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緩地挪開自己的雙唇,十指依舊緊緊地相扣在一起。
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在十指間著,傳遞予我。
晶瑩的唾液珠,依然附著在她溫潤如玉的雙唇之上,沿著她的頷部流淌著,在明月的銀輝之下,如同一條若隱若現的銀帶。
“那麼,眠雪今天晚上要不要住我家呢?”
不同於她向我溫柔的告白,夾雜著輕柔而與別有用心的話語,在寧靜的夜晚,如清風撫摸著我的雙耳。
她轉過頭來,銀鏡般明亮的雙眸與我相視,反照的光芒,如同看透了我的內心。
“當…當然…”
我的眼神游離於四周的景物,頭微傾斜不敢和她對視。
“才開始交往幾分鍾,就想著一起過夜了嘛,眠雪真是的~”
嘴角微微地上揚,身子微微地往我這邊傾斜了一下
仿佛一陣溫熱的壓迫感包圍著我,交織著擁吻之後的熱烈,衝擊著我的腦神經
“才…才不是這樣呢,現在時候也晚了,我要是回去的話,會很麻煩的…”
“別說啦時候也不早啦,跟我來吧。”
我的話音還沒結束,她就起身拉著我的手,沿著花壇邊回家。
一路上,我們並沒有說什麼,卻似千言萬語。
春夜的微風,吹拂著路邊的綠葉與花朵。
眼前的道路,逐漸地明亮而清晰起來。
再濃郁的花香,也不及她純朴而舒適的體香
再柔軟的觸感,也不及她溫柔而纖細的雙手。
以前的一切恩怨,矛盾,謊言,好似都化作飄忽在空中的塵埃,被清風帶走。
我的眼中,只有星光和月光照耀著她的笑靨
在夜色中,彎曲延伸的路,被虹色花朵渲染的花壇,路邊的一草一木,都比平時更加耀眼。
仿佛它們都僅屬於我們,眠雪和千尋。
哎呀,我這未免也太飄了,這自私的想法倒是挺符合我不良少女的人設~
過了不知多久,我們終於來到了她家門口。
“哎呀,終於回家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呢?”
她三兩下換下鞋子,將自己的外衣脫去甩在沙發上,如同飢餓的小獸一般撲倒床上。
來回擺動的細腿懸著搖搖欲墜的拖鞋
紅潤的臉頰擺出一份懶散的模樣,陷進柔軟的床單。
“千…千尋,你…”
也不是責備吧,更多的事一種詫異。
“我什麼我嘛,我在學校壓力那麼大,還不允許我在家放松了嗎?”
她緩慢地微轉過頭,很不以為意地看著我。
“讓我想想呀,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呢?聊天,玩手機,還是…”
她突然一下坐起來,拖鞋甩在地上,在寧靜的夜晚尤為尖銳。
左手輕撫著下巴裝作嚴謹思考的樣子。
“我說千尋,時候也不早了,明天我還有考試呢。”
“哎呦,眠雪,你不是放棄考試了嗎~”
她的雙手撐在床上,雙腿懸浮在空中肆意地前後擺動著,輕飄飄的,仿佛在勾引著我,向我挑釁。
“我當時只是…一時賭氣罷了。還有…一想到如果放棄了可能就會和你分別了,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支支吾吾含糊地地說了半天,與其說是因為難以啟齒,還是自己盯著她幾乎是半遮半掩的身軀而陶醉。
“那麼,我們就早點睡吧。”
千尋故意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唔,其實,我覺得,也沒必要那麼緊張的啦,正常作息就行了。”
我依然在盯著她看,只不過,我的余光,挪到了她的下半身。
修長而纖細的腿,黑色的長筒襪,接口處的肉感飽滿。
雙足被恰到好處地包裹著,黑絲的縫隙下,隱約可見凸起的腳踝骨和粉嫩的膚色,沒有穿拖鞋的左足,足弓、足背曲线分明,襪尖的那一條线,勾勒著細長腳趾的輪廓。
聽說女孩不穿鞋踏在地上,有一種輕盈而可愛的感覺。
不過用在千尋身上,更多的是有一種氣質美人之感。
飄逸的青絲以平穩的節奏擺動著,山丘般曲线的脊梁,白皙的肌膚。
我,從未那麼仔細地端詳過她。
“眠雪,想親我的腳就直說吧,不用眼饞地盯著看啦。”
“咦…啊?”
