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魔二代少爺的淫亂後宮生活

  “啊~哥哥……啊~訓練員哥哥~好厲害……米浴好舒服……要被哥哥操爛了~米浴一輩子都離不開哥哥的大雞巴了~~!!!”

  我的肉棒本就是世間難尋的極品,尺寸、硬度、持久力都因為父親對我的遺傳十分頂尖,若是用來馴服尋常的女人只怕是不費吹灰之力,比如昨天晚上玩朱亦曦時必須給她不斷的喂春藥才能讓她堅持下去就是我性能力強悍的最好證明。

  但這種『硬件優勢』只是對付普通人的武器,如果想要讓我的騷媽媽柳雨筠和騷妹妹紀靈珊這種體質非凡的勾魂妖姬也能被我干到涕淚橫流不知所謂就必須用與之配套的『軟件』加以輔佐,具體就是媽媽教授給我的一種特殊的呼吸法,使用後不但能在短時間內讓身體素質迅速增強,如同變身一般獲得超人級別的力量和強度,更是可以在男女交合中將女人傳遞給自身的快感濃縮成棒球一樣的東西一雞巴懟回她們的體內,讓這些喜歡榨精的妖女在和我交合的時候享受到雙倍的性快感,頻頻被我的肉棒感到哭嚎早泄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呼……呼……賤貨……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小騷妹妹!”

  當然,世間絕沒有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大歡喜的好事——使用這種特殊的呼吸法除了增加心髒負擔,如劇烈運動一樣不能長時間維持外,更是會在做愛時極大的降低我本身品嘗到的性快感。

  就像開啟外掛玩游戲會完全失去游戲本身的樂趣,這種『外掛』一旦開啟做愛的舒爽和刺激就和我沒啥關系了,等於讓自己的床伴雙倍快樂的同時我卻要做埋頭伺候別人的苦力,肉棒雖然會因為呼吸法的緣故充血膨脹到極限卻麻木的如同一根原木,只有將其停止後一段時間才能重新恢復感覺……

  性愛是兩個人都舒服才能持續下去的娛樂活動,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換做別人我幾乎不會做,但為了讓珊奴開心我卻經常如同小時候媽媽給我們分蛋糕時謊稱自己不愛吃奶制品將自己那份也讓給妹妹,心甘情願為這個只愛我一個人的小賤貨奉上了自己的全部。

  很多時候妹妹惹我生氣讓我難做,不給我好臉色任性耍小脾氣都會讓我想要嚴厲的教訓她。

  但只要一想到我還願意為了讓她舒服運功調整身體將她送上高潮,我便知道自己對她的愛是完全沒有減少的,紀靈珊永遠都是我豢養起來的小性奴,是我最愛的親妹妹。

  “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妹妹要死了!珊奴……啊~珊奴真的要被哥哥操死了!!!不要、不要啊!!子宮……子宮好麻~會壞掉的!會懷不上哥哥的孩子的!不要在頂珊奴的子宮了!!”

  因為雙倍快感的刺激而狂亂,珊奴在忘情的淫叫中一把甩掉了自己身上的情趣禮服,撕扯掉粘在頭上的棕色假發和小禮帽,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名叫米浴,滿口河南話的二次元女孩,回歸了我的親妹妹這一身份繼續承受我對她過激的寵愛。

  淫水飛濺的交合中少女一次次的將稚嫩卻黏膩的媚叫聲發出來,淒美婉轉,充滿奴性和依附感的求饒聲便是我此時唯一能享受到的快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人的幸福,亂倫也好通奸也罷,妹妹能如此歡快做哥哥的爽不爽已經無關緊要了。

  而在我完全舍棄了自己的性愛體驗開啟御女外掛之後,珊奴這個小賤貨就完全的被我拿捏,不但身體在我的干操之下越發嬌,淫水分泌的過於豐盈,就連整個身體都像是被穿在鐵簽上炙烤一樣熱的泛紅,而她本人那越發痴纏,情不自禁自己揉乳扣豆的浪態更是讓我在氣定神閒的狀態下心情大爽,即便沒有什麼快感也是充滿干勁兒,根本不管妹妹的哀求死命的將腰動起來給她『顛勺』,直到操的妹妹完全不動,徹底被我干爛滿足才停止自己的獸行,將她抱在懷里溫柔的親昵著。

