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屈辱癢奴調教,臣服於腋下開發的蒲公英騎士,在騷癢之下淪為麗莎的玩具
琴的屈辱癢奴調教,臣服於腋下開發的蒲公英騎士,在騷癢之下淪為麗莎的玩具
蒙德城,陽光明媚的午後,西風騎士團的辦公樓內,騎士們都在認真工作著,他們在大廳內匆匆走過,打個照面,相視一笑,彼此之間都保持著同僚的默契,一切都是那麼的稀松平常,與往常並無二樣。但是,在這份寧靜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一絲違和,沒有人發現,那位平日里一直勤勤懇懇,忠於職守的代理團長大人,此刻卻並不在她的辦公室內,本該屬於她的座位,如今卻不見人影。在桌子上,只剩半杯涼了的香茶,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溫度。
…….
…….
與此同時,圖書館內,幽深靜謐的暗室之中,燭火微搖,照映出少女的輪廓,少女身著深綠色的襯衣,純白的馬褲將她豐腴的雙腿包裹在內,絕妙的身材盡情地展現;即使是睡顏也那麼精致出眾,金色的馬尾垂在一旁,蒲公英章徽別在披肩上,不錯,她正是騎士團代理團長,蒙德的蒲公英騎士,琴·古恩希爾德。在這無人知曉的房間里,靜靜地沉睡著。
嗚……
琴的意識漸漸蘇醒。
我這是怎麼了…身體就像被灌了鉛一樣的沉重,自己本應該在工作來著…怎麼回事….啊,對了..當時是誰走了進來,給我喝了一杯茶,然後就….嗚…頭好痛..
琴試著活動身軀,但失敗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手腳..都動不了…怎麼回事….
琴努力睜開雙眼,模糊的景象開始對焦,然後她漸漸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張長長的木凳上面,雙腿與地面平齊,橫躺在木凳之上,腳踝處和大腿根部都用麻繩與木凳牢牢地綁在一起;有一個十字架一樣的東西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後背,自己的手臂被拉伸到了極限,以一個平舉的姿勢束縛在十字架的兩段。脖頸也被一個奇怪的項圈給箍住,讓她的呼吸不是那麼的順暢。自己的高跟戰靴也被人脫下放在一旁,精致的玉足窘迫地裸露在外。琴嘗試著掙脫,但無濟於事,纏繞的繩索讓她動彈不得。她想動用元素力來破壞這些拘束,但是身子昏昏沉沉,根本使不出力氣,神之眼的掌控也變得極不穩定。
宛如坐老虎凳一般的拷問姿勢讓琴坐立難安,對方能在戒備森嚴的總部將自己迷暈,然後用繩索牢牢捆綁,關押在此,到底是誰能做到….
“醒了嗎,我的小可愛~”一個慵懶嫵媚的聲音出現,琴猛地抬起頭,一位成熟知性的美女正坐在自己面前,一身淡紫色裙裝,穿著黑絲的雙腿交疊著翹起,腳上的高跟鞋隨著腳尖的晃動也不斷地起舞,美人露出曖昧的表情,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琴。看來,這位稱號為薔薇魔女的圖書館管理員——麗莎,正是幕後主謀。
“麗莎?!這是怎麼回事…你在做什麼.!?”琴無力地扭動著身體,但她的氣力還未完全恢復,綿軟無力的雙臂如何對抗得了冰冷厚重的拘束具,徒勞的掙扎反倒襯托出身體姣好的曲线,更是增添了幾分情趣。
“別緊張,琴~這里是蒙德圖書館的地下二層,是我的私人空間..”麗莎放下翹起的美腿,話語中隱約透露出一絲深意:“很抱歉對你做了這樣的事,但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哎呀哎呀,還不是看你最近工作太過於辛苦,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想著幫你放松一下身心而已…..”
“唔….只是這樣…也不用把我給綁住吧..還有,下藥什麼的…”
“呵呵呵,還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天天只知道工作,如果直接和你提起此事,你肯定會找個理由推辭掉~~~不使用一點強硬的手段,又怎能讓你乖乖聽話呢?”麗莎從座位上起身,一邊優雅地踱著步,一邊走到琴的身邊,俏皮地眨著眼。
“萬一途中你跑了可怎麼辦,我這麼孱弱的身板,可沒有辦法阻止你哦,所以,只能用藥物讓你聽話,委屈你保持這個姿勢咯~”麗莎漫不經心地輕輕劃了一下琴粉嫩的足心。琴一聲驚叫,身子一抖,一下子蜷縮起腳趾。看著琴這樣的反應,薔薇的魔女隱隱露出了諱莫如深的微笑。
“嗚…….”
