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海篇(柒月大佬約稿,感謝放出)
“說起來,距離上次來海祇島已經是半年之前了吧?也不知道這次心海留信讓我們前來是什麼事情呢?”派蒙看著我和熒妹問道。
“應該——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情吧?”熒妹想了想說道,語氣很不確定,因為淵下宮的事,給我和熒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處處詭異,地形陰間,那是旅行以來心理壓力最大的事件。
“再讓我們直接去干活的話,心海自己心里也會過意不去吧,我估計今天應該會蠻輕松的。”我摸了摸熒妹的頭安慰道。
“希望吧,難得回來一次,我還是想多和心海貼貼呢。”熒妹嘆了口氣說道。
“信上說讓我們去她的秘密基地,熒,還有疾風騎士,你們還記得怎麼去嗎?”派蒙拿著半個她那麼大的信一邊看一邊問道。
“這你問我們?你不是提瓦特向導嗎?”我挑了挑眉反問道。
派蒙這家伙,經常迷路,跟本就是個虛假的向導,在須彌的時候,不是在熱帶雨林就是在沙漠,她甚至失去了辨別方向的能力,雖說我也是的個不識東西南北的人,但是風會告訴我,最終是我擔任向導的職責。
“哎嘿~”
“又裝傻。”我吐槽到,一到這時候,派蒙就和那賣唱的表面上沒什麼區別了,只不過一個什麼都知道裝不知道,一個真不知道。
“派蒙你啊,只能記住哪里有好吃的吧?”熒妹也跟著吐槽。
“好吃的!對!這次幫完心海之後我們去城里吃好吃的吧!我可想念稻妻的美食了~”一聽到吃,派蒙果然來了精神,我和熒妹無奈的看了看對方,而後熒妹主動帶路,她還記得心海的秘密基地的詳細位置,而我只能記個大概,從錨點出來後的前進方向,要論記憶力還得是熒妹,總是事無巨細。
大約走了半小時的山路,我們來到了心海的秘密基地,山洞內,心海正坐在她的桌子前認真的看著書,完全沒注意到我們的靠近。
“心海!我們來啦!”派蒙立刻打招呼道。
“啊——熒,還有疾風騎士,好久不見。”心海聽到派蒙的聲音,抬起頭,見到我們後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容,急不可耐的站起身,主動迎了上來,熒妹也快走兩步和心海抱在一起,熒毫不客氣的壞笑著吻上心海的嘴唇,同時手也分別在心海的胸部和屁股上揉捏起來,好久沒遇到變態痴女的心海還是有些尷尬的,然而隨著身體的記憶蘇醒,便十分順從的任由熒妹隨意施為了,默默地享受著,直至熒妹實在是喘不過氣了才停下。
“那麼心海,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見兩女打完招呼,我提出正題。
“疾風騎士——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你就不想和我親一下麼?”心海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來到我面前,伸出雙手輕輕地拉住我的左手,柔情似水的望著我,渴求的說道。
“呃——這個——”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肯定是想和心海親熱的,但是我又怕——
“怕我剛吃過不干淨的東西?”心海猜到了我的心思,笑著問道。
“嗯。”我點點頭。
“放心好了,自從你們離開之後,我一次也沒有碰過那些穢物,雖然把自己當做便器能讓精神獲得極大的滿足感,但是我認為快感是需要克制的,不能毫無節制,所以有欲望的時候,我最多也就是晚上潛入士兵們的茅房,一邊聞著糞尿的味道,一邊想象著疾風騎士你虐玩我的情景自慰。”心海紅著臉答道。
“明明是我先的!”熒妹大吃一口醋,嘟著嘴看著我們說道。
“疾風騎士是我的男人,熒你也是我不可或缺的好姐妹呀,一起食糞飲尿的便器姐妹~”心海趕忙分出一只手拉住熒妹,安慰道。
熒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握住心海柔嫩的手。
而後我便和心海吻在一起,同時撫摸著她柔軟順滑的嬌軀,心海也主動把手伸進我的褲子里,按摩我的肉棒,很快便一發不可收拾。
吻到深處,衣服早已脫光,也移動到了小床上,我將心海推倒在床上,抱著心海的屁股舉到面前,舔著她的小穴,這種事熒妹自然不會不參與,也脫光了衣服上了床,坐在心海臉上,讓心海為她舔穴,同時將雙腳伸到心海身下給我足交,我心知這下不把這兩個騷貨喂飽是不可能進行正事了,給正在看著我們群交自慰的派蒙一個眼神,派蒙心領神會的從我包中拿出一瓶迪奧娜調制的酒遞給我,我拿過一飲而盡,同時精關一松,將大量精液射在熒妹的玉足上,於是熒妹站起身,將腳伸到心海嘴邊,心海立刻開心的舔起熒妹腳上的精液,像是吃到絕世美味一樣,舔的很是認真。
此時心海的小穴已經被我舔弄的泥濘不堪了,肉棒又因為喝了迪奧娜的神酒,射完了也不會軟,賢者時間消失,便放下心海的屁股,將肉棒插進了她狹窄緊實的陰道內,慢悠悠的抽插起來,完全不需要我有多努力便能獲得極致的享受。
因為心海的種族很特殊。
她的小穴內有著許多的和舌頭一樣靈活的肌肉,能夠自行的以螺旋上升的方式旋轉穴肉,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海豚,據說海豚的陰道也是這樣的。
所以心海的小穴完全就是個自動飛機杯,讓我爽的飛起,閉著眼享受,飄飄欲仙。
幾分鍾後,我再次射精,將精液射進了心海的穴內,而後抽出肉棒稍作歇息。
“你行不行啊,哥哥,這才多久哦?”熒不屑的看著我說道。
“別說是男人了,你就是換若陀龍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心海的騷屄太特殊了。”我立刻辯解道。
“哎?若陀龍王是?”心海好奇的問道。
“一個山一樣大的石頭。”熒妹回答道。
“?”熒妹這說法只會讓心海更加難以理解,於是心海轉頭疑惑地看向我。
“本是一塊石頭,不過被岩王帝君雕刻成了龍,是很強大的存在。”我正八經的解釋道,“後來被我和熒妹以及甘雨、岩王帝君一起重新封印了。”
“原來如此。”心海點點頭,“不過這個比喻——”
“夸張啦,夸張,若陀龍王就算真有雞巴,那也有房子那麼大了。”我說道。
“噗嗤——”心海笑了起來,“房子那麼大的雞巴,倒是真想見識一下呢~”
“很遺憾它沒有雞巴。”熒妹一臉可惜的說道,那樣子看著像是在說,它要真有一定要試試一樣。
“那個——能繼續操我的騷屄麼?我想念疾風騎士的大雞巴,很久了。”玩笑過後,心海紅著臉渴求的看著我說道。
“熒也等好久了,一人一發,排隊。”我說道,而後熒妹躺下,我開始插熒妹的小穴,心海騎在熒妹得臉上,讓她吸出穴內的精液。
沒錯,現在的熒終於允許我插她的騷穴了,至於她如何想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輪換著做愛,我射了足有二十發濃濃的精液,才初步的滿足了這兩個騷貨。
“接下來該玩那個了吧?”休息半小時後,熒妹看著心海問道。
“嗯。”本來已經平靜下來安靜靠在我懷里的心海,臉色再次紅潤起來,輕聲應道。
於是兩女面對我跪了下去,恭敬地向我磕頭而後說道:“請疾風騎士(哥哥)用女體便器如廁!”
