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穿越到古代被斬首的痴女韓芸汐

穿越到古代被斬首的痴女韓芸汐

   穿越到古代被斬首的痴女韓芸汐

  (一)奇怪的性癖

   我叫韓芸汐,我從小或許就和別的女孩不一樣,當別的女孩都在追星逛街看綜藝的時候,我卻對一些比較“另類”的東西更感興趣。而這一切可以追溯到我十五歲的某一天,我還記得那天正在無聊地上著網,一個帖子的標題吸引了我的眼球,上面寫著。標題大概是“17歲女中學生在放學路上被恐怖分子斬首”,這種新聞並不少見,進去基本也就是幾張隨意拍的圖,我隨意的點了進去,然後出現了改變我一生的圖。這個看起來還算正經的網站,就這樣把這一名被斬首的少女彩圖堂而皇之地放在了新聞的首頁。一名沒了腦袋女孩兒靜靜地躺在一個驗屍的池子里面,渾身是血,一顆面容姣好,但是雙眼緊閉的腦袋則放在她無頭的屍身旁邊,相比起來,她的斷頭被水清洗過,臉上沒有什麼血跡,倒是因為失血而變得稍微有一點蒼白,透過干淨的臉龐還能看到精致的五官。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屍體,雖然只是掃了一眼,還是讓我嚇得“啊”地叫喊了一聲,然後顫抖著雙手關掉了這個網頁,心髒一直蹦蹦跳動著。人對屍體有著本能的恐懼,當我第一次看到真實的斬首圖時,心髒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了一樣。我趴著將頭埋在桌子上,試圖平復我激動的心情。

   很快,激烈跳動的心慢慢平復下來,我試圖努力忘記剛才我看到的一些。但是,我驚訝的發現,我根本忘不掉剛才所看到的一切!我越是努力忘記剛才的一切,那女孩的斷頭和無頭的身體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越發的清晰,哪怕只是瞄一眼!

   “再看一眼吧!”我心頭莫名響起了一串聲音,控制著我的大腦。我的右手此時仿佛已經不聽使喚了,新聞的標簽如同吸鐵石一般把我的右手吸引到那兒。我顫顫巍巍地把鼠標再次移動到這個網頁標簽,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下,我還是按下了鼠標左鍵。就這樣這名被斬首的少女就這樣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盯著那名身首分離的少女看著,突然之間,我發現,即使是現實中的斬首,似乎也沒有這麼恐怖,甚至。。有一些唯美。無頭屍體的肩膀帶著半截通紅的斷頸則朝著我擺放著,斷頸處的鮮紅的肌肉和蒼白的骨茬還有幽深的氣管刺激著我的眼球,沒想到少女雪白的脖頸下,還能包裹著這麼多東西,我不由得摸了摸我的頸子,這種平時埋藏在身體深處的東西,如今卻分毫畢現地展現在我的眼前,下體竟然不自覺地有一些濕潤了。如果我有一天也被斬首了,不知道我的腦袋會不會也像圖中的那個女孩那樣漂亮呢?這樣奇怪的念頭竟然浮現在我的腦海里面。

   從這一刻開始,我發現自己迷上了斬首,每天上網時都會尋找有關斬首的文字和圖片,幻想著里面被斬首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可惜現在的文明社會,斬首肯定是不被人所允許的,因此也只能在腦海中想想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來到了大三的暑假,這一天我照例和幾個朋友出去瘋玩。突然我媽給我發了一條微信,說我堂妹來了我家,叫我趕緊回來。我堂妹叫韓茜茜,只比我小一歲,和我在同一所大學念書,也算是我的學妹了吧,因此我們其實都很玩的來。聽到這里我就念念不舍得和朋友告別,回家吃飯了。這一頓飯和往常一樣,大家聊著一些家長里短的事。

   吃完飯後韓茜茜把我拉進了我的房間,笑著對我說,“姐,我好像發現了你的一個秘密。。。”

   “什麼?!”我一聽,再看著韓茜茜不懷好意,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姐還有什麼秘密你不知道的啊?”我強裝鎮靜地說道。

   “姐別裝了,”韓茜茜看著我還在裝傻,也就直說了。“我剛進家看你的筆記本電腦沒關,我就好奇地點進了那個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里面,然後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所以。。你都知道了?”我一聽,感覺自己即將社死了,以韓茜茜這樣的大嘴巴,很快我的性癖就要在全校傳播開來了,到時候也不知道要怎樣見人了。

   “姐,你怎麼臉紅了。”韓茜茜看著滿臉通紅的我,笑著說道。“是不是被小妹我發現了姐姐的秘密了害羞了啊!”

   “茜茜,這事。。。”我這時候已經滿臉通紅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姐,這有什麼,人的性癖是自由的,不瞞你說,我其實也很喜歡斬首呢?”韓茜茜看著我笑著說道。說完,她也拿出了她手機里面的圖片給我看,確實有很多我沒有見過的圖片,但是圖中的女人們無一例外地她們的頭顱都不在自己的脖子上,每顆頭顱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面色平靜,有的露出了驚恐之色,但是這種血腥的場景看得我下面竟然有些濕了,只有和身子分離了,才能真正顯示出她們的美。

   “姐,你濕了。”韓茜茜看了我下面一眼,笑著說道。

   “啊這。。”我聽到這里,竟一時語噻,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果然,下面感到了一陣溫熱,只是剛才太緊張了,竟然沒有感覺到。

   “哈哈,姐姐也害羞了呢?是不是想著自己就是里面那個被斬首的女人啊?”韓茜茜笑著,手也不老實地摸了我下面一把。“不過,姐姐你被斬首後肯定比她們漂亮吧!”

   “啊~”我感到下體一陣刺激,韓茜茜的指尖觸碰到了我的陰唇,又是一股液體不自主地流了出來。“討厭~”說著我把韓茜茜撲倒在床上,愉快地打鬧起來。

   (二)羞恥的處刑play

   “姐,你想玩真的嗎?”有一天,韓茜茜突然對我說道。

   “真的?”我有些驚訝地說道。“你不會開玩笑吧!”聽到這里我有些吃驚,雖然我一直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被人斬首,然後首級被人當然戰利品一般觀賞著,可是在現實中這也只能想想罷了,雖然我也很想來一次真的。所以聽到這里,我竟然還有一些期待。“真的斬首嗎?這真的可以嗎?”

