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魔女千鳥 第二部 第一章
不死魔女千鳥 第二部 第一章
“啦啦啦啦~”
伴隨著水流的劃動聲,簡單卻充斥著魅惑的曲調在露天浴池中隨風飄散。在一片純粹的白色之中,千鳥小姐正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躺在泳池的邊緣享受著久違的夏日午後。
距離上一次的刺激冒險已經過了大半年,盡管福島重工和日本官方的調查記錄都表示福島重工本部只是遭遇了劇烈的天然氣管道爆炸事故而導致公司大樓幾乎被毀,但這些只能騙騙普通民眾的新聞顯然並不能蒙蔽那些持續關注本次事態發展的暗處眼睛。在福島爆炸事件後的第二天,在暗網上的千鳥賬號宣布正式恢復運營的公告讓她被許多人認為是摧毀福島重工的幕後黑手。當然對於千鳥自己而言,人類的非議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她只不過是想要在漫長到沒有盡頭的生命中找些樂趣而已。
“又是新鮮的奶水嗎?以前可沒見過你玩得這麼開啊。”
推開玻璃窗,走向別墅後院的直江只感覺一陣濃郁的奶香味撲面而來。當然,現在的他已經對千鳥的各種超出常理的動作見怪不怪了。自從上一次冒險後,千鳥便決定離開喧鬧的東京和那處已經被敵人攻破一次的住所,轉而拿出了一張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就用其他身份買下的別墅房卡,拉著直江跑到了這處位於日本關東偏僻農村的鄉間別墅。而她選擇搬到這里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這處可以愜意享受夏日的露天泳池。
“是啊,直江醬,現在要不要來點更為新鮮的千鳥特供乳汁來解一下渴呢?”
圓潤Q彈的水滴形乳房搖晃著從由乳汁組成的海洋中離開,只需千鳥握住乳肉輕輕一捏,兩道乳箭便從粉嫩乳頭的輸乳孔中射出,匯入她身邊的池水當中。身為不死魔女的千鳥擁有著可以隨意生產乳汁和愛液的奇妙肉體,此刻包裹這位少女的所有池水正是她親自從胸前這對雪白玉兔當中擠出的,乳汁池水的重量恐怕十個千鳥架在一起也抵不過。雖說來自生命本源的不死魔女乳汁幾乎連腐敗的概念都不存在,但有著完美潔癖的千鳥小姐依然堅持每天一換,始終用最新鮮的乳汁來滋潤自己的魅惑肉體。
“呃……那個就不用了吧。還有,直江醬那個稱呼有點太過格了,能換個正常點的嗎?”
直江從身邊擰開一瓶可樂,用碳酸飲料的衝擊感讓自己不至於在這過於魅惑的奶香中沉淪。在搬到這處鄉間別墅的第一天,千鳥在清理完露天泳池後便拉著直江體驗了一次她的乳汁池水,而在這生命力過於充沛的乳汁浴中泡了一小時的後果則是直江從那天起整整失眠了一周,最後實在撐不下去被千鳥榨精了一整晚後才將過量的生命力從他的體內抽走。從那噩夢般的一周後,直江便盡可能的很少選擇下午去打擾千鳥,畢竟自己還是想有人類的正常生活作息的。
“哼,小直江一直拒絕人家的好意呢。明明只要放下心理防线來和本小姐一起享受,就算活到2222年也是沒有問題的哦?”
千鳥用修長的雙足不斷攪拌著包圍全身的母乳,但這種裝出來的生氣顯然無法挑動少年的神經。在將手中的可樂喝掉一半後,直江從褲兜里拿出屬於千鳥的手機,走到泳池邊將剛才發來的消息放在千鳥面前。
那是一條暗網的私信。
自從上一起事件後,千鳥的暗網賬號雖然開始重新運營,但發來的消息大多都是請求購買此前的各種不死表演視頻,而不是參與什麼任務委托。畢竟前面已經有兩位試圖對她圖謀不軌的富豪遭了殃,一個最多是損失點錢,另一個可是被她給親自干掉了。至於這兩次經歷,千鳥自己也沒有什麼遮掩的意思,她可懶得在別人面前做什麼偽裝。這導致在這大半年中確實沒有任何人敢於委托千鳥工作,她可不止是一枚炸彈,還是爆炸後會重新生成的那種連環炸彈。
“日本東北……邪祟……這不是前兩天我感應到的事情嗎?”
