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宮洞房夜,珊瑚玉殞時,與你喜結連理的人魚美姬,珊瑚宮心海的女肉婚宴
暮春午後,風平浪靜,我走出船艙眺望海上風景。時已三月,正值海祇島海域難得寧靜的時節,我曾聽本地的漁民說若是在一月造訪,就會常見海上雷雲滾滾,怒濤奔騰,夜間的洋面還會傳來龍蜥的哀鳴。那個時候,直到夏日到來之前,海祇島人都會提早休息,不愛交談,就連神社也鮮有香火,仿佛生活都失去了意義。然而當我重返海祇島的時候,巫女露子小姐告訴我今年的大海無比溫柔,到了二月的最後幾個夜晚,海面總會閃爍珊瑚珍珠的燦爛光芒。
“旅行者大人,今年是難得的好時日,如果是往日洶涌的海潮,我們根本不敢安排客人在此季節潛水入宮的,”露子走到我身後,滿臉笑容,“一定是您與珊瑚宮大人的親事得到了神明的祝福,今年的海祇島也一定會風調雨順呢。”
“謝謝你露子,可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才要讓我到這里去見心海…啊不,是珊瑚宮大人呢…她,是不是對我告別太久這件事有所記恨呢…”
我終於忍不住把心頭疑惑說了出來。自從我協助解決了鳴神島與海祇島的爭端後,我與心海之間的關系也迅速升溫,幾乎很快就確認了彼此的心意。然而為了解決須彌與層岩巨淵的危機,我已很久未回海祇島,而當初臨走前與我約定婚事的心海,此刻卻總是閉門不見。我常想或許是我辭別太久了吧,畢竟,讓溫柔體貼的現人神巫女小姐獨守空房,總歸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呵呵,旅行者大人多慮了,海祇島四面環海,危機四伏,我們島上的女子向來是明白戀人遠渡的危險與意義,大海是每一位男子的歸宿,縱使一去不歸,海祇的女孩也不會有怨恨,更何況,您還是平安歸來了呢。”
可能見我仍然面露疑惑,露子以笑容安撫我道:“…今天珊瑚宮大人邀請您在海下相逢,是為了履行海祇島的婚禮傳統,等到了宮下與她相見,恐怕你就會理解了。”
“婚禮傳統,可是…心海她不是現人神巫女嗎,這種婚禮大事為何不在珊瑚宮島上舉辦,而是讓我來這片無人地找她呢?”
“…哈哈,看來五郎大人也並沒有和您細說呢。您知道我們海祇島人曾居住淵下,後為海祇大御神大人所救來到地面。為了感恩大御神大人的恩賜,也提醒自己莫忘根本,珊瑚宮大人一脈的婚禮總要回到海淵之下的龍宮舉辦,以讓大御神大人見證並護佑。即便我們的神明遠逝已久,傳統卻不可喪失,更何況…”
露子忽然壓低了聲音,轉頭看向海面:“…這份婚姻,是要每一代珊瑚宮神女獻身為證誓的,至於獻身的含義…”
“噢噢噢!該不會是要拿心海做食材款待我們吧!旅行者旅行者,過了這麼久,終於又要有美味的肉肉可以吃了!”
不知從何處飛出的外置發聲器官興奮的大叫著,把露子逗得也撲哧一笑,我連忙堵住派蒙的嘴,滿臉歉意的看著巫女小姐,但露子卻點點頭說到:“不錯不錯,正是如此,我還擔心旅行者大人接納不了我們的風俗呢,看來旅行者與派蒙早已是這類奇宴的常客了,那真是省了不少麻煩呢。”
“啊哈哈哈,也就是吃過那麼幾次…只有幾次而已…”我心虛地笑著說,一邊把派蒙按回塵歌壺。
說話間,海面突然開始沸騰,一圈圈浪沫環繞船體不停炸裂,船身周圍迅速形成大大小小的漩渦,我們兩人都腳下不穩,露子說到:“啊,看來是時間到了,快進船艙吧旅行者!等到了宮中,一切就會明白了。”
“好的!抓穩了露子小姐!”
漩渦迅速擴大,我們的船就像一片枯葉被它裹挾住,以螺旋軌跡飛速下沉到海面之下。等到潛入一定深度後,水流漸漸平緩,我得以重新控制住船向前方開進。船艙外面的世界一派蔚藍,色澤瑰麗的魚群環繞浪船,下方的珊瑚叢如同春日花圃,迎面而來的巨藻林隔出一條條水道,我們只能追溯稀薄的光茫穿梭其間,終於回到開闊之地。通體翁藍的宮殿矗立海中丘陵之上,雕龍畫月的外牆與周圍海景全然不同,宛如神話中的迷失之城,只在一個夜晚便沉入海底。
我們的船隨著渦流進入宮城之內,在一處平台里浮出水面,露子帶著我們一路穿過大門,沿途只有零星巫女與我們致意。在一扇高門下的台階之前,巫女小姐終於停下了腳步。
“旅行者,歡迎您來到淵上龍宮,此地乃是大御神大人帶我們祖先脫離淵下之時所建造,您與珊瑚宮大人的婚禮明日會在此地舉辦。過了這扇門再向里走,您就能見到珊瑚宮大人了,祝您好運,劍魚二番隊隊長。”
“好的,謝謝你露子小姐,我真的很感謝你能幫助我和心海發現彼此的心意。”
“呵呵,你們二人的情投意合才是關鍵,我只是個樂見喜事的普通巫女而已。那麼,明天再見吧旅行者大人,今晚可不要睡得太晚呢,呵呵~”
我目送露子與派蒙走遠,回身登上台階,一步一頓走到門前輕叩門扉。門上的蛇神浮雕居高臨下俯視著,仿佛正在檢驗我是否做好了准備。
“心海,是我…”
“嗯…請進來吧。”
熟悉而溫柔的聲音,讓我能鼓起勇氣推開屋門。打開門,一座粉紅珊瑚雕飾的精美閨房展現在面前,海綿做的地板比床還要柔軟。就在我正對的方向,一位少女背對我對窗跪坐,她那記憶中粉艷的巫女服換作了淡雅素白的海民婚紗,熟悉的羽衣在地板上拖起長長的魚尾,比珍珠更潔淨的背肌在紗衣下若隱若現,粉膩動人。她身前的落地窗外,色澤繽紛的魚群正在逍遙暢游,珊瑚之林綿延百里,眾星捧月一般環繞這座澄藍海面之下的隱秘宮殿,讓她看似有如傳說中的人魚公主,久居於這秘境等待著她命中的戀人已千百年。
她回首相望,我們瞬間眼神相觸,一抹紅霞染上了她的臉,晶瑩的淚光在她眼眶中如星閃爍。
“空,你真的…回來了…”
“沒錯心海,我如約回來…娶你為妻了。”
無形的力量將我們兩人推向彼此,她撲倒在我的懷中的霎那,我感受到溫溫軟軟的少女肌膚與我親密接觸時的輕柔重量,淡雅的木槿花香順著她的袖口與發梢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歡迎回到海祇島,我勇敢的劍魚二番隊隊長…不過現在,我還是更喜歡叫空的名字…空…”
“難道,不應該是叫我夫君嗎?”
聽了我的話,心海的臉立刻紅成一團,她雙手拍打臉蛋,慌張之色沒有了平日的端莊自如,與尋常人家的熱戀少女如出一轍,“夫、夫君…感覺好、好奇怪呢…感覺我們認識還是在昨日,但又好像我已經嫁給了你,等你回來等了不知多久…唔!”
