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魔女之旅:肉便器之國

第6章 就這樣,走向自己的終焉吧

  但現實總是事與願違,在經歷了這一夜之後,我的殘缺程度超過了位於市中心的肉便器欄位所能容許的限度。

   無可奈何的我,只是請求主人將安裝在公共廁所之內。通常來說女孩子是無法成為真正的便器的,夏利亞大人的祝福所能提供的生命力有其限度所在,也因此,我想讓這座城市的人們體驗到真正的少女便器。

   就這樣,我被倒立著安裝在了小便池之上,冰涼的便斗刺激著我的小穴和身體,卻不會再有人將我抱出來輪奸了,畢竟廁所是排泄的地方,而真正的便器只應該用肚臍小穴承接主人們至高無上的尿液。

   沒有四肢,沒有觸覺以外的感受,也無法用說話祈求主人的褻玩,我靜靜地在小便池里等候著,感受著身為下賤便器用肚子承裝著小便的幸福,從隨著尿液排入體內的殘渣,和偶爾射進來的甘霖之中提取著維生所需的精液魔力。

   每晚也不會再有人照料我,為我用水槍清理一下身體也就仁至義盡了。而我也不會做多余的事情,即使小穴已經在這幾天飢渴得快要融化,也不會試著讓我的人棍身體離開自己的便器座位,更不會用唇語去祈求誰帶來我的魔杖。

   身為魔女便器,就應該有為了男人的小便付出余下所有生命的覺悟。

  

   也不知過了多久,硬物送到了我焦渴的唇中,輕輕的敲擊提醒了我深入混沌之中的意識。我順從主人的意思,構建出魔法的舌頭,眼睛和耳朵。

   久違的光明灑入意識之中,我興奮地扭動著不再有一絲肢體殘余的身體。而這樣的扭動讓我的肉穴和殘余的直腸抵在座位上摩擦,即使身體已經如此缺乏營養,愛液也還是不停流出。

   “真是無可救藥的肉便器啊,伊蕾娜小姐,瑟克淑爾感謝你這一個月以來的貢獻。”

   義眼中的模糊身影答復著,越來越近。

   這一天終於是來了。我作為肉便器被廢棄處置的日子。

   通常來說,一個公共肉便器從投入使用到報廢,需要至少一年半的時間。但那是建立在,使用一年後才開始進行穿環以上的殘虐,且肉便器本人雖不能拒絕但也並不主動要求殘虐的情況下。

   而我顯然並不是這種情況,腦後親自開出的肉穴,空洞的眼眶,無舌無齒的口腔,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的腹腔,還有腋下可以插入的血口,即使可以通過我制造的魔法義肢補足遮掩,這一切也顯然超過了那條界限。

   也就是說,這個平凡的城市已經不需要我來當公共肉便器了。

  

   明明才被使用了一個月而已,就要被廢棄了嗎……老實說有些不甘心。

   但在這猶豫的一瞬間,我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身影,並不像是義眼傳來的模糊畫面,更像是...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肉便器大腦里。沒有一絲四肢痕跡的,完美的肉體,高貴與淫蕩完美融合的外表,永不停歇的乳汁噴流,以及左乳環上的魔女徽記,都揭示了這個身影的身份。

   “伊蕾娜,你雖然是來自國外的旅人,卻成為了我賜福過的土地所生長的人兒們所不能及的優秀肉便器。”

   “我為你而驕傲,去吧,帶上我所賜你的,與我每時每刻經歷的快樂相同的這一秒,迎接你的落幕。”

   這一瞬間,全城成百上千的肉便器所經受的快感,匯作一處,涌入我的腦海之中。快感超越了我所不能想象的界限,擊穿了我的心靈。光是這快樂的余波,就足以讓任何古板的人自願變為肉便器了。

   這一點點不甘的心情,也就消失無蹤。倒不如說,我很難設想,要怎麼在沒有這種快樂的生活之中活下來。

   “喂,喂,別叫了,停一下,我們還等著聽您的臨終願望呢,魔女小姐,魔女小姐?”

   工作人員的聲音將我從幻象的余韻中喚醒。

   “啊……♡啊哦嗚~♡那當然是,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把我的乳房和性器都切下來,做成菜品♡然後盡快把我的頭砍下來……♡”

   “如你所願,魔女小姐。”

   最後一次清洗了我殘存的身體之後,我被放上了手術台,只是不知,這是否最初切除我四肢的那個房間呢?

