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記錄-2018年11月7日 雨 00:23 M國某建築工地
戰敗記錄-2018年11月7日 雨 00:23 M國某建築工地
SOG,Special Operation Group,是以特種作戰為主的軍事單位,其作戰手法與非軍事單位SWAT不同,任務最優先,可以不受一般法律約束,必要時可以傷及無辜。
系列作品純屬虛構,人名涉及眾多游戲,也有自己想出來的,作戰描寫純屬yy,切勿以身試法。。。
2018年9月,M國境內毒品交易陡然猖獗,作為一個島國,沒有配備常規軍隊,只有警察遠遠不足以對付毒販,無奈之際,只好求助於一個國際SOG單位(以後就簡稱SOG吧),該SOG的成員組成非常奇怪,只有女性成員,沒有男性,關於原因,外界有很多種猜測,但並沒有官方的回應。
9月中旬,SOG最高指揮官與M國達成協議,決定消滅這一波毒販。
指揮官在SOG中代號為0,手下人都稱呼為0號。這一天,0號剛從M國返回,帶著一疊薄薄的文件:“M國的警察也就這點能力了,屁大點地方,查個毒販都查不出什麼,這種文件幾乎沒什麼價值。”她纖長的手指隨意的翻動著紙頁,最終還是把它扔在辦公桌上。
在她對面站著兩個身著美軍四色叢林迷彩的女人,年齡估摸著也就20歲左右,雖然穿的是作戰服,但很顯然根據形體重新設計過,就算不是緊身的衣服也凸顯出了兩人非同一般的身材曲线,胸前的雙峰並不是很高,但卻恰到好處的匹配了1.7m的身高,既不顯單薄,也不顯累贅,修長的雙腿末端是一雙擦的發亮的黑色作戰靴,緊緊包裹著一雙同樣修長的玉足,而在二者之間的,是一條肉色天鵝絨連褲襪,厚度選擇在15D左右,這樣的厚度既不會在激烈作戰中感到太熱,也不會一穿就破,是個很合適的選擇。頭頂奔尼帽,帽檐下是一張精致的小臉,皮膚也護理的非常講究,非常光滑細膩,由於經常執行作戰任務,頭發被剪短到後頸長度以免行動不便。
這兩人是姐妹關系,從小父母在局部衝突中死亡,是正在執行人質撤退任務的SOG成員救回了她倆,並撫養長大。她倆由於素質優秀,便留了下來。長大之後在SOG中擔任Recon任務,即軍事偵察任務。
“這次任務應該比較簡單,就是對付一批毒販,但是M國的偵察工作做得並不好,所以在殲滅行動之前,需要你們倆去收集情報,我會派琴去執行間諜任務,你們就繼續干你們熟悉的工作吧。注意,不要進入市區,在郊區配合琴的行動。”
“明白。有什麼特殊要求嗎?”姐姐Svafa想要更詳細的了解情況。
“沒什麼特殊的要求,到時候殲滅行動開始,你們要擔任遠程支援的角色,所以帶上長槍很關鍵,至於你的觀察手Ela”0號看向妹妹,“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Ela簡短回答。
“對了,你倆絲襪穿了嗎?”0號突然想起了什麼。穿上絲襪可以有效的防止在激烈作戰中由於身體出汗導致褲子黏在身上的情況,有利於行動的敏捷性,所以SOG成員一般全員都穿著連褲襪,SOG標配的是襠部沒有車縫的無縫肉色天鵝絨絲襪,厚度15d,當然也可以自行選擇其他款式的絲襪。畢竟一款絲襪穿久了也會審美疲勞。
“當然,我倆可是十足的絲襪控,就算不要求也會穿的”Ela露出一臉調皮的笑容。