我拉住她的手,讓她把頭埋在我懷中,突然吻了上去,少女的雙眼在短暫驚訝之後便緩緩合攏,她甜軟香滑的小舌頭與我的唇齒摩擦,蜜津橫流,很快就在我們兩人的嘴唇之間搭起了銀絲索橋。我把她壓倒在地板上,雙手攏在她身後剝開婚紗,純白無暇的少女酮體全部展露在我面前,凝軟雪白的背肌與柔粉色的長發與我手指摩梭,酥滑的觸感令我心生醉意,便要伸手去摸她的恥處,可剛爬過大腿根部的嬌嫩肌膚,她卻一把按住我的手腕,神色慌亂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心海…是我的動作,太粗魯了嗎…?”
“不是不是,我其實…很喜歡空的撫摸…”她臉色羞紅,忙低下頭去,“…只是依照海祇島的傳統,珊瑚宮家的女子出閣之前,那個地方…即便是夫君也不能碰…”
“啊這樣嗎,我明白了心海,十分抱歉…”我長出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被她討厭,可是與心愛之人相伴孤室卻不能盡情歡愛的規矩,也讓我心里一沉癱坐在地。心海似乎也發現了我的失望。“怎麼了空,你是不是一路忍耐太久了,想要釋放一下呢?”
“沒有,沒有,不用擔心我哈哈哈…”我撒謊了,摟著心海的時候,身下的小兄弟早就硬了起來。離開璃月與須彌一路走來,我的確沒有任何時機可以疏解性欲,本以為看到心海之後馬上就可以干柴烈火一番……可惡啊,為什麼那條大海蛇非得搞這種讓男人看又不讓碰的破規矩,突然好想去斬它一刀!
“別擔心空,我知道,讓你痛苦忍耐對身體也不好,”心海拉住我的手眨了眨眼,泛起的笑容似乎顯示了她想到了某種妙計,“…其實我翻遍了古訓,發現珊瑚宮家的婚訓里,只規定了出閣前的女兒不可擅動花穴這一條…”
她把唇貼近我的耳垂輕輕撕咬,“也就是說,不插進那個地方,就不算破壞規章,但我還可以用其他手段為空服務…除了那里以外的部位,空在今晚…都~可~以~玩~喲~❤”
“真的嗎心海,我…我剛剛還以為你希望婚後再說…”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剛剛純真無比的巫女小姐突然說出此等淫蕩之詞,就算是說出去也不可能有人相信吧…
“不會的,我為了這一天,已經學了不少夫妻的知識,連身為我筆友的八重宮司都給了我不少建議呢。更何況…”她眼眸低垂,話中帶著些扭捏,“明天的我,就會在餐桌上為空奉獻一切了…如果今晚不把空的身體榨干淨,明天的夫君恐怕會食欲不足吧…”
“心海,你這樣…”我被可愛小巫女的淫詞挑逗得性欲驟起,胯間早就鼓成山包。心海看著那山丘撲哧一笑,她緩緩解開我的褲頭,那肉蛇一下子從襠部躍出打在她手上,也把她嚇了一跳。
“好、好大啊…請夫君稍安勿躁,妾身的服侍…這就開始…”
我見心海從身後托出一瓶靛藍色的液體,而她的白絲雙足也向前扭捏試探,堪堪貼在我的襠布前。那對米白色的嫩足微微蜷縮,裹在糖衣下的十顆奶糖擠成一线雪脊,在熒藍海光燭之下,青澀可愛又更添魅惑,光是看著就讓人熱血上涌,恨不得現在就捉住它們狠狠品嘗。
“足藝的技巧,是古時海祇島女子出嫁前所需修行的房術技藝之一,這項技巧舊已失傳,我也是偶然在一部典籍之中習得的…這是采自淵下宮千年海靈芝所提煉的靈膏,混入珊瑚珍珠粉制成了精油,典籍上說有…有滋補提振男人陽物,催發情欲的功效…”
全身僅著白絲褲襪的少女緩緩開口,聲音輕細,桃紅的臉頰盡是藏不住的羞意。她說話之間,手中的瓶口已橫向地板,稠如蜜的精油順勢滴流在她的足踝上,滾滾傾瀉而下,白乳色的油絲腳背上瞬間泛起蒼藍的洇濕,十根腳趾在靈芝油的滋養下緩緩舒張,透過薄薄的絲襪,甚至可以看見趾頭間的縫隙也已勾連結絲,如同暴雨後盛放,淺飲春露的海靈芝花一般美麗。
露汁淋盡,少女又伸手將腳尖的油脂塗勻,羞紅的臉頰暴露了她的心思,她知道,自己平日最嫌髒的足肉此刻卻吸引著心上人的全部視线,手指的動作也似有幾分緊張,但她依舊細心地把油膏塗滿肉圓的趾肚與粉透足心。准備工作完畢,心海便將上身躺平雙腿並攏蜷曲,兩手捧起足腕,淋滿了青醬的雪足壽司在她顫抖的手中呈送於我面前,搭配著初涉房事的小巫女的一聲囁嚅:
“…小女子的媚足,懇請…侍奉夫君…還請夫君…不要嫌棄…”
“心海…”
我拉住她的幼趾,帶著她們在黑暗中摸索鼓脹的肉莖。碰觸的瞬間,火熱的肉棒與清涼的美足之間的強烈溫差刺激得我們兩人都暗暗驚叫一聲,裹淋精油的腳趾卻很快進入狀態。她十趾並攏環抱住柱身,再微微調整角度,好讓最軟嫩敏感的足心肉能盡力貼合我肉棒的弧度。珍珠般的腳趾暗含油光,白襪傳來絲絲清涼,像嬰兒的小手玩弄著比它碩大許多的蘑菇頭,掌握著力點的她又一點點提高速度與力道,輕踩著我陰囊的粉嫩腳跟也前後推壓,火熱的精漿便在兩只肉足的溫柔擠榨下涌向柱芯。
“空的肉棒,好熱…腳心感覺燙燙的,唔,雙腳…要被大肉棒烤熟了…”
“是心海的小腳又涼快又舒服,踩在上面癢癢的…不僅舒服,好像還有一股香味…”
“啊,你發現了…是因為我最近特意用各式鮮果與清泉泡腳,畢竟平日走路不少,就會擔心…擔心空嫌棄我的腳有不好的味道…看來,這個計策也成功了呢…”她輕笑一聲,似乎因我的稱贊而欣喜無比。
“不會的,心海的腳,肯定再怎麼走也不會臭!倒不如說我還有些期待,心海用滿是汗臭味的白絲小腳為我做時會是什麼感覺呢嗚嗚…”
“討、討厭空!不可以…那樣說我的腳…對本現人神巫女不敬,一定要…要嚴厲懲罰你這根不聽話的肉棒!”
佯裝憤怒的少女開始了她的復仇。溫柔的動作轉為用力的踩踏,浸淋過靈芝精華的嫩足配合上等絲綢的質感在我的棒身上下快速揉捏,鼓成包的龜頭在腳趾的緊夾中漸漸不支,將一滴滴先走液吐在她的趾縫與襪底,原本淺發著淡雅果香的白嫩絲足,很快便被我的先走液搞得盡顯汙濁,足肉在精汁的玷汙下變得黏膩,咕滋咕滋地揉踩聲愈發明顯,我感覺一種憋不住的快感自下身處飛溯而上,讓我不由得身體後仰拼命喘息。
“…心、心海,這麼激烈的話…要射出來了…”
“嗯嗯…那就射出來…啊❤把空的種子射在我的腳掌和襪子里…讓空變成離不開我的變態夫君吧嗚呃…”
“好的,我這就讓心海的白絲小腳懷孕…請、請接住吧心海!”
