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為公主意外替身女囚,無限奸淫
“唔...”
強烈的失重感將林明月從睡夢中喚醒過來。
林明月試著扭了扭被繩索緊縛成弓形的身體,打量起了自己的現狀。
“被吊起來了麼,真是一群沒有新意的家伙。“
一根紅色的繩索順著囚獄穹頂的鐵環筆直的連結著林明月的嬌軀,末尾處順勢延伸出去的幾根繩子一端將林明月的頭發束成了馬尾狀,迫使著林明月高高昂起姣好的面容,另一端則被緊緊的系在了林明月嬌小玲瓏的玉足上。
”好慢啊,這狗官不應該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對本公主大刑伺候,拷打丹方麼。“
或許是經歷之前的幾番風波以後,林明月的內心倒是被錘煉的瓷實了不少,對於當下的窘境並沒有感覺到幾分羞恥,甚至無聊的蕩起了秋千。
“雲仙子好雅興啊。”
忽然背後傳來一聲人聲,林明月觸電般的猛地一激靈,只感到自己嬌嫩的花蕊處被一只粗糙的大手輕輕拂過。
一個身著金色華服的男子越過林明月,俯下身來。
”不知雲仙子此番歸來所為何事啊?“
”淫賊!收起你的虛偽架勢,你殺我上下一百三十二口,我只恨不能生食汝肉,現在我不幸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隨你便,丹方我是不可能交給你的!\"林明月柳眉倒豎,氣海內升出一道留聲玉簡,只待城主親口認下罪狀便暴起脫縛,將他擒拿下審判。
“哦?”城主似笑非笑的望了眼林明月,不緊不慢的撥弄起了林明月胸前的兩顆玉珠。直到林明月連連嬌喘,臉上布滿了不自然的潮紅之色,城主才繼續緩緩說道。
“本官倒是成了惡人了,至於屠戮全族……”
城主原本輕輕揉捏林明月乳頭的手陡然發力,
“啊!”猛然的刺激讓林明月忍不住尖叫,伴隨而來的痛楚差點讓林明月落下淚來。
“你個惡婦!真有臉提他們!”城主原本還算正氣的臉上布滿了猙獰,旋即又化為漠然。
“或許在我們好好交流前,我需要先冷靜一下。”
城主抬起身子,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在大牢門口突然扭過頭來,“今天的政務還沒辦完,明天再見吧,希望你能享受我為你安排的夜晚,我的……姐姐。”
聽著城主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林明月不禁睜大了雙眼,‘姐姐?什麼姐姐,雲綺羅和城主是姐弟關系?’
‘可惡啊,本來想今天就了結了此事,沒想到似乎另有隱情,只能繼續再扮演一天奴隸的角色了。’
對於城主口中即將到來的夜晚,林明月是有幾分期待的,這大概也是她選擇再隱忍不發一日的理由,但與此同時林明月又不禁擔心起林羽衣來,如果雲綺羅在撒謊的話,林羽衣會不會很危險。
‘羽衣姐金丹期的修為,面對築基期的雲綺羅大概用不著我去擔心,更何況……’
林明月感應了一下林羽衣的方位,氣息穩定應該是沒什麼危險。
正當林明月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官丁領著一群體型彪悍的昆侖奴走了進來。
“你們要干什麼……”林明月懷著幾分期待幾分恐懼看向了一臉不懷好意的兵丁……
……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這樣……身體會壞……壞掉……啊哈!停一下……肉棒………太快了!太用力!啊啊啊!忍不住……又去了!嗯啊啊啊啊!”
