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道士下山天下巡查,侍女玉匣主動獻身
江西龍虎山,東漢中葉,正一道創始人張道陵曾在此煉丹,傳說“丹成而龍虎現”,山因得名。其上便坐落著天下間最厲害的道家派別之一,正一道天師府。故事,便要從天師府講起。
“臭小子,你給我下來!”
天師府的龐大院落內,一顆千年的古樹下站著一個老道,一甩拂塵十分生氣的抬頭對著高處的樹梢大喊道。
“干嘛,老頭子?”正躺在樹梢上打盹的張愛民不耐煩的睜開眼看了一眼樹下,沒好氣的扭過頭去回了一句。
“你叫我什麼?我是你爺爺!你叫我老頭子?!”老道怒目圓睜,看著張愛民氣得不行。
“哎呀,干嘛這麼較真嘛。”被打擾到午休的張愛民也同樣沒什麼好氣,便隨口嘟囔了一句。
自從張愛民穿越到大唐,從嬰兒重新活起,還在這正一道之內,便沒有一天是舒服的,一是這古代的簡陋生活現代人實在是難以適應,二是從他三歲那年不小心表露出智慧被他爺爺發現,便被迫開始學習道教經文,以及符籙等救人治病驅鬼辟邪之術,後一個到還好,自成體系頗為有趣,而道教經文是真的難背難理解,毫無樂趣可言,又不能不背,不然要挨打,沒少被打的張愛民自然平日里對這爺爺沒什麼好態度。
“我還較真?”老道突然被氣笑了,而後又咆哮著喊道:“我要較真我能讓你自己把名字改成張愛民?!我要較真我能讓你一點捉鬼之術不學?!我要較真我能讓你天天在府里吃喝玩樂?!”
“咳,好了好了,爺爺,有啥事說吧。”張愛民一看老道火氣上來,知道再這樣下去老道繼續發飆勢必要用捉鬼的法術抽他了,於是立刻妥協,服軟改口。
“你下來!”老道語氣好了不少,衝他擺了擺手。
於是張愛民只好從樹上爬了下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汙穢,站在老道面前行了叉手禮。
“爺爺。”
“嗯,跟我來。”老道心滿意足的挺著腰,頭前帶路,領著張愛民來到了他的書房,一同在茶桌前跪坐好之後,老道開始煮茶,張愛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直至老道煮好茶。
“你小子如今也二十了,也該有字了。”
“是,爺爺,我已經想好了,字衛國。”
聽到這話,老道那正在給張愛民倒茶的手瞬間一哆嗦,將茶倒在了桌子上。
“你——愛民衛國,你——”老道放下茶具一指張愛民很是無語。
“我覺得挺好的啊,爺爺,你看起字不就是要和名字互相映襯,愛民衛國又皆是好事,更何況我們正一道本身干的事不也是愛民衛國嘛~”張愛民解釋道。
“但是哪有自己給自己起字的?”老道無語的說道,“罷了,衛國就衛國,反正你也不繼承天師的名號,隨你意吧。”
這下張愛民愣住了,他這麼說本來只是想氣氣老道,沒想到老道直接同意了,這在唐朝出去跟人介紹自己“在下正一道的張愛民,字衛國”,怎麼想怎麼奇怪,別人看他的眼神也會很奇怪,他強行要求把名字改成愛民是因為他本來就叫愛民,這麼多年習慣了,真不想叫其他的,可是字就不一樣了,他還是想有個聽上去很裝逼的字。
“呃——要不爺爺您再考慮考慮?”
“還考慮什麼?你不挺有主見的麼?就聽你的。”老道可不知道張愛民心中所想,給當真了。
“那行吧,爺爺今天找我恐怕不是只為了一個字的事吧?”
“嗯。”老道點點頭,“你每天都閒的很無聊吧?”
