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邊荒無人煙的古廟,院中的石香爐表面已風化得坑坑窪窪,斷壁殘垣上爬滿著藤蔓,地磚縫中擠滿著雜草。而地上那橫七豎八的穿著統一官服的屍體和四處噴濺的血跡,彰顯著剛剛這里殺陣的慘烈。雖然這是一個類似古代中國的低魔國家,但也不能阻止亡者聚集的邪念和怨氣招來湮滅裂隙。
血色的晚霞早已褪去,雙月當空,螢火蟲和蘑菇發著幽光。貌似一片寧靜,但這時紅光與閃電突然出現在空氣中,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形傳送門在離地一米高處開啟。
但這次可沒出來什麼恐怖怪物,而是先伸出一只白皙可愛的小腳丫,這是一只額上長了一對紫色小角,扎著小巧高馬尾的魅魔女孩,長相精致可愛,天然呆萌,身材輕盈,小腹上的淫紋散發著紫色的幽光,身後小尾巴尖端帶著一顆愛心。她探出一只腳從傳送門上跳下來,一個踉蹌沒站穩,摔了一跤趴在地上。
“哎呀,嗚~o(╥﹏╥)o”她爬起來坐在地上摸著腦袋。
“慧慧果然是笨蛋呢”跟在後面的另一只魅魔女孩長發披肩,長相依舊是精致可愛,只是略顯高貴冷艷,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氣質要稍微邪惡一點。她一個翻身也跳了下來,平穩落地。身後的傳送門也隨即關閉。
“真是的,這麼不小心”瑤瑤扶起慧慧,摸了摸慧慧的小腦袋……
慧慧叫妹妹,瑤瑤叫姐姐,是魔界的雙公主,淫魔神王的女兒,魅魔姐妹花。
慧慧緩過神來:“哎?瑤瑤姐,你看這滿地的死人,這次又是人類互毆的仇恨和怨念能量聚集打開的裂隙呀。”
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全都身中數刀死狀淒慘,有的怕沒死透還從脖子後面補過一刀。
“是呀,真晦氣,表世界的人類就會打打殺殺,什麼時候才能趕上大型淫趴狠狠榨上一波人類精氣呢……”
而此時,遠處山谷霧氣中那離去的少女朦朧的背影,這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那造成這一地屍體的罪魁禍首,貌似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便轉身隱進了霧谷的夜色之中。
瑤瑤和慧慧逗留了一會兒,好奇地查看著這些牆壁已爬滿植物廢棄的東方風格建築的斷壁殘垣和石頭香爐。不一會兒,前來增援的追兵也已趕到了這里,浩浩蕩蕩數十人舉著火把。
“看,有人來了,快躲起來”慧慧拉著瑤瑤躲到了水缸後面。
追兵來到古廟里排排站開,“你們幾個,去檢查屍體,你們幾個,去那邊搜查,你們幾個去那邊……”那帶隊的頭領發話道。
瑤瑤和慧慧蹲著水缸後面,但露出的小尾巴還是讓她們被發現。
“報告,發現可疑人員…”一圈官兵提著大刀長矛圍了過來。
“糟糕,被發現了……”慧慧捂著腦袋。
慧慧幾乎沒有任何戰斗力,只會跟著服侍姐姐。而姐姐雖然戰斗力強大,但此時她也並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官兵上來捉拿。
“唉?姐姐,咱們怎麼就束手就擒呀…”
“傻丫頭,讓人類把我們抓去才好開淫趴啊”瑤瑤向慧慧拋了個媚眼回答到。
“哎?可是……”慧慧話還沒說完,兩人已經被綁了起來
將兩人押到了領頭的面前。“報告,嫌犯已被擒獲。”
領頭的拿出通緝令來,用斗雞眼盯著仔細比對了一番:“奇怪,通緝令上明明是一個人,但這怎麼倆……?唉,不管了,能殺這麼多人肯定得是團伙作案,抓回去,抓回去……”
就這樣,兩人被五花大綁,四蹄攢起像綁豬一樣掛在杠子上被抬走。
破不了的案子就隨便抓人頂罪交差,在這個國家也是常態,通緝令的畫師畫功太差,目擊者的描述含糊不清,或根本就是憑想象亂畫,即使人數不對,即使種族對不上,有時也能蒙混過關。或許是智力上的無能實在破不了案,亦或許是畏懼嫌犯的恐怖不敢去抓。而這次,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抓對人了。
一直到天亮,浩浩蕩蕩的隊伍才抬著兩人回到了縣城。
慧慧一直保持著一副害怕的表情,而瑤瑤確顯得淡定又運籌帷幄。
這麼漂亮的魅魔少女,尋常人見到的機會可不多,而且身上幾乎沒穿什麼,曼妙的軀體裸露在眾人面前,加之是這麼羞恥的姿勢,被像綁豬一樣四蹄攢起掛在杠子上。
還在城外就引來了人群的圍觀,進了城更是人群拼命往前擠。
群眾紛紛對這“女妖精”裸露的身體指指點點,圍觀的男性褲子里卻都撐起了帳篷。
這回終於抓到了這讓朝廷頭疼已久的頭號通緝犯,當然得好好審訊一番。
在這里官吏淫虐女囚犯是常態,而且虐待的方式招招陰損,專門針對女性的敏感部位。
慧慧表現的很害怕,而發動了魅惑的瑤瑤笑吟吟的看著官吏們撲過來抓自己,沒有做任何反抗,反而配合的收斂自己的能量,把身體弱化很多的強度。
拷問室內, 官吏們先是把她們綁住吊起,拿起一旁沾了水的鞭子:“大膽妖女,從實招來,莫逼我們用刑,半年前趙家四十九口滅門慘案可是你倆所為?”