果不其然,接下來要玩重口味游戲了。
兩女磕完頭後,便直起身子跪著,互相牽著手微笑著看著我,我站過去,扶著肉棒對兩女撒尿,兩女立刻張開嘴去接我的尿喝,隨著第一口尿液下肚,兩女臉上表露出做愛時都未有露出的笑容,充滿著無盡的情欲、滿足,盡顯痴態,待喝完尿後,兩女便躺下,我則來到兩女緊貼在一起形成夾角的臉上開始排便,伴隨幾個臭屁將全部的糞便拉在了兩女的臉上,量肯定是不多的,男性新陳代謝快,根本無法像女性那樣,存一個周不排泄也沒什麼問題。
這麼一點糞便肯定不夠兩女吃的,很快便被她們一邊互相揉搓對方的小穴一邊分食一空,互相臉上沾染的糞便也舔的一干二淨,又用剪子包袱錘的方式決出心海將我的肛門舔淨,此時的兩女並不滿足,一人拿過一個盆,將好幾天儲存的糞便拉在了里面,倒在一起混合均勻,又拿著心海桌上的水果點心碾碎摻在里面,分成均等的兩份,重新往菊穴內塞。
“你們這是?”我好奇的問道。
“我們打算一邊做愛一邊想用美食~”熒妹解釋道。
“並且相比起全部排泄出來吃下去,還是直接排泄在嘴里更有當便器的感覺。”心海緊接著說道,“當便器時我可以什麼都不去想,放空腦袋只當自己是便器,實在是太解壓太愉悅了~”
“比原來更多的東西塞進屁眼里,還要強忍著排泄的感覺,也是很棒的快感~”熒妹又補充道。
花了一段時間,兩女將全部的糞便食物混合物塞回了菊穴里,由於比之前多少許多,兩女的小腹也是隆了起來,重新回到床上,從心海開始,我再次操起她的小穴,熒妹則坐在心海臉上,從菊穴中擠出一些糞便美食進心海嘴里,然後轉過身和心海吻在一起,分食著兩人糞便以及食物混合在一起的美味,待我在心海穴內射精之後,換成操熒妹的小穴,心海騎在熒妹臉上,擠出一些,吻在一起分食。
後來我是在射不動了,留了一發滿足了下派蒙,便和派蒙出去打了野味回來做飯吃,任由兩女自己玩去了,她們自是不用再吃飯了,這麼多糞便水果點心,肯定吃的飽飽的。
這一場性戲一直從白天玩到深夜,我們三人均是精疲力盡,在床上沉沉睡去,臨睡前看著兩女則是十分滿足睡顏,感慨真是不公平,為什麼女人就累不壞呢?而我可是肉棒都硬不起來了。
玩了一天,正事便放在了第二天,早上兩女出門將肚子放空後回來,把我新鮮的糞便當做醬料,抹在烤肉上,搭配我的尿液作為飲料,飽餐了一頓。
“現在該說正事了吧?”我問道。
“嗯。”心海點了點頭,“接下來我要先告訴你們一段秘辛。”
我和熒妹對視一眼,然後坐好後等待心海娓娓道來。
“我曾經跟你們說過,我不喜歡魚做的料理,那是因為,我就算是一條魚。”
“這個倒是你當初說的時候就有猜到。”我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我才不吃魚料理,總有點感同身受的感覺。”心海笑了笑說道,“珊瑚宮家族一脈單傳,並且從來都是只生女兒,所以一直都履行著現人神巫女這一職責,既是人們的領導者,也是負責和魔神奧羅巴斯溝通的人,同時又是為魔神奧羅巴斯提供食物的人,這食物,便是珊瑚宮一脈自己的血肉,當然,不是直接被吃掉,而是用身體的部分做成美味的料理進獻給魔神奧羅巴斯,珊瑚宮一脈自身便是最好的料理原料之一。”
心海說著,拿起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切下了她左手的小指,沒有用水元素的治愈能力,那小指居然快速重新長出來一個,切下的小指在里面的血流光後,居然變了樣子,由人類的肉變得很像魚類的肉。
“看,即便不用神之眼,珊瑚宮一脈的人肉體恢復力也是無比強大的,並且斷肢也能重新快速長出來。”
“不痛嗎?”我看著仍保持著微笑的心海問道。
“肯定痛啊,不過忍痛對我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可能是種族天賦吧,骨子里就有這一任務在,所以已經寫入遺傳之中了。”
“你告訴我們這些——不會是想——”熒妹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看著心海。
“自從魔神奧羅巴斯逝去之後,這身美味的食材便沒有再用過,所以我想與其浪費著,不如用來犒勞將士們,作為慶功會和重大立功後的獎賞之一,你們是我最值得信任的‘外人’,恰好又都很會做美味的料理,所以我想請你們協助我,研發料理。”心海說道。
“啊這——”派蒙一臉苦瓜樣,我和熒妹也很是難以接受,這是吃人啊!
“別想那麼多,從我身上分離的骨肉,已經不是我的骨肉了,而是會變化成魚肉的樣子,你們看,我這小指,里面的骨頭都變成魚骨了。”心海說著,用小刀刨開小指,確實如她所說,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只會認為是從未見過的魚類的一部分。
但是我和熒心里還是十分別扭。
“拜托了,請你們幫助我,我也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我不會讓將士們知道是我身上的一部分的。”心海懇求道。
最終,我們同意了心海的請求,進到了熒的塵歌壺內,准備在這里研究心海料理。
熒妹的塵歌壺內其實一直還有一人住在里面,就是被我拐到手和我一起旅行的甘雨,不過她之所以沒跟著一起出來,是因為她和熒妹打了一個賭,這一進塵歌壺,心海自然是看到了甘雨的存在。
“哎——?哎?!那、那位是——?”心海震驚的指著甘雨問道。
“那是椰羊。”我笑到。
“不是,我是說羊下面那位——”
“哈哈哈,那就是椰羊啊。”我大笑著說道,“七七喜歡喝椰奶,以為是一種叫椰羊的半仙之獸產的奶,而甘雨就是半仙之獸,麒麟,有羊角和奶水,這奶水的味道也和椰奶相近,那麼她的外號就是椰羊再合適不過了。”
“可是她為什麼在和羊那個?”
“因為甘雨和我打了個賭。”熒壞笑著說道,“我說她不可能懷別的動物的寶寶,但是甘雨認為自己是半仙之體,她的父母能生下她,她自然也可以生雜交物種,正在努力呢。”
“這、這樣?”初次見到獸交的心海仍處於震撼之中,久久不能釋懷。
“嗯——夫君、熒,你們回來了?啊~這位是?”正趴在欄杆上閉著眼默默享受公山羊們排隊猛操的甘雨,聽到聲響後睜開眼睛,伸出一只手揮了揮對我們打招呼道。
本身只知工作的甘雨,在我和熒的努力下,成功的有了一個新愛好,性愛,並且決定直到我死之前都不會離開我。單論壽命來說,我也確實只是她漫長人生中的小插曲。
“這位是來自稻妻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來做客的友人。”熒妹介紹到。
“我、我是甘雨,你好,珊瑚宮心海。”甘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目前的樣子,一臉尷尬十分窘迫的說道。
“你、你好,叫我心海就好。”此情此景,心海和甘雨一樣的尷尬,一直維持的微笑都變得有些僵硬了。
“如何?懷上了麼?”我問道。
“還——沒有。”甘雨搖了搖頭。
“那便先這樣吧,休息下來幫幫忙。”
“嗯。”
待甘雨洗漱完畢回來,熒也准備好了所有工具,在和甘雨講了一遍要做的事之後,甘雨倒是沒有驚訝,倒也好理解,麒麟身上全是寶,喝一口她的乳汁都能強身健體,要說是上等食材,她也不遑多讓。
作為食材的心海肯定是要全裸的,而這里又沒有外人,所以一致決定大家都脫光衣服,來減少距離感,剛穿好衣服的甘雨又把這身難穿難脫得衣服脫了下去。
“那麼從哪里開始呢?”看著躺在案板上的深海舌鮃魚小姐,我問道。
“唔——既然是魚的話——那肯定是先考慮生吃吧!”一提到吃,派蒙的鬼點子立馬就多了起來。
“有道理。”熒立刻跟著點了點頭。
“魚、魚還可以生吃的嗎?”心海自己反而沒想到這點,驚訝的問道。
“嗯呢,沒什麼腥味且脂肪含量高的魚肉是很適合生吃的,吃起來口感鮮潤細膩,是非常棒的美味呢!”一提到吃,派蒙像個真正的提瓦特導游一樣,說的頭頭是道,“這是稻妻家家戶戶都喜歡的美食呢~”
“原、原來如此。”心海看來是真的完全沒了解過魚料理。
“脂肪含量高的地方是吧?”我立刻掃視了一遍心海的身體,“那就是奶子、腹部、屁股、大腿這幾處了吧。”
“但是也不能是純脂肪。”熒妹補充道。
“那就只能試試才知道了。”我說著,拿起了刀。
這是商量好的,由我來動手,同時為了防止流血讓這件事變的過於血腥而反胃,由甘雨幫忙,事先先凍住那一部分,之後再下刀切下,這樣可以防止血液飛濺、流出。
“那個——我們為什麼不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去試,適合制作成什麼美食呢?”甘雨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對哦!”甘雨這麼一說,我立刻明悟了起來,按照菜譜找食材,和按照食材做成菜,明顯後一種選擇要更加效率,對案板上這條深海舌鮃魚的利用率也會更高。
“這是被派蒙給帶偏了哦~”熒妹也用余光看了一眼派蒙後笑道。
“居然是我的錯嗎?”派蒙無辜的撓了撓頭,惹得大家笑了起來,緩解了下尷尬的氣氛。
“那就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試?”我看向心海問道。
“嗯,拜托了。”心海點點頭。
於是我看向心海的頭,思考哪里可以吃,適合吃,眼睛就算了,這個太滲人,小巧的鼻子沒什麼吃頭,於是我將目光放在了心海那誘人的紅唇上,由甘雨凍住,我來切下,將兩片紅唇洗淨後放在盤子里,沒有流出一滴血,操作完美,而心海也在自身的種族優勢以及神之眼的力量共同加持下,快速的長出了新的嘴唇。
“誰先來?”我環顧四周問道,於是所有人後退了一步。
“還是哥哥你先來吧。”熒妹說道。
得,和我預料的情況差不多。
重新拿起刀,將心海的嘴唇切塊,拿筷子夾起一塊送入嘴中咀嚼起來,味道口感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生吃的話比三文魚還要棒上不少,難道說直接就發現了適合生吃的部分?