“呃,是啊。”張愛民也點點頭。
“唉!那麼便下山吧,雖說你不是未來的天師,但是按你這性子不如也天下巡查去吧,救苦救難也算是做好事了。”老道嘆了一口氣說道。
“爺爺,咱們天師府不差我這一口飯吧?”張愛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老道嫌棄他每天游手好閒了。
“說什麼呢臭小子,再養一千個你天師府也養得起。”老道瞪了張愛民一眼後說道,“反正你天天游手好閒,不如去歷練一番,將來好好輔佐你弟弟。”
“謝謝爺爺!”張愛民這才知道老道是真心的,於是急忙感謝怕老道變卦,要知道自從穿越來以後,這二十年下山的次數屈指可數,他還想好好看看這大唐盛世呢。
“嗯。”老道點了點頭。
“那爺爺我什麼時候走?”張愛民急不可耐的問道。
“隨時都可以。”
“好嘞!那爺爺再見!”張愛民說完拿起茶碗一飲而盡,站起來轉身就要回去收拾東西。
“你站住!”老道完全沒想到張愛民如此干脆利落,一急便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喝住。
“呃,怎麼了爺爺?”張愛民回過身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一點武功不會,捉鬼的法術也不練,這麼下山是去送死還是去天下巡查?”
老道這話說的對,張愛民說實話還不如唐朝的念書人,尚武的時代即便是念書人武功也是練習頗多,他除了身體素質好之外毫無防身本事,這要是遇到劫道的還沒開始天下巡查就先淪落成乞丐了。
“對哦,那麼怎辦?”張愛民撓了撓頭,問道。
“給你一樣寶貝防身。”老道有些心痛的說道,“正一道的重寶,便宜你了。”
“什麼寶貝?”張愛民眼前一亮。
“玉匣,進來!”
老道話音一落,便有一陣風刮過,而後便有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少女的緩緩走了進來,張愛民看見這少女立刻瞪大眼睛咽了下口水,太可愛了!
柔弱的身軀,白皙的肌膚,穿著紅綠搭配的薄紗齊胸衫裙,有點嬰兒肥的圓臉,紅潤的臉頰,十分靈動的大眼睛,本就很小的嘴唇在唇妝的效果下顯得更加小巧,仿佛真的是顆櫻桃一般,嘴角處各一個紅點,讓臉上仿佛有酒窩一般,未笑卻仿佛時刻都在微笑,兩點蠶眉,額頭中央畫著十分精細的花鈿,再搭配上衝天高發髻。
就沒見過有這麼可愛的少女!張愛民在內心感慨道。
“老頭子,這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張愛民扭過頭看著老道說道。
“瞎說什麼呢你這個臭小子!這是我們的傳家寶——玉匣!”老道沒好氣的說道。
“啊?”張愛民疑惑地看了看玉匣又看了看老道。
“寶玉的玉,指代盒子的匣。”
“哦,這麼個玉匣。”
“相傳玉匣本是西王母所用之物,因意外流落凡間,修煉成人形,與老祖宗定下契約護我張氏一脈,有玉匣在保你平安毫無問題。”老道講解道。
“原來如此,我說人怎麼可能長得如此巧奪天工。”
“玉匣,從今天起,你便護這個臭小子這一世吧。”老道吩咐道,玉匣沒有說話,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張愛民行了萬福禮。
“那我便帶著玉匣出發了?”