地牢深處那間看守最為嚴密的牢房里,一個皮膚白皙的絕美少女被繩索吊在監牢中央,少女潮紅的臉頰沾滿了淚水、汗水還有不知名的液體,但仍然能看出少女擁有著十分妖艷的容顏和毫無瑕疵的五官,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之神的鬼斧神工,創造出這用任何溢美之詞形容都不為過的絕世美人。少女的雪白的脖頸上戴著禁靈環,這代表著這個看上去年輕的少女之前恐怕擁有著凡人難以想象的力量,然而戴上禁靈環後也只會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塵女子一樣。是了,這正是昨日假扮成雲綺羅的林明月。
與林明月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前一後兩個身材壯碩的昆侖奴正抬著她雙腿用同樣壯碩黝黑的肉棒撞擊著少女下身的私處,一人從前面抱著林明月均勻而又修長的美腿,大開成 M 字形,另一人在身後抱著少女用粗糙的雙手揉捏著她豐盈的雙乳,把柔軟的乳球不停地揉捏成各種形狀。隨著黝黑的肉棒不停進出,林明月的的下體也不停的飛濺出白濁,而綿密的白沫也沾滿了黝黑的肉棒。兩個昆侖奴在奮力的衝刺下也很快達到臨界點,一陣低沉的喘息過後,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用力一挺,將肉棒的根部完全沒入林明月的身體。
“呵……呵……啊啊啊……出……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滾燙的精液……好像……好像在身體里流淌著……要被……被玩壞了,嗯啊啊啊啊”
肉棒和下體的結合處不停的溢出腥臭的白濁,滴落地面。兩個昆侖奴軟塌的肉棒慢慢滑出了林明月的穴口,抱起的雙腿也被放下,被吊著的林明月身下那被肉棒抽插得微微撐開了的兩個肉穴里,肉棒抽出來的瞬間如同決堤一般,白濁的液體便立刻噴涌而出,大量腥臭的濃精順著她修長的美腿流到了監牢肮髒的地面上,而她的腳邊早已有一灘腥臭的精池,不難判斷這些白濁也是從林明月的身體里流出來的。
“哈……啊…身體……哈……啊……要壞掉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好脹,身體……身體已經被精液裝滿了……裝……再也……裝不下了……嗯……哈……哈……”
不等林明月求饒,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有兩個把持著完全挺立的肉棒的昆侖奴從牢房的陰影里走出來,一前一後抱住了林明月,在林明月睜大著雙眼露出慌張的神色時,兩根粗如小臂的同樣猙獰黝黑的肉棒再次填滿了她身下那兩個還在流著白濁的肉穴,毫不顧忌林明月感受的粗魯地繼續抽插起來。林明月的小腹上也隱隱出現了肉棒的輪廓,可見肉棒的粗大和抽插的用力程度。
更加令人絕望的是,在監牢里還有幾十個同樣赤身裸體的昆侖奴圍著林明月,紅著眼看著她被淫虐的曼妙身姿擼動著自己胯下的黝黑肉棒,肉棒的馬眼里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好像在准備著,准備隨時將挺立的肉棒插入林明月的身體肆意凌虐。
“啊……啊啊啊,怎麼這樣……肉棒又塞進來了……啊啊啊啊……讓我……休息……休息一下……不要……不要這麼激烈……下面……要被捅裂開來了……啊啊啊啊,放過我吧……肉棒……肉棒……最喜歡肉棒了~給我~給我更多的肉棒和精液~~嗯啊啊啊”
地牢里沒日沒夜的傳出誘人的淫叫聲,無論是牢獄的士卒還是被羈押的囚犯都知道,最深處的監牢里有個淫蕩的美人正在被施以最嚴酷的淫刑。
……
另一邊,
雲綺羅望著毫無防備,被自己麻暈過去的林羽衣,不禁嗤笑道,“金丹大能又如何,還不是被我一個小小築基期玩弄於股掌之中。”