   身體平躺著,頭顱被懸空了自然下垂,我沒有牙齒的嘴巴疲憊地隨之張開,一條相當粗大的肉棒隨意地插進來,深入食道之中,撐住了我的氣管,只留下一絲縫隙供我呼吸。

   “嗚嗚……♡”

   完全沒有要掙扎的想法,我努力擺動義舌,服侍著陌生人的肉棒。

   刀鋒的刺痛傳入我的身體,柔軟美麗的乳房隨著刀刃的游走與身體漸漸脫開聯系。橘黃色的乳腺和脂肪應該是如同綻放的花朵吧,可惜,這個角度我看不到了……

   思考的能力很快被切除乳房後的快速失血所侵占,我垂著頭,血沫從含著巨根的口角溢出,仔細體會刀刃在下體游走的甘美痛楚。

   窒息令我的意識朦朧,但即使這樣,我依然在劇痛之中努力服侍著喉嚨中的肉棒。

   刀刃將我分成左右兩瓣的陰蒂徹底切開,絲絲銳痛從陰阜向已經朦朧的意識中傳遞,滑過齊根截去雙腿後剩余的腹股溝,割開肌肉和筋腱,剮去僅剩一截的直腸和肛門,只留下軀干底端曾經是小穴和肛門的兩個大洞。

   口中的巨根挺動最後幾下,精液噴出來,灑進空無一物的腹腔,從底部的血洞流出。

   “你的失血很快,根據我們的經驗,你支撐不到菜肴做好的時候了。我們現在就會把你送上斷頭台。”

   巨根的主人抽出那性器之後,拍了把我的腦袋,將我扶到床上躺好。

   “不用麻煩,你們……請把魔杖遞到我的……唉……嘴里。”

   在瀕死的朦朧之中,我意識到現在下體留下的血洞已經沒有握持魔杖的能力,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沒有肉便器風范的方式拿起他們遞來的魔杖。

   魔法的靈光在身側漂浮,最終,像數日來一直陪伴我的魔法義眼和義舌一般,凝聚成了半透明的義肢,組合在我那平整的關節斷處。

   “呼……伊蕾娜,要,被砍頭了……♡作為肉便器……結束生命……嘻嘻……”

   腹腔里的精液高效地轉化為魔力,支撐起這瀕死身體的活力和意識,我的思想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我要以美麗的姿態,迎接自己的落幕。

   橫叼著魔杖,久違地使用著雙腿和雙手,我在眾人的注視下扭著腰肢,如同一只小貓般爬向了斷頭台,爬上去,經過劊子手身邊,跪在斷頭台前。

   我向廣場上正在體會性愛快樂的人群露出微笑。並沒有誰分心注目著我這區區一個報廢肉便器的終末,但這種被忽視的感覺也不賴,畢竟我只是一個肉便器呀。

   時隔一個月,我首次用“手”將頭發扎成辮子,梳回了原本的模樣。

   “魔女小姐,有什麼遺言嗎?”

   “嗯......”我潔淨的臉露出思索的表情,斷頭台遮掩了我淫蕩的身體,此時的我從台下看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起來和剛出發時別無二致。

   “啊,對了!伊蕾娜打算給自己使用過腦漿固化一段時間的魔法,也就是說可以有更多人享受我的生首腦奸了!請大家一定要嘗試哦!”

   我本就不存在的羞恥心理當然無法阻止我發出宣言,經由魔力回響的聲音傳遞到台下,廣場上一部分人向我張望過來。

   微笑著眨了眨眼,我便順從地將脖子枕在斷頭台的缺口上,將鞭子搭在眼前,確認好刀刃即使落下也不會破壞自己的秀發——也許有主人想要使用它或是留作紀念也說不定。我翹起臀部,像是被不存在的繩子捆綁著一樣,魔法構成的雙手背在腰後,准備迎接自己的最後一次性交。

   儈子手先生把肉棒插入我用魔法構築的甬道,我發出了至今為止最愉悅的呻吟聲。

   提供愛欲的器官已經被切下,子宮和卵巢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但刻入靈魂的受虐欲望,讓我無需依賴性器的簡單刺激也能盡情地高潮。

   只需要感受到自己在被使用,被凌虐,感受到痛楚和侮辱,我就可以達到常人無法比擬,無法想象的高潮。

   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我趴在斷頭台上,雙乳的斷面摩擦著木板,血水代替著愛液從腿間流出。

