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頭等艙內,我一直跪在鍾言腳邊鞍前馬後的服侍著,致使鍾言非常無語,反復說了好幾次“你入魔了”,我想我確實是入魔了,不然怎麼會對第一次見到的男人一見鍾情呢?就僅僅因為氣味嗎?
我也仔細琢磨了一下,像鍾言這種人又高又帥,陽剛之氣充足,工作也非常有前途,又能接受你的變態性癖,滿足你的性欲,怎麼可能不愛嘛,而我又是以便器為目標,所以不存在兩人生活習慣上有不合適的地方等問題,只需要我按照他的想法去改就好啦!
我越想越覺得對,成功的給自己洗了腦。
很快,播報了即將到達的訊息,明顯感覺到飛機開始降低高度,然而就在這時,我的潛意識突然產生了極度危險的示警。
不會是飛機要失事吧?我眉頭緊皺。
“怎麼了?”鍾言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於是摸了摸我的頭問道。
“我的預感又來了。”我有些緊張又有些擔憂,但是還有些興奮,我從來就沒遇到過什麼危險,緊張和擔憂是正常的,但是我為什麼會有些興奮?
“你是說--”鍾言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面色一陳。
“我懷疑飛機要失事。”我不由自主抱的住了他的腿,小聲說到。
“穿鞋。”鍾言面色也開始有些凝重起來,對我說到。
“哦。”我點點頭,然後松開他的腿非常迅速的擦干他腳上殘留的我的口水,幫他把鞋襪穿好。
鍾言站起身來,順便伸手把我一起拉起,空姐見我們二人突然起身,走過來想要告訴我們飛機即將降落讓我們坐好,而鍾言也不廢話,直接掏出自己國安局的證件。
“帶我們去見機長。”
空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我們倆凝重的神情,最後只是說了個“好的”,帶領我們進入駕駛艙,見到了機長。
“這什麼意思?”機長是一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禿頂中年人,正坐在駕駛座上抱著茶杯飲茶,一看空姐帶了兩個乘客進來,趕忙問到。
“機長您好,我是國安局特勤。”鍾言再次把證件展示出來,“您有發現飛機有什麼異常麼?”
“您好您好。”機長客氣道,“飛機沒有什麼異常啊?”
“我這邊一切都好好的,”機長環顧一下駕駛艙的各種儀表以及按鈕然後又轉頭詢問副機長,“小張,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沒有。”正值壯年的副機長搖了搖頭,在各行各業,老帶新永遠是最好的組合方式。
“麻煩您再仔細檢查一下吧。”鍾言說道。
然而鍾言和我都沒有說任何有關於我預感的事情,所以機長屬實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
這件事的問題在於,我的預感按照鍾言的說法肯定是准確無誤的,但是這事卻不能說,因為不會有專業的人相信你僅憑預感就在這里到處說有問題,會認為是無事生非,他的飛機起飛前也是嚴格檢查過的,怎麼會有問題呢?
“是有什麼說法麼?”機長比較含蓄的問道,不含蓄的就是趕緊滾蛋,飛機都要降落了還在這瞎胡鬧。
“我剛剛收到明確情報,這架飛機被人動了手腳,所以請你認真檢查一下。”鍾言鏗鏘有力目光堅定的回答道,直接把機長鎮住了,機長相信了他說的話,立刻和副機長一起開始檢查飛機。
我不由得感慨,鍾言不愧是老特工了,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厲害,換做我的話我會急的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兩位機長忙的團團轉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眼看著就要降落了,機長看向鍾言,眼神中的神色很明確的表示沒發現問題。
“立刻通知塔台,把這里的情況說一下,然後說飛機有問題,正在排查,暫時無法降落。”鍾言立刻做出了判斷,於是命令到。
“好好。”機長點點頭,然後開始和塔台通訊,很快飛機調整了姿態在機場上空盤旋。
雖然現在沒立刻降落,但是沒檢查出問題也是事實,兩位機長已經檢查了能檢查的所有,一起望向鍾言,鍾言也有些犯了難了,開飛機他會,但是修飛機他可不會,於是鍾言看向我,想要詢問一下我的想法。
“既然這里檢查不出問題,那讓空乘人員檢查下機艙,飛機各部位的結構強度。”我想了想說道。
“好。”機長點點頭,讓機組人員開始檢查飛機,同時語音廣播安撫飛機內的成員,好在這架飛機只坐了不到一半人,真要出事故也能少死點人不是?