“嗚嗚嗚,不知道,不是不是,你們抓錯了……”慧慧被嚇哭著說道。她當然不知道這問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告不告訴你,那要看本小姐的心情咯。”瑤瑤故意挑釁地說道。慧慧在一旁目瞪口呆。
“啪、啪”兩聲,他倆背上就狠狠的各挨了一鞭。
“啊~~”慧慧輕輕的叫了一聲,緊接著又是第二鞭,只聽見啪、啪聲連響,光潔細膩的背脊上轉眼間就高高隆起十幾暗紅色的鞭痕。但魅魔強大的實力使這種程度的鞭痕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失,以魅魔的體質,這種程度的傷感覺不到痛苦,只有快感。慧慧眉頭微顰,雙眼眯了起來,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唇。從剛開始的害怕,漸漸轉變為咀嚼著一道道鞭痕給自己帶來的快感,開始呻吟起來。
見這“女妖精”有點本事,官吏於是又拿來一旁帶刺的鞭子
將她們轉到正面,挺翹的雙乳和光潔的陰部完整的展現在官吏的面前,微微起伏著,不斷誘惑著他們更加賣力地抽。
官吏的鞭子又紛紛落了下來,啪、啪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這一次打得更加用力,每一鞭下去,兩人的乳房、胸腹還有大腿之間都被打得皮開肉綻,一鞭下去,經常連帶著皮肉一塊飛走。
“快說,之前沿片二十八個村鎮的諸多連環屠村案,是不是你倆干的?”那官吏又問道。
“哦~~~哦~~~好舒服~~~,好爽~~~~” 雖然不知這問的都是什麼跟什麼,但不妨礙魅魔們說著騷話。聲音逐漸轉為高亢,觸目驚心的鞭痕不斷的增加,瑤瑤也越發的興奮。緊閉著雙眼享受,面上已經一片潮紅。
每一鞭下來,都讓他倆抽搐一次,全身一陣顫抖;下體已經越來越濕潤,不斷分泌出液體,渴望著插入。兩只魅魔睜開雙眼,施展魅惑,眼睛里發出一圈圈愛心形的紫光。輕吐著淫靡的氣息,不約而同地輕聲說道:“給我——”
沒有比這更能誘惑人的話語,這群漢子能碰到這樣美女的機會實在不多,此時他們都極為興奮,下面早已硬得忍耐不住,又中了魅惑,於是紛紛脫下褲子,將她倆放下來,撲上來爭搶著就是一頓猛干。
人不少,慧慧身上最多也就三個地方可以插,沒輪到的人只好抓起兩人的腳丫舔來舔去,啃咬吮吸,聊以止渴。
那官吏還一邊持續的抽插,同時伸出雙手,勾住她們乳尖上顫動著的乳環,把玩了一會,突然猛的一拉,只聽“啊”的一聲高呼,魅魔的乳房被高高的扯直,整個上半身被拉得斜坐了起來。
暗紅色的乳頭被拉扯到了極致,嬌嫩的乳房被牽扯成筆直的形狀,隨著下面身體里陽具的猛烈抽插,半身的重量都懸掛在那對小小的乳環上,一下一下的抖動著。這強烈的刺激讓她們一下墮入高潮,下體的愛液噴灑而出,迷亂的雙眼半開半閉,狂亂的呻吟著:“啊~……拉~…拉斷它吧~……我的乳房~……不要了~……讓我們更加高潮吧~
魅魔小腹的淫紋忽明忽暗,有節奏地閃著紫光,陰道也有節奏地收縮,滿穴的精液不斷被吸收。隨著精氣的榨取,身上剛才被打的傷也在加速愈合著。
魅魔有著能讓人強行再起直到精盡人亡透支猝死的能力,也就是俗稱的榨干。只見那些官吏在射精軟了之後,慧慧和瑤瑤的眼睛又發出一圈圈心形的紫光,中了法術的官吏軟下的der立刻再起。
“別停別停,繼續繼續。”
受了魅惑的官吏就這樣不斷地透支著身體,軟了又硬,射了又射,最後射出血,身體的精氣也升騰出一層肉眼可見的薄薄霧氣流向瑤瑤和慧慧的身體,被小腹那發光的淫紋吸收,歸於魅魔的靈體。隨著精氣被吸收,官吏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肌肉猛男癟了下去變成皮包骨,直到斷氣,變成干屍,才被其他同樣中了魅惑的官吏推開,
“你們那臭雞吧到底行不行啊,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繼續繼續。”
地上那被榨干的屍體已是字面意義上的干屍,皮包骨頭,眼睛和臉頰凹陷,皮膚呈現灰色,靈魂也會落入淫魔神王的手中,做永世的奴隸。但這恐怖的場面也不能阻止中了魅惑的官吏們又一個接一個地撲上來猛干,前赴後繼地奔向黃泉……
眼瞅著這幾天官吏們一個接一個地死亡,一具又一具干屍從審訊室里抬了出來,最後甚至連公堂的人數都湊不齊,那縣長心里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氣不打一處來,連忙親自下去審問
縣長怒氣衝衝地一腳踢開審訊室的門,衝了進來,拽起正在埋頭猛干的官吏,嘍臉就是一頓大嘴巴子抽。挨了打的官吏從魅惑中醒了過來,看見上司,捂著臉不敢做聲,連忙提著褲子靠牆站好。隨後縣長又轉身抽了慧慧和瑤瑤幾個大嘴巴:“賤貨(啪),淫婦(啪),妖孽(啪),騷貨(啪)……告訴你們,你們那點魅惑法術對我不起作用,今天我要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不招也得招!”