“行,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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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琴已經化裝成平民融入當地的生活,並於兩個星期內打聽了不少毒販的消息,而且憑借著175的身高和完美的身材和大長腿,和一些毒販有了交流,並准備打入敵人內部。
最終0號批准了琴的請求,0號心想,僅僅是幾個毒販而已,琴有能力對付他們。
偵察期間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琴給出情報,11月7日00:00左右,毒販將進行毒品交易,屆時主要頭目都會到場,人數約為20人,毒販攜帶Ak系列武器,其余不詳。交易300kg海洛因。而交易地點,則並沒有透露。
0號得知,立馬安排人員就位,由於M國無軍隊編制,所以在其境內全裝行動太顯眼,所有行動小組4人均化妝成平民。11月6日,琴傳來消息,交易地點在某KTV,據說該KTV是一個頭目所開,所以他們認為那里很安全。當天,行動隊4人都換上了時尚的裝束。行動組編為A組,組員為1,2,3,4,A1隊長,身穿紅色皮衣和黑色皮裙,足蹬一雙亞光黑色過膝長筒高跟靴,內搭一條超薄肉色絲襪。A2,A3均身穿米白色連衣裙,A2搭配的是黑色細高跟配肉色絲襪,A3則選擇水藍色涼鞋和裸足,A4選擇比較實用的白色板鞋和緊身牛仔褲,上身穿白色t恤。牛仔褲內套著一條薄肉色絲襪。
四人租了一輛SUV,將槍械裝進後備箱,准備進攻。考慮到是近距離作戰,A1選擇的是SIG的MPX衝鋒槍,配T1內紅點瞄具和前垂直握把,備3個彈匣;A2選用的是M4突擊步槍,配558全息瞄准鏡和前垂直握把,備3個彈匣;A3作為火力支援的角色,裝備M16重槍管型,配彈鼓雙腳架,備2個彈鼓,以防萬一敵方有裝甲裝備;A4則是選擇M1014霰彈槍,室內作戰開門什麼的用的上,且近距離霰彈槍威力驚人。手槍統一選用P228緊湊型,備彈匣2個,以方便緊急情況下的彈匣通用。投擲類裝備,A1攜帶3個閃光彈,A2攜帶3個煙霧彈,A3攜帶4枚破片手雷,主要是提供給隊友使用,火力支援位一般沒機會扔手榴彈,A4也帶了3個閃光彈,和A1一起執行突擊任務。
當小隊向指定地點行進時,琴突然傳來消息:“緊急情況,交易地點臨時變更,是XX建築工地。”
此時A1心中冷冷一笑:諒你再謹慎,也活不過今晚了。
當消息傳到偵察小組耳中時,她們卻有一絲不詳的預感,她們感覺這波毒販可能沒有想象的簡單。不過想歸想,她們還是在6日22:00到達指定工地外圍的一個小山坡上埋伏起來。在野外埋伏的這一個多月,補給都是靠行動小隊定時提供,距離上次提供補給已經2天了,經過長時間的跋涉,Svafa感到絲襪已經有些黏腳,她讓雙腳在靴子中蠕動了一會,想找到一個盡可能舒服的姿勢,但並沒有什麼改觀。
“可能現在把靴子脫了能熏死這幫毒販了”Svafa打趣道。
“也可能會有幾個聞到這味道就無法自拔不再販毒了呢”Ela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聞女人絲襪腳的味道。
00:05,期待的目標並沒有出現,耳機里也沒有琴的新情報。
“怎麼回事,他們遲到了?”