將注意力完全放在私信上的千鳥大大咧咧的從浴池邊走了上來,任由乳汁在她流线型的完美嬌軀身上凝聚成水流落下。她隨意的扭動著手腕,沾滿手心的乳液如同有感應一般飛速下落,露出了水潤卻並不潮濕的纖細手指。她從直江手中接過手機,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對方自稱是一位有著悠久家族傳承的陰陽師,在私信中告訴千鳥已經占卜到在日本東北方向已經有邪祟開始蘇醒,希望具有不死之身的她前去收集相應的情報。在私信中對方還特意解釋了本次委托千鳥的原因,這位陰陽師確信本次要封印的邪祟具有相當的死亡之力,若是即使是他前去也可能有生命危險,因此讓這位不死魔女用自己的身體來嘗試封印那位即將出現的邪祟。當然,本次委托金的數額也確實不少。
除了正文,這位陰陽師似乎還的確有些水平,他在附件中加上了一整套陰陽術符咒的畫法,希望能幫助千鳥圓滿的完成本次任務。但千鳥卻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便懶得看這些符咒了,對自己有絕對自信的千鳥可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
“大半年沒有出去了,確實該活動下筋骨了呢~”
在向對方發送了確認執行委托的消息之後,千鳥便伸了一個懶腰,少女的蜜穴在一陣高速的蠕動中很快便變得干燥,一套干練的女特工緊身服被千鳥從自己的雙腿之間抽出,放在一旁的躺椅上准備更換。本次出現在日本的邪祟不用這位陰陽師提醒,千鳥也打算自己解決,何況這次出行還能再額外賺一筆外快呢?
擁有著漫長生命的她早就走過地球的每個角落,古代日本自然也不例外。在回溯自己的龐大記憶庫後,關於日本的宗教信仰和相關的妖魔千鳥自然相當熟悉,搞不好她當年還和那位陰陽師的不知道多少輩祖先一起斬妖除魔過。
千鳥輕輕閉上了雙眼,很快,一張日本的地圖便在她的腦海中升起。就在兩人當前所居住的鄉間別墅不遠處,一個有著巨大紅點的火紅色標記出現在了地圖之上。根據她的猜測,很可能是曾經被封印的荒魂在現代重新現身。
在日本的神話體系中,強大的神秘存在,也就是神道教中的八百萬神一般被分為和魂與荒魂。在陰陽調和時,和魂會護佑人間太平,保護世間風調雨順。而在陰陽失衡時,和魂就會被轉向另一個極端,變成充滿了憎恨與邪惡的荒魂。荒魂會襲擊人類,引發恐怖的災難,如果陰陽師和武士們不及時處理,最終便會導致天下大亂。在這種特殊的神話體系下,平日里的防微杜漸顯然比關鍵時的正邪對決更為重要。因此,直到現代,變為隱秘的陰陽師們依然在暗中盡可能的封印著每一處可能顯現的荒魂。
“要動身了嗎?”
迎著直江的目光,正在穿上緊身衣的千鳥微笑的點了點頭。
荒魂所在的位置確實不遠,僅僅兩天的車程,直江便開著自己的私家車載著千鳥來到了她感應到荒魂的位置。但與她原先預想的情況並不一樣,眼前出現的並不是什麼可以作為恐怖片取景地的深山老林或是廢棄山村,而是一處名不見經傳的私人博物館。博物館孤零零的建在一處長滿了竹林的小山坡上,周圍綠意盎然,完全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在日本,這樣幾乎和普通民居似乎沒有任何區別的私人博物館並不算特別稀有,甚至有一些微型博物館原本就是將自己的客廳擺上藏品的私人住所。這些私人博物館的前身一般都是有著數百年歷史的武士家族或是地方神社,由於家族逐漸式微而在現代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繼承人,靠著將祖傳的藏品來吸引熱衷於歷史的游客或是拍攝電視節目的記者來訪。
千鳥從副駕駛位置處推開車門,轉身望向眼前的博物館。這處博物館在規模上似乎相當的大,千鳥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概有著十幾間房屋,後面竹林里估計還有一些稀疏的建築。博物館門口還有著看起來相當正規的售票處,從隔著院牆就能望見的已經鏽蝕的鳥居來看,這處博物館的前身應當是由一座當地的寺廟或是神社改建而成的。但博物館門前並沒有掛上具體的名稱,只有好幾處看上去就像是上世紀留存下來的標識貼在牆上,表示這里的確經過日本政府的認證。
一般來說像是這種大小的博物館旅游地圖上應當會有標記,但奇怪的是直江使用的導航地圖中卻沒有任何關於此處博物館的提示,只有一片稀疏的建築示意圖來提示此處應當有人居住。盡管心里有些疑惑,但他們在一陣短暫的交談後依然決定先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前往試探,而不是毫無准備的貿然動手。
直江拉下了車窗,千鳥在坐回車內後便又故技重施,利用不知道儲備了多少備用物資的子宮換上了一套整潔的防曬旅游服。淡藍色的寬松罩衫與米黃色的遮陽帽很快便覆蓋了千鳥姣好的身材,再加上一副墨鏡,恐怕就連直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也很容易把她當做一位普通的路人而無視掉把。
好在這人跡罕至的鄉村道路上並沒有什麼車輛經過,千鳥的嬌軀也沒有暴露出一點春光在外人面前。一刻鍾後,一對像是在熱戀中的年輕情侶出現在了博物館的門前。
噠——噠——噠——
清脆而俏皮的敲擊聲驚醒了正在午睡的售票員,這倒也不能怪他過於摸魚,畢竟這處博物館確實平常幾乎沒什麼顧客。他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轉過頭去,直江的聲音已經從玻璃窗前傳了過來。
“這位小哥,請問這里是什麼博物館啊?”