   “嘻嘻~假的啦!”韓茜茜笑著對我說道。“我認識一個有錢的老板,他的性癖比較特別,也好這口,當然了,在現實里肯定沒法真的將人斬首的,不過嘛,我們經常和一些同好玩cosplay啦!就把自己穿成古代待斬女囚的樣子,然後模擬古代那樣的斬首啦”

   “唔,這個人的癖好也真的是奇怪呢!”我聽著,若有所思地說到。

   “不奇怪啊!”韓茜茜補充道,“難道你不是一直想著,有一天被人給斬首嗎?”

   “是啊。。”

   “那不就得了,話說,如果能真的被斬首的話,你會願意嗎?”

   “唔~其實,如果是真的話,其實我還是挺希望我有一天能被被人斬首的呢!”我想了想說道。“人嘛總是要死的,如果能以自己希望的方式死掉,或許也算是一種好事吧!可惜我看不到那時候的場景了。”

   懷著好奇心,我等了幾天,在韓茜茜的帶領下,我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別墅中。

   “這個就是你姐?韓芸汐嗎?”一個帥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歪著頭看著我。

   “是的,猛哥,這是我姐,沒想到吧,她也是同好哦!來和猛哥打個招呼吧。”說完,韓茜茜拽了拽我的衣領。

   “猛。。猛哥好。。”我順著韓茜茜的目光,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大,但是身材確實十分的健壯,粗壯的手臂上肌肉线條十分的顯眼,看起來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我的人頭給砍下來。

   “嗯,這小妞。。長得還真的別致呢!”猛哥眯著眼睛盯著我的臉說道。

   “多謝猛哥夸獎了!”我聽到這里,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開心,畢竟作為女孩子誰不願意被人夸獎呢?“猛哥把我的腦袋斬下來收藏,到時候我的腦袋肯定是您這里所有收藏品種最好看的那顆。”

   “哈哈,說的很有道理,小李,把她拉下去斬了!”猛哥一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起來。

   “什麼?”我一聽,居然有些吃驚,這也太直接了吧,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人就走了過來,拽著我的衣領,來到一個籃子面前。

   我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突然就感覺雙腿被人踢了一腳,整個身子就跪在了。我的腦袋就抵在了木桶的上面,木桶的邊緣用力地抵住了我的喉嚨,膈的我有些難受,等我緩過勁來的時候,我仔細地看著木桶里面的東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里面竟然盛放著兩顆二十幾歲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的頭顱!是的沒錯,兩顆血淋淋的人頭靜靜地躺在木桶的底端。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不禁渾身一顫,身子不自主地扭動了起來。但是我越是扭動,身後的人就把我抓的越緊。雖然真實的斬首我不是第一次看,但是如此真實、近距離的觀看頭顱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但是我現在的腦袋怎麼也動不了,也只能直勾勾地盯著靜靜躺在桶子里面的那兩顆少女的人頭。其中一顆人頭頭朝下地矗立著,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鋪滿了桶的底部,從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容貌,只能看到她那尖削的下巴,從臉型上看她應該是一個標致的美女吧,切斷的脖頸斷面則是直直地映在我的眼簾,看著斷頸中的肌肉和骨茬,干涸的氣管血管,表明眼前的物件確實是一顆真真切切,如假包換的真人頭。

   “這個猛哥沒有在開玩笑啊!他是真的要斬人啊!”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被他騙到了這里,被生生給斬首了,不管怎麼說,下一個倒霉蛋就是我了,我心里想著,眼睛挪到了另一顆人頭上,這顆頭顱是橫著躺在木桶里面的,因此她的容貌我一覽無遺,這顆頂著一頭深棕色短發的頭顱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我隔壁班的同學馮媛媛嘛!女孩的頭顱的臉上還留著驚恐萬分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地,但是眼眸中卻早已經沒有了生氣,嘴巴大大地張開,似乎像是在做著無聲的呐喊。我和馮媛媛失神的雙眸對視了一些,渾身不禁地顫抖了一下。馮媛媛我不太熟,印象中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子,沒想到她也是一個同好,被騙到這里給斬了。不知道我的人頭被斬了後,能不能像她這樣漂亮,我看著馮媛媛的人頭,想著一會兒我的人頭也要和她的作伴了心里竟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一刻我竟然對一會兒我人頭落地的場景有一些期待,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妹兒,你為什麼要害我!”這時我才發現之前我痴迷於斬首,只是葉公好龍而已,雖然天天想著被誰給斬首,但是真正面對著這一切時,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恐懼。我歇斯底里地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韓茜茜吼道。

   “嘻嘻,姐姐不是很希望被人給斬首嘛,妹兒我專門給你找的呢?”韓茜茜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眯著眼對我說道。

   “不要啊~我不想現在死在這里~”我大聲的吼叫道,求生的欲望讓我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掙脫開小哥的束縛,但是一切都是徒勞,我的雙手被身後的男人死死地握住動彈不得。

   “跪好了!”拽著我的男人不耐煩地叫一聲“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一刀斬不下你的頭顱,那可有你好受的!”。我聽到這兒,顫抖的身子稍稍有一些平靜,但是心中的恐懼不減反增,屁眼處一陣瘙癢,隨後一陣溫熱的液體也汩汩流了出來,打濕了我的內褲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可惡啊,失禁了。。”我心中默默地想著,當然對於一個即將被斬首,成為一具無頭屍體的我來說,這倒也不算什麼了。死前還憋著一股尿實在難受,索性我放松了自己自己的屁眼,任由尿液從我的屁眼里面流淌出來,等把身子里面的尿液排干淨,下身居然感到了一陣的輕松。

   “嘻嘻~姐姐你尿了~”站在我身後的韓茜茜竟然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好騷哦~”

   “你笑什麼,還不是因為你!”我聽到這里,心中不由得從恐懼轉變為憤怒,要不是她,我怎麼會給人按在這里被斬首呢!“小妮子你給我等著,姐姐我晚上變成鬼來找你!”我雖然嘴里這麼說,但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

   等待死亡的過程的漫長而又煎熬,而此時我的大腦如今變得一片空白,只是嘴里發出嗚嗚的哭聲,身子在微微地顫抖著。腦海中努力回想著我這二十年的人生,我曾無比地希望自己被斬首然後首級被人示眾,但是如今自己的願望就要實現了,心中竟是五味雜陳。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感到後頸一陣劇痛。

   “啊~”還沒等我喊完這一聲,眼前一黑大腦便失去了知覺。

  

   “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恢復了思緒,揉了揉眼睛,努力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但是頭痛欲裂的腦袋讓我想不起任何的事情。我向左瞟了一樣,一個物體映入了我的眼簾。

   “啊~”看到這里,我不禁尖叫了起來,因為眼前擺放的,竟然是一顆人頭!更准確地說,是我的人頭!她或者說我就這樣端端正正地擺放在桌子上面,斷頸面整齊地扣在桌面上,腦袋應該是被洗干淨了,沒有什麼血跡流出,甚至連血腥味也沒有。我的人頭就和馮媛媛的人頭一樣,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盡是恐懼之色,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像是在喊叫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我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人頭,再摸摸我的臉蛋,沒錯,我的人頭還好好地安在我的脖子上?那眼前的這顆腦袋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我已經死了,現在在地府嗎?