忽然雲綺羅眼簾低垂,“金丹亦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一切……真的值得麼。”
……
……
夜幕再次降臨。
“醒醒。”已經體力不支昏睡過去林明月感到有人在輕輕拍打自己的面龐。
“或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姐姐。”
望著滿臉復雜的城主,林明月有些不解,只得嘗試著用模棱兩可的話語相接。
“有什麼好談的,呵!今日我落入你手,生死皆系於你一念之間。”說罷林明月邊閉上雙目,不再言語。
“你還是這麼要強。”城主嘆了口氣,“一念仙一念魔,我不論修仙還是做官,只求無愧於心,結丹,真的那麼重要麼。”
城主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總是惦念著我,小時候家里分發的丹藥你總說難吃,吃不下那麼多,偷偷的塞進我嘴里,一同煉氣的時候你總會變戲法似的時不時給我幾顆靈石,後來我才知道那都是你用自己的靈力凝練出來的……”
城主一邊說一邊流淚,從兒時一直說到了自己接任城主。
“告訴我,為什麼,金丹就那麼重要麼!”城主突然站起身來,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好,他要入魔了’林明月望著城主逐漸泛紅的雙目,正准備出手。突然之間,紅色從城主眼中快速消退。
城主掏出一粒丹藥,“靠著同族精血才能煉成的丹藥,我寧願不要。”說罷城主兩指一動,手中的丹藥瞬間化為灰灰,煙消雲散。
‘這…’林明月不禁瞳孔緊縮,她看到了城主身上傳來了巨大的波動,金丹期!
“你我自此恩斷義絕,你走吧,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害人的消息,我必第一個斬了你。”說罷城主揮了揮手將林明月一身的束縛去除,而後轉過身去仿佛不願再見一般。
知曉了此事面貌的林明月也不含糊,一個遁光轉身離去,朝著林羽衣的定位趕去。
‘道是無情還有情,好狠毒的功法,不愧是曾經的魔修。’林羽衣一邊趕路一邊猜測道,‘恐怕從築基期開始這功法就在豢養心魔了,若是被心魔降服化為無情人,煉制人魂大丹服用了便穩穩的突破金丹期,若是能降服心魔,境界通透達到有情境,進入金丹更是不在話下,難怪魔修大多在低境界時修為能夠高歌猛進。’
‘只怕雲綺羅已經徹底墮入魔道,連自己最愛的弟弟也只是用來阻攔我的後手,羽衣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林羽衣泛起絲絲後悔之意,全力飛行下轉瞬之間便到達了定位的洞窟處。
“陣法。”林明月化神大圓滿的境界自然不怕什麼陣法,干脆直愣愣的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淺笑嫣然已經金丹期的雲綺羅和被束縛在一匹矮馬上的林羽衣。
“啊……啊……嗚!…”林羽衣在矮馬上發出聲聲淒厲的慘叫,只見她全身被剝的只剩下禁靈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里被一個矮馬頭部延伸出的棒狀物體塞滿,任憑矮馬上下跳動,林羽衣跟著晃動的只有被繩子勒的傲然挺立的嬌乳,自己卻是在上面紋絲不動。
“妾身送給殿下的禮物,殿下可曾滿意。”雲綺羅淺笑道。
“妖女!你把羽衣姐姐怎麼樣了!”林明月目睹林羽衣的慘相,卻又是平安無事,內心大定,心頭不禁微微火熱,‘羽衣姐也是蠻有料的嘛’。
雲綺羅一邊後退著,一邊微笑著解釋道:“我對殿下並無惡意,也不敢對大秦皇家有非分之想,凡今發生的種種,不過是小女子在仙路上乞求生存的順勢而為。”
見林明月沒有阻止的意思,雲綺羅繼續說道。
“只求殿下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條生路,為了這位姑娘的安危,小女子在此等候了一天一夜,相信殿下已經看到了小女子的誠意不然小女子大可以將她殺掉或者一走了之。”