“不管,沒有新的指示前,我們就在這盯著。”Svafa盡管心里越來越不安,但是長期的訓練讓她仍然冷靜的做該做的事。
終於到了00:19,幾輛吉普車和SUV從不同方向駛來,最終停在了一棟只有結構框架的房子前。目標紛紛下車,琴也身在人群之中,身著干練的西服套裝,超短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修長潔白的雙腿包裹著一雙超薄肉絲,黑色露腳背高跟鞋更是使小腿肌肉緊繃,秀出冰清玉潔的腳背。烏黑的長發齊肩,酒紅色鏡框更是顯得她嫵媚動人。
琴沒有穿內褲,她覺得那樣會影響無痕絲襪的美感和穿著的舒適度。於是當她把貨物從車的後備箱拿出來,再放到地上的過程,剃的一根毛也沒有的私處一覽無余,讓在場的一多半人都頂起了小帳篷。
哼,這群色鬼,也就嘚瑟這一陣子了,能活過凌晨一點我脫下絲襪騎上去給你干。
00:20,行動隊的車也出現在街道旁,四人悄悄下車,取上裝備,准備進入位置。
屆時正是M國的夏季(M國位於南半球),確切的說,M國的緯度並不存在春夏秋冬,只有旱季雨季,11月正值雨季,而6號剛剛下過一場大雨,就現在天上還不時的飄下細細的雨絲。
其實A小隊的計劃本來是萬無一失的,衝鋒槍加霰彈槍的搭配,如果是在室內近戰,配合上戰術裝備,那應該是所向披靡的。壞就壞在毒販臨時更換了交易地點,原來的裝備在廣闊的建築工地上並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而且當A小隊第一腳踏進建築工地時才發現,高跟鞋在泥濘的路面有多難走。踩在滿是泥漿的路面上,A3從第一步就滿腳是泥了,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去,鞋越來越重,A1穿的是過膝高跟靴,不容易掉,但步伐的邁動變得愈發的困難,A2的細高跟單鞋在這種路面是根本就走不穩,走一步晃三下,而且時不時整個腳背都陷到泥水里,腳踝以下幾乎全是泥,A3的涼鞋更是舉步維艱,每一步都是扯著涼鞋的綁帶把鞋提起來的,而A4雖然穿了板鞋沒有其他人那樣不穩定,但絲襪的弊端也在這時候顯現出來,腳在鞋里非常的滑,已經有好幾次A4邁步時只拔出一只精致的小腳,而鞋還留在原地的情況。但現在情況緊急,來不及做調整了。1分多鍾後,小隊終於走到目標建築附近的一個建築,也是個結構框架,四人小心翼翼的走上2樓埋伏起來,好在訓練有素,即使穿了高跟鞋也沒弄出太大的聲響。
00:23,小隊開始感到有一絲異樣了,而在Svafa這邊,早已和Ela交談起來
“為什麼一點交易的跡象也沒有,自從琴把貨物放在地上之後,對方就畏畏縮縮,好像在拖延時間,也不拿錢出來。”
“而且出貨的那一方好像也不是很急,也沒人去催催。”Ela終也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此刻琴的心中也有些緊張:怎麼了,是哪里出了差錯,難道我暴露了?
安靜的空氣總是顯得時間很長,而事實上只過了半分鍾左右,琴有些按捺不住了,轉身過去問組織老大:“老大,對方似乎沒有拿錢的意思,怕是想黑吃黑。”
組織老大則邪魅一笑“今天來這里不是來賣貨的。”
琴一聽這話,聯想到之前臨時改地點,估計是凶多吉少了,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呢,得想辦法脫身。
琴還想打個圓場,嫵媚的問“那大哥今天召集弟兄們來,是。。。”
“黑吃白!”老大短促有力的說出這三個字。
琴總感覺這三個字含義不詳,但由於太緊張,大腦運轉的有些遲緩,她感到下體已經緊張的有些微濕了。