   我好奇地拿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人頭仔細地觀察著,輕撫這顆人頭的臉頰。雖然有一些冰冷,但是這顆頭顱的肌膚還是如此的嫩滑而又富有彈性,但是臉上這扭曲的表情我的頭顱看起來有一些恐怖,但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

   “姐~你醒了啊。”一陣熟悉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妹兒?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好奇地問道。

   “嘻嘻~和姐姐開個小小的玩笑罷了。”韓茜茜還是一臉的笑容。“猛哥在你被斬首的木桶里面放了一台微型的攝像頭,然後捕捉到你被斬首一刻的表情,根據這個通過3d打印技術做了一個真的人頭出來,就是你手上的這個人頭。”

   “這個人頭做的真的是精致啊!你看這個頭發,這個皮膚就和真的一樣。”我輕撫著我的人頭,帶著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更加厲害的是,你看這里。”說完,我把我的人頭翻了個個兒,指了指鮮紅的脖頸斷面,“你看這肌肉和頸骨,還有氣管和血管,就和我在網上看到的那樣,一模一樣呢!”說著我手掌輕撫過我人頭的斷頸處,柔滑的肌肉和堅硬的頸骨的交替刺激著我的手掌,仿佛我抱著的,是一顆真正的人頭。“不知道以後我被斬首後,人頭會不會比手上這顆好看些,也不知道我的人頭會被誰這樣抱著。”我看著我手里的這顆人頭,心中竟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可不是嘛,3d打印這樣的一顆人頭,花費可是六位數呢!”韓茜茜看著一臉茫然的我,不屑地說道。“不過以姐姐的美貌,倒也對得起這個價格。”

   “啊~這。。”我聽到這,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人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那妹兒你。。”

   “沒錯呢,我也有一個我的人頭模型。”說完,韓茜茜從身後掏出自己的人頭,和我的一樣,足以以假亂真。“當時我和姐姐你一樣,還以為猛哥真的要把我給斬了,那把我嚇得,也是尿了一地。。不過話說回來,還是姐姐的尿多一些,也更騷一些呢,嘻嘻~”

   “你個死丫頭。”我沒好氣地打斷了她。“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嘻嘻!好呀!那到時候我的腦袋就讓姐姐親自砍下來吧!”韓茜茜倒是滿不在乎地說著。“其實啊,妹妹我還是想和姐姐一起被斬首呢,然後我們的首級一起被掛起來示眾,也算是永遠在一起了呢!”

   “是啊,我們掛著的人頭被人指指點點,這個場景一定很刺激吧!不知道這會不會實現,可惜我們看不到了。不過妹兒你說,我們的人頭被斬下示眾後,誰的會更好看一些啊?”

   “那當然是姐姐的人頭好看啦,姐姐可是個大美女呢!嘻嘻~到時候大家肯定都去看姐姐的人頭啦,妹妹我的人頭就只能孤零零地一旁待著了。”說到這里韓茜茜竟然有一些委屈的樣子。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和猛哥玩斬首cosplay,經過之前那一次的模擬斬首,我似乎對斬首並沒有那麼的畏懼,反而更加的渴望真的被處刑。每次跪在地上等著刀鋒掠頸的時候我都期望這是一把真刀,能夠真的把我的頭顱給斬下來,然後被示眾,但是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發生,只留下一地因為失禁而淌出來的淫水和尿水,這也讓我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犯婦韓芸汐,你謀殺親夫,如今證據確鑿,判你死刑,本官判明日午時對你執行斬首,你可有意見?”打扮成劊子手的一個男同好坐在台上,聲音嚴厲地對我說道。

   “犯。。犯婦沒有意見,快點把我的腦袋砍下來吧!”我說到這里,心里竟然有一些激動,想著一會兒就被被斬首了,下體竟然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地流了出來。“可惜這不是真的,要是是真的該有多好!”

   “姐~”一旁的韓茜茜。“都怪妹兒不好,連累了姐姐,害的姐姐要和我一同受刑,”

   “嗯,我也沒什麼遺願了,聽說人被斬首後腦袋還有一段時間的意思呢!我想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劊子手哥哥可以把他的陽具塞到我的嘴里,滿足我最後的這個心願。。。”

   “嘻嘻~姐姐嘴巴這麼小,那哪能塞得下啊!”韓茜茜笑著說道。按照慣例,對女死囚破身之後,我們就回到了“囚牢”中休息,准備第二天繼續玩cosplay。

   (三)非常入戲的同好

   “姐姐,今天是我們受刑的日子,妹妹我好害怕啊!”

   “妹兒,有什麼害怕的呢,姐姐們不都陪著你嘛,咱們一起上路。。”

   “可。。可是我才十五歲。。我還不想死呢。。”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嘰嘰喳喳的叫聲吵醒了,睜開眼,看到了三名少女坐在我的床前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眼前的三名少女年紀也和我差不多大,這三人我在猛哥那里並沒有見過。

   “難道又來了新的同好嗎?”我心中有些奇怪。我昨天不是和韓茜茜一起睡的嘛?她人呢?

   “額,你們有認識一個叫韓茜茜的女孩兒嗎?”我朝著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一些的少女問道。

   “你說的那個女犯,是你妹妹嗎?”她反問了一句。

   “是的是的,你怎麼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啊?”我連忙問道。

   “你真是睡傻了啊,她昨天就被斬首處決了啊,現在腦袋應該還掛在處刑台呢!不過你也別著急見她,很快你們就團聚了。”她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我妹她已經被斬首了?昨天晚上她不還和我一起睡的嗎?”我聽到這里更加的疑惑了。“我難道睡了幾天嘛?”

