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身為殺手最後一單刺殺目標竟是我的炮友?

身為殺手最後一單刺殺目標竟是我的炮友?

   身為殺手最後一單刺殺目標竟是我的炮友?

  “所以,這個南美小國家真是爛透了。”

   “是啊,爛透了呢。”

   我隨口迎合了一句,端起眼前浸著冰塊的白蘭地,和酒吧小桌對面的年輕女子碰了個杯隨後仰頭一飲而盡。

   “話說,凱爾文你在殺手這行做了幾年了?”

   女人稍微向前湊了過來,我甚至聞到一股混著酒氣的香味。

   這家伙並非會噴香水的類型,也許只是我的錯覺罷了。

   盡管周圍是嘈雜的酒吧,但我們兩個在角落桌子相對而坐,四周並沒有其他人來往。

   “快十年了,每天擔驚受怕渾渾噩噩的,完全不想再干下去。本來打算這一票結束就洗手不干了,唉……”

   “然後發現目標是我對吧,我懂我懂。”

   女人端起酒杯豪邁的喝了一大口,她看起來是東方人,但實際有四分之一的高加索血統,黑發黑眼但胸部實在是驚人,完全沒有亞洲女性常有的精致小巧,我下意識想要伸手摸一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右手已經把那一對巨大柔軟的物體當中的一個抓在手中了。

   “喂,你腦袋抽了?還是喝多了?”

   女人微笑著彈了我腦門一下,但身子還是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並沒有把胸部移開我手掌的打算。

   “我是有點喝多了,剛剛就突然有點好奇薇絲你的一個奶子有多重呢。”

   “明明摸了挺多次還試不出來?也太沒常識了吧?so?感覺如何?”

   女人歪了下頭,露出無語的笑容。

   “像是北邊熱帶雨林里特產的蜜瓜一樣重呢。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感覺又夸張了不少。”

   薇絲將胸部移開回到座位上坐好,用手托著下巴說道:

   “第一次見面……是去年聖誕節來著,我當時還在紐城負責保護那個禿頂老頭子的安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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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絲說的事情我當然記得:

   “然後我當著你的面一槍爆了他的頭,也害你丟了安保執照,真是抱歉了。”

   “真沒什麼,我們東方有句老話叫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再說了你干掉那個老頭子的時候我心里其實還挺爽的,再說之後你也有好好補償我嘛!”

   看著女人舔嘴角的樣子我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年前的聖誕節是我和她的初遇,我當著她的面一槍爆頭了她的雇主後揚長而去。

   然而沒想到一周後我就在暫時藏身的汽車旅館門口撿到了被安保公司解雇無處可去,喝的爛醉像是死狗一樣的她。

   然後我做了件大部分男人會做的事情,把她扛回去玩了一下。

   這其中有幾分對她的內疚幾分是我自己的欲望驅使已經記不清了,光記得後來一個月我們兩個在旅館里戰了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過去是個性欲很強但天天都要自己動手解決的女人,而在有了我以後簡直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一樣。

   總之在那一個月之後我們一直有很親密的聯系,有空時會坐飛機見個面順便交流一下感情。

   這種關系到底算是炮友還是交往關系,我自己也說不清。

   但作為一名朝不保夕的殺手,我並沒有組建家庭的打算,甚至沒有過如此長期的女伴。

   好在和這樣一個前特種部隊出身的女保鏢打炮倒也不擔心她哪天會被人報復,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關系。

   她很主動,我也有需求,僅此而已。

   畢竟我很清楚論正面交鋒她比我還強,打是不可能打得過的,就算是臥室里的戰斗她在上面的次數都遠多於我。

   “但你好像不是會因為雇主死了暗爽的那類人吧?那個老頭有啥問題?”

   薇絲撇了下嘴,顯然是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別提了,公司和他簽的只有安保合同,那個老變態竟然還想讓我陪他上床,還說像他一樣有魅力的人有無數女人都在追求和他共度良宵的機會,我呸!就他那個禿頂和肚子,那些女人圖啥他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你這……做保鏢也挺辛苦啊,原來還真有這麼不把自己人身安全當回事的雇主,怪不得你當時沒有用身體擋子彈。”

   “是啊,就算穿了防彈衣也不會的,想都別想!”

   薇絲又灌了一大口酒,傻笑著抓住我的手揉搓起來,搞得我指關節像是被老虎鉗夾住一樣生疼。

   “果然還是你最好了,又溫柔又體貼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方面活好,嘿嘿嘿……你們男人咋回事啊,那個臭老頭明明有那麼多女明星想和他上床,為啥偏偏就對我死皮賴臉……真是氣死我了!”

