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碧藍航线(阿爾及利亞)

碧藍航线(阿爾及利亞)

   碧藍航线(阿爾及利亞)

   “卡爾主教,我是阿爾及利亞,我進來了。”

   隨著敲門聲,阿爾及利亞走了進來。卡爾主教也放下手中工作,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高潔優雅的教廷最強騎士,

   看上約莫27 8的阿爾及利亞,用黑色的玫瑰發圈將一頭長發扎起,銀色的卷發如飛瀑般披灑開來,窗外的金色的陽光斜斜照射而來,像是為她鍍上的亮眼銀輝,顯得英氣逼人。耳邊幾簇打卷的銀發,額前漂亮的銀色劉海,柔滑如絲,迎風搖擺,秀美的雙眉直入鬢角,微翹的鼻子,玫瑰紅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一雙藍寶石般清澈的美麗雙眸無比清澈,帶著一股卓爾不凡的 沉穩與貴氣。

   再往下白皙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代表聖殿騎士的外黑里紅的短擺披風覆住圓潤若削的窄肩,披風下,玉白香肩上露出兩道线條精致的鎖骨,露腋窄領的設計讓她光滑如脂挺拔飽滿的雙峰被那件純白的露背襯衣緊緊兜住,形成洶涌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掙脫胸衣讓人血脈噴張的側乳。與潔白的側乳相襯的是她纖細藕臂上套著的黑亮金屬手套以及約素盈握的細柳蠻腰上的一圈黑底金邊的腰圍,略顯緊致的微微遮掩著她搖曳生姿性感翹臀,如果從後側看就會驚奇的發現,這寬大的腰圍居然被她那豐隆渾圓的高聳桃臀撐起來一小段!可見其屁股是多麼的渾圓而肥碩!與蜂腰窄背連成極為陡峭的玲瓏曲线。

   腰間的鮮紅百褶短裙中露出兩截豐腴圓潤的玉腿,充滿肉感的腿上套著黑色蕾絲的咬肉吊帶襪,吊帶襪系著四根吊帶的位置,各有一只銀色卡扣緊緊地包裹在黑絲吊帶的表面。看細節,其實並不僅僅是包裹,而是銀制環和黑絲吊帶原本就是編制成一體的,環面同樣有著精美的鏤空花紋,連同絲襪 上的兩根吊帶,被拉得緊緊地,咬入了她潔白圓潤的大腿中,薄厚適中的黑絲讓她這雙健美的玉腿顯 得更加性感。

   她的蓮足上穿的是一雙和身上套裝同款式紅黑相間的高跟鞋,鞋面上的幾條帶子都是燦爛的金色 ,而腳踝處一字扣的下方還另外鑲嵌了一條金紋黑帶,整雙鞋子看上去可以花盡你所有的形容詞去表 達它的美麗和誘惑,原本一雙腳掌在黑絲遮掩下已經夠神秘和吸引了,再加上這雙特制的高跟鞋和黑絲更是相映成趣。

   看著如此角色,卡爾的內心無比興奮,雖然他被成為“慈愛”主教,但那只是他的偽裝他其實是一位為了美色可以不擇手段的色鬼,即便已經年過半百,變成了一個圓潤的胖子,但欲望卻是有增無減。而阿爾及利亞來見他的原因是,之前由她帶隊的駐守部隊讓聖堂失手了。雖然有被做為實驗的成分,但失守就是失守,按照教廷條例是要受罰的。原本想著一力承擔的阿爾及利亞卻被告知,沃克蘭等人也將受到嚴厲的處罰。於是,她決定只身來找負責審判處罰的卡爾主教。

   “卡爾主教,我想……”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直接和你說吧,這事有操作空間,但我不會白白幫你。我的那些嗜好相信你也聽過一些,很簡單兩個月。兩個月後你我再無交際。你選一樣吧”

   卡爾直接打斷了阿爾及利亞的話,並將一份處罰書以及一把鑰匙放在桌上抵到了她的面前,看那鑰匙上的編號,顯然那是卡爾臥室的鑰匙,其代表的意義自然不言而喻。 沒想到卡爾如此直接赤裸的阿爾及利亞有些猶豫的看看了處罰書和鑰匙,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取過鑰匙平靜但認真的說到,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交易,不要牽扯到沃克蘭她們,還有按照教廷律我的第一次只能是丈夫。”

   “我對著主和靈魂發誓,我答應你的要求。好了,既然我們達成共識了,我這就去幫你說服其他人,你把這個沒用的處罰書撕了吧。”

   卡爾對著堅定的阿爾及利亞發誓,然後起身去完成交易去了。

   晚上,阿爾及利亞來到卡爾的房間。發現卡爾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等著自己。看到阿爾及利亞的到來,卡爾有些興奮的坐直了身體。隨著動作他那碩大的肚皮將浴袍撐開,露出他那肥膩的身體並有些炫耀似的抖了抖雙腿間黝黑粗大的肉棒。如此赤裸的動作,讓阿爾及利亞這位一直以來恪守教條的騎士感到憤怒與羞恥,但不能違抗的她只能有些厭惡的偏過頭。

   看到阿爾及利亞的反應,卡爾心中感到一絲興奮和期待,對於他來說沒什麼能比親手將一名端莊高雅的女人調教成胯下奴仆更興奮和期待的了,更何況還是以自律禁欲著稱的教廷騎士,簡直是雙倍的快樂。光是想想阿爾及利亞躁動嬌喘的畫面,卡爾就開始血脈噴張胯下的肉棒也跟著興奮的立起宛如一柄玄鐵長槍。

   不想再等的卡爾,直接起身走到阿爾及利亞身後,貼在在她的身上將粗糙的大手伸入那豐滿的側乳盡情揉弄著那對潔白的乳肉,而卡爾挺立的肉棒則將阿爾及利亞侃侃遮住豐臀的短裙挑起,隔著內褲壓在她松軟深邃的臀溝中輕輕摩擦起來。口中更是發出驚喜的聲音,

   “這觸感?果然,沒穿乳罩麼。居然還這麼緊俏。”

   “嗚…嗯。”

   面對卡爾的調笑,無法拒絕的阿爾及利亞只能壓制和扭捏著任由卡爾褻玩自己的身體,瞬間的抗拒之後,阿爾及利亞感到自己的身體正隨著卡爾的動作逐漸變熱,氣力仿佛也隨著肌膚間的摩擦迅速的蒸發消散,一股從未有過的熾熱在體內生成擴散。

   “這感覺…是什麼…身體為什麼…好熱。明明被這麼…這麼…卑鄙齷齪的人…褻玩…我的身體為什麼會…有些…興奮?…不不不不…不可能的…我怎麼會…”

   不得不說卡爾的手法十分的嫻熟,此時一向冷靜從容的阿爾及利亞有些慌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卡爾的撩撥下逐漸的興奮起來,隨著熾熱的感覺在體內流淌,很快興奮變成了甘甜的快感。但阿爾及利亞卻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心底隱隱感覺到要是自己開口了,那就無法回頭了。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這幅極力忍耐的樣子更加刺激了卡爾的欲望,卡爾的手愈發的放肆。他猛地用力一拉,讓阿爾及利亞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雙手更是直接將她胸前的襯衣撕破,隨著碎裂爆開的布片,阿爾及利亞那對豐滿潔白的爆乳,頂著誘人的乳昏掙脫束縛彈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你不帶乳罩,卻不擔心會露點的原因呀。嘖嘖嘖,下陷乳頭。”

   衣服被撕的突然,雙乳彈射裸露的窘迫,都不及卡爾在耳邊的低語所帶來的羞恥感,仿佛埋藏最深的秘密被發現一般,阿爾及利亞失去了瞬間的冷靜連忙反駁到,

   “不是…我才…咿啊…不要…停下…啊~”

   卡爾並打算聽阿爾及利亞的廢話,他的指尖伸向誘人乳昏的中心不斷撥弄那埋藏著乳頭的細縫,只是瞬間,從未被外人觸碰的乳尖爆發出強烈的刺激,讓阿爾及利亞的反駁變成了無力的叫喊,

   “真是誘人。原來這就是你的敏感點麼?”

   “才…才不是…我才…啊…哈”

   “聲音都變了呢。下面似乎也濕了。”

   “…………”

   感覺到阿爾及利亞身體變化和下體濕潤的卡爾調笑著調整了下姿勢,讓這位還在嘴硬的教廷騎士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面對選擇沉默的阿爾及利亞,卡爾猛的用指尖夾住藏在乳昏中已經挺立的乳頭,接著用力一扯。只見阿爾及利亞胸前彈性十足的爆乳被拉長變形,而她整個身體好似肥美肉蝦般猛的反弓繃緊,口中更是發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浪叫,雙腿間隔著內褲大量淫靡的液體依舊流淌而下,將包裹著風韻大腿的黑絲吊帶徹底浸透。

   “想不到,我們端莊自律的教廷騎士大人,弱點居然是乳頭,真是意外呢。還是說你就是個喜歡被蹂躪的騷貨?”