隨即轉頭走到牆邊,從桌子抽屜里取出一小盒半尺多長,比牙簽略粗的粗大銀針,上面閃閃發亮,布滿了彎曲的鋒利倒刺。縣長拿著帶倒刺的銀針走了過來,握著慧慧左邊的乳房,對准乳孔用力一插,銀針狠狠的鑽了進去,直刺到底,只露出短短的一截頭部。
“快說,那些案子的犯案經過!”
“啊………嗯……嗚”慧慧昂起頭呻吟了起來,還來不及仔細體味這根銀針帶來的刺激,那縣長又拿出幾十根一樣大小的銀針,對准右邊的乳孔插了一根進去,其他的銀針紛紛插在了乳尖的周圍,慧慧的一雙乳房頓時成了刺蝟一般,上面布滿了銀針。隨後對著瑤瑤也如法炮制。
見兩人還不交代,那縣長又拿出一個兩塊木板的夾具,一上一下夾住瑤瑤的雙乳,轉動旁邊的把手,木板夾緊,用力之大仿佛要把瑤瑤的乳房擠爆一般,瑤瑤頓時高呼了起來。銀針在木板狠命擠壓下彎曲變形,上面的倒刺刮拉著、撕扯著乳房的肉體,把里面的肉碎成一絲一絲,鮮血紛紛順著銀針的插口涌了出來。
“恩~……恩~……好刺激~……擠爆~……把我的乳房擠爛吧~……”
幾十根銀針的倒刺一起在乳房里狠狠的攪動拉扯,切割撕裂,這強烈的刺激頓時讓瑤瑤瘋狂起來。
“嘿嘿,過癮嗎?小騷貨。還不交代?”縣長一邊逗弄著兩人的乳環一邊問道。
“嗚~~放開我姐姐,有什麼衝我來!”慧慧含淚說道。
而縣長對著慧慧嘲諷道:“唉,可惜你這里的形狀不好夾,否則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而瑤瑤卻閉上眼睛仔細的享受著: “哦~……舒服~……就是~……恩~……不太痛~……”愜意的臉上還帶著一點不滿足。
看各自虐待兩人還挺享受,此刻縣長貌似又從剛才慧慧關心姐姐的話中領悟到了什麼,於是立刻改變了策略:“要痛是嗎?簡單!今天就讓你們倆這騷屄見識見識什麼叫疼……”
他先是拿了一根比較粗的繩子,穿過刑架上方的滑輪,然後又令人把兩人腳丫緊貼屁股捆好,雙腿自然叉開,各吊在繩子兩頭,這樣姐姐下降妹妹就會上升,妹妹上升姐姐就會下降。
隨後縣長又轉身從旁邊的爐子里拿出兩根根燒得通紅的的鐵棒,彎下身來,對准兩人的下體狠狠的捅了進去。“滋~”的一聲冒氣了青煙。
“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慘叫,渾身顫抖,這顯然已經超過了魅魔所能承受的疼痛。而此時鐵棒只插進一半。
但慧慧憐惜姐姐,眼含淚水拼命扭動著身體擺動著小尾巴,讓自己下降,讓姐姐上升,忍著疼痛讓鐵棒插入自己的身體。
燒紅的鐵棒穿過了宮頸,一直插到子宮底部,粉嫩的內壁迅速的潰爛,轉眼炭化,一股燒糊的臭味傳了出來。
“哼哼,這一下痛過癮了吧?賤人,快說,那些屠村案、滅門案,還有之前派去捉拿你們的官兵的死,全都是你們干的?”那縣長問道。
“嗚嗚,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慧慧哭喊著還在試圖拼命辯解。
那縣長一把抽出鐵棒,上面沾滿了血汙和糜爛的碎肉,滋滋的冒著青煙,一小塊黑糊狀的肉還掛在頂端,幾滴油順著鐵棒滴了下來。
“還說不知道,在現場就抓到你們……”返身又從火爐里拿出根鐵棒,再一次用力的捅了進去:“招還是不招?…”
“啊~嗚嗚~……”慧慧全身劇烈顫抖,高聲的嘶喊著哭了出來。通紅的鐵棒在體內進出,不斷的發出滋滋聲,柔嫩的子宮和陰道大面積的燒糊,青煙不停的冒出,下體涌出的不再是愛液,隨著每一次抽出,大量的鮮血順著鐵棒狂噴了出來,沾滿了縣長的手掌,不斷流灑到地上。而此時慧慧已暈了過去。
姐姐也憐惜妹妹,不忍看慧慧受苦,便厲聲喊到:“是啊,人全是本小姐殺的,我殺他們如砍瓜切菜。有種衝我來啊。”
“哼,好啊,大膽妖婦,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還不快老實交代……”隨後,又逼著他們倆編出了犯案經過,招供了一大堆她們都沒聽說過的讓人啼笑皆非的荒唐罪行,錄好供詞,縣長便轉頭吩咐手下:“證據確鑿,人贓俱獲,犯人已招供,盡快把這倆女妖精斬了吧。
縣長和官吏們把瑤瑤和慧慧象征性地拖到公堂上,象征性地升堂,象征性地一番審問之後,拽著他倆的手,象征性地在供詞上按了手印畫押。
自此,轟動這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所犯下的連環滅門案、屠村案、官差被殺案,仙人跳殺嫖客案……,名義上正式結案。縣長也立了大功一件。