“怎、怎麼樣?”心海見我長時間沒說話,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口感非常好。”我回過神來立刻答道,“都來試下吧。”
見我開了個頭,眾人也放下了內心那絲不安與倫理道德的約束,一人夾了一塊嘗了起來。
“確實很好吃呢。”熒妹點了點頭夸贊道,派蒙也是如此,甘雨就反應比較平淡了,想想也是,一直跟在凝光身邊,什麼頂級美味沒吃過。
“那個,也給我來一塊吧。”心海突然說道。
此話一出,我們都無比震驚的看著她。
“吃我自己,好像沒什麼心理負擔。”心海微微一笑說道。
心海既然都這樣說了,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我夾了最後一塊放入心海嘴中,同時大家一同注視著心海,隨著她開始咀嚼,淡淡的微笑戛然而止,眼睛睜得更大了,而後是快速咀嚼起來咽下,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紅暈,見大家都望著她,有些害羞的低了低頭,
“沒想到,我的嘴唇這麼好吃,這就是魚肉的味道麼?”
“魚肉可沒有這麼好吃呢~”派蒙答道。
“越發覺得,重新利用上我這身體是正確的決策。”心海說道。
“不過有一個問題,有點不知道該把你當成什麼了。”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心海。
“疾風騎士想把我當成牲畜我也是願意的,不過我還是更想被當做便器,如果不用顧慮這麼多的話,我願意成為只吃你排出的汙物而活的真正的人形便器。”心海眉目含情的看著我說道,不善言語的我只好握住她的手來表示我明白她的感情,心海也懂我的表達方式,開心的眯著眼睛。
“那麼,熒、派蒙,對於心海的嘴唇,你們有什麼想法麼?”
“嗯——倒是確實適合生吃,不過這外形太像嘴唇了,而且量也太少,反復去割下的話對心海來說也是負擔吧?那麼不如做成壽司包在里面好了。”熒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想法非常好,不愧是精通廚藝的美少女。
這個想法被眾人一致通過,然後又切了五次,由熒妹做成了五個壽司,一人一個吃了下去,五人皆認可了這個料理。
“總得給料理起個名吧?”派蒙建議到。
“就叫深海舌鮃魚魚唇壽司。”我想也沒想就起了個名字。
“深海舌鮃魚?”派蒙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這是什麼魚?不知道呢,而且怎麼總感覺在哪里聽過。”
“八重神子給心海起的外號。”熒妹立刻說道,她記得倒是非常清楚,和我一樣。
“哎?這——”心海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外號。
“反正要遮掩一下,正好選一種不存在的魚不是挺合適的。”
“唔——好吧。”心海想了想可能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猶豫一陣之後便同意了。
“那麼嘗試下一個部位吧,心海你這柔軟可愛的小耳朵~”我一邊輕柔著心海的耳垂一邊說道。
“嗯。”心海點了點頭應下。
“有點像魚的軟骨,外面包著一層薄薄的魚肉,一看就不適合生吃。”派蒙在見我將切下的耳朵再次切塊後,主動湊上來仔細觀察一下後立刻建議到,看她那閃閃發光的雙眼,看來已經是非常期待心海肉體制作的美味料理了。
“既然是軟骨的話,那就由我來油炸一下試試看吧~”熒妹立刻說到,然後從我手中接過盤子,起鍋、裹面、下油,很快散發著強烈油炸芬芳的心海耳朵出鍋,放在了我們面前。
“我開動啦!”派蒙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放入嘴中,一邊呼著氣一邊咀嚼著,沒一會便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酥酥脆脆,香氣撲鼻,是非常棒的油炸食品,剩下的我們大家分了一下,嘗過後一致認可了這種做法,於是第二道菜“油炸深海舌鮃魚魚脆骨”出爐。
“那麼接下來該輪到心海你這小巧的奶子了啊。”我伸手握住心海的右胸,輕輕的揉捏起來,受到刺激,心海的乳頭挺立起來,頂住了我的手心。
“嗯,該我的騷奶子了,我很期待這對每天都需要愛撫才能安靜下來的騷奶子能做成什麼美味的料理。”心海自己握住了另一個乳房,一邊揉著一邊帶著色色的笑容對我說到。
在甘雨的協助下,再次輕而易舉的將心海的雙乳切下,而這次切下時明顯的看到心海皺起了眉頭,看來這要比切嘴唇和耳朵要更加的痛,當甘雨解除冰凍後,心海的雙乳變化出乎了我的意料,並不像預想中的變成脂肪含量頗多的魚肉,而是變得像果凍一般的膠裝物,伸出手指輕輕一戳,便能激起真真波動,很是松軟。
“這是——果凍吧?”我疑惑的問到。
“好像——確實是果凍哎。”派蒙也過來戳了戳心海割下的雙乳,非常的Q彈。
“那派蒙你直接嘗一口吧?”熒妹眼光一轉,突然提議到。
“好哇好哇,我也好久沒吃過果凍了~”派蒙完全沒想到熒妹的提議可能有詐,我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派蒙已經拿著勺子彎下一塊放進了嘴里,只見派蒙的嘴巴剛嚼動一下,整張臉便僵住了,仿佛她的時間靜止了幾秒,而後便全部吐了出來,不停的“呸呸呸”著,想要將嘴巴里不存在的東西吐出來。
“有、有這麼難吃嗎?”派蒙的舉動讓心海異常尷尬。
“呃,不是難吃啦,口感很好的,就是——有點腥我不能吃腥的!”派蒙急忙解釋道。
“腥?”熒妹疑惑了一下,然後她也拿起勺子彎下一塊放入了口中,
“嗯——嗯——嗯——確實很腥。”熒妹將心海的乳房咽下去後說到。
於是出於好奇,我也嘗了一口,確實如她們二人所說,有一些貫穿始終的腥味,初嘗並不覺得很濃,但是卻會越嚼越腥。
“得想辦法去腥啊。”我說到。
“用酒怎麼樣?”派蒙提議到。
“用酒確實可以,因為我打算清蒸,事先用酒泡一下的話,應該可行。”熒妹想了想說到。
對於熒妹選擇的料理方式我也很是認同,因為就心海雙乳切下發生性質變化後的樣子來說,只有清蒸能完好的保持狀態而不是碎成沫。
之後我們品嘗了清蒸的心海乳房,在去除腥味之後居然有淡淡的香氣,口感也是極好,就像雞蛋羹似的,但是比之要好吃上太多,眾人吃後皆有些意猶未盡。
之後的一周,除了心海每天抽出些時間回去露露面以外,都在研發料理和性交,以及我天天都能使用到人形便器。
最終,用心海的肉體作為主要食材的全魚宴研制成功!
“嗯——”在一輪4p結束之後,熒坐起身,若有所思的看著做飯的灶台。
“怎麼了?”我問到。
“我們雖然覺得這些料理都很美味,但是實際上品嘗過的人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多找點人來品嘗一下?”我立刻明白了熒妹的意思,也不無道理。
“嗯。”熒妹點點頭,然後望向心海,“心海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有這個必要,萬一我的士兵們不喜歡。”心海同意了熒妹的看法。
“那我去找些人來做客吧,放心,我找的人都是各行業的精英,他們不會泄露秘密的。”熒妹直接解除了心海最後的擔憂。
於是她帶著派蒙離開塵歌壺,四處叫人去了,我之所以不跟著去,是因為短時間內多次用地脈移動的話即便有神之眼對身體的負擔也是很大的,和暈車的感覺十分相似。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塵歌壺進來了第一位客人,我原以為會是稻妻的人,沒想到卻是來自璃月的雲堇。
每次一見到她我便想起群玉閣重建的慶功會,她唱的那出自創的淫戲“異國公主落風塵”,演到床戲時,她一邊被人插著雙穴掐著乳頭打著屁股一邊唱戲,將呻吟聲、痛苦聲、哭聲完美的融入進唱腔之內,在欣賞藝術的同時直看得人情欲高漲,然而又會因為這戲曲的精妙,為主人公的悲慘遭遇而悲傷,陷入進退兩難的道德困境之中,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好久不見,雲老板。”我趕忙上前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李大人。”雲堇向我行禮道。
“哎,這麼叫可就遠了。”
“還不是你先叫我雲老板。”雲堇沒好氣的白了我一樣。
“害,逗你玩的,堇妹。”
“這位是?”雲堇再次白了我一樣,轉而問我身邊的心海。
“這位是來自璃月的戲曲大家,雲堇;這位是來自稻妻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我為兩人互相介紹道。
“你好,雲堇小姐。”
“你好,珊瑚宮大人。”
“雲堇小姐稱呼我心海就好,大家都是熒和李正則的朋友。”
“心海也可以像他那樣稱呼我堇妹。”
“話說堇妹你居然有空來?”兩人友好的打過招呼後我好奇的問道。
“雖說我對熒和派蒙口中的美食興趣一般,但是她說宴會過後會玩大冒險,我想著好久沒放松一下了,便同意了熒的邀請。”雲堇答到。
“大冒險?”我瞪大眼睛挑了挑眉,“她真這麼說了?”