二十分鍾後,檢查完畢,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這下大家都犯了難了,開始大眼瞪小眼。
我倒是沒有懷疑我的預感有問題,因為危機沒有解除,它一直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我。
“會不會是炸彈?”鍾言趴到我耳邊小說問道。
“不會的。”我搖了搖頭,“我的預感很明確,是墜機。”
“呼——”鍾言有些無奈的吐了口氣,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倒是有些想法,但是就差那麼一點。
我想是精神不夠活躍的原因。
於是我走出駕駛艙,面向牆壁,從旗袍上的內口袋取出了拿裝有鍾言包皮垢的小瓶子,偷偷扭開,往自己嘴里倒了一點。
那白色的固體在我口中化開,令我沉醉的味道以及口感立刻激發了我的性欲,淫賤的快感刺激著我的大腦,淫水打濕了我的內褲,忍住不去自慰,我的大腦便維持住最活躍的狀態,不論是系統還是硬件或是飛機的結構強度都沒問題,也不會是炸彈,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立刻一個完整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
我迅速的回到駕駛艙向機長問道:“飛機的起落架能檢查到嗎?”
“檢查了,系統提示沒問題。”機長立刻答道。
“但是如果是起落架變的非常脆弱,系統自檢是不是沒有辦法查到?”
“呃,是的。”機長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此時此刻他也明白了究竟是哪里會有問題,如果起落架有問題那在降落時一貼地這飛機支離破碎是必然的結局了。
機長臉色刷一下變的慘白,同時冒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降落是肯定要降落的。”此時此刻我正處於興奮狀態,並且還有小黑的情況下,我倒是不擔心我會死。
“你擱這擱這呢?”鍾言撇了我一眼吐槽到。
看來他心情也還不錯,還能吐槽我,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想到。
“別看著我傻樂,快想辦法。”鍾言有些無奈的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很滿足啦~”我微笑著抱住鍾言的腰,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抬頭說道。
“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想你已經有辦法了吧?”鍾言拉開我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問道。
“就不能讓我多抱一會······”我超小聲的抱怨道。
“啊?”
“我先去檢查一下起落架吧。”我說道,“機長你把起落架打開哦。”
“怎麼看?”機長有些傻眼。
“告訴我飛機艙門怎麼打開,你們老老實實的系好安全帶調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哎呦!”我還沒說完,鍾言敲了一下我的頭將我打斷。
“按她說的做。”鍾言對機長說道,機長點了點頭。
雖然我說後面那段是為了皮一下,但是鍾言敲我頭這下可一點都不輕,我一邊揉著一邊瞪他,而他卻裝作沒看見直接將我無視。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脫衣服,還好穿的是旗袍,脫起來很方便,拉鏈一拉很輕松的拖到一邊,然後解開我的胸托和布料勉強遮住兩半陰唇一彎腰菊穴就暴露無疑的黑色內褲。
我那完美的裸體立刻展現在眾人面前,並且那從我菊穴和口穴中延伸出來勾在雙乳頭上的黑线更是給予了他們很強烈的視覺刺激。
“呃,這是?”駕駛艙里的兩位機長雖然感覺有點尷尬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盯著我那完美的身材,眼睛都看直了。
“脫光衣服便於我行動。”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一個色情主播怎麼可能害怕被別人看到裸體呢?如果是平時還是會有些害羞,但是我現在可是進入狀態之後了。
我和一位空姐來到飛機艙門前,她告訴了我開門方法,便回去坐好系上安全帶,防止被氣壓推出去。