琴自知說不過麗莎,蹙著眉微微將頭扭到一邊不再出聲,她實在沒有辦法將這種雙臂被拉伸,宛如受刑一般的體位和放松一詞結合在一起,但她在斗嘴這方面一向拿這位古靈精怪的魔女沒有任何辦法,麗莎可以編出一萬種理由來讓自己啞口無言,現如今中了她的‘圈套’,怕是只能被迫好好地享受一下麗莎的服務了。
“所以…緩解疲勞的辦法是什麼?”仿佛認命一般,琴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詢問道。
“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麗莎再一次露出莫名的笑容,她取來一條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琴的雙眼,在腦後將扎帶系緊,確保眼罩沒有掉落的可能。
“唔…我看不見了…你到底要做什麼…”琴一下子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心中莫名閃過一絲不安,眼前的麗莎是自己所熟悉的薔薇魔女本人沒錯,但她說的話總感覺有一絲違和,這真的只是單純的新式放松方法嗎?圖書館的地下室又是什麼地方?她到底在盤算著什麼?琴的腦海里胡亂地思考著,一向沉著冷靜的代理團長在此刻竟有了一絲動搖。
麗莎不再回應,搬來凳子,走到琴的身後,就這樣坐下,解下了琴那件象征著家族與榮耀的披肩,隨著遮擋之物的脫落,被隱蔽厚實帆布下的絕妙美景也逐一展現,白皙光潔的脖頸,凝脂一般順滑的香肩,以及在香肩之下,那本該無人關心的禁地….
麗莎的嘴角微微浮現出一絲笑意,她慢慢伸出了手指…..
“噫嘰?!”琴突然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有什麼地方被觸碰到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突然在身體里躥過,思考被突兀地打斷,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嬌吟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彈出,哪怕是久經鍛煉的肉體,也在這一瞬間的刺激下失去了防備。
不同於早已習慣的疼痛,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是…是…好…好像是…癢?
而且傳來的地方…是自己的腋下!
被強制擺出這種體位,胳膊被迫平行抬起,此時此刻琴那光潔的腋窩沒有一絲防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而剛剛正是麗莎,用手指輕輕劃過琴的美腋。
還沒有等琴有所反應,第二下,第三下的輕撓觸感接連不斷地從腋下傳來。
“咕…..”剛才未曾明晰的感覺再度掠過大腦,意想不到的部位就這樣受到了騷癢的折磨,一絲慌亂感交織著酸麻的酥癢涌上心頭,讓這位素來沉著冷靜的西風騎士發出狼狽的聲音。
“嘻唔..麗莎….嗚啊….干什麼…”
琴極力地控制著自己表情,但是騷癢的刺激讓她完全無法從容,平日里隱蔽的腋下就這樣被無情地攻擊,莫名的羞恥和委屈在琴的心中翻騰。麗莎的手指不斷地在敏感的軟肉上游走,琴不斷地扭動著身軀,本能驅動著她逃離這份說不出的快感,琴下意識地去夾緊腋窩來抵御癢感的衝擊,但是捆縛雙手的繩索將距離控制的十分到位,無論琴如何發力,也無法將張開的嫩腋合攏哪怕一度。
“唔哈…麗莎..不要撓….嘻…..”
“停…停一下..麗莎…啊啊..停…”
接二連三的奇妙癢感讓琴的語氣變得急促,那股小惡魔一般的酥麻從光潔的腋窩向全身延展了出去,挑動起更為強烈的刺激。癢,這是琴平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知到這種感覺,僅僅只是用手指在腋肉處劃過,竟能帶來這般劇烈的衝擊,而且是如此地難以抵御。無法忍耐,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忍耐,對腋下的騷撓,是如此的新奇,又是如此的羞恥,這種從未有過經驗的部位的折磨讓琴苦悶不已。
身體中有什麼….有什麼要變得奇怪起來了!就在琴閃過這樣想法的時候。隨著身後一聲若有若無的淺笑,腋下的癢感漸漸地消失,看來是麗莎暫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琴呼哈一聲吐出一口濁氣,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大口喘息著,周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視野的剝奪無形之間增加了琴對身體的感度,騷癢的余韻仍在腋肉上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唉,我的團長大人,為什麼不笑呢?明明笑出來就會好很多的~”身後傳來麗莎幽幽的話語。
“咳咳…笑?你這樣,就是為了讓我笑嗎?不要鬧了..麗莎….”
“哎呀哎呀..琴,你不知道嗎?”麗莎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回應著:“笑容能讓人放松身心,緩解疲憊哦~~~~”
“這就是你說的放松嗎…..這種方式不適合我…放開我吧,對我而言,這根本就是.. ”
拷問。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這兩個字,她輕咬牙關,面色緋紅,剛才麗莎的腋下撓癢讓自己儀態盡失,對於出生於古恩希爾德世家,從小教養十分嚴格的琴來說,這份失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屈辱。這份無法言說的羞恥心,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嗯…..那可不行呦。”
然而,這份訴求卻遭到了麗莎無情地駁回。再一次以腋下作為目標,麗莎的手指靈巧地抓撓起來。
“麗莎你…嗚噫….咕…住手…呋呋呋呋….”突如其來的顫動打斷了琴的話語,再一次把她拽入瘙癢難耐的界域。
“乖乖聽話~~”麗莎的語氣十分地慵懶,但是動作卻非常精准地刺激著琴凹陷下去的腋窩,嘴角旁的笑意透出一絲嫵媚。與剛才的手法不同,麗莎這回脫下了她的手套,刻意使用手指尖的前端來進行刮撓,長而圓潤的指甲與柔軟的腋肉相接觸,劃出道道癢痕,隨著手上速度的加快,光是撓腋就撓出了沙沙的聲響。
接觸面積的減小反而加大了癢度,差點就再次發出嬌羞的呻吟,強烈的焦躁感讓琴扭動地更為妖嬈,剛才麗莎好意的提醒倒起了反作用,淑女的矜持以及強烈的自尊心在此刻成為了最大的阻礙,倒錯的羞恥感讓琴根本笑不出來,仿佛一團棉花堵在喉嚨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但酥麻難耐的癢感確確實實地傳達到了身體的每個角落,雖然緊緊地咬住了牙關,但嘴角還是因為不可抗力而微微上揚著,琴臉色通紅,呼吸加速,就這樣痛苦地露出似笑非笑的扭曲表情,時不時從顫抖的喉嚨里漏出一絲可愛的嗚咽。發出笑聲這樣簡單的一件事,現在也許比她以前的任何挑戰都要來的困難。
“哈啊….嗚嗚恩…嘻嗚…嗚哦哦哦...”
