,同時雙腿開始奮力揮動,不甘屈服地反抗起來。

   但海德拉並沒有對他的反抗作出任何回應,相反地在一番獰笑過後,它伸出觸手綁在了另一只靴子上把它連同那雙已經變得濕噠噠的襪子脫了下來——這一下査博特的雙腳可就全都暴露在外面。

   突然,正在試圖向上起身的査博特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腳心不知被什麼東西一劃而過,一股酥酥麻麻觸電般的瘙癢感從腳心閃電般傳入他的腦海。

   “嗚……”

   他輕輕悶哼一聲,白皙的腳掌頓時蜷做了一團。就在這時,右腳又傳來同樣的騷癢感,然後那令人難耐的騷癢便不斷從他的腳心、腳窩傳來,査博特不斷發出嗚嗚難耐的悶哼,雙腳不斷屈伸躲閃,身體也不停地扭動著,試圖躲避制止海德拉的行為。

   “庫庫庫…怎麼了,我可愛的船長,不再逞強了是嗎…”

   海德拉提拽著他的兩只小腳,不停地用觸手在上面騷動著,一臉得逞的樣子開口詢問起査博特的感受來。

   “唔呃……一點都沒感覺!你休想打敗我!”

   査博特嘴里雖然強撐著,但身體是掩蓋不住的——他的臉變得燥熱滾燙,像是黃昏的太陽照在浮雲上一般淡淡的泛起紅暈,開始大口大口地喘出哈氣來。

   『可惡的怪物竟敢這般羞辱我!』

   憤恨、惱怒以及這份被如同囂小般戲弄的恥辱讓他的心境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而這也正是海德拉想要達到的目的。

   『庫庫庫…少年喲,好好體會這份快樂吧…』

   在攻破査博特的弱點後,它將這位“可愛的船長”逐漸地拉進它的觸手群中——在哪里,他的可憐船員們早已一個個的被它的觸手所完全攻陷了,長短不一緊凸凹翹的肉棒在空中揮灑著白濁的精液,赤裸的下體因射精而不停痙攣,在這靜謐的夜色中伴隨著怪物的腕足拍起的浪花,形成了一份叫人從未設想過的奇觀大賞。

   査博特倒掛在這片“肉林”之中,不時有船員忍不住觸手的侵犯而猛烈的噴射,剛好濺到他的斗篷與外衣上。

   “噷惡!”

   査博特盯著自己身上的汙穢液體,血紅的瞳孔仿佛要殺人一般惡狠狠地看向那些他最討厭的牲畜上——而他們那毫無遮攔般被蹂躪到癱軟的軀體就此映入眼簾。

   已經沒有比這更肮髒更叫人厭惡的東西了。

   “對,對不起…船長…”

   一個已經被調教到高潮多次的船員腆著漲紅地臉對著査博特回應道——看來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於是又有觸手插入了他已經赤裸的肛門內。

   “啊啊……啊哎呀……啊!”

   不知不覺中他發出了比之前更大聲地荒謬的呻吟,全身也隨之震動。

   “庫庫庫…這場表演如何啊,我可愛的船長大人…”

   聽著這份“莞爾動聽”的美妙音樂,海德拉的奸笑聲如靡靡之音般傳入了査博特的耳中。

   “卑鄙無恥!”他怒罵道。

   “庫庫庫…謝謝你的夸獎。”海德拉的眼部如同彎月般笑的扭曲起來——看來它相當享受這份來自少年的惡語相向,它決定好好地“回報”他的這番美言。

   因此在他掙扎之時,幾條冰涼的觸手突然趁其不意地從前面鑽入査博特的褲子——它們像撐破濕透的紙張一樣輕易得撕裂了這已如泡脹海綿般的松垮短褲,棉布與黑格倫的碎絮在他周圍四散散開,終於完全的將他小巧精致、此時又泛著濕潤氣息的白白內褲暴露在了空氣中——這是作為貴族少爺的査博特從生下來之後從未有過的經歷。

   “唔——呃…”

   査博特自然是完全能從大腿上感受到這份莫名的敏感和寒意,但是他的手腳此時被牢牢困住,讓他根本就無法發力脫離,只能怒目瞪視這眼前的一切,心里恨不得殺光在場的所有人。

   而海德拉得逞之後乘勝追擊,直搗他的胯下,又是一勾嵌入査博特的股縫中。査博特悶哼了一聲。他下意識要並腿,卻力有不逮。先前一番做無用功的搏斗已讓他渾身疲憊,渾身的熱度叫査博特的頭腦犯暈。

   “可惡!!!”