“小黑,靠你了哦。”我摸了摸乳頭上的掛鈎說道。
小黑從乳頭上下來,對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拉開艙門,小黑立刻分出無數股繩子將我全身纏繞包裹如同戰衣一般,那非常多的繩頭均可以緊緊的鈎住任何東西,這新功能是我和小黑共生這一個月里研發的新能力,以往是做不到的,因為精液量不夠,而如今我那容積五十毫升還能讓精子如同在睾丸里一樣活蹦亂跳的子宮,提供的能量完全撐得起小黑的消耗,於是我完全由小黑控制我的身體,快速的帶著我來到了機頭的起落架位置。
果然如我所料,起落架上有密密麻麻的如同樹根一樣的紅色紋路,直看的我有點雞皮疙瘩,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立刻通過眼睛用大腦中的個人終端將這一幕記錄下來,發給了鍾言的微信,又去後面的兩個起落架看了看,都是如此。
完成第一階段任務,讓小黑把我帶了回去,關好艙門,回到駕駛艙。
“我發給你的看到了吧?”我問到。
“嗯,看到了。”鍾言點了點頭。
“應該是那啥吧?”雖然我很清楚正常的東西根本不可能讓起落架變成這個樣子,但還是要確認一下。
鍾言點了點頭,“我已經發給政哥了,政哥會從資料庫中查詢,看看有沒有符合的東西。”
我們我一言你一語的打著啞謎,兩位機長也不敢問,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很快,鍾言收到了他口中的政哥發來的消息。
“起落架已經可以說是廢了,一解除硬面一定會支離破碎。”鍾言轉過頭去跟機長說道。
“那、那怎麼辦?”機長問到。
“迫降吧,剩下的交給我。”我自信的說道。
我這話一出,機長是不信任的,但是此時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相信我。
在向塔台說明情況以後,飛機開始准備迫降,鍾言給了我一個了“交給你了”的眼神,便回到座位系好了安全帶,而我再次出倉,這次來到了飛機上方,站在了上面。
“小黑,靠你了。”我說到。
小黑衝我點了點頭。
凜冽的寒風將我吹的瑟瑟發抖,好在已經進入對流層,即使飛機速度很快我也勉強能夠呼吸,小黑見我呼吸困難便在我面前拉起一道網,減速氣流,但是最難受的其實是眼睛,小黑是靠我的眼睛看東西的,所以不論什麼情況我都不能閉眼,這實在太考驗我的意志力了。
很快,飛機開始減速下落,我強迫自己睜著眼睛,看著飛機不斷的接近地面,在氣流以及失重感的加持下,異常的嚇人,我那盤起的長發被風吹散,甚至扯到了頭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飛機起落架觸地的一刹那瞬間粉碎,而小黑也在同一時間幻化出無數分支,將整個飛機完整的包裹起來,也同時將我拉倒捆在了飛機上,防止我收到劇烈的衝擊。
然而沒有起落架的緩衝,飛機重重的拍在地上無規則滑行,在小黑的保護下我仍是摔的七暈八素,強睜著眼睛,其實我已經失去了意識,不過小黑是可以通過我的眼睛觀察的,在我回神時,小黑在不停的勾住地面上的硬物來給飛機減速,各種杆子地燈拔出了一大堆,滑行完大半個跑道後飛機才終於停下,小黑快速收起所有觸須,將我放下地面。
我坐倒在地面上直接吐了出來,直至清空了胃里的所有東西,非常慶幸我今天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不然可能真的不太雅觀。
在我吐的時候,地面上早已准備好的救援隊趕了過來,展開救援工作,而一位非常漂亮穿著西裝的白人女人走到了我身邊,將一件風衣披在了我身上。
“辛苦了。”她蹲到我身邊用流利的普通話說到。
“你是?”我把風衣穿好,讓小黑解除包裹回到乳頭上後問道。
“我是倉庫的特工,碧翠絲·喬舒亞。”她向我伸出右手後說道。
“你、你好。”我握住她的手打招呼到,“我是——”
“李姝,被藏物纏身的可憐人。”碧翠絲搶先說道。
“呃,我到不覺得我可憐。”我說到,“有了小黑之後一切都方便了許多。”
“但是換成一位性癖正常的女性是不是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確實。”我想了想點點頭。
“我還以為倉庫特工都是中國人。”我站起身,同她一起看著救援。
“二十年前是的。”碧翠絲戴上墨鏡後說道,“曾經零號倉庫只收集中國的藏物,不過二十年前美國解體,為了安全十三號倉庫搬來了這里,和零號倉庫合為一體。”
“啊這——”這消息對我來說信息量有點大,果然倉庫帶有編號就證明還有許多麼?