   魔法義眼給我傳達到的最後一個畫面,便是斷頭台前染血的木筐,以及里面裝著的上一位被報廢的肉便器——繆拉大姐姐的頭顱。

   明明已經能感受到胯間肉棒快要發射時的律動,儈子手卻沒有在魔法義肢模擬的小穴刺激下忘記自己的職責,將控制刀刃的繩索,遞到我的手中。

   看著大姐姐在死去後臉上仍凝固著的快樂和人無比幸福,那失去光澤的雙眼仿佛又一次變成了吸引人的魔石:

   這就是肉便器之國——瑟克淑爾的律法,肉便器將會自己宣判自己的死刑,不是被處分,也不是被廢棄,而是自己選擇為了快感放棄一切,放棄生命。

   對不起啊,爸爸媽媽,對不起啊,老師……魔女之旅,要在這里止步了……♡

  

   嚓。

  

   被斬首了。

  

   沉重的閘刀只帶來一絲微痛,自己被斬首這一事實卻是如此的清晰;我的頭顱在三角形刀刃的驅動下旋轉,在重力的牽拉下墜落,掉進木筐里;我努力擺動著義舌,蠕動著唇瓣,想多感受大姐姐的雙唇一點,但是緊接著,我的頭顱就被拽著頭發舉了起來。

   身體已經不痛了,身體不再有任何感覺,義腿抽搐顫抖的撞擊聲漸漸止息,然後化為烏有。看起來完整的身體隨著魔法光澤的消失而恢復成了沒有性器的人棍姿態。

   這具不完整,不能挑起男人欲望的胴體,被劊子手先生隨意地丟在木筐之中。

   有點想問問會怎麼處理,但是張開嘴巴時我並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來。畢竟,已經沒有肺提供氣流來讓喉嚨震動了。

   頭發被牽拉著,變得只剩下頭顱之後,即使是這樣的牽引也不會讓我痛苦,我只是愉快地眨巴著眼睛,對提起我頭顱的男人露出微笑。

   “你可真是淫蕩啊,小東西,我認可你了。”

   肥胖男人的臉似曾相識,但他脫下褲子,露出穿了入珠的巨大陽具時,我頓時想起來他的身份。

   曾經叫我放棄做肉便器的那位胖大叔嗎……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作為肉便器的最後,我又獲得了男人的認可!

   無比碩大的肉棒頂住了我的頸部斷面,外露的神經和肌肉被摩擦帶來甘美的疼痛,我努力放松著食道,配合他的動作張開嘴巴,直到那巨大的性器穿過喉嚨,從口中頂出。

   “嚯,你看她眼睛還能動,小嘴一開一合的,該不會這時候還想要做愛吧?”

   “這個好像是灰之魔女來著,據說她的眼睛能插進去!”

   “就算不能,她就剩個腦袋了,臨死多試試別的玩法不好嗎?”

   身後的肥胖男人將手指挖進我腦後的小穴,借力將我的頭顱拔到龜頭上,只讓我的嘴巴含住龜頭,我感激地眨巴著眼睛,用能夠放松下來的臉向幾個男人做出歡迎的表情。

   “呵,按理說老子不喜歡和別人共用同一個肉便器,不過看你這小姑娘臨死前這麼期望的話,就大發慈悲一次好了。”

   幾個青年歡呼著,圍了上來。

   我的意識隨著失去心髒和呼吸越來越模糊。

   我一生所追尋的東西,我存在的意義,男人的肉棒圍繞在我僅剩的生命殘渣附近,深入其中。

   龜頭碾碎我果凍般的義眼,插入我經由空間魔法牽拉的大腦褶皺之中。

   肉冠頂破我的耳膜,攪碎義耳的結構,插進我的頭顱兩側。

   我腦後的小穴也被蠻力頂進,腦漿從被我自己打磨得圓滑的頭蓋骨孔洞邊緣溢出。

   痛楚,快樂,幸福,充斥著我僅剩的頭顱。

   喉嚨里的龜頭顫抖著,但我已經沒有余力去辨識那即將涌入口中的是精液還是尿液了……

  

   這溫和的,充實的,幸福的死寂啊……

  

   恍惚之間,我看到了一顆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有著灰白頭發的頭顱,她的面容精致完美,但雙眼已經空洞,白漿從眼眶流出,像是受難的聖人。微張的嘴巴曾經展露著世上最幸福的微笑,但現在已經失去生命力,只是微微地張開,精液掛在她的唇邊。

   眼窩和耳洞之中的抽插漸漸遠去,渺茫的快樂在我被攪爛的腦子里回蕩,潰散,飄遠……

  

   我從開始就注定要成為肉便器的旅行,終於結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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