“怎麼,熒的哥哥不知道麼?”雲堇反問道。
“嘖,她可沒這麼跟我說,但是以她的性格,突然決定也不意外。”我捏著下巴說道。
“總之,我是因為大冒險才來的。”
“放心,她說有那肯定有。”
“那個——大冒險是?”心海見我們聊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這個大冒險,全稱是‘淫亂婊子大冒險’,是熒和我一起發明的一種一起組隊冒險的游戲,然後的話,游戲過程出現的各種事件都非常的色情、變態,可以玩上一個月也不會膩。”我為心海解釋道。
講道理,一直進行各種有趣的性戲,別說一個月了,一年也不會膩,只要劇本不重樣。
“這、這樣……”心海有些緊張的說道,恐怕是想到人很多有點放不開。
“放心吧,很有趣的,只要放下羞恥心。”我安慰道。
“嗯。”心海還是不安的點了點頭。
之後又進來了偽娘行秋、胡桃、鍾離老爺子、劉星燕、卯香菱、凝光、刻晴、優菈、溫迪、凱亞、麗莎,一個稻妻的人都沒有。
熒妹的理由是還是不要找本地人為好,其他國家的人產生的影響較小。
不過這麼多人倒是嚇了心海一大跳,趕忙來問不會是這麼多人玩大冒險吧?在得到熒妹明確答復只有三人留下游戲之後,心海長舒一口氣,輕輕的拍著胸口准備料理去了。
這麼多人來自然不用我下廚了,我負責招呼眾人落座,看茶,香菱自告奮勇跑去幫廚去了,在美食上桌之前,還慫恿雲堇唱了一出戲,以及辛焱的搖滾。
菜一道一道的上,眾人品味打分,沒有一道菜分低,都是極品美味,連見多識廣的鍾離都大加贊揚了一下。
心海耳朵做成了油炸深海舌鮃魚軟骨,嘴唇做成了深海舌鮃魚壽司,乳房是清蒸深海舌鮃魚魚脂膏,屁股切片做了酸菜魚,大腿是生魚片,子宮制成了糖醋魚,卵巢里的卵子擠出制成了魚子醬,還有心海的洗澡水清湯等等,眾人飽餐一頓,也確定了心海全身可吃且很美味這一事,而後略一休息,眾人基本都離開了,留下的人是雲堇、胡桃、辛焱,其他人都是很忙的,除了鍾離,他是因為沒用女身來所以沒法參加,作為有兩個人間身份的神,自然是不能直接切換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
“那麼接下來——為慶祝深海舌鮃魚計劃的成功!現在是為期一天的淫亂婊子大冒險時間!”熒妹從房子里拿出一個盒子高舉在天空興奮的大聲喊到。
而眾人的性格大不相同,所以表現差別很大。
雲堇、胡桃和辛焱一起跟著熒妹開心的高呼,心海有些緊張的跟著小聲的“哦”了一下,甘雨就十分平淡了,她即便是在進行激烈的性交最多也只是輕聲呻吟加全身發紅。
“那麼便麻煩你了哥哥~”炒熱了氣氛,熒妹便將盒子遞到我的手上。
“嗯。”
我點點頭,接過盒子,按下按鈕,盒子迅速變形,和當初在海島上愚人眾的那個實驗裝置基本一致,只不過我手上的是個超小型。
這台入夢儀是在草神的幫助下完善並縮小的,唯一的缺點便是需要草元素力才能激活了,但是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因為我搞到了一個至冬國的草屬性邪眼,不知為何邪眼的副作用對我來說微乎其微,或許跟我是穿越者所以體質有差別有關?
由我來控制這儀器我也是很願意的,畢竟我的雞兒只有一根,讓她們通過這儀器滿足性欲,比讓我的雞兒操勞過度好太多了。
“那麼祝各位游戲愉快~”我說到,然後啟動了儀器,虛幻的場景鋪開,將六人拉入和現實基本沒有差別的幻境之中,這幻境中的時間流速緩慢,一天的時間能讓她們在幻境里玩上一個月。
場景變換,六女出現在了蒙德風格的大街上,實際上是我設計的歐洲中世紀風格。
“這里是?”心海一臉驚訝的問道,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打扮,不是先前的衣服,是十分暴露的巫女服,開檔褲裙,一條小小的丁字褲遮住小穴,嚇得心海急忙將雙手放在股間遮住,再回頭看向其他幾人,發現同她的穿著一樣都很暴露,正一臉調笑的看著她。
“安啦~大家的衣服都是這樣,平日里不敢穿的穿著,只要接受了就會感覺很自由的~”
熒妹這麼一說,心海這才細細感受起在大街上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的感受,周圍路人全都投來的是無比好色的目光,恨不得把心海壓在身下瘋狂輸出,這對於痴女來說是非常能滿足內心的成就感的,於是心海露出自信的笑容放下手臂很大方的展示身體。
由於心海是第一次來,熒妹就位心海講解了這里的情況以及游戲的玩法。
六女作為冒險者,自然是要去冒險家協會接任務的,然而當心海看到冒險家協會發布的這些任務時更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哎呀,我當初第一次玩的時候也和心海姐姐一樣震驚呢,十分懷疑這是冒險家協會還是妓院呢~”胡桃笑著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徽章說道,“這些任務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們是最低級的青銅冒險家,等到級別提高就不一樣啦~”
“本身我們就是奔著能肆無忌憚當婊子才來的,不是正合我們意麼?”辛焱抱手說道。
“大部分我們也都體驗過,不如就讓心海來選第一個任務吧?”雲堇提議道。
“哎?這樣真的好麼?你們更熟悉應該知道哪個賺錢更快更輕松吧?”心海謙讓道。
冒險者的任務就是努力賺錢。
“沒關系啦,本身就是來玩的,雖說錢和我們能獲得的裝備掛鈎,但是還是快樂最重要~”熒妹給了心海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
“那好吧,嗯——選這個怎麼樣?”心海指著一個看上去最正常的委托回頭問道,然後就看到了眾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怎麼了嗎?”
“嘛,沒事,就這個啦!”熒妹屑屑一笑,取下委托單,“不過要做餐飲類工作,我們要先去體檢。”
熒妹領著大伙去了前台,接下了任務,然後被工作人員安排進一個小房間內體檢,檢測的內容遠遠出乎心海的意料,居然是檢查身上有哪里可以性交,三穴全部確認可用後工作人員拿了一個“檢疫合格”章蓋在了六女的屁股上。
“感覺、感覺自己像牲畜一樣,太讓人羞恥了。”心海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屁股說道。
“在這個游戲里女性冒險者就是牲畜呀~無論見到誰只要是男性我們都要稱呼他們為大人呢~”胡桃十分靈動的笑到,在她身上我是完全看不出什麼叫羞恥心的。
一行人來到了一家酒館內,由侍者領著六女來到了酒館老板的房間,這酒館的老板是一個猥瑣的大胖子。
“你們幾個就是接下委托的冒險者?”
“是的,大人。”熒妹作為冒險者小隊的隊長說道。
“嗯,脫吧。”酒館老板點點頭說道。
五女立刻開始脫衣服,很快便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撅起屁股將“檢疫合格”展示在老板面前,心海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大家後才反應過來,急忙脫衣服,然後學著五女一起站好,六位大美女將自己豐滿的大屁股撅在酒館老板的面前,菊穴和小穴都清晰可見。
酒館老板淫笑著摸起六女的屁股,拍一拍揉一揉,激起陣陣波濤,又逐一分開沒人的屁股摳挖幾下菊穴和小穴,惹得六女嬌喘連連,鶯歌燕語。
“轉個身。”老板命令道。
“嘖,你們六個怎麼奶子都這麼小啊?”酒館老板用看牲畜的眼神打量一圈六女的正面之後不滿的說道。
“嘛,我們雖然奶子不大,但是我們活好呀,大人~”胡桃笑著說道。
“哦?那麼你們都有什麼特長啊?”