我一把抓緊她那對細滑的足踝,一邊欣賞它們的美麗一邊把兩只腳心擠成的白絲嫩穴當作飛機杯一般瘋狂抽插,那兩只小腳看著既可憐又可愛,足肉在大肉棒的推擠下不停變形,就如同兩個被惡霸一起玩弄的少女酮體,再一想到明日的心海就會踩著我射過的絲襪走上祭壇,與這雙玉蓮花一同變作絕世佳肴,我的精泉便按耐不住傾泄而出,啪嗒啪嗒打在心海的雪膩美足上。空白的腦海里只剩下混亂的意識……射出來了,心海那雙受無數人瞻仰意淫的嫩腳,居然真的變成我的專屬嫩穴了…果然,我真的是一個無敵變態的色批旅行者呢…
心海羞紅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就如她作戰得勝時的笑容一樣。她伸出食指挑起腳尖一抹未干的精汁,放在夜光下端詳片刻,忽然將手指放到唇上,一抿而盡。這淫靡的動作讓我吃了一驚,而她卻不以為意地用笑容回應。
“空的牛奶…好燙…但味道,卻讓人很喜歡,喝完後感覺又有能量了…”
情扉已開的巫女小姐唇掛精汁,雙眸迷離,盈盈一握的鴿乳與粉嬌的櫻果全部暴露在濕熱的空氣中,可愛之中帶著萬千媚姿,令我忍不住把頭埋在她的胸口,一品那對乳糕的甜蜜。
“如果心海喜歡,當然想喝多少都可以呢…”我親了親她的乳頭笑著說。
“真的麼,空,我還…還想再更多嘗嘗你的味道…而且我的這里,也好想要…”心海撫摸下體的唇瓣,掛著精糊的小嘴暗吐情霧,她貼到我胸前,如貓般哀求著,“…我想,坐在空的臉上…”
我聽了立刻換成平躺姿勢,張開雙腿等她的服侍:“當然可以心海,請…請獎勵我吧!”
“不、不是獎勵…只是…嗚…還請夫君屏住呼吸…”
全身上下只著白絲襪的小巫女舞動倩影,她小心地爬過我的身體,將自己羞恥的蜜壺仔細對准我的嘴輕輕坐下。少女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混帶著黏膩的蜜液香汗,如棉花糖般包緊我,她無毛潔淨的花穴就貼在我的口鼻之間,濕漉漉的,還有一縷海靈芝的幽香。我輕吹一口氣,把嘴唇貼住她的粉蝴蝶翼抿上一汪清露,讓那香氣回轉在喉頭悉心品味,耳畔聽見一聲痴媚酥骨的嬌嗔傳到耳邊,雖然我現在看不見為我施加坐面禮少女的臉蛋,但也能猜想到,她此刻的臉一定像那珊瑚珍珠般粉艷誘人吧。
“不許嗚…壞夫君…不要捉弄人家嗯啊❤…”
“嘿嘿,畢竟心海渾身又軟又香,就忍不住會這樣…真想就這樣抱著心海的小屁股一口口吃掉呢…”
“吃掉心海…明天就可以了,今晚,還是讓我來吃變態夫君的牛奶吧❤…”
我把頭扭向另一側,我們身旁的地上正好立著一面長鏡,讓我能看清我身下發生的一切:粉潤可愛的小巫女此刻正雙手齊下,在我皺巴巴的卵囊上反復揉捏,輕輕把玩。她又張開小嘴,以那尚且殘留些許精水的嫩舌盤住我粗圓的大龜頭,繼而唇舌並用嗦抿起肉棒的外皮,軟軟彈彈的嘴唇包緊我敏感的冠溝,把溫熱清甜的少女口液淋在馬眼上,從她喉嚨里傳來的熱氣猶如溫暖的瓊霧,刺激著我的肉柱一點點在她小嘴中膨脹,很快就頂住了心海的一排皓齒,把她一對粉嫩桃腮撐得有些猙獰,可卻還是不能讓她松口。
我把目光回移到正前方,就在我的鼻尖之下,我欲望的根源——那粉嘟嘟的兩瓣淫唇微微張開一线,宛如石榴子般的陰蒂在貝肉之間若隱若現,一道水做的銀亮蛛絲從中滑出,隨著花苞的濕潤呼吸悠然蕩漾。少女蜜處的咸甜滋味飄散在空氣中,勾引著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顆蜜豆。當我碰觸的霎那,騎在我身上的心海渾身上下如觸電一般顫抖,那根珍珠淫线順勢落在我的口中,如甜蜜的糖絲一下子就化散了。
“空,空不要舔那里…噫咿!!❤再…再舔就會…尿出來了嗚嗚❤…”
“你求我也沒用哦,心海的小穴味道,我還是要提前品嘗了!”
哀婉嬌媚的嗔媚之音,配合著她口中津絲勾連肉棒的淫媚嬌顏一起食用,又讓我怎麼可能忍住不下嘴呢?我毫無顧忌的把嘴貼緊陰鮑,大口地啜飲吮吸,舌尖來回掃動那粒石榴肉,心海那從未被人如此挑逗的處陰就如同果凍一般在我舌梢上來回彈動。在我的下身,心海也更加賣力地吮吸我的大肉棒,仿佛她把所有的快感和欲望都要從這口交之中發泄出來一樣,清熱的少女淚因羞恥與幸福奪眶而出,軟嫩的口腔舌肉遭到淫柱的粗暴頂撞,唾液與先走液在反復拉扯中溢出嘴角,黏住少女的丹唇將她的口穴變成與我肉棒絕配的飛機杯。激烈的口交讓我開始抑制不住欲望,不顧窒息的壓迫以緊密的節奏舔弄蚌肉,雙手緊壓住她的翹臀將自己的臉完全埋進那對雪丘之中。
“要、要射出來了心海!要射進心海的嘴里面了,請接住吧!”
