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濁染的幼月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正躺著著一個容貌美得近乎妖異的黑發蘿莉。蘿莉身上穿著的是,滿是蕾絲邊裝飾,輕飄飄的連衣裙。在常夏的鉉神島可是極其悶熱的衣著。可是對於正像人偶一樣不斷沉眠的現在的她來說,適合得可怕。
而讓人扼腕的是,如此絕美稚嫩的蘿莉,胸口處卻汨汨向外滲著嫣紅的血,躺在血泊中的蘿莉,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淒美罌粟般。
而與此同時,沉悶的聲響回蕩在空氣中....
那是倒塌的聲響。
聖堂漸漸地走向崩壞,被堆得高到需要人抬頭仰視的石壁,就像雪崩一般崩塌了,因這個衝擊,人工的大地劇烈地搖晃了起來。視野被飛濺的碎片和粉塵所掩蓋,建築物的內側也變成了混沌的黑暗狀態。這是個會讓人聯想到世界終結的破壞性光景。
對於這太過突然的崩塌,古城沒能反應過來。
這樣下去就會被這過於巨大的重量所壓垮,確確實實地丟掉性命吧。而救了那樣的古城的是一陣類似於頭暈的奇妙漂浮感。是空間轉移的副作用。
是某人讓空間扭曲,將古城他們搬到了正在崩塌地聖堂外面。
“唔……”
被耀眼的夕陽照射著,古城不禁移開了視线。接著手持銀槍的雪菜在其身邊著地了。並不是距離聖堂有多遠的地方。空間跳躍的距離最多不會超過兩百米。只不過是能勉強逃過會受到聖堂倒塌影響的距離罷了。
恐怕那就是術者的極限了。
“優麻小姐……!?”
雪菜發出了短短的悲鳴聲。
在古城的背後響起了濕漉漉的東西倒下的聲音。倒下的是,身著萬聖節巫女裝扮的年輕少女。那是個有著一張說是男孩子氣卻又太過可愛的,容貌端正的少女。
但是,她現在渾身是血,虛弱得與平時活潑的她判若兩人。
胸口處被一道深深地刀傷貫穿了,古城所觸摸到的她的手腕,就好像冰一般涼透了。
“優麻……你……為什麼做這種亂來的事……!”
古城一邊跑向痛苦地呻吟著的少女——仙都木優麻身邊,一邊用力地咬著嘴唇。
優麻是魔女。是與惡魔交換了契約,而被賦予了強大魔力的人類。是她使用了那個力量扭曲了空間,將古城他們從崩塌的聖堂中救了下來。
然而那個無謀的空間傳送,對優麻的肉體卻產生了巨大的負擔。
在之前的戰斗中,她不光釋放了超過極限的魔力,就連肉體也受了重傷。換做普通人的話,這是就算當場死亡也沒什麼可奇怪的狀況。
但即使如此,優麻還是坐起上半身,露出了勉強的微笑。
“不對哦,古城……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空隙的魔女“也助了我一臂之力……”
“那月醬嗎?這樣的話,那個人……在哪里……!?”
對於優麻這出人意料的話,古城呆呆地注視著自己的雙手,就連雪菜的表情也僵硬了起來。
南宮那月被“守護者“的劍所貫穿,應該受了比優麻更重的傷才對。也就是說她是在這種狀態下還助優麻一臂之力,並救助了古城他們嗎。
但是,本應被古城抱著的她卻不見了。如果那月只是讓古城他們逃到外面,而她自己卻至今還留在聖堂中的話——
“前輩……!”
雪菜就好像驚呆了一般,抬頭看著本應建造著聖堂的地方。
完全崩塌,被暗色的塵煙所包圍的古聖堂的廢墟,在那兒出現了一座沒見過的新建築物。
“是一樣的東西……啊,第四真祖”
聲音的主人,正立於要塞巨大的門上。
那是個長發直到腳邊為止的女子。她身上穿著的好像是平安時代女貴族那樣的十二單。雖然是華美而繁復的衣裝,但是被染上黑白二重色的那個身姿,總覺得像是死神的裝束。雖然容貌年輕美麗,但眼珠卻是緋紅色——是火眼。那溫柔地微笑著的眼睛,異於常人地不祥。
“——莊周與蝴蝶,必有分矣,此之所謂物化……那個空虛的聖堂,監獄結界,就是在南宮那月夢境中時的形貌……”
火眼的女性向著古城他們詠唱了一節詩句。那是述說夢境與現實的界线曖昧不清的,異鄉的古詩。
所謂的監獄結界,是通過魔術在那月的夢中構築的假想世界。其形貌會根據目擊者的想象而自由變化。因為存在於他人的夢中,所以被囚禁的罪人們是絕對沒法從那兒逃脫的。
正因為如此,它才能作為甚至能夠封印最強等級的魔導犯罪者的監獄而被人所畏懼。
“但是‘空隙的魔女’從永恒的夢中蘇醒,因而監獄結界呈現了出來。如果是在同樣的世界空間中的話,那麼要從那兒逃脫也是輕而易舉……的。對吾來說……”
這麼說著,火眼的女性好像很愉快似地笑了。
那個聲音,與從優麻的“守護者“那兒聽到的一樣。是讓自己的女兒犧牲,從而以劍刺傷南宮那月的魔導犯罪者——仙都木阿夜的聲音。但是。
從高處俯視著古城他們的並不是只有仙都木阿夜而已。
在監獄結界的建築物上,還有好幾個陌生的人影。