“我的屁眼可能裝了,仿佛無底洞一樣~”胡桃說著走近一步,轉過身去彎下腰分開屁股,菊穴自動張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酒館老板伸出手“噗”的一聲捅進了胡桃的菊穴里,而後繼續將整個手臂插了進去,進進出出,胡桃也十分配合的大聲呻吟著,待拳交讓胡桃高潮噴出淫水後才滿意的抽出手臂,說了個“不錯”。
“我可以吃屎喝尿~”熒妹立刻湊上去,舔著酒館老板那沾滿糞便的手臂,心海略微一猶豫也跟著上去一起清理老板的手臂,將糞便卷進嘴中吃下。
“有點意思,你們兩個,互相喝對方的尿。”
於是熒妹和心海為老板表演了尿液直飲,沒有一滴灑在酒館的地面上。
“嗯,不錯,你們三個呢?”老板轉頭問向剩下的三人。
“我這種黑皮全身穿環的臭婊子本身就是亮點吧大人?”辛焱自信的分開腿雙手掐腰說道,將自己一身的環展示出來。
“嗯,有道理。”
“我有乳汁。”甘雨擠了擠自己的胸部滋出奶水。
“哦?過來讓我嘗嘗。”
“是,大人。”甘雨靠上前去,讓酒館老板猛吸一陣乳汁。
“很好。”酒館老板滿意的說道,然後看向雲堇。
“我身體很靈活。”雲堇抬起一條腿掛在了脖子上,將小穴暴露給酒館老板看。
“不錯,個個身懷絕技,那麼開始工作吧。”酒館老板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收到的小費有一半是你們的工錢。”
“工作內容嘛——你們兩人能吃屎喝尿?那就去廁所待著當人肉便桶;有奶水那個負責給客人現場制作奶啤;穿環那個臭婊子,你把就菜單都掛在身上;屁眼很大那個,你一邊當服務員一邊當垃圾桶,要有點眼力勁知道嗎?不要讓人主動叫你;最後那個,你就當服務員吧,怎樣能讓小費更多你們這幾個臭婊子自己知道,行了,衣服留這都出去吧,會有人給你們工作服。”
工作經由酒館老板分配下去,熒和心海來到了酒館廁所,這時候的酒館廁所可想而知,根本不會清理,也有許多人根本不管尿在哪里,所以整個廁所全是尿垢,臭氣熏天,而熒妹和心海就這樣在已經裝了不少排泄物的糞桶尿桶旁跪下正坐,作為便桶等著顧客使用,由於他們二人的工作是人肉便桶,所以並沒有工作服,或者說裸體就是工作服。
“緊張嗎,心海?”熒妹看到心海表情不夠自然於是主動拉著她的手問道。
“有、有點,第一次在廁所里做這種事。”心海強顏歡笑到,“主要感覺有點對不起小正。”
“嗨呀,沒事的,這是幻境,是虛假的,況且哥哥他根本不會在乎這些的。”熒妹安慰道。
“我知道,只是,就是有點——”
“嘛,待會給人當便桶使用的時候大腦里的淫賤想法被滿足後就不緊張啦~”
熒妹剛說完,心海沒來得及回話,便有一個喝得微醺的冒險者走進廁所,看到兩人後頓時眼前一亮,淫笑著吹了個口哨。
“呦,今天不光外面有臭婊子廁所里也有啊~”
“冒險者大人您說錯啦,我們倆不是臭婊子,是人肉便桶哦~”熒妹笑意盈盈十分可愛的糾正道。
“甭管是啥了,趕緊的,老子憋不住了。”冒險者說著便開始脫褲子,熒和心海相視一下後微微一點頭,便手握手將臉緊貼在一起,張大了嘴巴,帶著酒味的橙黃尿液撒下,落在兩女嘴中,被兩女盡數喝下,幾乎沒有灑在外面,而後冒險者一臉愉悅的抖抖了抖身子,又將肉棒在兩女臉上蹭了蹭,將殘留的尿液抹在兩女臉上,便提上褲子出了廁所。
“怎麼樣,心海?還緊張嗎?”熒妹笑問到。
“果然不緊張了呢,看到那男人愉悅的樣子,我也好滿足,這就是給陌生人當便桶的感覺嗎?好喜歡,好刺激!”心海搖了搖頭紅著臉答道。
“嘻嘻~心海果然是和我一樣的賤貨呢,當初我一看到你就覺得是這樣了~”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心海害羞的低了低頭。
“賤貨、騷屄、臭婊子,這些詞哪里難聽嘛,這明明就是對我們的稱贊!剛剛那男人說你是臭婊子的時候,難道你不興奮嗎?”熒妹問道。
“興——奮。”心海低著頭小聲答道。
“興奮就對啦!所以說不要想別的,讓我們好好地當一個月的淫亂婊子盡情放縱吧!”
“嗯!”心海抬頭看了看熒妹,在看到她那無比真誠的眼神後立刻堅定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酒喝多之後的尿液,居然還蠻好喝的,明明我很討厭酒呢,現在卻覺得混了淡淡酒味的尿液很誘人。”決定順從欲望的心海感慨道。
“那以後心海也可以嘗試喝酒了~”
“哎?”
“摻上尿液,在酒里。”
“有道理,不過比例的話——”
“以尿液為主,一點點試嘛~”
就在兩人閒聊許久之後,廁所里終於又進來了冒險家,但是卻一次性進來了四個,這四位冒險家要求他們要一起尿,熒妹靈機一動,站起身口中含一根肉棒,又讓一人插進她的菊穴里撒尿,心海也同樣如此,待四人尿完順便射了一次滿意的離開後,熒妹一轉屁股朝著剛跪坐下的心海的臉將菊穴里積攢的糞尿精液混合物噴射在了心海臉上,心海沒來得及發聲便被熒噴射了一身。
“熒你好壞!我也要!”心海一臉笑意卻假裝生氣的站起來把熒妹按在地上,將自己菊穴里的東西也噴在了熒妹的身上,而後兩人一邊打鬧著一邊又將這些汙穢之物全部吃進了肚子里,互相用舌頭清理干淨身體。
“對了,心海,有件事我必須說一下。”
“嗯?”
“現在是白天,顧客少,等晚上人多以後,我們肚子就這麼大,所以是根本吃喝不下的。”
“那、那怎麼辦?”心海一想便明白問題所在。
“及時吐出來。”熒妹屑笑著說道,一看就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恐怕熒你所想的沒這麼簡單吧?”心海和熒混熟了,也知道了她這笑容的含義。
“心海現在也開始懂我了,我好感動!”
“別鬧了,快說吧。”
“我們一邊接吻一邊互相愛撫的同時吐出來。”
“這還怎麼吐啊?”心海想了想發現無法按壓舌根。
“可以使勁按這里。”熒妹指著一個穴位說道。
“還能這樣?”心海驚訝得很。
“來試試吧!”
