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基輔的特別行動
針對基輔的特別行動
北方聯合港區,指揮部
“指揮官同志,這件事必須引起我們的重視。”喀琅施塔得站在辦公桌前對著指揮官說到,“我們內部存在敵人。”
“所以呢?我親愛的喀琅施塔得同志?我該怎麼配合你的工作呢?”指揮官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一攤,“你作為盧比揚卡的特派員擁有著先斬後奏的權利,按理說你不需要來詢問我的意見才對。”
“好吧,”看著指揮官那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喀琅施塔得稍作猶豫後繞過辦公桌俯身湊到指揮官的耳邊說到,“我相信這名敵人是……”
晚些時候,北方聯合宿舍區
指揮官抬起眉梢看了一眼房間上的名牌,隨後不滿的用鼻子重重出氣。
喀琅施塔得那家伙,居然把這種麻煩的事情交給自己,還說什麼“受限於身份不方便”,難道作為指揮官的他就方便了嗎?
嘖,誰讓自己是指揮官呢。
“咚咚……”指揮官敲了敲房間的門。
“是,是誰?”不知為何,房間里傳來的聲音似乎有些慌亂,還伴隨著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拜托,喀琅施塔得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指揮官有些不滿的用手揚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後,向後退了一步,隨即猛地踹開了房門。
“NKVD!”
“指,指揮官?”看到破門而入的指揮官,少女愣在了原地。
“基輔同志,請你解釋一下你在干什麼?”
“我,我只是在…在……”當基輔的目光對上指揮官的目光時,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在艦隊這麼久她從來沒見過指揮官有這樣的表情,冷冽的眼神似乎要將她剝開,仿佛她不是指揮官的同僚,而是敵人。
“不願意說?或者說,沒有合適的理由?”指揮官從地上撿起基輔之前掉在地上的東西,“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些東西出現在這里代表著什麼。”
指揮官的手里拿著的赫然是印有白鷹宣傳畫的軍糧,而在北方聯合,雖然因為合作援助的關系,部隊中並不乏使用白鷹裝備和軍糧的例子,但是物資無一例外都在從白鷹運出時就被抹掉了白鷹特有的印記和宣傳口號。但是基輔房間里這些顯然和那些不一樣,白鷹的宣傳口號在上面清晰可見。
“指揮官同志……你也……你也不願意相信基輔嗎?”
面對指揮官冷冽的眼神,基輔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潤了。
呃?為什麼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說好的潛伏極深的腐化分子呢?
看著基輔楚楚可憐的表情,指揮官瞬間心軟了,聯想起基輔平日里的表現,他很難把所謂的腐化分子和眼前的女孩聯系在一起。
“基輔的存在,讓指揮官和大家傷心了嗎?那如果基輔離開的話……”
“等一下基輔,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來之前喀琅施塔得特別叮囑了指揮官要堅定信念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影響判斷,但是先不說喀琅施塔得自己因為同樣的原因才找到了指揮官,光是基輔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就能讓人瞬間卸下所有防備。
“基輔…只是很好奇,沒有別的想法……”
大概是從一開始的慌張中緩了過來,基輔將手中的東西朝著指揮官遞了過去。
指揮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了基輔遞過來的東西——白鷹的戰地手冊。
作為北方聯合的指揮官,指揮官之前也出席過和白鷹的合作會議,自然也看過白鷹的戰地手冊。說實話,里面的內容都中規中矩,除了因為習俗和組織結構不同而和北方聯合的有些差異外並無不妥之處。但指揮官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盡可能認真的翻閱了一下基輔遞過來的這本。
沒人能保證白鷹在未來也是北方聯合的朋友,而且高層很多人都認為當最大的威脅消失後白鷹和北方聯合終會因為理念的不同而走到對立面,這也是為什麼喀琅施塔得對於“有人私藏白鷹物資”這件事高度緊張的原因。
在確認了手中的白鷹戰地手冊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指揮官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由分說的衝進艦娘的宿舍進行突擊檢查……不管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啊。
雖然據說其他部隊也時有發生各類“整頓”、“清洗”之類的事情,但是指揮官一直都對這種事情持有抵觸心理,而此時明顯錯怪了基輔的事實更讓他感到萬分的尷尬。
“呃,那個……抱歉,可能是情報有誤。”指揮官有些為難的將手冊還給了基輔,“我……很抱歉就這樣直接闖進來。”
“沒關系的,指揮官。指揮官只是履行職責而已,基輔,可以理解指揮官。”