琴還想張口說些什麼,只聽噗的一聲,胸口一陣疼痛。隨著“囈呀”一聲低吟,低頭望去,一根生了鏽的細鋼筋已經貫穿她的身體,從她雙峰之間突破而出,鋼筋上還沾著血跡,胸口的鮮血汩汩往外冒,她伸出雙手想捂住傷口,卻正好捂住了不大不小的胸口,刺激到了乳頭讓她身體一顫,順勢倒了下去,雙腳的腳趾在高跟鞋里彎成了弓形,雙腳不自覺的向上鈎,右腿裹著絲襪在地上摩擦後縮成一團,急救知識告訴她刺到了動脈,“就這樣了嗎,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張開嘴,還想呻吟,卻喉嚨一甜,吐出幾口鮮血,滿地的鮮血,沾上了包臀裙,沾上了絲襪,琴的腦袋耷拉在地上,頭發散落在周圍,泡在血泊里,酒紅色的鏡框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逐漸微弱的氣息,隨著雙腿在地上緩慢的伸縮幾次,琴的視线也慢慢變黑,她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缺氧的症狀,她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周圍,卻無能為力。一臉不甘的表情,琴流下了眼淚,“明明只是幾個毒販啊”。唯一能令她死之前趕到欣慰的是,那個說話不明不白的老大,腦漿一飛,也倒在了地上。終於,身體中的氧氣不在足以支持括約肌的緊繃,襠下一陣暖流,琴永遠的失去了意識,目光空洞的看著側上方,露出不甘的眼神,躺在血和尿液的混合物中,頭發上,衣服上,絲襪上,鞋上都沾上了混合液體,一只高跟鞋已經脫離了左腳,倒在一旁,留下38碼的光滑的絲襪腳,泡在血液中。
正當琴遇襲之際,偵察小組的Svafa扣動了早已架好的MK14EBR的扳機,子彈徑直飛入被十字准心套住好久的老大的腦袋里,Svafa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但再不采取行動,肯定會出更大的差錯。Ela始終警戒著姐姐的周圍,以防萬一,她也感覺到這伙毒販不是很簡單,不能掉以輕心。
隨著毒販老大的倒地,A小隊也知道不能再等了,一鼓作氣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干掉他們才是唯一的出路,A1和A4知道距離太遠,MPX和M1014並不能發揮全部威力,A1讓A3用M16改的機槍做掩護射擊,A2卡住一個距離A3不遠的點位,一來掩護A3,二來用她的突擊步槍進行精確的火力輸出,1、4兩人向A3要了2個破片手榴彈,就悄悄從旁邊摸了過去。
此時毒販那邊確實也慌亂了一陣,但從老大倒下那一刻起,僅僅10s,便重新進入冷靜的戰斗狀態,雖然在此期間被兩邊夾擊的火力干掉了六七個同伙,但毒販似乎並不慌張,抄起手中的武器還擊。和琴的情報很吻合,敵人主要的火力為AK-47突擊步槍,7.62*39的軍用步槍彈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剛剛還占優勢的A3此刻已經被壓制的抬不起頭,只能背靠著空心磚牆作為掩體,目前看來,也沒有更好的掩體了。雖然A2在幫忙掩護,但一把突擊步槍的火力輸出對上對面十幾人還是顯得捉襟見肘。A3知道7.62*39的子彈想要打穿空心磚牆很輕松,但對方並沒有一股腦將子彈傾瀉在她的掩體周圍,這讓她不得不有點懷疑這幫毒販是不是以前當過兵。
當A2蹲下換彈匣時,Svafa這邊也被打的抬不起頭,她不過是開了幾槍,槍口還有消焰器,敵方是怎麼這麼精確的定位的?只有久經沙場的老兵才能做到這種事。顧不得多想,Svafa帶著Ela進行位移。
正值這火力間斷之際,毒販拿出了一款沒有在情報中出現的武器:M60機槍,配備7.62mm鋼芯穿甲彈。一時間,槍聲大作,A2就看著A3身後的空心磚掩體被輕易的射穿。當A3還在驚訝於怎麼毒販還有輕機槍的時候,身體突然感受到巨大的衝擊力,子彈穿過身體,看著血霧在眼前綻放開來,還沒來得及痛苦的叫喊,突然右腿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倒了下去,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有微微的顫抖和艱難的呼吸,A3看見眼前有一只沾滿了泥血的小腿,而37碼的高跟涼鞋里靜靜的躺著一只同樣沾滿泥的小腳,A3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卻沒什麼可以做的了,她嘗試著把腿拿到身邊,但就是差那麼一點點距離。
A2在一旁卻看得真真切切,看見隊友被穿牆而出的數十發子彈擊穿身體,打斷小腿。輕盈的身軀被子彈的衝擊力衝出幾米,血尿橫飛,倒在地上,還嘗試著用手去夠那條飛的更遠的腿。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備,真正看到還是有點震驚。