   “噢噢…啊…啊…我…只不過是…咦咦咦…別…擰…哦嗷嗷嗷”

   當阿爾及利亞帶著潮吹的余韻脫力的倒在卡爾身上,卡爾獰笑著捏住那挺立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擰,就將阿爾及利亞原本打算否定和反駁的話語變成了無力的嬌喘。聽著卡爾的話此刻有些無力的阿爾及利亞感到無比的困惑和惶恐,一直以來自律禁欲的她從未想過自己只是因為被男人拉扯乳頭就去了。強烈的快感與男人的調笑,像鐵錘一般在她的心上,仿佛要將它碾碎。從來都是自信昂揚的阿爾及利亞忽然感到了一絲惶恐,她甚至有些後悔答應了卡爾的要求。

   就在阿爾及利亞猶疑惶恐之時,卡爾猛地將她丟到床上。然後從天花板拉過一條系著皮手銬的鏈子,在將阿爾及利亞雙手靠住後,阿爾及利亞被迫雙手揚起,撅著屁股跪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麼?”

   “別驚慌,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這個的。”

   看著有些扭捏和不知所措的阿爾及利亞,卡爾有些興奮的將床底的灌腸器械以及一大桶媚藥灌腸液拖了出來。

   “你……你要干什麼……放開我……”

   阿爾及利亞現在已徹底喪失反抗的能力這種無力和窘境令她羞辱萬分。卡爾調了下角度讓她的腰彎了下去,肥碩渾圓的一對臀丘撅得比頭還高,由於緊張和羞恥阿爾及利亞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充滿了誘惑卡爾慢慢伸出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緩慢而輕柔地撫摸把玩起來。

   “嗚……”

   被玩弄著的阿爾及利亞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般地戰栗起來,一種罪惡的感覺難以克制地從受辱的身體里升騰起來,令她感到十分恐懼和羞愧。此刻,她成熟的身體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樣的敏感,在卡爾的那雙像是有魔力的雙手撫弄下,阿爾及利亞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十分地羞恥,雖然她拼命克制著,悲哀地扭動著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那毒蛇一樣的撫摸,可還是忍不住從嘴里發出妖艷婉轉的呻吟,

   “不……混蛋……啊……混蛋……不要碰我了……”

   竭力從嘴里擠出幾句含糊的怒罵。她已經羞恥得滿臉通紅,可是身體里卻好象著火了似的熱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麼?”

   轉過頭來的阿爾及利亞看到了卡爾表情和手上的東西後她的腦海里頓時化作一片空白,然後就好象突然蘇醒過來似的,大聲地尖叫著竭力扭動屁股逃避起來。可是卡爾正滿臉得意的用雙手正死死按住她屁股,使她無法逃脫,

   “不……放開我……啊……”

   她發出無力淒慘的哀號,竭力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被捆住手腳跪伏著的阿爾及利亞掙扎著,驚慌且地瘋狂搖擺著肥碩雪白的屁股,在卡爾狂暴粗魯大笑聲中發出好似哭泣一樣哀號聲。

   “安分點母豬!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別……不要動那里……”

   但阿爾及利亞渾然不知自己那一副悲哀羞恥的樣子更會使男人越發的興奮,卡爾放棄了用自己的手指進行菊蕊前期的擴張開發,轉而以粗魯的手法使勁的地扒開阿爾及利亞那高高撅起的肥厚雙臀,從那一桶灌腸液中拉過一個黑色長蛇一樣作成陰莖形狀的灌腸器,然後很專業的用單手扒開那個白白臀部中間,那朵和她的嘴唇同樣有著一種誘人的粉紅色菊蕊,把粗大的灌腸器噴頭使勁的捅入她嬌嫩的直腸中!

   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使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啊不…………你要干什麼?快停下……啊”

   “尊敬的教廷騎士阿爾及利亞親。我先要把你這肮髒的屁眼洗干淨,然後在讓你這條淫蕩的母狗好好嘗嘗被干屁眼的滋味!”

   卡爾一臉得意的說完後,就把蛇形噴嘴後面的巨大的圓球狀的根部,在阿爾及利亞一聲聲尖叫和越來越劇烈的掙扎中深深的塞入其菊蕊內,然後搖了搖,看到那個粗大的黑色灌腸器正穩穩的被可憐的阿爾及利亞肛蕾的括約肌緊緊地‘咬住’後,便滿意的點點頭。

   後庭處傳來撕裂般的脹痛令她疼得渾身不住發抖,但卻沒來得及讓她適應,伴隨著機器輕微的令人感到愉悅的微鳴,濃濃的烈性媚藥和致癢劑的混合灌液正被水泵飛快的從水桶中抽出,令她只能感覺到一股帶著冰涼且粘稠的液體更是被快速的從自己平時連碰都不敢碰的排泄口倒灌進來,衝擊力之強簡直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直腸頂端被狠狠地打了一記重拳!而且由於她不斷掙扎的緣故,令窄小的噴口在她腸道內像一條蛇似的上下紛飛,巨大的壓強迫出的灌液水箭會就如打釘槍打出的鐵釘般在她的腸道內來回衝刷,不單為她的腸道帶來仿佛長劍穿刺和類似萬千根針扎般的刺激,無限量的灌腸液高速灌進腸內帶來了超大的壓力與便意!阿爾及利亞立刻驚恐萬狀地大聲慘叫起來。

   “啊…啊…進來了…啊啊…那是什麼?……不要再…啊…停…停呀”

   灌液注入的量實在是太多了,卡爾的雙手正在死死的按住正在不斷掙扎著的阿爾及利亞,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開始慢慢的發脹,被那些灌液流過的直腸里更是快速的泛起一股火燒般的煎熬感,再此同時她也開始猶如翻江倒海般的絞痛起來,她赤裸性感的身體開始冒汗,也不知是被肚子里那猶如開水般滾燙的便意立刻開始升騰而出的熱汗,還是那翻江倒海的感覺引起的冷汗。而這時那根巨大的蛇形的灌腸器噴頭也開始發出劇烈的震動和扭動,反復刺激著她那柔軟嬌嫩的直腸!這一變故令她整個身體都如同觸電一樣劇烈的繃緊,一股股的“咕咕咕”從那個劇烈蠕動的粉紅色肉洞深處傳來,陷入了感官的折磨的她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從四面八方向她壓來。

   那種經過多重調制過後的混和液體立刻讓阿爾及利亞感覺自己肚子里面是有著無盡的酸、麻、脹、痛、癢等各種不同的錯亂刺激,而這種產生自自己體內的癲狂失控感覺令她感覺到,就象有無數的刀片組成一股螺旋狀的水旋渦一般,不斷地在自己的腸道內來回攪動,把自己的內髒給統統絞成不足手指大小的碎塊!現在她兩只秀美的眼睛幾乎睜大要冒出來一樣,不停地流出淚水!那雙套著吊帶黑絲的修長玉腿正幾乎不停地扭曲著,不停地敲擊的早已被她蜜穴處流淌而出的愛液和身上香汗所浸染的床單,讓人感覺這種無助的掙扎是那麼可悲和無力和讓人心碎!

   卡爾更是故意將手指輕輕的環繞碰觸著阿爾及利亞已經被撐起成環狀的後庭美菊,隨著指甲的劃過,早就被徹底撐開的肛花仿佛被點燃了的火柴,從未感受的異樣快感逐漸傳遍全身,讓阿爾及利亞差點呻吟出聲,而身體卻逐漸開始變的無力。不久卡爾的手蓋攀上了阿爾及利亞那微微脹起的光潔小腹開始有規律的按摩,不過此時的阿爾及利亞的肚腸哪受得了絲毫的刺激?