持續不斷的羞恥癢感侵擾著琴的神經,視覺被剝奪的她比平時更加敏感,嫩腋被刮擦產生的強烈刺激讓她直挺挺地緊繃著身體,腰部反弓到了極限。一下,又一下,麗莎那高超的指技每時每刻都會給琴帶來不一樣的絕贊騷癢,被當做弱點不斷地撓著,可憐的腋下早已成為了薔薇魔女的玩物。
正在琴拼盡全身力氣來抵御騷癢快感的時候,麗莎再一次開口:
“琴,你其實…很怕癢的吧..”嫵媚的嗓音鑽入琴的腦海,赤裸的話語讓代理團長臉頰一紅。
“嗯唔…沒這回事..咕噫….”
“你可騙不了我…. 我知道的呦,你的全身都非常的怕癢,但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你的腋下…”
麗莎媚笑著勾起手指,一下一下地輕點著琴腋心的軟肉,每一下挑逗都帶起一記酥麻無比的激癢,激得琴一陣痙攣。
琴緊閉朱唇,強烈地否定著麗莎:不,不是這樣的!只不過是被撓腋窩而已…這種程度…
“其實你的內心一直渴望被人狠狠地玩弄腋穴,對嗎?”
“沒….這種事…才沒有!…”
“呵呵呵,真是不誠實的孩子,你的衣裝早就暴露你的內心了呦,胸和屁股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上去是一個莊重得體的好孩子,但是,唯獨腋下沒有一片布料,就這樣大方地裸露出來,難道不是故意展示給人們看的麼?你一直很享受著人們的目光聚焦在你腋下的感覺,是吧?還有你每次整理頭發時,都會毫無防備抬起雙臂,簡直就是誘惑著別人來撓你一樣….”
呼呼…麗莎輕輕地吹出一口氣,一絲帶著酥癢的涼風撫過琴被摧殘折磨已久的敏感腋下,琴的身體一下子就開始發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哦呵呵呵,腋穴明明弱成這個樣子,卻還是天天裸露在外,不就是想讓人來欺負嘛,真是個色情暴露狂~~”麗莎不由得笑出了聲。
“嗚嗚……..”被麗莎用語言羞辱著,琴的臉頰滾燙得如同被火炭燒一樣,明明是便於活動的制服設計,居然被麗莎曲解成了故意展示腋下的變態衣裝,搞得自己好像有什麼露出癖似的。
“不是..嘻嘻唔..不咕呋呋…嗚嗚咕啊…”
琴想反駁,剛一張口,麗莎就看准時機捻動玉指,腋下的奇癢將嘴邊的話語無情地打斷,委屈的申訴全部變成了咿咿呀呀的奇怪音節。
“雖然一副很抗拒的樣子,但心里卻極度渴望著被玩弄,琴,你就是這樣一個淫蕩的人哦…. ”
“咕噢噢噢噢…..”
在琴即將崩潰爆發的前一刻,麗莎又一次適時地停手了。
“嗚嗯….哈啊….哈啊…”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突然的停手讓積攢的情緒得不到釋放,只得無奈地用身體強行壓下,這種感覺讓琴非常地難受。
一切又再次回歸靜謐,諾大的空間里,只余下琴略帶色情的喘息。
……
……
“麗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琴幾乎快要脫力,眼罩之下的雙目早已失去了生氣。被這樣戲謔般地玩弄,強烈的羞恥心讓琴幾欲崩潰。
“呵呵呵呵…..沒什麼…只是…最近想要一個東西罷了..”
“想….要什麼…?”
“想要…一只癢奴…”麗莎輕輕地舔動嘴唇,翠綠色的眼眸中閃爍過一絲靡亂的神情。
“什….癢…癢奴…”在那麼一瞬間,琴的大腦宕機了,這個色情羞恥到極點的詞匯如同一記悶棍,將琴打得暈頭轉向,一片純情的內心被攪動的天翻地覆,琴的臉頰上瞬間染上一片更深的紅霞。
“阿拉阿拉,琴不懂嗎?癢奴就是供人撓癢玩耍泄欲的奴隸哦…真是的,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親手將萬人敬仰的蒲公英騎士調教成我的專屬玩具什麼的….哦呵呵...”