於是兩人搬過一個糞桶放在兩人中間,一手互相插進對方小穴拳交,另一手放在對方的穴位上,兩人在糞桶上方嘴唇緊緊吸在一起,舌頭糾纏在一起,這樣吻了一陣子,熒妹開始使勁按心海的穴位,一股強烈的吐意涌上心頭,心海沒能忍多久,肚子里的東西向上經過食道衝了出來,涌入熒妹的嘴中,而後再從熒妹嘴中流出來,落在糞桶里,兩人依舊糾纏著舌頭,任由這糞、尿、胃液等混合物刺激著味蕾,心海吐完便輪到熒,直至兩人將肚子清空且高潮後才停下歇息。
時間來到晚上,酒館的客人立刻多了起來,穿著包裹全身,裙擺垂到地面的女仆裝的辛焱立刻忙的不可開交,因為要點餐的人太多了,而辛焱則是“菜單女仆”。一有人吆喝著要點餐,辛焱便會小跑過去站在那人面前,彎腰抓住裙擺向上一提,將女仆裝提到胸部以上,將掛在乳環、陰蒂環、陰唇環、肛環上的紙質菜單暴露出來,由客人撕下寫有菜名酒名小紙條,最後交由辛焱,然而客人哪會那麼老實的點餐,當然還要把玩一下辛焱這個黑皮穿環臭婊子的身體了,揉揉胸抓抓屁股,拉扯下各種環,扣一扣她那滴水的小穴等等,直至弄得辛焱嬌喘連連雙腿打顫才大力拽下菜單交給放下裙子的辛焱。
酒館大廳里第二忙碌的就是甘雨了,她穿的女仆裝是超低胸且十分容易將胸襟拔下的,為的是方便擠奶,來此酒館的冒險者們顯然知道奶啤是何物,看到有這酒自然是都點的,於是甘雨拿著酒杯送到桌前,拉下胸襟露出乳房,讓客人自行握住她的乳房向酒杯中擠奶,現制奶啤,一般客人們還會擠奶的同時用另一只手摸索甘雨的身體,或是撬開甘雨的嘴唇將自己粗糙的大舌頭伸進去胡亂的攪拌。幸好甘雨是麒麟,奶水無比充足,一次性擠出千杯都沒問題,只要補水及時。
而後便是胡桃了,她的女仆裝只有正面又布料,整個後背都是暴露在外的,除了上菜之余,胡桃會主動看哪桌有垃圾便主動過去撅起屁股,雙手扒開菊穴,回過頭去看向客人,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衝對方可愛的眨眨眼,客人自然懂什麼意思,便將桌上的垃圾塞進胡桃的菊穴之中,順便再摸摸她的小穴和屁股,當胡桃聽到有人清嗓的時候也會主動靠上去,張開嘴讓客人將濃痰吐在她嘴里,當著客人的面張大嘴用舌頭攪拌一會後咽下去,一般都會獲得客人的小費,所以胡桃的小費是所有人中第二多的。
雲堇的話則是除了上菜之余會分擔胡桃的部分工作,有些垃圾也進了她的菊穴里。雲堇的舞台功夫了得,所以她上菜的方式將這一身技藝也融入了進去,穿著半透明女仆裝的雲堇會端著托盤來到桌前,將托盤向空中高高拋起,然後伸腿接住托盤,控制著托盤將之前盛放在上面的酒水食物一一接住,一點不灑,然後用腳控制托盤將酒水送到每一個人面前,這算是究極絕活了,既能看到雲堇那美麗的身軀,又能看一場表演,給小費的也不少,只不過額度很低。
小費獲得最多的便是廁所里的兩人了,她們二人的活也是最重的。如果只是有人來撒尿用嘴接住喝下去,有人來大便讓他坐在臉上舔肛食糞,倒也輕松了,可是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在酒精的作用下,冒險者們一個比一個怪異,像是要尿在屁眼里都算常見的了,還有要貼著鼻孔尿的,要求撐開眼睛對著眼睛尿的,拉在身上要求兩女將糞便塞進小穴或菊穴里,等等,折騰的心海和熒妹很是疲憊,但是內心里還是洋溢著慢慢的幸福感和成就感,滿足了那麼多男人。
就在兩女剛送走一個要求把鞋舔干淨的冒險者之後,急匆匆的闖進來一個冒險者,脫下褲子舉起屁股對著心海就噴射了出來,大量的稀屎鋪灑了心海一身,冒險者拉完便提著褲子火速離開,留下無語的兩女面面相覷,沒給小費也沒辦法,心海只能用尿桶里的尿清洗下身子,等待下一位冒險者進來。
時間來到後半夜,喝多的冒險者們性欲過於旺盛,將六女一起拉在大廳里輪奸,聲音太大導致許多從外面路過的人也進來加入輪奸,直至早晨,六女累的昏睡過去,被酒館老板嫌棄的丟在酒館門外,又被巡邏的士兵抓回監獄關了三天,當了三天士兵們的肉便器,冒險的第五天才被放出來。
“嗯哼——見到太陽真好~”胡桃曬著太陽伸著懶腰。
“掙的錢倒是蠻多的,沒想到那些士兵們也給我們付了錢,可以買武器正式冒險了。”熒妹雙手環抱檢查了下賬戶說道。
“但是城里的項目我還沒玩夠呢。”雲堇整理著頭發說道,“對我來說還是在城里享受有趣不同的性愛更有吸引力。”
於是眾人商議一下,決定分開,各玩各的,不過心海和熒妹沒有分開,在一起當過人肉便桶後,兩人的關系變得親密無間起來,像是熱戀的戀人,時刻都要牽著手。
“心海想接哪個任務?”熒妹問道。
“我都不懂呢,熒你有沒有推薦的?”
“嗯——這個吧?”熒妹環視一圈,最後指著角落里的一張委托。
“家庭教師?是單人委托,可是我不想熒你分開。”心海看了看搖了搖頭。
“我也不想和心海分開,但是呢,好不容易來玩一次一定要玩的盡興啊,我十分推薦這個委托哦~”熒說道。
於是心海在熒妹的勸說下,接下了這個委托,在貴族家女仆的帶領下,來到了書房,恰好貴族的小兒子也在這里。
“哇!是穿的色色的大姐姐!”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可愛小男孩托比立刻大聲喊道,心海被小孩子這樣一說,臉立刻有點發紅,在貴族測試過基本技能後,便讓心海換好女仆裝去托比的房間,從現在開始工作。
一開始托比還很認真的聽心海為他講解知識,還主動提問舉一反三,讓心海沉浸在了教學之中,甚至忘記了這是個主打色情的異世界了,當一小時的課程結束後,小男孩托比的邪惡獠牙終於展露出來。
“心海姐姐,我要學習性知識!”托比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說道。
心海微微一愣,這才想起這里的性質,女性都是母畜一般的存在,不過小托比還是很討喜的,性格開朗陽光又聰慧,讓心海完全討厭不起來,於是微微一笑摸了摸托比的頭,說道:“好~姐姐教你性知識,不過你想學什麼樣的性知識呢?”
“我想看心海姐姐的身體!我只看過家里的女仆們洗澡,所以我很好奇。”托比立刻回答道。
“姐姐明白了。”心海說道,然後稍微做了下自己的心里工作,便當著托比的面將自己的女仆裝脫下,僅保留了吊帶襪,托比瞪大眼睛張著嘴巴目不轉睛的盯著心海身軀,仿佛他的時間靜止了一樣。
心海也算是久經鍛煉的極品婊子了,可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單純的小孩,只是看個裸體便夸張的不行,不由得捂嘴偷笑,而後拉著托比的手來到了床上。
“小托比應該不知道男女的區別吧?”心海問道。
“嗯。”托比害羞的點點頭。
“那姐姐來教你吧~”
“這是姐姐的胸部,又叫乳房、奶子,也可以加上些更加下流的字來稱呼,比如騷奶子,女人的奶子和男人的區別是,女人的奶子和奶頭為了哺育小孩子,會越長越大,以便生產更多的奶水。”心海指著自己的胸部說道,“當然它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給男人玩,而且被男人玩的時候,奶頭會變得很硬,托比來試下吧,無論對姐姐的奶子做什麼都可以哦~”
心海說完,拉著托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上,托比一開始只是輕輕地動一動手指,很快便大膽的對心海的胸部又揉又掐,心海的乳頭也在這刺激下變得堅硬起來,頂在托比的手心里。
“真的變硬了!”托比驚訝的說道,然後捏住心海的乳頭扭動起來。
“它是因為小托比玩弄的很舒服所以才變硬的哦~”心海微笑著鼓勵到。
讓托比這樣玩了一陣子之後,心海打斷托比,開始繼續教學,在托比面前分開雙腿,雙手分開陰唇,為托比講解女性的構造。
“這里就是姐姐生孩子的地方,叫做小穴、蜜穴,粗俗一點的叫法是屄,男人們一般喜歡叫它騷屄,所以姐姐自稱它的時候一般也用騷屄,同時騷屄也可以指代姐姐自己。這是陰蒂,是姐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和托比的肉棒一樣,下面的這個小孔是姐姐的尿道口、尿穴,尿液就是從這里排出的,再下面就是陰道口了,小穴的穴口,也是姐姐的騷屄最核心的地方,既是給男人操滿足男人性欲的地方也是小寶寶出生的地方,里面這兩片是小陰唇,外面的是大陰唇,起到保護的作用,在下面是姐姐的屁眼,也可以叫做菊穴、屁穴,一般情況下呢,沒被男人操過的女人叫處女,穴口處又一層薄薄的膜,叫做處女膜~”
“真的哎!心海姐姐是處女!”托比趴下去貼近心海的小穴仔細一瞧,然後驚訝的說道。
“很遺憾不是的哦,姐姐我可是被無數男人操過的婊子~”心海笑道,“只是我體質特殊,處女膜可以再生罷了。”
“婊子?我好想記得我父親罵過妓女婊子,所以姐姐是妓女麼?”