   一時間,劇烈的絞痛和飽脹的煩悶一齊涌上來,刺激得阿爾及利亞不住的躲閃、回頂、掙扎,難過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喘息,然而盡管阿爾及利亞瘋狂扭動,那腹中的火燙感卻如爆炸般席卷全身,令她再也無法忍受。現在她感到全身各處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全身的皮膚開始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肚子里的所有內髒都像是錯位了般在四散翻騰,肚子里的東西向著菊門這唯一的出口處使勁地往外衝涌,但由於出路被卡爾用肛塞封住連一滴的灌液都沒法流出。

   阿爾及利亞的身子開始不自然的發抖,透過低垂發絲,阿爾及利亞看到卡爾正一臉亢奮地盯著自己的身體,伸出手來,搓揉她肚子,讓她的脹痛感越來越強,腸道內部摩擦灼熱的痛處,由此蔓延燃燒,全身開始不停躁動。

   “嘿嘿……你大概還不知道,灌入你屁眼里的藥已經將靠近你屁眼將近三十公分深的腸道徹底浸透,她會先把保護粘膜給燒掉,讓腸道直接暴露在這種藥物和物理的刺激下讓它變得更加敏感刺激,現在你那賤屁眼的每一次收縮,都會加快對這種吸收,然後讓你這騷屁眼變得敏感數倍,變得更加的緊繃和順滑!甚至連平時走路都會流著騷水!以後任誰操過你這婊子的屁眼後,都會深深的上癮著迷……”

   “不……不可以……我才不能……不……不要……”

   現在阿爾及利亞已經完全聽不到卡爾那滿是得意的話語了,她的菊蕊與腸道以及徹底被那個肛塞和藥撐滿,她由於腸道內火燒般痛苦和扭曲的便意不由自主地收緊菊輪,卻也使得肛塞越來越緊地堵住她的屁眼。外面看起來脹鼓鼓肉乎乎的菊穴已經有脫肛的現象。

   現在阿爾及利亞的精神已經到了瀕臨錯亂的邊緣,為了自我保護一種迷醉的快感開始慢慢涌現,一時間快感與痛苦在她體內交織融合,在這種渾渾噩噩中阿爾及利亞被灌液和肛塞折磨的誘人美體是開始變得的混亂了,漸漸的阿爾及利亞無法細分出哪一種是真正的快樂,哪一種是無法忍受的痛苦,只能不斷地在極樂與極苦兩者不停的來回穿梭,最終在倒錯和迷亂之下,那幾欲爆炸出來的巨量排泄物居然讓她產生了一股酥麻爽快的極樂錯覺!

   阿爾及利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但身體就是不聽她一般,好像靈魂與身體分開了一般,但卻又能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傳來的快感,這種從未有過的經驗讓她在羞恥和屈辱間又有一種新鮮感。看到這一般情景,卡爾便拍了拍她滿是香汗的屁股,彈了彈那個深深捅入她菊眼里的肛塞,嘴里說道:

   “很難受是吧……”

   阿爾及利亞不停的點著頭,她的舌頭已經無法說出連續的字,腦子里除了剩下急迫難耐的躁動外,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名騎士應有的意志與矜持 。

   “哈啊…停…下…唔…已經……我…會…啊”

   “好吧,那就……”

   隨著卡爾的話,阿爾及利亞在感覺到後菊的壓力減輕後,再也忍受不了了,顫抖的櫻唇發出一聲呐喊,飽受摧殘的菊蕊已像是嘟起了的小嘴,夾雜著異味的濃稠灌液迫不及待地連著極大的一連串響聲噴了出來。只見肛塞被不斷噴撒而出的灌液濃漿給噴到數尺之外!後菊在一瀉千里的同時也讓阿爾及利亞達到了倒錯的高潮,得到一種不屬於正常人該有的快樂,阿爾及利亞微微上翻的眼眸顯得有些恍惚,熱息與香誕不斷的從那顫抖的紅唇中飄出,阿爾及利亞呻吟著,感到自己的腦子似乎都快要發麻般的抽搐起來。

   這種夾雜著舒暢與羞恥的感覺對於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經過這種積累痛苦到達極限而扭曲為極樂的禁忌行為後,阿爾及利亞感到渾身簡直要虛脫了,盡存的一點氣力也在剛剛那徒勞的掙扎中耗盡,當自己大聲哀號呻吟著在這個卑鄙的男人面前不知羞恥地排泄出來時,阿爾及利亞覺得自己所有的自尊和驕傲都被無情地撕成了碎片。

   阿爾及利亞現在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現在該是一副多麼狼狽而羞恥的樣子:豐滿潔白的身體被手銬拷著的雙臂吊著跪趴在床上, 雙腿叉開撅著沾滿灌液的肥美豐臀,她為自己狼狽的樣子而屈辱,掛著淚痕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色,嘴里不時發出柔弱而淒慘的嗚咽,失去自由的身體虛弱地顫抖著,那肥碩滾圓的一雙肉丘之間的粉紅色菊花蕾經過殘忍的灌腸排泄後,已經變成了一朵徹底綻放而出的妖艷紅菊,菊瓣四周沾滿了亮晶晶的水珠,四周的銀絲微微翕動著,顯得無比誘惑和淫穢,仿佛正在等待著更加殘忍而屈辱的蹂躪。

   而這時卡爾卻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看到阿爾及利亞這一副嬌柔狼狽的模樣,反而再次把注射器膨脹對准她大張的菊門,在阿爾及利亞略帶微弱的呻吟中輕易地插了進去,牢牢地封住她方才因為宣泄而微微張開的嫩菊小孔。

   然後卡爾冷笑著抬起手拍在阿爾及利亞的翹起的臀瓣上,冷冷的說道:

   “喂,你難道想要我直接就用你的髒屁股嗎!?哼,在不把你的屁眼清理干淨之前,休想!! !”

   現在阿爾及利亞已經沒空去關注他到底說了些什麼話了,因為她現在又一次感受到了方才那種冰涼的液體從菊門外倒灌而進的熟悉感!但和剛才不同的是,這回灌入的液體給她的感覺是冰涼,很快那股冰涼感就開始在自己的小腹蔓延開來,腸道內熟悉的酸脹刺激和陣陣絞痛感在一點點的積累著。

   可是現在的阿爾及利亞卻對這一羞恥的灌腸過程開始有一丁點享受的感覺了!因為現在她的腸壁和菊輪里正有一種不同於之前灌腸時的那種麻癢感正在慢慢形成,這像是一種像是蟲爬噬咬的搔癢,這種癢讓她很希望有什麼東西捅進去、搗一搗才能止癢。其實她不知道,這正是剛才灌進去的媚藥被腸壁吸收後現在開始生效了,這種媚藥有輕微的讓她提升性欲和敏感度的效用,別看這提升效果很輕微,但只要經過這種媚藥多次的灌腸吸收後,整條腸壁甚至會像前面的陰部那樣能夠釋出渴望交媾的性感訊號,甚至還會渴望著被插入的感覺。

   因為這種灌液會慢慢的麻痹腸道中原本是提醒排便的感覺神經令其徹底失效,疼痛的感覺會漸漸 壓不住里面所潛藏的性快感。從而轉變成能釋放強烈性快感的敏感神經;以及那種類似腹瀉時的奇異 愉悅感,則會轉變成性高潮的解讀方式然後發送給大腦中。

   此時再次注入的媚藥灌液開始激發出陣陣脈衝震動,這種震動可以更好的清除腸壁內部每一寸褶皺,同時灌腸液也開始發生化學作用產生大量的氣泡,本來就還沒在剛才排泄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阿爾及利亞現在感覺到好象有什麼在自己的腸道里面不停攪動的感覺,讓她頓時覺得自己像掉進了萬丈深淵,小腹內大量的液體像是煮開了的沸水一般不斷的發泡翻騰起來,那簡直是一種翻江倒海似的折磨。

   不知不覺中,她的姿勢就變成了一位美麗的被禁錮的赤裸御姐正在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矯健修長的 嬌軀,尤其是其誘人的臀部,感覺就象是春情勃發的少女在渴求戀人的愛撫一樣,這也讓卡爾呼吸也 逐漸沉重了起來,可他也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用那種特制的媚藥灌腸後要經過這種中和劑的清洗才 能徹底的消除那種藥物的殘留。

   要知道以前可是有幾個倒霉蛋在剛剛用這種藥水給艦娘灌腸後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挺槍上馬,然後 ······好吧,這幾個倒霉蛋的老二被這種藥水吸收後已經敏感到只要被褲子碰到就會立刻交貨 的地步,鬧到現在都只能用特制的塑料套子來兜住的的淒慘下場,由此可怕的前車之鑒後估計知道的 心里多少都會好好地掂量掂量。

   隨著灌腸液灌越多,艾阿爾及利亞的小腹開始慢慢鼓起來,她口中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慘,看到手 里的灌液被盡數注入後卡爾猛地松手。

   頓時被卡在阿爾及利亞菊門里的注射器被她腸道內幾乎是要爆炸的壓力“嘭”的一聲反推出去 ,一股滿是泡沫的綠色液體像是被高壓水泵噴出來一般,飛濺的老遠,在阿爾及利亞一陣尖叫般暢快呐喊的同時,她毫無懸念的達到了高潮,肉穴處像是水庫開閘般噴出了一大灘愛液,高潮後的她身體猶如痙攣般顫抖著軟倒,滿是汗水還沾著些許散亂銀色的酡紅俏臉上滿是排泄後淫蕩的丑態與眼角的淚珠如同珍珠一樣的大顆大顆地滾落在床上,在床單上留下點點的痕跡。

