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浮出海面掛在高空之中,熾熱光明的射线穿過宇宙照耀著這顆小小的藍色星球,就像她過去四十六億年那樣,她就像母親那樣懷抱著自己的孩子。當純潔的陽光照耀一半的地球的時候,它就像審判世間一切的不公一樣,公平地分給每個人。
溫暖明馨的陽光穿過玻璃射進了豪華的房間,大床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緩緩睜開眼睛,他先是茫然的盯了一會天花板,然後又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後伸展了一番慵懶的身體,這才起身。
窗外的大海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波光粼粼,一草一木都是那麼的清晰明亮,自然也包括他身邊那些白花花的肉體,在陽光照耀下,她們的身體就像陶瓷一樣潔白細膩完美無瑕。他望著眼前的肉體,他又開始在思考有這白里透紅細嫩皮膚她們為什麼在陽光照耀下反光這件事。到很快他就懶得想了,弄不懂的事努力去搞懂也很麻煩,他又不是哲學家和科研工作者,他自然也沒什麼探究世界真理的想法。現在,他只想要享用眼前的肉體罷了。
義人與不義之人皆受著太陽照耀
男人站在立地鏡前,他又一次穿上了這件白色的海軍大元帥軍裝,又不止一次的嘆口氣脫下。
“看來我龜田連cos軍人都做不到啊”
雖然這個名字為龜田的男人曾看到過很多身材肥胖的軍人或者該叫軍事官僚,可是同樣的身材,別人可以穿的板板正正的無論多麼肥胖那怕看起來很腐敗的模樣,人們都能知道他是軍人,而自己每次穿上這身白色的軍裝,無論怎麼打理,他都像個最低劣或者最低級的Cosplay,有時候甚至還不如。
年近花甲的龜田看著鏡中的自己,肥胖、油膩、旺盛的體毛、禿掉的頭發、黑色的皮膚唯一能讓他寬慰的是自己身上沒有同齡人的體臭,但他也知道過幾年的某個時候,老人味就會出現在他身上,是的他在衰老,偶爾能看見的白頭發無時無刻在說著這些。雖然他在床上的功夫不減當年,最多也就比大雞哥那樣的年輕小伙略遜一籌,但身上身體機能的老化卻告訴他,衰老不可避免的,而他唯一能夠找到年輕感覺的只有做愛了。
當初他在地鐵上看到了羅恩,設計強奸她後,他慢慢地奪走了這個港區原主人的一切但隨著時間推移,比起他,艦娘們更喜歡大雞哥那個年輕人,更愛他身上的那根“超級無敵夢幻大幾把”。
他想到這里心底多少有些嫉妒,但最後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和大雞哥不一樣,他在這里沒有什麼忠心的小弟,而認他為主的艦娘們又不止他一個主人,他能怎麼樣呢?
他重新換上了自己常穿的衣服,決定出去走走。外面溫度很熱,但慢慢地走還是可以承受的,他呼吸著蒸發的水汽,咸咸的是大海的味道。來到花園以後,他今天沒有看到這這里大汗淋漓進行著盤腸大戰的男女,燥熱的海風吹過,劃過椰葉時卻帶帶了一絲涼爽
他愜意的享受著獨處的時光。可能她們正在其他地方進行著亂交派對吧 他這樣想著。
這時他的眼角仿佛抓到了什麼似的,藍白色的秀發在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射人心魄的青藍色瞳孔與他的瞳孔對上了,那個瞬間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嗯,怎麼了大叔?”
指揮官看到了眼前的龜田,一切開端就在這個男人身上開始,自己的過去也是毀在了他身上。龜田和幾年前看到的龜田除了身材更胖以外,沒有什麼變化。
心里的怒火開始燃燒,她完全可以這里打爆他的狗頭,發泄心中的怨恨,但她沒有,自從身材扶她化以後,她開始變得有些女人了
她決定,她要像貓那樣,先好好地玩弄眼前的碩鼠,讓他絕望以後再吃掉。她過去的痛苦要在他身上加倍討回來!