   “你才知道啊?那天晚上才打你幾板子你就昏過去了,好幾天都沒醒來,本來是要昨天將你和你妹一起斬首示眾的,結果你還昏迷不醒,沒辦法只能先把你妹妹給斬了,剛好,你既然醒了,今天就和我們一起上路吧”

   “你是?我怎麼不認識你?”我看著眼前幾個完全陌生的少女,有一些吃驚。

   “我叫湯婉貞。”說話的是一個梳著丸子頭,瓜子臉的女子。她和其他兩人不一樣,穿著一個紅色的肚兜,將她的乳房緊緊地包裹起來,雖然看不出有多大,但是還是把身子的曲线勾勒地淋漓盡致。“這兩位是我的義妹,楚素靈和凌玥。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不過反正都要死了,一起上路也算是緣分吧。”

   “什麼態度嘛!”我一聽這口氣,心中就十分的不爽。“大家都是要被處斬的女囚,搞的你好像高我一等一樣。”

   “難道不是嗎?”湯婉貞依舊是這種不屑的口氣。“我們仨好歹也是劫富濟貧的女俠,被賤人出賣才落到這個狗官手里,你和你妹妹不過是青樓的兩個妓女,看上嫖客的錢財,直接就把人給宰了。你們兩個賤人,我怎麼會和你一起上路?想著到時候身上還要粘你的血就惡心!”

   我聽到這里,被她這麼一嗆,氣的也說不出話來,玩個cosplay還把自己玩出正義感來了。索性背過身不去理她,從楚素靈和凌玥的口中,倒也得出了事情經過。原來湯婉貞幾個在附近山上落草為寇,專門做劫富濟貧的事。湯婉貞武功高強,附近來圍剿的官兵們都奈何不了她。後來湯婉貞的侍女被買通,在她的飯里面下了藥,導致湯婉貞的營寨被官兵偷襲,她本人也被擒住。其他從犯都先後被判了刑,而她們三名主犯被判了斬刑,今天就是她們被處斬的日子。

   其實吧如果在古代湯婉貞這樣的女俠,倒也是讓我敬佩的,不過這不是cosplay,也太入戲了吧!

   “各位姑娘,時候不早了,可以上路了。”正在我們聊天的檔口,進來了一個牢婆打扮的人,帶著幾個差人,對眾人說道。

   “哦~”湯婉貞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幾個差人也沒有閒著,打開了湯婉貞等幾個人的鐐鎖。少女們的手腕和腳腕被鐵鏈箍的又腫又紅,鐐鎖打開後讓她們放松了不少,但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有差人拿出了幾根粗法繩,應該是給我們這幾個死囚做最後的捆綁。

   “怎麼?害怕我跑了不成?”湯婉貞看著眼前手指頭粗的法繩,有些戲謔地說道。“被抓進來的時候我的手筋和腳筋都被你挑斷了,莫非還是不放心我嗎?”

   “姑娘莫要見外,這只是走程序而已。”一個差人笑著說道。湯婉貞的身後的楚素靈和凌玥看到這個場景,自知死期將近,心中十分悲戚,兩人竟然抱頭哭了起來。

   “啊喂,有沒有這麼入戲啊!”我看著這兩人,心中竟然有些好笑。仿佛她們真的馬上就要被處斬一樣。“腦袋掉了不就碗大個疤嘛,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不就好啦?”這兩人聽到這話哭得更加的厲害了。

   “想不到啊,你這樣的人,也會有這樣的氣概。”湯婉貞看著我,不屑地說道。“你妹妹昨天被帶出去的時候,又哭又鬧的,還沒走出這里就屎尿流了一地,看來我是看錯你了。”

   “大家都是待斬的死囚,我可不需要你高看我。”我不客氣地回到。湯婉貞聽後倒也沒回我,只是鼻子里面暗暗哼了一下。

   差人們動作還是很熟練的,很快我們幾個就被綁好了。由於念及湯婉貞三人的俠義,並沒有脫光衣服,而是都穿著大紅色的肚兜,捆綁也比較簡單,差人將湯婉貞等人的雙手折過來交叉與背後,然後拿著一根粗麻繩繞過她們的後頸,將她們的手臂纏了起來,這樣她們的手臂就緊緊著捆綁在了身後。除了肚兜以外就沒有穿別的了,她們三人下身都是光禿禿的,,雪白的大腿下赤著一雙纖足,不得不說,她們的身材我看了也是嫉妒。

   捆玩她們後,接下來就輪到我了,本來當妓女就是被人不齒的一件事,還犯下殺人的罪行。為了達到羞辱的目的,我受刑時全裸的,用的是龜甲縛的樣式,把我全身捆的和粽子一樣,勒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兩只乳頭從法繩的空隙中寄了出來,反倒是把一對奶子的外形勾勒出來。隨後,一個差人拿出了兩只乳鈴,吊在了我的乳頭上,每只鈴鐺下面都吊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淫婦韓芸汐”的字眼,乳鈴隨著我奶子的晃動發出叮鈴鈴的響聲。

   “要不要這麼羞恥啊,可惡,下面有點濕了。”我心中暗暗地想著,今天玩得真是刺激。

   牢婆看我們准備妥當,就命人把我們帶到了門口。門口則坐著另一個差人,旁邊放著一個簍子,里面插了幾個木牌,應該就是斬標了吧。

   “正德九年十月初四山西大同懷仁縣斬決女犯四口。”差人打開了卷宗,念到。

   “查大同懷仁縣宜春院殺人案主犯,韓芸汐,二十歲,擬斬決。”差人先念到了我的名字。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我不禁懷疑我是不是真的要被拉出去斬首處決了。

   “查大同懷仁縣女匪案主犯,湯婉貞,二十二歲,擬斬決。”門口的老差人拿著卷宗煞有介紹地念著。湯婉貞聽到這段話,雖然早有了心理准備,臉色依舊略有一些變化,但是很快恢復了平靜。

   “查大同懷仁縣女匪案從犯,楚素靈,十九歲,擬斬決。查大同懷仁縣女匪案從犯,凌玥,十六歲,擬斬決。”楚素靈和凌玥二人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兩人雙腿不住顫抖,沒站穩幾乎倒下。兩人又開始啜泣起來。