   他咬緊牙關,奮力地發動力量再一次嘗試掙扎——不得不說自從使用了那個“秘術”之後,盡管還保持在15歲那年的年輕活力,他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卻都與常人無異。他幾乎就要生拉硬拽般的從半空掙脫下來了。

   不料那原本待在腰間撕碎他短褲的現在觸手竟戲弄地開始廝磨著他的胯間——這些觸手並不光滑,長滿了好似章魚腳上的吸盤疙瘩。

   它們前前後後地摩擦,隔著白布包裹,將之下査博特那柔嫩性器推得一上一下,囊袋也被擠著,隨著觸手的運動被揉來揉去。他的股間很快沾滿了粘液,觸手滑動時發出咕吱咕吱的靡水聲。

   觸手表面雖粘,但滑過的時候,吸盤疙瘩仍不住地刺激著他腿間的欲望。一陣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沿著脊柱竄上頭頂,査博特這被突如其來、毫無防備的快感衝得眼冒金星,性器也漸漸硬了起來,讓濕透的內褲上有了一個小小的隆起。

   “呃…呃嗯!不行!”

   査博特在短暫的失神後連忙搖頭讓自己清醒——被這區區觸手玩弄無疑羞辱了他的尊嚴,他勃然大怒,探出頭來一口咬住縛在肩上的觸手,那物果然吃痛似的一縮。査博特趁機抽回右臂,同時去拽繞住右腿的纏人物。

   “哦?恢復力量了是嗎…庫庫庫,看來小瞧你了呢。”

   海德拉略略驚訝了一番,隨後很快就想到了懲罰的手段——它讓胯下那枝條似的觸手報復地一頂,使那要命的地方直接被擠壓,原本精神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掙脫上半身觸手上的査博特,此刻冷不丁地有一股熱血涌到腦中,直衝得他頭暈目眩,一聲痛苦的呻吟被堵在喉嚨口。

  

   “啊!”

   遭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査博特慘叫一聲,雙拳用力一拽,將那些觸手扯得吱吱響。

  

   “咳——咳——混賬!”

   情緒失控的他被胯間強烈的刺激激得渾身無力,只是一頓,他剛解脫的右臂又被涌過來的觸手縛住。這一番掙扎,上半身的觸手也好似被激怒了似的,開始蠢蠢欲動。粗糙的吸盤疙瘩報復性地勒緊他,從短衫下面蜿蜒深入,緊貼著他的胸膛開始摩擦著他稚嫩的乳首,爬上他的鎖骨。

   這些都是他從未為被人開發過的領域,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這時,空氣里彌漫起一股不易察覺到的淡淡甜味。査博特額上滲出的汗滲進了眉毛,又滴到他的眼中叫他痛得閉起眼。可眼睛一閉上,身體的感覺就又異常的清晰起來——四肢的力量在漸漸消失,體內躁動不安。潔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妍紅,粘液順著他的滑嫩的大腿滴到甲板上。

   一如之前那些叫他倍感肮髒的“消耗品”的結局。

  

   “殺了你!殺了你們!”

   奮力抬起頭來,仰面俯視著一切的査博特雙瞳在月色的照耀下變得如火炬般瞪眥地叫人生畏,他平生從未遭受如此屈辱,因而在那副原本英俊的臉上產生出來了最為可怕的羞恥與暴怒——而通常看見他這份憤怒到極致的模樣,代價就是成為他劍下的冤魂。

  

   “嘿嘿嘿…這樣才有趣些嘛。”

   然而海德拉並不以為然,作為壽命千年的海怪它的力量早已不是區區人類可以比擬的了的,所有在這片海域上落入它手中的生物不過是它的泄欲玩具而已——査博特也不會例外。

  

   “來,讓我們更刺激一點吧,可愛的船長大人…”