“啊…我們這里沒有具體的名字,平時來的大多數都是本地人,博物館也是在昭和時代就注冊過的,當時沒有寫過具體的名字,老館長本人也很少去和政府那邊搞什麼宣傳。”
似乎是因為很少見到前來拜訪的旅客,特別是外地旅客,這位售票員小哥顯得相當健談。他自稱姓田村,家就住在博物館附近的村莊里。因為這處博物館的售票員職位幾乎算個吃閒飯的職位,拉不下臉當死宅又懶得出去打工的田村便接下了售票員的職務,替老館長打工。雖說老館長給的薪水確實微薄,但對於他而言卻已經很滿足了。
根據田村的介紹,博物館里面展出的基本上都是附近村落里祖傳的各種古代器物,按照老館長的說法里面的某些珍品甚至能追溯到鐮倉時代甚至平安時代。不過他自己雖然在博物館打工,卻對民俗學沒什麼興趣,因此也看不懂那些在他看來完全跟破爛差不多的文物。
“對了,我們在附近的村子里聽說過最近這周邊不太平,好像發生了點啥事,你有什麼頭緒嗎?”
眼看從田村口中問不到什麼關於博物館內的情報,千鳥趕緊改變話題,從另一個角度旁敲側擊,但令她失望的是,田村的臉上卻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奇怪的事情?沒聽說過啊。”田村撓了撓頭,回答道:“這幾天這邊沒什麼事情,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眼看田村的臉色不像是在說謊,千鳥也不好意思繼續追問。她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張日元,遞給田村後便換了兩張門票,轉身走向敞開的博物館大門。
“等一下。”
田村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千鳥趕緊回過頭去,卻只聽到了田村故意壓低了聲音的懇切請求:“老館長最近幾天一直在失眠,你們進去時聲音輕一點,別驚動他老人家休息。”
在敷衍的點了下頭後,千鳥便和直江一起踏入了這處名不見經傳的博物館。空調的絲絲寒風之下,按照品字形排列的展品鱗次櫛比的展現在兩人眼前。在仔細的端詳了幾件展品後,他們很快便確信了這座博物館的大部分藏品確實並不算什麼稀奇貨,明治時代的郵票,江戶時期的土制簡陋茶器,以及好幾套下級武士使用的酮丸盔甲被零散的放在博物館的各個角落。旁邊的金屬貼牌上則到處都是鐵鏽,上面的字跡顯然也本身便充斥著年代感,一看就知道完全是當前當年手寫在貼牌上的,歷經了幾十年都並未更換。
從後門穿過,此前曾見過的鏽蝕鳥居便展現在兩人面前。在鳥居的兩旁還有兩條通道,繞著竹林坡前往其他的展品館。不過這些館藏自然無法勾起千鳥的興趣,她拉著直江快步走過鳥居,卻發現一道朱紅色的大門將他們兩人的去路阻住。千鳥加快了腳步走向大門,她向前用力一推,大門發出了吱呀作響的噪音。與此同時,一道寒意開始籠罩千鳥的周身。
不會錯,充滿負面情感和邪惡力量的荒魂應該就在……
“咳咳咳咳……”
一陣強烈的咳嗽聲從身旁傳來,千鳥朝著咳嗽的聲音向右側看去,一位面容憔悴的老人整拄著拐杖,走到了他們的身邊。老人的雙眼眼窩深陷,充滿血絲的眼瞳在老花鏡下努力的轉動著,似乎在極力辨識眼前兩位年輕人的輪廓。
“里面的兩間是不對外展出的,咳咳咳……兩位年輕人,請回吧……”
無需細看,就算是身為普通人的直江也能看出面前這位衣著朴素的老人已經時日無多,這些過於嚴重的熬夜征兆已經徹底影響了他的健康。顯然田村之前講到的失眠對於這位顯然是他口中的“老館長”的老人影響頗大,現在還能在他們面前站著已經算是奇跡了。
直江趕緊踏步上前,將老館長攙扶到旁邊為游客設立的躺椅上。而千鳥顯然也沒打算欺負這樣一位老人家,她並未乘這個機會立刻翻牆到後院去探查情況,而是從身後的旅行背包中拿出一瓶礦泉水並擰開,避開老人的視线將自己的罩衫和G罩杯文胸向上掀起,掐著乳頭往礦泉水瓶中滴上了幾滴自己出產的母乳。
在以閃電般的速度將衣衫重新整理完畢後,千鳥便拿著現在功效已經堪比不老泉的普通礦泉水走回了躺椅處,將混合著千鳥乳汁的水流送入了老館長的口中。老館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恢復,在雙眼下一次睜開之際,他眼中的血絲也已經消失了大半。
“咳咳咳……謝謝……”
向直江和千鳥道謝之後,老人的身體在千鳥的乳汁功效下已經能夠支持他進行勉強的交談了。根據這位博物館館長的說法,失眠的噩夢是從上周開始的。那時的他身體狀況還沒有這麼糟糕,直到一周前的夜晚,一聲怪異的鳴叫劃破了夜空。
那是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的,多種聲調混合在一起的詭異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