林明月一陣無語‘誰說魔修都是嗜殺之輩來著。’
“殿下,這個陣法原是我家族的護族法陣,非元嬰期不可破,被我略加修改了核心陣眼,需有人被束縛在這木馬之上提供靈氣方可進出。”
雲綺羅逐漸退出了陣法的范圍,一道遁光激射而去,留下了最後的話語。“仙路崎嶇,小女子只求一條生路,不敢冒犯皇家威嚴……小女子將前往聖火門,還請殿下勿要掛念……”
林明月被氣的牙癢癢,在林羽衣面前又不好施展自己的化神境界,不然早就一巴掌拍死…哦不對,是一巴掌將雲綺羅捉回去狠狠的玩懲罰play了。
“羽衣姐!”林明月放下心中的思緒,趕忙將林羽衣從矮馬上解救了下來,矮馬也瞬間化為了一件木馬死物。與此同時,法陣的光幕也升騰了起來。
“殿下……我這是……怎麼了。”林羽衣緩緩睜開雙眼,虛弱的說道。林明月取出幾粒丹藥喂入了林羽衣口中,一邊輕輕拍打著林羽衣一邊解釋著前因後果……
“太可惡了!”一柱香後已經調息完畢的林羽衣同樣憤憤不平。
“是啊,不捉到她真是難解心頭之恨。”林明月表示贊同,她一個化神境被一個金丹耍的團團轉丟死人了,而且深藍的點數也沒拿到……
忽然,望著木馬上仍有幾分晶瑩的仙人棒,林明月計上心頭。
“哼,羽衣姐,帶上我的法寶你去追她吧。”林明月一邊說著一邊脫起了身上的黑色宮裙。
“殿下你這是!”林羽衣望著脫到僅剩黑色絲質內褲仍舊不停下手中動作的林明月大驚失色。
“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壞人,逃脫大秦的律法制裁!”林明月邊說著邊將身上的最後一件胖次丟到了一邊,縱身一躍修長的美腿穩穩的跨過了木馬。
“啊……啊…”林明月雙手撐著馬背抬起身子,將那根長到令人驚嘆的仙人棒塞入了自己的蜜穴中,而後順著仙人棒緩緩坐下,直到仙人棒逐漸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呃…羽衣姐,我來做靈氣陣眼,帶上我的法寶你快去追雲綺羅,不要讓她跑了。”林明月臉上泛起一片緋紅,低聲呻吟著。
“殿下…我……”
“快點!不要浪費時間!難不成要我一個煉氣期去緝拿雲綺羅?”
“殿下……”
“快啊,不然我就一五一十的把這些天發生的事都告訴父皇,讓他治你的罪。”林明月只覺得下體內的仙人棒在瘋狂的勾引著她的蜜穴,內心的情欲快要爆炸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這木馬的威力。
“這……是!”林羽衣咬了咬牙,只得答應下來,“殿下自己多保重,陣法,起!”
伴隨著林羽衣向陣旗內輸入靈力,無數的靈氣繩索瞬間從木馬體內激射而出,猛的收緊將林明月徹底捆在了木馬之上,馬頭處升起一根仙人棒毫不留情的撐開了林明月的小嘴,一直直挺挺的捅到了喉嚨深處。而後木馬仿佛具有了生命,在原地旋轉著撒起歡來,兩根仙人棒也隨之上下舞動抽插。與此同時,陣法光幕的一角也開始如同冰雪般消融。
“殿下……”林羽衣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嘴角不斷流出涎水,雙目因過度刺激泛白的林明月,狠心轉頭一道遁光延著雲綺羅的方向飛去。
“呃…好……好爽……啊……啊……我……我快……我快要……不行了。”
留在原地的林明月感到視线越來越模糊,越發清晰的是自己越來越大的嗚嗚呻吟聲,和伴隨著仙人棒抽插時的陣陣強烈的快感。
林明月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林羽衣之前會沒有被甩下馬背了,體內攪動著的仙人棒一邊快速抽插著,一邊瘋狂的榨取著林明月體內的靈氣,將她緊緊吸附其上。
‘呃……要被……玩壞了…’任誰也想不到,大秦帝國的九公主,就這麼在一個無人的洞窟內,上演著如此香艷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