   話音未落,突然,有什麼捅進了他的口中。査博特一驚,眨眨模糊的眼,便看到一條有他手腕粗的觸手,長滿了吸盤疙瘩,猙獰萬狀地插在他口中,直接朝他喉嚨口鑽。他被激得作嘔,喉嚨口一縮,被迫咽下了一大口甜的粘液。那觸手稍退出一點,粘液上帶出了査博特的唾液,沾得他的嘴角一片亮晶晶的粘稠絲液。

   他無力地側過臉想避開,那觸手又戲弄一般地探入,在他嘴里攪動。

   “唔……”

   那一大口粘液下肚,査博特感到意識開始模糊。他努力張口想在那觸手的空隙里得到幾口喘息,可那些狡猾的枝條將他綁到幾乎窒息無法出力,還在用尖端細細玩弄他的粉嫩乳暈。淺褐色的乳頭被揉到發硬充血,按進緊致秀氣的胸肌里來回地揉搓。

   『這些黏液…有毒。。。』

   隨著黏液觸手的入侵,査博特感到了來自體內的異樣——那是一份他從不了解的毒性,只知道被粘液沾到的地方都熱得燒心,難受無比。

   可他現在卻毫無辦法可言,甚至連思考都開始遲緩起來。

   身下傳來布料撕裂聲,觸手整枝鑽了進來,將他的內褲也完全繃開。原本被保護在白布下的性器此時卻被壓在小腹與觸手間,上下地摩挲。腿間下流的廝磨還在繼續,而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面被磨得立起的陽物是淺褐色的,上面密布青色的經絡,亮晶晶沾滿了透明的粘液——這是他闊別許久未曾體會過的男性的驕傲,粗壯而又挺直,簡直不像是一個15歲的少年身體。他的莖頭仍是未曾涉事過的嫩粉色,因為欲望的泛濫而開始不住地冒著乳白色的液體,與粘液混著擦得到處都是。

   査博特的口被堵著,臉被迫抬起,無法低頭看到身下那派風光,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可恥地在摩擦中得到了快感,下腹好像燃燒一般難耐,恨不得將自己送上迎合這種廝磨。他極度厭惡這種狀態,但同時,意志力也快被消磨殆盡。

   他緊緊閉起眼,腦中一會兒是幾顆草莓嵌進樹里的模樣,一會兒又成了一趟渾水直在股間侵犯他的枝條頂端探到了他股縫間的入口,毫無預兆地,霸道地擠入了他的身體。

   那些黏液的致幻效果看來開始發揮了。

   “庫庫庫…差不多也到時間了,你也察覺到了吧我可愛的船長大人…”

   海德拉終於露出了它的真實企圖,獰笑之中滑溜溜的觸手忽然變軟,尖端那小小的像花蕾一般的觸頭開始接近並撬動著他嬌嫩的括約肌。同時周圍不斷分泌出黏液,利用黏液和觸手的不斷滑動,很明顯打算侵入他的內部。

   “卑…鄙…”

   然而査博特此時已經連呼吸都無法自主控制了。

   終於,在他的一次如同卸力般的呼氣後,觸手們趁虛而入,那猙獰的前端最終毫無商量余地地鑽進他溫暖的甬道里,將這未經人事的甬道擠得褶皺根根撐開,嚴絲合縫般的將那長滿吸盤疙瘩的觸手填滿其里。不少粘液在觸手擠入甬道的時候被留在了外面,順著股縫流到了査博特潔白的大腿上,充滿淫霏的氣息。

   兩條腿上掛著殘破的褲子,被觸手拉得張開,腳背因為疼痛而繃起。私密處插著手臂粗的觸手,被兩片股瓣夾著,露在體外的部分還在空中舞動,好似蛇攻擊前的蓄勢待發。

   『唔…』

   疼痛喚醒了査博特的意識,赤紅的眼里頓時泛起一層水光。二十多年來,這位船長大人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助。

   而那觸手的主人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深度,扭動著又一次挺進。

   “嗯!”