…………
行刑的日子,兩人被赤身裸體綁在囚車的柱子上押赴刑場。背後插著的標上各寫著“斬,禍國妖女……一口……”沿途民眾歡呼雀躍,男的褲子都撐起了帳篷,掙著往前擠要看這女性的裸體,並紛紛議論:“這就是那讓人聞風喪膽,殺人無數的頭號女通緝犯……”,“原來是兩只女妖精……”,“果然再凶悍的罪犯也撐不過縣長大人的拷問……”,“聽說這個頭號通緝犯還淫亂無比到處濫交……”,“那淫婦處刑不是應該凌遲嗎……”……
這次要處決的是轟動國家的頭號通緝犯,府邸離此地不遠的邊境行省總督也親自來此督刑,來觀看的民眾更是人山人海。
人群中有一位身著白色斗篷的美麗女孩名叫馨如,是霍拉里特帝國傭兵團的一名強大治療師,此時她表情疑惑,看著正被押上刑場的兩人若有所思。
半年前,她受雇來這里調查幾個國家邊境的人口失蹤事件。於是她故意被奴隸販子抓住,假裝被迷暈,想以此找到並混進奴隸販子老巢。
奴隸販子把她裝進麻袋里,從地道穿越了帝國邊境,來到了這東部帝國。這里的地形多山,很多在山溝里位置隱蔽的村莊和宅院其實都是黑幫和奴隸販子的窩點,而且官匪勾結有恃無恐,奴隸販子會定期挑選抓來的女奴隸獻給官員們享用,官員們也就縱容這種人口買賣失蹤的事件。
就這樣裝著她的麻袋被混在一輛假裝運糧的板車里送進了一座戒備森嚴村莊,她被丟進牢房里,有專人看守。而牢房里還有一位神秘女孩,跟她差不多的身材,長相清純又不失冷艷,身上有神聖魔法的氣息,一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當時還以為是被奴隸販子嚇傻了。
天色漸晚,一路上舟車勞頓,馨如不知不覺就靠在牆邊睡著了。
夜半,睡夢中,隱約聽見喊殺聲和慘叫聲,馨如起身卻發現牢門大開,身邊空無一人,神秘女孩也不知去向。鑽出牢籠,發現看守已全部死在地上,全都身中數刀死狀淒慘,有的手里還拿著武器。
馨如當時就警覺起來,連忙撿起地上的草叉。
眾所周知,治療師一般主要的職責是給自己加一堆buff後衝到前面去近戰,而不是給隊伍提供治療,馨如當然也不例外。默念咒語給自己上了一堆加攻加防加敏捷的buff、又加了一個鏡影術、免疫恐懼、免疫精神魔法,才端著草叉衝出牢房,想看看這到底是來了什麼怪物。
沿著村中街道,有幾座房屋已被歪倒的火把點燃,燒的劈啪作響。路上到處都是零星的屍體和噴濺的血跡,整個村莊貌似已不見活人了。
順著喊殺聲和慘叫聲,來到發生戰斗的村子中央,顯然圍攻已接近尾聲,只見地上趴著七八具拿著砍刀和長叉的屍體,全是村里的保鏢和打手,都身中數刀死狀淒慘。
而那位神秘女孩則站在中間,手上還拿著不知從哪搶來的一把砍刀和一把尖刀。面前還剩最後兩名拿著大刀的壯漢,神態凝重,面露恐懼地顫抖著朝著神秘女孩比劃著架勢,並發了瘋的嘶吼著,顯然是因為剛才目睹過同伴一個接一個的死亡,讓這吼聲充滿著恐懼的淒厲,與其說是想嚇退對手的恐嚇,更像是恐懼地哭喊,就是那種為了不害怕而拼了命的喊。
女孩向他們步步逼近,兩名壯漢緊握大刀做防御姿態,顫抖著一點一點地後退。烏雲遮過雙月,透出第一縷月光,壯漢自己的面子心、傲慢與怒火已不允許他們再退縮,兩人幾乎同時嘶吼著舉刀向神秘女孩衝了過去。
只見神秘女孩舉起砍刀,用刀刃左側接下一名壯漢劈來的大刀,一個受流,刀尖倒向右側的同時身體從刀刃下方鑽到左邊,壯漢的身體前傾,攻擊落空,這時女孩並沒有像一般劍客一樣順勢舉刀劈砍,而是保持橫著的刀刃,一個蹬腿前衝,從壯漢腋下躥到了身後,刀刃剛好從壯漢的肋骨之間砍過,將半個肺橫著切開,鮮血噴涌,壯漢隨即撲倒在地。
就在剛才,另一名壯漢也已嘶吼著砍到跟前,但女孩剛才的這個前衝,讓壯漢的這一刀也砍空,壯漢遂舉刀又劈,只見女孩腳尖點地轉身順勢迎擊,不躲不閃,豎直向壯漢腦瓜砍去,距離和時機把握地剛剛好,兩把刀刃在空中相撞,天地之差的實力中,壯漢下劈的刀路被撞偏離中线,攻勢化解,攻擊落空,而女孩的刀則重重地砍在壯漢的面門,將壯漢的頭顱從中間一分為二,直至下巴。隨著鮮血噴出,這名壯漢往地上一跪後便也歪倒在地。
電光石火的瞬間,兩條人命就結束了。目睹這一切的馨如默默地退到一旁房子的陰影中,現在她不太想惹上任務以外的事。