直白而奇怪的話語,一下子把我從幻想的世界地拉回現實。
“你說什麼嘛,誰想親你的腳了?”
我雖是這麼說,依然有一股不明的力量,衝擊著我僅存的理性。
“哈哈,開個玩笑啦,不過,網上說,親吻愛人的足部,尤其是足底,代表著愛和珍惜…咕…唔…”
千尋嬌羞地喘息了一下,身體微微地抖動著
不知道我哪根經搭錯了,在千尋自言自語之際,我緩步地走上前,單膝跪地,如珍寶一般雙手捧起她的左小腿。
灰黑色的尼龍絲填充著每一分趾縫,修長的腳趾如手指般靈活。
輕輕地,我的嘴唇靠近腳掌,與之緊緊地貼在一起。
也許是體香和香水的共同作用,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的氣味,反而被一股淡淡的香氣所縈繞。
准確來說,應該是所謂的荷爾蒙的氣味。
“眠雪,你還真親啊,不怕髒的嗎?”
千尋嬌羞地用左手遮擋著嘴,紅暈在臉上蕩漾開來。
她緊閉雙眼,仿佛在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觸感。
害羞,卻如暖陽般的暖流
驚訝,卻如銀月般的舒適
“嘛,就當是,我對你的懺悔吧。”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說得搞得是你被我強迫的一樣,明明眠雪你本身就是個變態,還把責任推給我嗎?”
“還不是你說了我才會有去做的衝動的嘛。”
我依然微抬起頭,向她狡辯著,
“既然連親都親了嘛~”
她的語調逐漸變得傲慢而不屑。
“那麼眠雪願意為我的足底,做一下按摩嗎?”
她向我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揚到不自然的角度。
“按摩就按摩。”
我撅著嘴嘟噥著,將手伸向她的大腿,輕抓住長筒襪,慢慢地脫去。
純白色澤的大腿,猶如揭開卷簾幕布般,逐漸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直到看到她小巧而精美的裸足。
猶如出水的蓮花一般,沒有一絲的汙濁。
又如同純白雪糕般的色澤,沒有打上任何的油蠟,卻是純天然的光滑與潔淨。
若是稍微和地面接觸一下,恐怕也會讓這份完美沾染上瑕疵。
“擅自就去脫女生的襪子,你還真是個變態呢。”
千尋穿著黑絲的右腳勾著挑起我的下巴,左腳伸向我的嘴邊,大拇趾往前頂,伸向我的雙唇,用力地陷進去,撬開了我的嘴,和我的舌尖觸碰著。
“唔…啊…”
讓人難忍的麻酥感,使得我的臉頰腫脹般地發熱。
舌尖處不聽使喚的唾液,緩慢地沿著雙唇,粘黏在她的皮膚之上。
“眠雪你的口水怎麼那麼多啊,髒死了。”
“嗯…唔”
她的雙腳恰到好處地如同鐵夾般鎖住我的下巴,讓我無法動彈。
腳趾依然不停地上下拍抖動著,強迫我的口腔與她不斷接觸。
我只能用夾雜著痛苦而糟糕的喘息聲,示以微弱的反抗。
“這就是作為這十幾天以來的懲罰哦,繼續給我好好舔著,像小狗一樣~”
挑逗而輕蔑的話語,卻如同電流般貫徹著我的雙耳,刺激著每一分神經,順著血管,蔓延到下半身,成為濃郁的催情藥。
眼前突然開始跟著思緒一並紊亂起來,僅存的理智也一掃而空。
仿佛我的思想不再連結大腦,而是下半身的那個感性的器官。
我情不自禁地將右手向下伸入裙底,向上探,扒開自己的防线,緩慢地撫摸著粉裂的邊緣。
“嗯…啊…嗯…嘛”
前所未有的快感,全都聚集於花瓣之處,手指感受到微微的濕潤和粘黏,滑膩感又增進了那份感覺的傳遞。
我的舌尖依然在被無情地蹂躪著,卻無法吐露出一個字,唯有唾液的流淌聲和我的嬌喘之聲。
“怎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自己開始做起來了呢?”