  “小賤貨,以後也要乖乖的在哥哥身邊做小騷奴哦……你這輩子都不可以離開哥哥。”

  “嗯……妹妹永遠都是哥哥的……永遠都是……”

  我和珊奴寶貝兒在她的公主房間里快活了近三個小時,直到聽到樓下傳來了女人高調的歡聲笑語才起身去浴室衝涼,由我親自給我的騷妹妹洗干淨被我玩的一片黏膩的身體。

  小騷貨像是吃飽了咸魚干的小貓一樣對其他事情的興趣大減,珊奴給了我足夠的面子,盡管只穿著遮掩身體曲线和紅潤膚色的真絲睡衣下樓和購物回來的女人們打招呼,也在第一時間給了那對母女明確的表態,讓我和媽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沒意見,反正你們只要好好伺候哥哥,照顧好他生活就行了……只不過你和朱阿姨不能進我的房間,這個是絕對禁止的,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

  被我操的渾身痙攣淫尿濺射,卻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後就恢復正常的妹妹雖然臉色依舊沒有迎接新的家庭成員那種喜悅和友善,但只要先在口頭上接受朱詩蕾和朱亦曦這對母女花入住我們家我和媽媽也別無所求,姐妹同胞之間的關系只要有我從中調和想要修復甚至加固成一家人的狀態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搞定了這個最倔強的小騷貨,我終於可以將貪婪的目光放在購物回來的朱氏母女花身上,欣賞用金錢全新修飾過一遍的美人兒們與之前相比究竟有兩多大的提升。

  雖然今天是兩對母女一起在苟叔的保護下上街購物,但實際上大肆消費的卻只有朱氏母女花性奴,我的親媽騷奴柳雨筠和姐奴紀靈薇幾乎沒買什麼東西,權當放松心情跟著那娘倆去練腿兒了——媽媽和姐姐的衣櫃已經因為我的淫欲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正裝和情趣睡衣,兩人除了買下幾十雙絲襪給我撕著玩外也沒有其他需求,而朱氏母女花則不同,之前過貧苦生活時穿的那些粗布衣服,滌綸外套已經全都扔了,朱詩蕾阿姨當年有過做闊太太的消費和審美標准,此時手握100萬在商場里采取了近乎報復式的購物,一下午的時間就敗了近50萬,而這些花費的效果則是讓她和我的親媽騷奴柳雨筠看起來再也辨別不出什麼差別,終於徹底恢復成了之前在我父親庇護下奢靡銷魂的貴婦情人,估計現在再回到菜市場也沒人能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滿臉風塵的賣菜寡婦了。

  “二小姐放心,賤奴今後肯定會守規矩,除了客廳廚房和少爺的臥室外賤奴哪也不去~”

  我的眼睛還在尚未吃到的美艷淫婦身上打轉,朱亦曦這個新寵女奴就又粘在了我的身上,不但用自己只穿T恤的無罩大奶來回的在我的胸口磨蹭,更是在話音落下後將一塊酒心兒巧克力叼在嘴里閉著眼睛送到我的嘴邊與我分食,從那幅如母狗一般溫順奴性的態度看來她這次是真的心甘情願的做了我的性奴,而不是在心里權衡得失計較利益後作出的決定。

  我不知道這筆零花錢對於昨天還需要在酒吧出賣色相賺錢的少女來說意味著什麼,或許在朱亦曦這個沒怎麼嘗過人生甜頭的女孩看來錢並不應該隨意亂花,她雖然也為自己買了很多套更換的衣物和自己喜歡的小配飾、高檔的生活用品,但或許是面向年輕女孩的品牌都比較便宜?