“我和我的搭檔是負責收集北美洲藏物的小組之一,今天是回來移交藏物後的休假,臨時被調過來處理現場。”碧翠絲為我解答到。
“你先休息,我過去幫忙了。”她說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走上前去,進入了救援的人群中。
大概過了十分鍾,鍾言拿著我的衣服走了過了,額頭上貼了一塊大大的紗布,看來是在飛機里撞的不輕。
“怎麼樣,應該沒死人吧?”我接過衣服問道。
“沒有,不過多多少少都有些受傷,多虧了有你,不然毫無准備的情況下飛機觸地解體都算輕的,爆炸也不無可能。”鍾言摸了摸我的頭夸獎道。
“嘿嘿~”我很享受的笑了出來。
“話說你不用去幫忙麼?”
“不用,他們會處理好的。”鍾言說道,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給你點小獎勵?”
“真的嗎?!”我興奮的問道。
“嗯哼。”鍾言點了點頭,站到了我背後,然後伸手拉開了我長風衣兩側的裝飾性拉鏈,把手伸了進來,摸上了我的陰蒂和乳頭。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腿一軟摟住了他的腰,貼在他身上,鍾言壞笑了一下,繼續刺激我的陰蒂和乳頭,小穴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淫水,沿著我的腿滑落,乳頭也在刺激下大量的噴出乳汁,將風衣打濕,小黑這個壞家伙故意不將乳汁吸走。
我眯著眼臉頰紅彤彤的享受著鍾言的愛撫,然而這鍾言也是個壞家伙,突然使勁捏住了我的陰蒂和乳頭,強烈的疼痛瞬間取代了即將達到頂峰的快感,全身肌肉繃緊,趕忙捂住了嘴這才沒有喊出來。
然而顯然鍾言並不打算放過我,手勁越來越大,痛感也越來越大,我要緊牙努力的不發出聲響,隨後鍾言增加了動作,不僅用指甲掐住我的陰蒂和乳頭還左右的扭來扭去,疼痛衝昏了我的頭腦,不自覺的用力夾緊了雙腿,夾住他的手,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居然在這疼痛中達到了高潮,括約肌一松尿了出來,鍾言這才放開掐著我陰蒂的手,任由我坐倒在自己的尿液中,然後把一手的尿液抹在我的臉上。
半響,我緩過神來,陰蒂的痛感仍在,我有些艱難的扶著鍾言站起來,剛想罵他,他卻突然問我“爽嗎?”
這一問讓我愣住了,因為雖然很痛但確實很爽,但是我肯定不能承認,於是我狠狠的用高跟鞋的鞋跟趁他不注意踩了他一腳,看著他倒吸涼氣我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雖然我是重口味色情主播,但是讓我在外面出丑,哼哼,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你這是自己爽完了提上褲子走人,拔屌無情啊!”鍾言疼完之後說了句怪話,這算歇後語嗎?