   “才這麼點就這副樣子,你還算是教廷最強的騎士麼。街邊的娼妓都比你強,別裝死這才剛剛開始呢。”

  

  

  

  

  

  

  

  

  

  

  

  

  

  

  

  

  

  

  

  

  

  

  

  

  

  

  

  

  

  

  

  

  

  

  

  

   一個月後,演習場。

   “阿爾及利亞怎麼還沒來呀。”

   准備出擊的沃克蘭站在出發點無奈的抱怨,一旁的加利索尼則滿不在乎的說到,

   “不要急。這不是還有時間麼。最近阿爾及利亞事很多的,說不定正在忙呢。”

   與此同時阿爾及利亞的房間。

   “哈啊……馬上…馬上…就是演習了…我在干…什麼呀…啊…啊…但是…但是…只差一點就…啊啊啊 ”

   整潔的房間內,早已准備好穿戴整齊,本應出現在演習場的阿爾及利,此刻正毫無形象好似如廁一 般蹲在客廳中間。此刻的阿爾及利亞一臉緋紅吐氣如蘭,隨著著陣陣嬌喘她的一雙玉手隔著衣服不斷揉 捏著自己飽滿的爆乳,她佝僂著身體大量的愛液不斷的從她雙腿間的肉縫滴落,在地上形成不斷擴散的 水漬,裙底之下不著片縷宛如熟透的雞蛋般渾圓白淨的豐臀正在不斷的用力,只見那深邃的臀溝被打開 ,一個深色的跳蛋深埋其中,原本緊閉著的雛菊被跳蛋撐大變成了一圈菊輪牢牢將其卡住,而從跳蛋傳 出的嗡嗡聲以及阿爾及利不斷顫抖的嬌軀可以知道,這枚深埋菊穴的跳蛋正帶給她怎樣的刺激。忽然,

   “咿呀呀呀…哦哦…出來了…出來了…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阿爾及利亞全力的動作下,跳蛋被強行擠了出來,阿爾及利亞也同時脫力的跪倒在地,但她並未 因此而松一口氣。相反,當跳蛋排出的同時,大量的灌腸液緊跟著噴涌而出,一瞬間,完全釋放的感覺 讓脫力倒地的阿爾及利瞬間達到了高潮,她那敏感的肉穴也一起噴射出大量潮吹的愛液。

   短短幾分鍾的宣泄與釋放,將阿爾及利亞的後庭菊穴完全打開,變成了一朵濕潤顫抖的肉玫瑰鑲嵌 在潔白肥美的豐臀中央,在她那穿著黑絲吊帶的豐韻美腿中間,大量淫靡的拉絲正從顫抖濕潤的不斷滲 出,被銀色大波浪秀發環伺的臉上,極樂上翻到只剩眼白的雙眼,吐露出香舌的紅唇,以及由緋紅、淫 亂、痴媚的阿嘿顏俏臉,都在無聲述說著,阿爾及利亞這名高潔自律的教廷騎士已經變成了一頭淫墜的 雌獸。

   好一會,阿爾及利亞掙扎著站了起來,她看著地上的狼藉。臉上滿是悲傷、無奈、自責、憤怒以及 困惑。她已經深深的知道,卡爾這一個月的調教已經讓自己的身體徹底的雌墜,要不是身為教廷騎士的 責任與教條只怕自己早已變成了一個淫亂的娼婦。現在雖然約定的日子已經過去大半,阿爾及利亞只能 咬牙堅持下去並不斷說服著自己,

   “我是教廷的騎士,為了教廷,為了沃克蘭她們。我要堅持下去,我可以的,我是教廷最強的騎士 ,阿爾及利亞我沒問題的。”

   5分鍾後,

   “阿爾及利亞,你來了。怎麼這麼久?”

   “抱歉。來了新的茶,演習完要不要嘗點?”

   “好。”

   阿爾及利亞微笑著回答著沃克蘭,身上絲毫沒有一絲剛才的淫亂。在同僚和公眾場合,阿爾及利亞 依舊是那個高潔、自律的教廷最強騎士。

   在出色的完成演習之後,三人回到休息室不久之後。一名穿著騎士侍從衣服的男孩提著小手提箱敲 門走了進來。在看到三人後,男人有些青澀怯弱的鞠躬行禮說,

   “梅洛*卡爾,前來報到。”

   “唉?今天來這麼早嗎?”

   看到梅洛,阿爾及利亞身體不由一顫,而沃克蘭卻一臉好奇的上前打招呼。原來,為了更進一步的 調教阿爾及利亞,卡爾讓自己還在讀小學的兒子當了阿爾及利亞的侍從,對外宣稱是接受阿爾及利亞的 騎士教育但實際上,卻是讓阿爾及利亞教會梅洛如何對待和調教雌性,於是沒法拒絕的阿爾及利亞就這 樣成了卡爾父子兩人的私人玩物。

   同時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原因,剛剛上小學的梅洛有著不輸大人的肉棒,相比年過半百體力有些不 支的卡爾,梅洛雖然什麼都不懂但他那旺盛的精力卻是無可比擬的,初次見面的當晚,原本還對梅洛有 些輕視的阿爾及利亞就被梅洛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簡單原始的抽插肏的昏了過去。在品嘗過肏弄女人的快 感後,梅洛更是貪戀上阿爾及利亞這具豐滿成熟的肉體,如今,絕大多數時間內調教和肏弄阿爾及利亞 的並不是卡爾而是梅洛。而梅洛也在阿爾及利亞半推半就的配合下,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調教這具豐滿美 肉,帶給阿爾及利亞別樣的更加瘋狂禁忌的快感。

   “是的,父親大人要參加這次的會議。對了,我還帶來了新的任命書。沃克蘭和加利索尼姐姐,你 們被任命為會議護衛,請立刻去報到。阿爾及利亞大人,因為之前融合的影響請繼續修養。”

   只見梅洛十分有禮貌的對著沃克蘭說到,接著就將正式任命書給了沃克蘭和加利索尼最後走到阿爾 及利亞身邊。加利索尼隨意的將任命書收好後,拉起沃克蘭對著阿爾及利亞說到,

   “那我們就去工作了。梅洛,要成為出色的騎士哦。別給被稱為“慈愛”主教的卡爾大人丟臉。”

   “嗯。我會的。阿爾及利亞大人教會了我很多呢。”

   “想不到你還挺會帶孩子的嘛。”

   “嗯…還…還好吧,畢竟…梅洛也…也很優秀呢。”

   “怎麼了?阿爾及利亞,你身體都在打顫,臉也有點紅。”

   “……沒,沒什麼…可能是…之前融合的……後遺症…我休息下…吃點…藥…就好了。”

   “那你注意。梅洛好好照顧阿爾及利亞。照顧好騎士大人可是侍從的重要職責呢。”

   “嗯。我一定會照顧好阿爾及利亞大人的。”

   說話間,加利索尼看到站著的阿爾及利亞一臉緋紅的喘著氣身體也有些顫抖不由問到。在聽到阿爾 及利亞的回答一旁的沃克蘭有些打趣的對梅洛說到,看著梅洛信心滿滿的回答後,兩人也沒多疑直接走 了,待休息室的門一關上。原本還站著阿爾及利亞立刻趴倒在地,只見她那抬起的豐臀上穿著一條後面 鏤空的蕾絲內褲,整個豐臀幾乎是全裸的,此刻在阿爾及利亞在雪白的臀縫中間原本緊閉的菊穴正在不 斷開合收縮淌出晶瑩的腸液,同時隨著阿爾及利亞的倒下,愛液也從肉穴涌出,順著她那豐盈性感的美 腿流下。

   原來在剛才梅洛在走到阿爾及利亞身後,利用身體的掩護直接將手指捅入阿爾及利亞敏感的菊穴, 在他用力的攪動和摳挖之下,要不是阿爾及利亞精神強韌只怕早已跌倒在地。饒是如此,卻也讓阿爾及 利亞達到了小高潮。

   “啊…啊…啊…你怎麼能…啊…會…會被發現的…啊”

   “這不正好,讓她們知道教廷最強騎士不過是一頭發情的雌獸。”

   “你…啊…啊…你說什麼…我才…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快…快拔出來…啊啊啊”

   “我是怎教你說呀?”