“唔唔!唔嗚嗚嗯!!❤”
不約而同地,她藏在玉貝中的珍珠經不住擠弄,終於泌出來了一汪春水,有如天降甘霖播撒在我的口中,順著喉嚨一路滑進我的食道。而我下身被她口穴緊鎖的肉棒也掙脫束縛,頂開她的丹唇噴出白激的怒漿,噗噗地射滿她的皓齒粉舌以及翠顏。她馬上屏足了氣,雙手緊握蠕動的巨柱,用嘴重新套出熱辣辣的龜頭將我的濃精全部灌入口中,直到那我停止射精之後,她才緩緩允許那肉棒從嘴里滑出,跪坐在我身上與我回首對望,讓我看著她一點點把擠爆她臉頰的精水全部吞下。
“空熱乎乎的寶寶們…正在我的肚子里打轉呢,不知道他們發現自己被吃掉了之後,會不會生氣呢❤…”她擦淨臉上的精水痴情一笑,趴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吃飽喝足的小母貓,“…身體里面有了空的存在,感覺能量也回升了不少呢❤”
“心海…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居然變得這麼淫蕩了…”我拉著她坐起身來。
“不知道呢…可能,是從你臨走前那一夜,我決心與你立下婚約之後…”她緊緊摟住我的背,把頭貼得更緊,“…一想到能夠把自己變成美食獻給你,就像歷代珊瑚宮家的女子一樣,我就總會忍不住去想,被你吃掉,被你占有會是什麼體驗…如果變成了你的私有物,或許…你就能永遠不離開我了吧…”
“心海,我雖然不得不踏上旅途,但是我永遠會記得,在海祇島上有位淫亂的小巫女需要我的疼愛,甚至還把她珍貴的生命都交給了我的…”我親吻她的發絲,下身的小兄弟也在她的手心中重新開始振奮精神。
“沒關系,大海是每個男人的歸宿,海祇女子的宿命,就是帶著與愛人最美好的記憶守在海邊,等上他千年萬年。等愛人回鄉的那一夜,她會以一切可能滿足他…”她從我身上慢慢爬起來,把一身香熱的汗珠留給了我。我看見她仰躺在地上,兩條白絲雪腿勾搭成一线舉向天空,兩只小手撥開臀瓣,向著我露出還在流淌清液的嬌美雙穴。
“…雖然今夜不能用小穴侍奉夫君,但若夫君不嫌棄,妾身清洗過的屁穴…也是可以供夫君玩耍呢❤”
我捏住她的腳踝把兩條細腿搭在肩頭,用半硬的龜柱摩擦她濕潤的菊口,心里驚訝於外表純潔無瑕的現人神巫女小姐竟有如此淫媚,那緊窄的花蕊幾乎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可現在卻要一根粗壯的肉棒為其開苞,毫無疑問,一個男人面對這種反差感只會產生更強烈的欲火。我將矛頭對准了花眼,低聲沉吟:
“要進來咯心海,你那里很緊,會很疼的…”
“嗯…沒關系的,夫君今晚只用把我當作一個玩具,隨意使用就好了…❤”她張雙臂摟住我的頸,羞紅的臉頰上,一對欲波蕩漾的媚眼訴說著春思少女的明暗情欲,“…開過了菊穴,我明天上餐桌前的填餡才不會那麼辛苦,我也可以把空的味道多留一份在身體里…啊!!❤”
我等不及她說完便撲倒在她身上,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壓住她的纖挑嬌軀,讓兩顆還未被我采摘的乳果為我的胸肌做著按摩。下身的動作也發力起來,粗壯的淫蛇以閃電之速突進溪穴中,只一下子,熱乎乎的粉嫩肛肉有如萬千嬌唇一般吻住我的劍,緊實密壓之下帶著絲滑彈嫩,讓人一刻不停地想要更加深入進去。啪啪啪啪的抽插聲帶起陣陣淫水飛濺,而我懷中的小嬌妻更是緊鎖珠眉,美眸半睜,外吐秀舌的小嘴里只剩下不清不楚的急喘媚嗔,摟住我後背的白絲蔥指用力扣進我的背肌中。
“心海的小屁股好緊,真是太舒服了!感覺…要堅持不住了!”
“空啊啊…不可以…這麼激烈啊噢噢噢噢❤空的肉棒好大,要…要把小穴撐破了哈啊啊啊…腦子…都要變得奇怪了噢噢噢啊❤…”
軟嫩緊壓的肛肉不停催促淫蛇加快節奏,也同時燃燒著我們兩人的理智,初次被開苞菊蕾的巫女小姐變得神志不清,她粉熱汗淋的螓首向後甩動,仿佛想要掙扎逃脫,可下體的淫嘴卻一刻不息地緊吮住愛人的魔劍,滑落到我腰部的白嫩絲足也如絞索般勾住我的腰,嫩彈如棉糖的雪葡萄在我的脊线上拼命抓撓,儼然成了一刻不讓我歇息的淫媚榨汁姬。我也同樣不甘示弱,張開嘴咬住她的皓頸吮吸滴流不息的玉汗,一路追溯而上,在她的耳垂下咬出淺淺齒印,轉而又貼近滾燙的臉蛋幫她舔干一行熱淚。雙手也在同時捏按在少女未熟的雙峰之巔,抓緊那不堪一握的鴿乳,兩顆粉瑩瑩的奶櫻桃被我以拇指為軸大力扭動,想要強迫她噴灑出尚未充盈的乳汁。
“空…空呃嗯嗯空❤…”珊瑚宮小軍師的手指顫巍巍碰在我的臉上,讓我把視线重新落在她的臉上。下體的疼痛和酥麻令那美眸搖曳,她整個人都要耗盡最後的氣力,“空肏我好用力…我現在…很幸福嗚嗯❤…等到明天了,我就能變成美餐,為空補充能量了呢❤…明天的婚宴啊啊啊…一定不會讓空失望的…”
“不會的!心海的每一部分,我都會好好吃掉的!心海!要去了!”
“來吧唔唔…全部都…填滿我的身體吧嗚啊啊啊❤”
我們在爆發的最後一秒陷入熱吻,唇舌的每一毫米都緊緊黏合,濕潤的津线讓我們的靈焰交融一體,閉上眼時,我看到無盡之洋在眼前沸騰,流星幻生的飛魚群躍過燦爛的珊瑚色的星雲落入月海,銀漣閃爍,浮現成她的笑容。當我醒來時,我的頭正埋在兩座稚嫩乳丘的谷隙間,她溫馨芬芳的汗汽如雨後輕霧,匯聚成露水落在我的發間,又被一雙酥手梳開抹散。下身,肉欲消退的淫蛇已經退出幽谷,卻還被大片黏濕的精漿粘在她開裂的菊穴之外,穴嘴滴答的精瀑淌滿了腿間的地板,控訴著我剛剛的粗暴,也提醒著我能量耗盡。
“早點休息吧,空…說起來,這是還我們初次一同過夜呢…明天的婚禮,一起加油吧…”心海的聲音甜美輕柔,像是被雨霧蒙上了紗,我記起我們第一次見面,她邀請我加入反抗軍時,也是一個雨夜。那夜的她為我帶來一條生路,而明天的她,卻將為我而死。
“心海…”
在她溫柔的撫摸下,我抱緊她沉沉入睡。窗外,巫女正將萬千玫瑰撒向海中,它們隨波漂流,消散於夜,仿佛少女鮮活的血液在水中不斷稀釋,流向我不願到來的明天。
[newpage]
“喂喂!起床啦!真是的,為什麼每次到這種重要時刻你都睡得這麼沉。你聽到沒啊…哎呀!”
吵鬧的發聲器官打擾了我的夢境,我把她彈到一邊,頭昏眼花地沐浴更衣,又在巫女們的幫襯下換上新郎服裝,被帶著走向宮中的禮堂。侍衛推開房門,我們在一眾巫女的注視下進入高大藍亮的禮堂,奇異的蛇神雕塑盤繞在十米高的石柱上,石柱之間都是透明的樹脂玻璃,窗外的游魚潛鯨之姿態清晰無比,仿佛觸手可及。在禮堂正前方的落地窗下,一身素白婚紗的少女背對我的方向跪坐,她身前立著一人長的案台,似是用海祇白珊瑚做制作。露子站在一旁,微笑著指導我入位。
我和心海並排跪坐,靜靜聆聽露子在台上宣讀古老的婚誓,窗外鯨歌悠揚,太古之音令空氣都走向凝滯,仿佛現在唯一證明時間流動的,只有我身旁少女的砰砰心跳聲。
“那麼,請兩位新人立下誓約之吻吧!”
