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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jump:2]NTR塞雷婭絕贊大亂交母畜化色情直播婚後中出

   [jump:3]被暴戾的扶他歌蕾蒂婭肏成發情便器母豬的連體黑絲高跟美腿勞倫蒂娜再被扶他女兒強上爆肏

   [jump:4]黑鍵白堊不會被強奸調教惡墮為扶他變態女博的泄欲黑絲白絲便器?

   [jump:5]廢物早泄男博與婊子女友早露洗腦墮為黑人術士的巨根下的發情雌獸,羅德島全員淪為妓院婊子!

   [jump:6]長著倒刺肥屌的高跟美腿扶他女王愛布拉娜與親手調教成發情戀姐射精種豬的連體花紋黑絲葦草一起爆肏黑絲婊子母蛇博士

   [jump:7]黑桃皇後

   [newpage]

   Part 1.

   “塞雷婭……這樣真的好嗎?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們可說不清啊……”

   關上暗紅色的台燈,博士解下褲腰帶,背對著所愛之人,博士有些支支吾吾。

   “怕什麼,反正遲早要公開的,我們的戀情。”塞雷亞的指尖撫過博士的脖頸,暗示著他可以不再等待。一回頭迎接博士的卻是塞雷亞有著誘人曲线的可愛雙腿,塞雷亞往床上一躺,把博士的枕頭摟緊。

   “唔……你可真是個壞心眼,這麼急嗎?”

   塞雷婭正坐在博士房間的床邊,大開雙腿,面色發紅,而小塞雷婭半個腦袋的博士埋頭於腿心,用舌尖挑逗著已是真空的塞雷婭的陰蒂,發紅的小豆豆被舌頭翻舔著,向來以“鑽石”聞名的塞雷婭在此刻卻像個嬌羞的小姑娘一樣捂住嘴生怕自己呻吟的聲音大了讓外人聽見了,卻不知道博士早就把其他人支得遠遠的,萊茵生命和羅德島的人此刻正在會議室里面面相覷,寧靜而美麗的夜晚,博士本應在星夜下和塞雷婭用性的言語訴諸愛意,已經放棄了星與月,賽雷婭便是博士所見唯一的光。

   “要戴嗎?”卻在要交合前,這個男人打了退堂鼓,是擔心塞雷婭?還是擔心自己了?曖昧的空氣間,塞雷婭身上的雌性香味把博士的思緒拉回現實,在她面前,自己無需隱藏。

   “不用,戴著博士就不舒服了。”

   博士呆呆地痴笑著,在塞雷婭灼熱的視线下,手忙腳亂地掏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點燃了還想故作堅強的塞雷婭,陷入情欲的深淵,博士還在膨脹的性器還在遲疑著,塞雷婭卻用雙腿夾住博士腰,不給他一點憐香惜玉的機會,狂熱地把博士吞入懷中,在泛出潮水的滋潤下撐開肉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博士獻上。

   “唔——”

   博士陷入這個顫抖個不停的銀發美人的懷中,驚訝於她還是個處女,但想到她平日里那副樣子,估計沒有人敢對她有分毫淫蕩的想法。

   “塞雷婭……疼嗎?”不同於愛液液體的感覺緩緩落在龜頭上,博士的臉頰猛得一熱,這份愛,在快感和痛楚之外更是堅實而厚重的責任,但他卻不知道怎麼表達,試著把自己的龜頭更往里深入,試圖向著她分享自己的體溫。

   在破處的痛覺中緩過來塞雷婭聽見博士的關心,想著他是自己未來丈夫的份上,用力掐住博士的鎖骨,博士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顫動在塞雷婭體內的肉棒又往里捅進了一小段距離,這下剛好頂在塞雷婭的宮頸上。

   “沒事嗎——啊——”

   接下來塞雷婭沉默著,像是隱忍著,又想是在細細品味和博士做愛的每一刻,每一份帶著愛和歡愉的痛,催化著塞雷婭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她牢牢抱住博士,比先前更緊,幾滴眼淚從眼角落下,還好博士不知道,不然以他的笨腦子不知道還會說出些什麼。

   “好了好了~”

   “哈~塞雷婭的小穴里面好暖和好舒服啊。啊……塞雷婭,我會對你負責的!”

   像個母親一樣,塞雷婭輕輕撫摸著博士的頭,又拍了拍背,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樣,雖然博士才小那麼一點。

   “我們慢慢來好不好啊,塞雷婭?”

   “叫老婆。”她有些任性地在博士耳邊輕聲說著,咬住博士的耳垂,把他更向著自己的方向拉攏。

   “老……老婆!”

   塞雷婭抿起嘴唇,博士也緩緩抽動著堅挺的性器,對於女人,博士可以說是新人,情投意合的,更是僅此一位,今後,也僅此一位。

   “唔~”

   塞雷婭放松了下來,不再緊繃著身子,任由博士聳動著猙獰陽具,貼著博士的耳邊不停地發出甜美的聲音以此刺激著博士,使得那根搗得自己心花路放的性器更加堅挺,好給自己的第一次更多快樂。

   “真可惜啊~無論我們在夜幕遮掩下多麼干柴烈火,無論我們的愛如此真切,我卻只能這麼偷偷地愛你,在日光下我們的影子是不得相容的。婚前再向他們公布我們的關系吧?一定會嚇住他們的!”

   “都聽你的,老婆……”

   博士聲音小極了,小腦袋拼命鑽進在塞雷婭的懷里,就像嗷嗷待哺小貓一樣。

   “博士?你在嗎?”

   正當二人興頭上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伴隨著赫默的詢問。

   “嘖——這些家伙怎麼讓人過來了,這麻煩。”

   “博士你在的吧?我到處找你,你又沒出去,博士?博士你再不說話我就進去了哦~”

   博士非常不爽地拔出快射的肉棒,塞雷婭紅到了耳根,望著那根搗亂了花房的玩意兒,又望望伴著殷紅沾滿淫液的小穴,也覺得有些掃興,但沒辦法還是急急忙忙地躲進了被子里。

   博士提好褲子就跑去開門。

   “吭——請進。”

   赫默進來就先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好奇博士在干嘛,然後遞給博士了一沓文件。

   “博士,這是上個月醫療部的開銷,華法林小姐讓我交給你的。”

   “嗯,真是麻煩你跑這一趟了,如果沒事的話去忙吧。”

   博士顯得十分不自然,下面撐起的小帳篷也沒有注意到。

   “博士,我就不打擾你了,但是下次別玩失蹤了,t……”

   赫默欲言又止,搖了搖頭,紅著臉就走了。

   “我沒玩失蹤啊,我只是沒去辦公室而已……”

   “對了博士,你衣服亂了。”

   “……”

   在赫默走後,博士才回房間,塞雷婭就從被子里鑽了出來,無法忍耐下身這短暫的空虛而自己用手指扣弄了起來,博士掏出肉棒繼續還未完的戰斗。

   “老婆……好吃嗎?”

   塞雷婭的唇齒輕輕包住博士那裹滿了自己體液的肉棒,賣力地吸吮著,香舌巧妙地刮弄著冠狀溝,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抵御這樣的刺激了?博士充血的大肉棒爆出濃厚白漿,濃郁的精液味道灌注進入塞雷婭的口腔。

   “咕~咸……”

   “來~老婆。”

   再次抱起沉淪的塞雷婭,毫無阻攔地沒入有著無限吸引力,散發著雌香的肉壁之間,重新被填滿地快感使得塞雷婭再一次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中,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備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是如此敏感,竟然就高潮了。

   “老婆……”

   “啊啊啊啊……”

   博士抓緊機會,猛擊著發洪的小穴,愛液噴到了床上,弄濕了床單,兩對發育尚好的胸乳即使有衣服的限制也隨著博士大力地動作上下搖晃著,傾全身壓在塞雷婭身下,盡可能多地把性器塞進她的身體里。

   “啊啊啊啊~博士~博士~我愛你!”

   “我也愛你!”

   交換了唾液後,在博士精液的衝刷下二人共赴了快感的天堂,久久不能回神。

   ……

   “塞雷婭,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時候說這個干嘛……博士,我先走了,一會兒還有個任務要出的。”

   “別急嘛~”

   牽過塞雷婭的手,博士踮起腳尖深深地吻在了她的額頭。

   “路上小心。”

   “你可別背著我偷吃其他人啊。”

   “怎麼會呢……”

  

  

  

   沒想到,愛情是這麼醉人啊……真的是……打開床頭小燈,博士痴痴笑著,回味著和她做愛的細節,下次約會的時候給她買套情趣內衣吧。

  

  

  

   那個軟蛋博士這次給了多少錢?

   1萬龍門幣來著。

   有錢沒種的東西,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喜歡那個家伙。

   別說了,反正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嘖,兄弟們就這樣拿錢看那個軟蛋和女人做愛?

   更正一點,沒看,就是幫他把其他人支開不打擾他而已。

   媽的我也想肏女人!

   你還是洗洗睡吧,羅德島哪來的女人讓你肏,自己對著雜志擼不就可以了。

   草!滾!

   ……

  

  

  

  

   塞雷婭,時間會告訴你答案的。

   你所做過的一切,我們都將永遠銘記。

   過去會追上你,然後,毀了你,殺了你。

  

  

  

  

   “塞雷婭小姐。”

  

   *博士他喜歡綠色還是藍色?

  

   “塞雷婭小姐,您聽見了嗎?”

  

   *應該喜歡藍色吧?畢竟羅德島藍色那麼多,雖然綠色自然些。

  

   “塞雷婭!!!”

  

   *這次回去就給他帶藍色的吧~隨便給他帶點這邊的特產,對了,博士好像沒有嘗過這個新出的“榴蓮味高能源石蟲果汁”吧?也買一份給他嘗嘗吧。

  

   “塞——雷——婭婭婭婭婭婭!”

   正思考給博士帶什麼禮物的塞雷婭被超大聲嚇到了。

   “啊!……你聲音那麼大干嘛?”

   那人是一同出任務負責聯絡本地駐伊比利亞羅德島辦事處的矢車菊小姐,這個被人無視而有些氣鼓鼓的黎博利女士,遞給了塞雷婭一個黑色的口袋。

   “要不是你微笑著傻愣著我需要這麼大聲嗎?真是的。我看你愣這兒好久了,隔壁買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你提好了,我得先回一趟辦事處,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小心點,雖然我也不擔心會有人來找你麻煩,但凡事還是注意點,別去惹事。對了,我看你買這些都是男士的,雖然知道你有時打扮得比較中性而不像個女人,但是……你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

   矢車菊像個老媽子一樣說個不停,兩只手在胸前比劃比劃的。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買男士內褲?”

   “那是……那是……唔……”

   見塞雷婭支支吾吾的,矢車菊也沒有再問下去,干脆擺了擺手。

   “算了你的私生活我也不問了,你加油吧!我先走了,拜拜~”

   “啊?啊……拜拜……”

   塞雷婭手提著矢車菊幫忙買的衣服。

   “回羅德島了請她吃飯吧。”

   這麼想著,卻沒有注意到身邊逐漸圍攏了一些人,且面相看上去……不是很善啊。

   “小姐……您就是萊茵生命大名鼎鼎的防衛科科長塞雷婭對吧?”

   領頭那人扶著帽子走向前。

   收起那副甜美的笑容,立馬轉變為了警覺。

   “你們是誰?”

   “哈哈~塞雷婭小姐請不要那麼緊張嘛~反正我們也打不過你,我們不過是一些蝦兵蟹將而已,對於您的強大我們可都知道啊,哈哈……不過是奉命來請小姐去喝杯茶而已,還望小姐——”

   “我拒絕。”

   “嘛……先別急著拒絕嘛~”

   那人始終一副笑臉,看著讓人心里發麻。

   “是帕爾維斯先生吩咐的……”

   這名字對於塞雷婭就像一枚炸彈一樣,在她的心頭炸得腦子都在嗡嗡作響,眼神一下子變得極具攻擊性,惡狠狠地盯著這人。

   “別恨我啊塞雷婭小姐,我只是個轉話筒而已嘛,那麼……既然知道了主人家是誰了……這個客還是做的吧?”

   那人取下帽子放於胸前,為塞雷婭留出一條路。

   “請吧……”

   穿過人群,那人跑上前為其帶路,接著其余人便散開了,街道再次回歸了從前。

   人群散去之後,一個年輕人探出了頭。

   “塞雷婭小姐怎麼跟那群人走了,是受到什麼威脅了嗎?不行,我得去看看。”

   躲在轉角處的凱文干員看見了全過程,可離得較遠而且人太多了根本聽不見再說什麼,凱文覺得不對勁,索性跟了上去。

  

  

  

  

   “這是……機會,塞雷婭,……也會以你為豪的,……再三考慮一下,把……轉交給我們,……羅德島損失……而已,而你……,你的家……父親也……”

   來到那塞雷婭最後進去的房間門口,凱文蹭在門邊仔細聽著,屋內聲音並不大,起先也只能模糊地聽見幾句,但突然就像斷了线一樣,緊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

  

   *遭了!

  

   只能說,幸好凱文平日里有在好好訓練,一溜煙就跑到了外面的隔間里面躲了起來。

   門開了,兩個手持棍棒的壯漢走了出來,他們只是簡單地環視了四周外,便帶上了門從里面緊鎖了起來。

   “嚇死我了……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被發現就完蛋了,得趕緊去告訴桑格隊長塞雷婭小姐被人綁了。”

   ……

   “外面沒人……可能只是路過吧。”

   “下次注意點。那麼,塞雷婭,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這個老頭十分得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計劃里一樣。

   “不可能的,我現在是羅德島的人,我是不會背叛羅德島的。”

   “‘不會背叛’?真是可笑啊……當初建立萊茵生命時,你在發布會上說的什麼?‘為了治愈礦石病’?‘為了全人類’?不過是你的借口而已,你私下與繆爾賽斯進行了那麼多人體實驗難道就不會有外人知道嗎?你從一開始就背叛了所有相信萊茵生命的人。我就直說吧,塞雷婭,請你考慮清楚,那些實驗記錄,對於萊茵生命唯一的價值就是可以威脅你,畢竟所有的實驗都有你簽字,那就是你同意的實驗,那些連老員工都不可能知道的實驗內容要是一下子被公開了……羅德島會怎麼看你這個同樣參與人體實驗的家伙呢?”

   帕爾維斯將幾張相片扔到桌上,塞雷婭只用余光看了眼,並沒有拿起。

   “你從一開始不就是叛徒嗎?這是雙贏的一件事,你要是拒絕對誰都沒有好處……”

   “……”

   “那麼……接受吧,這是為了大家好。”

  

  

   “繆爾賽斯……你這個混蛋……”

  

  

   “桑格隊長!桑格隊長!不好了!”

   凱文氣喘吁吁地找到了正在和當地人打牌的桑格隊長,隊長掐滅嘴里的香煙,走了過去。

   “怎麼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天又沒塌,快說!”

   這個兩米高的黑色壯漢十分具有壓迫感,他往凱文面前一站穩住了他的肩膀。

   “就……就……咳——塞雷婭小姐好像出事了……咳咳——”

   “哦?”

   一聽是塞雷婭,桑格臉上立馬變了個表情。

   “來來來,坐著休息一下吧。”

   “不……不行……得趕緊……趕緊去救塞雷婭小姐……”

   “你在擔心什麼?難道還有塞雷婭打不過的人嗎?連她都解決不了我又能怎麼辦?”

   桑格在腦中快速回憶著,曾經想找塞雷婭打一炮的,卻被她一個過肩摔扔出去四五米,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出院後還因為騷擾工作人員被關禁閉1個月,從此桑格天天都在想怎麼向塞雷婭復仇。

   “還是去看看吧……”

   “別急啊,先說說是怎麼回事我好出主意。”

   桑格端來一杯水遞給凱文,凱文一口氣倒進了肚子里,緩了好一會兒才跟他們說了自己剛剛聽到的的那些事。

  

  

  

  

   “塞雷婭小姐,你回來啦。”

   “嗯,有什麼事嗎?”

   仰望著這個令人厭惡的黑男人,塞雷婭倒也沒有直接表現出敵意。

   “哦,沒事,就是說說,打個招呼而已。”

   “沒事的話我先回房間去了。”

   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桑格卻不覺得熱臉貼冷屁股,他有預感,一定會有什麼大事發生,而且,對自己來說便是件好事。

   至於凱文?桑格也有辦法讓他不能給別人說那些事了。

  

  

  

   七天後

   “快!急救!”

   急救室門口的燈亮起後,渾身血汙的伊芙利特愣在了那里,最後無力地倒在地上。

  

   直到白布改在她的臉上,直到那代表生命結束的機械聲響起,她,死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都怪我……”

   伊芙利特從進塞雷婭懷里痛哭著,她也沒有注意,塞雷婭臉上又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

  

  

   羅德島的各部隊行程被泄露,運送從維多利亞帶出來重要資料的那個小隊在臨近羅德島時遭到了“整合運動”的襲擊,他們實力過於強大,伊芙利特的一位好朋友為了保護資料,被炸彈擊中……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她們……為什麼……”

   塞雷婭瘋癲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又把自己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的,一個錯誤的觀念浮現在她腦海里:我害死了她!