   査博特咬住口中那肆虐的觸手,憤恨地捏緊了拳頭。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受不了這種羞辱。

   最讓他感到恥辱的是,疼痛的刺激竟給他帶來了一絲愉悅。觸手又一次深入他未曾碰過的秘穴,那火燒火燎的刺痛感好似點燃了他,又好像是融化了他,讓他忍不住自己想把這觸手吞得更深,讓徹底的痛激發他更深的快感。

   他的陽物又硬了起來,被細枝纏繞住。細枝的尖端挑逗地在傘蓋邊緣弄了兩下,惹得那陽物一顫一顫,又分泌出粘膩的白灼。那細小的尖端夠到上方,一頭鑽入了馬眼中。

   前端的異物感讓査博特渾身痙攣了一下,後穴一陣緊縮。少年未發育成熟的肌體在繃緊時顯出了漂亮而圓滑的线條,又因為沾滿了粘液而油光泛亮,看似十分可口。

  

   被觸手鑽入的馬眼先是刺痛,痛過後又是一陣陣是酥麻傳遍了査博特的全身。那雙傲慢的血瞳如今只睜開一條細线,失神地望著前方的大海與夜空,隱隱約約,觸手在空中舞動。

   插在後穴里的觸手戲弄一般小幅度地頂弄査博特,將他頂得在空中一顛一顛。殊不知,再微小的動作對現在的他都是煎熬。得不到發泄的欲望在體內升溫,讓他感到無比痛苦。他擺動著腰迎合,陽物漲得發痛,粉色的莖頭隨著觸手在後穴的頂弄而一顫一顫,流出的水粘糊糊連成絲地往下淌。

   査博特渾身都在發顫,呼出的氣息發燙,令他口干舌燥。曾經高傲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黑色碎發被汗粘濕,有幾縷黏在了臉側。身體一旦直起,査博特漲得發紫的性器便朝天而指。微微地一顫一顫,和他的主人一樣渴望著爆發。鈴口依然塞著一根纖細的觸手,直插到深處。溢出的乳白色汁液沿著粗長的莖身一直淌到囊袋上,沾在那小小的黑色細密的蔭毛上。

   毫不間斷的肛虐持續著,査博特的肉棒就這樣硬硬地勃起,不斷蜜滴著。

   他現在神志不清,雙手掙扎,而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要擺脫這快感的地獄——沒想到他一邊對這個侵犯自己的怪物感到厭惡,一邊卻被逐漸襲來的快感衝走理智,竟然渴望起射精來了。

   海德拉十分滿意,於是用觸手在査博特的肚皮上挑逗地摩挲,感受著那如同嬰兒般柔滑的肌膚。

   它不緊不慢道,“感覺如何?”

   査博特的呼吸愈急,反反復復說,“讓我……釋放……”

   他現在已經完全破罐子破摔了,想要干脆迅速地結束這場“鬧劇”。

   可是海德拉怎麼肯放過他呢——幾條小小的觸手從他的肚皮摸到健腰,又往下,在他圓潤軟糯的臀上揉捏。査博特經不起這樣的挑逗,喘息里未免帶上一兩聲呻哼。

   聽罷,它笑了笑,漸漸地張開觸手群——從那里探出一根與眾不同的、如同成年男性性器般的觸手頂開査博特的股縫,上下刮蹭。

   它戲弄地抬高他的身體,提起他的小腳在他腦袋後頭說,

   “求我。”

   一邊說,一邊將那觸手頂端如果實那麼大的“龜頭”擠入了査博特的後穴中。內壁像是貪婪的口,頓時吸住那個前端。査博特倒吸了一口氣,緊緊閉起眼,期待著肉棒的深入。那顆龜頭卻上下左右攪了一回,又拔出來。

   沒想到這位船長大人竟已如此淫蕩。得逞的海德拉舞動這觸手,卻只露出前端,插一拔玩弄著査博特。一會兒又將性器塞到査博特的胯下,挑弄那兩個囊袋。査博特已經被挑逗到極限,一股股凊水從鈴口滲出來。

  

   長這麼大,他學了很多東西,唯獨沒學過怎麼求人。他臉上現在都是汗水,薄唇微顫,半天吐不出一字。

   海德拉看不到査博特的表情,只當他是決定倔強到底,遂惡作劇似的用觸手盤住他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他的雙臀富有彈性,分開後,就會看到淌著水的穴口,淡紅色的內壁被翻出來的模樣。被強行擴張過的穴口在討好地一張一合,時不時難耐地蠕動。海德拉冷笑了一聲,將那粗壯的枝條對准那穴口,猛插了進去。

   “啊!”