千尋從我的口中拔出粘滯著唾液的左腳,稍一用力,腳掌抵著我的鼻梁,踩在了我的臉上。
“把手挪開,不然,我馬上就把你的這張臭臉給,踩~爛~哦~”
“千尋,你那麼多羞恥的話,是跟…誰學的呀?”
“嗯…無師自通?也許是…我和眠雪在一起就自然會這麼說了吧。”
千尋一邊笑著,白嫩的小足一邊挑逗、撫摸著我的臉,帶來一絲又一絲柔和到讓人不適的觸感。
“不管啦,也不能只讓你一個人享受是吧。”
千尋挑起自己的白襯衫,解開內褲的繩子將其扔在一旁。
粉白色的花瓣,緊緊地包裹著,隱隱約約可見肉色的內壁中的幾處濕潤,周圍有幾分粉嫩。
她最重要的部位,毫不遮掩地放在我面前。
猶如被極其明亮的白熾燈閃了一下,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僵在原地。
“啊!”
還沒緩過神來,她抓著我的腦袋往自己的兩腿間按。
充滿了肉質感的大腿,擠壓著包裹著我的臉頰,象征著欲望的溫熱開始急劇上漲。
我的上嘴唇恰好接觸著上端的小豆豆,伸出舌尖,緩慢地滑動著撥開洞前的小花瓣,往里不斷地探索著,搜刮著內留存的愛液。
“嗯…嘛”
在僅存的理智之中,我能感覺到,她包裹著黑絲腳掌,反復地劃過我的陰豆。
粗糙的尼龍絲,軟綿綿的肌膚,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強烈的欲望如同火爆一般,在下體燃燒。
“眠雪…嗯…啊…”
“嘛…嗯…”
快感與欲火,連同荷爾蒙的彌漫,讓我們連話語都變得模糊起來,給予對方的,只有那不成調的呻吟。
探索著,渴求著,也是彼此更加深入地了解對方。
按耐不住的情欲,呼之欲出的熱流,爆發於此時。
泉涌的蜜液如同甘霖一般,流向我的嘴邊,熱烈而又清甜。
“眠雪怎麼那麼淫亂,都不用我說,就自己動起來了~”
千尋脫下另一只濕漉漉的襪子,嬌羞地縮起雙腿,左手捂著嘴,腆紅了臉蛋,仿佛是受寵若驚的小貓。
“不是你說的嘛,讓我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舔了舔嘴唇邊的殘留,輕聲地說道。
“況且,你不是一直都說,我是你的解壓玩具的嘛。”
我也順勢脫去惱人的外衣,和她緊挨著坐在床上。
“眠雪,你說什麼呢。”
“嗯?”
千尋的手緩慢地移動著,與我的手牽在一起。
“如果讓我在把你當玩具一樣對待和擁抱你兩者之間選擇的話,”
我們以幾乎完全一致的節奏轉過頭來,相互凝視著彼此的眼眸,兩手逐漸又一次十指相扣
“那麼我肯定會選擇給眠雪一個大大的擁抱!”
“千尋…”
我的喉嚨開始有些哽咽。
“那麼,眠雪,當初,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呢?”
“不…不是你選擇的我嗎?”
“哦,好像是的,那麼眠雪,你覺得我們這樣的關系能走多遠呢?”