   “妹妹們,不就是砍頭嘛,姐姐我陪你們。”湯婉貞看到兩人肝膽欲裂的樣子,只得好聲安慰到。“來世我們再做好姐妹,可不要在這個賤人面前丟臉。”

   聽到這話,楚素靈和凌玥二人才稍稍鎮靜了下來。不過我可就不開心了,我們熟嗎?上來就這麼說我,看在同好的份上,本姑娘就不和你計較了。

   差人念完,拿起了框里的斬標,一一對著上面的字。四塊斬標上分別上面分別寫著“斬決女匪湯婉貞”,“斬決女匪楚素靈”,“斬決女匪凌玥”和“斬決殺人犯韓芸汐”。每個斬標上人的名字都畫了一把叉,“斬決”二字則用紅圈圈上,看上去十分醒目。確認無誤命下人分別插到我們四人的後背上,讓人把我們四人帶上了囚車。被龜甲縛的我本來身子就緊緊地繃著,被這麼一插更加的難受了,不過算了,忍受一下吧,我這麼想著,也沒有說什麼。

   隨著囚車的行駛,兩只鈴鐺叮叮地響著,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我看到這一幕,並沒有覺得有多羞恥,反而把胸挺的更高了。畢竟這里就我一個裸女,那肯定要讓觀眾們大飽眼福了。

   (四)欸?!玩真的麼!

   很快,囚車載著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刑場。這個刑場設置的倒也挺簡陋,就是一個一人高、幾平米大的木板地上面隱約能看見幾根長矛,難道這是插被斬下的首級嗎?我心中默默地想著,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這個刑場布置地和之前玩的那些場景比起來要寒酸很多,不過這樣看起來也更加有真實感,仿佛我一會兒真的就要被斬首示眾了一般。一個衙役看著囚車載著幾名女犯來到了刑場,於是便打開了車門把我們一行人從囚車上解了下來,牽著我們幾個女犯走上了斬台。

   斬首台有一人多高,上面有好幾級台階,都是木質的,看起來有些年久失修,腳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地響著,我們四個人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台階上,讓斬首台搖搖晃晃的,仿佛要散架了一樣。木板的毛刺刺著我的左腳的腳心,感到十分的瘙癢,我想伸手撓一下我的腳心,但是被反綁的雙手讓我沒辦法這麼做,只能停下來左腳腳心蹭了蹭我的右腳腳背,以減輕癢癢的感覺。

   “干嘛呢?快點走啊!”在我身後的湯婉貞看見我停了下去,很不高興地推了我一把,嘴里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什麼話。“要死的人了。。還這麼婆婆媽媽的。”

   “咋了啊!趕著去投胎呢!”我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老娘就是要去投胎的,怎麼了。趕緊的麻溜地走啊!”

   “行了行了,大家少說幾句吧,都是要死的人了,和和氣氣一起上路不好嘛!”身後的楚素靈見狀,不想這個時候出點問題,開始勸起了我倆。

   我也懶得和她計較,於是加快了步伐,很快我們四個人走上了斬台,越往上走,血腥味就越濃厚,等我們完全走上了斬台時,我也看到了斬首台上的場景。斬首台的一側是監斬棚,里面做個一個穿著官服的官老爺,應該是扮演一會把我們斬首後驗明正身的角色。旁邊則站著一個魁梧的男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大刀,這應該就是劊子手了吧。

   斬首台的另一邊,則是插了五根長矛,看起來就是吧我們被斬下的人頭插在上面示眾的吧。如果我的腦袋真的被砍下來然後插在上面示眾的話,應該非常刺激吧,可惜真有這樣的事,我也看不到了。

   五根長矛的最左邊的那根,已經有了它的主人了。雖然矛尖上的人頭側臉對著我,但是這顆頭顱姣好的輪廓,尖鞘的下巴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顆人頭正是這幾天不見人影的韓茜茜的人頭。按照湯婉貞的話,她昨天就被押送到了這里被斬首示眾了。

   韓茜茜的頭顱被正中地插在了矛尖之上,矛身上還沾染著斑斑的血跡。韓茜茜半睜著雙眼,露出一雙無神的雙瞳,直勾勾地看著眼前觀刑的群眾,臉上的肌肉早就松弛了下來,嘴巴微微地張開,表情變得滑稽而又呆滯了,就和我曾經看到的那些被斬下的頭顱一樣。“現在的人頭都做的這麼逼真了嗎?”我心中暗暗想到,聯想到這這一路上奇特的遭遇,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韓茜茜的頭顱已經被掛上去了有一天了,臉上也失去了水潤光澤,臉頰上、頭發上都覆滿了灰塵,泥土,看起來有一些狼狽。

   “犯婦韓芸汐,該你受刑了。”一旁的衙役拉了拉捆在我手上的繩子,說道。“照理說昨天就要將你斬首正法了,現在拖了今天,所以你就第一個上路吧!”

   但是我還呆呆地盯著韓茜茜的頭顱出神,還在思索眼前的這顆人頭是真還是假,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待在原地。“看來你還想苟活一陣啊!”湯婉貞看著出神的我,白了我一眼。“現在還磨磨蹭蹭的,哼~老爺,先斬我把。”

   “也罷,既然湯姑娘願意先受刑,那就先斬了湯姑娘吧!”坐在棚子里至於面的監斬官見狀也順帶同意了湯婉貞的請求。反正他的任務就是監斬我們四個女犯,至於誰先誰後,這倒並不重要。

   得到默許的湯婉貞徑直走到了最左邊的刑位上,看了身後的劊子手一眼。盈盈地跪了下來。回過神來的我便跟著來到第二個刑位上,跟著跪了下來,後面的一眾女犯也依次跪在了自己的刑位上。乳頭上的鈴鐺一直在叮當響,但是一種莫名的刺激感也直衝我的大腦,隨後乳鈴的搖晃身後又是一股淫水流了出來。“我被斬首後,無頭的屍體肆意噴灑著鮮血和陰精的樣子,一定很騷吧!就剩一個腦袋的我,給男人口交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還和活著的一樣?可惜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我的這個願望。”

   “哥哥,一會兒請您可以利索一點,小女子在這里先謝過了。”跪在地上的湯婉貞突然回頭,看著即將處斬自己的劊子手,微笑著說道。湯婉貞身後的劊子手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因此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除了有些禿頂,人還是挺帥的,想必床上功夫也是相當了得,這麼帥的男人,好想被他斬首啊。我回頭看著我身後的劊子手,肥頭大耳跟一頭豬一樣,胸和我差不多大,肚子和懷孕三個月的人一樣,看得我是一陣的惡心。按照慣例,一會兒他就會我和做愛吧,如果他技術夠猛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湯姑娘,你這是要上路了,還給我提要求,那我有什麼好處啊?”湯婉貞身後的劊子手看著時間還沒到,就和湯婉貞聊了起來。“沒記錯的話,你們的財物都沒縣老爺沒收了,莫非你還埋了什麼金銀財寶不成?”