  總之這丫頭大包小包加在一起也只有幾萬塊,上街一趟拎回這麼多東西還沒有她媽朱詩蕾一雙高跟鞋貴,倒是讓我感慨人生軌跡不同對性格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人之初究竟性本善還是性本惡我真不清楚,但與後天成長環境的影響相比,天生性格那點因素實在是太少了,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無法用來定義一個人的品行和價值。

  “你們娘倆別這麼見外啊,現在咱們是一家人,都是兒子主人的性奴,尤其是你們姐妹之間可沒有什麼階級區別——亦曦你在兒子主人面前自稱賤奴就行了,跟靈珊不用這樣,算算年紀你還是她姐姐呢!”

  媽媽柳雨筠想要下一代人稍微親近些,就算沒有實際的血緣關系至少也可以作為年齡相近的朋友們相處,不必如她和朱詩蕾那樣被過去的生活習慣束縛著,眼下也無法破鏡重圓恢復成以往的竿姐妹關系——蕾奴因為對我父親的『背叛』和內心信念的崩塌留下了相當大的心靈創傷,她在我們的幫助下恢復了青春重獲了財富,但無論如何也沒法將心態也恢復成原來那個意氣風發,在我父親胯下做母狗都做的甚是囂張的豪門闊太,沒辦法在跟了我之後如當初母親印象里那個會什麼事兒都幫她拿主意的自主女性那般剛硬堅強,在任何事情上都占據主動。

  她就像是劫後余生的幸存者,會在重新得到男人的寵幸後因為自我懷疑產生自殘的心理衝動,必須先通過某種方式發泄出來才能正常的生活。

  “怎麼能沒有階級呢?若是人人平等,所有人說話聲音都一樣大,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兩位小姐可是主人的血親,亦曦就算年齡接近又怎麼能與小姐們相比,哪怕都是主人的『愛奴』平時伺候兩位小姐也是理所應當的……”

  朱詩蕾雖然在話語上反駁,甚至可以說呵斥母親的天真想法,但實際上她卻是眼下我家這麼多人中唯一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連她女兒都在我身邊窩在沙發里享受我的擁抱撫摸,明顯在所謂的『階級』差距上和我們有所不同。

  按照我父親對性奴品級的劃分,『愛奴』是妻子,『伴奴』是情人,『廁奴』則是完全沒有人權的純粹肉便器,那麼朱詩蕾阿姨身為第二檔位的『伴奴』就是比眼下我的其他『愛奴』在身份上稍低一檔,除了伺候我之外也要伺候我的其他『愛奴』嬌妻,做些侍者女仆該做的工作。

  雖然我那親老爹建立的封建等級制度在我們姐弟妹三人看來有些不合時宜,但筠奴和蕾奴卻覺得理所應當,並沒有接受上的心理障礙。

  只不過讓父親曾經的情人如此低眉順眼的伺候我們幾個晚輩著實有些折壽,我便對蕾奴做了安排,讓她在平時除了伺候我外專職服侍筠奴做她的侍女,以她們姐妹倆的關系誰照顧誰都不會有啥芥蒂,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相處也能稍微舒服些。

  此時蕾奴便跪在地上,一邊和我們交談給我的親媽筠奴揉腳,雖然名義上是『伴奴』在伺候『愛奴』,但我們倒是也可以將眼前發生的事情當做一個女人對好閨蜜陪自己逛街的回報,用友情和親情的眼光去看階級剝削的味道就沒那麼重了……

  “既然蕾奴這麼說了,我正好有事情跟你商量——我想要曦奴回學校好好讀書,哪怕是陪我上學也要去,借著改名字這個機會梨花阿姨會為她辦理好轉學手續,讓她的一切人際關系重新開始,你覺得怎麼樣?”