“嗯,去吧。”
“對了,爺爺,不給點盤纏什麼的?”張愛民領著可愛的玉匣剛走出書房,突然想起自己身無分文,於是有轉身來回討要道。
“出去不用你掏錢,玉匣會負責你的一切。”老道說道。
此時的張愛民只是以為錢已經給過玉匣了,怕他不懂事亂花錢,讓玉匣管著,便點點頭說了句明白了,領著玉匣回屋收拾東西。
“帶點什麼好呢?衣服總得帶幾套換洗吧?我自己背著行囊可也不能帶太多東西,符籙的材料可不能少了……”張愛民一邊收拾一邊自言自語,並且還在不停的裝丟,裝丟,在一旁看著的玉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揮手將張愛民鋪在桌上的東西全部弄消失了。
“嗯?!”張愛民驚訝的看著玉匣。
(想帶什麼我都可以替你裝起來。)玉匣不知從哪變出本子和硬筆,寫了這行字後翻轉過來給張愛民看。
“這麼厲害?哦,是了,你是玉匣,自然能裝東西了!”張愛民頓時想明白了緣由。
(是的,裝多少都行。)玉匣寫道。
“那個——玉匣你不會說話麼?”張愛民突然發現玉匣從認識以來沒有說話。
(會。)玉匣寫道。
“那為什麼要寫字呢?”
(不愛說話。)
“哦?不會是聲音很不好聽所以不好意思吧?”
於是玉匣踢了張愛民小腿一腳作為回應,張愛民痛的抱著小腿揉了很久。
“開個玩笑嘛,干嘛踢人啊。”
(少爺還是慎言為好。)
“這個——我盡量。”
有了玉匣的特殊能力,張愛民很干脆的把自己屋里的東西基本上搬空了,哼著現代的小曲歡快的帶著玉匣下了山,此時天色已暗,那股興奮勁過了之後,張愛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定好去哪,總不能滿大唐瞎溜達吧?於是領著玉匣來到山下小鎮內的客棧,打算先在這住些時日,想想未來的規劃。
兩人走進這小鎮唯一的客棧,店家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畢竟兩人的扮相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對於貴客自然是上心的。
“需要開兩間嗎?”有了玉匣踢人事件之後,張愛民也知玉匣和他一樣是有喜怒哀樂的,是有感情的活物,自是不再把她當成器物看待,主動詢問玉匣的意見。
玉匣輕輕搖了搖頭。
“店家,一間上房。”被店家用各種好話捧得輕飄飄的張愛民十分豪氣的說道,然後就被玉匣拉住阻止,掏出紙筆,(普通房間就好。)
張愛民本是想問為何的,但是玉匣早有先見之明,寫下(回屋再說)四字。
本以為能忽悠初出茅廬有錢人家大少爺賺筆大的店家一臉失望的從玉匣那里收了砍價過後普通房間一周的房費,領著二人去到了二樓的廂房。
“現在能說說為什麼不要上房了吧?”本打算裝一回闊爺體驗體驗不一樣的感覺的張愛民,往床上一坐問道。
(這種小店上房並不會比普通房間好多少。)玉匣快速書寫道。
(沒必要的錢不要亂花。)
(少爺被那店家捧得太高了。)
(少爺想讓自己很有面子,殊不知只會被當成冤大頭。)
張愛民還一句話沒說呢,發現自己能說的已經被玉匣全部堵死了,干巴巴的張了張嘴蹦不出一個字,被玉匣治的服服帖帖的。
冷靜下來後張愛民發現玉匣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對,玉匣是個很好的助手。
既已住下,自然是要吃晚飯的,晚飯玉匣對張愛民點的吃食居然沒有任何意見,爽快的付了錢,這讓張愛民頗感意外。
(我也好久沒嘗俗世中的美味了。)感受到張愛民的目光,玉匣立刻寫道。
“有點意思。”張愛民笑著看了看玉匣,“府里的菜確實味道淡的離譜,如果不是餓的不行根本不會讓人有食欲。”
(是的。)
“所以玉匣是喜歡美食嘍?”
(喜歡,不過玉匣吃食物有些浪費。)
“為何?”