   “還是你們東方的諺語,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你還挺懂的嘛,明明只是個殺手……”

   薇絲的星星眼盯著我就像是要融化一樣,看得我心中十分欣喜。

   果然過去一年以來不僅補習華夏語,熟讀各種諺語作用也不小。

   不過,眼下並非敘舊聊家常的時候,畢竟我現在手機里還存著薇絲的證件照,不受床照不是裸照也不是事後合影。

   證件照自然是中間人發來的,殺手接單一向只走中間人渠道,奉行絕對的金主和殺手不接觸原則。

   “所以薇絲你到底犯了什麼事,惹的有人派我來殺你?”

   “嘛……如你所見,這個國家在打仗。”

   “嗯哼,南美小國嘛,打仗正常。”

   “然後某個軍閥或者說政權的二當家讓他的保鏢去遠距離狙殺一把手好自己借機上位。”

   “草……你干的?”

   “是啊,在戰場上方冷槍而已,用了敵方制式裝備,就算細查也只能算作運氣不好被反叛軍狙擊手發現了。”

   “現在二把手上位了,你就成了這件事的唯一知情人,沒錯吧?”

   “是啊……”

   薇絲撓了撓頭一臉苦惱,很顯然是對自己過往的行為非常的後悔:

   “我還以為你們殺手的工作就是這樣的,結果到現在才發現好像不是這麼回事……而且你來之前我已經干掉好幾個殺手了……哈哈……”

   “別把這種事說的這麼輕松啊混蛋!好幾個是多少個啊?!”

   “我想想,1,2,3……”

   薇絲掰著左手手指頭,思索片刻又去掰右手……

   “TMD原來是兩位數麼?合著最近圈子里瘋傳那個SSS級殺神說的就是你啊我艹!”

   “啊?還有這回事?”

   薇絲又要喝酒,酒杯被我一把拿開,推給她一杯果汁。

   她傻笑了一下歪著頭含住吸管問道:

   “他們是怎麼評價我的啊?”

   “還能是啥,頂級難度,最高危險級,絕不能正面接觸,還有各種各種你想得到的標簽都貼在你身上啊,你知道你現在人頭值多少錢麼?一千萬啊一千萬!”

   “感覺也不是很多?”

   薇絲咬著吸管干瞪眼:

   “美金。”

   我隨後接上一句,薇絲這才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這麼一看我還挺厲害的,哈哈……”

   “哈哈你個毛啊,這種事上犯天然呆麼?”

   “所以凱爾文你現在接下殺我的單子了吧?”

   “是啊,本來以為干完這票就能洗手隱退,但沒想到見了面才知道是你,頭疼。”

   “那怎麼辦啊,就斷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能讓你殺啊?”

   薇絲手里的果汁飲料已經喝了大半,我心中的計數也漸漸歸零。

   “總之你記著,殺手這行想要長干就必須通過中間人接單,雙向不透明才能活得長久,雖說我估計那個腦殘軍閥二把手也沒想到這麼多殺手會折在你手里,聽中間人說要是我不接這一單他就自己出錢要把這個金主干掉,簡直離大譜了。”

   “哈哈,你們殺手圈子還真是怪。”

   “比這個怪的多了去了,總之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這次我是來解決問題的。到現在藥效也該發作了。”

   “唉?”

   薇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剛剛喝干淨的果汁杯子,又看了看我。

   “你給我下藥了?”

   “嗯。”

   “什麼藥?”

   “春藥。”

   “正經點!”

   “別怕,只是暫時會昏迷一下的那種,對不起啊,來靠過來吧。之後就算你要干掉我我也認了。”

   我張開雙臂讓薇絲朝著我身體的方向倒下好瞬順勢抱住她,不過她失去意識之前,還是抬起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混雜著半夜的涼風讓我有些麻木。

   不如揉一揉懷里薇絲的胸前的大蜜瓜吧,姑且放松一下心情。

   就這樣,我抱著昏迷失去意識正發出均勻呼吸聲的薇絲,隨意摸著她的胸開始從頭理順我們倆過去一年從見面以來的種種。

   薇絲在紐城的護衛工作被我攪黃,自然是被安保公司解雇了,之後被我撿到在汽車旅館里一起玩了一個多月我給了她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讓她去自由生活,但這個特種部隊退役的女超人除了戰斗和護衛也不會干別的,就來這個南美小國接了這個軍閥二把手的護衛工作。