“咕…..”琴發出苦悶的嗚咽。
“別掙扎了,琴,你的身體,我可是熟得很呐…”麗莎的雙手托起琴飽滿圓潤的酥胸,上下揉搓把玩著。
“剛才的撓癢只是小試牛刀,讓你認識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下流。別擔心,這只是第一步,我會慢慢地把你調教的欲罷不能,離開了我就活不下去的程度。姐姐我呀,接下來可就要動真格了呢.. ”
……..
總之,先從你最敏感的腋下開始調教吧,從弱點開始擊破比較有效率~麗莎轉動著法棒,魔力從指尖流淌而出,拘束著琴的器具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移動了起來,本來平舉的雙臂不受控制地緩緩上移,最終變成直挺挺地向上高舉,姿勢變成了好似投降一般,再次給琴的羞恥心蒙上一層不堪。
“嗯嗯,比起平舉,這樣能更好地看清楚你那誘人的腋下哦~”
麗莎的手指點上琴的香肩,沿著側乳的輪廓緩緩下滑,直到腰线,然後翻轉手腕,輕輕向上一撥,一道優美的弧线正好緊貼著腋下劃過。酥麻的刺激再次讓琴顫抖起來。
從這里,到這里…明明沒有經過特意的打理,卻依然絲綢般潤滑,你該不會有在偷偷地保養你的腋窩吧?呼呼呼….
真是美麗….麗莎繼續觀賞著琴的腋穴,剛才的騷撓讓本就嫩滑的腋肉顯得更加紅潤誘人,擠壓產生的褶皺的狀態非常地好看,用手指按壓一下柔軟的腋心,松彈的觸感更是誘人,松開手指,凹陷下去腋窩軟肉慢慢地回彈到最初的樣子。
“哎呀?已經出汗了….”眼尖的麗莎注意到,被撓癢折磨的精神高度緊張的琴,腋下早在不知不覺間,析出一層細細的薄汗,顯得晶瑩透亮。
“莫非你是那種會性奮到流汗的體質?..呵呵,簡直就是天生的癢奴腋穴呢~~”
“不..不是..嗚…”琴的辯解越發蒼白。
“嘻嘻嘻,這些都無所謂啦…..琴,你知道的,我喜歡研制魔藥,正巧,我最近研制出了一種新的精油,正愁找不到試藥人..所以,就拜托你咯?”麗莎從抽屜里取出一瓶無色的藥劑,在琴的面前晃動著,當然,琴看不見這一切,但是從玻璃瓶的晃蕩聲中,琴依舊察覺出了一絲不妙。
“不管你准備做什麼,我都不會成為什麼癢…咕,癢奴的….”
琴的意志在此刻竟有了一絲動搖。之前的抓撓腋下就已經快讓自己抓狂了,現在又被迫變成這種更加露出腋窩的姿勢,一想到自己將要被更多地欺負腋下,琴就無法再保持平日的矜持。
“我就是喜歡你的假正經~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更多地欺負你了,哼哼…”麗莎擰開精油的瓶蓋,用毛刷蘸取了一些之後,對著琴的腋下就這麼刷去。
“用刷毛來刺激腋下的感覺,你肯定會喜歡的哦~”
“噫啊…刷子…刷子不行….嗯唔….”
密集而柔軟的刷毛攀附上紅嫩的腋窩,在力的作用下微微彎曲,將粘稠的液體與刺激的癢感一並送達,比之前更進一層的騷癢讓琴發出了更大的嬌吟,麗莎細致地將藥液均勻地塗抹在腋下的每一寸皮膚上,滑膩的精油和腋汗相互混合,泛起一層微微發亮的反光,使得琴的腋下更加地濕濡淫蕩了。
“嘻嘻嘻,這種精油能夠提升你的敏感度,如果像這樣全部塗抹在腋下的話,怕是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腋穴奴隸了吧~~”麗莎一遍又一遍地來回刷著琴的美腋。
“哈啊哈…..嗚呃…..”精油的效果立竿見影,腋下越發地變得燥熱,刷毛的觸感也越發的明顯,深入骨髓一般的癢感再次蔓延上全身,腋下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襲,就算是琴拼死抵抗,也無法完全忍耐著如此激烈的騷癢。
“嘻嘻嘻嘻唔唔唔嗚……”刷毛與腋肉相互摩擦,過電般地癢感讓琴瘋狂地顫動,身下的木凳都被拉扯的吱呀作響,雙手被高吊著完全拉伸,之前還有一絲活動空間,琴還可以通過掙扎,扭動來緩衝癢感,現在則是一分一毫都動不了,結結實實地受著癢。和之前的玩鬧不同,在精油與毛刷的滋潤下,受到的癢度提升了好幾倍,一陣又一陣的巨癢如同百爪撓心,瘋狂地榨取著琴所剩無幾的體力。
“這樣是不是更癢了呢?咕啾咕啾~我刷我刷…”麗莎又拿來一柄軟毛刷,左右開弓,對琴的雙腋開始了癢責,細細的刷毛緊緊地吸附著腋窩的軟肉,一上一下,來回舞動,就像無數的觸手在舔舐吮吸。每刷上十多個來回,濕潤的腋下就會被生生地刷干,麗莎就會重新蘸取新的的精油,再一次將琴的腋下塗抹的黏黏糊糊。就這樣不斷地重復著對嬌嫩腋下的無情拷問。
“嗚哦哦不..不行了麗莎…太癢了…嘻嗚..停…太癢了,那,哪里…嗚啊..住手,住手別這樣嘻嘻..嗚嗚嗚恩!!”