   面對阿爾及利亞不悅的話語,梅洛冷笑著從手提箱取出一個表面全是圓柱凸起的自慰棒狠狠的插進 阿爾及利亞顫抖收縮的菊穴,並在喝問中用力抽插翻攪起來。自慰棒插入的瞬間,那粗大的體積以及表 面的凸起就讓阿爾及利亞發出陣陣驚叫,而當梅洛用力翻攪之時,阿爾及利亞只覺得自己的菊穴不斷的 擴張收縮,敏感柔嫩的腸壁更是被那些凸起不斷的摩擦擠壓,已經惡墜的身體立刻爆發出強烈的刺激與 快感,

   “哦哦…啊…我…啊…我說…啊…我…阿爾及利亞是…是…啊…啊…一個喜歡…喜歡被自己侍從… 肏弄…的淫蕩…騎士…啊…啊…是喜歡肛虐…和…精液的…淫蕩雌獸…啊啊啊…去了…去了…光是被自 慰棒抽插就…啊啊啊啊啊”

   在梅洛殘暴熟練的手法下,阿爾及利亞那脆弱的理智被瞬間攪碎進而被肉欲徹底支配,並在淫亂的 自白中達到一次次的高潮。

   當梅洛停下手來,阿爾及利亞已經整個人癱軟在地了。梅洛笑著把阿爾及利亞翻過來,直接跨坐在 她的腰上,俯瞰著看著一臉阿黑顏的阿爾及利亞梅洛淫笑著用力一扯,立刻那對再沒束縛的豐滿巨乳直 接彈了出來,阿爾及利亞抬起迷亂的臉就看著梅洛的肉棒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雙乳間,露裸的龜頭如利劍 一般抵在自己面前。

   “想要嗎?”

   面對梅洛居高臨下的輕蔑注視以及嘲弄的話語,阿爾及利亞內心感到屈辱,

   “明明只是小鬼,明明只是自己的侍從,明明只是…………”

   可不管阿爾及利亞內心如何抗拒都無法改變她那已經惡墜的身體在高潮之後被欲望徹底支配的事實 ,她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但這可憐的掙扎正隨著梅洛肉棒的摩擦逐漸消散,終於阿爾及利亞伸出 手托住自己胸前的媚肉將梅洛的肉棒徹底淹沒,一雙紅唇更是將裸露的龜頭吞入口中。

   隨著愈發激烈的動作,男孩的嘲笑、被下位者支配的屈辱、以及對教廷的羞愧,這些都隨著雙乳間 摩擦的肉棒以及口中逐漸擴散的咸腥最終化作強烈迷醉的背德感將阿爾及利亞徹底拖入肉欲的深淵。

   “嗚嗚…嗚……”

   淫墜的身體與意識讓阿爾及利亞變成一頭純粹追求肉欲的雌獸,她忘我的侍奉著梅洛的肉棒,媚肉 交替間陣陣洶涌的乳浪攜著強烈的乳壓不斷刺激的襲來,一雙紅唇用力的含住突出的龜頭,從那凹陷的 腮幫以及呼哧的水聲可以知道在她口中,那條香舌是如何賣力的纏繞及吮吸。面對如此如此洶涌的榨取 ,梅洛哪里招架的住,只是瞬間就射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阿爾及利亞興奮的低吼以及口鼻逆流的白濁,她的豐盈修長的美腿也不住的顫抖,雙腿間更 是飛濺出大量白黃混合的液體,僅僅是被口爆射精阿爾及利亞竟然就失禁高潮了,可見她的身體已經淫 墜敏感到何種地步。

   待梅洛抽出肉棒站起,阿爾及利亞撐著虛脫顫抖的身體,跪在他的面前,托著自己的雙乳,張開性 感的紅唇吐著熱息,用掛著白濁拉絲的香舌認真清理起來。此刻,阿爾及利亞這位教廷最強騎士,腦中 早已沒有了榮譽、教條和責任,只是像一頭雌獸般,遵循著本能追求著最原始的快感與肉欲。

   看著已經徹底變成雌獸的阿爾及利亞,梅洛笑著對門外喊到,

   “進來吧。”

   隨著她的話語,幾名男孩走了進來。阿爾及利亞看著男孩們飢渴樣子以及雙腿間的凸起,她立刻明 白了梅洛的想法,但在瞬間的猶豫之後阿爾及利亞一邊繼續幫梅洛清理,一邊抬起了屁股,只見她將雙 手伸入自己那雪白的豐臀,隨著她雙手的用力以及帶著腸液拉絲跌落的自慰棒,她那敏感的菊蕊變成了 鮮嫩誘人的肉穴,她輕輕晃動著豐臀喉間更發出含糊魅惑的音階。

   “你們打算就這樣看著?”

   梅洛話音未落,房間就想起一陣歡呼,接著就是幾聲女人興奮的呻吟。但最終都化作雌獸高潮時歡愉的浪叫。

  

  

  

   一段時間之後,辛烏正在辦公室悠哉的午睡忽然電話響了。

   “喂?……本呀。生意咋樣?什麼,最近得了個高級貨?得等我有機會就過去?………什麼你想帶著兄弟們找份穩定安全的活?早說嘛,來我這。…………唉唉好,等和教廷那邊處理好就來?好,好我等你消息。”

   “怎麼了?”

   “我以前當傭兵時的老伙計。雖然都是色鬼,但都很有規矩,有原則。這不他們和教廷的合同快到期了,在找下家。正好我們這缺人所以我打算…………”

   正當辛烏向秘書艦黎塞留解釋的時候,讓巴爾帶著沃克蘭闖了進來。看著哭哭啼啼的沃克蘭黎塞留連忙上去安慰,半小時後平伏下來的沃克蘭說明了來意。原來,在半個月前,做為阿爾及利亞侍從的梅洛忽然死了。而阿爾及利亞除了表示對梅洛的死是她自己一手造成外,其他閉口不談,卡爾主教憤怒之下申請宗教審判,在審判庭上阿爾及利亞徹底公開了卡爾主教的所作所為,雖然成功讓卡爾主教被驅逐,但她自己也因為犯戒被審判庭下令處罰在最後向沃克蘭等人告別後阿爾及利亞就在沒了消息。直到前幾天,沃克蘭等人才知道是卡爾雖然被驅逐,但他利用自己的關系讓阿爾及利亞被發配給外籍傭兵當慰安品使用。而當沃克蘭找到那群傭兵卻被告知不能接觸阿爾及利亞,在多次協商無果甚至准備發起衝突的時候,那群傭兵的頭頭終於松口告訴沃克蘭,上面有意徹底舍棄阿爾及利亞,等到傭兵的合同結束,等待阿爾及利亞的,有可能是做為報酬給傭兵,但更有可能的是直接秘密處決,聽到這個消息的沃克蘭無奈只能來找讓巴爾幫忙。

   聽完沃克蘭的話,雖然黎塞留很想出手但名義上教廷已經和自由鳶尾對立,自己要是出手將會直接視為宣戰,而讓巴爾卻苦於傭兵是陸軍所屬自己完全沒有話語權,而且在教廷的教條中嚴禁艦娘攻擊和傷害人類。一時間讓巴爾和黎塞留的目光集中到了辛烏的身上,辛苦考慮了一下問到,

   “那群傭兵是哪個傭兵團的?”

   “黑火傭兵團。為首的叫本。”

   “…………我有法子了。”

   說完辛烏就拿起了電話。

   一小時後,鬼頭李辦公室。鬼頭李正看著手上的平板處理文件,一旁的辛烏則是坐在一旁匯報。而在鬼頭李身上,

   貝亞恩嬌小的身子上半身整齊的穿著她那套雙層衣服,下半身則是裸著的,現在她正坐在鬼頭李身上,而他那根猶如黑鐵棒般粗長的肉棒赫然插在她嬌小的菊門里。貝亞恩本就體型嬌小,更別說她的菊花了,但現在卻是她的奶白色雛菊正被鬼頭李粗長的肉棒給撐得渾圓,微微發紅的嫩肉緊緊地套著鬼頭李青筋畢露的大棒,每當肉棒從她嬌小的菊穴處扯出來,貝亞恩緊窄的菊穴括約肌就隨著肉棒的拔出凸起成一個環裝的火山口,而鬼頭李的大棒深深插進她的小菊穴時,她的整朵白色的小菊花就被他的大肉棒懟得進了她緊窄潤滑直腸里,形成一個以黑硬肉棒為中心的凹陷。

   隨著大棒的快速抽送,套著肉棒的菊穴外不時有絲絲縷縷混濁的液體被肉棒帶出,給這明顯是不對稱的性交增添了一份潤滑。在這粘膩混濁的液體潤滑下,鬼頭李那堪比雞蛋大小的粗長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插進貝亞恩嬌小的菊蕊深處,甚至在她的小腹處都會時不時看到不斷挺起的突起。

   但最讓人吃驚的是……主動的卻是身材嬌小的貝亞恩!現在鬼頭李正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手上的平板,而貝亞恩的一雙小腳踩在鬼頭李坐的椅子兩側,仿佛在做下蹲動作似的稍微抬起屁股,等到把鬼頭李的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龜頭還插在她菊蕊里的時候,小屁股再猛的一下坐下去,被那個有雞蛋大的黑硬龜頭撐開的白菊蕊一瞬間張大,將他大約三分之二的肉棒的吞進自己的小屁眼里,這已經是她現在所能承受的極限了,畢竟要把一柄長劍用裝匕首的劍鞘完全套住本就不現實。