  

  

  

   “塞雷婭,你在家嗎?”

   博士……

   “塞雷婭,讓我見見你好嗎?”

   不……

   “塞雷婭……你別亂想啊,會沒事的,會過去的……”

   不會的……

   博士見塞雷婭不肯出來,嘆了口氣便走了。

   塞雷婭發泄完後去廁所洗了洗臉,換了一身便服出了門,在關門前還看了眼屋內的一片狼藉。

   “一會兒回來再收拾吧。”

  

  

  

   “塞雷婭小姐,您今天喝得太多了。”

   酒保按住塞雷婭拿起的Whisky,一臉愁容地看著她,但他又怎麼能阻止的了塞雷婭呢?

   一飲而下,塞雷婭醉醺醺把卡扔給酒保。

   “放你這,明天我再來。”

   “塞……塞雷婭小姐——”

  

  

   腦子像在胃里隨著火辣的酒精翻滾著,塞雷婭穿著的連衣裙被酒汙沾染,路過的野貓叼著從別人家窗邊偷來的魚餅從塞雷婭踩著高跟鞋的足邊走過。

  

   “喲~這不是塞雷婭小姐嗎?”

   一雙黝黑的大手搭在塞雷婭肩頭,那人正是從羅德島跟過來在此等候多時的桑格。

   “別……別煩我!”

   塞雷婭也沒有管那人是誰,頭也沒回地把手推開來。

   “哎呦呦~這麼絕情嗎?羅-德-島-的-叛-徒。”

   桑格雖然看著是個傻大個那種,但他腦子轉的還是快,他結合這一切也就明白了,那天塞雷婭干了什麼。

   塞雷婭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又或者沒那麼清醒?

   “你說什麼!不是……不是我……”

   塞雷婭伸出手去抓桑格的衣領,怒目圓睜,就在她將要過肩摔之時,這個卑劣的家伙說話了。

   “別激動嘛塞雷婭小姐,這麼大反應……莫非你是自己承認了?”

   “誒?”

   桑格扯下塞雷婭的手。

   “我只是猜想而已,沒想到這是真的……你出賣了羅德島對吧?”

   “不是……”

   “害死了她你難道不會內疚嗎?”

   “……”

   “看來你默認了啊……”

   塞雷婭軟了,險些坐倒在地上。

  

   *不准哭!

  

   父親的訓罵回響在腦海中,塞雷婭盡力去保持冷靜。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

   桑格摸了摸下巴,淫笑著指向街對面的酒店,伸手抓向塞雷婭的豐滿的臀部。

   “唔……你這家伙想干嘛!”

   “去陪我解解悶吧。”

  

  

   桑格攀著塞雷婭走到前台,前台先是一愣然後才微笑著打招呼。

   “您好,幾位?”

   “兩位,情侶套房。”

   “好……好的。”

   塞雷婭紅著臉盯著地板,手緊抓著提包很不自然,那副像是被綁架了的樣子搞得桑格有些不爽。

  

   *明明一會兒就可以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在我身下浪叫了怎麼還是這幅煩人的表情。

  

   “老婆,今天要射幾盒套呢?”

   桑格又是一把捏住塞雷婭的屁股。

   “唔誒!”

   面對桑格的直言不諱與咸豬手,塞雷婭強忍著把他擊飛的怒火。

  

   *冷靜,塞雷婭,你一定要冷靜,情緒化沒有好結果的。

  

   “怎麼了小姐?難道你也想來吃我的大屌嗎?”

   桑格甚至在調戲這個看傻眼了的前台小妹!

   “夠……夠了……”

   塞雷婭掐了一把桑格的大腿,扭過頭恨著他。

   “哈哈哈~看來老婆吃醋了”

   桑格笑了笑,拿過房卡走了,但手一直捏在屁股上沒有放過。

   他們進電梯後,那前台小姐捂著臉差點哭了出來。

   “現在的客人……好可怕……”

  

  

   “你以後可不能這幅表情哦,不然我可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麼呢。”

   一進房間桑格就把懷里的強摟著的塞雷婭推到了床上,那副人見人惡(心)的淫笑就像一個多年為開葷的下流男得到了可以隨意使用的肉玩具,也可能不是像。

   “以……以後?你以後還想干嘛!?”

   脫下礙事的外套,桑格按住了還在驚訝中塞雷婭,深陷在潔白的大床中。

   “那當然,你以後就來天天吃我的大吊吧,你要是敢反抗……”

   “你!”

   “嘿嘿~真香啊~沒想到平日里比男人都要強大的塞雷婭身上也能散發出這麼誘人的騷味啊~啊!這奶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真讓人上癮啊~”

   桑格陶醉般猛嗅著塞雷婭乳溝鎖骨脖頸間的女人香,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終於被勾起了本能反應——掙脫開抓著自己手腕的桑格的黑手,一記快狠准的左勾拳,桑格飛了出去。

   “呃——!”

   桑格捂住發青了的臉,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指著塞雷婭破口大罵:“我要肏死你個沒媽死賤女人,敢打老子?你信不信我讓你那個沒用的廢物博士知道你都做了什麼!他媽的我要把你下賤的模樣拍下來放到網上,免費供世人看看你這個淫蕩的母狗!”

   塞雷婭認輸了,她放下了面子。

   “給我跪下來!磕頭!求我……求我肏你……肏你這廢物母豬。”

   看著塞雷婭無力地從床上滑到地上,又掙扎著跪在地上,把額頭緩緩放到了地毯上,一切無言。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那一步做錯了。前幾天還和博士享受著愛情的喜悅,現在為什麼要受到如此屈辱了?。

   “求……求……呼……求你……肏……肏死……肏死我這……嘖——廢物母豬……”

   幾乎是牙根都要咬碎般,塞雷婭為了維護與博士間那特別的關系,甘願舍棄自己的尊嚴,去給別人磕頭,去說那種下賤的話語。明明知道這樣會把自己推向萬丈深淵,陷入混亂的塞雷婭別無選擇,博士,請原諒我,請原諒這麼無能的我,我…即使我的身體被凌辱我的心還是只給你一人的呀。

   “這就對了嘛~”

   男人一把抱起塞雷婭扔到了床上,一只腳上的高跟也沒穿好飛了出去,桑格暴力地撕開她的上衣與長裙,露出下面黑絲蕾絲的胸罩與內褲。

   “原來是穿著這種顏色款式嗎?看來你早就准備好被我肏了是吧賤種!哈哈哈哈——我一定會滿足你個淫妓,以後就他媽的出去買你的騷屄賺錢給我用吧!”

  

   *這是…給博士准備的….

  

   桑格埋頭“啃咬”著塞雷婭的一對大奶子,隨便用牙撕爛胸罩。

   “唔啊——什……什麼?賣?不可能的!啊——”

   “一會兒就讓你看看能不能!”

   拉開褲鏈拔出那根已經漲得不行了的大雞巴,就插在深深的乳溝間夾住推送著,散發著精臭味的肉棒在里面游走著,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睾丸也隨之搖晃拍打著媚香十足的奶肉,腥味的馬眼直衝塞雷婭面門,就在自己眼前。

   “惡……”

   “別光看著!給我好好舔!”

   桑格騎在塞雷婭小腹上,如果不是因為塞雷婭身體素質達標的話……那結果可想而知。

   桑格放開塞雷婭的肉球而是抓住頭上的角扯過來用碩大的龜頭堵住了還欲交換的塞雷婭的殷紅小嘴。

   “別他媽亂動你這個下賤的母豬,我要讓你好好想起來你這種母豬生來就是該讓人當成肉壺狠狠肏的!現在!給我自己舔!還要用你那騷膩的大奶球給我好好搓!”

   塞雷婭也不知道桑格哪來的這些個淫亂的詞匯,在她聽來是如此的辣耳朵,博士從來不會這麼粗暴地對自己,他只會溫柔地抱著自己像塊小年糕一樣在自己懷里聳動,還一邊叫著自己老婆。

   心頭的怒火一路飆升,但還是得冷靜,必須冷靜……

   “唔……”

   羞恥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塞雷婭用自己的巨乳擠壓著桑格溫燙發熱的肉棒,還得用舌頭不停剮蹭著含在嘴里的龜頭,冠狀溝那一圈還有些腥臭的包皮垢……

   咽下的唾液里也不免有桑格馬眼里分泌出的先走液,這根黑東西在嘴里變了味,由最開始的惡心作嘔,已不再抗拒。

   *如果……如果我把他當作博士……不不不不!博士不會這麼對我的,至少他不會這麼粗暴……不,我在想什麼。

   “給我全部吃下,不准吐出來,不然……”

   *可是,不這麼想就沒有辦法忍受, 我可以愛的人只有博士…

   塞雷婭拼命把腦海中的博士形象和桑格重疊在一起,迫使著自己把精液吞咽下。

   桑格提起塞雷婭的乳頭,刺痛感使得她松開了嘴叫了出來,但卻感到肉棒一抖,精關欲開,塞雷婭趕忙含住,白濁濃漿射入口中,那量可不是口腔里能裝下的,白色海潮洶涌噴射而出,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還在噴射著,咽下一口又一口,險些嗆進氣管。

   松開被舔得濕噠噠的龜頭,桑格也從身上起來了,塞雷婭翻過身去趕忙咳了起來。

   “還不錯,你很有天賦嘛。那麼……”

   桑格握著依舊堅挺的蹭到趴著的塞雷婭後面,扒開已經被淫水弄得濕透了的內褲,遮羞物下面花穴已是一灘泥濘。

   “這麼著急嗎?那我就開動了哦。”

   “什——”

   塞雷婭恍惚中感覺這人要做什麼,卻無法反抗,便被那根讓自己亢奮不行的大肉棒破開了自己的陰道,陰瓣被撐成了“O”形,撐開的肉壁里立馬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去保護自己的嫩穴。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塞雷婭陷入了高潮,失神地抱住身前的枕頭。

   “我草!真他媽緊實,看來你他媽的小淫穴,真是極品,但更說明你骨子里的淫蕩,啊哈哈,他媽的賤女人,臭婊子,給我吸住大吊!。”

   *賤女人…婊子,自己居然對著這種肮髒的詞語動心了。

   “操他媽的,咿呀,哦哦哦哦——“

   比腦中詞匯描繪的要舒爽十倍,不,是一百倍。黑色巨根上每一條青筋都和塞雷婭溫暖的肉壁緊貼著,像是用粗糙的鐵器在光滑的銀塊上刻印著丑陋的劃痕,伴隨著塞雷婭的浪叫,這份伴隨著罪惡的快感更讓他孤注一擲般瘋狂地把肉棒向著塞雷婭小穴內突刺,越是進發,越是不滿足。

   桑格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才是進入陷阱的人,評鑒美女如雲的渣男,他的“利刃”奪取美人的心和身,也許他早該知道,巨物於夾縫間摩擦的聲響和從男女交歡中流出的淫靡清泉,連帶著升騰的情感和顱內沸騰的荷爾蒙感覺,名為情欲的巨蛇從黑洞洞的深淵中而出,對視著面紅耳赤的桑格,低語著,嘲笑著。

   從今往後,她將再也無法離開男人了,今夜交歡猶如樂土的仙酒,也是地獄的烙印,桑格的肉棒把舒服的感覺深深扎入她的子宮深處。

   “套……求求你……把套戴上……”

   “什麼雞巴套,你就是老子的套!老子就是要讓你個賤女人懷上老子的孩子,給老子好好接住了!”

   他嘶吼著,他渴望虐待的復仇,可直覺卻讓他要做的溫柔,要慢下來享受自己淫具在塞雷婭甜蜜的穴中,要抓緊呼吸,讓血液流進自己的長槍之中,像個男人一樣去面對——

   他卻在抽插之間想起塞雷婭幾年前對自己冰冷的目光,如果沒有機緣巧合,自己又何德何能和塞雷婭搞在一起呢?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如此同時漫著貞潔和淫蕩感覺的穴呢?

  

   “Fuck!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這個賤女人,操死你操死你,母豬!”

   本應該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時刻,他卻深深陷入狂躁之中,試圖用粗魯的髒話表現自己的憤怒,大量氧氣被浪費在他的話語中,結果就是桑格抽插的頻率低下來了。他立刻又陷入對自己的懊悔中,陰暗的可憐人,就是給予他天堂他也可以讓自己處於地獄呀。

   在下體一浪接一浪的狂熱有消退跡象後,塞雷婭銀色發絲已被掛上晶瑩的汗水和淚珠,和博士間溫柔的做愛不同,桑格的狂暴風格卻恰好滿足了瓦伊凡強大的身體素質,

   *原來這樣才是做愛啊…..這份屈辱又開心的感覺。婊子,淫妓…

   似乎是這些詞匯有神奇的魔力,可以讓自己放下尊嚴和底线,作為母畜放縱自己享受情熱的愛欲。而就在塞雷婭試著自己完全順從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炸響在腦海中。

   *塞雷婭,我會對你負責的。

   嗚啊,不要,不要看啊!

   情到極致,塞雷婭又不敢哭喊出聲,把委屈而變態的想法連帶著淚水往身體里咽下,自己的身體卻配合著慢下的桑格,塞雷婭淫穴運動的幅度並不大,卻像是沙漠中的水源一般讓干枯的桑格鼓起干勁,他閉上眼,不去思考讓自己心死的話語,感受著陰莖的冠狀部位是怎麼在溫暖的小穴中留下痕跡,感受著馬眼和溫熱愛液接觸的刺激,感受著自己的睾丸拍打在塞雷婭肌膚上的快感,長長呼出一口氣。

   “騷女人,我要干死你。“冷靜地說話,他眼中的凶光早已把其他念頭蓋沒,抓起塞雷婭的小腿,拉扯著她的小穴往著更里面方向進發,觸及到宮頸環。

   *這種被完全掌握的感覺,不要,我絕不能背叛,可這樣的舒服,我要怎麼忍住呢?

   “在你這賤女人體內注入本大爺的種子…這就是對你的復仇!”

   卻和塞雷婭掛著淚水的目光相對,是她嗎?是她,塞雷婭,母龍,有著極強的身體素質。是她嗎?桑格卻不確認了。淚水劃過美麗的面容,掛在止不住上揚的嘴角上。那個壓迫了自己數年的心理陰影,在肉棒的刺激中笑出來了,淒美的龍女抱著枕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睛不要高興到上翻,她的巨乳噴出奶水把枕頭打濕,如果此刻自己抓住的不是她的腿而是肥碩的乳房——在射精前的一瞬間,他開始想象那兩團肥大的脂肪是怎麼在自己的手中凹進去,乳頭刺激手心的微妙感覺,還有她閉上雙目浪叫著高潮時把奶水連帶著從手縫間噴出。

   “啊——”

   止不住的快感從子宮位置爆發,塞雷亞終於繃不住,吐出舌頭,瞳孔朝上翻去,愛液從小穴瘋狂涌出,子宮被灼熱的精液填滿,好舒服,要上癮了整個人都要變得壞掉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婊子也不過如此。”

   從未如此美妙的射精,桑格打心底為自己歡呼,在內射塞雷婭後,他已經完全掌握壓制塞雷婭的方法,不用再依賴機緣巧合,這個自大的家伙把幾分鍾前自己敗北的樣子完全忘記,

   “最後一發,就用你這母豬淫蕩的嘴接住吧,要好好感謝你的主人給你這樣美味的精液哦。”

   意識朦朧的塞雷婭嘴角流下的口水還不來得及擦去,沾著自己愛液的肉棒就直直插入喉嚨,堅硬肉棒直刺喉嚨的惡心感讓她從快感中回過神來,這不是和博士沒有太多後顧之憂的做愛,自己現在的地位就等同於是路邊站街的娼妓,一切舒服,一切快樂,都是被肉棒主人賞賜的結果。

   舌頭已經麻木,應該是自己愛液味道和肉棒腥臭味的混合,自己的手不知不覺中已經摸上桑格的陰莖根部和睾丸,

   “咕咕…”

   “給我好好地口,我想看看再被侮辱後的防衛科主任會不會在給男人口交的時候興奮到高潮呀。”

   *這個家伙,要把我的尊嚴玩弄到怎麼樣才能罷休,但只是用口交的話,沒有和下體之間接觸是絕對不會——

   “賤 妓。”

   在喉頭滾燙濃液射出的同時,塞雷婭的小穴又發了大水,近乎昏厥著倒在床上。精液堵塞了塞雷婭的呼吸,雖然不至於影響她的生命安全,但一段時間內她每次呼吸都會有濃厚精液的腥臭味道。

   對著淫蕩樣子的塞雷婭拍幾張照,桑格大笑起來,一直笑到自己要喘不上氣,

   “以後也請多指教了,羅德島的淫妓,塞雷婭女士。“

   …….