  “全聽您安排,主人……曦奴之前去夜場只是因為蕾奴無力維生,是蕾奴不要臉,下賤至極才將女兒推進了火坑。主人不管想要蕾奴和曦奴做什麼,以何種身份在您身邊生活都行,但請千萬不要懷疑曦奴的貞潔,若是您反感曦奴之前的營生就請您將怨氣全都發泄在蕾奴身上,不管用任何手段教訓蕾奴都可以……”

  貞潔是一個女人談婚論嫁的最大籌碼,只是我不知道做性奴還有這麼嚴格的要求,想來母親和朱詩蕾兩人當年在跟我父親生活的時候見識過什麼悲劇發生才會在我面前如此強調這件事——蕾奴相當在意我對朱亦曦是否純潔的印象,生怕自己女兒在夜店上過班這件事影響了我對她的寵愛,可以說雖然在做了我的性奴之後表面上對朱亦曦並無應有的親情親近,但這女人做的每一個決定卻都是在給她鋪路,讓朱亦曦能幸福的作為我的女人活下去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我揮手將蕾奴的解釋打斷了,當著她的面狠狠的親吻了在我懷里一直蜷縮著膩著我的小騷貨,甚至在這位『岳母』的注視下毫不遲疑的將手伸進她的T恤里去揉小賤貨的嫩胸,將對她的喜愛十分清晰的給我的蕾奴表現了出來,不想讓這個可憐的女人為了這種破事兒日夜焦慮,心神不寧:

  “我很喜歡曦奴,也在前天情不自禁親手奪走了她的處女,但即便她不是處女我也會如現在一樣喜歡她,就像我喜歡蕾奴你一樣——你喜歡在我面前犯賤自貶是你的事兒,但我們說回正題,讓曦奴回學校讀書是我已經做好的決定,不會更改……”

  “真是讓主人費心了……”

  “不費心的,你不用這麼客氣……好吧,那就這樣,蕾奴你覺曦奴做我的學伴性奴如何?就像古代大戶書生的書童丫鬟那樣,讓她每天跟著我專職伺候我一個人,和你一樣不用管別人的生活怎麼樣?”

  朱亦曦是我遮蓋家族關系的一枚重要棋子,按照之前我和姐姐的計劃,我需要這個女孩在學校扮演我的甜蜜小女友,以此打消旁人對我是否與家人亂倫的猜忌,實際上她能將這個任務完成好就值得我現在對她們母女的投資,畢竟收為性奴母女花這都是當初我們計劃之外的驚喜——雖然學校並沒有給朱亦曦留下什麼快活的記憶,但畢竟這還是普通人獲取階級躍遷的唯一渠道,也是年輕人正常生活的場所,沒有經濟壓力的情況下也沒有哪個父母讓自己的孩子輟學混社會。

  蕾奴聽的我對朱亦曦的妥當安排後對我連連謝恩,還讓自己的女兒也在我面前跪下給我磕頭,我將同樣感激的小騷貨身子緊緊的攥在懷里,讓她用自己的臉在我的襠部蹭蹭走個形式就算了,沒必要那麼客氣。

  “行,要是沒什麼別的事兒就先吃飯吧。今天我可算是享福了,不用親自動手下廚便有這麼美艷的騷貨准備好餐食……哈哈!很好,蕾奴扭的很漂亮,我喜歡看,你繼續扭……”

  盡管今天下午我和珊奴玩的甚是滿足,但想到蕾奴這個重獲新生的美婦終於要在事情塵埃落定之時淪陷在我的胯下我就恨不得現在立即天黑上床,享受一下這個與我母親起名的美人貴婦有何種讓男人舒服的手段。

  女人們上街玩的開心,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回應了我的飢渴,將彰顯她們人類身份的衣服脫了個干淨。

  筠奴和蕾奴僅穿圍裙去廚房做飯,將自己比少女毫不遜色,卻更加成熟豐滿的身體伴隨著輕哼的音樂輕輕搖晃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拉長了兩人曼妙的美腿,卻完全沒有限制她們的行動,讓兩女在灶台處翩翩起舞,將肥大臀部在我的視奸下不斷的晃動出蕩漾的臀浪,看的我心火翻涌,一個勁兒的揉捏身邊兩女的乳房,搞的我的騷姐姐也微微呼痛,連連在我耳邊傾訴哀求的淫叫。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