“有你這樣讓人爽的嗎?”我白了他一眼小聲說到,“正常的讓我高潮一下很難嗎?”
“我也是付出了很多的好麼?你看我手讓你腿夾的。”鍾言說著展示了下他那被我夾紅的手。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咯?”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當然,我可是在獎勵你。”鍾言那語氣是非常的認可我這句本來是想反諷的話語。
我是真沒想到同生共死一次之後他的臉皮能突然之間這麼厚,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內心里對他的評價稍微降低了那麼一丟丟。
“呃,打擾二位,我們可以去采集現場了。”好在碧翠絲·喬舒亞及時回來解了我想要戳穿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施虐”的真正情況。
於是我和鍾言以及碧翠絲和她的搭檔,一起去拉好的警戒线內查看起落架的殘骸,在拍了一堆照片,收集一些零碎之後,分頭工作,由碧翠絲二人接手這個案子,去追查藏物,鍾言帶我去倉庫。
於是我和鍾言出發,坐上他放在機場的紅旗,離開咸陽機場。
“我們這是要去哪?”看到路越走越偏僻,我好奇的問道。
“畢竟藏物很危險,作為儲存藏物的地方,當然不能放在市區里了。”鍾言解釋道。
“可是你還是沒有說我們去哪?”我繼續追問著。
“嗯——我們去阿房宮。”鍾言想了想後才說到。
“哈?”我一臉茫然。
“阿房宮不是廢墟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鍾言笑了笑賣了個關子。
於是一路上我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好奇,直至汽車停在了阿房宮正殿遺址前的停車場。
“來吧。”鍾言下車後領著我向早已長滿高大樹木雜草的遺址前。
“這,我們要進去嗎?”我對昆蟲可是很沒有耐受力的,看著這陰森森的樹林,我有些打怵。
“你怕蟲子?”鍾言回頭看了我一眼後直接笑了出來。
“不,不怕。”我強行硬氣的說道。
“你臉色可都蒼白了哦。”
“我,我怕行了吧。”被直接戳穿,我瞬間感覺血壓上升,臉色這下肯定是紅了起來。
“放心吧,沒事。”鍾言走過來牽住我的手,領著我往里面走,沒想到里面別有洞天。
沒走幾步,便穿過了一個全息投影的帷幕,露出了里面一個類似防空洞一般的建築,看大門的大小,在里面停一架運45也沒什麼問題。
“我們走這邊。”鍾言捏了捏我的手,打斷我的觀察,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門。
鍾言掃描了虹膜認證了指紋,小門打開,沒想到直接是個電梯,我和鍾言站到里面,鍾言按下寫著倉庫的電梯按鍵。
我一直盯著電梯顯示的下降高度,直到下降了兩千米才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
“歡迎來到零號倉庫。”鍾言微笑中自豪的說道,“同時,這里還是秦始皇帝陵,真正的阿房宮。”
向前走了幾步後,我們二人站在高台,向下望去。
起初,我以為鍾言那自豪的神色,是因為他是倉庫特工,可當我看到那深藏於地下一望無際的秦代宮殿建築群之後,作為中國人怎麼能不自豪呢?
我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與這阿房宮相比故宮都要差上許多,不論是占地面積還是氣勢程度,每一間房子都連在一起,卻沒有破壞任何美感。
同時這里如同自成世界一般,有太陽有天空有雲,山川河流湖泊應有盡有,完全就是修仙小說中描述的洞天福地。
並且這里的現代化程度非常之高,與外界無異,但是設計上又沒有破壞秦代建築風格的美感,可見改造這里的人藝術水平之高,不說冠絕古今也差不多了。
“這里居然住了這麼多人嗎?”我仔細觀察了下,發現里面居然有居民生活。
“那些並不是真正的人。”鍾言笑了笑說道,“你來猜猜看?”