   査博特仰起頭慘叫一聲。甬道內充滿著滑膩的粘液,那粗壯的玩意兒進入時毫無阻力,噗嗤一聲頂開內壁,滑到了最深處,將他的後穴撐到不能再滿。即便已經經過擴張,要容納這麼粗大的肉棒還是非常勉強。査博特的甬道被撐得發痛,卻又滿足。

   海德拉不給査博特習慣的時間,牢牢牽住他的雙肩,快速抽插。

   “唔……!”

   被進入得太突然,査博特幾乎承受不住。腸壁不斷地收攏又被頂開,帶出的粘液在結合處粘得到處都是。一次次的衝撞帶來的酥麻感瞬時麻痹了他所有的感官,那突如其來的滿足讓査博特幾乎昏厥。他緊緊皺著眉,張著嘴,卻舒服到連叫也叫不出來。

   抽插了幾下,那肉棒卻突然抽了出來。

   驟然被中斷的快感讓査博特渾身難受得好似服了毒藥一般,甚至覺得,只要現在滿足他,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那肉棒又突然挺進,操弄了兩下又拔了出來。

  

   査博特失口道,“別……!”

  

   股縫又被頂開,那龜頭玩弄地擠入了他的後穴,調動起他無限的渴望,卻不繼續探入,只在穴口攪動。

  

   耳邊又響起了那個如同惡魔般的致命誘惑聲音,

  

   “求我——”

  

   強烈的欲望衝擊和意亂情迷讓査博特紅寶石般的眼中浮起了一層薄淚。

  

   他不再抵抗,氣息紊亂地說,

  

   “求你……”

  

   “哦…求我什麼,可愛的船長大人…”

   海德拉故作態度,一副猶如主人施舍寵物般的樣子說道——同時放緩抽插節奏,卻沒有停下侵犯他的意思,騷磨著他的耐心。

   『射精…射精…射精…』

   而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査博特的心靈再也無法抵擋住它的誘惑和折磨,墮落下去了。

   “求你,讓我射精…”

   於是終於,這位曾經驕傲無比的船長放棄他的一切,拋舍了所有的尊嚴,如同他的那些船員一樣,淪為了海德拉的性奴隸。

   “哈哈哈哈——”

   海德拉窺視著他已經完全喪失理性的內心,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真正暢快地射精吧!”

   如他所願,海德拉用力將那根大尺寸的紅黑色肉棒不停的在內來回抽插著,並朝著克萊恩的體內突入,不停的擺動著。

   “滋滋滋茲滋滋……”

   凌辱者的肉槍就這樣在濕潤、緊密閉合著的秘裂里進行規律、最大限度的活塞運動。

   “啊啊啊……咿……嗯嗯嗯……!”

   而極度嬌嫩的聲音也從克萊恩的嘴里發出。

   最終觸手在直腸中射出了濃稠的精液,他也跟著射精,不停地射精,讓全身染上不少溫熱的精液,連頭發也無法倖免,在這月色下亮晶晶的,如海面的細碎浮光般閃爍粼粼。

   克萊恩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就快和只塗上白色奶油的蛋糕沒有什麼不同,濃稠的精液滴落在甲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獵物,完全的陷入了獵人的拳套之中……

   “啊……啊……嗯嗯……我還要……再給我多一點……”

   査博特——不,應該叫他可愛的克萊恩了,他現在已經徹底的沉淪於名為“性欲”的快樂之中,而像是回應克萊恩貪婪無饜的請求,觸手繼續規律的抽插著克萊恩。

   一條觸手塞入他的嘴里抽插著,沒多久射出大量的精液般的物質在克萊恩的嘴里,克萊恩像是貪得無厭的少女一般的嘶吼。

  

   “繼續干我!操我!用力插我!我還要更多精液!”