失去了火力的支援,A1和A4的繞後很快就被發現,已經失去了先機。
此時的0號剛剛接到消息,說M國的行動出了差錯,0號也來不及想哪里出了問題,馬上下達撤退的指令,這些女孩不論顏值身材還是作戰經驗都是百里挑一,她們對SOG來說十分寶貴,0號舍不得讓她們白白犧牲。然而這時下命令已經晚了。
A1向小隊和偵察組下達撤退指令後,撤離並不像想象的那麼容易。
盡管A2已經極力壓制對方火力,但敵人仍然能分出一部分火力對付A1和A4。
看來敵人的火力是不會間斷了,待到機槍一停火,A2馬上丟出2顆煙霧彈,掩護自己與A1回合。煙霧彈確實起了不小的效果,雖然敵人的子彈還是從煙霧中飛過來,但精准度已經降低,之前的精確射擊也變成了試探性的點射。
A2順利從樓上回到地面,與A1和A4會合,在確定好撤離路线後,A2丟出最後一顆煙霧,三人便向預定方向跑去。
可是這是雨後的工地啊,地形復雜程度甚至高過一般戰場,A1雖然穿了長靴不會掉,但高跟和泥濘的路面使她經常滑個趔趄,不過這種情況在三人間已經算是最好的了A2的高跟單鞋在一次踩進泥坑中掉了一只,由於兩邊高度不一樣,她干脆也把另一只鞋踢飛了,滿是泥水的高跟鞋在空中飛過一條優美的弧线之後,落在了一堆石子上,里面還殘留著A2劇烈運動和過度緊張後的汗香。
當A2第一腳踩上石子時,疼痛使她還是低吟了一聲,這一片都是碎石,是工地上為了防止雨天路滑鋪上的,也沒別的方向可走了,A2還是咬著牙跑了上去,這短短的幾十秒,A2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鋒利的石子在腳心割出一道道口子,一路上A2由於疼痛,不停的呻吟。A1這邊也很難受,崴腳的次數不斷增多,眼看著煙霧就要散盡,A1加大了步伐,終於,高跟卡進了石縫里。
“啊”A1以下摔倒在地上,右腳由於沒站穩,崴的十分嚴重,A2、A4見狀想要扶她起來,但A1的腳已經無法支持她行走了。A1蜷縮成一團,痛苦的抱著右腳踝,喉嚨中不時還傳來絲絲呻吟。其實腳踝已經脫臼了。A1知道,如果架起她一起走,三個人都逃不掉,而A2A4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按照緊急情況處理辦法應該怎麼做,但畢竟是人,不是機器,A1還活著,怎麼能丟下她不管。A1強忍住腳上的疼痛:“A2,A4,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迅速撤離。”
A2和A4都知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留下所有閃光彈和手雷後,兩人向著車的方向撤離。
此時煙霧早已散盡,敵人極其默契的掩護前進推進過來,A1艱難的調整了姿勢,趴在一旁還沒有來得及用的約5m高的石子堆的頂部,等敵人敵人走到離她還有20m左右的距離時,A1手中的MPX開火了,一下子擊中敵軍正在交替前進的2人。一瞬間,數只突擊步槍和那挺撕碎了A3嬌弱身軀的M60同時向石子堆開火。A1無處可躲,只好低下頭,雖然突擊步槍勉強射不穿石子堆,但是那挺裝了鋼芯穿甲彈的M60卻恰好足夠射穿石子堆上面一小段。A1惶恐的看著一發發穿過石子堆的子彈,慢慢將身體向下移動,但似乎命運的女神不願意眷顧她,一發穿過石子的鋼芯穿甲彈,其外部被甲已破壞殆盡,那根鋼芯卻翻著跟頭撕碎了皮裙和絲襪,從A1左側臀部下面射入,從左大腿根部內側射出,野蠻的衝斷了那根最粗的大腿筋。A1帶著扭曲的慘叫,被衝擊力帶著滾下了石子堆。連蜷縮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兩條腿都喪失了行動力,剛剛A2A4留下的戰術裝備也在混亂中不知道丟到了哪里,聽見身後的腳步聲,A1的求生欲瞬間充滿整個大腦,努力向撤退方向爬去,但大腿根部的創傷讓她一動就疼得脫力。“呃。。。啊。。。”,A1的整個身體都疼得顫抖。但A1並沒有因此停止爬行,盡管疼痛萬分,她也帶著不知是呻吟還是慘叫到變形的聲音向前慢慢爬去,但不管怎麼樣,聲音不大,她已經叫不出來了。A1感覺到下體早有暖流流出,但傷口太近了,她也不知道流出來的是血還是尿,或者兩者都有,反正子彈也有可能直接打斷了尿道管,讓尿道括約肌成為擺設。往前爬了一米多,地上形成一條長長的血印。敵人很快就追了上來,看著還在地上邊爬邊低聲呻吟的女人,敵方隊長按捺不住了,什麼時候我的隊伍里也能有這麼多女人,:“你們繼續追擊,我來收拾這個婊子。”