秦始皇帝陵麼——
“這些不會是兵馬俑吧?”一聯想到這里,我非常震驚的問道。
“沒錯,他們就是兵馬俑。”鍾言點了點頭。
“所以兵馬俑也是藏物?”
“嗯哼。”
“你不是說藏物都很危險?”我觀察一陣後問道,“就讓他們,這樣隨意行動?”
“嘛,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也要看誰在控制他們不是?”鍾言說道,“好了,來吧,我帶你去見倉庫的主管,他會為你解答一切。”
於是我和鍾言坐上了古風的城市輕軌,向著中心出發,輕軌上的人根本與正常人無異,至少我沒看出任何區別,甚至還有和鍾言認識的人與他打招呼,雖然穿的衣服款式都是現代人的款式,但是明顯精心設計過,古風古色,在這里一點也不違和,什麼年齡段的人都有,這真的是兵馬俑嗎?
我根本無法忍住內心的疑問,不停的詢問鍾言,但是他卻並不願意解答,只得帶著滿腔的疑惑,等待見到主管時能獲得解答。
三十分鍾後,穿過內城牆,我們來到了阿房宮核心區域,正殿,沒錯,這地方就是簡單粗暴的用小篆寫了個正殿。
從大門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無數的書架,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甚至還有許多的竹簡,鍾言帶著我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有著三十幾塊屏幕的超級計算機前看到了一位十六七歲模樣認認真真看書的少年,這少年雖然年輕,但是我能感受到少年除了看起來溫文爾雅之外,還潛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政哥,人我帶回來了。”鍾言對少年說道。
“嗯,辛苦你了。”被叫做政哥的少年放下手中的書,對著我們二人微笑道,“來,坐坐坐。”
“哦,好。”那如沐春風的聲音,讓我不自覺的就應到,坐在了椅子上,這時我才察覺到我被這語言感染了,不禁有一陣後怕。
“沒事,慢慢你就習慣了。”早就已經免疫的鍾言摸了摸我的頭頂安撫我。
“你好,我叫趙政,是零號倉庫的主管,也是最高負責人。”名為趙政的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冰箱,取出三瓶可樂來。
“可樂喝吧?”趙政扔給鍾言一瓶後又轉身問我。
我點了點頭。
“很好,最近我讓人送來飲品,只有可樂了。”
我禮貌的雙手接過,打開喝了一口。這地下溫度說實話蠻高的,喝冰鎮可樂確實讓人身心舒暢。
“李姝小姐,首先呢,歡迎你參觀零號倉庫,但是在我講解之前,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先問。”
“好的!”我像上學時想發言那樣,舉起了手。
“問吧。”
“您——就是始皇帝吧?”我問出了我一路以來思考過的最大的一個疑問。
“哦?何以見得?”趙政被我這問題問樂了,鍾言更是直接哈哈笑出了聲。
“首先,您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但是鍾言卻叫您哥,還有這地方,阿房宮,再加上您的名字,趙政,始皇帝名政,嬴姓趙氏。”我一一分析道。
換做今天之前,我絕不信有人可以長生不死,但是經歷的多了就沒有什麼不相信的了。
“這個問題嘛——既是也不是。”趙政模棱兩可得說道。
“這?”我有點不是很清楚他想表達什麼。
“當年徐福確實為我找到了仙丹,這名為仙丹的藏物確實能讓人長生不老,但是不是一般意義得長生不老。”趙政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喝了口可樂。
“然後呢?”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服下仙丹後,會重新生成一個新的人,擁有服下仙丹的人十六歲之前的記憶,新誕生的人一直長生不老甚至不會被殺死,所以我既是也不是。”趙政解答到,“不過這麼強大的藏物副作用肯定不會那麼簡單,還有個代價就是我不能離開服下仙丹時得那個屋子。”
“就現在這間屋子麼?”我又問道。
“一開始是只有這間屋子,但是後來我發現了這藏物副作用得漏洞。”
“我知道了,怪不得這里的所有房子都有長廊連在一起!”我立刻想到了先前的發現。
“你很聰明。”趙政點了點頭笑道。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
“兵馬俑是吧?”