   “哪有。。犯婦身上就這點錢,現在可都是官老爺的了,大人還要錢,犯婦可就拿不出來了。不過嘛。。”湯婉貞笑著說道。

   “不過什麼啊?”劊子手感到好奇地問道。

   “你是不是苯啊!”湯婉貞笑著說道。“按照慣例,我被斬首後,不是按照慣例要示眾兩日嘛,到時候,我的人頭就是你的啦!哥哥不想把我的首級保存起來嗎?或者做些別的羞羞的事?哥哥一定要利索地把我的腦袋斬下啊,不然我的人頭齜牙咧嘴的,多難看,我可不想這樣死掉。”

   “唔,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劊子手想了想,說道。“可是人頭放不了幾天就腐爛啦!到時候我拿著還不是要扔了?”

   “無妨,城郊寒雲寺大師,他有獨門的首級防腐技術可保斬下的首級百年不腐。反正犯婦也沒有家人,哥哥就收了我的首級交給於他。到時候犯婦也能一直陪著哥哥啦!也算犯婦最後的心願吧。”

   “嗯,這個倒也不虧,我就答應你吧。”

   “還有~”

   “還有什麼?”

   “素靈和玥兒也是苦命人,跟著我沒享幾天福,反倒被我連累著一起在這里餐刀授首,其實我有些對不住她們,我也不忍心看她們首級蒙塵,化為枯骨,還勞煩大哥到時候把她們的首級一並收了吧。”

   “嗯,沒問題,看那兩小妞長得倒也不賴,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吧,也算是讓你們姐妹團聚了。”

   “那犯婦在此謝過了。”

   “那我呢?”一聽到這里,我也來了興致。“大哥行行好,把我的腦袋也一起收了吧!我的口活可比她們好多了!”

   “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湯婉貞看著我帶著一絲鄙夷的語氣說道。“和你一起被斬已經夠倒霉了,誰還想死後和你的腦袋聚一起啊!”

   “咋啦?你都死了,還管得著嘛?”我對湯婉貞真的一點好感也沒有,回頭和猛哥說一下,以後不帶她完了。

   “時辰差不多了,快點將台下的犯婦斬訖報來!”聽到這里,自有衙役過來拉開吵得不可開交的我倆。

   湯婉貞聽到這里,便乖乖地跪好,屁股坐在自己的腳掌上,擺出了一副標准的受刑的姿勢,“來吧哥哥,記住我們的約定。”說完,劊子手抽出了湯婉貞的斬標,擲於地上。湯婉貞梳著的丸子頭,露出了自己的一段雪白的後頸,也讓劊子手的處刑方便了不少。

   “湯姑娘脖子如此細嫩,想必很輕松就能吧姑娘的頭顱斬下。”湯婉貞身後的劊子手一邊拿捏著她的後頸,一邊說道。“不過也希望姑娘可以配合。”

   “那就有勞大哥了。”湯婉貞閉上了雙眼,低下頭。

   湯婉貞這視死如歸的樣子,倒是激起了我的興趣,不過在她做好了受刑的姿勢後,我身前的衙役也擺正了我的跪姿,因此我看不到湯婉貞跪著受刑的樣子,只聽見監斬官的一聲令下,伴隨著木制令牌摔落在地上的聲音。然後便聽到了大刀破空的聲音,隨後就是刀鋒切進肉體的聲音,和“噗通”一聲,什麼東西栽倒在地上的聲音。我赤裸的左臂沾上了幾滴溫熱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散於空中。底下觀刑的群眾也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什麼情況?難道是。。?”我還在回想著感剛剛發生的一切的時候,直勾勾盯著的地上滾了一個血糊糊,圓滾滾的物件。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湯婉貞的人頭嘛!一頭秀發整齊地扎在腦後,只有幾縷染血的發絲凌亂地搭在染血的面龐上。緊閉的雙眼就像受刑前的表情一樣,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得到了一絲的解脫。劊子手的技藝確實了得,湯婉貞的脖頸被整齊地切斷,但是在斬首的那一刻,湯婉貞似乎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她的眉頭和雙頰條件反射地變得扭曲。

   如果這真是湯婉貞的首級,那我的左邊一定是。。好奇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頭朝著左邊瞄了一眼,不出所料,看見了一具側臥在地上,微微抽搐,沒了腦袋的女體,和我面前湯婉貞的人頭正好湊出了一個完整的人形。湯婉貞的肩膀上,連著的剩一半的脖子還在留著鮮血,原本箍在後頸的肚兜披落在地上,一對乳房失去了束縛,蹦了出來,紅色的血跡在上面十分的顯眼。“欸?!玩真的麼!”看著湯婉貞人頭那斬斷的脖腔中汩汩流出的鮮血,和她那失去生機的面容,突然讓我意識到,這好像不是cosplay,而是一場真真正正的處刑,看起來,下一個,就是我了。

   “難道?終於得償所願了。可惜,我還這麼年輕,我還不想死呢。。這不會是真的吧。”在我出神的想著這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監斬官的聲音,和隨之而來的大刀破空的聲音。

   “所以。。我是要被斬首了麼?”還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脖子處的一陣劇痛傳來,切斷了身子的感覺。而眼前湯婉貞的頭顱朝著我快速地飛了過來,很快我和湯婉貞便親密地接觸到了一起,隨後滾落在了一邊。

   “這就是斬首的感覺嗎?”我大腦閃過的一絲念頭。此時湯婉貞的頭顱在這一撞擊下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識,她的臉頰也微微抽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歸於了平靜。

   “哎喲~好~疼”我被撞得頭有點暈,也許是有些缺氧,眼中留下最後的景象,便是湯婉貞的人頭和一具沒了腦袋的曼妙身子,斷頸口血肉模糊,鮮血如泉涌般噴濺出來,微微抽動的上身拉扯這乳頭上的兩個鈴鐺叮叮當當地作響。屁股後面的場景我看不到了,不過肯定已經濕了吧。