我揭開她的頭紗,重見那份盛世芳顏。一個吻,一個擁抱,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我悄悄對她低語。
“心海,你…總是那麼美麗…我就是世間最為幸福的新郎。”
“空,被你這樣說…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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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宮大人,旅行者大人,恭喜你們!願你們的愛情永遠有神明的護佑!”露子激動地說,“接下來就是神賜之宴了,煩請新郎稍事後退,我們要為新娘小姐做儀前淨身了。”
在兩位巫女的服侍下,心海脫掉了蔽體的絲袍,一身奶香味的酮體躺在白珊瑚案板上。灑入水下的陽光穿過龍宮的玻璃,將女孩的肌膚和案台底色映成一體。另有兩位巫女上前,給她從脖頸直到腳趾都淋上特制的青色膏汁,接著用手細致磨洗。特制的青汁熱氣氤氳,散發出海靈芝、紫苹果與甜甜花蜜融合後的咸甜香氣,經由巫女手指的撥弄化作一道道清冽的溪流。那溪水泛起星光,帶著我的視线走遍少女香軀的婀娜曲线,如春山融雪漫過那幼白稚嫩的乳丘,浸濕了兩顆粉俏晶瑩的玉葡萄,又隨胸脯與小腹的顫抖起起伏伏,在鎖骨與肚臍的淺窩中匯成一泉泉碧潭。那令我無比渴望的一親芳澤的恥丘,在膏水滋潤下更加肥美飽滿,珍珠色的貝唇微微顫動,不時夾緊瑟縮,羞羞答答地回避著眾人的目光。
巫女們繼續為心海的手和腳做清理,為她的腿與臂做著拉伸,確保她的每一處指縫足隙都灌洗過後又把她翻過身來。在玻色的海光之下,心海纖細嬌美的腰肢與兩瓣彈嫩飽滿的臀峰都清楚地展現在我眼中,兩尾粉艷長發以鯨骨篦子梳攏在身體兩側,潺潺流水從後頸上一路顛沛,擦亮白皙的脊溝,在一對奶饅頭般的臀丘下停滯,匯聚在腰窩之中,又被巫女用手心揉散到無垢的膚壤里。兩位巫女又輕輕拉開她的雙腿,又把青膏果醬從心海粉紅的足心均勻塗到大腿內側,甚至將手伸進緊窄的臀縫之中,圍繞少女那不容一指侵犯的菊口周圍緩緩塗抹。心海被這逗弄羞的發出一聲嗔嚀,她又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緋如血斛的小臉蛋連忙埋在臂彎中,煞是可愛。
“…歷代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獻身之前,都要經歷如此的准備,塗抹玉膏既是幫助醃制入味,更為的是守護海祇島的偉大勇者能收獲神佑,與愛人的靈魂永遠融合,”露子在我身旁解釋著,忽然掩嘴笑了起來,“說來可惜,我沒有看過前任珊瑚宮大人出嫁時的場面,我只聽老巫女說起過,以心海大人的母親所做的一席珊瑚宮女肉宴曾是天下絕味,據說當時代表鳴神島前來祝婚的八重神子在吃後都是贊不絕口。但今天我一見心海大人精心調養的貴體,我便覺得心海大人的婚宴肯定比當年的更勝一籌。恐怕我們的心海大人在整個稻妻,都是無出其右的極品美味呢,旅行者大人,您的口福與艷福真是不淺啊~”
“就是就是,我們一路走來也嘗過不少美食了,依照大美食家派蒙的判斷,心海小姐的肉質肯定能到全稻妻前三的位置,說不定在全提瓦特也難覓敵手呢!我最好的伙伴,你認為呢?”
派蒙在一邊附和著露子,然而我沒有心思回答她,畢竟我現在的眼中只有橫陳玉台的人魚美姬。一襲脂袍膏衣令她的花軀煥生霞光,艷如寶珠,潔如海漣,案台旁的長窗之外魚群環游,片片銀鱗融疊光影化成一輪水下月虹,在月海之央,嬌媚雅致的美人巫女正緩緩起身,她與我四目相對之時,一抹甜笑浮現。那笑中帶著七分羞澀,兩分愛意,最後的一分是我不曾見過的悸動,是一朵豆蔻少女面對命定獻身時的恐懼與渴望的雙生之花。
她起身坐在案邊向我伸出皓臂,眼神里少了昨夜少女偷嘗禁果時的青澀,取而代之是新婚妻子的依戀,現人神巫女的端莊,以及一縷遠自千年前、與那首位珊瑚宮神女獻身時一樣的聖潔仙姿。她的莞爾一笑,將這座小小島嶼與廣袤深海所銘記的一切笑與淚一同喚起,沁我心脾。
“夫君大人…妾身珊瑚宮心海的肉與靈,都已准備好為您享用,望您未來…可攜妾身之魂肉闖蕩千洋,逐雷破浪,也望您能記得妾身盼夫之心,早日歸鄉。夫君大人,你可否願意…”
“我願意,心海,我願意為你守護海祇島的一切,請你,成為我的妻子吧!”
在場的巫女們與派蒙鼓起掌來,看著我摟住心海把她緩緩放平。“太好了!太好了嗚太好了…心海大人,您一定會是位好妻子與好母親的嗚嗚嗚…”露子一邊擦抹熱淚一邊鼓掌的樣子,惹得心海都笑了起來,她躺在玉案之上,又看回我的眼睛,如釋重負地長吐一口氣。
“…我還不知道,做一個好妻子與好母親應當是什麼樣子,但我會記住大家的祝福,早日做一位夠格的夫人,空,請你相信我…”
“當然,我肯定相信聰明的心海老婆能處理好一切困難的。”
我俯身長吻,雙手護在她的耳邊,感受她耳朵的溫度在我們唇舌交融之中急速上升,滾燙的小臉蛋幾乎要烤熟我的手。等濕吻結束時我睜開眼,發現心海滿臉又是羞愧之色,她的雙手正死死護住自己的恥縫上,一线清蜜正從指尖滲出,帶著她的沁鼻體香流在白珊瑚的台面上。
“果…果然還是不太會忍耐,欸…”她低頭囁嚅,眼神又變回昨晚的嬌羞少女,“看來做一個妻子,我還是不太夠格麼…”
“珊瑚宮大人,旅行者大人,抱歉打擾你們,但宴會也應該開始准備了。”
負責儀典規章的巫女低聲提醒,心海臉色為之一變,驚慌之色在她剛剛還洋溢著幸福的臉上一閃而過。她深吸一口氣,試圖以平日的笑容掩蓋恐懼。“…說的是…和空在一起,時間過得總是很快呢…空現在,一定早就餓肚子了吧…我成為妻子後的首次下廚,就請空耐心品嘗吧。”
“沒關系的心海,如果你不希望受一次痛,我當然同意…”
我的公主以一根食指擋住了我的嘴,她以堅定的語氣說到:“不,雖然…我是很怕,可如果不讓我經歷祖輩與母親所經歷的儀式,我們的婚姻總會有缺憾。短暫的一刀與做母親時的痛苦相比,這點疼也不算什麼。”
“何況,你不是也很想一嘗我的味道麼,色鬼老公…”
她抬起玉手捋過我的發鬢,笑容平和溫暖。未來的歲月里,當她安撫孩子的哭鬧,或是為我治愈魔物攻擊的傷軀時,那份笑容都一次次重演在我面前。
“所以空,請你…放手吧。”
我一陣愣神,在兩位巫女的拉持下緩緩放手,眼見兩個上身半裸頭戴鬼面的衛士走到案邊。他們一人將心海扶成側臥姿勢,好讓她的雙臂背到身後,再用兩條柔順的布繩捆住心海的腳踝與手腕,並將她的美顱推向台外,身體掙扎不得半分。另一人在心海脖頸下的地上放好盛血的蛇紋銀盆,又提起一壺酒灑在手中的斬骨刀上。明晃晃的刀身就像一面可怖的鏡子,倒映出派蒙和一眾巫女們捂眼顫抖的臉,也照出刀下絕美的人魚公主渾身戰栗、淚水盈眶的恐懼之色。即便兩個行刑者的動作算得上溫柔,但在他們魁梧身軀的襯托下,心海的粉潤酮體顯得是如此嬌小,死亡迫近也讓她止不住地戰栗瑟縮,看起來就像待宰羊羔一般可憐無助。
“抱歉珊瑚宮大人,這是為祭奠大御神大人的遺志,多有冒犯還望原諒,”處刑人按住心海抖成篩糠的香肩,小聲致歉,“…只需要很快的一刀,麻煩您忍耐一下…”
少女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血盆,曾幾何時,這一尊為獻顱所制的祭皿見證了無數代珊瑚宮家女子的香消玉殞,在她小時候母親也曾和她說過,未來她的愛人會以此盆托起她的艷顱,飲她的血釀,與她相守一生。但真的到了這一天,那甕中殘留的血氣仍是那麼讓人不寒而栗。
“…好、我…我沒有關系的,請、請你…動手吧…”她閉上了眼睛,玉唇無聲地喃喃著什麼,兩滴清淚如流星墜落進玉盆。
“得令…大御神大人,請收下您的祭品,護佑海祇萬民吧!”男人高喊,起刀。
“心海!!”