好熱,好燙,快要燒起來了….刺激感太過強烈了,精油慢慢地滲進皮膚,如同刻印一般烙在腋窩里,揮之不去的瘙癢感讓人心焦到無法抵御,敏感的體質慢慢地從腋下蔓延到全身,再這樣下去,怕是全身都會癢起來。
不,等等,已經有其他的部位開始癢了,琴的下體也莫名其妙地開始癢了起來,肌肉在不斷地顫動著,括約肌漸漸地被麻痹了,失去了意識的掌控,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似的…..等琴從無邊的騷癢中意識過來,已經太遲了,下體猛地一縮一放,一股溫暖的熱流就這樣不自覺地汩汩冒出。
“嗯…..?”麗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很快便明白發生了什麼,她先是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彎了腰。她解開了琴的遮眼布,好讓琴更加真切地面對這一切。
“哎呦哎呦,我們的琴大人竟然被撓癢撓到尿出來了,真是太有意思了…要不是聞到了一股牝犬般的氣味,我還真沒有發現呐~~”
尿…了?…我剛才..尿出來了….琴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下體,大腦里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嘖嘖,好大一攤水漬啊…”麗莎隔著馬褲,調戲般地劃動起被包裹著的恥丘。透過純白的馬褲,能看見一道深色的水縫出現在小穴的附近,毫無疑問是琴的尿液,想必現在琴那層層包裹的嚴密下體,一定被浸潤的泥濘不堪了吧。
“嗚….沒有….嗚嗚嗚….沒…咳嗯…你胡說….”琴慢慢變成了顫抖的哭腔,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晃動著腦袋,努力想要忘記此事,但是下體潮濕的焐熱感不會騙人,琴確實被麗莎玩弄到了漏尿的地步,而且是被生生地癢到失禁。
“呼呼呼,反駁有什麼意義嗎…你看,你的小穴還在抖動著哦..”麗莎不由分說地扒下琴的長褲,蕾絲軟布制成的貼身內褲早已被染的透明,光潔無毛的肉丘粉嫩透紅,琴盡力想合攏大腿,卻被麗莎使用魔法給輕松掰開,雙腿如同之前的雙臂一樣“V”字朝上高高大張著,將少女羞於見人的秘密禁地暴露無遺。
輕輕褪下琴最後的遮羞布,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可愛的尿道口依然在淅淅瀝瀝地下滴著液體,菊穴也因為緊張而痙攣,一開一合非常誘人,肥嫩的陰唇口上也掛著一些不明粘液,難不成除了羞恥的失禁,琴還漏出了一些別的體液?麗莎媚笑著摳弄了幾下濕潤的蜜穴,隨即將手指伸入口中,品嘗著琴的味道。嗚嗯…..美味….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忘了它,忘了它啊啊啊….”琴的悲鳴打攪了麗莎的興致。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這點不好…姐姐我有點生氣了呢…”麗莎的周圍閃動起暴躁的電光,臉上的笑容依舊捉摸不透:“你把我的房間給弄髒了….接下來,可就是懲罰了哦。”
薔薇的魔女一打響指,幾道蒼雷便將琴身上的衣物盡數劈落,琴那天賜般姣好的肉體展露無余,久經鍛煉的緊致肌肉和前凸後翹的優美曲线完美結合,如玉般的胴體白潔如雪,同時因為受到了調教而透著一絲紅潤,尤其是那嫩的出水的腋穴,是那樣的可口誘人。再配上琴委屈而又不甘的目光,麗莎的雙眼興奮地射出餓狼般的綠光,但現在還不行,待自己將琴的性子調教得如同賤奴一般順服,同時身體敏感到一觸即發的時候,琴才能真正成為她的玩具,到時候再來慢慢享用她。
一番修整之後,麗莎再次拿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不過不同的是,這次的瓶子里裝的是粉末狀的藥物,麗莎取來一只毛筆,小心地沾上粉末,然後在琴的乳尖上左右各點了一下,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步,上藥完畢後,琴還痴痴地沉浸在漏尿的羞恥中不能自拔,麗莎也不著急,只是退了一步,坐在一旁靜心等候。她知道,接下來,琴再也沒空去想她的心思了。
…..
…..