   然後這家伙不知道為啥,也許是受我的影響,或者因為那個軍閥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反正她聽從二把手的指示在戰場上對那個軍閥放了冷槍,而且一槍斃命,非常完美。

   結果就是作為唯一的知情人要被原來的雇主滅口,畢竟委托中間人干掉一個不知名退役女保鏢可比干掉一個軍閥便宜多了。

   一開始肯定是這種如意算盤,但在連續折損了好幾個殺手之後事情就變了味了。

   每個殺手都是中間人寶貴的資源,培養一個成熟殺手需要的資源和時間根本沒法計算。

   大多數都只是臨時殺手,雇人辦事,用完之後處理掉,就像是我懷里這孩子一樣。

   只可惜他們挑錯了目標,薇絲不論臨時還是職業殺手都被薇絲干掉了,她的標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也就只有我這種頂級老手敢接的程度。

   至於說那個已經升任頭領的軍閥,也不得不跟著加價,那個身份不明的中間人可是連軍閥都得罪不起的大佬,要是這時候敢說不干怕不是自己第一個先掉腦袋。

   我撫摸了一下薇絲的頭發,掀起劉海在酒吧昏暗閃爍的燈光下端詳她的臉龐,

   和往常一樣沒怎麼化妝,但已經出現了一絲絲黑眼圈。

   看來過去幾個月被殺手不勝其煩的騷擾也讓她寢食難安,好在現在她正在我懷里睡的香甜,之後我也會好好處理這次蛋疼事件,爭取一勞永逸解決問題。

   遠處那幾雙盯著這邊的眼睛應該是軍閥手下的人,生性多疑的家伙果然還是派人監視來了。

   但問題不大,我抱起薇絲來到後院,打開了我的汽車後備箱,里面放著一個外觀普通的木質板條箱。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用來裝武器彈藥的木頭箱子,在軍隊里很常見,在戰亂頻發的當地更是容易搞到手。

   打開箱子,里面是我已經准備齊全的小道具。

   看了一眼懷里的女孩,她似乎下意識的蜷縮成一團,盡可能的把身體靠近我,從睡姿上判斷恐怕平時也一直生活在不安狀態下才能有這種下意識的睡姿。

   某種意義上我也一樣啊……

   嘆了口氣,確認四下無人,我把薇絲放在後備箱里開始脫去她的衣服。

   這里氣候炎熱,薇絲身上的衣服也不多,只有短褲背心鞋子還有藏在身後的手槍,這些都被我解下收好了。

   之後又在月光下確認了一下她的裸體,沒有任何新添的傷痕,大多還是她在部隊時留下的傷疤,這些我都見過無數次了,胸前的槍傷,大腿上的刀傷,小腿上被毒蟲叮咬感染時留下的傷疤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來過去的殺手們連給她造成一絲劃傷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廢物。

   或者說,不愧是她?

   既然這孩子這麼強,就不如讓她體驗一下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吧。

   於是我從板條箱里拿出早就准備好的膠帶,把薇絲的雙手以握拳的姿態纏成球,當然里面有讓她在掌心好好握住紙巾,避免用力掙扎時指甲劃傷手掌。

   之後把她的雙臂在背後端平用膠帶纏好,再把腿並攏纏好,再把全身折疊起來變成完全的球形,用膠帶纏繞固定之後就可以裝箱了。

   至於說眼睛和嘴巴部分也用膠帶纏住了,當然有墊好紙巾免得之後撕下來連同睫毛和眉毛一起拔下來。

   總之,現在我看著板條箱里被打包成球的女孩,感到心滿意足。

   順帶,之前給她買的的小玩具也分別把她的前後都塞滿了,藥效並不是很長,如果她提前醒來的話在孤獨一人在箱子里總要享受些許“充實感”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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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合上箱子,上鎖,把箱子放在車後座上,一切基本完成。

   之後我開上車,來到一處沒人的郊外地帶。

   一路上有一輛面包車遠遠的跟著我,半夜開著車燈跟蹤可以說是毫不掩飾,但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倒不如說,讓軍閥的手下看到接下來的一切反而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來到一處事先挖好的坑洞附近,我從車後座取出另一個板條箱。

   里面是一具我事先准備好的女性屍體,身高年齡和薇絲相仿,在這樣混亂的國家並不難搞到。

   心中感謝了一番這位不知名的女士,我將假箱子放進坑內澆上汽油,一把火點燃,就這樣靠在車邊,直到木箱連同里面的屍體徹底燒成灰燼,變成完全無法辨認的黑色碎渣。

   那輛面包車依舊停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

   處理完這一切,我駕車離開,回到中間人准備好的安全屋,將裝著薇絲的板條箱搬下車打開,帶回了屋里。

   “接下來就是美妙的開箱時間咯~”

   板條箱打開,薇絲顯然已經醒了,正在隨著下半身小玩具的震動發出意義不明的“唔唔”聲,很是可愛。

   不僅如此,她似乎還流了不少水,在箱子底留下了一絲淺淺的水窪。

   “你這個小惡魔,每次都是你撲上來把我壓在下面,這一次也該你嘗嘗被隨意蹂躪的感覺了吧?”