   從貝亞恩菊蕊邊緣溢出來的絲絲白漿來看,這一過程已經是開始很久了,而且看貝亞恩的熟練手法,顯然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淫靡游戲了。

   “嘿,別光顧著套,給我吮一陣。”鬼頭李依舊目不轉睛的處理著手上的事情,只是用手拍了拍她微微泛紅的小白屁股,

   “哼……”

   貝亞恩口中滿是怨氣嬌哼一聲,小屁股晃了晃。菊蕊在慢慢的一點點蠕動,居然將鬼頭李的肉棒慢慢的一點點地從自己的腸道里推出來!在推到龜頭的時候,那嬌小的白菊就像是一張小嘴似的,緊緊地吮住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幾乎在一瞬間,哪怕是在專心處理公務的鬼頭李也感覺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似的,原本緊湊軟滑的腸腔像是一下子活了起來,里面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地卷住他的龜頭;左右扭轉、上下蠕動,仿佛像是真的有一張小嘴在給他的肉棒又是含、又是吸、又是舔。她嬌小的身體繃緊得像是一張弓,同時她的小蠻腰和小屁股也在開始有節奏的抖動起來,讓鬼頭李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壓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這不只是緊湊了,簡直像是一頭大象硬擠過一條羊腸小道。而這時他的肉棒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拖拽力,猛地把他地肉棒給拽了進去,直到龜頭接觸到直腸頂部後那股拖拽力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推斥力,讓他的肉棒被她緊湊嬌嫩的腸道吐了出來。

   鬼頭李並不是沒見識過這招,以前貝亞恩也給他用過,只不過那時都不能做到保持著現在這樣像是要夾斷自己肉棒壓力的情況下還能吞吐。更妙的是,這不再是簡單地將肉棒吞吐進出,而是像是被小手一把拽住,然後使勁的套弄起來。

   “哦……”

   鬼頭李很丟臉地發出聲音,小性子犯了的主簿給他的驚喜令他感覺爽透了。

   “那個,老板你看?”

   看到鬼頭李一臉舒爽的辛烏,連忙問到。

   “唔。教廷和鳶尾的都很好。讓海德陪你去吧。”

   “謝謝。”

   得到默許的辛烏連忙起身去辦,同時也是因為體內的欲火被調了起來急需解決。

   兩天後,辛烏帶著黎塞留、讓巴爾以及海德來到那群傭兵的駐地。一下車,早已等候的本就上前給了辛烏一個擁抱,

   “沒想到還能活著看見你這個死鬼。”

   “老子命硬著呢。不客套了,求你辦的事咋樣了。”

   “錢到位了,啥都好說。教廷那幫混蛋簡直是吸血鬼,我們賣命了兩年才給那麼點。唉,要不是你幫忙,那些兄弟的撫恤金都……”

   辛烏拍了拍本的肩膀,讓讓巴爾在外等著,和黎塞留、海德一起跟著本走進駐地,路上辛烏問起了阿爾及利亞的情況,

   “你之前說的高級貨就是她?到底咋回事?”

   “唉。其實我們也是一頭霧水。當時我們她過來,負責的人只說她是慰安用品,然後要求我們不准用她前面,不准玩死玩殘,然後就走了。說來奇怪,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從不反抗心如死灰。”

   “那你們有沒有照做?”

   聽到本的話,一旁的黎塞留忽然插嘴,本愣了一下點頭說到,

   “雖然,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但做為傭兵最重要的就是誠信和遵守合約,所以………只是沒死。”

   說著,本帶著眾人來到了一頂帳篷之中,隨著他的話和撩起鏈子一股咸腥的惡臭迎面撲來。眾人不由深吸了一口氣走入帳篷,一看到帳篷內的景象黎塞留直接驚的掩面跌坐在地,淚水更是噴涌而出。

   帳篷之中是阿爾及利亞殘破的胴體,一個打進地面的呂字形木枷在銬住她的腰將其支撐固定的同時,也將她的雙手反曲鎖死,只見她正對著門口的肥美翹臀已經被扇的紅腫高聳,原本緊致的菊穴此刻已經被擴張成猙獰的血洞,里面還塞著若干使用後的套子,修長雙腿早已無法站立無力的垂著,上面滿是干涸的精斑以及記數的正字。

   裸露的脊背上雪白的肌膚已經被鞭痕和血肉渲染,一雙飽滿的雙乳已經脹大成西瓜的大小,垂在胸前,頂端是深色的乳暈以及打著乳環的肥大乳頭,脖子的項圈上一根細繩連著木枷將她的腦袋拉起,辛烏扶著黎塞留走到上前,只見阿爾及利亞原本高潔的臉上已被肉欲徹底扭曲,感到有人靠近,她睜開眼用滿是迷蒙的眼睛看著兩人,一會她痴媚一笑緩緩的張開嘴,仿佛在等待迎接著什麼。辛烏看了看阿爾及利亞的神態以及手上密集的針眼,知道這位被譽為教廷最強騎士的艦娘已經徹底變成了毫無自我,只剩欲望的肉塊。

   見此情景辛烏有些懷疑的看向海德,海德上前仔細看了一下後,雖然面色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後,在傭兵辦公室休息的辛烏接到了海德的電話。一旁黎塞留已經和本做好了交接手續,從這一刻開始黑火傭兵正式加入辛烏的手下,當然被作為報酬支付的阿爾及利亞也成為大艦隊的所屬。面對焦急萬分的黎塞留,辛烏坐下說到。

   “海德已經將阿爾及利亞的身體恢復了,但…長期淫虐帶來的影響沒法處理,只能暫時靠鎮靜劑一類的藥物緩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內心的創傷。你們來吧,不然我可能只能讓她解體退役。”

   聽完辛烏的解釋,黎塞留正要開口,門被推開了。阿爾及利亞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教廷騎士的裝束,即便是被如此蹂躪阿爾及利亞除了神色有些麻木,無論氣質與神態依舊如一名堅貞的騎士般高潔,只有那被調教開發後愈發嫵媚的身體才能察覺到她的不同,在看到迎上來的黎塞留和讓巴爾關切的目光,阿爾及利亞麻木的雙眼終於發出一絲光芒,然後微笑擁抱了她們。

   經過黎塞留與讓巴爾幾個小時費勁全力的說服也不起作用,阿爾及利亞顯然已經對教廷徹底失望,面對將自己徹底封死的阿爾及利亞,辛烏擺擺手示意二人出去,自己來到了阿爾及利亞面前。已經被蹂躪到需要靠鎮靜劑來保持自我理智的女騎士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一雙銀眸中除了瞬間的慌亂外,可以看到她的理智那在錯亂的欲望中不斷掙扎。

   辛烏打量著女人這幅隨時可能崩潰,但依舊不屈淡然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嘖嘖叫好。阿爾及利亞現在已經算是自己的手下,看著這位面對侵犯羞辱都未屈服的高傲女人被人侵犯到現在這幅遍體鱗傷、宛如一塊破爛布片的樣子,在心痛之余刻在雄性生物本能之中的征服欲望讓他格外興奮,下身陽物更是已經硬挺到了鼓脹發痛的地步。

   忍耐不住的辛烏直接走到阿爾及利亞跟前解開褲帶、拉開褲鏈,這根早已暴起的巨物迫不及待地一下彈跳了出來,隨著辛烏掏出肉棒一股濃郁的雄臭也隨之蔓延而出。這份汙濁的氣味卻與阿爾及利亞這具曼妙肉體所發散出來的雌性媚香混合一處,徹底挑逗起了辛烏的欲火。

   而本就在肉欲與理智間掙扎,幾乎無法思考的阿爾及利亞此時比一頭母畜好不了多少。她一看到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一雙銀眸便像是被奪走了靈魂般死死盯著這根巨物,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起來,已經無比敏感的菊穴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起來,腸液更是順著不斷蠕動的穴口不斷滲出她的菊穴。然而某些銘刻在她腦子深處的東西卻讓此刻到了崩潰邊緣的屈辱女騎士對面前這男人露出了抗拒的神色。然而這份理智卻在欲望面前顯得搖搖欲墜、不值一提。在短短幾次呼吸的時間過後,阿爾及利亞一雙閃爍著深邃色彩的銀眸中那點殘燭般的理性便迅速消弭融化在了欲望之中,被本能再度支配的雙眸回到了先前那空洞呆滯的樣子,空洞的眼球緩慢地轉動著重新對焦,將眼神落在了面前這根散發出超絕存在感的惡臭肉棒上。而此時的阿爾及利亞已經完全無視了面前辛烏的存在,眼中更是只有挺立起來的肉棒。