(玉匣不需要消化食物,嚼碎後吃下去存進匣內最後只能倒掉,自然是浪費了。)
“要不你先吃吃完再吐出來給我吃?”張愛民突發奇想。
(少爺好惡心。)玉匣嫌棄的看了張愛民一眼然後寫道。
“哈哈哈哈哈~”張愛民大笑著摸了摸玉匣的腦袋。
一人說話一人寫字,兩人就用這種古怪的方式閒聊著,雖說這交流方式有點麻煩,但是對張愛民來說卻是加分項,可愛的無口少女,可是很二次元的屬性,在現實中能見到,對玉匣的喜愛是更上一層樓。
兩人又這樣聊了一會,店小二將備好的飯菜送到房內,幾碟醃制的小菜,一只燒雞,一壺熱酒,兩碗米飯,撲鼻的香氣讓張愛民直咽口水,倒不是天師府禁食葷腥,而是天師府做飯根本不使用香料,鹽也用的少,目的就是降低食物的口感,維持清心寡欲,助於修行,這讓從現代穿越回去的張愛民痛苦的一逼,現代食物的香料用得何其猛烈,天師府的飯菜對他來說味同嚼蠟。
與狼吞虎咽的張愛民不同,玉匣則是小口咬下細細咀嚼,仔細品味,吃飯的樣子也很是可愛。
“我說玉匣啊,雖然你吃飯的樣子很可愛我很喜歡,但是我必須得說這不是吃飯的樣子。”
(我不會餓,但是很喜歡食物的味道和口感。)玉匣一邊吃著一邊寫下文字,立起本子給張愛民看。
“這樣。”張愛民點點頭,“那酒喜歡嗎?”
(酒,不好喝,沒味道。)
“ok,那我就自己全喝了。”張愛民一看這話立刻拿起酒壺對瓶吹,猛灌一大口,痛快的呻吟一聲,畢竟二十年沒喝酒了。
(歐開?)玉匣歪了歪頭,在本上寫下兩字。
張愛民這才意識到說了不屬於這里的語言。
“咳,這個——OK,就是好的意思,呃——是——胡人的語言。”張愛民一邊比劃著一邊解釋道。
(少爺幾乎沒有下過山,遇到胡人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怎麼會胡人的語言?)玉匣立刻奮筆疾書提出疑問。
“在書上看到的。”
(少爺撒謊。)
玉匣把本子刷的一下豎在面前擋住大半張臉,盯著張愛民的眼神中滿是質疑。
“呃,我沒有。”
(天師府的書我全看過。)
這行字一出,張愛民便知簡單的扯謊不行了,那就只能用別的方法了。
“好吧,是我從夢里知道的。”張愛民想了想後說道,然後給玉匣講夢里看到的現代社會別人的記憶等等半真半假說了一大堆。
(玉匣相信少爺。)聽完之後,玉匣寫道。
“啊,那就好。”張愛民松了口氣,又喝了口酒。
(少爺講的東西很有趣,我很喜歡。)玉匣又寫道,然後頗為期待的看著張愛民,那意思是再講點。
張愛民立刻便明白玉匣這孩子喜歡新奇的東西,於是又講了點現代才有的東西,玉匣瞪大眼睛聽的可認真了,不過張愛民也不打算講太多,這些東西留著怎麼滴也能用在未來和他的這位管家婆討些錢花花。
“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吧。”張愛民伸了個懶腰說道,然後望了望房間,只有一張床,便回過頭想和玉匣商量下怎麼睡,卻發現玉匣已經將衫裙脫下,只剩下貼身短褲和肚兜,張愛民頓時氣血上涌和下涌,頭暈乎乎的,雞兒硬硬的。
本來被衫裙遮住看不出來身材的玉匣,此時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前凸後翹,乳房雖不是很大但肚兜很小,能看到左右側乳,貼身短褲是薄薄的紗制品,圓潤挺翹的小屁股若隱若現。
俗話說得好,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此時的張愛民那是一點不困了,口干舌燥直咽口水。
玉匣打量了一下張愛民,便上了床,跪坐著取出紙筆,寫下一行話後豎起給張愛民看。
(少爺的陽具硬了,讓我為少爺處理一下吧。)
“咕咚!”張愛民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心髒嘭嘭狂跳,整個人興奮的不得了。
“怎、怎麼處理?”張愛民聲音顫抖的問道。
玉匣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還指了指屁股,然後在本上寫道:(都可以,隨少爺喜歡。)
張愛民是完全沒想到玉匣變成人形居然這麼的完備,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服務,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應該說不愧是傳家寶嗎?