還不到半分鍾,琴突然一個激靈般彈跳了一下。
塗抹了粉末的乳頭仿佛突然被小蚊子叮了一口般。怎麼回事?!癢…好癢…乳尖慢慢地癢了起來,可是,麗莎並沒有在撓她啊,為什麼會癢….?是…是剛才的藥物嗎…
癢感從乳尖上慢慢地滲透,猶如萬蟻噬心般的騷癢轉瞬間便布滿整個乳暈。而且,這種鑽心般的奇癢和剛才麗莎帶來的癢感覺不同,並非外人施加,而是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發癢,一種出自自己的內心,由內而外的純粹極癢。
不….不行…好癢好癢…和剛才完全不同…這個..這個太癢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這個絕對會被癢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受了一分鍾的癢,琴就如同中邪一般嚎叫起來,妙曼的身體瘋狂地扭來扭去,她想抓一抓自己的乳頭來緩解一下這直擊心靈的癢,但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嬌嫩的乳頭被無情地折磨。
“麗莎…麗莎這個太癢了太癢了啊啊啊啊…庫癢啊啊…..不行的…這個不行啊不行啊麗莎….無論如何只有這個…只有這個不行啊啊啊…..”琴連語調都變得顫抖了,之前的腋下撓癢和這個粉末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她怕自己真的被活生生癢死在這里。
“哼哼,當然會癢,這可是我精心配置的癢奴粉末,只需要這麼一點兒,就能帶來比之前精油還癢好幾倍的快感….專門用來調教你這種頑固還犟的孩子,呵呵,今天本打算只玩一玩你的腋下,不過既然要懲罰你,那就不得不為你准備整套的全身癢責了,你放心,我可是很~有~分~寸~的呢…絕對會讓你好好地享受一番的哦….”麗莎笑嘻嘻地繼續拿著毛筆接近琴。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無視了琴發出的哀嚎,麗莎將毛筆上的粉末點綴在琴全身的敏感處,每經過一個位置,琴的呻吟就加重半分:脖頸、耳垂、腰眼、會陰穴、足心….當然,尿道口和後穴菊門也沒有放過,麗莎甚至細心地剝出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陰蒂,讓敏感的肉芽也和毛筆來了個親密接觸。最後的最後,自然是重頭戲腋下了,麗莎對著久經折磨的柔嫩腋心輕輕一點,就這樣把琴推下了萬丈深淵。
“嗚噢噢噢噢…好癢好癢….身體….每個地方都癢啊啊啊...”
藥力發作,要命的癢處越來越多,每一次癢感傳達到性感帶,都久久不能散去,慢慢地化開,在身體里不停地流竄著,余韻讓琴漸漸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寸皮膚在癢,是腋下?還是後穴?癢處漸漸連成數片,如同波濤一般洶涌澎湃,連那難以啟齒之處、蜜穴肉縫之內,也漸漸瘙癢難當,小穴不斷地向外吐著淫汁,菊穴內也癢得分泌出了腸液,此刻的琴已經全身痙攣不止,肌肉不停地跳動,雙眼翻白,嘴里也只剩發情一般的狂亂淫叫。
“剛才忘了和你說了,這癢奴粉里面,可是含有催情成分的哦….壓抑自己的內心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呢,釋放真正的自己吧,我的小癢奴~~”麗莎宛如魅魔一般的淫語壓垮了琴脆弱的神經。癢感達到了瀕臨的閾值,不,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琴終於還是沒能忍過這地獄一般的全身癢責調教,爆發出淒慘的笑聲。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來了噫噫哈哈哈哈嘻嘻嘻…麗莎嘻嘻嘻嘻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理智再也壓制不住狂潮一般的癲癢快感,而一旦防线被突破,屈從過一次的內心,就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了。仿佛要把之前的笑聲全部補回來一般,琴銀鈴一般的嬌笑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咿咿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呋呋呋,好癢呀哈哈哈…乳頭也好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屁股也嘻嘻哈哈….太過分了哈哈哈嗚哈…”之前積攢的癢感一並迸發,與現在的相互混合,被癢責徹底打敗的琴自暴自棄地扭曲大笑著,眼角處甚至笑出了淚滴,口涎從無法閉合的小口中飛涌而出,任由著無邊的騷癢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敏感的身體,麗莎專門針對琴的身體開發收獲頗豐,蒲公英騎士的死穴就這樣被牢牢掌控,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屈辱調教。
而且更為致命的是,媚藥漸漸地也開始生效,不光是癢,接踵而至的情欲也令琴難以忍受,因為調教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被兩種快感摧殘著,琴不由得發出苦悶的悲鳴。
“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下面,下面要癢死了哈哈哈哈,救….救救我…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咕咕嘻嘻…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下體的癢感漸漸變成了無盡的空虛,濕潤的性器不停地一張一合,仿佛一個賤奴一般渴望著慰藉,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但鑽心的癢感讓她強制保持著滑稽的笑容。
“哎呀哎呀,看你癢成這個樣子,善良的我真是於心不忍了呢,我來幫你抓抓癢吧…..”本就是罪魁禍首的麗莎此刻卻擺出一副援助者的態度,她從帽檐上取出幾根黑色的羽毛,放到琴的眼前晃了晃。口中默念咒語,只見羽毛的外圍附上一層紫色的亮光,就這樣晃悠悠地漂浮了起來,在麗莎的控制下,圍繞著琴的身子打著圈。
“噫嘻嘻嘻嘻嘻,幫幫我…幫我抓一下嘻嘻嘻嘻哈哈….”