“這位小姐。你是才來這個港區的嗎?不知可不可以賞臉喝杯茶?”龜田覥著臉搭訕著指揮官。港區的艦娘給他了一種只要他搭訕女人就能成功的錯覺。但是眼前的人兒可不只是女人。
龜田倒吸一口氣,這個女人真的是人類嗎?艦娘本身就是極為美麗的存在,但是這個女人……且不說那極為美麗的相貌,就算是那極為出塵的氣質也不是被他侵犯之前的艦娘有的。
“嗯,我是昨天來到這個港區。聽說這里是指揮官的港區,但他的艦娘似乎背叛了他。已經失蹤好幾年了。”指揮官撫了撫自己那藍白色的秀發,望著遠方的海洋,那是他曾經與艦娘們戰斗過的地方,可惜……再也看不到艦娘戰斗的英姿了。
“背叛?像那種主動送妻的綠毛龜被背叛不應該活該嗎?”龜田嘲笑起來。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變成婊子,還興奮起來。還想浪子回頭?天真。
“是啊。確實活該,這樣的男人應該羞愧自己的天真吧。明明都是些死性不改的痴女婊,為什麼會跟著他過那種沒意思的生活呢。”指揮官笑起來,就像嘲笑曾經的自己的。就算不那樣做,說不定……也會被那些婊子雌墮像哈巴狗一樣叫著龜田和大雞哥主人呢。
“那個,不好意思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叫龜田。”龜田看著眼前的場景,溫暖的海風還有眼前這美的出塵的女人。真是……太美了!
“我叫夭幻夜。剛才你要說喝一杯是吧?我知道附近有個咖啡廳,哪里的飲品很不錯。”夭幻夜這是初代塞壬皇的名字,從那次斷根起指揮官就已經死了,現在和魔圓融合的人,是塞壬指揮官——夭幻夜!
“夭幻夜?小姐你的名字很好聽。”龜田贊美道,這種女人不像是那些婊子,自己只能使點手段才能得到了。
“嗯。我有點渴了先去喝一杯吧。”
來到咖啡館
“聽先生的名字,是重櫻人?”夭幻夜雙手捧著咖啡,淺淺呡了一口。
“我是從重櫻滅國之後逃過來的。”龜田苦笑起來,人類早期和塞壬對抗那個損失慘不忍睹啊“那夭幻夜小姐是哪里人?”
“我嗎?嚴格意義上……我沒有國籍,我只是一個喜歡到處走走的旅人罷了。”夭幻夜雙眼微咪看著手中的咖啡加進去了幾塊冰“我最開始是出生在大西洋一個小島上,隨著母親一起生活。後來母親死了我就想出去看看就從白鷹的紐約開始了我的旅行。”
“這麼說小姐是一名島人了?”龜田看著那對深邃通透的藍寶石眼瞳。難怪氣質如此出塵原來小時候就沒接觸過社會,加上家庭良好的教育。這樣的女人變成婊子究竟是一副怎麼樣興奮的畫面了。
“應該算是吧。然後我去了加勒比海,巴西的里約熱內盧,阿根廷的聖安東尼奧港還有智利的首都聖地亞哥。”夭幻夜說著曾經塞壬皇的記憶,曾經的塞壬皇確實去過哪些地方不過是為了破壞。
“原來夭幻夜小姐你去過這麼多地方。”龜田沒想到在這樣極為封閉的戰爭時期這個女人可以去這麼多地方。
“我橫跨太平洋到達了重櫻的首都東京,可惜……我剛到哪里東京就已經沒人了。”夭幻夜有些失落,沒有生氣的地方真的很不舒服。
“是……”龜田感覺到了不對,東京沒人了?