   塞雷婭忘記那天自己是怎麼回到羅德島的,草率地披著大衣遮掩被撕得破爛的情趣內衣無法遮擋的身體,從小穴里滴滴答答漏出的精液甚至落在出租車的座位上,乘著夜色她慌張逃竄,回到羅德島——永遠溫暖的避風港。

   “塞雷婭,你辛苦了,要一起喝杯茶,然後再……我想再試試……”

   “博博博士!我,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

   不可以,身體上還殘留著和桑格做愛的抓痕和精液。

   “我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有時候我們不能控制發生的一切,塞雷婭!哎,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那麼東西我就放這里了,明天見,我親愛的天使!”

   匆匆躲進躲在浴室里再把門反鎖,“我親愛的天使”,這樣溫柔的情話在她耳中居然變得油膩而老土。

   “跟誰學的啊那個笨蛋……”

   在洗漱台前反復漱口,但口中惡心的味道仍然消除不去,腥味從喉頭深處傳來,她不敢把水咽下,不想讓腥臭味道進入身體的感覺再現。

   *必須快點清洗身體。

   流水衝刷著肮髒痕跡的身體,身體好冷,在暖熱的流水中,每一處地方都好冰涼。

   搓洗自己的乳頭,被桑格的暴力抓揉到通紅的奶子和黏糊糊的惡臭精液。

   “為什麼洗不干淨?”

   越是思考,桑格狂笑的惡心面容就越浮現在自己面前。

   “滾出去!你這個無能的狂徒,我不會怕你,絕不會,沒有可能,我絕不會服從於你。”

   “把你和博士干的事情....”

   “不,不行,只有這個不可以。我還有和博士的孩...子...不對!孩子……不!不會的!別嚇自己塞雷婭,這麼可能就懷上了呢!”

   白色的液體從自己小穴中像淡奶油那樣飄散開,淡淡的腥臭味刺激著塞雷婭的神經,

   “是啊...被桑格中出的我已經回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象著強暴自己的是博士,塞雷婭淒慘著大笑著,但那張丑陋的面容卻始終不能和俊秀的博士重合。

   黑色的部分越來越多,最終變成一團漆黑的被蹂躪著的紙團,上面有淡淡精液的味道,像是男人用來擦拭手淫痕跡的紙。

   塞雷婭想要把這團處理性欲的廢紙拆開看看,濃烈的腥臭味道鋪面而來,這是肮髒的,低賤的,沒有任何價值的,不值得被尊重的,

   “這是什麼?”

   一面鏡子。

   [newpage]

  

  

  

   勞倫緹娜......

   第二隊的“鯊魚”和她的隊長歌蕾蒂婭之間很不對付,這在整個深海獵人中也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盡管深海獵人每一隊的小隊長進行任命考慮時並不是完全靠獵人的實力進行考量,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也只有那些擁有明顯強於其他隊員的獵人才有資格在隊長的位置上坐的安穩。

   原因很簡單。

   只要對深海獵人們有過接觸,人們很難不產生“深海獵人們就是一群陰晴不定喜愛暴力與虐待的瘋子”這類想法。

   盡管這種特性是烙印在她們血脈和基因之中的詛咒,本質上這並怪不得她們,但她們給普通人帶來的壓迫和不適卻明顯都是實打實的。

   因為她們就是這樣的人。

   擁有著超越人類極限的強魄身軀,進行著超乎人類想象的血腥搏殺,發泄著近乎褻瀆神明一般的狂躁血脈。

   每一只深海獵人一生中都逃不過的一件事就是進行一場場癲狂淫蕩的亂交聚會,在每一次與海嗣的作戰過後。只有極度暴力的性交才能緩解她們的壓力,她們的殺戮欲望,以及那刻入骨髓的難以壓制的狂暴性癮。

   只有能夠壓制那來自基因中狂亂獸性一面的獵人才有資格成為統領一整個編隊的隊長,然而要真正折服這些一個個如同定時炸彈的獵人,理性則遠遠比不上那完全站在理性反對面的事物——強權。

  

   一件來自深海的秘辛,每一位深海獵人都有著一根可怖的雄性肉棒。

   身為隨時隨刻都會在陰冷的海水中進行血腥屠殺的改造獵人,如何讓獵人們排解那血腥暴力的基因和工作帶來的壓力與性欲是維系獵人戰斗力的一件必要工作,而這便是她們的創造者為何要為她們這些深海獵人的胯下安裝一根粗壯甚至有些異常夸張的雄性陰莖以及能夠創造海量精液的陰囊。

   沒有獵人不愛這項別出心裁的獨特設計,尤其在人均美女的深海獵人隊伍中。

   那些精致的俏臉,豐滿誘人而風騷的身材,光滑緊致的雌性生殖器官無不能勾起這些獵人播種發泄的本能。

   壓力和欲望搭配上一根無所不能的巨根,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誰是施暴者能夠痛快而簡單無比地用巨根爆炒那些緊致的肉穴或者隨意毆打辱罵,而誰只能恥辱地跪在身下,接受恥辱和身軀的鞭打,任人魚肉。

   性愛占據深海獵人一生中三分之一的時間,而這種源於獸性本能的行為也自然按照生物界的自然規則進行競爭——誰更強大,誰便有資格占有更多資源,獵人們便是如此。

   很難想象一個會被隊員輕易壓在身下凌辱打罵的隊長能讓自己的隊員折服並且令其服從自己的指揮。

   理智將隊長與隊員進行了區分,而比野獸們更加野蠻的本能則是隊長令隊員們服從的必需品。

   而具象化到深海獵人的身上,則是比任何人都美艷的臉,比任何獵人都風騷的身軀,以及最重要的——比任何獵人都要強大的陰莖。

   傳說歌蕾蒂婭的陰莖是一根足以用猙獰形容的怪物:以猩紅色為主體的肉莖交織著深藍和淡藍之色,比成年男人拳頭都要粗的魚莖間歇分布著可怖的倒刺和張牙舞爪的觸手,而她的長度則足足有著30厘米之巨,吞吐散發著的雄厚濃烈氣味能夠讓任何女性喚起生殖的本能。

   而這之所以是傳說則完全是因為二隊長在第二隊重組過程中因公離開了一段時間未能讓她的每一個隊員都好好“享受”過她魚莖的洗禮。

   而在她重新回到自己的二隊時,她便看到了這位山中無老虎而自己稱大王的鯊魚勞倫緹娜,以及那完全不把她這個隊長放在眼里囂張跋扈。

   而一般而言,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明明有著相當程度的“理智”,但那理智卻完全被“肉欲”所左右,而勞倫緹娜做出來的舉動便是那囂張肆意的對歌蕾蒂婭的跳臉嘲諷。

   那在歌蕾蒂婭面前不斷扭動的風騷身姿,黑絲連體衣若隱若現透出的肉體不斷擺弄著,勾引著她。

   歌蕾蒂婭不得不承認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貨鯊魚是能夠勾引起自己的性欲,而她之所以會主動出擊的原因自然也是看上了自己在緊身衣之下冷白色的皮膚以及無比修長風騷的肉體。

   那麼,似乎無論從那個方面來說,歌蕾蒂婭便都不能允許這只騷貨在自己的地盤上繼續撒野,而且......她,正好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泄欲了......

   勞倫緹娜和歌蕾蒂婭的戰場選在了一處偏僻的廢棄漁村,不想被其他獵人截胡自己的收獲是這兩人的共識,而這兩人的第二個共識則便是“對方”成為自己餐盤上的食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說實話,歌蕾蒂婭。一直以來關於你是不是真的強過我,我就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脫去包裹在黑絲連體衣之外的衣物,頂著一張美艷俏臉,肥美淫肉則全部包裹在那連體黑絲之中的勞倫緹娜便對著她的隊長挑釁著。

   鼓滿挺拔的美胸與纖細的柳腰,纖薄透明的黑絲擋不住那雙肥乳頂端的肉紅色乳頭,便也絕對掩蓋不住那根同樣如同異性怪物的魚莖——不像正常男性有著龜頭的正常形狀,肉紅光滑的鯊魚肉棒如同猩紅的寶石柱,略短於30厘米的魚莖仍然有著將近28厘米的夸張表現,而生生將她那連體黑絲撐破而挺立在外。

   而若無其事地將那小腹位置的純白緊身衣撕開,在那光滑白皙如教堂牆面的雌陰小腹猙獰而出的色調詭異的怪物則是屬於歌蕾蒂婭的......暴虐。

   兩只怪物一般的魚莖碰觸較勁在了一起,抱起胸來的幽靈鯊傲然地將自己更為碩大的乳房挺起和歌蕾蒂婭緊貼。同樣堅硬如同一根鐵棍,同樣有著無比的力量,盡管在大小的對比上略遜一籌,但幽靈鯊仍然不覺得自己低歌蕾蒂婭一頭。

   黏稠的魚精先走汁從兩個肉棒的頂端流下,為之後真正的戰斗進行潤滑,阿戈爾腥臭的淫氣散發在空氣中被兩人吸入。

   攻擊首先由在肉棒快要被壓下的幽靈鯊發出,白皙纖細的手掌握成的拳帶著呼嘯的勁風朝歌蕾蒂婭的小腹狠狠揮去,而隨即向後跳去的歌蕾蒂婭迎面而來的便是拉開距離後幽靈鯊那毫無保留的一腳。

   鋒利的高跟短靴的細跟帶著勞倫緹娜的蠻力便向著對方的魚莖輪去,相信若是一腳踢中,即便是歌蕾蒂婭也要承受那崩潰的劇痛以及恥辱。

   只不過先攻者之魯莽完完全全被歌蕾蒂婭放在了眼中,勞倫緹娜無異有著比她更強的力量,但也僅此而已,她的速度是力大磚飛的典型,但歌蕾蒂婭則有著完美的技巧,流暢的體型,以及......速度。

   只是一道殘影,相比於勞倫緹娜長腿還要纖細與修長的腿在加速度下的爆發將近能發出音爆,如同長鞭般的尖頭鞋尖狠狠抽在了幽靈鯊自己的卵蛋之上,那原本准備讓歌蕾蒂婭“享受”的“快樂”此時卻結結實實狠狠抽到了勞倫緹娜自己之上。

   因為劇痛而劇烈收縮的精囊便頓時讓勞倫緹娜的精關大泄,濃稠腥臭的精液從猩紅的肉棒頂端如同噴泉般爆發而出,而那撕心裂肺的“快樂”便連那獵人都不禁如同蝦米一般蜷縮起身體。

   而那便注定了幽靈鯊已經在這場戰爭中位於了絕對的下風。

   揮出殘影的鞭腿不會因為幽靈鯊的痛苦而留情,重重地抽在勞倫緹娜的小腹,下顎,在那連體黑絲包裹的肉體上留下了通紅以及淤青。而那最為顯眼的肥乳則收到了歌蕾蒂婭尤其的“關照”,即使在黑絲之下都能看到被鞭打得通紅如皮球的慘樣。

   而歌蕾蒂婭最痴迷的攻擊,便還要數對於勞倫緹娜胯下那兩顆睾丸情有獨鍾的折磨。

   皮靴的尖頭和細跟都能讓她從勞倫緹娜的口中聽到讓人興奮的慘叫,而更讓人感到好玩的是無論如果折磨,那根通紅的鯊魚魚莖總會變得更硬然後早泄地吐出一股股濃稠的魚精。看來這只耀武揚威的鯊魚還有很重的早泄潛力,這可真是......

   太好玩了。

   當然鯊魚也不是蓋的,即便接連不斷地承受著無情的抽打,但歌蕾蒂婭還是給這只鯊魚留下了一些掙脫和反擊的“破綻”。

   而鯊魚也令她欣慰地抓住這些破綻逃離那接連不斷的攻擊,拉開距離恢復體力以及組織反擊。

   鯊魚的戰斗智商使得她甚至做出的幾次反擊,結實地打在了歌蕾蒂婭的身體之上。

   勞倫緹娜可以說是歌蕾蒂婭這幾年來唯一一個能夠在她手下撐如此長時間的獵人,她自然還想多玩一會兒。

   而直到她有些無聊想“吃飯”了,她才若無其事地將勞倫緹娜孤注一擲抓住的“破綻”圓上,皮靴的尖頭對勞倫緹娜的鯊魚睾丸來上了最重的一擊,連同鯊魚的身體踢飛並且再無任何反抗的力氣與精力地趴倒在地——

   歌蕾蒂婭走到如同一團爛肉趴倒在地的勞倫緹娜面前,銀色的長卷發披散開來,通紅的鯊魚魚莖如同小尾巴一般在趴倒在地的勞倫緹娜屁股後露出,躺在粗糙的礁石地上。

   經過數十次鞭腿爆抽過的魚莖比剛開始更加通紅也更加漲大,顫抖著斷斷續續吐出已經有些透明的精液的樣子更像一條肥碩可憐的蟲子。

   而在鞋底的蟲子應該得到的教訓便只有一個——

   皮靴的尖頭抵在了鯊魚肥臀之下的睾丸,粗糙的鞋底踩在著沒有包皮保護的肉莖,而鋒利的細跟則完全抵在魚莖的最前端。

   而隨後該做的便是,發力。

   發力,發力,愈發加大的發力!前腳掌踩在的堅硬肉棒都發生觸目驚心的形變,圓柱狀的肉莖在歌蕾蒂婭凶狠的腳勁下開始向扁的方向變形,而足底尖銳的貫穿痛更是超出了勞倫緹娜所有的想象范疇。

   如果不是歌蕾蒂婭將重心放在了前腳掌,那尖銳的足跟完全可以將“貫穿”這種痛感演化成赤裸裸的現實,然而光前腳掌帶來的劇痛便已經無法想象地忍受,從勞倫緹娜口頭吐出的便都完全是響徹大海的悲鳴——

   然而歌蕾蒂婭的長靴便在崩潰的前一刻從勞倫緹娜的肉棒上抬起,然後瞄准鯊魚的睾丸再次發動一記凶狠的踢擊。

   這一擊陷入了幽靈鯊被連體黑絲包住的美臀,沒有將她再次踢飛,但從那快被踩成一團爛肉的鯊魚肉莖的頂端吐出最後一點精液,不是強有力的射精,而是慢慢的,淒慘地一點點吐出。

   歌蕾蒂婭吸了一口氣。

   她......從來沒有達到這樣的興奮。

   冷白的臉上露出變態的紅與興奮,看著眼前這如同一坨爛泥一般的女人,她便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空氣中充斥著勞倫緹娜射出的精液的熏臭。

   她贏了,這理所當然。

   但是前所未有的虐待快感便如同電流一般在她的體內穿行,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前所未有!

   於是現在......劍魚想要吃飯了......