雖然基輔說著可以理解自己,但是臉上失落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指揮官此時心里已經將喀琅施塔得罵了不下一百遍。
喀琅施塔得那家伙就不能再多做些調查嗎?居然拿著什麼“有可疑跡象”這種模棱兩可的說辭來讓自己辦這種事情……
“那……基輔,我就先走了。啊對了,明天的巡航你可以不參加,好好休息一下吧。”
“指揮官,可以留下來陪一會兒基輔嗎……”
“嗯?”指揮官並沒有聽清基輔剛才幾乎聽不見的話。
“指揮官,能不能,陪一會兒基輔。”
雖然還是很小聲,不過這一次指揮官聽清了。稍作思考後,指揮官原本已經踏出屋門的那只腳又挪了回來。
“當然可以。”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基輔房間的床邊,但氣氛比起剛才的尷尬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惡…我得做點什麼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指揮官想著,隨後不知怎的輕輕摟住了基輔。
“嗯…”對於指揮官的舉動基輔並沒有反抗,只是輕輕答應了一聲。
見基輔沒有抗拒,指揮官原本摟住基輔的手慢慢挪到了基輔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因為他記得基輔每次巡航回來後似乎很喜歡被摸頭。
“嗯,指揮官,喜歡……可以在摸摸嗎……”
聞言,指揮官笑了笑。果然是小女孩呢。
“當然可以了。”
“呐…指揮官……”
“怎麼了?基輔?”
“基輔,在指揮官眼里,是什麼樣子的呢?”雖然說是問句,但是基輔似乎並不打算讓指揮官回答,“雖然基輔在港區也有很多朋友,但是只有指揮官是最特別的,不,指揮官是最喜歡的。”
“咳,那…那個基輔,我……”
指揮官雖然愚鈍,但也不能說是木頭,對於基輔這麼明顯的意思他還是能聽出來的。
而對此,指揮官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該不會被喀琅施塔得那家伙抓去盧比揚卡‘度假’吧?”
“指揮官…為什麼……不說話。”
看到指揮官那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基輔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失落,“是指揮官不喜歡基輔嗎……”
“不,不是那樣的……”
就算事後被喀琅施塔得她們抓去盧比揚卡,就算指揮官生涯就此結束……
“我,我其實也,也想和基輔同志進一步升華我們之間的革命友誼!”
似乎是被指揮官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到了,基輔才恢復正常不久的眼眶又一次變得紅潤起來,隨後基輔一躍而起撲進了比自己高了將近一頭的指揮官懷里。
“指揮官同志,基輔也想和你一起升華感情。”
原本尷尬的氣氛在兩個人這似乎有些唐突且戲劇性的告白後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肉眼可見的曖昧。
看著自己懷中嬌小可愛的基輔,指揮官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心中壓抑許久的個人感情,毫無征兆的吻在了基輔的臉上。
“指,指揮官?”
對於指揮官的“突然襲擊”,被指揮官擁在懷里的基輔有些不知所措,但僅僅過了兩秒,一絲頑皮的笑容就出現在肌膚的臉上。
有些生氣的掙開了貼在自己臉上一樣的指揮官,輕輕撅起那誘人的櫻桃小嘴,再配上那攝人心魄的紅寶石眼眸,基輔已經讓指揮官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對,對不起,我不是……”指揮官自感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輕率,再加上基輔那生氣的表情,急忙道歉。
“啾…”不等指揮官說完,少女就出其不意的將自己撲在了指揮官身上,霸道的用自己香嫩的舌頭擠進了指揮官的口腔。
指揮官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平日里執掌港區的從容和鎮定,就這樣任由少女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進而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吻持續了好久,指揮官甚至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而懷中的少女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情況,適時的停下了這與她平日形象有些不符的狂野舉動。
隨著基輔慢慢抬起頭來,唾液在兩人的嘴巴中間牽起一根晶瑩的細线,而基輔臉上則是一幅勝利者的得意。
“指揮官的味道,基輔很喜歡,很安心的感覺。
“喂喂……不要把我說的像是你的獵物一樣啊,我親愛的基輔同志。”
“可是……基輔,想要指揮官……”
不等指揮官回答,基輔用行動彰顯了自己的決心。
看似嬌小的軀體在艦娘這一身份的前提下反而成了肌膚的優勢,基輔毫不費力的就將指揮官按在了床上,同時將指揮官的外套扒的一干二淨。
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基輔,指揮官在戰場上的勝負欲此時終於在线了。趁著基輔得意的間隙,指揮官迅速翻身將基輔壓在自己身下。
“我親愛的基輔同志,我們是否進展的,有些快了呢?”