屠刀斷光的瞬間,我甩開巫女們的阻撓奔向前方,縱身一躍,邁開的腳步與下落的刀刃都帶起獵獵風鳴,接著便是肉綻骨斷,刀石碰撞的怒音。我眼前閃過一道血光,耳邊只聽見眾位巫女與派蒙的尖叫,以及那一聲痛苦斷魂的哀喚。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心海的斷顱躺在我的懷里,淋漓的鮮血浸過我的手指與新郎白衫,自盆中開出一朵血斛花。
“喂喂喂!你剛剛也太冒險了吧,那刀子差點就砍到你了!喂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你快說話啊喂…”
為什麼嗎?面對派蒙焦急的質問,我只能呆坐在地上說不出一個字來,染血的手指摸過心海的臉,拂拭她半閉的眼皮,她的碧瞳不停擴散,帶血的丹唇仍然微微顫動,直到她徹底入睡的須臾才以唇形說完那份遺願。
“…空,我想…死在你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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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下澈的波光把餐桌布照的亮白飄忽,仿佛有一頭龐大的光之鯨正在龍宮上方的海面游弋。在我旁邊,派蒙正為我捏著胳膊,不時把頭探到我面前,觀察我是否還在傻愣愣地盯著空白的餐盤。
“很快就會上菜了,旅行者大人,請稍等片刻。”露子跪坐在我右側沏著茶,“…您剛剛的舉動,的確十分危險,但我也認為,您的行為也恰恰說明了您和心海大人的感情多麼深厚,呵呵,我相信您會是一位勇敢又溫柔的好丈夫呢。”
“啊,抱歉露子…我剛剛真的不知道怎麼了,腦子里只想著要去抱住她,雖然我知道心海復活之後,她肯定不會贊同我這樣做,但我就是…”
露子按住我的手,以笑容暗示我不必再為自己辯護。“不顧安危的想要救下愛人,本就是最崇高的行為,心海大人知道了,肯定也會為有您這樣的好夫君而感動不已的。就算大御神大人在場,肯定也會稱贊你的舉動,保佑您在品嘗愛妻佳肴的時候有個好胃口~”
派蒙也插話到:“就是就是!沒關系啦空,反正等下就可以去神像復活了,當務之急還是抓緊品嘗心海的味道,到時候你再多和她親熱吧!”
說話間,面前的屋門被緩緩推開,兩位巫女手捧著兩份餐盤前後走來。我看到那餐盤上的食皿一大一小,都以黑犀色的蓋子遮擋住頂部,看不見里面的食物。露子興奮地說到:
“啊啦~那麼婚宴可以正式開始咯,首先讓我為兩位介紹我們的開胃前菜吧~”
露子先揭開最小的餐盒,一股清冷冰霧先飄至面前,待那冰霧散去,盤中乾坤方才昭示。盒中鋪滿冰碎,一朵藍色冰霧花立在盤頭,在盤子中央的位置則是七片少女肉做的魚生。它們外觀皆白潤光鮮,其中的六片碼成一圈,粉皮白脂紅肉層次分明,不足一指寬的肉膾上毫無血淤,大小分毫不差顯示出廚師刀工之精細;中間的一片則切成圓片,上有一顆含苞待放的粉嫩圓臍,臍心點綴一顆紅魚子,整份雪肉刺身看上去宛若一輪暖陽懸於凜冽寒天之中,冰潔精致。
“白日,乃是我海祇島先民在淵下的唯一光照,即便我們早已脫離那黑暗苦地,它的偉大也不應被忘記。這份選用尚未破身的貴族少女腹肉所做的魚生,正是為了紀念那顆護佑我們先祖的淵下之陽,願歷代海祇島神勇之士的故事,都會有它的見證。旅行者大人,請您品嘗吧。”
在露子的講解和派蒙期待的目光之中,我夾起最中心的刺身片,淺蘸梅醬放於口中。肉與舌碰觸的霎那,心海小腹的一切精華都在我的口中綻放四射,薄厚適中的中肥刺身口感爽滑,臍中魚子和處女圓臍更是Q彈脆嫩。甘甜鮮美的肉脂搭配冰樹莓醬,隨口一嚼便汁水四溢,冰鎮口感過後還能感到余溫尚存,溫軟之感讓我恍惚以為自己正與剛飲過冰梅汁的心海深情濕吻,冷冽的甜蜜入喉難忘,令人食欲大開,我連忙吃光一盤刺身,不給派蒙留一點甜頭。
“嗯!想不到,心海的小肚腩真的是極佳的美味呢!特別是那份脂肪的口感,簡直是太贊了!可是露子小姐,為何只有這麼一點點啊,還沒有吃夠呢…”
聽了我的感嘆,露子笑了笑解釋道:“畢竟這份魚腩肉只選用女子懷孕時會隆起的腹肉,那一塊肉脂比例最佳,也出肉最少,因此只能作為開胃前菜。下一道菜會是硬菜了,旅行者,准備好品嘗了麼?”
“當然!我已經等不及了,快點端上來吧!”
“先說好了空,不管下一道菜是什麼,你都得分我一半!”派蒙在一旁踹手氣鼓鼓地說。
露子揭開了大一號食皿上的蓋子,我不由得大吃一驚,這盤中所呈放的居然是心海兩只盈盈玉足!我曾見過心海以此足踱步高台時的雅致,也在昨夜的足藝中一品她的嬌媚,卻從未想到,這兩只玉蓮會變作壽司,腳心朝天仰躺在玉盤中。在水光的照耀下,那對稚足晶瑩靈秀,足跟透粉足心素白,細嫩的肉皮一塵不染勝似璞玉,唯有點滴肉汁藏於皮褶之中,腳心的中央還點綴了一顆緋紅魚子,勝似雪間寒梅。小巧纖細的腳趾排列一线,微微彎曲,圓胖的趾肚盡顯少女的青春可愛,修長的趾骨又暗藏性感。兩塊足肉的下方都各鋪著了一份精米飯團,並有兩條海苔做的綁帶,將這白足與白飯連為一體。露子小姐捧起壺,自足根上方斟下果汁,黃燦燦的花橘醋沿著心海腳心的完美线條一路奔流,像一條不息的黃金之河,把圓亮的小指甲洗得瑩亮,讓那趾頭看似一顆顆橘味的軟蜜糖。
“足腩壽司,曾是白夜國大日饗祭的至高料理,必須嚴苛選用貴族少女之足為料,至今僅有珊瑚宮一脈女子可以勝任。用官貴之家女子為食材,是因為她們終日不必司事勞作,肉質滑嫩精細勝過魚腩蝦露,而特選腳肉為料,也是為了提醒男子不忘記愛妻終日登高望海、祈夫平安之辛苦。吃下這份足船,便可攜她同游遠海,早歸家鄉…旅行者大人,請享用吧。”
“欸,話說露子小姐,我們以前吃的足肉都是做熟了食用的,可是心海這份足肉壽司…為什麼看起來也是生食啊?雖然我相信心海她肯定是很注意衛生啦,可這樣吃,真的不會有不好的味道嗎?”