(少爺還未嘗過雲雨的滋味所以不甚明白吧?那少爺脫光衣服上床便好,剩下的交給我。)玉匣見張愛民還是愣在原地,於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在紙上寫道,給張愛民看過後跳下床穿上繡鞋,主動過來為張愛民脫衣服。
張愛民相當配合,也沒有男人在這時會拒絕,不過張愛民倒不是因為這緣故才相當配合,而是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上輩子就是死宅的他與女人的接觸僅為小學時春游拉手一起走,此時這樣一位可愛的小美女主動地服侍他讓他完全的不知所措,直到他肉棒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才回過神來。
此時張愛民已經被脫光衣服依靠在床上,玉匣伏在他身前一手握著他的肉棒,伸出舌頭舔舐著。
(少爺的陽具很大,未來的妻子一定會很幸福。)玉匣一邊清理著張愛民肉棒上的穢物一邊還有空盲寫字句給張愛民看。
待玉匣清理過一遍張愛民的肉棒,一口含住整個龜頭,用嫻熟的口技刺激著,同時輕輕地擼動著,初經人事的張愛民居然就這樣射了,射了玉匣滿滿一嘴。
玉匣先是抬起頭張開嘴給張愛民看她一嘴的精液,而後合上嘴巴咽下,又張開空無一物的嘴巴給張愛民看,拿起放在一旁的紙筆寫道:(我收回剛才的話,少爺早泄。)
“不,肯定不是早泄,只是第一次做這麼刺激的事!”張愛民立刻辯解道,“是玉匣你的口技太厲害了!”
玉匣點點頭,便又俯下身去,刺激著張愛民的肉棒,待他再次勃起後繼續進行口交。卻如張愛民所說,只是因為第一次,所以才射得快,這一次無論玉匣怎麼舔舐吸吮也都忍住了沒有射精,於是玉匣松開嘴,在紙上寫道:(少爺表現的不錯,我們繼續吧。)
而後玉匣便想要去吹蠟燭,卻被張愛民阻止。
“我想能看的清楚。”張愛民有些害羞的說道。
玉匣點點頭,沒有再去吹蠟燭,躺在床上將短褲一脫,分開雙腿,一手撥開蜜穴,將完美無瑕滴著愛液的內在展示在張愛民面前。張愛民哪里忍得住這種刺激,急不可耐的壓在玉匣身上想要將大肉棒插進玉匣的蜜穴,卻試了幾次沒找對地方,玉匣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表情變化,微微一笑,主動扶著張愛民的肉棒來到穴口,張愛民立刻便插了進去,齊根沒入,溫暖潮濕十分緊致的觸感立刻包裹住他的大肉棒。
“啊~!!!”張愛民舒服的叫喊了一聲,如同瘋狗一般快速抽插起來,同時粗暴的扯下玉匣的肚兜,握住她的雙乳,馳騁疆場,然而一分鍾後,張愛民便射在了玉匣的蜜穴之內。
(少爺又這麼快泄了,要不們先去看醫生吧?)玉匣還不忘寫字調侃張愛民。
“我——是玉匣你里面太舒服的緣故!”張愛民老臉一紅,嘴硬道。
(那下一發少爺持久一點,不然我真的要擔心少爺的能力了。)
射了兩次的張愛民又被玉匣調侃,身為男人的自尊讓他羞愧的不行,於是第三次便放緩速度,有節奏的抽插起來,同時把玩著玉匣小巧可愛的乳房,還想要和玉匣接吻,玉匣不僅不拒絕還主動地調教著張愛民的吻技,這次張愛民堅持了十分鍾,將精液射進玉匣的蜜穴。
(少爺暫且合格了,以後可不要比這次的時間短。)玉壺寫道。
射了三發心滿意足的張愛民將玉匣摟在懷里,感受她那比自己熱上不少的體溫,撫摸著如美玉一般順滑的肌膚,休息著。
“話說——我應該不是玉匣的第一個男人吧?”男人進入賢者時間後就愛思考,張愛民立刻想到了這個頗為沉重的問題。
(少爺還是不要想會讓自己添堵的事情的好。)玉匣拿起筆寫道。
(男人的占有欲過強不是好事。)
“我占有欲可不強,我可是天天看ntr的。”張愛民立刻反駁道。
(又是胡人語言?)