雖然聽起來指揮官想要為這發展過快的局勢降降溫,但是在基輔的誘惑下這個想法存在的時間並不長,不能說是稍縱即逝也可以說是一閃而過了。
“想和指揮官同志,緊密的團結在一起……”
被壓在身下的基輔並沒有進行反抗,反而有些害羞的輕輕扭動了幾下自己那嬌弱但凹凸有致的軀體。
近距離的皮膚接觸幾乎是瞬間就讓指揮官的最後一絲理智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血脈噴張的興奮,和將兩人的關系緊密結合的迫切渴望。
輕輕咬上基輔那纖細雪白的脖頸,躁動的舌頭也隨之在少女的肌膚上掠過,未經人事的少女幾乎是立刻就發出了一陣細微的嬌呻。
雖然上半身是指揮官在主導,但是下身卻是基輔占據著主動,少女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將此時顯得礙事無比的衣物脫,只留下最後關鍵部位那一點點遮蓋留給指揮官親自進行揭幕。
而少女的手同樣也不安分,在指揮官仍沉浸在自己的脖頸無法自拔時,基輔已經慢慢摸索到了指揮官腰間那根粗壯的火熱長物,並隔著內褲開始輕輕撫摸起來。
“哈…哈……基輔,別……”松開了在少女脖頸和鎖骨流連忘返的嘴唇,指揮官輕微的喘息著。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輕輕撫摸,就已經讓指揮官的神經再一次來到了臨界值,對於從未實踐過這種事情的指揮官來說這樣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他剛才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要噴薄而出了。
不行,自己必須奪回主動權來。指揮官此刻僅剩的理智只能支持他做出這種級別的決斷了,隨後他的行動便完全被生物的交配本能所驅使。
利落的將二人身上最後的衣物也脫下扔到一邊,此時的指揮官與基輔終於在物理層面實現了坦誠相見。
“嗚…請,請指揮官……溫柔點……”
看著指揮官身下那根巨大的存在,原本有些得意的基輔此時卻有些擔憂,那種尺寸的存在,如果真的要進入到自己的體內……
指揮官聞言溫柔的笑了笑,同時將視线轉向了自己接下來的目標——那純潔而飽滿的殿堂大門。
雖然體型相對比較嬌小,但是作為成熟標志的微小凸起、飽滿的唇瓣、周圍那稀疏的銀白色恥毛都在昭示著這里已經完全成熟,等待著獲得了少女芳心的人進行采摘。
當指揮官的手指觸碰那唇瓣的一瞬間,少女幾乎是同時便輕微的全身痙攣了一下,而縫隙中的水汽也直接撲了指揮官的指尖。
“嗚…指,指揮官……”
對於指揮官的觸碰,基輔本能的想要的避開。但是早已火熱的身體卻下意識的渴求著指揮官的進一步行動。
“要停下嗎?”看著基輔有些猶豫的表情,指揮官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沒有回答,但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指揮官火熱的陰莖。僅僅是過了幾秒,指尖便沾染上了一些黏黏的液體。
“指揮官,可以,進來的……”似乎是看出了指揮官的忍耐,基輔主動將陰莖向著自己下身的位置引導著。
指揮官看著基輔那溫柔的笑容,也不再猶豫,將陰莖抵在陰唇輕輕地摩擦著。
“基輔同志,以後的日子,也請多多關照了。”
“嗯,我親愛的指揮官同志。”說著,基輔主動將雙腿抬起,纏上了指揮官堅實的腰部,“基輔,屬於您。”
不再猶豫,指揮官緩緩地將陰莖整根沒入少女的體內。
“咿——嗚……”身體對於被異物入侵的反應是如此的強烈,基輔的聲音完全是哭腔,身體也在不自主的小幅度痙攣著。
看到基輔這痛苦的樣子,指揮官停下了下身的挺進,輕輕親吻著身下的少女,盡可能的緩解著那份痛苦。
就這樣停止下身的動作,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女光潔如玉的後背,感受著少女原本因痛苦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指揮官試探性的輕輕動了動跨部。
“哈啊……”已經逐漸適應了那股不適感的基輔對於指揮官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做出了反應,包裹著指揮官陰莖的緊致腔肉忠實的反饋了信號。
“要開始動了哦?”