派蒙突然在一旁發問,讓露子掩嘴微笑起來,她接著解釋說:“呵呵,看來小派蒙的確是大美食家了呢。不錯,如果是拿普通女子的足腩肉做壽司,即便品相再好也難免有腥澀味,讓人難以為食。但在古時,海祇大御神大人便以蛇蛻仙法為靈感,傳授海祇島貴族女子各類護膚術,而使用最多的雙腳更是被重點關照的對象。心海大人的足肉,終年經過神授秘術的保養,即便是身著絲襪木屐外出步行一日,回來時只要用混有滌淨青金粉的鹽水洗濯一遍就能褪去異味,之後再加上以海葵子為底料,佐入海靈芝膏、薄荷醋與天雲果醬做成的月華霜露反復揉搓,其肉質會更生細膩,品嘗時也會有清香滋味……呵呵,只不過心海大人每一次去做足肉調理時,都會受不住癢而露出很可愛的表情,您下次一定要見識一下呢~”
我與派蒙都各自捧起一只足肉壽司,心海的小腳不過我的巴掌大小,正適合托在手心。一口咬下去,溫熱的飯團與微涼的腳肉親切融合,酸甜的橘汁完美消解了脂肪的膩口,並且正像是露子所說,多種調料滋養的飄渺清甜完全除去了腳肉預想之中的腥澀,真正讓我第一次品嘗到嫩中帶鮮,甜而不酸的肥美足餐。然而最令我驚訝的,卻是我沒有咬到預想中堅硬的骨頭。我仔細端詳被咬剩一半的壽司,發現在腳背處早已劃開了幾道刀口,海祇島的廚師已經將硬骨部分細細剔除,僅保留珊瑚宮神女的玉蹄外形,以其中的幾根嫩筋與填充的米團、蟹柳來支撐,因此當我咬下第一口的時候,只覺如吃蛋糕一般的輕松,而那些蹄筋又很好的與橘醋相融,黏黏軟軟,倍感肉香。不過眨眼間,纖小的奶足壽司便被我們兩人掃蕩一空,在清點盤中指甲時,派蒙甚至發現她還把一塊小指甲蓋一並吞下了。
“唔嗯!心海的小腳也是無比美味呢,而且居然還有剔骨的做法,真是體貼!精細的刀工與完美的食材配合,真的把心海的精華發揮的淋漓盡致!”我連連稱贊,露子又是會心一笑,“哈哈,您吃得滿意便是對心海大人最大的褒獎,旅行者,接下來,就是今天婚宴的主菜了,請您…耐心品嘗吧。”
露子話音未落,大門便被再次推開,四位巫女抬著寬大的方形銀盤走向我們。那盤上蓋著一匹魚龍紋飾的紅布,熱氣與香味從布蓋的縫隙間緩緩升騰。待那巨盤放好,露子解開餐布,為那份秘寶揭開面紗。在那盤中,心海烤到焦脆的艷軀以仰臥之姿躺在盤中,她的斷顱經過重新粉飾已經不再有血跡,正立在盤子的前方,兩條粉亮發辮延伸向兩側。她神色安詳,仿佛心甘情願地接納了死亡,丹唇微啟露出一顆塞口用的珍珠,珠上還刻有珊瑚宮家的符紋。她美顱的後方則是一派金黃之色,心海的整個軀體都被完美的油线所包裹,兩條玉腿蜷縮抬起呈M字打開,飽滿的臀肉下凝成一片油膏,擋住陰阜處的雙手合力呈托著一塊肥美的管形粉肉——那是少女尚未育種的子宮。肚腩處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里面填滿了繽紛的蔬果和海鮮,那對還未產奶的處女椒乳也似乎在雙臂緊夾之下更顯豐碩,肥美的乳頭上油光熠熠,烤肉的香氣也令人心曠神怡,廚師們在她身體周圍還碼放了種種山珍海味,猶如眾星捧月般擁簇著這條碳烤美人魚。
“在《白夜御食錄》中,記載女肉之味有四時最佳。最末位的,乃是生完初胎後的嫩母,其肉肥嫩飽滿,奶香盈口;優之選擇,則是女子初孕之時,其肉豐潤多汁,也是女人皮肉口感緊致的最後時節;再優之選,便是初潮方至的幼女,這時的女肉味道甘甜,口感最數細嫩……而最優之選,便是未開苞的新婚少女,那時的女子情欲正濃但身體仍是完璧,精華尚在,其肉、其汁、其顏都是無尚至寶。旅行者大人,恭喜您完婚,請享受您的愛妻一生唯一一次、也是最為甜美的奉獻吧。”
露子說完姍姍退下,兩位侍女則開始切肉分盤。很快,我的盤子便被心海的臀肉和乳肉所占領,油光燦爛的燒肉看起來就如一條條金魚,在巫女們細心的擺盤之下畫出了新的圖像——心海的命之星,懷月入海的眠龍。白脂為龍鱗,粉肉作龍鰭,層層疊疊之間盡顯珊瑚宮女子一身的香醉。最後,一位巫女將心海的子宮攥在手中,在頸口一擠,一粒珍珠大小的虹魚子從中落出,不偏不倚地掉在龍睛位置。待巫女們在盤底淋上青花醋醬後,一幅“眠龍戲海圖”躍然盤中,色澤之美甚至令人難以下筷。
“前任珊瑚宮大人婚嫁時已是花信之年,初熟的少婦體態豐腴,還可供四人分食,而心海大人尚且年輕,發育未完,因此產肉較少實為可惜。但我聽御廚們在為心海大人淨身後,無不稱贊她的肉質精美非凡,史無前例。我們海祇一氏向來以女子皮肉細嫩著稱,心海大人的肉質更是在眾多女子之上,稱為女肉之冠也不為過……”
我想起了露子在離開之前的話語,筷中的肉葉已在不覺間抵住唇齒,只一抿,果凍般的脂肪隨舌尖化散成湯,肥瘦得當的酥肉則與唇齒極盡纏綿,甜中帶鮮,冷冷的青花醋醬鎖住了肉的溫熱,暖冷交融,可謂回味無窮,令我每吃一盤都贊不絕口。轉眼之間,一盤盤的烤肉便被我一掃而光,而巫女們則又為我呈上了心海的子宮,其中一個巫女在宮肉上方打下一顆鴿子蛋,黃黃的蛋液流滿宮肉,宛如金色的流沙包。我忙問這是何意,巫女答道:
“旅行者大人不知,此菜乃是一道求子菜。這子宮乃是女人精華所在,萬獸皆有賴它方能孕育生命。在女兒宮肉外覆一枚溫蛋,內部還藏有一顆虹魚卵,天、地、海三味宮肉一同品嘗,是預祝您今夜能使心海大人喜懷貴子,讓珊瑚宮一脈久傳不絕。”
“原來如此,太好了!感謝你們,這真的是一場豐盛絕佳的婚宴!”我答謝後,巫女們卻只是笑著擺手。“大人不必感謝我們,還是謝謝心海大人能為您如此體貼的准備吧,我們都記得,她聽說您要回來前就一直在保養身體,完全以最優質的肉畜資質要求自己的起居飲食。比如您吃的那份足肉壽司,是她數月前讓我們為她日夜按摩雙腳,並細細清理才做成的。她說您難得回島一次,或許不日又會啟程離去,在她能陪伴您為數不多的日子里,當然不能讓親愛的丈夫吃到一丁點不滿意呢。”
我心生感動,看向一旁心海的美顱,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留戀於她冰肌的美妙觸感,昨夜我們纏綿的幻影,她的唇、足還有臀上的美景猶在眼前……
對啊,說起來,為何心海的鮑肉沒有讓我品嘗呢?難道是…
“派蒙,你是不是偷偷把心海的鮑魚吃掉了,你這家伙,那明明是心海特意留給我的,你怎麼可以連這個都偷吃呢!”