   “我被斬首後的樣子,還真的很騷呢。”這是我腦海中回響的最後的意識。

   (五)楚素靈和凌玥的處刑示眾

   劊子手還是十分的效率,轉眼之間便處斬了湯婉貞和韓芸汐兩位女犯。兩人的刑位靠的比較近,兩具無頭的屍體倒在了一起,鮮血交織溶混,染紅了刑台的一角也染紅了兩人被斬下的首級。湯婉貞的屍體早就失去了生氣,靜靜地趴在地上,任由鮮血從自己的斷頸中淌出。反倒是韓芸汐的被緊緊捆綁的身子在受刑後還有著一絲絲的活力,大腿連帶著身子微微顫抖著,搖晃著乳頭上的兩顆鈴鐺叮叮作響。四周觀刑的百姓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是大呼過癮,本來小縣城處斬女犯的機會就少,更何況一次性斬了四位美貌的女犯,所有人都涌到了前面,想要近距離地欣賞兩具被斬首的女屍和她們的首級。一旁的衙役自然也沒有閒著,他們拿起籮筐里面的白面饅頭,將它們按在湯婉貞和韓芸汐的斷頸處,用力地擠壓著,很快白饅頭便被鮮血染得通紅,本來一文錢的饅頭便可以賣到10文錢,即使如此百姓們也是爭搶著買下來,正好將屍體里面的血給放干淨,省去了打掃起來的麻煩。

   刑台的另一側,自然也熱鬧非凡,錯過了湯婉貞和韓芸汐的處刑,那剩下兩位女犯的處刑就不能夠再錯過了。偌大的處刑台上,僅剩下楚素靈和凌玥兩位女犯了,兩人的刑位在刑台的另一側,因此看不到湯婉貞和韓芸汐被處斬的情況,但是從肉身撲到在地的聲音和百姓們的歡呼聲大概也能知曉是個怎麼樣的情況。如今湯婉貞和韓芸汐已經被正法,那麼接下來就輪到她倆了。

   “姐姐~我怕。。”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煎熬的,尤其是對於凌玥這樣未經世事的姑娘而言。身子微微地顫抖著,帶著哽咽的哭腔說道。“姐姐~我不想死。。嗚嗚~”

   “妹兒,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楚素靈雖然年長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做不到想湯婉貞那樣的看淡生死,心中自然也是驚恐萬分,大腦一片空白。面對自己的義妹,只能強裝鎮靜,安撫著凌玥。

   “姐姐,我還這麼年輕。。還沒嫁人。。還不想死~妹妹我怕。。疼。。”

   “小姑娘,還請你配合。”凌玥身後的劊子手見此情景,也開始發話了。“姑娘跪好了不要顫抖,不然一會兒我不能一刀斬下姑娘的腦袋,怕是還要多吃上苦頭。”聽到了這里,雖然凌玥的心中恐懼感未減,但是似乎也認命了,於是身子顫抖的幅度變小,只留下低聲的啜泣。

   “時辰已到,速將楚犯素靈斬訖報來!”台上的監斬官看了看天,將一塊寫了“斬”字的牌匾扔到了桌下。劊子手得令,舉起了鋼刀,瞄了瞄楚素靈的後頸,准備劈砍下來。楚素靈雖然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但是大概也能猜到是個什麼情況。對死亡的恐懼壓倒了本來強裝鎮靜的楚素靈,本來平靜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幾乎癱軟在地。若不是有人按住了她的後背,此時她大概已經嚇得趴在了地上。

   楚素靈身後的劊子手得令,便舉起了大刀,朝著她纖細的脖頸上劈砍了下去。一陣血花迸發出來,楚素靈的脖子稍稍阻礙了大刀的下落,但是還是鋼刀還是勢不可擋地砸向了地面,切斷了楚素靈頭顱和身子的聯系。在一眾人的歡呼聲中,楚素靈那顆漂亮的頭顱已經離開了自己那玲瓏的肉身,在空中飛舞了兩圈後,徑直地砸在了地面上。束在腦後的頭發也披散開來,一頭凌亂染血的秀發墊在楚素靈的腦袋下方,讓她的頭顱很快地停止了滾動。楚素靈無頭的身子被衙役緊緊地抓住,所以還保持著斬首時的跪姿,幾道的鮮血從脖腔里如同噴泉般源源不斷地往外噴射著,甚至濺到了一些站的近的觀刑百姓,另外的血液沿著楚素靈斷頸處的豁口處流淌下來,滴在正下方楚素靈的斷頭之上,將她白皙的面龐染得通紅。

   “我已經被斬首了嗎?好想再看看這個世界。。”楚素靈的腦袋在經歷斷頸之痛後終於恢復了一點意識。她努力轉動著自己的眼珠,想看看身邊待斬的凌玥妹妹,但是只剩一顆頭的楚素靈顯然是做不到了,只能直勾勾地盯著正上方自己的無頭身體,劊子手的技藝還是很嫻熟,自己整齊切斷的脖子正在向外肆意飆射著血箭,臉上也濺滿了自己的鮮血,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自己的大腦,反而讓她的意識沒有這麼快的消散。

   “婉貞姐姐,我來找你了~”這是楚素靈腦袋里面閃過的最後的念頭。

   隨著楚素靈斷頸處噴出來的血箭越來越弱,衙役一松手,她的無頭屍身頹然栽倒在地上。楚素靈看著自己的無頭身子砸向自己,一只不大的乳房正好插進了自己半張的檀口之中,自己的身子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不過似乎也不需要喘氣了,楚素靈就在自己的一對酥胸中,陷入了黑暗。

   跪在一旁的凌玥雖然看不見一旁的情況,但是聽著大刀帶著風聲劈下,隨後是一個物件和地面發出的碰撞之聲,看來楚素靈已經被斬首了,那麼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盡管如此,凌玥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剛才楚素靈的受刑的地方,原本跪著受刑的楚素靈此時已經剩下了一截沒了頭顱的身子,頭顱被壓在了身子底下,因而看不到她被斬首後的樣子。失去了腦袋的楚素靈靜靜地躺在了地上,任由斷頸處的鮮血以及屁眼處失禁的尿液隨著四肢微弱的抽搐而流淌出來。原本連接著楚素靈如花似玉的臻首的地方,只剩紅彤彤的一片,以及吹著氣泡的氣管和慘白的頸骨骨茬,對於第一次見到斷頭屍體的凌玥而言,無疑是十分的瘮人。