沒有回答,只有輕輕地點頭。
已經逐漸適應了異物存在的陰道這一次沒有像剛才那樣強烈的排斥指揮官粗大的陰莖,但仍然緊致的處子肉壁仍給予了陰莖堪稱極致的壓力。
“哈啊……”隨著指揮官逐漸加大動作的幅度,基輔的臉上也逐漸染上了一層淫靡的色彩,“指,指揮官太壞了……”
“嗯?”指揮官聞言先是一停,隨後惡趣味的用力頂了一下,“哪里壞呢?”
“哪里都……呀啊!”突然的強烈刺激讓基輔失聲尖叫,但是此時的她早已失去了最初的主動權,那些軟綿綿的動作此時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調情更為合適。
而對於這樣的動作,原本就已經徹底沉淪在基輔溫柔鄉中的指揮官愈發著迷,痴迷的親吻著懷中少女的每一寸肌膚,同時下身也在不停地擺動著,全身心的體會著少女的緊致。
緊致的腔肉不斷將刺激反饋到大鬧,基輔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神志4正在一點點迷失,剩下的只有對指揮官的占有和享受快感。
緊致的腔肉同時也刺激著指揮官的陰莖,每一次抽動所帶起的反饋都讓指揮官為之流連,同時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撞擊的力度,盡可能多的深入基輔的核心。
隨著不斷地抽插,交合處也由原本的濕潤逐漸變為帶有水漬聲的泥濘,伴隨著抽插而產生的啪啪聲猶如魔音一樣驅使著二人更加痴迷的親近彼此。
而在這種高強度的抽插下,指揮官很快就來到了最終的臨界點,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中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同樣的,基輔也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在承受指揮官更多的衝擊,她甚至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已經緩緩下垂,准備好了接受指揮官的播種。
“基輔…”
沒有回答,基輔直接摟住了指揮官的脖子,緊緊地吻在一起,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在指揮官的懷中。
跨部緊緊抵在一起,早已到達臨界點的陰莖終於在基輔的身體身處爆出那股滾燙的濃精,注滿那渴求著子種的子宮。
基輔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子宮傳來的快感讓基輔完全無法思考,將她徹底淹沒在與指揮官交合的快感當中。
射精持續的並不是很久,但因為基輔那緊致的小穴,哪怕是在將所有殘余都被擠出後,指揮官的陰莖已然被牢牢地包裹著無法動彈,只能微微抖動著,訴說自己那尷尬的境地。
“指揮官,暖暖的……”松開了指揮官的嘴唇,基輔輕輕地說到。
“基輔,我……”也許是因為射精過後的緣故,理智此時回到了指揮官這里,“我們……”
“不用說出來…基輔……會一直和指揮官在一起的……”似乎是怕指揮官離開一樣,基輔又往指揮官身上靠了靠,連帶的反應讓指揮官仍在基輔體內沒有拔出的陰莖一陣抖動,“摟著基輔睡,可以嗎?”
感受到下身那緊致的吮吸感,指揮官索性也不再猶豫,對著懷中的少女輕輕點了點頭。
“當然,我一直在你身邊,我親愛的基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