雖然聽見別人喊自己婊子心里很難受,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A1又加快了一點速度,但這也讓傷口更加疼痛,“啊。。 啊。。。呃。。”這一叫讓敵方隊長欲望更加強烈了。他直接衝上前去,解開褲子拉鏈,右手一把抓住A1的右腳踝,把她往後一拖。A1內心一沉,徹底絕望了,疼痛和死亡的恐懼讓她瘋狂的掙扎,但越掙扎傷口就越疼,雖然以前是有過關於死亡的心理准備,但沒想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卻這麼痛苦和漫長。
“臭婊子,殺了我的人還想跑。穿這麼騷是來打仗的嗎。”
敵方隊長一把掀開A1的皮裙,露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大腿根,:“臥槽,真是個騷貨啊,居然連內褲也不穿。千里送B來的吧。”說罷便將早已膨脹到要爆炸的大肉棒粗暴的連著絲襪一起捅了進去。
A1還是個處女之身,這麼粗暴的一擊牽動著旁邊的傷口,“啊!”一聲破了音的慘叫劃破夜空,A1又開始了徒勞的掙扎。隨著敵人的瘋狂抽插,A1慘叫連連,聲音中已帶有一絲哭腔。1分鍾之後,A1的慘叫聲漸漸虛弱下去,她感到有個巨物在她體內翻攪著,瘋狂的破壞著她的身體,眼角的淚水已經流干了。目光漸漸模糊,無神的望著前方,一股炙熱的液體被注進了小腹,耳朵也嗡嗡叫,突然聽見隱約的手槍上膛的聲音,背上感到被一個硬物頂住,“看來就這樣了,好在死之前體驗了一波,如果正常被人干的話應該不會這麼疼吧。”砰!胸口。。。好疼,心髒帶不動了,眼前怎麼變黑了。。。。。。A1努力睜大眼睛看見世界,但視线還是黑了下去,口中流出一縷鮮血。
Svafa那邊已經進入備用陣地,剛好看見這一幕,“A1!”,Svafa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敵方隊長巨大的肉棒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腦漿一迸,倒在了A1身上。A1要是知道對方死了還沒退出她的身體,估計得屈辱死,不過可惜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Svafa眼中濕潤了,這種死法對她的內心衝擊還是巨大的。
Ela看到這一幕,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Ela給Svafa指示敵人的方位,Svafa則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一發發帶著怒火的子彈無情的穿透著敵人的身體。
敵人意識到後面有狙擊手開始零星還擊。子彈打在土堆上,濺起碎泥。而Svafa勢頭依舊不減。Ela也很鎮靜的報著敵人的方位。
“噗”的一聲,Ela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炸了,一團東西飛到自己的臉上,身體被衝翻在地。躺了幾秒感覺自己還活著,用手胡亂抹掉臉上的黏糊糊的東西,勉強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為什麼我都倒下那麼久了姐姐不來看看我”,帶著這樣的疑問,Ela望向Svafa方向。Svafa雙手無力的拿著槍,而槍口早已沒有瞄准敵人,眼睛也沒有看著敵人。突然,Svafa的左腿抽動了一下。Ela意識到了什麼,爬過去將Svafa翻過來,她已經死了。敵人的一發子彈射入了姐姐頭部,掀翻了小半個腦袋,剛剛飛到自己臉上的應該是姐姐的腦漿吧。她把姐姐的靴子脫下,露出一雙白淨的包裹著絲襪的小腳,絲襪早已黏在腳上,因為長時間運動出汗太多。Svafa甚至沒來得及因為疼痛而繃直或弓起足背,現在的她全身癱軟著,只有左邊修長的大腿時不時抽動一下,而褲襠早已濕透。Ela把姐姐的靴子湊到鼻子上深吸一口氣,她其實沒有告訴姐姐,她很喜歡姐姐的腳的味道。但現在戰況緊急,沒法把姐姐背回去,Ela只好帶上姐姐的靴子,扯下一截包裹在腳上的絲襪,帶在身上,向撤離點推進。希望這點支援夠她們倆個逃走吧。