唔..暴露出來的弱點太多了呢,都不知道先欺負哪里比較好了,算了,全都一起上吧~~~麗莎手指一動,所有的羽毛齊齊飛出,在麗莎的操控下,開始刺激著琴的癢癢點。
但麗莎怎會如此好心地幫琴解癢?若有若無的羽毛每次只是輕輕地刮擦幾下,讓琴稍微舒服一點就立刻離開,轉到另一個地方再輕撓幾下,就這樣一直游走著。羽毛本就輕柔,這種蜻蜓點水般地瘙撓根本解不了癢,反倒將琴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挑撥的更加敏感。羽毛帶來的癢感和自身的癢感再次混合交錯,異樣的快感蹂躪著琴的神經,令琴跌入倒錯的地獄。
“哈哈哈哈哈幫我撓…..嗚嗚啊哈哈哈不是不是別撓…..嘻嘻嘻咕咕好癢嘻嘻嘻撓一下哈哈哈,嗚哦哦哦癢癢癢癢,別抓了別抓了哈哈哈哈….”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正反都是無止境的癢,在痛苦和狂笑之間虐的死去活來,琴已經快被折磨得崩潰了。
“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我要癢死了嘻嘻噫噫噫哈哈哈,癢死了咕咕嘰嘰嘰…麗莎..饒命..饒命啊麗莎…饒命啊啊啊啊….”
高潔的蒲公英騎士就這樣屈服了,求饒了。沒有酷刑,沒有威脅,僅僅只是用瘙癢,就讓琴舍棄了驕傲的尊嚴,像奴隸母狗一樣卑微地向麗莎討饒。
“哼,可算是不裝了呢,琴~~這下你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的下流淫蕩了吧~~這樣才對,誠實的孩子才能得到獎勵,媚藥藥效也差不多達到最高峰了…讓你體會一下真正的快樂吧。”
麗莎手指一動,羽毛隨即離開了琴的身體,一起向著琴的下體飛去。
“嗚哦哦那里…那里別嗚嘻嘻哈哈哈..”仿佛預知到什麼似的,琴不住地搖著頭。但換來的只是麗莎的嫵媚一笑。
羽毛的目標正是琴那早已充血勃起的嬌嫩陰蒂。因為剛才陰蒂包皮已經被剝開,挺立的肉芽就這樣裸露在外,數根柔軟的尾羽圍成一圈,將顫抖著的小豆豆夾在正中,隨著麗莎一聲令下,所有羽毛同時開始了殘酷的繞圈癢責。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紅腫不堪的陰核被所有羽毛同時責備,針刺般無法言說的癢感和爽感一瞬間涌上琴的身體。就在下一秒,蜜液從花穴之中噴涌而出,琴就這樣被玩弄到了絕頂高潮。
“呼呼呼,爽到噴水了哦~~~怎麼樣,舒服嗎?僅僅是稍稍調教了一下陰蒂,就能給你來帶如此激烈的高潮,騷癢和快感相互結合,看來你很享受這種感覺呢。”
麗莎的雙手如毒藤一樣纏繞上琴的脖頸,她伸出香舌,如同痴女般舔舐著琴的臉頰。隨著麗莎手指的律動,琴的腋下、小腹、足心…這些敏感帶所在位置的皮膚上逐漸浮現出淡紫色的怪異紋路。
“呐,琴~做我的癢奴吧……”
“我….我…...”
“親口說出來~,只要說出來,就沒事了哦~”
身體好怪…這些花紋是怎麼回事….不…不能屈服…絕對不能說出來….這是絕對無法逾越的底线….要是說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可是…可是….癢,真的好癢啊…全身只剩下了這一種知覺,僅存的理智在最後的邊緣游蕩徘徊著,深切地體會到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琴露出了屈辱至極卻又欲求不滿的淫蕩表情,粗重的喘息聲透露出她內心的掙扎與不甘。
麗莎的心中卻已經竊笑不已,她知道現在只差最後一步,還需要再推琴一把,這樣才能讓她徹底墮落。
“呵…還不同意,莫非….你就這麼喜歡被折磨陰蒂嗎!?”隨著麗莎的語調升高,在琴粉嫩肉芽上游走的羽毛突然加快了掃動的速度和力道,就像是狠狠地向陰蒂掐去一般,在肉豆上瘋狂地起舞。
“咿咿咿咿陰蒂咿咿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我承認,我承認了哈哈哈嘻嘻嘻哈…..我是癢奴!!我是麗莎的癢奴嘻嘻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呋呋呋嘻嘻嘻哈哈哈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啊啊!!”
又完成了一次華麗潮吹,飽受折磨的琴仰起頭發出千嬌百媚的春吟。就在淫水從噴出的那一瞬,淡紫色的紋路同時也發出光芒,隨後緩緩消失,如同蠕蟲般鑽進琴的皮膚之中。
……..
“呵呵,這樣,契約就算完成了呢…”麗莎一打響指,拘束著琴的繩索盡數脫落,剛才還動彈不得的琴如同一塊破布一般癱軟倒地。
“嗚…”她虛弱地臥在地板上,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一般,藥效好像已經過了,但身上各處還殘留著癢感,特別是腋下,絲絲縷縷的細癢讓琴好不難受。
“我的癢奴~還不快過來拜見主人~”
……
“唉….”看著臉已經紅到脖子根的琴遲遲未動,麗莎無奈地聳了聳肩,手指一揮,琴柔軟的小腹上漸漸浮現出妖艷的紋路,被花紋覆蓋的皮膚又開始癢了起來。
“嗚哦哦哦..這是什麼…呵呵哈..嘻嘻….”