她的話語逐漸柔和,如同細水,又如同清風
“嗯…走一步是一步吧,畢…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
我的頭腦,早已凌亂不堪
我的心,早已悸動不已
“那麼,眠雪,請閉上眼吧。”
眼前,雖只有黑暗,但猶如絢麗多彩的藍圖。
耳邊只有彼此寧靜卻急促的心跳聲
呼吸開始變得紊亂,可以感覺到,她濃熱的雙唇在不斷向我靠近
她與我雙唇相貼,只感到微微的濕潤感和滑膩感,與之前的都有所不同。
粘滑的舌尖伸進彼此的口腔,貪婪地舔舐著,相互碰觸,纏綿。
“嗯…嘛…”
我們飢渴般地,相互吸食著對方口中如同露水般的唾液。
在這份感情的逐漸蔓延之中,她的左臂從身後纏繞著我的背,我單手支撐著慢慢地躺了下去。
待我睜開眼,千尋早已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單手支撐著趴在我之上。
柔和的青絲順滑地低垂下來將我圍住,明亮的眼眸半閉著,卻散發著欲望。
凸現的鎖骨,深邃的乳溝,乳白色的雙峰將潔白的內衣撐開,露出了粉白的小鈴鐺。細長的腰,完美的曲线
“那麼,千尋,就來盡情地把玩我吧。”
脹紅的面龐露出微微的笑容,胴體不斷向我傾斜,直到我們的雙峰相碰在一起。
狂熱與躁動,混合著她濃烈體香,侵占了我的全身。
她靈巧的手指,沿著我的乳溝,腹部,肚臍劃下,緩慢而輕柔地按壓著我的陰豆。
白皙而柔軟的身軀,與我緊密相貼,緩慢而有節奏地搖動著,迫使我被動做出回應。
電流般的刺激與麻痹感,如同一簇簇的漣漪,聚集到私處。
“嗯…啊…”
“哈…哈…啊…”
彼此的呼吸,急而快地打在愛人的面龐上
相互緊貼的口舌,只得發出微弱的喘息之聲。
自己的思緒,早已脫離於大腦,游離於彌漫著荷爾蒙的空氣之中,又回歸於自己的下半身。
“額…啊…”
深入著,叫喊著
隨著一片濃郁的濕潤,我的大腦也逐漸變成一片花白。
……
待我醒來,已是漆黑一片,唯有窗外的路燈和月光,帶來些許的明亮。
千尋疲憊的身體早已貼在床上,雙眸輕閉,呼吸平靜而溫和。
月光撒下幾點銀輝,照耀在她白皙的肌膚之上。
耳畔仿佛又回響起我們的高歌。
所謂的煎熬,也只是一時的痛苦與自私而霸占的。
昔日,我對你的內心早已躁動不安,卻只能遠遠地看著你,不敢將自己的真情實意展現出來。
昔日,我的一時衝動,便讓你心如刀絞,流血不止。
你卻依然不斷地改變著自己,對我溫柔以待,接受著本不該屬於這個群體的我,即使受到旁人乃至我自己的不理解。
悲傷感,自責感,負罪感,曾幾何時,不斷地纏繞著我的身軀,折磨著我脆弱的靈魂。
如今,你已擁入我的懷抱,這些無為的糾結與困擾,也蕩然無存
我將以何種形象來面對你?浪子回頭的優等生,抑或是依舊是死性不改的不良少女。
我相信這並不重要。
我只知道,從此,人生的道路上我們並肩而行。
你說你是埋藏於千層積雪之下的風信子,待我去找到最真實的你。
我一直相信,這句話還有後半句。
如果無法找到,我也願意與你共同長眠於這積雪之中,即使是一生的時間,我願與你,完成這一生的絕唱。
合格也好,落敗也罷,十四天的日子,酸甜苦辣你和我共享
留下也好,退學也罷,兩年半的道路,喜怒哀樂你與我同行
那麼,謝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