“嘛,就算是妓女吧。”心海想了想這個稱呼也沒什麼問題,回答道。
“我知道給妓女錢就可以和妓女做愛,可是我沒錢給姐姐。”托比苦惱的撓了撓頭。
“呵呵,小托比想和姐姐做愛嗎?”心海捂嘴輕笑。
“嗯!”托比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心海感受到了他那堅定地意志。
“小托比想和我做愛是不用給錢的,因為我已經和你的父親簽下合約,在履行合約的日子里,我就是小托比的奴隸,比你家女仆的地位還要低下,小托比可以隨便玩弄我的,更何況做愛了~”心海拉著托比的手解釋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要和心海姐姐做愛!”托比興奮的在床上跳了起來。
“嘛——話是這麼說,但是小托比知道怎麼做愛嗎?”心海問道。
“這——不知道,我只感覺我的下面漲得厲害。”托比停下來十分單純的撓了撓頭。
“果然,那讓姐姐來教你吧。”心海笑道,然後拉著托比坐在她的腿上,“嗯——先從接吻開始吧~”
“女人的嘴巴啊,又叫口穴,除開那些基本功能外,同樣也是滿足男人欲望的工具,通常情況下呢,做愛的第一步是從接吻開始的,小托比想不想親吻姐姐的嘴唇呢?”心海問道。
“想!”
“那就主動一點,在任何事情上男人都要主動一點好,不論是溫柔還是粗暴,大膽的親上來,撬開姐姐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姐姐的嘴里,剩下的姐姐教你~”心海指點到。
於是托比深吸一口氣,粗暴的親上心海的小嘴,並且直接將舌頭伸了進去亂攪,心海的第一次是舌吻是熒,第二次是我,根本沒遇到一點技術沒有的人,所以此時的心海覺得很是有趣,笑意掩蓋不住,彎下了眼角。
在讓托比胡亂攪拌一陣之後,心海開始主動起來,用自己的舌頭勾住托比的舌頭,一點點的引導他如何讓舌吻更加美妙。托比天賜聰慧,學的非常快,很快便將主動權奪回手中,反而將心海完全壓制,吻得心海欲罷不能,雙手也無師自通的摸上心海的雙乳,心海也趁機脫下了托比的褲子,輕輕的撫摸他那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大肉棒,直到兩人吻得快要喘不過氣,托比才不情願的松開嘴,一條長長的唾液絲线連接著兩人嘴唇,心海甜甜的一笑後輕吻一下托比的嘴唇,將絲线吻斷,略一休息,托比還想繼續舌吻,但卻被心海阻止了,
“不急哦,小托比,以後有的時間接吻呢,剛剛我有說姐姐的嘴巴又叫做口穴,是因為這里,也像騷屄一樣是可以讓男人插入操弄的,姐姐的口穴也是服侍男人很重要的一環,那麼接下來,讓姐姐為小托比口交吧~”
心海說完,讓托比站了起來,跪在托比面前,直面托比勃起的包莖大肉棒,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用過,即便已經勃起了,包皮也沒有完全退下,只露出一個小口。於是心海輕輕的為托比剝下包皮,讓心海沒想到的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當包皮完全被剝下後托比居然悶哼一聲直接射了,大量的精液噴灑在心海的臉上,讓心海為之一愣。
心海是不懂為什麼會這樣的,但是這並不影響接下來要做的事。
“因為這根大雞巴從未使用過,甚至龜頭都沒有從包皮里出來過,所以過於敏感了。”如果熒妹在這里會為心海這樣解釋。
“對不起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舒服就尿了出來。”托比自責的說道。
“那不是尿哦,你剛剛射出的白色液體,是精液,就是這個東西讓女人懷孕的哦~”心海說著從臉上抹下一些精液,送進嘴里說道,“讓姐姐嘗嘗小托比的精液是什麼味道的~”
“味道還不錯呢~”心海細細品味後說道。
“精液很好吃嗎?”托比好奇的問道。
“托比你來嘗嘗不就知道了~”
於是托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心海臉上的精液。
“唔——一點也不好吃!可是為什麼心海姐姐吃的這麼開心呢?”
“因為這是小托比喜歡姐姐的證明呀,只有想讓女人懷孕才會對這個女人射出精液,小托比會想讓不喜歡的女人懷孕嗎?”心海問道。
“不會。”
“所以啊,小托比這麼喜歡姐姐,賞賜姐姐寶貴的精液,即使再難吃姐姐也要飽含感激之情的吃下去呢~”心海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嘴里送著精液,托比則十分開心的安安靜靜看心海吃他的精液。
“嗯——小托比恐怕完全不知道洗澡的時候里面也要洗吧?”待臉上的精液清理完畢,心海看著那龜頭上、冠狀溝內以及包皮上許多的包皮垢問道。
“嗯,不知道里面也要洗。”托比害羞的點了點頭。
“沒關系,讓姐姐用舌頭為小托比清理干淨吧~”心海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親吻了一下托比的龜頭說道。
“別,姐姐,太髒了!”托比阻止到。
“小托比喜歡姐姐,姐姐也喜歡小托比呢,所以姐姐願意為小托比做任何事~”心海說完,便一口含住肮髒的龜頭,用舌頭細細的刮下上面的包皮垢,而後吐出肉棒,開始刮冠狀溝內的包皮垢,而後包皮上的部分,全部弄進嘴中後用舌頭歸攏在一起,展示給托比看後輕輕咀嚼幾下咽了下去,托比雖然不懂為什麼,但是興奮的不行,肉棒更加堅挺。
“姐姐——姐姐好厲害。”托比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呵呵~”心海捂嘴輕笑,“待會還有更厲害的呢~”
心海說完,便雙手扶住托比的大肉棒,再次一口含住,口舌並用,用極為厲害的口技吸吮著托比的大肉棒,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的托比發出了很是可愛的呻吟聲,心海覺得很是有趣,這聲音也是一種鼓舞,於是心海吸吮的更加賣力,堅持了不到一分鍾,托比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二發精液,大量的精液即便心海努力吞咽了也還是比不過射出的速度和數量,她的小嘴立刻便被填滿,多余的精液從心海的鼻腔中噴了出來,心海趕忙雙手合緊放在下巴下接住,接了滿滿一手托比才射完。
“好、好舒服,舒服的快要暈過去了!”托比喘著粗氣坐倒在床上。
“這就是口交了,小托比,不過口交還可以更舒服,等你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吧~”心海一邊小口喝著手中的精液一邊說道。
“嗯。”肉棒軟下去的托比乖巧的點了點頭。
心海喝完精液,一共也就用了四分鍾,這麼短短的時間,托比便因為盯著她喝精液而再次硬了起來。
“好厲害的性能力!”心海驚訝的說道,“那我們繼續吧,接下來是深喉口交~”
心海說著,躺在了床上,並將頭放在床外,臉朝上仰著頭,讓嘴巴和喉嚨持平,
“來吧,小托比~你只需要將你的大雞巴使勁的往里插便好,剩下的交給本能~並且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也不用停下,直到你爽夠了為止。”
“好、好的。”托比聽話的將大肉棒送進心海嘴中,緩緩的向喉嚨深處插去,食道可是很緊的,托比的肉棒又大,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托比又一次發出呻吟聲,心海嗚嗚了兩聲,吸引托比的注意力,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托比大肉棒的形狀浮現在脖子上,並一點點的向下走去,這直觀的一幕讓托比更加興奮,一使勁直接將龜頭插進了心海的胃袋,齊根沒入,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無師自通,托比便抱住心海的頭開始做起活賽運動,抽插起來,同時大聲的呻吟著,仿佛他才是女人一樣,深喉口交對女人來說只有痛苦,心海強忍著嘔吐感,默默地承受著托比大肉棒的反復抽查,由於已經射過兩次,所以這次較為持久,插了五分鍾才射進心海的胃里,而當托比拔出肉棒後,沒了阻擋,心海將一肚子的精液全部吐了出來,噴在了托比的下半身和地上,劇烈的咳嗽著。
“心海姐姐你沒事吧?”托比關切的問到。
“咳咳——姐姐沒事,很抱歉把小托比的腿和地板弄髒了,姐姐稍微休息一下就舔干淨。”心海微笑著對托比說道。
“我去叫女仆來打掃干淨吧?”托比提議道。
“別。”心海急忙攔住,“那樣小托比的精液就浪費了,姐姐舍不得,姐姐要全部吃回去~”
心海非常喜愛這個單純有趣的小男孩,很享受一步步把單純的小男孩變成成熟男人帶來的的成就感。
稍作休息,心海先將托比身上的精液舔淨,又將地上吐出的精液全部吃了回去,拉著托比回到床上,分開雙腿,將泥濘不堪的小穴展露在托比的面前。
“姐姐的騷屄,已經濕的不行了呢~將你的大雞巴插進姐姐的騷屄,用姐姐的身體變成男人吧~”心海滿面春色的望著托比說道。
到了這時候,男人的本能激發,不需要再進行什麼指導,自然而然的變會找到穴口,將大肉棒狠狠地插進去,齊根沒入,龜頭擠進來心海的子宮,心海以動聽的呻吟回應將她填滿的大肉棒,雙手環抱住托比,將他按倒在自己身上,激烈的性交。
“心海姐姐,我好舒服!姐姐里面好緊好溫暖,還在不停的吸允我的那個!”