   說著,我把球形狀態的薇絲抱起來一把丟在柔軟的大床上,薇絲無力的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停在了床頭附近的軟墊里。

   “那麼,我開動了哦。”

   說著,我拔出薇絲前面的道具丟在一邊,將自己下身送進了她溫暖又濕潤的小穴當中。

   很顯然,她還沒有完全適應被綁成球的姿態完全無法法抗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的狀態下被插入的感受,一雙腳無力的來回擺動,下半身的收緊感時斷時續,嘴里也不停發出唔唔的喊叫。

   “嗯?你怎麼哭了啊?不過就算哭我也是不會溫柔對待你的哦~”

   說著,我一把抓住她的腳當做發力點把手,對著她的兩股之間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直到漸漸薇絲似乎也找到了感覺,隨著我的每一次抽插下半身的肌肉也會配合著作出相應的回饋,直到我們和過往無數次一樣雙雙共同迎來美妙的頂峰,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我在上面,而且是絕對的支配地位。

   如果沒有把她捆綁起來,就算三個我一起上恐怕也會被她瞬間擊倒。

   我們過去還玩過摔跤贏了的人在上面的游戲,結果自然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之後就被她當坐騎玩了一晚上。

   就算是普通綁手綁腳我恐怕都沒有能力制服她,畢竟就算是大毛毛蟲狀態的她掙扎起來都能把我一腳蹬飛,就算沒試過心里也有數。

   所以這次使用了下藥之後把她用膠帶徹底綁成球,全身上下除了腳尖能動就連發力的機會都沒有的狀態,我才能絕對的掌控她的身體。

   盡管手段並不光彩,但此刻薇絲滿身香汗也顯示出她也很盡興。

   之後,我拔出了她後面的肛塞,又拿出小剪刀剪斷了她身上束縛的所有膠帶,尤其是臉上纏的部分,細心仔細的撕開,避免傷到她的皮膚和毛發。

   這期間薇絲一直很安穩的配合著我,不過眼部膠帶撕開的瞬間,被淚水沾濕的紙巾還是顯露出她剛剛的慌亂和恐懼。

   “抱歉啊,剛剛沒忍住欺負了你一下。”

   我輕輕抱住薇絲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順便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沒事……”

   薇絲抬起胳膊環抱住我的腰,力氣依舊很大。

   不過她就這樣抱著我,用頭靠在我的胸前,像是溫順的小動物一樣安靜的躺著,一言不發。

   許久之後,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在外界看來你已經死了哦。”

   “這樣啊……那我今後恐怕不能隨意露面了呢。”

   “或者整個容換新身份也行?”

   “不要。現在這樣就很好,我不想每天起床鏡子里都是別人的臉。”

   “那就做我的人吧。我在鄉下買了一座牧場,有一棟小房子,我們可以養一些小動物,隨你喜歡。”

   “嗯,好。”

   “你不生氣嗎?”

   “生什麼氣?”

   薇絲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瞪著我,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顯然有些嗔怒,但又有些害羞。

   “之前一直都是你在下面我也有反思啦,不過每次都還是忍不住嘛……今後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和這次一樣……欺負我。”

   “你剛剛明明很很害怕吧?”

   “害怕……是有點,畢竟我這一輩子頭一次面臨這樣完全沒法反抗,自己的生命都被別人掌握的無力感,但如果對象是你的話,也挺好的。”

   “嘿嘿,小寶貝真乖。”

   我伸手想再默默薇絲的頭發,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鉗箍住一樣動彈不得。

   剛剛還趴在我胸前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女人,此刻正抓著我的手腕緩緩爬上來,眼神里露出捕食者特有的精光,嘴里呼出的熱烈氣息混在著些許酒氣涌入我的鼻腔,仿佛下一秒口水就會滴在我的臉上一樣。

   “剛剛給你玩的那麼爽,現在是我的回合啦!”

   “不要啊!”

   安全屋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接下來的好幾天都不會有任何人聽得到我的慘叫聲。

   殺手的生涯就此結束,但下半生我與她的戰斗,恐怕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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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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