滿嘴油花的派蒙趕緊擺擺手,一臉無辜的神色。“欸!不是我干的,我從始至終都只吃了烤大腿肉和燒鳳爪,我感覺好像從一開始端上來,就沒有見到那塊肉……你你你得相信我啊,我如果說謊,你下次就把我活烤了吃!我發誓!”
見派蒙如此,我也不好懷疑她。莫非這陰唇肉乃是禁忌之物……?我百思不解,四處觀望也找不到露子的蹤跡,其他巫女們也都默不作聲只是掩嘴偷笑。欸,或許女子的陰肉在海祇島真的是禁食呢,我只得繼續大塊朵頤美肉,一邊觀察心海那仍安穩矗立的美首。窗外海光變幻,她塞口用的珍珠也已被拿走,秀美的睡顏不再有悲色,嘴角的弧度讓她看起來還在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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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塵歌壺洞天內,溫泉浴池門扉半掩,水氣氤氳之中不時傳出女孩的嬉戲聲。
“嗯唔…❤夫君的肉棒…明明昨天才射過那麼多了,剛剛卻還很有精神呢❤…看來要不了幾天,心海就能為夫君懷上可愛的寶寶了❤…”
伴隨一聲“啵”的蜜響與一片嘩啦的水聲,剛剛榨汁完畢的人魚美姬從浴池中站起身來,玲瓏曼妙的纖背與飽滿的桃臀雪潤無瑕,灑下一片馨汗激起香醉的漣漪,牢牢鎖住了我的目光。她側首回望,那對碧波美眸仍舊飽含少女的青澀純真,卻也多了幾分新婚嬌妻的柔情嫵媚;羞粉的小臉上泛起一抹羞笑,幾根玉指卻趁機滑向下身,把一滴滴沿著腿肉外流的濃白精汁塞回她初綻的花穴中。
我長舒一口氣躺在池沿,仰望星空等待下身的體力恢復……果然不出所料,即便是心海這樣理智又可愛的女孩子,在結婚變為真正的女人後,也就會成為可怕的榨精怪物呢,今晚不被她榨上個七輪八回是不會放我睡覺的……
“…夫君,今天婚宴上,心海的味道可否滿意呢?”心海不知何時拉住我的手臂,像只小貓一樣靠在我肩頭。
“啊…嗯,嗯!我的心海不咸不淡,味道真的好極了!”我被突然的提問打斷思緒,只好隨口稱贊,但顯然這份答案不能滿足她,她繼續追問:“那夫君覺得,心海的哪一部分最好吃呢?”
“啊…這個嘛…我想想…”我局促地打量心海的酮體,說實話,想從這身醉人香膾做出的各類美味選出最優者,其難度必定是堪比登天,各部分料理都各具特色,卻又搭配得當,如果僅僅是評價任何單獨一道菜都會有失偏頗,啊,感覺像是回答“你究竟喜歡我那一部分”一樣令人苦惱,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提這種問題呢……
“呵呵呵,夫君看起來陷入困境了,就連下邊的老鷹也變回小團雀了呢…”心海掩嘴偷笑,又一臉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她忽然把身子轉過去,一步蹦到岸上,抓起浴巾圍住腰回首微笑。“不如…讓我來給夫君一點提示吧,稍等我一下哦~”
“心海,你去哪里?別著涼啊…”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小巫女跑出柴門的背影,不知道她究竟要搞什麼名堂。很快,心海又跑著回到了池邊,她手里端著一盤木碟,上面放著某樣金燦燦的物品。
“雖然夫君中午吃了不少東西,但是到了晚上消耗很大,肯定也需要夜宵補充能量的,請享用下本巫女親手准備的便當吧~”
她解衣入浴,把方盤狀的木碟放在水中,輕推水波讓它如一葉扁舟飄向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小小的盤上靜躺著一份金色的蛋皮壽司,我知道這是鳥蛋燒壽司,也是心海最愛的料理,曾經我在反抗軍做隊長時,她就親手為我准備過這份稱為“奇策”的美味。現在我面前的這枚鳥蛋壽司依舊如記憶中的模樣,整個壽司幾乎只有不足掌心大小,黃金色的蛋皮包裹成了錦囊造型,上方捏起了兩瓣魚尾,玲瓏可愛。不過奇怪的是,通常心海會准備兩份鳥蛋壽司供我們二人食用,而現在眼前的這份不禁比平日的壽司要更精致小巧,更是只有孤零零的一份,怎麼看都是吃不飽的可憐樣子。
“心海,你不餓嗎?既然只有一份,要不還是你吃吧。”我捧起碟子送向愛妻面前,然而心海卻連連擺手,“不不不…那個,還是給空吃吧,我餓了的話,自己會想辦法的…”
我並沒有多想,繼續勸慰她說:“可是心海這些日子為了我禁食調養了很久,怎麼想也很辛苦啊。不如…我們兩個一起把它吃掉,就當作結婚蛋糕吧!”
“這、這樣麼…好吧,夫君這麼體貼,我真的很高興…那請讓我親口喂你吃好了。”
她似乎有些緊張地閉上眼,像小貓一般叼住那兩瓣魚尾蛋皮,把壽司托在手心,我也順勢咬住點心的一角,在和小嬌妻的親吻之間閉目細嚼。嗯~~新鮮鳥蛋加入適量白糖後加以油煎,搭配精米飯團一起咀嚼,滿嘴都是蛋汁的滑膩香甜,軟軟的肉餡在牙尖起舞的美妙,閉上眼睛只覺得……
等等?這份多出來的肉,難道是……!
我睜開眼,卻看見與我熱吻的少女正以盈盈笑意與我對視,同時她的香舌不停把那份“奇策”推入我的口中。滑滑的蛋皮早就被我咬破,在蛋汁與米飯之間的,正是今日宴會上遍尋不得的鮑肉!以炙烤鰻肉的方式料理的小鮑肉質緊嫩,塗上濃醬油的外唇陰肉泛起焦香,而中心的內唇還保留著爽嫩口感,用力一咬,只感覺小小的蜜豆還沁出一汪甜泉,鮮甜味道在舌尖四溢,有如方才在心海的懷中取下她珍貴處子的幸福感受,無可挽回地沉淪在她的醉人體香中,可惡,果然中計了嗎…
“怎麼樣夫君?今天的宴會,究竟哪一道菜更滿意呢❤…啊,米粒都滑出來了,看來是肉汁太多了麼…”詭計多端的小巫女輕輕擦拭我嘴角的飯粒,將它粘在指尖送入自己嘴里,最後還不忘對我眨眼wink,甜美純真的笑容藏不住的得意。看著她的笑容,包裹我們的池水也驟然升溫,讓我忍不住將她一把摟緊按在腿上,下身一挺,放任那條怒氣爆滿的海龍鑽進多蜜的幽穴之中。
“空、空的下面,居然更有精神了啊啊❤…看來計策嗚嗚…成功了呢❤…”她痴媚一笑,粉膩滾燙的小臉緊緊貼在我的肩頭,“…等懷上寶寶了,空還可以噢噢…品嘗不一樣的心海呢啊啊啊❤…”
“沒錯心海,今天的最佳料理,我也已經知道了…”我抱緊她顫抖不息的玉體,以耳語告訴她答案,“…最美味的部分,是那個不斷給我驚喜的你…”
夜很長,旅途很遠,她的芳唇與微笑會是我不滅的指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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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