“哈啊——姐姐——嗯——姐姐也很舒服,小托比的大雞巴,把姐姐的騷屄塞得滿滿的,子宮——嗯哈——子宮也被塞滿了~”
“心海姐姐,子宮是什麼啊?”
“嗯——哈啊——子宮,子宮就是——嗯——小寶寶長大的房間,小托比在操小寶寶專用的房間哦~”心海呻吟著解釋道。
“那我把精液射在心海姐姐的子宮里,是不是就能讓姐姐給我生小寶寶了?”托比興奮地問道。
“沒錯哦——嗯——只要——把小托比的濃濃的白色精液,都射進去,姐姐——哈啊——就很有可能懷上小托比的寶寶哦~”
備受鼓舞的托比操的更加迅速猛烈起來,是心海從未體驗過的高強度性愛,硬生生的被托比操的幾乎暈死過去,在托比射精之後,拔出肉棒時操之過急,竟是將心海的子宮一起從陰道中帶了出來,嚇了托比一大跳。
“姐姐,心海姐姐,我是不是把你操壞了啊?!”托比帶著哭腔十分焦急的問道。
“啊,沒事,只是子宮出來了而已,是因為小托比的雞巴太大啦!呼——姐姐累高潮後需要緩一緩,小托比無聊的話可以玩玩姐姐的子宮——小寶寶的房間~”正在享受高潮余韻的心海聽到托比的話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只是子宮脫出便安撫了一下小托比,而後便躺好繼續回味這美妙的高潮。
聽到心海的話,托比放心了,於是注意力便被心海的子宮吸引,先是用手戳了戳,除了擠出一股精液之外沒別的反應,這才大膽的用手握住感受了下子宮的柔軟與滑嫩,反復揉捏,將子宮內的精液基本都擠了出來,又用手指從子宮口伸了進去抽插起來,惹得心海情欲又起,遂慫恿托比把她的子宮當成飛機杯使用,和托比玩了一回子宮飛機杯。
這一天的時間在做愛中過得很快,兩人除了吃飯和心海上廁所外的時間都在性交,托比的屎尿自然是被喜歡當便器的心海全部吃了下去,順帶著肛交也被心海教授給了托比,直至兩人都脫力,躺在床上相擁而眠,一連幾天都是這樣,之後單是性交便無法滿足托比了,性虐也就提上了日程,沉迷了許久後入式一邊操著心海一邊打屁股。
又是一天,托比看著心海那及膝的長發突發奇想,將心海的發尾全部塞進菊穴內吊在半空,心海的雙手抓住雙腿懸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菊穴之上。
“心海姐姐可要夾緊哦~”托比站在心海的背後一邊扣著心海的小穴一邊說道。
“嗯——姐姐在努力了,不、不會掉下來的,小托比可以操姐姐的騷屄了。”心海艱難的答道,這姿勢非常的累,還扯著頭發,很痛。
“啊——果然,這樣的話姐姐的騷屄會夾得更緊,好爽!”托比的肉棒一插進去便十分愉悅的呻吟一聲,而後評價道。
經過這段時間爆發式的性交,托比的心態、語言皆是發生了變化。
“說起來心海姐姐的身體真是神奇啊,明明每天睡覺前都被我操的松松垮垮,睡一覺起來又恢復如初了。”托比一邊操著一邊說道,而心海只能咬緊牙關發出幾聲呻吟,完全不敢說話,怕自己一泄氣便會掉下來。
心海越是不能說話,托比便越興奮,操得便越狠,全身重量加上托比施加的力都壓在菊穴之上,脆弱的菊穴怎麼可能承受得住,被纖細的發絲拉出道道血痕,深深刺入括約肌之中,又加上心海那天生的恢復力,最終導致頭發長進了菊肉之中,不僅沒輕松還被拉扯的更痛了,待托比爽完,心海已經快要暈死過去,最終把整個菊穴剜下才解決了頭發的問題。
僅在自己房間內做愛已經無法滿足托比,恰好他父親要出差許久,這個家的主人便只有托比,他可以肆意妄為了,拉著心海再房子內各處當著眾多下人的面做愛,先操心海的菊穴將心海操到脫糞,然後一邊操著心海一邊看她將自己剛排出的糞便全部吃下。
有時托比也會覺得自己一個人玩弄心海沒有意思,便讓家里的仆人一起玩弄心海,男仆可以操身心,女仆也能讓心海飲尿舔腳,一天之後托比家里所有的傭人便都被心海舔過腳和肛門,心海就此成了托比家中地位最低下的公共便器。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家里玩也無法再滿足托比,便領著心海上街閒逛,逛著逛著突發奇想命令心海在大街上就地掀起裙子露出無毛的小穴放尿。
心海還是有羞恥之心的,之前所做之事再淫亂,那也是在有限的公開環境之內,像現在這樣在大街上當著這麼多行人的面公開露穴放尿,對已經如此淫亂的心海仍是巨大的挑戰。
最終心海還是做到了,只不過是淚眼朦朧,眼淚滴落的狀態之下,我見猶憐。
這個門檻一跨過去,便一切臉面都無所謂了,欣然接受之後托比的所有露出游戲,比如逛著逛著托比想上廁所,心海便會立刻在眾目睽睽之下當托比的便桶,飲尿食糞。
又是一天,托比領著心海上街,事先在家用尿液灌了腸,街上的行人一看到這主仆二人便心領神會的知道今天又有淫蕩的節目觀看了,面對行人偷來的充滿淫穢神采的期待目光,心海也能微笑著坦然面對。
“好了,就這里吧!”托比領著心海站在大街中央後淫笑著對心海說道,“把衣服脫光站在這里自慰,高潮的時候把屁眼里的東西噴出來。”
“是,少爺!”心海點頭應下,然後臉色通紅的開始脫衣服。
心海此時的臉色通紅已經不是因為害羞了,而是無比的興奮,露出自慰噴糞,然後被行人圍觀辱罵,朝她吐痰,甚至將精液噴灑在她身上,都是非常值得期待的,只是想象心海的小穴便止不住的流水。
心海全裸的站在大街中央,一手揉捏著乳房一手揉搓著陰蒂,雙腿分開微微屈膝,一臉痴態的望著行人自慰,大聲的呻吟著,各種難聽的話語接踵而至,膽大的男人便圍上來解開褲子拿出肉棒對著心海自慰,心海則會淫蕩的著看著眾人的肉棒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當有人朝她射精後,心海還會對那男人拋個媚眼,而當心海高潮著將菊穴中的糞尿混合物噴出來的時候,男人立刻四散開來躲得遠遠地,獨留心海倒在糞尿混合物中高潮抽搐,待心海緩過神時,便會再次一邊自慰自一邊舔食著地上的糞尿混合物,直至將自己弄髒的地面清理干淨,托比立刻湊過來開始在街上爆操心海。
一直維持著高強度性交,一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一切煙消雲散,六女回到塵歌壺之中。
“心海真是大膽呐~在大街上露出自慰,放尿脫糞什麼的~”胡桃立刻壞笑著對心海說道。
“哎?胡桃你、你看到了?”心海立刻羞紅了臉雙手抱在胸前握緊,緊張的問道。
“我們都看到了。”雲堇笑著說道。
“嗚——”心海羞愧的低下頭。
“安啦,心海,一切都是虛假的,就像做夢一樣,對現實毫無影響,我們可是玩過很多次了。”辛焱安慰道。
“你接的那委托我們都有玩過,每個人能觸發的玩法都不同呢。”熒妹回憶了一下說道,“我當初直接被安裝在了廁所里一個星期沒動過,每天靠糞尿過活。”
“我的屁眼被那臭小子當成萬能容器了,什麼都往里塞,戴著項圈全裸被他牽著上街買東西,平整的肚子回來時都像十月懷胎了一樣。”胡桃說著自己的經歷,“不過我倒很享受屁眼被塞得滿滿的感覺,平日里好多幽靈就住在我的屁眼里呀~”
“我因為四肢靈活,每天晚上都被那小孩要求整個人縮在滿是尿液的尿桶里休息,之後我渾身的尿騷味根本去不掉呢。”雲堇說道。
“我因為穿環多被制成了秋千。”
眾人皆說了自己的經歷來安慰心海,於是心海在這氛圍下逐漸安心起來,一同分享起自己的經歷。
送走胡桃、雲堇、辛焱之後,便剩下我們四人,臨分別的那個晚上,心海獨占了我,經過這一個月的鍛煉的心海如飢似渴,在床上瘋狂的索求著,我即便喝了迪奧娜的酒都被心海榨干了,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和琴做愛一樣,被榨干的情況從來都是只出現在琴身上。
最終,我和熒妹分別與心海吻別,結束這一段小插曲,繼續踏上推進主线的冒險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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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