神秘女孩解決掉這最後的圍攻後,怕地上趴著的人沒死透,還面無表情地挨個補刀,用尖刀從脖子後面捅進去再“喀~”地擰一下,確保死透。鮮血濺在她臉上,火光映射出她身上的衣物多了幾處帶有血跡的破口,明顯應該是剛才受的傷,但奇怪的是透過破口看皮膚依舊完好並沒有傷口。
“也是治療師嗎?果然治療師主要的作用就是衝到前面去殺人呢……”看到這里,馨如心里暗暗自言自語道。
這時神秘女孩貌似抬頭看了她一眼,便繼續低頭捅著屍體。
…………
這次任務,馨如順利調查到了東部帝國朝廷與奴隸販子官匪勾結從別國邊境抓人販賣的證據。隨後還因此還引發了一場外交危機。
而後來她才知道,那天殺人放火的神秘女孩其實是這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殺人無數,胡作非為,喪心病狂,而且淫亂無比,一直在挑戰著這個國家的秩序和底线,但有時在作案時會搭救被奴隸販子抓住的人。
看這通緝令的賞金實在是誘人,要不是之前公會約定只接霍拉里特帝國的任務,馨如也想摻上一腳。而如今聽聞人已經被抓獲,今日要被當眾處決,心里還是……蠻難受的,不只是因為這錢沒機會賺了,畢竟當天“救”過自己。今天剛好路過這里,本想來最後來送個別。但咋一看,這人不對呀,怎麼會是這兩只魅魔,當時還想問問她是人是鬼,難不成是兩只魅魔疊起來幻化成一個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氣息完全不一樣,肯定又是官府胡亂抓人應付交差,不管了,還是走人吧,還有任務要做呢……
…………
只見瑤瑤和慧慧被綁著押上刑場。
官吏隨即宣讀了這倆“頭號通緝犯”的罪名:殺人罪…,放火罪…,淫蕩罪…,濫交罪…,婊子罪…,公開犯賤罪…,與狗性交罪…………
聽著讓自己和妹妹被迫為其頂罪的那個神秘人犯下的一堆荒唐罪行,瑤瑤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姐姐……都要被砍頭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慧慧皺著眉對著身旁的瑤瑤說到。雖然兩人的傷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這具身體被砍頭也是會死的。
“姐姐只是覺得很刺激呀~還是第一次在人類的國家作為女犯人被砍頭呢”瑤瑤眼神中還充滿期待的說到。
“嘛~要不是做好准備再來~怕不是要和姐姐真的葬身於此…”
“行刑”縣長一聲令下,
官吏們將瑤瑤拖上處刑台跪好~一名劊子手舉起鬼頭大刀,由另一名劊子手在前面拽著瑤瑤的頭發讓脖子伸直。
“臭姐姐~沒想到這個樣子還蠻適合姐姐的嘛”慧慧講完向著瑤瑤吐舌
“傻丫頭~一會見咯~嘻嘻”瑤瑤露出一臉輕松的笑容~只留下還撅著小嘴的慧慧。
在台下觀眾的歡呼聲中,鬼頭大刀落下~瑤瑤的頭掉入桶中~屍體也被拖走。隨後慧慧就也被拖過來按住跪好。
與此同時~魔界一處祭壇樣子的山洞中~擺放的晶石破碎~粒子逐漸化為人型~仔細看~赫然是剛才被斬首的瑤瑤。
“恭迎大小姐”隨從為瑤瑤披上衣服。
隨即~另一方祭壇的晶石也應聲破碎~
“好了~准備迎接你們的二小姐吧”
……
見是兩只魅魔被處決,馨如也不想多事,隨著人群散去就走了,還有下一樁任務等著她去做呢。
如今大陸戰爭打的如火如荼,唯一沒有被卷入戰爭的東部帝國卻在背地里干著從別國抓奴隸的買賣。各國派使者去交涉也是假裝不知此事,要不是都抽不開身,這事可不止在談判桌上解決。
查明這一切都是東部帝國的朝廷派遣邊境行省的總督在背後負責策劃和指使,而總督是皇帝的親信,霍拉里特帝國決定要給東部帝國一個教訓,派刺客去刺殺這個總督,而且要求這事要辦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能有半點像是別國派的刺客暗殺,問就也裝作不知道。
當然這回又是我們的馨如接下了這樁要命的活。因為內卷嚴重,身為治療師的她,通常也只能接到一些危險系數較高的忍者任務,但她不在乎,只要給錢,殺人越貨的任務她也來者不拒。
奴隸販子為討好總督會定期給總督提供女奴,這個總督也是個虐待狂老色胚,而且有個嗜好,喜歡在玩弄中將女奴用各種殘酷的手法虐殺,而且越是殘酷,他就越是興奮。反正他的女奴都是定期有專人從各地抓來提供,他不會稀罕。
而這幫專門為總督提供女奴的人,馨如已經盯很久了。