“昂。”我快速得點點頭,求知欲肯定已經溢於言表。
“在真正的始皇帝下葬之後,真正的地宮里的兵馬俑變成了藏物,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兵馬俑的控制者,這十萬兵馬俑我可以隨意更改他們的樣子,賦予他們靈智,你可以理解成超級人工智能,被打壞了也能在這阿房宮重新生成,副作用是每激活一個兵馬俑需要獻祭一條人命,然而我只要不離開這里就不會死。”
“這不會是你們兩位始皇帝商量好的吧?”我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蹊蹺。
“你確實很聰明,是第一個這麼問我的。”趙政有點驚訝我會這麼問。
“真相呢?”我又問道。
“沒錯,商量好的,始皇帝想讓我隨時控制這支不死軍隊救秦帝國於危難之中,保秦帝國永世長存。”
“可是秦國還是滅亡了,所以你並沒有出手。”
“我畢竟不是他,根本不在乎權力這種東西,同時又深受法家影響,變革是永遠要遵循的理念,只不過另一個我顯然已經不在乎這點了。”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
“對了,這里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麼?”我突然又想起一點。
“修仙小說中那種洞天福地?”趙政反問道。
“嗯呢。”
“並不是,這里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是因為真正的洛書、河圖在這里罷了,河圖的功能就是穩固物質、洛書的功能是穩固空間,所以這兩樣東西只要還在這個星球上,這個星球大體上是穩定的,如果洛書、河圖被破壞,那2012中的景象也差不多要到來了。”趙政解答到,“保護好這兩件藏物也是我們倉庫的任務之一。”
“我的天!”趙政的話嚇了我一大跳,居然有藏物可以影響地球?
“相應的十分需要注重安全的藏物有很多,比如聖杯、潘多拉魔盒、全知之眼、世界樹等等。”
“神話難道是真的?!”
“假的。”趙政說到,“不過是相信神話的人多了,讓物品變成了藏物罷了。”
聽到這解答,我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打破我唯物主義觀。
“還有什麼問題麼?”趙政問道。
我搖了搖頭。
“那麼讓我們進入正題吧。”趙政站起身,在背後的AR面板上操作起來,房間的布局立刻開始變化,在長達五分鍾的變動之後,操作台這里的大平台立於高出,放眼望去,下方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儲物架,其上擺滿了不計其數的藏物。
“歡迎來到零號倉庫。”趙政正式的介紹到。
“這些,全是藏物?”我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雖然心里有了答案,但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是的。”趙政點了點頭,“要知道誰都有可能讓藏物誕生,人類真是奇跡般地物種,僅憑一個人的意志也足以產生無窮的力量。”
“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想必你也能明白為何讓你來這里,那麼請問你願意加入零號倉庫,成為我們的一員麼?”趙政轉過身,望向我說到。
“我願意是願意,但是······”
我很願意能做如此有趣又有意義的工作,但是我——
“但是你是個變態?”趙政笑了笑主動說了出來。
“嗯。”我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很難不羞愧,在千古一帝面前,我是如此的不堪。
“那只是你的興趣愛好而已,我查閱過你的全部資料,劫後余生大難不死,天資聰慧,機智過人,雖有此被世俗所不容的愛好,但是卻是選擇了正當的方式實現,沒有給任何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內心溫柔,等等。總而言之,你的作為人的品質非常的出色,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趙政贊揚我道,“至於世俗道德,那不過是約束平凡之人的東西罷了。”
“我沒有那麼好啦~”趙政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要加入麼?”趙政再次問道。
“要!”我立刻抬起頭有些激動的喊道。
“歡迎加入零號倉庫。”趙政滿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