  

   如此粗俗的字句,實在很難想是出自昔日堅定的他的口中。

   不過,這就是現在的克萊恩。

   沉淪於肉體的快樂之中的“嗜血”之人。

  

   身體逐漸被開發的淫亂。

   追求享受性欲帶給的歡愉感。

  

   兩條觸手在克萊恩的直腸中開始繼續第四次的抽插運動,克萊恩的身軀隨著觸手規律擺動,頭發隨著身體擺蕩著,插的克萊恩發出嬌喊聲。

  

   “哎呀……請用力點!再……用力點!干我、用力干我……咿咿咿……啊啊啊……嗯啊啊……!!”

  

   在直腸的觸手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是即將爆發的邊緣,一沱又一沱的濃稠精液逐漸朝著克萊恩直腸逼近。

   克萊恩即將面對最後的高潮。

   畢生難忘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丟了!高……高潮了……!”

  

   大量的白濁液體往克萊恩灌進去,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最後脹到和身懷八個月身孕的孕婦一樣。

   就連腸道也是灌了滿滿的滾燙精液,甚至灌滿了小腸,直逼胃部的幽門前。

  

   “咿啊啊啊啊!精液……觸手精液去了!真的要懷孕……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同時,他的精液從雙腿之間噴出,有如噴水池一般的宣泄——這是最後的噴射,他在怎樣也射不出來一滴了。

   高潮過後,克萊恩的手腳無力垂下,臉泛著如苹果般的紅霞。

   而觸手的精液最後裝不下了,開始向外逆流,不少精液從嫩菊噴出,撒了一地的白濁液體,空氣中充滿著精液的氣味。

   克萊恩像是要溺死在精液里頭一樣,嘴里不停地低語著。

   “咿呀啊啊啊……嗯嗯……咕唔……”

  

   克萊恩的手腳被觸手綁縛著,有如母狗般的四肢被放到在甲板上,觸手在直腸里來回抽插、攪動著。

   克萊恩的姿勢偶爾會有些變化,有時四肢趴跪在地上,有時被觸手面朝下的吊上半空中,更有時手腳綁在一起、身體向後彎曲著吊在半空中。

   隨著身體擺蕩,有如吊锺般的搖晃著,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跟著搖擺而一滴滴流出。

   『看來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呢…』

   海德拉提著他柔軟的身體,意猶未盡的打量道——同時看了看天邊月亮的位置,也差不多是時候該結束了。

   “庫庫庫…可愛的船長,接下來准備接受我最後的愛吧…庫庫庫…”

  

   只見它獰笑著,展開腕足,將口中的特殊器官逐漸靠近巴陶里的甲板,一點一點地接近昏迷著的克萊恩的身體——口器中隱約可見,一些接近透明、形狀圓潤的卵狀物體在薄膜之下緩緩蠕動著……

  

  

   克萊恩感覺自己已經再也沒有什麼拘束可言了,現在的他仿佛一支斷了线的風箏在溫暖的朝陽之下自由的飛翔,好像小鳥穿越密林,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所有枝條上歇息落腳。

   『肉棒…肉棒…給我肉棒…』

   他迷迷糊糊的意識還沉浸在剛才極致的快感之中,而那些碩大堅挺的性器如同真時存在般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動,像是在與他嬉戲玩鬧,挑逗著他的心弦。

   於是他牟足了勁去抓握它們,想把它們塞在嘴里、舌尖上細細品味。

   可是卻怎麼也碰不到——仿佛在躲著他,這些令人垂涎欲滴的肉棒在他指尖接觸到的一瞬間就極為狡猾的溜走了,只剩下指甲縫里粘連下來的不明液體。

   他於是吮吸起來,像個稚嫩的嬰兒一樣,本能的渴求著這如同蜜露般的滋味。

   直到隱隱約約,似乎有人在呼喚著他的名字——

   “船長…船長…”

   “査博特船長——”

   現實的陽光重新回歸他的視野之中,巴陶里女皇號已經迎來了第二天的初晨。

   『査博特…我是船長,克萊恩·査博特…』

   意識逐漸從一片濁白的朦朧之中脫離而出,克萊恩,不——曾經的西班牙貴族少年,巴陶里女皇號的船長,克萊恩·査博特,被呼喚回了現實,重新獲得了一絲絲當初原本就屬於自己的理智。

   “海德拉…交易…我…”

   太久沒有正常的發音,喉嚨里的津液味道還記憶猶新般殘留在那里,査博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只知道,一切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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