這次她照舊是偽裝成人畜無害的平民女孩,故意被那幫人盯上,假裝被迷暈,但這次是被扒光了清洗干淨裝進麻袋里,順利送到了總督面前。
總督的房間後面的密室里陳列著各種奇怪道具,吊環、皮鞭、烙鐵、首枷、木馬、刑床……等應有盡有。房間中央的火坑上還有一個燒烤架,火坑旁的長桌上還有一個三尺長的大鐵盤和燒烤簽等一些穿刺道具,旁邊還有一個斷頭台,看樣子這老變態還喜歡玩秀色吃人?
麻袋里的馨如被倒出,玉體滾落在總督面前。
那總督也是個練武的高大壯漢,普通女人在他手里只能任他擺弄。他命令手下人全都出去,無論什麼動靜也不許進來,聽見呼救聲也不要理睬,並把門反鎖。這個老變態就喜歡獨樂樂。
身為治療師的馨如平時當然最懂保養自己,曲线玲瓏,凹凸有致的身體,豐滿又堅挺形狀完美的乳房,沒有一絲瑕疵。總督雖然玩過很多女奴,但這麼好看的胸部實在是少見。
馨如托著自己豐滿的雙乳捏了一下,說:“想要這個嗎?”
情欲被挑起來的總督 一雙大手端起馨如的身體 ,對著胸部就是一頓啃咬,間或吮吸幾下。總督移動著嘴巴,把馨如的頸脖、鎖骨、腋下一一舔過,兩只手卻抓住馨如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嗎的!真不錯的女人,哪里的皮膚都這麼嫩這麼滑。”
馨如用大腿磨蹭著總督的襠部,肉欲早已飢渴難耐的總督立馬脫下褲子,露出他那下面鑲了兩排共十顆大金珠的巨大陽具,硬起來就像一條十只腿的大蟲子,那是他這個級別官員的身份象征。
直接把馨如仰面按在桌上,雙手抓住她的雙腳,大大地叉開來,露出她那嬌嫩的陰部,同時展示出他那粗大的“肉蟲”對准了馨如的陰部:“你怕不怕我這一下子下去,你這屄就爛得不能用了,哈哈……”。
“哼,十幾個男人一起上我都沒怕過,你還是擔心你這沒用的雞巴捅爛自己吧,看它那樣子多半是個沒用貨色。”馨如挑釁道。
“呦呵,那就讓你看看自己的騷屄被捅爛的樣子……”也不用調情,總督一下子就把他的大“肉蟲子”插進了馨如的陰道,粗大的陽具只能進去一半就撞到了子宮頸,撐大的穴口肉把肉棒包得嚴嚴實實的。
“啊……嗯……啊……”馨如發出幾聲悶哼,雙手也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地揉了起來,滿臉享受的樣子。
總督粗壯的雙手深深勒進馨如的大腿,借著手的助推力,每一次大力的撞擊都把她的子宮頂得後退幾分,似乎要撐開子宮口衝進去似的,猛烈的刺激讓馨如高聲呻吟,形似蟲腳的珠子摩擦著肉壁,大量的淫水從那隱秘的私處分泌出來,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很大的水聲。
每一次抽插,馨如美妙的身體都彎成一個美妙的角度,似乎完全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了,溢出的汁液順著屁股溝流下來,浸過菊門,十分的淫蕩。
“嗯……啊……嗯……”馨如大聲呻吟著,聲音在密室里回蕩,她的雙乳在她自己的揉捏下不斷變化著形狀,堅挺的乳尖也紅紅的,十分可愛。
總督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她有一種下體撐破的恐懼,電流一般的刺激陣陣傳來,快感的頂峰如潮如浪,滋滋的水聲發出致命的誘惑。
這樣簡單的運動對總督來說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如地保持著節奏,只是表情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而有所柔化。
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在總督插入的龜頭上,隨著抽出而大量流出,馨如很快就高潮了,淫水順著屁股滴了下來,流了一地,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躺在桌上休息,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倒象是剛剛跟愛人雲雨了一番似的,帶著甜美的表情,望著這個她的暗殺目標。
“賤人,這麼快就不行了。”總督松開了滿臉紅暈的馨如的雙腿,改成捏住了她的雙乳,對著她喝道:“老子還沒說結束呢,誰允許你高潮了。”