   足尖將勞倫緹娜翻至正面,因為痛苦而露出了一臉母豬臉的勞倫緹娜在歌蕾蒂婭看來倒是不能不給她一點憐愛。

   將藥膏塗抹在那在自己足下差點變成肉泥的魚莖,而另一顆恢復意識的藥物則被歌蕾蒂婭灌到了幽靈鯊的口中。

   “早上好。”

   歌蕾蒂婭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

   連根捅入。

   紫紅與白皙俏臉的對比怪異而色情,美人的俏臉與怪物一般的魚莖的反差讓任何人都感到淫亂,魚莖沿著口腔突破了獵人的咽喉,不住分泌的黏液與口腔的唾液混合無比順滑地深入了食道深處,而最尖端的魚莖則似乎潛入了獵人們也極為罕見的胃部。窒息的困苦伴隨著強烈的反胃感,便是更別提喉嚨與口腔被擴張到了極致的痛苦,被絲襪包裹的雙腿如同瘋狂掙扎的落淺魚,然而將用力坐在那俏臉之上的肥臀便不會允許這只獵物逃脫,深入其中的肉棒感受著獵人那強有力心髒發出的密集而有力的震動。

   深海獵人不會那麼輕易脆弱地死去,這便是歌蕾蒂婭可以如此放縱的資本。

   從尖端噴射而出的魚精便是如同水管一般在勞倫緹娜的胃部衝刷,不是灌入,而是衝刷——濃稠的精液一刻不停帶著強勁的衝擊力在她的腹中翻江倒海,帶著生理本能的嘔吐也無處噴發,被精液灌滿,如水球一般鼓脹其渾圓的精液西瓜肚。而翻江倒海的體內便再也忍耐不了排出的本能,於是那後穴的括約肌便再也無法保持最後的尊嚴,精液便從口腔貫穿了勞倫緹娜整個身體,帶著腸液與排泄物從屁穴噴發形成了一道“噴泉”,而在屁穴之下的“小噴泉”居然也不甘示弱地吐出了自己的精液。

   而隨著歌蕾蒂婭終於將那根肉棒從幽靈鯊的口中拔出。

   然後緊跟著的,便是朝那孕婦一般的精液肚狠狠來一腳。

   這下就是真正的前後貫通了......歌蕾蒂婭臉上便忍不住露出一張惡趣味的笑。

   當然,她還沒有滿足,她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實現,她的心中便開始不斷盤算自己還有什麼玩法。

   當然,現在這個環境不行。

   歌蕾蒂婭是很有些潔癖的,性欲上頭時可以允許在任何環境下毫不介意的泄欲,然而稀有獵物最寶貴美味的地方,歌蕾蒂婭還是喜歡好好地准備一番頗有儀式感地享用。

   不過幸好,歌蕾蒂婭她有的是時間。

  

   絕大多數深海獵人都不喜歡用避孕套,一方面是本就生育率堪憂基本不用擔心懷孕這件事,而另一方面則來自獵人們對工業制品的反感。盡管她們所身著的衣物和武器都來自工業所帶來的便利,但在真正釋放自己性欲的過程中,大部分獵人都很不喜歡讓非自然的事物來束縛自己的身體,更別提避孕套這種壓抑閉塞的工業品。

   但歌蕾蒂婭對這些便利的工業品很有好感。

   避孕套~避孕套~

   能夠完美承載從她那根怪物魚莖中噴射出的魚精而不會浪費,可以作為侮辱的點綴,可以更加高效地使用自己的精液將自己的奴隸寵物——勞倫緹娜,幽靈鯊——妝點。

   赤手空拳的單純暴力固然簡單直接,但偏偏歌蕾蒂婭是一個喜歡舍近求遠的人,明明可以單純滿足自己胯下的那根怪獸肉棒的性欲,但明顯還有其他能夠給歌蕾蒂婭帶來無限快樂的辦法——鞭打,凌辱,折磨。

   在這種程度上講,“文明”能夠帶來的痛苦與折磨可是遠遠大過“野蠻”。

   更而且,也實在不見得我們的勞倫緹娜沒有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中欲仙欲死,快感橫生。

   畢竟,盡管表現得暴虐,但歌蕾蒂婭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只淫賤母豬鯊魚那靈魂深處變態受虐欲。

  

  

  

   自從勞倫緹娜在歌蕾蒂婭手中戰敗被她關進地牢里已經有兩周時間了,勞倫緹娜的情況明顯在朝著二隊長樂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胯下的通紅魚莖敏感而腫脹,而兩枚碩大的鯊魚卵則被一只精妙的“鳥籠”完美束縛,連同這個鯊魚莖的根部,所保證的便是絕對讓鯊魚無法通過自己的努力而將精液排出;肥嫩的乳頭在那淫蕩下賤的乳房之下充血挺立著,被黑布蒙住眼睛,被五花大綁掛在房梁之上,只有那顫抖著的足尖勉強點地。

   而最讓人感到有些惡趣味的,則是這身被歌蕾蒂婭特意換上的修女服。

   穿著連體黑絲,露出著自己丑惡的性器,肚子中被精液灌滿填裝成精液西瓜肚而被懸掛在空中調教的修女?

   不得不說歌蕾蒂婭是有想法好好享樂取悅自己的。

   盡管很明顯歌蕾蒂婭沒可能將一天卻全部的時間都用在調教這只不聽話的鯊魚身上,但只有一有時間,歌蕾蒂婭還是很樂意將它全部花費在她的身上。

   畢竟......她可實在太讓歌蕾蒂婭感到開心了。

   推開地牢的大門,那被綁在空中,蒙著雙眼,嘴巴被口球堵住的修女便是現在的勞倫緹娜。

   通紅腫脹的魚根在空氣中高高挺立著,顫抖著,分泌而出的濃厚淫臭無一不在證明她想要射精的欲望,只不過那掛在通紅魚根之上的高跟鞋,纖細的鞋跟以一種殘忍的方式刺入將尿道塞滿,而徹底斷絕了勞倫緹娜射精的一切可能。

   而那塞進肥厚雙臀之中的高跟鞋則是一刻不停刺激著勞倫緹娜後穴G點的使得它想要射精的罪魁禍首。

   “早上好啊,勞倫緹娜。今天我回來的早,所以就特意提早來看看你。雖然我想就算再讓我的高跟插在你的肉棒中一兩個小時也暫時不會玩壞......”

   “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掙扎的倒是還很有活力嘛......”

   將塞在後穴之中的高跟鞋被歌蕾蒂婭拔出,而一股股濃精便不由自主地從皮靴流出。歌蕾蒂婭毫不在意鞋子被精液沾滿,修長的美足踩進灌滿精液和腸液的高跟鞋,而後那因為調情而特意選擇的細長高跟便再次從後穴之中踩進。

   “唔——!”

   盡管被堵住了嘴巴,但從勞倫緹娜口中聽到的悶哼還是能夠表現她的崩潰。在後穴之中固定不動的高跟鞋將她的魚莖在射精欲望的巔峰維持住的平衡,而歌蕾蒂婭那隨意的發力便是輕易地將這只平衡摧毀,讓射精占據絕對高地。但是被鞋跟塞住的肉棒完全沒有射精的可能啊!

   但是歌蕾蒂婭可不管這些。

   鞋跟在潮濕滾燙的直腸中轉動,翻滾,攪動著,鞋跟與尖頭鞋頭一刻不停地摩擦著G點,刺激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前列腺。而掙扎求情的哼唧聲則完全變成了野獸的嘶吼與嚎叫,激烈顫抖而愈發漲大的魚莖幾乎快要爆炸一般,而更加不留情火上澆油的是呼嘯而來發出音爆的鞭子狠狠抽在勞倫緹娜的肉棒之上。

   “唔唔唔唔——————”

   “很痛,但是也很舒服對吧?你這母豬還很爽對吧”

   發出音爆的鞭子仍在一刻不停地揮動,將那肥乳抽紅,將那高貴勃起的陰蒂抽腫,而當然二隊長最喜歡抽的還是那根曾經忤逆過她的通紅魚莖,仿佛是想將其徹底抽爛。盡管深海獵人的身體強度即便把這根皮鞭抽爛也無法讓這個魚莖流一滴血,但是內部呢?

   每一鞭都讓射精的欲望進一步上升,精液在尿道堆積卻無法釋放,紅腫腫脹始終有盡頭直至這根魚莖無法承受而徹底廢掉!

   “嘛,倒也不至於這樣徹底把她玩壞。”

   手指輕輕點動顯示屏,將勞倫緹娜掛在空中的鎖鏈將這只修女放下運送到一張干淨的床上平躺,自動伸出的鐵環將勞倫緹娜固定在床上,而早早露出在外的劍魚魚莖對准了鳥籠之下的穴口。

   當然,歌蕾蒂婭頗有儀式感地將避孕套帶上,然後徑直的貫穿而入,凶狠而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搗在了柔軟的子宮之上,嘴硬的子宮口還妄想阻止肉棒的侵入,但強悍數倍的肉棒則是無情破開了子宮的大門,如魚得水一般撞在了更加柔軟的子宮內壁,而強悍的力量則是連勞倫緹娜的五髒六腑都感受到了顫動,都感受到......仿佛要殺人一般的——快感。

   淫氣不會被避孕套包裹而被束縛,當屬於歌蕾蒂婭肉棒侵入的子宮的一刻,那源自靈魂的顫抖就讓兩枚寄宿著基因的卵巢顫抖而產卵分泌。

   而被無情的手指捏住的陰蒂再在那劇痛與快感之中,劇烈的潮水從肉穴迸發而出將歌蕾蒂婭的衣物染濕。

   而二隊長是很仁慈的沒有追究她的連帶責任。

   只不過這根肉棒的釋放問題嘛~

   歌蕾蒂婭修長的手掌溫柔地將包裹的鯊魚雙眼的黑布摘下,將塞在口中的口球摘下。

   高跟鞋的鞋跟仍舊插在鯊魚的尿道之中,被皮手套包裹著手掌被淫液浸濕,然後溫柔地握住這根無法疲軟下去的肉棒,然後......慢慢擼動。

   擼動,擼動,由緩慢開始愈發加快速度,開始加大幅度,從原本溫柔,開始變得有些刺激,最後變得上下擼動的手都開始出現殘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勞倫緹娜的慘叫在歌蕾蒂婭的耳中是那麼地悅耳無比。

   “怎麼了鯊魚?有沒有想要向我求饒正式成為我下賤淫蕩的母豬肉便器?我或許心情好了就讓你射精了呢?”

   “不,我絕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手指掐住肥乳狠狠一擰,凶狠的肉棒打樁與手上極快速度的擼動同時迸發,幽靈鯊感到歌蕾蒂婭的手掌愈發發出力度。

   “說實話鯊魚,我有點厭倦你的反抗了。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要成為的肉便器?還是......今後徹底成為一個廢物,讓我把你的肉棒親手......掰斷呢?”

   “不要,不要......”

   堅強倔強如勞倫緹娜,對於歌蕾蒂婭口中吐出的一些話還是膽顫心驚,因為冷酷無情的二隊長信奉的原則是說到做到。

   她,真的有能力,真的有掰斷它的想法,並且絕不會猶豫!

   如同鐵棍的一般的鯊魚肉棒開始發出讓人觸目驚心的變形,直挺挺的鋼棍逐漸從中段開始彎曲,而直直插在尿道中的高跟則更加明顯表現出歌蕾蒂婭的意圖——

   “主,主人......”

   生殖器被折斷的恐懼終究超越了一切尊嚴,冷酷與強權粉碎了這只深海獵人一切的傲慢。

   “說。”

   “嗚嗚,我,我願意成為主人的母狗,我願意成為歌蕾蒂婭主人的受虐肉便器——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噴出來了,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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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尖頭高跟鞋輕輕踢向壁櫥的一角打開她收藏絲襪和高跟鞋的箱子,取出一條黑色長筒襪,將雙腿滿滿裹在黑絲內側,用手將裙擺拉長,露出雪白的大腿,將長度遮住膝蓋,用手將裙擺挽至腰際,一直挽到臀部。

   她用手輕輕握住腳下的尖頭高跟鞋,用另外一只手將高跟穿好,整理衣裝,又走出櫃門來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拿起一張薄毯披在身上。

   博士的身材高挑豐滿,肌膚白皙細嫩,雙腿修長筆直,在黑色絲襪包裹下更顯出迷人的曲线和優雅的姿態,她將其余的鞋襪放回盒子中,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喝了口紅酒,將手放在胸口,微閉著眼睛感受著心髒跳動的頻率,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樣。

   過了片刻,她突然睜開雙眼,從床頭櫃的抽屜中取出一包水果煙,拿出一根,掏出打火機點燃後,吸了口煙吐出煙圈,將嘴巴湊近火焰慢慢地舔了一圈。

   眯著眼睛享受了片刻,吐出的氣體中充斥著的葡萄香味兒讓她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確認房門緊鎖,久久纏繞著她的淫邪念頭終於發作出來

   “我的寶貝,你還真是誘惑啊!”

   她的手在絲襪大腿上輕輕撫摸著,雙腿分叉開挺起的卻是不該屬於女性的巨大陽器,如果說平日里的博士在大家眼中是“溫柔”“文靜”的代表詞,那現在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到桌子上大開腿心的她就不該是博士,更不要說那跨間本不屬於女性的東西。

   “小可愛~你什麼時候來姐姐這里玩啊?姐姐好空虛!好寂寞啊~姐姐好想舔舔你發騷的小屁眼啊~一定很緊很舒服吧!”

   嘴里吐出各種荒誕淫穢的句子,戴著半掌手套的玉手搓弄著冠頭下的系帶,絲質手套摩挲這青筋暴起的可怕巨根,這目測有30cm(實際只有27cm)的大肉棒真真切切地是長在她的陰部的,兩顆雞蛋大小睾丸上印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宛如邪教淫記一般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但拋開這些不談,這人究竟是不是博士,她有著與博士一樣的聲音,一樣的面龐,一樣的身型,但她一舉一動都極具侵略性以及那毫不掩飾的作為女人最有力的武器——色氣;她那仿佛由色欲的精華築成的紫色眼眸中充滿了魅惑,且哪怕這麼忘我地擼動著巨根也好似可以洞穿靈魂一樣顯露出些許冷酷;那頭與博士不大一樣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發梢間有著與眼睛一樣的紫色挑染;沒有身著外衣的而是盡顯女性成熟魅力的情趣吊帶內衣的她正坐在這門都沒鎖的辦公室里,根本不怕有人突然闖進房間。

   那根巨屌在自己手中把玩著,冒著先走液的腥味馬眼正對著那顯示屏上某人,那黑發紫瞳梳著低馬尾如女人般魅惑著他人的嬌小美人——黑鍵,他正站在一眾干員前,微笑著演奏著自己擅長的長笛。

   “笑得好甜啊寶貝~你那甜甜的小嘴什麼時候來給姐姐吹簫啊~”

   想著萊塔尼亞巫王的高貴子嗣將要在自己的布局下成為巨大淫棒下吠叫的雌墮肉便器,博士的眼眸間更閃爍過淫蕩狂浪的視线,瞟了一眼被封存在儀器中的另一個子嗣——白堊。

   在那場悲慘落幕的音樂會中本應和巫王意識一同消散的音樂天才白堊被博士看重,以測試醫療器械的名義讓醫療部把白堊裝進這個培養皿一樣的罐狀器具中。

   【權限確認:博士,完成授權】

   此刻的白堊就如同一只慵懶無骨的貓咪漂浮在那里面,而他的雙腿之間的粉嫩可愛的小陰莖更是隨著營養液的波流時不時地上下浮動,他本就白嫩細膩的肌膚在營養液中被泡得更加嫩滑,看起來相當可口,那纖細雪白的脖頸上也是帶著一塊紅色的玉石掛墜樣子的東西,玉石看起來像是用血液凝結的一般晶瑩剔透,而上面赫然是與博士性具附近淫文一樣的痕跡;雖然是男性,但他比博士要矮上不少,不過這絲毫沒有減少他作為美人的性感程度,尤其是她那修長勻稱的美腿和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這讓人看著便有種血脈賁張的衝動。博士貪婪的目光落在白堊的可愛身軀上,只可惜被玻璃攔住無法直接上手把他糟蹋一番,等待的過程更催發博士的欲望,思想著如何在日後玩弄他。

   “這樣子還真是漂亮啊!我的小美人,我真的好像砸開這扇玻璃用我的淫棒把你捅成浪叫的小騷蹄子,你現在一絲不掛地被管道纏繞著的樣子真是讓我下面硬的不行了,在睡夢中怎麼樣了?我可愛的小寶貝,白嫩肌膚上泛著淡紅色的光,如此誘人的美妙身體,姐姐救你就是為了把你搞到壞掉呢,音樂天才的小手在姐姐的淫棒上會彈奏出多麼舒適的樂章,然後再用你的騷浪小嘴來含住…不,舔弄姐姐的龜頭就行,姐姐怕一下子把你給插壞呢,還有你漂亮的美腿,斯哈,比姐姐的還要白嫩呢,如果用被射滿精液的黑絲給套住的話淫靡的小腳丫能不能流出淫汁呀……還有什麼可以比這更讓人興奮呢?你的好兄弟黑鍵也會為了你成為我胯下淫叫的小羊,在大床上被扶她巨根操弄的黑白美人偽娘小姐妹,會不會為了爭奪姐姐的大雞巴爭相把嫩足翹到姐姐的肉棒上細細摩擦呢?”

   把干員穿過的舊白絲襪套在自己的巨根上隨著淫語不斷搓揉著,靠著摩擦產生的手汗摩擦和絲襪上縈繞著的干員體香,博士獨有的手淫力道和技法讓她飄飄欲仙,想象這是黑白雙子在給自己性交,少量的手汗和她的魅惑仿佛藤蔓緊緊纏住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在自己的潛意識中加深絲襪的性癖,讓它更加堅挺,更加敏感,精妙地控制力度,玉指上下搓揉挑逗,像潮汐一般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在最高潮時她調皮地停下已經觸及冠狀溝的手指,沿著筋脈的方向逆摸而下,深吸一口氣,感覺全身毛孔大開,一切汙垢和疲憊順著呼吸被完全排去,五髒六腑頓時清清白白干干淨淨,腦中的淫亂想法和髒話也說不出口,只剩下無盡的舒爽和愉悅,整個人都沉浸在欲仙欲死中就這麼淫叫著被玩弄到精關大開,冒著熱氣的白黃色精液把絲襪給糟蹋弄髒,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也弄髒了顯示屏上黑鍵的臉。如果不是鎖精環上的心型裝置強行扎緊了肉棒根部,恐怕這次噴射後需要打掃的地方就不止這一點了。

   而下一次,這根肉棒就無須再寂寞地在手淫中發泄性欲了……

  

   一:

   “博士,您沒事吧?”

   黑鍵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博士,手在觸碰到她本就骨感細嫩還帶著半掌款式的黑絲手套的纖纖玉手後某種怪異的感覺就如觸電般抓住了黑鍵的神經,博士只覺得是自己不小心,便趕忙向黑鍵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沒有好好看路,你沒事吧?”

   黑鍵倒更不好意思了,畢竟是自己走太急了把博士撞了,怎能讓博士道歉呢?