A2這邊看到Svafa的支援喜出望外,雖然過了一會就停了,但也足夠她們逃跑了。A2艱難的邁著步子,每一步都踩出一個和腳一般大小的泥坑,泥坑里混雜著血水,A4的板鞋還在,兩人交替掩護向車方向撤退。
總算是到了車旁,兩人迅速上車,A4按下點火開關,車並沒有反應。一連按了好幾下,A4發現車可能出故障了,A2則是在車上用僅剩10發子彈的P226向敵人還擊,顯然這根本阻擋不了敵人的進攻。A4見車打不著火,跑也跑不掉了,索性也拔出腰間的手槍向敵人射擊。敵人的子彈密集的向SUV射來,AK的子彈很輕易的就射穿了這台民用車的鈑金,A2坐在副駕駛上依托的車門根本不能當做防彈的掩體。終於,一發子彈穿透了車門,翻著跟頭從A2的小腹穿入,後背穿出,貼著A4的腰射進引擎艙內。
“呃。。啊。。。”A2一聲慘叫,手中的手槍吃痛掉落在車門外,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也剩不下幾顆子彈。她用手捂住傷口,靠在座椅上,鮮血染紅了白色的連衣裙,順著臀部和雙腿之間留到座位上,A2不停地顫抖著,低聲呻吟著,身體吃痛而酥麻。下體,想要,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這麼羞辱的事情。左手按壓著傷口,右手掀開裙子在嫩穴按摩起來,那里已經濕了,不過是淫水還是血液還是尿液就不得而知了,身體漸漸敏感起來,“嗯~啊~”,右手不自覺的連著絲襪一起捅入小穴,“啊。。。。呃。。。嗯。。。”不過敵人並不打算讓A2享受這僅有的快感,很快密集的火力傾瀉過來,A2嬌嫩的軀體上陸陸續續被十幾發子彈穿透,左手從大臂處斷掉,乳房被射爆耷拉在一旁,腦袋上也中了好幾槍,爛的沒個型了。
\tA4提前從車里爬出躲在引擎後面幸免遇難,但也好不到哪去,看到自己打空的手槍和越來越近的敵人,她切換到霰彈槍,猛地起身碰碰兩槍干掉兩個很近的敵人,卻也被其他敵人擊中了右肩,子彈毫無阻礙的射碎了她的肩胛骨,在她背後留下一個巨大的傷口。巨大的衝擊力也把A4掀翻在地,武器也脫了手,完了,沒機會了。敵人很快圍了上來。A4雖然疼的渾身抽搐,但是她在汽車點不著火的時候就意識到可能今天得交代在這里了,所以內心並不是很慌張。敵人的機槍手似乎還想爽爽,但聽見對講機里說了幾句什麼,露出一臉失望,對著A4奄奄一息的身子突突了一梭子,就帶著隊伍走了。
\t那一梭子子彈並沒有馬上帶走A4,A4在感受到極度痛苦和內髒撕裂後,還一息尚存,雖然她知道自己也活不了,但是看到路邊跑來的一只野狗還是心里一涼,嗯,可能心髒已經沒了吧。在野狗撕咬她已經沒有鞋子保護但保存還算完好的絲襪足時,A4帶著一絲絲隱隱的痛感或是快感逐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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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la在經過長途奔波後,最終登上撤離的小艇。她脫下已經緊緊裹在腳上三天的靴子,把腳和黏在腳上的絲襪一同放入海水里,小艇靜靜的開著,而本能容納8人的小艇現在只坐了Ela。她又拿起姐姐的靴子,聞了一下,留下不甘的淚水,這明明是一次伏擊,我居然連給她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t而M國領土上,留下了6具殘缺不全但身材美好的女屍,誰也無法想象她們生前多麼痛苦。也沒人去想,和老百姓有什麼關系呢,過不了幾天,那些原本清純美麗的女人,就會因為潮濕炎熱的氣候,腐爛變質,最後塵歸塵,土歸土,只有組織SOG的檔案里,才能看到曾經的她們是多麼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