“呃——算是倭國的吧。”張愛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什麼意思?”
“就是一些——”張愛民為玉匣講解了什麼叫ntr,嚇得玉匣瞪大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張愛民。
“我只是看著好玩而已,不是我喜歡被人玩妻子。”張愛民趕忙解釋道。
(那就是少爺喜歡玩別人的妻子?)
“噗——也不是——呃——漂亮女人男人都喜歡的吧。”
(少爺是淫賊!我要告訴天師大人!)
“瞎說什麼呢,少爺我第一個女人是玉匣。”張愛民無語的拍了拍玉匣的頭頂,“你可別亂說啊,讓老頭子知道了不得抽死我!”
(和少爺說笑的,即已被天師大人命令保護少爺一世周全,那在少爺逝世之前,少爺都是我的主人,我不會做有害於少爺的事。)
“那萬一老頭子變卦怎麼辦?”
(天師大人用的敕令,無法更改。)
“原來如此。”張愛民放心的點了點頭,“老頭子對我還是挺不錯的嘛~”
(天師大人很喜歡少爺的,雖然少爺總是在天師府胡鬧,但是天師大人從來沒有真的生氣過,還曾跟玉匣感慨少爺讓天師府多了一絲生氣。)
“呵呵,謝謝你玉匣,告訴我這些。”張愛民微笑著摸了摸玉匣的頭頂。
(天色很晚了,睡覺吧,少爺。)
“好,等我尿個尿先。”張愛民說著便要起身下床找夜壺,卻被玉匣攔住。
(少爺溺在我嘴里就好。)
“嗯?!”
(玉匣是什麼都能裝的,有我在少爺隨時都能方便的如廁,出恭也可在玉匣嘴中。)
“呃——不會把其他東西弄髒麼?”張愛民好奇的問道。
(分格。)
張愛民明悟的點點頭,而後放心的尿在了玉匣的嘴中被她喝了下去,最後又被玉匣用舌頭舔了舔馬眼,將殘留的尿液吸走。
張愛民非常滿足,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源自於內心的滿足感,滿足了那覺得自己無比高貴的成就感。
“不難喝麼?”
(難喝。但是只要有味道我就不會討厭。)
“可是你不喜歡酒——哦對了,辣是感覺,酒精的作用玉匣你也感受不到。”張愛民突然就想明白了玉匣不喜歡酒的原因。
之後的一個周,張愛民和玉匣根本沒怎麼出門,都在廂房內性交,玉匣一邊罵著張愛民淫賊一邊很是配合的讓張愛民把他從黃文AV等物中學來的玩法基本都玩了一遍,第七天時玉匣忍無可忍要求張愛民禁欲,敢起欲望便對著會陰穴來上一腳,張愛民便會痛的滿地打滾,最後只能作罷,開始認真思考自己要去哪,思來想去,張愛民突然想起他有娃娃親,是滎陽鄭氏的女子,其父正在洛陽為官,於是對性食髓知味的張愛民便決定先去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和可愛的玉匣踏上了前往都城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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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