   “沒事吧博士?都怪我,走太急了,您沒傷到哪吧?”

   重新站穩的博士穩了下眼睛,溫柔地笑道:“我沒事,倒不如說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對了,你這麼急是要去哪呢?”

   看著博士還是跟從前一樣,舉止談吐都那麼文雅,黑鍵便長舒一口氣,心中不禁感嘆自己和博士到底誰是貴族啊?

   “我得會房間拿點東西,不然一會兒測試要耽擱了。”

   “測試啊~沒事的,正巧我也在找你,要不你先跟我來吧,測試的事我跟她們說一下就可以了。”

   黑鍵有些不解。

   “這樣真的好嗎?”

   “這有什麼呢?不就是一次測試而已,晚點我陪你吧。”

   雖然不知道博士找自己干嘛,但既然有事那還是去看看吧!

  

  

  

   “進來吧,黑鍵。”

   推開房門,黑鍵一進來就打量著博士的辦公室,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博士則是走到絢麗的機械辦公桌便拿起一堆文件。

   黑鍵很自然地走到博士身邊,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你先去那里坐一下吧,我馬上就把這些寫——啊——”

   博士不知怎的,高跟鞋鞋跟一歪,整個人沒站穩向黑鍵那邊倒去。

   黑鍵一個眼疾手快把博士抱住。

   “博士!”

   穩住重心後博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撅起圓滑的屁股倚靠在桌上,就當著黑鍵的面,抬起修身的單薄包臀裙下滑嫩黑絲包裹著的細長美腿,把掛在一手便可抓住的腳裸上的環扣解開,取下鞋跟已經壞掉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露出半透黑絲下一根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指,微微凹陷的足弓正對著黑鍵。

   博士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時間仿佛被放滿了數十倍,在黑鍵眼中博士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是那麼美麗動人,黑絲緊裹下的腿部线條就像平日里訓練的音符一般鑽進這個大藝術家的心中,那是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博士金色的大眼睛里滿是失落,那副掛在臉上的暖心微笑也變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嘴巴氣鼓鼓的很是可愛。

   “唔……壞掉了……好可惜啊……”

   黑鍵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看哪都有些不好意思,而博士則是乘他害羞之際,微微低著頭,從鏡框上面看了眼黑鍵,眼里閃過一絲紫光,轉瞬即逝。

   “唔……黑鍵,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博士的一聲呼喚將黑鍵從那難以形容的回憶中拖了回來。

   “啊……啊?什麼事博士,您盡管說!”

   博士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一邊的櫃子。

   “能幫我拿個新的鞋子過來嗎?哪個都可以。”

   黑鍵看了眼博士手中斷掉的鞋跟,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櫃子旁,拉開櫃門,一股使人莫名舒心的濃郁清香撲面而來,黑鍵吃驚地望著眼前如收藏品一般整齊地擺放在櫃台上的各式品牌的高跟鞋,即使認不到牌子,但看著精致的做工相比也是價值不菲啊!

   *隨便哪一雙都可以嗎?

   黑鍵猶豫片刻,選了雙和博士腳上差不多的鞋子,手捧著那擺放鞋子的黑色膠板,宛如一個高級餐廳端菜的服務員一樣,將它端到了博士身旁。

   “唔……謝謝你。”

   博士拾起一只高跟鞋,扭動著腳指把整只黑絲小腳穿進鞋內,露出絲襪下筋骨分明的腳背與小部分腳指指縫,博士踩在腳下走了幾步,發出悅耳的“啼嗒”聲。

   博士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掌,一邊對黑鍵嫣然一笑。

   黑鍵有些呆愣的望著眼前的博士,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記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只能傻乎乎的盯著對方。

   \"怎麼了?\"

   \"啊?哦,沒......沒什麼....“

   ”黑鍵,你看,這只鞋是我的最愛,也是最合適我的一雙,你覺得呢?\"

   博士走到桌邊,伸出右腿搭在左腿上,左腳輕輕踢著右腳的鞋跟,充滿誘惑性,被黑絲包裹的兩條纖細的長腿還散發出更迷離的光則,黑鍵看得有些出神了,

   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液,咽了下吐沫,不敢直視博士的雙眸。

   黑鍵連忙轉移話題,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說道:\"真的,我覺得非常的合適博士,博士的腳實在太漂亮了,不,我是說博士的氣質非常好看。\"

   *真是可愛的小處男啊,就是這樣可愛的孩子玷汙起來才有樂趣呢!博士看著黑鍵那張羞紅的面孔,心中暗暗想著。

   \"啊啦啊啦,你真是可愛呢。\"捂住嘴巴輕笑起來,余光中已是陰謀的淫邪的色彩,而落入博士圈套的黑鍵全然不知,只當這一切是可愛的博士冒冒失失給自己發的福利

   “謝謝你,黑鍵。”

   “沒事,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

   “對了,博士,您找我什麼事來著。”

   “哦~我想想啊……”

   “啊?”

   “哦!對了對了,我是要帶你去見個人的!”

   “見個人?誰?”

   “你來了就知道了。”

  

  

   這片大地無時無刻都在奪走他人的生命,這就像亘古不變的法則一樣。

   而博士則猶如是違背這大地的存在,她打破了這法則,將一個生命以另一種奇妙的比“這片大地”還要古老的方式創造了出來。

   望著病床上躺著的白堊,黑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說這是在做夢,那手指指甲帶給手心的疼痛也該讓他清醒了,可這不是夢。

   “博士?這是真的嗎?”

   “誒?怎麼了黑鍵,這當然是真的了,‘她’就是白堊,我們羅德島,可是想盡了辦法才將‘她’救了下來,並且一直在治療‘她’,現如今白堊已恢復了最基本的健康,我覺得也該讓你們倆見見面了。”

   黑鍵一時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兩眼放光,臉上的喜悅與興奮已是藏不住了。

   博士則是很喜歡他這副樣子,畢竟以後就不常見了。

   “好了,進去看看他吧。”

   黑鍵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隔離病房內。

   看到白堊,黑鍵一瞬間呆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他只是呆呆地站著,不知道接下來該干嘛。

   此時此刻,白堊仍然躺在那里,白發的美人靜靜地睡著,只有呼吸和脈搏還在跳動,他身邊有著神秘符號的源石治療儀不斷閃動著圖像,黑鍵不明白其中具體含義,但他明白,綠色,就代表他一切正常。

   黑鍵搬來烏木的椅子坐在白堊身旁,他還記得白堊離去的那個夕陽,當曾經與他有過快樂回憶的人,也曾經與他共患難過的人在巫王的旋律中失去笑顏和體溫,他真的好希望這一切都是假象。他拿著自己的樂器傷心欲絕,也是這般坐姿,但是現如今這一切都不同了,白堊的身體已經好轉了許多,他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這讓他感覺不可置信,但卻又不得不相信。

   看著白堊,黑鍵回想起了與他一同學習樂器,並肩戰斗的歲月,

   黑鍵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白堊的胸膛處,這里曾經留下了他的印記,

  

   “現在我該叫你黑鍵,嗯哼?我突然說話下了你一跳嗎?嗚啊!突然抱上來了!也太激動了吧……”

   本想給黑鍵開個小玩笑的白堊被激動地撲倒在病床上,嘴唇碰觸在了一起,白堊感受到了黑鍵的柔軟,心頭猛地一顫,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自己的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黑鍵感受到了白堊的熱情和青澀,他也不由自主地回應起白堊,他們的動作也逐漸放肆起來。

   “等我們到寢室再好好聊聊吧。”

   “讓我再靠一會,至少……再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溫度。”

   他太疲憊了,追逐摯友的沉重誓約,背負著血脈的苦痛踏上一條看不到頭的道路,這條道路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布滿荊棘,只是像沙漠中一條不算寬敞的公路,在道中獨行的他在疲憊的感覺中麻木,雙腿機械地向前邁步,一遍又一遍地用摯友的話語提醒自己要努力與命運對抗來到光明的黎明,不辜負他的犧牲,然而漫長的征途上他只感覺自己的法術沒能准確打在這該死的命運上,像水袋一樣輕輕一凹就下去但什麼都沒有改變,腦中巫王的話語一遍又一遍諷刺著他的徒勞。

   眼前復活的白堊對他來說已不只是摯友的含義,他,活生生的白堊就在床上躺上,可以觸摸到他,可以感覺到他躍動不已的心。酸澀的感覺一陣又一陣涌上心頭,告訴他在羅德島的一切努力都不是徒勞無功,牽住白堊的手,他覺得自己可以在這片大地上走得更遠……

   “真的是太感謝博士了,若不是博士您,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不用謝我,是我要謝謝你還有白堊。”

   黑鍵沒有明白博士這番話,他只顧著懷中的白堊了……

   和二人寒暄幾句後黑鍵攙扶著剛恢復運動能力不久的白堊走向宿舍,確認四下無人博士才說完她剩下的話語:“謝謝你們,這樣,我才可以有一黑一白兩個絲襪性奴呀。“

  

   “白堊,你先去洗漱吧,我幫你整理一下行李”

   “嗯,那辛苦你了。”

   白堊點了點頭,他的身體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必須休息一段時間。

   看著白堊離去的背影,黑鍵打開博士為白堊准備的行李箱,他意外地發現行李箱中有兩雙女式蕾絲絲襪,一黑一白。

   黑鍵不由得愣住了,自己和白堊都是男孩子,這是博士搞錯了吧?

   但這兩雙絲襪意外地合身啊……

   不知為何,黑鍵脫下長褲,把黑色絲襪在自己的腿上比劃著,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白堊那充滿彈性的肌膚,那雪白的皮膚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芬芳,一想起這些,黑鍵就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

   “黑鍵~能幫我拿一下沐浴露嗎?欸?這是?”

   “不,白堊,你聽我解釋!”要是被他認為自己是個女裝變態就糟糕了!

   \"噗——原來如此~先把沐浴露給我一下吧~等我出來就好好陪你玩玩,就像過去在萊塔尼亞那樣……\"

  

   等待的時間萬分漫長,等白堊輕輕撫摸黑鍵因緊張而垂下的腦袋,白堊不知何時換上了黑鍵為他准備的衣服,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和絲襪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性感。

   \"我的意思是......。\"

   \"黑鍵,喜歡嗎?\"

   白堊看出了黑鍵的想法,用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輕踩在黑鍵腳背上,輕輕摩挲著他的腳趾,這一下讓黑鍵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小白,別鬧了!\"

   \"不,我就是要鬧,你要是不喜歡這件絲襪的話我再給你找一套,我們繼續玩。\"

   黑鍵看著白堊一臉期盼地看著他,說出了心里的想法,

   \"這,這太性感了,白堊。\"

   \"那黑鍵你還在等什麼了?是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不行了嗎?嘿嘿\"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我控制不住,會傷害到你。\"黑鍵說話有些吞吐,畢竟在這種場景下他的確不敢對白著做些什麼。

   \"放心啦黑鍵,我的技術你應該清楚。\"

   白堊輕輕握住了黑鍵的右手,靠近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其實你已經忍不住想把我推倒吃掉了對吧~❤“

   看著他那誘人的櫻桃小嘴,聽著那誘人的話語,黑鍵把白堊輕輕推開,他要穿上黑色絲襪來和自己的摯友在床上好好翻雲覆雨。

  

  

   黑鍵握住白堊套在粉紅色芭蕾舞鞋內的白絲小腳,白堊的溫度從腳尖傳遞到手心中。

   他的手掌覆蓋著白堊的腳掌,白堊的小腳被黑鍵的手掌輕輕按壓著,臉色已經變成緋紅。

   白堊的腳很小巧,足踝處的曲线美極具誘惑力,讓黑鍵忍不住想把她的纖細玉足握在手中細細的觀賞。

   黑鍵將白堊的足掌托起,用另一只空閒的手托著白堊的纖足,慢慢的放進自己的口中。

   \"啊……“

   手心傳來,讓黑鍵有些陶醉。他低頭望著白堊的紅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太過急躁了。於是他松開了手中的小腳,輕柔的撫摸著那柔滑的肌膚。他用舌尖輕輕舔舐著白堊的白絲足尖頭,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味,白堊的皮膚很軟,像上好的綢緞般光澤柔嫩。黑鍵的手指沿著白堊的腳底一路向上,輕輕拂過白堊被半透明絲襪緊緊包裹住的白嫩小腿。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做,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停的撫摸白堊的腿,他知道白堊一定會害羞的。

   他用另一只空閒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過於明顯的聲音。

   黑鍵停下來,雙手順著白堊的纖細小蠻腰向上攀升,他的手掌在白堊的纖細腰臀處摩擦,順著白堊的腰肢緩緩向上,終於觸及到白堊平坦的腹部伸出雙臂攬住白堊纖細的腰肢。

   嘴唇貼在白堊的背脊之上。白堊身體因為激動微微顫抖,眼眸微閉,抓住被單期待著自己被黑鍵侵犯玩弄。

   他的呼吸越急促。黑鍵將他的嬌軀摟的更緊,他知道這次自己又犯錯誤了,他應該注意力集中,不應該有太多的遐想,但是他無法抑止住。他感覺白堊的身體漸漸柔軟下去。

   他的嘴唇移到白堊的耳朵邊上,白堊的耳垂圓潤可愛,他的嘴唇輕輕觸碰到白堊耳朵旁側的粉頸。他的牙齒咬在白堊的粉頸之間。白堊的皮膚光滑細膩,他的牙齒輕輕的啃噬著白堊的耳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白堊的身上流竄到他的全身,讓他的身體不禁輕微的顫抖。

   他的吻沿著粉頸繼續往下,他的嘴唇沿著白堊的鎖骨向下。

   當嘴唇接觸到白堊稍微有點突起的小乳頭時,他忍不住用手抓住那的粉嫩胸膛揉捏幾番,胸脯被黑鍵握住後,白堊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身體微微的扭動起來,似乎想要掙脫開黑鍵的懷抱,卻把自己和黑鍵黏糊地更緊。

   黑鍵貪婪地舔弄著白堊胸前若有若無的豐盈,白堊的胸部在他的吮吸下微微顫抖。他的鼻息噴灑在白堊的脖頸之上。突然離開他的身體,黑鍵穿著粗氣抓住白堊的白絲小腳丫,讓自己早就冒著熱氣的巨大淫物出現在白堊面前, “寶貝,你這個樣子真讓人想要侵犯。“

   “嗯哼❤,那我的黑鍵‘主人’,請操死你的小母狗吧。“

   在學院時二人就經常這樣游戲,白堊喜歡在音樂會後的晚上換上白色女仆裝和黑鍵翻雲覆雨,但直接稱呼主人這樣淫蕩的語句還是頭一次,許久未見,白堊用著更加嫵媚的表情盯住黑鍵在空氣中顫動著的小雞巴,於此同時像母狗一樣搖晃著自己白絲嫩足,滑膩的絲襪肌膚夾住黑鍵的手臂,絲襪的摩擦感覺直直擊中他的性癖,胯下的巨根進一步地泛紅變硬,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點點腥味的先走液。

   他的舌頭從白堊的脖頸向下,沿著白堊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游走,直至達到白堊的性具和容易被侵犯的性感美臀。

   當黑鍵的舌頭觸及白堊的跨下時,他的舌頭像蛇一樣纏繞著白堊的小肉棒。

   “寶貝,把屁股抬起來。“

   白堊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黑鍵的舌頭順著白堊的菊穴外側向內一點點侵入,同時還輕輕捏著他勃起的小肉根,白堊的身體隨著黑鍵的舌頭一路向上,他的身體變得滾燙,仿佛置身火海。

   “黑鍵主人真是好厲害,唔,小女仆的身體就要壞掉了呢❤,黑鍵主人❤?”

   白堊情不自禁地用白絲雙手扒開流出透明腸液的誘人菊穴湊近黑鍵挺立發燙的巨龍,許久未高潮的他不斷地深呼吸卻無法平復自己激動的心,將要被最好的朋友填滿後穴的心情,快點,快點射進來吧,這具身體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被所愛之人注射進他的體溫和子嗣呀,黑鍵卻在肉棒將要刺入他的後穴前,愣了愣,將身體向後退去。

   “白堊,我是說……今天可能還不至於到這一步,要把自己的精液注射進剛蘇醒的蜜穴中,這簡直就像……就像是把你喚醒,就是為了做愛而已啊!”

   “就像童話里的那樣嗎?”