   淪為發情雌肉的阿爾及利亞此刻毫無矜持可言地凝視著這根夸張的肉棒,高挺的瓊鼻拼命舒張著鼻翼,想要更多地吸入這飽含荷爾蒙的淫亂氣息,雙腿之間的蜜穴更是以噴濺的架勢向外不斷飛灑出晶瑩的蜜液。而她那纖細的脖頸,也開始下意識吞咽。

   而看著阿爾及利亞現在的樣子,辛烏邪笑的地點了點頭,接著便分開雙腿,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湊到了女人的面前,抵在了阿爾及利亞恰好夠不到的位置上。聞到了這份肉棒的氣味,阿爾及利亞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完全墮落的痴笑,粗重的喘息就像是疲憊的犬只,雙唇更是大大張開,香舌也無力地垂出唇外,貪婪地嗅聞著肉棒發出的絕倫惡臭。而這具被修復了的豐滿身體還沒來得及抽吸幾下空氣,便突然觸電般顫抖起來,喉嚨之中也擠出了一聲壓抑而嫵媚的輕聲哀呻,一股透明的蜜液更是自她的蜜穴間驟然飛濺而出——光是聞著肉棒的氣味,身體已經完全崩壞的阿爾及利亞就迎來了小小的高潮。

   看見美人的身體已經淫亂到了這個地步,辛烏向前走了兩步。阿爾及利亞則迫不及待地的跪下湊了上來,伸出纖舌就要舔舐男人胯下的巨物。見狀,辛烏直接狠狠的將肉棒頂向了阿爾及利亞大開的嘴巴之中。腥臭的肉棒完全填滿了阿爾及利亞的口腔,幾乎要讓她下巴脫臼。 散發著濁臭氣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衝進了女人的口穴,捅進了她的喉咽之中。一嘗到這根肉棒的溫度,阿爾及利亞肉穴深處的條條肌肉立刻蠕動著包裹擠壓上來,死死纏住了辛烏的肉棒更是不停重復著吞咽的動作,痙攣收縮的肌壁更是來回磨蹭著。

   一插入,辛烏就發覺了這口穴的美妙之處——硬硬的軟骨隨著女人不停做出吞咽的動作而來回刮蹭摩擦著肉棒,陣陣酥麻的刺激,讓辛烏只覺得腰背都是一陣歡愉的酥麻,雙腿更是有些轉起筋來。光是插入了她的口穴之中,這份刺激就比大多數女人的蜜穴還要過癮,惹得他當即就一把抓住女人的銀發,前後扭動抽送起腰部來。

   而涌入口鼻的雄臭更是立刻把阿爾及利亞的身體再次被推上了小小的高潮,一雙本就處於失神邊緣的美眸被透入腦膜之中的雄臭所帶來的快感再度推動,空洞的銀眸一邊微顫緊縮著,一邊向上微微翻了過去。而那被陽物向外抽出時的動作跟著拉扯成長條形的嘴巴,也讓辛烏欲望大增。看著阿爾及利亞這張翻白口交臉,辛烏死死按住了阿爾及利亞的頭,將肉棒狠狠頂向了女人喉嚨的更深處。粗大的肉棒迅速向前推進,將阿爾及利亞的玉頸撐得比原先鼓脹了足足有一圈,讓她的喉嚨深處拼命收縮起來。

   而阿爾及利亞靈巧的纖舌此時也開始熟練地舔舐刺激起肉棒,垂在唇外的舌尖更是不時上卷起來,舔舐著辛烏毛叢蓬亂、腥臭撲鼻的睾丸,舌苔更是拂過他滿是細小裂紋的精囊,臉上的表情更是沉醉在猙獰巨物帶來的超絕快感之中。

   阿爾及利亞現在這幅雙眼上翻、面頰凹陷,嘴唇上還沾著陰毛的淫亂表情更是刺激著辛烏的欲望,他雙手就像是使用自慰套般抓著阿爾及利亞的頭前後推弄,不停將肉棒插入她的喉嚨深處。由於這喉穴的絕妙吸力,辛烏沒幾下就到了瀕臨射精的地步。他用雙手緊緊攬住阿爾及利亞的後頸,將她的頭顱狠狠壓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把最後一小段陽物也生生壓入了她的嘴巴之中。這樣一來,這根粗大的巨物就連根頂入了她的喉內,碩大的龜頭再度向著她的喉嚨深處深處猛撞過去,原本已經被她吞到了自己的極限的夸張肉棒,此刻又被強大的外力簇擁著,狠狠戳向了阿爾及利亞喉嚨中更深的地方,前段甚至已經頂進了她的食道之中。而本該用於吞咽的器官此刻就像飛機杯般緊緊包裹著肉莖的中段,軟骨、粘液與肌肉一邊緊緊纏繞貼緊了粗大的人皮幫,一邊不停重復著吞咽與干嘔的收縮痙攣。

   阿爾及利亞此刻已經不復先前那種享樂般的余裕,轉而拼命想要干嘔出這根讓自己呼吸困難的巨物來,不斷重復著夾緊動作的咽喉加上因氣道被堵住而陷入窒息的痛苦帶來的不停痙攣,卻反而給辛烏帶來了與淫穴截然相異的新奇口穴快感,不由得緊緊抓住阿爾及利亞的頭,接著開始飛快地狠狠搗弄起她的口穴,就連睾丸都不停拍打著她的臉。這樣高強度的抽插讓他沒幾下就在阿爾及利亞的喉內繳械射精了。濃稠騷臭、味道熟悉的精液狠狠灌進阿爾及利亞的喉嚨深處,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潮吹,這才意猶未盡地拔出男根。而伴隨著欲望與疼痛,女人的眸子才緩緩恢復了些許清明。

   “啊…啊…你…啊…為什麼…黎塞留會…啊…啊…會對你這樣…的…淫蕩…嗷嗷嗷”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我還真是見到寶了。放心,我會好好的珍惜你的。”

   “你說…什麼……啊?我才不會…啊…如你…咿哈…所願……啊~”

   在說話時已經繞到了阿爾及利亞背後的男人突然掄起巴掌,對著阿爾及利亞白嫩的翹挺臀肉狠狠抽了下去。伴著清脆的聲音與白嫩肉團下流的顫動,阿爾及利亞原本氣勢滿滿的話語也突然變得小聲,顯然是在拼命壓抑著喉中的悲鳴,而她那下流的菊穴,更是隨著抽打的頻率不停收縮痙攣著,淌出的大量腸液。見狀,辛烏更是一只手狠狠掐住阿爾及利亞的左臀,另一只手則四指並攏起來,狠狠刺向了女人那已經被擴張開來的柔嫩後穴。

   “嗚噢噢噢噢——!?”

   伴隨著咕嘰一聲,辛烏粗糙的手掌一大半都順利地深深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插入的刺激與擴張的疼痛雖然對於阿爾及利亞來說已經不算陌生,但這種無法抗拒的快感還是將阿爾及利亞瞬間送上了高潮,惹得她一身雪白媚肉痙攣顫抖起來,雙腿間更是再度涌出了一股騷黃的濁液。

   而辛烏的手指此刻更是在女人的陰唇上來回攪動摳弄起來。伴著翻攪粘液的咕啾作響,辛烏每一次指節彎曲都會惹得這具豐滿的身體顫抖不停,而蜜汁更是花灑般肆意噴濺而出。

   這時辛烏目光集中到她那仍然粉嫩的微張蜜穴。他知道這顫抖的嫩穴象征著女騎士最後的純潔與不屈,也是阿爾及利亞將自己內心封閉的鐵壁,辛烏挺起自己胯下的肉棒,對准了阿爾及利亞這早已淫水泛濫了的矜持秘處輕輕向前頂出。

   “什、你要干什麼!?”

   隨著龜頭緩緩分開陰唇,觸到阿爾及利亞的穴口,女騎士的身體立刻觸電般繃緊。從肉棒上溢散出的陣陣欲望熱氣飄入她蜜穴的深處,讓女騎士腹內的子宮立刻渴望起更為激烈的蹂躪與侵犯,讓阿爾及利亞的意識迅速變得模糊起來。她那肥嫩美臀虛弱地扭動著,一開一合的穴口更是完全不像是抗拒的樣子,反而像是在邀請著這根陽物狠狠捅進她那尚未品嘗過男人滋味的下流蜜壺之中。只有嘴巴和可笑的理智還在用嬌柔的聲音抗拒著。

   “不要……處女、這個不能、不要噢噢噢噢!?”