隨即,總督又單手提起她的一條腿,猛地一喝,又把她那個隱秘的桃穴對准自己的大“肉蟲”猛地捅了進去。
馨如在以前的任務里嘗試過不少做愛的體位,但這種被人提著一條腿,像一件玩具似的被抽插還是第一次。
“嗯······嗯······啊~……”馨如另一條腿只能勉強點地,陰戶像是要被撕裂似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把她全身撞得顫抖不已,堅挺的雙乳拼命地向外甩去,又被拉回來。最辛苦的是她的上半身因為沒有東西抓住而向下垂,但陰戶里那根粗大的陽具又成了她身體唯一的支點,不讓她整個人垂下去。
馨如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肉棒穿透了的一肉塊,不斷地晃動,繞是她身經百戰還是禁不住求饒,陰道被肉棒撐開,又要承受身體下垂的力度,好似要撕裂開來。總督滿臉通紅,下身依舊勇猛無比。
隨後總督又坐到椅子上,抱著馨如的腰和屁股,讓她趴在他自己身上做上下運動,他一聲喝叫,馨如就感到下體一片酸麻,淫水禁不住地噴射出來,但又被肉棒卡住而流不出來,小腹一股膨脹感。
就在這個時候,總督的雙手有些放松,馨如的雙腳趁機用最大的力氣向後一蹬,總督坐在椅子上仰面向後一倒,剛好躺在了後面的斷頭台上。
還沒等總督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冒著精液的龜頭已經抽離了馨如的身體,同時脖子已被卡扣鎖住,動彈不得。
仰面正對著懸在上方明晃晃的閘刀,總督瞪著眼睛掙扎了幾下想用力掙脫,但馨如朝他比了個鬼臉說道:“小心哦,你要是自己把上面的閘刀晃下來,可就不用我動手了呢。
總督直接就怒吼道:“臭婊子,等我抓住你一定撕爛你的臭逼,丟去喂狗!”隨即又朝門外喊:“衛兵,衛兵,來人呐,混蛋,操……”
可門外的所有人剛才都被他命令:“無論什麼動靜也不許進來,聽見呼救聲也不要理睬”,門又被他反鎖。喊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動靜。氣急敗壞的總督繼續破口大罵。
“你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馨如得意洋洋地正拉下開關放下閘刀,想要完成這次刺殺任務。
就在這時,總督突然按下了下方一個機關,斷頭台下方支撐脖子的那塊木拖瞬間倒下,千鈞一發之際,總督脖子一縮,腦袋從斷頭台下面退了出來,與此同時閘刀“喀”地一聲落下,只切斷了總督幾根頭發。
見總督成功逃脫,馨如慌忙轉身要跑,卻被一把按住,輕松制服。
總督從後面一手將她反剪,一手拽著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 “好你個臭婊子,居然想置我於死地,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怕是不知我是干什麼的吧……”
總督拿出繩子將馨如的雙手反綁,再套上狗鏈,又拿來一個細長鍘刀,放在長凳上,讓馨如跪在前面,把兩個乳房剛好放在鍘刀下,然後把肉棒架在鍘刀的刀背上面,拽著狗鏈讓馨如給他口交。他的肉棒往前一頂,刀刃就壓在馨如的乳房上,按出兩道細細的血痕。馨如好怕他一激動,往下一壓就把她兩個乳房一起切下來了。
但總督並沒有著急這樣做,在滋了她一臉精液和尿之後,便把閘刀放到一邊。
隨後又拿起細繩將馨如一通捆綁後吊起。
總督貪婪地看著馨如被勒得更加挺翹的雙乳,又忍不住地一把握住,又是一頓啃咬。
隨後便拿起桌上的切肉刀,在馨如的乳房上拍了拍,便開始抵在乳房上比劃著切割的動作,一邊嘴里還嘟囔著:“割下來烤味道肯定不錯!”
看到總督還是要切自己的寶貝乳房,馨如頓時嚇得哭了出來,但想到自己宛若母豬一般被吊起來切割的淒慘樣子,體內卻又涌動著一股異樣的興奮快感。
在興奮的加持下,連忙急中生智說道:“要是把我的乳房割下來再烤的話,我就感受不到乳房在處理過程中的痛苦了!”
“嗯,也對 ,”總督於是轉身從旁邊的火塘里拿了幾根燒紅的鐵簽。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堪,馨如問他:“你要刺哪兒?”
“你說呢?”
“我的乳房?”