   白堊看出了黑鍵的遲疑,在床上翻了個身像小狗一樣爬行到黑鍵的雙腿間,在黑鍵的肉根頂端滴下幾滴香涎,白絲玉手從潤滑肉根頂端輕輕搓揉到他的那對小“法球”上,貼在他的耳邊輕語:“黑鍵主人,我今晚就是你的白雪公主哦❤“

   再也無法忍受白堊的挑逗,心中的巨獸完全撕毀他的理性,黑鍵的肉棒直刺向白堊緊致堪比少女蜜穴的後庭中,白堊的矜持如淑女的面容也在他的狂暴抽插中消散。

   “唔啊啊啊~主人~主人~黑鍵主人~進來了!人家的‘小穴’又能被主人肏了!好開心~”

   沒有一點雄性的樣子,妓女般的嗔叫讓心血脈噴張,讓本就興奮的黑鍵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剮蹭著白堊的妓女後穴。

   “公主……公主……我的……白‘穴’公主!”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通過宿舍的針孔攝像頭,有著無盡淫欲的博士一遍擼動著裹著黑色絲襪套的巨大陽具,一遍記錄著他們性愛的細節。

  

   “計劃非常順利呢~水月,來這個位置清理一下精液,最近你的主人要把精液留給其他人呢,不可以和你再做愛了真是抱歉喲,所以你應該明白該用什麼來收集清理主人留下的精液吧?“

   取下耳邊的通訊裝置,戴上知性的黑框眼睛,收斂起放蕩的淫欲,這條羅德島最危險的的毒蛇,重新用溫柔的人設來偽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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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望無際的沙地上,羅德島按照原本計劃的那樣,本艦前往烏薩斯邊境,而博士本人則需要去炎國商談一些很重要的事。

   可是卻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在島上的天災信使都未能察覺的情況下,前方刮起了一場巨大的源石塵風暴。

   在已無法完全規避的情況下,凱爾希作為臨時指揮管,下達了命令,指揮著羅德島艦船駛入其中,突破危險程度的最高的風暴外圍,前往相對“安全”的風暴眼,以此來將羅德島的損失降到最小。

   所有出入口統統關閉,所有干員都要做好抗衝擊准備。

   在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凱爾希憑借著先前偵測出來的地形前進著,要在接近風暴眼的情況下還要避免撞擊四處高大的岩壁……

  

   可真當艦船千辛萬苦駛進風暴中心後,他們才發現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是有多麼詭異,就連萬歲的凱爾希也無法解釋這種奇異的現象——風暴眼的中心,是一個黑色的量子能量球。

   在這能見度較低的情況下,也能看見它懸浮在羅德島艦橋上方,觀測員趕忙分析它的構造,據顯示,它的中心有著高純度的源石反應,且每秒都在向四周散發著高強度電流。

   凱爾希初步推測它就是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但還未做出下一步行動,這顆能量球就向四周爆發出了強大的電流,摧毀了羅德島的一切電力設施,包括PRTS……

  

   而在羅德島本艦失聯48小時後,遠在炎國,忙得焦頭爛額的葉月博士這才得到凱爾希發來的信件——速回羅德島……

  

  

   同行的驚蟄幾人先留在炎國,之後聯系,而即將回“家”的葉月博士孤獨一人站在湖邊,思索著,羅德島究竟又遇到了什麼事……

   “那是……”

   霧氣中駛來一艘漁船,上面站著的正是凱爾希派來接自己的陳暉潔。

   “陳警官……”

   提起黑色的手提箱,博士踏上漁船。

   “我已經不是警官了,叫我陳就行。”

   雙手環抱在高挺的胸前,身穿來羅德島後定制的高機動性緊身衣,赤霄掛於身後。

   “好……好的,陳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要這麼著急忙慌地叫我回去,太傅那邊都沒談好呢。”

   博士一面問到,一面打量著許久未見的陳暉潔,她的變化很大,最為直觀地就是她的身材。

   葉月博士回憶著,她的胸雖稱不上“巨”,但絕對沒有如今這麼的“豪”,仿佛要將上衣撐破般的巨乳在博士面前晃動著,被拉到胸口的拉鏈,雪白圓滑的奶肉,連同那圈深褐色的色氣乳暈,全部“展示”在他人面前。

   扭動著肥碩的肉臀坐在嬌小的博士身邊,粗壯有力的大腿將博士擠到了角落,隨之而來的是作為完美雌性所應有的誘人雌香。

   “也沒什麼,有一位新客人,他想和羅德島合作,凱爾希女士需要博士你出面去商談一下。”

   博士壓根不看把頭扭過去,緊抱著手提箱縮在角落,那怪異卻又美味的雌香鑽進鼻腔里,就像少女撥弦的玉手牽動著博士的情欲。

  

   *她還是陳警官嗎?!

  

   “唔……陳小姐……我想出去透透氣……可以嗎?”

   “嗯?透氣?是里面太悶了嗎?好好好,出去站站吧。”

   陳好似陰謀得逞般輕笑一聲,讓開位置來,博士一溜煙就鑽出了棚子。

  

   看著滿臉通紅的博士跑了出來,撐船的老船夫吸了口草煙痴笑著問他:“喂!小伙子,那是你女朋友嗎?”

   “誒?不不不不是啦!只是工作關系,我們認識好幾年了,而且!我也有女朋友了……”

   這下臉更紅了。

   “哈哈哈哈~我這一把骨頭了什麼事沒見過,依我看啊,她就是喜歡你了。哎呀!你怕什麼嘛,喜歡就接受唄,不然等失去了可就後悔咯~要是換我年輕的時候,那桃花運,別提了,可不輸於你哦,那來找我提親的媒婆啊那可是排著隊來的啊!可惜啊~我看不上她們,就都拒絕了,結果錯過了我的一生摯愛,最後在這船上過一輩子咯~”

   船夫挺自來熟的,喋喋不休地講述著自己“以前”的故事,蹲在一旁的博士倒也沒聽進去多少,在提到“女朋友”後,腦海就被一個白色的女人所占據了。

  

   早露。

   早露,你還好嗎?

   早露,本來還想給你帶點炎國特產回去的。

  

   在告別了熱情的船夫後,接下來要沿著山間小路才能走到大路上,那里有來接應的車子。

   可好巧不巧,昨天晚上才下了一場大雨,現在的小路,很不好走!

   “陳小姐,你等等我啊……”

   哪怕是標准機動力的陳暉潔幾步也走得老遠了,將本就缺乏鍛煉的博士甩在了後面,但她並沒有等博士甚至是放慢腳步的打算。

   “陳……”

   博士還想再喊,可上坡後,就找不著陳暉潔人了。

   “這是怎麼了……她不會生我氣了吧……”

  

  

  

   “回來的真快啊小母龍。”

   坐在駕駛室的黑人司機看著已經處在發情階段的母龍陳暉潔從樹叢中走來,興奮不已的她在路上就已經將上衣脫到腰間,晃動著她性感的油膩豪乳自慰著。

   黑人司機推開車門側坐著,望了眼她身後,隨即問道:“你們的博士呢?”

   蹲在車旁,陳暉潔亢奮地從司機褲中掏出那根半軟的腥臭雞巴,用自己的香軟粉唇親在了肉棒上。

   “沒事的主人,那個廢物很慢的,一時半會過不來,人家已經受不了~❤和那個老船夫做愛一點快感都沒有,雞巴又老又小的,包皮垢也沒有……哧溜~❤主人的美味呢~❤”

   擼下厚厚的包皮,將散發著腥臭味的黑紫龜頭翻了出來,陳不嫌髒地大口含入口中,靈活的小舌在冠頭以及冠狀溝周圍挑逗著,刺激著黑人,想要他快點射精。

   黑人先是掐住兩顆粉嫩翹起的小豆豆,又用他滿手汗水的髒手捏住母豬陳的大奶。

   “唔~❤主人的味道還是那麼濃郁啊~❤”

   用手抬起自己下垂的巨乳放到黑人的大腿上,再將腿間那勃起的可怖黑龍夾住,用奶白乳肉將它“困住”。

   “你是有多餓啊母龍?”

   進入狀態的陳全身心的忘我地吞咽著黑人巨根,龍尾不安地騷動著,緊身衣的跨間顏色逐漸變深,淫蕩的氣味飄蕩在林間,燥熱的二人劇烈地晃動著車子,粗暴地撞擊著淫水泛濫的陰戶,宣泄著獸欲……

  

  

   虛弱的葉月博士爬上最後一個小山丘,看見了下面的小皮卡車。

   “那就是我們的車嗎?”

   見陳暉潔從車上下來,葉月博士打消了疑惑,快步跑了過去。

   走到車邊後,滿身大汗的陳暉潔背對著葉月博士就招呼他趕緊上車。

   “時間不多了,快點上車!”

   “啊?哦哦哦好。”

   把博士留在車後面,自己則坐到了最前面的副駕駛,葉月歪著頭看了眼開車的是個健碩的黑人,而陳暉潔則和這位黑人司機有說有笑的。

   車前吊著的煙熏就像迷藥一樣,搞得葉月博士腦袋發昏,強撐著身子的他,眯著眼睛隱隱約約地看到那變得巨乳肥尻的陳把頭探到那駕駛位上黑人司機的襠部,不停地發出滿足的吸吮呻吟聲。

   眼皮逐漸耷拉下來,強烈的昏睡感讓葉月博士感到十分難受,最後堅持不足了昏倒在車後面。

   睡夢中,葉月博士迷迷糊糊地聽到一個女人的嬌喘,那是很熟悉的聲音,一位不久前還在和自己交談的女人,一個一舉一動都變得像妓女一樣嫵媚的藍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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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擊敗了妹妹拉芙希妮並用“特殊手段”得到羅德島的位置之後,愛布拉娜帶領著深池主力部隊在夜晚對羅德島發動了悄無聲息的襲擊,將所有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逃的逃死的死,而羅德島的領袖也落在了愛布拉娜手中,她瞻仰到了博士的尊榮,也將她的尊嚴與肉體攥在手中又或是碾在腳下。

   僅有一盞明燈照亮的會客室顯得昏暗,博士癱坐在燈光下仿佛是一場戲劇的女主角。

   她衣衫不整,輕易暴露出豐滿身材的單薄衣衫從縫隙與濕潤的布料中泄露出少許春光,被捆綁在腰後的雙手讓博士只能作為一個束手無策的俘虜在這“牢房”里等待勝利者的處置。

   不多時,會客室的房門打開,火光彌漫的走廊未能照映出來人的模樣,只是隨著短靴踏在地上的聲響逼近,一團左右搖擺的的絳紫火焰才標記著這人的靠近。

   博士抬頭看向那團迫近的火焰,令人排斥的氣息讓博士皺起了眉頭,在她纖細腰肢後的光滑蛇尾也本能的蜷縮起來,直到腳步聲來到眼前,愛布拉娜陰魅的面容逐漸出現在孤獨燈光的照耀下,與葦草幾分相似的臉頰上帶著令人脊椎發寒的笑容。

  

   “家妹對你的評價之高連我都感覺到了嫉妒,可聞名不如見面,現在看來你也沒有那麼的……所向披靡,羅德島的博士?”

   愛布拉娜結實飽滿的雙腿穿戴著破洞大小不一的黑色長筒襪,白嫩腿肉在絲襪勒陷中從洞口或是襪口邊緣溢滿出來。

   愛布拉娜走到了博士的面前,從她嘲笑的唇齒間發出的鄙夷和她抬起的靴子一同落下,踐踏了無數羅德島干員的鞋底驟然踩踏在博士的雙腿之間,窄小單薄的裙擺和透明的黑絲褲襪並不能起到多少保護作用,博士雙腿間的真空褲襪里的包莖肉棒在愛布拉娜粗糙鞋底踩下的瞬間被劇痛充斥,強烈刺激迫使著博士彎曲起了豐腴性感的肉體。

  

   痛苦呻吟從博士塗抹艷麗唇彩的嘴角里溢出,難以言喻的劇烈疼痛比之女人生產痛苦都是平分秋色,痛楚席卷四肢神經讓博士四肢連同肚子都在不停的抽搐著,面頰上都浮現出好些冷汗讓博士的表情都變得扭曲,博士那雙紫粉色的眼眸看向愛布拉娜時充滿了無比濃郁的憤怒。

   “生者的氣息對我來說要比任何一種氣息都明顯,我在不少干員身上都聞到了你的味道,讓羅德島變成當下這種局面,或許是因為你縱欲過度導致的哦~”

   愛布拉娜漆黑的靴尖輕佻地將博士雙腿間門簾似的布條挑開,瞧著那根在黑絲褲襪下不穿內褲像個暴露狂的短小肉棒逐漸勃起的樣子嘲笑著,隨後靴尖對准了博士白嫩的精囊中央像是開采礦山一般左右旋轉著向里不斷深入鑽弄,尖銳凌厲的刺痛感集中在一點上迅速穿透了博士的肌肉與神經,爆發開來的鑽心痛楚讓博士難以忍受的叫喊出聲,向外岔開的兩條豐潤的褲襪肉腿本能向內並攏意圖阻止愛布拉娜這狠辣的折磨,只是愛布拉娜輕笑一聲把靴尖朝著博士大腿內側經絡上用力一踢便讓博士發出一聲驚叫,隨後兩條肉感十足的黑絲美腿便失去了閉合的力氣,癱軟著向外塌墜輕輕顫抖。

  

   那一聲痛呼在愛布拉娜耳中無比悅耳動聽,但仍然掩蓋不了高看對手後見到真面目的失落感,心懷遺憾的愛布拉娜抬腳撥開博士酸軟無力的雙腿讓她腿間短小無力的半軟肉莖完全暴露,隨後在博士顫抖的制止聲中對准被黑絲褲襪勾勒圓潤的精囊猛然一踢,將博士的雙腿都踢的瞬間緊繃隨後蜷縮緊閉把愛布拉娜的腳都夾在雙腿之間。

   “咕咿嗚嗚嗚嗚嗚嗚?!!!”

   除卻小穴子宮卵巢外最為脆弱的器官遭受到重擊所爆發出的痛楚讓博士眼前頓時陷入漆黑幾近昏厥,不過半秒之後博士便恢復了視线,只是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無比模糊甚至是調轉了上下方向,腰部以下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只能感受到那翻涌的疼痛,身軀本能彎折想要蜷縮撐一團去緩解胯下疼痛卻被愛布拉娜一腳踩住腦袋固定在沙發上無法動彈,愛布拉娜的腳從雙腿之間抽出卻踩著右腿迫使起向外打開不讓那受擊的脆弱肉莖得以掩藏。

   隨後在愛布拉娜不屑的嘲諷目光中,博士那短小的包莖肉棒顫抖著在黑絲褲襪中緩緩吐露出騷黃尿液,騷臭味道從博士的胯下逐漸向外擴散,愈發明顯的濕痕和腥臊濃郁的騷味讓會客室彌漫開令人皺眉的氣味。

   屈辱與不甘如蔓延在油水上的火焰一樣填滿了博士的心口,可一身嫵媚贅肉的豐盈雌軀讓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迫忍受愛布拉娜嘲弄的視线在她的目光下恥辱失禁,胯間不斷涌出的暖流讓博士羞的臉頰通紅發燙,到失禁結束的時候只過去了十幾秒,可博士卻感覺過去了數十個小時。

  

   “可真是狼狽啊,當著敵人的面失禁還是第一次吧?那麼失禁後被踩著嘲笑呢?不起眼的肉丁被踩住之後就完全看不見了呢……”

   對於那騷黃尿液散發出的氣味愛布拉娜並未嫌棄,反而帶著“寬容”的笑容抬起靴子用那適應所有地形的粗糙鞋底壓在博士的包莖肉棒上,隨後像碾死路邊的螞蟻一般扭動著腳踝反復輾軋著博士的黑絲肉莖,那漏出的尿液本已停止外漏可在愛布拉娜的踩踏下又卷土重來擠出尿道里的殘余尿液,鞋跟更是壓陷入遭受踢擊還未恢復過來的精囊之中。

   鞋底紋路摩擦性器的疼痛讓博士疼的齜牙咧嘴的同時急促喘息著緩解胯間傳來的痛感,然而那鞋底摩挲揉碾的羞辱卻讓博士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同於以往的酥麻感,異樣快感讓博士的臉頰愈發通紅,咬著紅唇試圖把那不該出現的感覺扼殺在搖籃中,但那鞋底踩壓摩擦的觸感愈發的強烈,先是被疼痛調動起敏感觸覺隨後便被那快意趁虛而入,以至於博士口中的喘息逐漸變得婉轉享受。

   “嘶嗯……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唔……不……不要再踩了……”

  

   “這樣子的折磨就已經受不住了嗎?如果堅持不住的話就求饒吧,然後像那些懦弱的叛徒一樣用同伴的信息來換取活下去的機會,只是這樣子的踐踏就能讓你失禁,想要你再多堅持一會兒也是很為難博士你了呀。”

   愛布拉娜的嘲諷在博士的耳邊流竄,內心的怒火不論怎麼旺盛都無法壓制下博士那漸漸勃起隔著褲襪頂在愛布拉娜髒汙鞋底的肉棒,把臉蛋憋得通紅甚至身軀都在顫抖著對抗身體面對快意時產生的本能。

   鞋底傳來嬌小性器倔強勃起的頂撐感,愛布拉娜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郁,對敵人的踩踏羞辱感覺到了舒適甚至還興奮勃起,完全只有毫無底线又是精蟲上腦的廢物才會做到這種事情,愛布拉娜索性加重腳上摩擦的力度把博士的包莖肉棒隨意玩弄前後摩擦著讓那嬌嫩性器漸漸勃起完全。

   “被敵人的領袖踩著肉棒竟然也會勃起嗎?看來你拿下勝利的方式就是用你這根讓人恥笑的肉棒啊,徹底勃起了都被我的鞋子完全覆蓋,能被這種短小肉棒征服的女人怪不得沒有什麼戰斗力。”

  

   “咕……嗚……你這混蛋……快……快點把腳挪開……嗚嗯……”

   鞋底傳來的觸感不再上漲後愛布拉娜移開了腳滿足對這個無能俘虜的好奇心,然而那即使完全勃起了也沒有脫離包皮束縛的可憐模樣讓愛布拉娜忍不住發出笑聲,鞋尖左右撥弄著博士那完全勃起了也只有十來厘米,在褲襪勾勒出的明顯形狀下顯得玲瓏可愛的肉莖,被愛布拉娜的鞋底阻擋了視线的博士只能感受到愛布拉娜落在胯間的視线,那羞辱欺凌的動作讓博士發出不甘又憤怒的叫喊聲,而頂端傳來的陣陣酥意讓博士內心的羞恥更受刺激,一點點的黏膩淫汁逐漸從馬眼中分泌。

   “明明長得一副風流婊子模樣,可肉棒勃起起來竟然這麼可愛,莫非你就喜歡這種反差的感覺嗎?”