   隨著手指用力刺激著敏感的肛穴,阿爾及利亞還來不及把話說完,就已經被生生推上了高潮。而辛烏更是趁著阿爾及利亞高潮失神的瞬間,狠狠一頂自己的腰,粗大的陽物就在大量蜜汁的潤滑之下輕而易舉地頂入了她的穴口,伴著女人身體的痙攣在那不停高潮痙攣的粉嫩媚肉中一路突進,撐開她隨著痙攣高潮緊緊收縮的幽深蜜穴,粗大的龜頭在狠狠撕裂了那層薄膜之後終於重重撞在了阿爾及利亞嬌嫩淫蕩的狹小子宮口上。

   “咕哦!?咿、咿啊啊……!?我的、我的……!?…嗷嗷嗷”

   發出錯亂悲鳴的女人虛弱地扭動著身體,心中還不敢接受貞潔被奪走的這份現實。然而辛烏此時卻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手抓著她的臀肉,粗暴地前衝頂刺起來。女人一雙原本還能撐住地面的豐滿肉腿在驟然插入的激烈刺激下瞬間被快感奪走了所剩無幾的力量,瞬間變得如同掛飾品般癱軟,而頭顱更是也隨著陽物撞入她腔穴的深處而一下後仰到了極限。至於她那剛剛品嘗過男人陽物的香舌,也隨著頂刺垂出唇外,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在半空中甩動,灑出晶瑩的唾液。淫汁更是被這一下狠狠插入弄得如同水槍般狂噴四濺,嘴巴里更是只能發出混進了絕望的悶聲嗚咽。肉棒每一下頂入她的蜜穴深處,阿爾及利亞的身體便會迎來一陣顫栗,而阿爾及利亞的嗓音,更是早已變為了支離破碎的高亢悲鳴。而女人那早已變得淫亂萬分的身體,此刻更是使出了全身解數來取悅這根凶惡的肉棒。她肉穴穴的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收縮著,擠壓包繞著巨大的肉棒,辛烏光是要向後抽出肉棒,都要忍受對肉壁褶皺帶來的狠狠刺激。僅僅是一下抽送,男人的下身就幾乎到了射精的邊緣。

   “真想不到我們的教廷騎士大人明明是第一次,居然夾得這麼緊,真是…有夠…淫蕩,嗯?”

   “嗚啊、你…閉嘴…我…一定要……咿咿咿咿、哦、咕哦哦哦……又、又去了咿咿咿咿咿——”

   辛烏那粗長的肉棒如打樁機一般連根捅進阿爾及利亞痙攣顫抖不停的淫亂蜜穴,伴著隨激烈抽插爆發的快感狠狠衝擊著阿爾及利亞嬌嫩的子宮口。這一下下的粗暴撞擊,更是再度激發了阿爾及利亞已經深入到骨子里的那份受虐感。肉棒的每一次大力撞擊,都把阿爾及利亞推上了一浪高過一浪崩潰的高潮地獄,而沒玩沒了地高潮讓她的肉穴猛烈的收縮起來就像是電動自慰套一般瘋狂榨取著辛烏的肉棒,再加上那狠狠蹂躪著她嬌嫩肛穴的手掌,匯聚起來的龐然快感讓阿爾及利亞的腦子里完全淪為了白濁般的空白。

   只見阿爾及利亞那平坦的小腹上也被肉棒頂出了巨大的凸起,仿佛隨時都會被那粗長堅硬的滾燙肉棒狠狠頂破。辛烏狠狠的前後抽插起來,每次的抽出都幾乎要把阿爾及利亞的子宮連帶著淫穴一齊拔出,而回插時則重重地砸在她那痙攣顫抖個不停的敏感子宮口上,仿佛又要一下狠狠插壞她那敏感無比的嬌嫩花心。而那肆意甩動的雪白乳肉與隨著臀部相撞翻滾不停的淫肉浪花,更是顯得極富肉感,配合著向著四下亂噴亂濺的淫汁之雨,更是讓她痴態盡顯,亂顫的胴體也無比下流。阿爾及利亞此時已經連悲鳴都發不出來,被快感肆虐的身體只能痙攣個沒完。

   幾次猛衝狠撞之後,阿爾及利亞的身體已然徹底癱軟在地上,只有嬌俏的美臀高高撅起。被辛烏這根肉棒狠命抽插,她只覺得內髒都要被這肉棒搗成肉泥,嬌媚的身體更是拼命弓起,纖腰更是被這肉棒頂得連扭動都做不到。而那豐滿的美臀更是被辛烏的胯部狠狠撞擊拍打著,伴隨著阿爾及利亞身體拼命的掙扎扭動,泛起一浪浪雪白淫蕩的臀肉浪花。

   “哦咿咿……咿、高潮個、哈啊啊啊!?咕啊啊啊啊、高潮個沒完沒了、嗯咿咿、讓我、咕哦哦哦咿咿咿!為什麼、只是、只是、被…子宮…就…噢噢噢噢”

   伴隨著逐漸變得高亢起來的淫蕩呻吟,男人的粗腰狠狠向後一抽,阿爾及利亞的身子驟然松弛下來。阿爾及利亞那白皙肉感的豐滿大腿與渾圓翹挺的美臀因為沾滿淫水的緣故,如今顯得油亮無比,萬分淫蕩。而她的眸子已經徹底翻白,香舌無力地垂搭在唇外,涎水更是沿著舌尖肆意滴淌在自己白皙的乳溝之間。渾身更是完全癱軟下去,完全使不上一絲力氣,徹底淪為了人肉飛機杯。她那瀕臨崩潰的神情和喘息,更是讓辛烏想要狠狠蹂躪她的身體、碾碎她的心靈與尊嚴。

   阿爾及利亞還沒來得及找回自己已經模糊的意識,辛烏的下身就已經再度開始抽送起來。她那柔嫩的蜜穴被這樣折磨著,不但沒有變得松弛下去,反而變得更加緊實。而它內部的褶皺與凸起更是不停蠕動痙攣著,磨蹭著這根讓阿爾及利亞神魂顛倒、意識模糊的超絕巨物。

   “哈、要死了、咿咿咿、要、要高潮致死了噢噢噢噢,已經什麼……都,嘻嘻……高潮吧…讓我徹底的…啊啊啊啊啊…身體已經…嗷嗷嗷…這感覺…讓我……死”

   在辛烏疾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敲砸之下,阿爾及利亞渾身柔嫩的媚肉都顫抖起來,一雙豐滿的美腿更是痙攣不停。高潮的衝擊已經讓阿爾及利亞的意識此時已經模糊了起來,她口中飄出瘋癲的話語,最後的堅持與內心的護壁被無情碾碎,她感到支持自己心靈的最後一絲東西正在迅速崩潰,在放肆浪叫的同時,絕望崩潰的淚水不住流淌。

   然而,辛烏卻在此時停下了下身的突刺,轉而開始揉捏拍打起阿爾及利亞柔軟的臀肉來。巨大的掌印繼續蹂躪著她柔嫩的臀肉,卻無法為阿爾及利亞的高潮踢出那臨門一腳。辛烏伏在阿爾及利亞耳邊,蠱惑的低語飄入教廷騎士此刻無助崩潰的內心。

   “你的處女已經是我的了,你的身體,你的心也是。你現在不再是什麼教廷騎士,而是我辛烏的女人。我會完全包容你無論你怎樣,你還在堅持什麼?阿爾及利亞,只要你開口,”

   雖然是如此拙劣的說辭,如此幼稚的蠱惑,即便辛烏承諾與教廷一般無二,但對於此刻被曾經堅信的教廷背叛和拋棄而崩潰絕望的阿爾及利亞來說,足夠了。終於她放棄了最後的矜持,拼命扭動起自己豐滿的臀肉,乞求起辛烏的繼續插入,嘴巴里也在呢喃著破碎的語句。此刻的阿爾及利亞那破碎的意識所拼湊出的,是她自己發自內心的呻吟。

   “不要、嗚哦哦哦、不要停下來,我什麼都會做、我會當你的女人、只要你不要……咿咿咿咿——!”

   聽到阿爾及利亞發自內心的話語,還沒讓她說完話,辛烏猛的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激烈的抽送。粗大的肉棒宛如炮彈般狠狠衝進了阿爾及利亞那嬌嫩淫穴的深處,撞擊在那已經隨著不斷抽插猛衝逐漸擴張開來的子宮口上。阿爾及利亞的喉嚨里應和著辛烏抽插搗弄的頻率,擠出一聲聲高亢的興奮歡叫。而在十幾次抽插之後,一發滾燙的濃精終於從阿爾及利亞體內爆射而出。她平坦的肚皮如同充氣般迅速鼓起。接著又是一股猛烈噴濺的淫水,宛如花灑般肆意猛濺而出。而阿爾及利亞的臉上,則露出了對於徹底解放自我後,幸福痴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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