龜田記得那是重櫻政府打算對付和白鷹大戰後受重傷的塞壬皇,但是哪里知道塞壬皇根本沒有受重傷!塞壬皇知道了重櫻的打算後,直奔東京帶著被她塞壬化後的重櫻艦娘在東京掀起了一場恐怖的大屠殺!龜田那記得那時候東京的天空是血紅色的,那是塞壬皇覆蓋東京的護罩,防著人逃跑的。每天都是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缺的肢體以及是不是被炮轟被火燒被切割的慘叫。
難道說這個女人是?!龜田全身顫抖,直冒冷汗,這個家伙難道是哪個以一己之力對抗五大流氓的塞壬皇夭幻夜??“不對不對,你……你……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你現在是不是過得有點失落?明明是你先得到了那些痴女婊子破鞋,但是現在你老了,身體不行了。總有一天你會被那些婊子拋棄。就像當年跑出去的我一樣。”夭幻夜說的話非常平靜,那深邃通透的藍寶石瞳情緒孔明明沒有任何情緒,但是龜田發自內心的感覺恐懼,仿佛看到指揮官和塞壬皇夭幻夜逐漸重合。
“你想上我,讓我墮落,然後證明你還年輕,你依舊是哪個設計陷害我,然後奪走我一切的龜田……是嗎?”夭幻夜的瞳孔變成了紫色,龜田發現自己的腳下被冰凍住了?!而且那些冰還在往上蔓延打算將他完全凍成一個冰雕。
“不……不是的……”看著逐漸往自己身上蔓延的冰,龜田害怕了。這個女/男人真的想殺他“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幫你對付大雞哥那個家伙。只要讓我活下來什麼條件都願意答應你。”
“什麼條件?”夭幻夜笑了笑。那笑容很美,但在龜田眼里面卻是惡魔的笑容。對付大雞哥?所有艦娘加起來都打不過她一個。之所以現在不收拾大雞哥,那是因為最強烈的復仇要留在最後。不過……這個家伙倒是可以作為她復仇的主菜之一。
“對!什麼條件都可以。夭幻夜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龜田祈求道,沒人不害怕死亡。特別是他這樣的陰險小人更加害怕死亡。為了活命別說是拋棄那些婊子,就算讓他將對指揮官的事情用在大雞哥身上都可以。
“那些女人已經感染了海妖病毒,你覺得你對我做的事情用在大雞哥身上有用嗎?”夭幻夜一腳直接踩在龜田那被凍成固體的的生殖器上面了,鮮紅的血液混合冰渣從龜田的下體留下來“不過我到可以考慮一下,活著的你怎麼讓我更盡興。”
“謝謝……大人……”龜田臉上的肥肉顫抖,雖然暫時活下來讓他輕松了一些,但是剛才被夭幻夜暴雞的疼痛讓他止不住的顫抖。
“有了。”夭幻夜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手“羅恩該你上場了。”
“我來了,指揮官。喲這不是設計害得我原型變成婊子的龜田嗎?你被指揮官騙了啊?”塞壬羅恩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你怎麼來了?”龜田看著塞壬羅恩,對比比羅恩除了顏色不一樣,更加恐怖的是那極端的殺氣,這個女人到底要對她做什麼?!
“我記得,你們重櫻有一種廚師可以將魚的身體切的只剩一半,都可以在水里面游泳。”夭幻夜雙手合十拜托道“所以……龜田大人,請一定讓我看看,人沒了一半身體能不能在地上行走呢?”
“夭……夭幻夜大人,不是說好……留我一命嗎?”龜田臉上的肥肉又再次顫抖,夭幻夜根本沒打算繞過他?!
“我說了讓你活著,但我可沒說不折磨你啊,胳膊大腿沒了做成人棍,不也是活著嗎?”夭幻夜那紫色的眼睛重新變成了屬於塞壬的熒黃色,控制這冰塊讓龜田躺在了桌子上。
“不……不要!夭幻夜大人……求求你不要這樣做!”龜田想要掙扎,整個桌子和冰面碰撞搖晃。他不想下半生做個廢人,哪怕他的下體已經碎了失去了最大的快樂。他也要活下去。
“阿拉~小鬼子原來這麼貪生怕死啊。”羅恩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手術專用的工具。先拿出一個錘子用力敲到龜田的大腿上面,打碎堅冰“不過放心我的外科手術能力很強的,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會盡量減輕痛苦的哦~”
“啊!!!”殺豬一般的慘叫在龜田口中響起,雖然表面上他的大腿只是冰碎了,但是內部因為塞壬羅恩的敲打,骨頭已經碎裂了。
“龜田你應該好久沒吃過你家鄉的吧?放心,我這就給你做。”夭幻夜拿出提前准備好的大米,而羅恩也配合夭幻夜從龜田的大腿上割下了一塊肉“呐,龜田大人一定要吃下去哦~不然活不下去可不行。”
“嗯嗯……”龜田眼角流出了眼淚,含淚吃下了用自己大腿肉做的壽司,一股極為酸澀的口感蔓延在龜田的嘴里蔓延。
“啊啦拉~~指揮官你是不是忘了,吃壽司好像要芥末和醬油來著。”塞壬羅恩提醒了指揮官。
“哎呀。龜田先生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吃壽司要沾芥末,不過呢……該下一道菜了。”此時夭幻夜拿出一個噴槍,羅恩從龜田大腿上又切下一塊肉片,稍微噴了幾下火,用筷子夾起烤肉,沾上燒烤醬“來先生~啊~~~”
“啊……啊……”龜田張開嘴,慢慢吃了下去。這個女人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先生好吃嗎?人家第一次做呢~~”夭幻夜拿出一把刀對著龜田的另一只腿“這只就做叉燒吧。”
(本人自設,這章以後指揮官都用夭幻夜代替。各位有想看被爆殺的黃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