“真聰明!”說著,他抓起馨如的右乳,一把將鐵簽從馨如的右乳邊刺了進去。泚~的一聲,冒出一縷焦煙,馨如痛地大叫了起來。
總督並不理會她,鐵簽從乳房的左邊刺入她嬌嫩的乳房當中。鐵簽有一尺多長,刺穿了馨如的乳房,從右邊冒出尖來,乳肉被燙得滋滋冒油。馨如叫聲中夾雜著哭泣,已經渾身冒汗了。
總督拿起口球堵住她的嘴,又拿起一根鐵簽,揉捏著馨如剛被刺穿的右乳,使得她更加痛苦萬分。他把鐵簽又從馨如右乳的下方插了進去,“滋滋~”他轉動著鐵簽,慢慢的往乳房的上方推,幾滴油順著鐵簽流到了他手上,馨如嗚嗚地哭叫著,口水從口球滴落,再次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中。
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他還有著許多更加殘酷的虐待計劃
鐵簽的尖頭終於從乳房的上面冒了出來。這樣兩根鐵簽就在馨如的右乳里形成了一個十字,總督又捏了一下馨如的右乳,又拿出一支鐵簽:“泚~”,這次他是從乳房的左下方刺了進去,一直向著乳房的右上方刺過去。
他並不理會馨如被口球堵住變得嗚嗚的哭喊聲,而是專心致志地對馨如最敏感,嬌嫩的乳房肉施加著酷刑。
鐵簽橫穿馨如的乳房,從右上方冒了出來。第四根鐵簽是從右乳的右下方刺進去的,這根鐵簽竟然在馨如的右乳里碰到了其他的鐵簽,總督攪動著改變穿入的方向,使它從乳房的左上方穿了出來。
青煙不斷冒起,四根鐵簽交叉在一起,在馨如的乳房里被固定成一個星形。
隨後,總督又拿了四根簽子,對馨如的左乳房也如法炮制,嗚嗚叫聲繼續在密室里回蕩……
看著自己的奶子被穿刺燙地滋滋冒油,似乎是痛到了極點,也有可能快要暈過去,但是自己那可愛的乳房被破壞的樣子,那種被剝奪尊嚴的感覺給了她極大的快感,無法想象的快感,浪潮一波一波地在身體里翻涌。現在她感覺這對奶子雖然長在自己身上,可卻完完全全成了總督的玩具和食材。
“被燙穿奶子也能流淫水,真是個賤貨。”將馨如的兩只奶子都穿成星形之後,總督又拿來細繩,將馨如雙手雙腳捆在背後,繩子繞著手臂和大腿螺旋形地捆了好幾圈,身體被勒成粽子被迫挺起。
總督將捆成粽子的馨如從吊著的繩子上解下,仰面拎起 ,像烤乳豬一樣放到了桌上的大盤子里。
“這是要真的把我烤了呀”被捆得身體撅挺著躺在盤子上的馨如仿佛看到了自己雙乳被烤得焦脆冒油,變成烤豬的樣子,絕望地流著淚水。
就在總督拿著一根尖頭長鐵杆對准她的陰道准備給她整個人來個穿刺的時候,總督突然口吐白沫往桌上一趴,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斷了氣。
原來早在麻袋里的時候,馨如就把事先藏在陰道里的毒藥拿出來塗在自己胸部上,剛才總督又吸又啃,早已把毒藥吃了個干淨,這會兒剛好毒發身亡。
見任務完成,馨如也從被虐的淫靡中清醒了過來,蠕動著摸到桌上的切肉刀割斷了身上的繩索,坐在桌子上,忍痛把燒烤簽從自己胸部一根一根地拔了出來,又施展治療法術治好了自己身上的傷,讓胸部恢復如初。“呼~這次好險,差點就真被烤了呢”
總督大人是死了,但這事得辦的好辦的妙。想來想去,馨如腦子里冒出一個絕妙的主意,不如栽贓嫁禍給這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那個神秘女孩吧!反正她都犯了那麼多案子了,再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說干就干,她先是一個淨化術,消除了總督屍體內殘留的毒藥,然後拿起桌上的切肉刀,一腳踩在椅子上,一腳踩在桌子上,對著趴在桌上的總督屍體重重地攮了幾刀,邊攮還邊喃喃道:“你剛才不是想……烤了老娘嗎?,我叫你烤,叫你烤……”,還不忘用刀尖從屍體的脖子後面捅進去“喀~”地擰了一下,模仿神秘女孩作案的風格給屍體補刀。然後又往屍體的頭上撒了泡尿報了滋尿之仇。把場面搞得一片狼藉,最後再割下總督那標志性的鑲了兩排大金珠子的生殖器帶回去交差。
因為是被裝在麻袋里背進來,總督府中還沒有活人看過她的相貌,於是扯了塊窗簾裹住頭和臉,再給自己上滿一堆加攻加防加速度的buff後就衝了出去,行雲流水地干掉了屋外的兩名守衛後便跳牆逃出。
從總督府出來後又連夜趕往縣長的住所,把那把切肉刀往大門上一插,並在門上留下了幾行字:“縣長大人,您太讓我失望了,居然抓了兩個魅魔就說是我,這把殺過總督的刀,就留給你做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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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