   對博士這無能狂怒的表現十分滿意的愛布拉娜抓起博士的雙腳,被控制了雙腿的博士無法遮擋肉棒只能被愛布拉娜隨意羞辱玩弄,愛布拉娜的鞋底再一雌將博士的包莖肉棒碾在鞋下,只是這次並沒有對博士進行痛苦狠毒的虐待,鞋底借著尿液的濕潤前後來回摩擦著這根白皙稚嫩的肉棒,每一道凹陷扭曲的紋路都會摩擦過博士的白嫩莖身,頂端反復出現在白皙包皮吞吐中的粉嫩龜頭不時流出些許黏膩淫液。

  

   愛撫帶來的酥麻快意讓博士控制不住的喘出抗拒又動人的呻吟,而愛布拉娜的鞋跟隨著前後移動反復撞擊在博士的精囊之間拍打著兩只睾丸讓殘存的疼痛加重博士的神經感知,讓那份快意變得更加強烈,

   “不要……不要踩……嗚嗯嗯嗯……快放開我……不可以唔嗚嗚……”

   “哦呀?都已經成為俘虜了竟然還有心情去享受敵人的羞辱嗎?你這個羅德島的博士也實在是太淫賤了,難不成你們羅德島實際上不是個制藥公司而是一所妓院嗎?”

   博士被愛布拉娜踩在腳下的短小肉莖毫無抵抗之力在褲襪中開始吐露出陣陣黏膩精汁,雙腳在愛布拉娜雙手控制下扭動著,足趾不時彎曲蜷縮又舒張開來在快感的蠶食下掙扎,那肉莖也很乖巧的遵循本能在愛布拉娜前後碾壓的靴子中吐出一股股綿長濃稠的白濁精汁,酥麻媚意侵犯身軀讓一身淫媚雌肉的博士控制不住雌性本能而散發出無比醇厚的雌性荷爾蒙去填充這僅有兩人存在的房間里。

   盤縮在身後的蛇尾都在為最後那點不起眼的尊嚴高高抬起,纏繞在愛布拉娜的腳腕上試圖阻止她的羞辱行徑。

   然而博士得到的卻是愛布拉娜更加激烈迅速的玩弄,鞋底摩擦肉莖無比火熱似乎都讓堆積的快感開始翻涌沸騰,兩只軟嫩絲足猛然緊繃彎曲像是脫水的魚兒死死挺直,塗抹著艷麗唇釉的性感唇瓣被唾液濕潤的更加水潤可口,一條纖長又飽滿仿若甘甜果脯的肉舌吐在舌外被她婊子一樣的浪叫聲給震顫的直搖晃。

   絲毫沒有半點持久力可言的肉棒被愛布拉娜紋路起起伏伏的粗糙鞋底蹂躪的放肆泄精高潮,那渾濁濃郁的精汁從博士龜頭向兩側流淌把褲襪染出淺灰色,直到精水滑落肥碩精囊與掩藏在底下的肥厚肉鮑泌出的晶瑩雌汁相結合產生出催情效果極佳的淫靡氣息。

   “咕噢、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咕咿咿咿咿咿!!!”

   毫無形象的博士就像是一頭發情到失去理智的母狗,被迫在敵人腳下高潮射精的羞恥感和慚愧感讓博士不願意去面對這樣子的事實,可下半身都快把大腦淹沒的美妙愉悅都讓她射到腰肢發軟,劇烈顫抖快臣服在快感浪潮下打的妖媚眼眸逐漸彌漫起水霧,博士這副狼狽不堪的雜魚模樣讓愛布拉娜不屑嗤笑,從妹妹那里聽來的種種評價讓自己不經意間也提高了對博士這個敵人的期待,誰能想到會是一個被敵人踩著都能發情到射個不停的母豬婊子。

   “你的這根東西就和你的人你的同伴一樣廢物無用,你只是用這種東西就能把那些妓女征服的話,那我實在是太高看你們了,母豬長了根肉丁那也還是母豬,無非是給我提供了一個額外的玩樂器官罷了。”

   腳下雌豬散發出的濃郁體味在愛布拉娜敏銳的嗅覺中就是對強者求饒拜服的信息,在體內劇烈翻涌的德拉克血脈將愛布拉娜旺盛強烈的性欲瞬間激發,渾厚沉重的雄性荷爾蒙和雌性荷爾蒙鋪天蓋地的傾軋在博士的身軀上,讓她纏繞在愛布拉娜腳腕上的蛇尾恐懼的縮回,被愛布拉娜丟下雙腳的女博癱軟在地面上,汗水黏緊了她的發絲在她滿是驚詫恐懼的眼眸旁增添繚亂淒慘的美感。

   在陣陣褲子緊實布料撕碎的聲響中,博士的視线落在愛布拉娜越來越漲大的褲襠上,之後博士便見證了一根凶惡可怖完全就是女人天敵的性器的出現,彎曲畸形的肉冠布滿了一只只圓潤凸起的肉珠,搗肉錘般的形狀讓博士只是看著便能感覺到這個雞巴在小穴里翻騰的觸感,在肉冠下林立的猙獰肉刺更是讓博士不住吞咽唾沫。

   每一根肉刺在她眼中似乎都在勾扯著她陰道的每一寸褶皺,以至於在博士雙腿間暗自流水的黏膩肉穴蠕動著發出陣陣呼吸般的噗啾聲響,小腹里的健康卵巢已經開始分泌著卵子准備和愛布拉娜這優越強大的雞巴進行子嗣繁衍,完全是出於雌性基因里的生存並不在乎博士本人是否同意,即使她的思想也正在這根巨大雞巴的壓迫下逐漸順服。

   “已經好久都沒用過這根東西了,就算是我的妹妹也只是讓她嗅了幾下,雖然你帶領的都是一群婊子妓女,但說到底你也算是一位領袖,能夠得到我的雞巴的寵幸可是要一直感恩戴德的哦。”

   愛布拉娜臉上浮現出的興奮潮紅讓她妖媚的面容更令人沉淪,她蒼白的手掌在胯下托了托那比博士的拳頭都要碩大肥美的精囊,這幾下動作讓博士都出現了精液在耳邊翻涌的黏膩聲音的幻聽。

   博士鼻腔中的空氣已經被愛布拉娜的雄臭體味完全取代,全身的力氣早已經泄露的一干二淨,在地上面對愛布拉娜的雞巴投射下來的寬大影子的博士拼命扭動肉體想要逃避的樣子在愛布拉娜眼中就是被俘虜的母豬渴望寵愛求得一线生機的樣子。

   “不要……太大了……我不可以的……我不可以的……不要用這個干我……我可以給你口交……唯獨不要用這個干進我里面……求求你咿呀呀呀呀……!”

   從市場肉販那兒拎起一只肉腿一樣,愛布拉娜把博士扭動著的黑絲美腳抓在手中輕松隨意的岔開在兩側,強迫她暴露出豐滿而性感的渾圓肉臀,還有那根被踩射潮吹的早泄包莖,以及把褲襪都濕潤到緊貼在陰唇上完全透明暴露的發情母豬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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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莫斯提馬&安潔莉娜——沙灘白日宣淫篇

   “真是丑陋啊……”

   屍痕遍野,收回源石技藝的莫斯提馬帶著說不盡的厭惡的眼神掃視著地上殘破不堪的屍體,丟掉被鮮血染紅的白手套,用干淨的手腕擦過嘴邊濺上的血汙,又將法杖收回腰胯。

   “應該是最後一批了。”

   拾起地上散落的資料,封面寫著“烏薩斯支部人員表”,同時印著一個黑桃,中間還有個“Q”。

   上面記錄著無數個被它們這個組織拐走少男少女的名字及其身份信息,令人心碎,同時也讓人覺得憤怒。

  

  

  

   “黑桃皇後”,一個不知道從何時誕生的邪惡組織,就單憑已知事件記錄,它們從1097年小丘郡事件開始便一直活躍至現在。

   起先並沒有引起各國政府的注意,直到在東國一夜之間拐走73名鬼族少女後,便以東國為首率先提出應該將此事搬到國際事件上來。

   但被壓了下來,變成了“暗區”。

  

   據調查,組織成員覆蓋泰拉大陸百分之七十的地區,其成員甚至早就滲透進了國家機關,因此要想將這個組織徹底鏟除,並不是件易事。

  

  

   而就在兩個月前,蕾繆安,失蹤了。

   拉特蘭負責人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巧克力大街。

   最先得到消息的菲亞梅塔沒有告訴其他人,而是選擇地自己悄悄去調查,結果……

   得知此事的莫斯提馬火急火燎地從羅德島本艦跑了回來。

  

  

   作為信使的莫斯提馬“意外”地得到了他們據點的位置。

   因此,她才能站在這群混蛋的屍體前。

   莫斯提馬不必手下留情,因為他們之中沒有無辜的。

  

  

   “唔啊啊啊~❤”

   正在尋找著被綁架走的女性們的莫斯提馬,聽到了那深處傳來的哭泣聲。

   “孩子?”

   順著哭泣聲跑去,推開厚重的大鐵門,只看見,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蜷縮在房事過後的溫室角落,床上躺著的正是她苦苦尋找的蕾繆安。

   在性高潮過後的痙攣中抽搐不停的蕾繆安嘴里吚吚嗚嗚地叫著有些聽不懂的話語,但仔細去聽還是能辨識出“肏我”這類話語。

   莫斯提馬一怔,不敢去看她擺成M字的雙腿腿心間綻開的白花,莫斯提馬曾無數次愛撫過的白嫩皮膚此時竟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傷痕淤青遍布全身,牙印血汙精漿沾滿私密部位。

   怒火中燒的莫斯提馬扯下她脖頸上的黑桃項圈,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蕾繆安的身上。

   “沒事了……沒事了……”

   手指滑過她不再光滑的臉頰,莫斯提馬走向那貌似人畜無害的小孩子面前。

   “沒事了小弟弟,來姐姐這兒吧……”

   莫斯提馬擺出一個怪怪的微笑,伸出手來。

   “來吧……姐姐帶你出去……”

   淚水從眼角留下,小孩遲疑了片刻,伸出他烏黑的小手,放在了莫斯提馬的手心中。

   “謝謝姐姐……”

   莫斯提馬大驚,因為這小孩的聲音竟是如此的成熟渾厚,他是一個成年人!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這“小孩”的源石技藝,他的腐蝕烙印已經從莫斯提馬的手心打在了她的靈魂上。

   “謝謝你……臭婊子……我有新玩具了……”

  

  

   —————————————————————————————————————

  

   “喂?博士啊,嗯呐,沒事,安潔莉娜和我在一起的,哦?安潔莉娜,博士找你。”

  

   莫斯提馬看了眼身旁的安潔莉娜,眼神示意著,安潔莉娜便放下手中的能量飲料,同時咽下一口,才接過電話。

  

   “喂,老公,沒事的啦~❤明天就回去,放心~❤莫斯提馬那麼強一定會照顧好我的……嗯……拜拜~❤”

  

   掛斷電話後,安潔莉娜幸福地笑著,畢竟再過不久就是二人的結婚紀念日了。

  

   輕撫著無名指上精致的戒指,安潔莉娜的思緒又回到了一年前那場盛大的婚禮上,長相英俊的博士終於沒有再戴他那黑漆漆的兜帽去掩蓋他的顏值了,他取下自己戴著的白色蕾絲長手套,把這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右手上,接著他摟住自己,深吻著,而台下的朋友們則送上了真摯的祝福。

  

   “唔呼呼,你很開心嘛。”

  

   看著這副痴呆樣的安潔莉娜,莫斯提馬壞笑著把她夾在胳肢窩下,用食指戳著她微紅的臉蛋。

  

   “怎麼?都結婚這麼久了你那麼害羞嗎?”

  

   臉頰蹭在莫斯提馬那被運動背心兜住的軟彈巨乳上,安潔莉娜更加害羞了,臉更是又紅了一個度,沃爾珀的兩只尖耳朵一跳一跳的可愛極了。

  

   “才……才不是呢……”

  

   “嘴真硬啊~❤哼哼……”

  

   松開後,安潔莉娜卻還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樣害羞地不敢看莫斯提馬,大尾巴在腿後掃來掃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走吧,好不容易出來玩,可以要放開了玩啊~❤”

  

   (官方)

  

   “唔——太棒了!海風吹著真爽啊!”

  

   脫下外套的莫斯提馬就只有一身簡單干練的束身運動背心和運動短褲,毫無遮掩地將鎖骨處的一個小小的黑桃紋身露在外面,而小腹下面那奇怪的紫色圖案更是從褲腰間探出一小點,招來了奇異的目光,而同行的安潔莉娜卻是不明白那其中的含義,只是將外衣脫下後綁在腰間,陪她在海邊散步。

  

   “海邊確實舒服呢。”

  

   “莫斯提馬啊……你身上紋的是什麼紋身啊,有點奇怪啊?”

  

   乘著莫斯提馬感嘆的時候,無法忍耐好奇心的安潔莉娜發問到。

  

   “這是維多利亞那邊的時尚哦~❤小安潔,要不要我什麼時候也帶你去紋一個?”

  

   莫斯提馬轉過身去,撩起深藍的長發,把鎖骨處的黑桃露給安潔莉娜看,另一只手則放到了有著健康馬甲线的小腹上,漆黑的角在陽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連同她大海般深藍的眼眸仿佛要將安潔莉娜吞入其中。安潔莉娜曾聽莫斯提馬提起過她的角與尾巴,本已經習慣了的安潔莉娜,在此時眼中的莫斯提馬卻是那麼的……性感嫵媚?

  

   “不了不了,博士大概是不會讓我紋身的啦。”

  

   雖然這樣說道,但是安潔莉娜眼中的好奇沒有散去,這也讓莫斯提馬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輕笑聲。

  

   “也對,博士可能會更喜歡干干淨淨的安潔莉娜呢,不過偶爾給博士一個驚喜,不挺好的嗎?”

  

   但是很可惜,就算莫斯提馬這樣說,安潔莉娜也沒有准備像莫斯提馬一樣紋身。

   同時安潔莉娜也感覺到許久未見的莫斯提馬仿佛換了一個人,說話做事處處透露著些微難以察覺的怪異?

   安潔莉娜也不知道怪異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再加上莫斯提馬本來就是羅德島的成員之一,安潔莉娜很快就把這些怪異歸結於她自己的錯覺,四處張望起來。

  

   “要不要去那邊買件泳裝呢?”

  

   安潔莉娜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新的話題,招呼著莫斯提馬看向人群那邊的泳裝店,一個抱著酒壺的杜林大叔躺在店門口,招呼著過路的游客。

  

   “怕什麼,我們反正又不下海,海邊逛逛就好了。”

  

   莫斯提馬只是看了眼那邊,然後接過安潔莉娜手上裝著果汁飲品的籃子,頭也不回地往人少的地方走著。

  

   “也……也是啊。”

  

   安潔莉娜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跟上了莫斯提馬的腳步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在這里兩人架起遮陽傘與沙灘椅,安潔莉娜剛從籃子里拿出一杯果汁。

  

   莫斯提馬對著安潔莉娜笑了笑之後接過了果汁,打開猛地灌上了幾口之後,突然捂住肚子,裝作肚子疼的模樣對著安潔莉娜說:“抱歉,我肚子有點痛,一會兒就回來……”

  

   “唉,這麼冰的飲料莫斯提馬你還這麼快地喝下去,肚子不痛才是怪事,去廁所的時候小心一些,最近好像連這邊都有些問題,不過我身邊也有法杖,保護好自己還是沒問題。”

  

   聽完安潔莉娜的話語,莫斯提馬便捂住肚子跑開了,只留下安潔莉娜躺在沙灘椅上享受這湖風的吹拂。

  

   莫斯提馬捂住肚子小跑出來,很快就跑出了安潔莉娜視线之後才把手放了下來,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重新揉弄著肚子,每一次揉弄都會讓她的臉越來越紅,還伴隨著痴笑的聲音。

   在外人無法得知的想象中,莫斯提馬來到這幾乎不會有人注意的小樹林邊上,再度確認了沒有任何人發現了她的蹤跡之後果斷鑽入了小樹林之中,而在這片小小的樹林中,藏著好幾個黑人壯漢,上半身赤裸的他們裸露出結實的胸肌,而只穿著沙灘短褲的下半身早已被他們粗長的肉棒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就從這能夠看的出這些黑人的資本到底是有多麼的雄厚了。

   而他們見到莫斯提馬,沒有任何的驚訝,反而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圍了上去,嘴里還對著莫斯提馬噴吐這汙言穢語。

  

   “你可真慢啊,母狗!”