   一想到自己一會兒也會變得和眼前的女屍一樣,自己年輕的生命就這樣被終結,凌玥的腦袋“嗡”的一下如同炸了一般,監斬官說了什麼自己都沒聽清楚,只感覺後頸的斬標被抽了出來。凌玥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即將被處斬的事實,自己的魂似乎也跟著斬標一起被抽了出來,身子頓時變得和面條一般癱軟,無力地靠在趴在了地上,後背上直冒冷汗,下體又是一股帶著騷味的尿流了出來,嘴里還在嚶嚶嚶地低聲啜泣著。看起來凌玥是沒法跪好了,沒辦法,監斬官命人抬了一具木樁過來,將身子軟的和面條一般的凌玥拎了起來,將凌玥的頭顱側放在木樁之上。一名衙役對突生的變故感到不耐煩,粗暴地把凌玥的身子按住,動彈不得。

   凌玥的喉嚨被卡在斷頭墩的邊緣,讓她呼吸有點困難,反而讓她空白的大腦恢復了稍許的意識,凌玥本能地睜開了雙眼,眼前被斬首的三名女犯的屍體和頭顱又赫然映入她的眼簾,眼前血腥的景象嚇得凌玥再次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更加地急促起來,兩行眼淚不住地流了出來。四周的群眾此時也安靜了下來,今天壓軸的斬首大戲,自然誰也不想錯過,就這樣,場面有嘈雜變得異常的安靜,整個刑場只有幾只鳥的鳴叫和凌玥低聲的啜泣聲音。凌玥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感覺屁眼處的溫熱的液體不住地流淌下來,弄得自己的大腿濕漉漉的,微風輕撫過,一股涼意席卷了她的全身。

   “尿了~忍不住~好羞~算了,人都要死了。”凌玥這麼想著,索性放開了下身,讓自己體內的尿液盡泄於斬台之上。

   “誒,快看,她尿了!水好多啊!比前幾個女犯流的水多多了!”台下有人還在竊竊私語。在著這種安靜的場合下,待斬的凌玥自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她的臉也羞地通紅,只期待自己快點挨一刀,結束自己羞恥的一生。

   劊子手看著凌玥被按在了斷頭墩上,做好了受刑的姿勢,於是抄起了鋼刀,瞄准了凌玥纖細的脖頸,用力砍了下來,眾人只見刑台之上寒光一閃,劃過凌玥細嫩的脖頸,一股血泉瞬間從碗口大的斷頸切面噴涌而出,盡瀉木砧之上。凌玥的首級也順勢從斬首的木墩上滾落了下來,直到被楚素靈的屍體擋住方才停下來。

   凌玥的頭顱嗑在了地上,讓她微微睜開了雙眼,楚素靈的屍身再次映入了她的眼簾。“楚姐姐的身子。。被斬首後也很美呢?可惜,我的身子,看不到了。。”

   過了一會兒,斷頸處噴出的血液也漸漸減緩了不少,按住凌玥屍身的衙役見狀,便松開了雙手,對著凌玥的屁股踢了一腳,將她的身子踹翻在地上。和其他三名三名被斬首後,身子很快平靜下來的女犯不同,本來略微鎮靜的身子在斬首後卻爆發出了相當大的能量,失禁的尿液瘋狂傾瀉的同時,一雙纖秀的腳丫不停地踢蹬著台面,帶動著凌玥的上半身扭動著,斷頸處本來漸緩的鮮血也隨著身子扭動的節奏不停地潑灑出來,將斷頭墩,法繩和凌玥一側白皙的肌膚染得通紅,紅白相間的身子格外的顯眼。可惜凌玥的頭顱掉落在斷頭墩的另一側,因此看不到自己無頭身軀的樣子,但是周圍不住的喝彩聲是對凌玥完美身段的最好的回應。

   典型結束,自有人提著四名女犯的頭顱拿給監斬官驗首。監斬台上鋪上了厚厚一層的茅草和黃紙,四顆首級端正地擺放在監斬台上,斷頸剛一接觸桌面,里面殘留的鮮血立刻洇出,將監斬台也染紅了。雖然被斬下的首級不能說話,但是四人的表情各不相同,無聲地訴說著她們在臨刑前一刻的心情,楚素靈和凌玥的臉龐帶著一絲恐懼的神色,看得出她們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兩人的眼睛都微微地閉著嘴巴大大地張著,盡顯斬首那一刻的緊張和疼痛。相反,最先被處斬的湯婉貞卻帶著一絲平靜的表情,盡管在斬首那一刻劇烈的疼痛令她的眉頭緊蹙,但兩邊的嘴角上揚著,隱約地帶著一絲微笑,看起來死亡對她而言,更像是一種解脫。至於韓芸汐,表情則更多的是驚訝,她至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死刑犯身上,然後又不明不白地丟了腦袋。

   監斬官用毛巾將四人的首級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因為失血的緣故,四人的面龐變得更加的白皙,盡管肌肉變得僵硬,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呆滯,但是絲毫不影響她們四人姣好容貌,反而更有一種淒美的感覺。監斬官用朱筆在每個人的額頭上點上一點,以示驗明正身,命人將她們插在了示眾台上的長矛上。

   後來幾日,韓茜茜等五人的首級便一直插在這里示眾,四具無頭的屍身則當天就被拉去亂葬崗草草地掩埋了。由於被處斬的五名女犯年輕貌美,附近來欣賞她們首級的人絡繹不絕,處斬湯婉貞的劊子手也信守承諾,將幾人的頭顱取下,交由大師做了防腐處理後,自己帶回家收藏了起來。

   (六)穿越了?還是一場夢?

   “就說嘛,還是我的人頭最好看了。”我飄在空中的魂魄看著長矛上插著的五人的首級說道。“其實,在最美的時刻被斬首,然後將自己的容貌保存起來,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還在我望著自己被斬首的頭顱入神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拖拽,等自己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又出現了熟悉的場景——猛哥的別墅。

   “姐姐~你這睡了好幾天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耳邊傳來韓茜茜熟悉的聲音。

   “什麼情況?我是穿越了?還是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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