隨著淫紋的浮現,好不容易才消退的癢感再一次襲上腦門,雖然比不上癢奴粉末那麼凶悍,但琴的身體剛剛才被狠狠調教過,現在即使是一點點騷癢也難以忍受,琴一邊輕笑著,一邊下意識地用手去抓撓小腹。
咦…為什麼…不管用?怎麼還是癢….琴大口大口地嬌喘著,焦急地不斷抓撓,但折磨人的癢感卻怎麼也甩不掉。
“沒用的,這個可愛的花紋叫做癢紋,只要癢紋出現,那麼它所在的地方就會一直發癢,而且是直接作用於你的身體,所以它給你帶來的癢感是你絕對逃不掉的哦,剛才你已經與我簽訂了癢奴契約~癢紋已經深深地刻進你的身體內了,你是絕無可能擺脫它的控制的~~”
“而且,我還可以很方便地控制它的騷癢度,散發出的光芒越耀眼,癢感就越強。只要我想,我可以讓它出現在你身體上的任何位置…..嗯..我想想….要不要讓這個癢紋以最高等級出現在你的腋下呢…..?”
“什…不…等等,不要這樣…請別咿嘻嘻嘻嗚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還沒來得及說話,敏感的腋穴上就立刻浮現出愛心般的紋路,那要命的觸感一下子在腋下爆發,頓時令琴毛孔豎立,她拚命地把腋窩夾緊,但根本阻擋不住癢感的侵襲,嬌軀狂扭下,琴發出狂笑且淒慘的悲鳴。
“嘻嘻,怎麼也無法去除的癢責….這就是膽敢忤逆我的下場哦~只有我才能解除這個法術,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欺負我的腋下了嘻嘻嘻唔唔唔,主人,主人我知錯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哼,這還差不多,給你一個小小的提示,腋肉擠在一起會更癢哦,所以最好要‘分開’一點….”
“嗚…”理解了麗莎的言下之意,盡管心中有萬般羞恥與不願,但連抓都沒法抓的痕癢還是更為痛苦,琴還是屈辱地抬起雙臂,張開了自己的腋下。
“對對,就是這樣,站起來,雙手抱頭放在後面,把你那濕潤下流的腋窩展示出來…..腿也給我彎下去,張開,再分開的大一點,屁股撅著多好看啊…”麗莎饒有興致地指導著琴的動作,在她的命令下,琴以一個異常羞恥的M字開腿的姿勢,扎馬步般半蹲在地上,圓潤的屁股高高地翹起,與挺直的腰腹形成鮮明的對比,扭曲的體位讓琴的身體曲线一覽無余。上身也正如麗莎所說,微微顫抖的雙手乖乖地放在腦後,手肘盡可能地抬到最高,凸顯出傲人胸部的同時,露出一整片粉嫩紅潤的腋下,隨著褶皺被打開,癢紋也愈發的明顯。
“嗯嗯,不錯,這個姿勢很棒喲,好好地用身體記住它,以後,只要我一下命令,你就給我擺出這樣的服從姿勢,懂了嗎?”麗莎滿意地點了點頭。
“嘻嘻遵….遵命…”腋下的癢紋漸漸消失了,但是仍有不少殘留的癢感在摧殘著琴的心靈。琴的臉上依然掛著僵硬的笑容,長時間的狂笑讓琴的面部表情管理已經崩潰,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干笑,保持這個服從姿勢非常地辛苦,琴全身的肌肉都開始酸痛了起來,但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不從,等待她的將是地獄般的癢紋調教,已經屈服於麗莎的她只能拼命堅持住動作,如同雌畜一般乞求著主人的寬恕。
“今天差不多就到這里吧….聽好了,這件事,是屬於我們兩人的小秘密,你要是膽敢暴露出去的話…我就把癢紋刻到你的肉洞和菊穴里面去,讓你體驗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咿咿咿不要….是…是的….麗莎大人…我,我會服從的…”
“那麼,下次再來找你玩吧,我的小癢奴~還有好多好玩的沒和你玩,你的身體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開發,不用擔心….咱們有的是時間…哦呵呵呵…”
…….
…….
騎士團的工作仍在持續著,一向作風干練的琴團長,竟然破天荒地給自己安排了不少空余的休息時間。有目擊者稱,那段時間經常看見琴團長緊張兮兮地走進圖書館,待上整整一個下午,出來的時候衣冠不整,面色潮紅,整個人都顫巍巍的,像是喝了很烈的酒一樣。
“哎呀~就是一起喝喝下午茶,散散心,做做游戲罷了~你說是吧,琴~~”圖書館的管理員,魔女麗莎笑盈盈地如是說道。
“是..是啊,沒有什麼特別的…沒什麼…..”琴故作鎮定地回應著,只是沒有人注意到,琴被高跟靴包住的腳裸在微微地顫抖。
而透過颯爽的披肩,在刻意夾緊的腋下,時不時傳來濕漉粘稠的摩擦聲,而且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散發著幽幽的淡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