  

   “真是的~❤黑爹們好歹體諒體諒人家嘛~❤那個騷狐狸現在可是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的說~❤在黑爹們享用那個母豬騷狐狸婊子前……先享用人家這個賤女兒怎麼樣?”

  

   莫斯提馬不知廉恥地說著下流的話,甚至直接跪在了這群黑人面前,她失聯這麼久竟是被巨根黑人變成了他們黑人的專屬肉便器,把最好的朋友安潔莉娜帶出來則是為了獻給主人們!

  

   隔著短褲都能聞到騷味的大雞巴堵在莫斯提馬的嘴邊,那雄性的荷爾蒙就像鑰匙一樣打開了莫斯提馬上鎖的淫蕩靈魂。

  

   這發情的母狗興奮地搖擺著墮天使的尾巴,掐住背心上的激凹,兩指搓動著,一只黑手摸向她的奶子,把背心直接掀了起來,兩坨雪白的大奶子從中掉了下來,露出乳暈那圈黑色的蝌蚪紋身和擴張後已經開始興奮地流著乳汁的乳孔。

  

   莫斯提馬喘著粗氣,像條小狗狗一樣乖巧地吐著舌頭,等待著主人的獎賞。

  

   “自己主動點。”

  

   聽到主人下令了,賤奴莫斯提馬趕忙脫下短褲,向眾人展示她插著振動棒用綁帶勒著的淫穴,又撅起她用油性筆寫著“BBC”“C♠CK”等代表著媚黑的文字圖案的被調教為安產型豐滿肥臀,一巴掌打在上面,激起一陣波濤肉浪。

   如果只是被打痛了,那以莫斯提馬的性格就絕不會叫出聲,可現在這人更像一個頂著莫斯提馬皮囊的站街婊子,盡情地放開嗓子媚叫著,引誘著雄性動物來奸肏自己。

  

   “唔啊啊啊——❤”

  

   “叫得真雞巴騷!來,給我舔。”

  

   扒下褲子,幾根早已是充血狀態的紫黑肉棒從內褲里彈了出來,在莫斯提馬面前晃來晃去,面色潮紅的莫斯提馬不必再強忍著這一路上為了陪伴安潔莉娜而憋著的交媾欲望,現在的她放空大腦,賣騷著,勾引著,配合著這幾個黑人到達高潮快樂的天堂。

  

   雙手侍奉著其中兩根,纖細的手指像藤蔓一樣纏上可以說是“肥大”的肉棒,擼下厚厚的包皮,冠頭下那圈深黃色的尿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可莫斯提馬不會拒絕的,就像一頓美味佳肴,張開粉潤的嘴唇,卻是親吻著這肮髒的龜頭,繼而深入地吞下,含住整個龜頭,再卷起細長的藍色頭掃過冠狀溝,把那“美味”全部掃入口腔中,難以想象的味道在味蕾爆發,品嘗過小零食後,莫斯提馬更加興奮地吞咽著肉棒,舌苔感受著肉棒上的脈絡,冒著先走液的馬眼頂著咽喉,莫斯提馬強忍著惡心感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黑人那相較於常人都要大上幾倍的尺寸對於莫斯提馬這個早就是“身經百戰”的媚黑婊子來說已不成問題,深喉口交也是輕車熟路了。

  

   “唔~❤咕~❤唔嗯~❤”

  

   吐出裹滿唾液的黑雞巴,手心在龜頭上搓弄著,又捏住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睾丸,感受著那“美味”的份量。

  

   “還有老子的。”

  

   另一個黑人挺著他的肉棒頂了上來,把腥臭的先走液塗抹在莫斯提馬的臉蛋上。

  

   “真的是~❤爸爸們別心急嘛~❤乖女兒一定會好好服侍各位爸爸們的大雞巴的~❤”

  

   那人粗暴地扯住莫斯提馬的墮天使之角,把自己腫脹難受的粗大黑雞巴全部捅進了她溫熱的口腔內,直衝咽喉,窒息的惡心感使得莫斯提馬的口腔的肌肉再次收緊,緊緊地框住肉棒。一陣舒暢的感覺來了,黑人深吸一口氣頂在莫斯提馬口中,將濃精射入口中,然後再從莫斯提馬的小嘴之中拔了出來,莫斯提馬的涎液和黑人馬眼中射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濁白的銀线連接起莫斯提馬的小嘴和黑人的大雞巴。

   莫斯提馬的嘴角伴隨著黑人的行動翹起了嘴角,神情之中盡顯對黑人肉棒的痴迷和服侍黑人肉棒的歡愉。

  

   當然,剩下幾個黑人不可能干等著,他們抱起沉醉於肉棒腥臭味的莫斯提馬,用著他們又黑又粗的肉棒開始摩擦著莫斯提馬已經泛濫的小騷穴,想要從其中榨取出更多的愛液來浸潤他們的黑雞巴。

   莫斯提馬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成為黑桃皇後成員的這幾個月里,她全身上都已經被黑桃皇後中的黑爹們肆意地玩弄,那個“小孩”模樣的黑人用他的源石技藝深深地侵蝕著莫斯提馬的靈魂,用他那與體格不相符的巨大肉根拍打著莫斯提馬滿是精漿汙穢的臉蛋,引誘她自己來服侍眾人。

   就算是後穴都能分泌出來腸液來潤滑黑爹的大雞巴,而在這種潤滑之下,莫斯提馬頗具彈性和恢復力的小騷穴直接被黑人兩根粗大的大雞巴塞了進去,後穴也被一根粗大的黑雞巴深深地插到了最深處。這樣刺激的插入,在插進去的一瞬間,莫斯提馬就感覺自己要被黑爹肏死升天了,但是很快黑爹抽插的動作又再一次把她拉回黑爹之中,繼續被黑爹們當作一個肉便器發泄。

  

   “嗚哦哦哦——❤沒錯~❤就是這樣!黑爹~❤,黑爹~❤黑爹的大肉棒快要肏死人家這個淫亂的黑桃母婊墮天使了~❤黑爹快插死我這個黑爹的淫賤的奴隸吧!❤”

  

   莫斯提馬的呻吟充斥了對黑人的諂媚和對肉棒的渴望,而黑人也回應著莫斯提馬的期待,用肉棒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莫斯提馬的小穴,也多虧了這塊地方和放置遮陽傘的地方有些距離,要不然安潔莉娜肯定能清晰地聽到莫斯提馬這淫浪的叫聲。

   最後,在莫斯提馬歡愉的求愛聲中,所有黑爹都在莫斯提馬身上得到了完全的發泄,腥臭的精液灌進了莫斯提馬的騷穴賤屄里面,噴灑到了她淫蕩下流的身上。

  

   “噫齁呃啊啊啊啊——❤”

  

   嘴中一陣意義不明的浪叫過後,莫斯提馬噴出了大量的愛液,攤倒在淫穢的小水窪中,歡愉地翻著白眼。

  

  

  

  

   現在莫斯提馬身上充斥了黑人的精液氣味,如果就這麼樣回去的話,一定會被安潔莉娜聞到黑人精液的氣味,為了幫助黑爹把整個羅德島的女干員都變成黑爹的小賤奴,莫斯提馬可不允許出現提前暴露的情況,於是她稍稍動用了一下鎖與匙的能力,在放緩的時間中,把身上仔細地清洗了一邊,但就算再怎麼清洗,腥臭味也還是縈繞在莫斯提馬的身周。

  

   這種時候,莫斯提馬只能靠自己的口才和安潔莉娜對她的信任來蒙混過關了。

  

  

  

   “抱歉抱歉,找廁所花了不少的時間。”

  

   莫斯提馬回到了安潔莉娜和她一起選的僻靜的沙灘,安潔莉娜已經在沙灘躺椅上舒服地躺了二十分鍾了,二十分鍾地陽光輕撫,安潔莉娜地語氣都變得懶洋洋起來。

  

   “沒事哦……本來就是度假而已嘛……這樣懶懶散散地睡著也很棒不是嗎?”

  

   看來她都快睡著了。

  

   “的確呢,太陽地光打在身上總是能給我們舒服的感覺呢,再混合上湖風的氣味,的確很棒啊。”

  

   索性海風將莫斯提馬身上騷味吹開了來,昏昏欲睡的安潔莉娜也沒有去注意莫斯提馬的異樣。

   莫斯提馬躺在了安潔莉娜旁邊的躺椅上一邊開始閒聊,一邊在腦海之中思索著如何讓安潔莉娜不鬧出大動靜再被黑爹們刻上黑桃紋身。

   要知道,現在莫斯提馬的黑爹們掌握的黑桃紋身這種源石技藝,只要印刻在女性源石技藝使用者的身上,就會和女性源石技藝相交融,讓女性源石技藝使用者受到這個源石技藝的影響,變成和莫斯提馬差不多的黑桃皇後,變成只會享受黑人大雞巴帶來的性快感的發情母豬。

  

   莫斯提馬稍稍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一下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於是開口向安潔莉娜問道:“難得來到這麼大的湖邊度假,還有沙灘在這里,安潔莉娜要不要試一試所謂的沙浴呢?”

  

   “沙浴?”

  

   安潔莉娜被莫斯提馬的提議吸引了過來,向著莫斯提馬發出疑問。

  

   “是啊,就是用濕潤的沙子覆蓋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的,而且聽說對皮膚也很好,不過我也只是聽到那些萬國信使說過,所以,要不要來試試?”

  

   莫斯提馬解釋道,還用著女孩子最在意的皮膚來吸引安潔莉娜。

  

   “這……這樣嗎?不過我現在身上穿著的運動內衣,不好做沙浴吧?”

  

   安潔莉娜明顯對莫斯提馬的話語心動了,而莫斯提馬要的就是安潔莉娜的心動。

  

   “反正這一塊很偏僻,干脆把衣服脫了做裸體沙浴吧,做個裸體沙浴說不定對身體更好呢~❤”

  

   莫斯提馬的話語讓安潔莉娜感覺到了些微的奇怪,就好像莫斯提馬在催促著她快點脫衣服一樣,但是對莫斯提馬的信任很快就把這絲懷疑壓到了心底,畢竟之前博士和莫斯提馬的關系也很不錯。

  

   她不會害我的。

  

   於是安潔莉娜遵照著莫斯提馬的安排,脫光了身上的運動內衣,裸身躺進一個剛剛挖好的沙坑之中。

   莫斯提馬很快就把濕潤的沙子覆蓋在她的身體上,冰涼的感覺讓安潔莉娜長出了一口氣,疲累的精神很快就在這近似於冰敷的沙浴里慢慢消散了。

   為了更集中精神,安潔莉娜直接閉上了雙眼,這也方便了莫斯提馬,她重新回到了剛剛黑人享受她的小樹林之中,在場的黑人看見莫斯提馬回來又想把莫斯提馬夾在他們的中間,讓莫斯提馬繼續享受被無數根粗大的雞巴包圍的感覺。

  

   “黑爹,現在可不是品嘗我這個黑桃墮天使的時候哦~❤羅德島博士的老婆之一,那個騷批母狐狸現在可就在那邊偏僻的沙灘享受著裸體沙浴,那具凹凸有致的性感肉體現在可是等待著黑爹的臨幸,而且只要安潔莉娜這頭欠肏的母豬也變成黑爹們胯下淫叫的婊子狐狸精,羅德島上其他的女性干員,也都會成為黑爹們隨時可以肏弄的淫賤小騷貨了哦~❤”

  

   莫斯提馬的話語對於黑人來說無疑是有著非比尋常的吸引力的,在成為黑桃皇後這兩個月中,莫斯提馬沒少和他們聊她曾經停留的羅德島上有多少性感的女干員,這讓黑桃皇後這個組織一開始就把目標定在了羅德島上,於是乎連忙讓莫斯提馬去整幾個新鮮的小女人玩玩,那麼莫斯提馬最終便選擇了自己在羅德島時最為要好的女性朋友,同時也是為了孝敬黑爹們,為了給黑爹們更多的賤屄肏,安潔莉娜,作為博士妻子的她,成了首要目標。

   最後,莫斯提馬就來帶著他們到那個偏僻的小沙灘上,然後回到了羅德島,將這個傻姑娘騙了出來。

  

  

  

  

  

   等到莫斯提馬帶著好幾個黑人回來的時候,安潔莉娜依舊閉著眼在沙堆之中享受著沙浴的冰涼感,根本沒有發覺到莫斯提馬身周多了那麼多黑人。

   這也讓黑人施術者占了個便宜,他最直接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沙堆的後方,然後向著沙堆中大概是安潔莉娜小腹的位置,將手插了進去。

  

   這時安潔莉娜才從享受之中回過神來,但是已經晚了,帶著源石技藝和一些腥臭氣味的黑手已經貼上了她的皮膚,名為黑桃皇後的源石技藝順著她的小腹滲透進她的身子之中在和她的源石技藝交融在一起,讓她的身子一陣發軟,根本使不上勁來,只能將頭轉向用著悲傷的眼神看著正和一個黑人貼在一起的莫斯提馬。

  

   但是安潔莉娜的瞪視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現在的莫斯提馬正享受著黑人的懷抱,貪婪地吸取著從黑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腥臭精液味和充足的男性荷爾蒙,這兩種氣味讓她被黑人精液浸潤沒多久的小穴又開始發癢,想要黑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到她的小穴了,以至於莫斯提馬根本沒有察覺到安潔莉娜那悲傷的視线。

  

   “莫斯提馬……為什麼……”

  

   安潔莉娜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從外而來的源石技藝正在侵蝕,汙染著她的反重力源石技藝,類似於源石技藝失控帶來的滾燙在安潔莉娜的全身四處蔓延,讓安潔莉娜不自覺地發出滾燙的喘息,這絲喘息毫無疑問還帶著無數憋在安潔莉娜骨子里的淫浪,滾燙的熱度讓安潔莉娜分外想要同一個男性貼合,讓他分走這溫度,同時也希望能得到更加舒服的體驗。和博士做過的小穴正在瘙癢著,催促著安潔莉娜拋掉那些廉價的矜持,尋找一個男人和他交媾,但這些安潔莉娜的理智還是能夠抑制住那些無謂的感官。

  

   但是正圍在她身邊的黑人不會讓她就這麼簡單地挺過去,急切的黑人們直接動手挖開沙子,把安潔莉娜下半身的沙子全部清空,讓安潔莉娜沾滿了沙礫的下半身暴露在他們的眼前。

  

   “別……看……你們不是博士……沒有資格——”

  

   安潔莉娜用著柔弱的氣喘吁吁的聲音強調著,就算意志正在被侵襲,她也不希望這群黑人隨意玷汙她的身體,但是對於黑人來說,安潔莉娜的身體里兩種源石技藝已經交融在一起,安潔莉娜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黑桃皇後。

   無論她願不願意,而現在玩弄她的小穴更能讓黑人感到興奮,與其去肏一個肏了太久而完全順從的莫斯提馬,稍微肏一個正在反抗的人也是一個足夠吸引人的選項。

  

   於是,距離安潔莉娜身體最近的施術者黑人直接用他粗重的手掌開始撫摸著安潔莉娜的大腿,這雙纖細修長的大腿的確讓黑人施術者大飽眼福,而安潔莉娜的身體也因為和男性有接觸,開始漸漸地進入興奮的狀態了,被黑人愛撫過的大腿開始微微泛紅,小穴的瘙癢更加的頻繁,藏在沙堆之中的乳頭已經開始硬挺,喘息更加的急促,但是安潔莉娜依舊維持著她的底线。

  

   “不,不行,你們……不可以……”

  

   “安潔莉娜……對吧?也許該叫你母豬婊子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黑人向著安潔莉娜挑逗著地說到,他的雙手已經開始玩弄起安潔莉娜的玉足,沒有力氣抵抗的安潔莉娜只能感受著小腳那傳來的一陣一陣酥癢的觸感,在內心給自己鼓勁,鼓勵自己不要被這種淺顯的欲望打敗內心對博士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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