他們以看著在地上爬著的蟲子一般毫無感情的態度注視著與阿夜互瞪著的古城他們。
“這些家伙,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惡寒,古城無意識地僵直了身體。
站在粉色要塞上的人影有六個。老人,女人,甲胄男子,戴著高筒禮帽的紳士。還有小個子的年輕人以及好像很纖瘦的青年。雖然不管是年齡還是服裝都沒有統一感,但沒人長著特別讓人害怕的容貌。然而這樣的事卻反而更讓人覺著可怕。
“就是說,現在的南宮那月無法使用魔術。恐怕,就連她那“守護者”的力量也無法使用”
“只有你們六個人嗎?”阿夜眯起眼睛細問。
“監獄系統可是仍在工作呐,太弱的人連監獄的束縛都掙不脫吧。”其中一人回道。
“算了,先對付這幾個小崽子吧。”
混亂再度爆發,衝天的焰火與雷霆的流光閃爍在這片空間,拉開了戰斗的序幕。
而監獄的一個角落,突然的出現了一道人影;身材高挑,寬大的黑色風衣也掩蓋不住他雄健的肌肉;一看就是飽經鍛煉的結果。
男人約莫四十歲,黑發黑眼,蓄著短短的胡茬;剛毅黝黑的臉龐原本會顯得正氣凜然,可男人臉上掛著的淫厄微笑,卻是相當突兀。
“哎呀,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出來了,真是的,已經忘了多久沒有嘗到過純潔蘿莉的滋味了呢。”男人半笑半嘆,口吻卻是頗為淫褻。
可是聯系到男人的身份,那就是理所應當。畢竟他洛特·菲尼克斯可是曾經強暴過混沌皇女的末系血族;想到那個可愛的吸血鬼小蘿莉被自己肏得欲死欲仙的淫墮模樣,一陣邪火躁動。
“哼,南宮那月.........既然老子脫身了,看我怎麼.....”洛特一邊罵著,一邊把握事態。當他得知空隙魔女南宮那月處於記憶魔力都丟失的狀態,更是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這意味著只要找到黑發小蘿莉,就能輕松的肏穿她的子宮,把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此時的街頭上,一個黑發幼女正茫然無措的走著;幼女的嬌靨盡管稚氣猶存,可已經是我見猶憐的柔美;尤為讓人心動的是,幼女潤玉嬌靨上,濃密如扇的羽睫下,一雙水光瑩潤的蔚藍眼眸。
小學生款式的水手服雖然掩蓋了幼女毫無起伏的單薄身材,可僅僅是露在外面藕嫩的雪臂和酥酪澆灌而成,奶蜜般姣白的纖腿;就足以讓某些心懷不軌的男人蠢蠢欲動了。
而此時她尚不知曉,命運的軌跡早已向扭曲的一側傾斜;其證明就是,在街頭上悠閒漫步的風衣男子,剛好注意到了這只可愛的幼女。
“哦呀,小妹妹你在找什麼呢?”黑發男子沒想到在街道上就發現了幼女化的那月,這樣輕易的遇到了目標人物不可謂不幸運,簡直是像來自命運的饋贈一般;洛特的唇角輕輕上揚。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吧。
“你是誰啊?大叔........”南宮那月瓊鼻輕皺,好看的秀婉娥眉微微蹙著,仰起的雪嫩玉靨透著一絲疑惑;只不過盡管失去記憶,幼女本能的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對勁。
蓮腿輕舉,試圖向後退去;可是洛特卻已按捺不住,在黑發幼女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腦袋擱在南宮那月的溫軟玉肩上,剛硬的胡茬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一邊深深嗅著小美人身上那股甜美馥郁的玫瑰幽香;一邊蠱惑道:“終於找到你了,那月,我的女兒。”
“欸?那月?這是我的名字嘛?”南宮那月仰起雪靨,藍瑩瑩的美眸略過一絲疑惑。
“是的哦,南宮那月,我的女兒。”抱著幼女芳香柔嫩的身體,洛特痴迷的收緊雙臂,摟得更緊的同時;心中已經在暗暗盤算如何炮制這懵懂無知的可愛幼女,讓空隙魔女南宮那月變成他的形狀。
“嗚......爸....爸爸?那月好不舒服........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嘗試的輕喚了下眼前的男人,南宮那月星眸迷醉,懵懵懂懂的,任由他抱著。
“呵呵,沒關系,只要爸爸給你下個契約就好了。”
“........好......唔......爸爸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那月了?”幼女不安的扭動著嬌小的玉體,只覺得臀間一根灼熱粗大的棍狀物體頂得她好難受。
“呼呼,是可以讓那月醬舒服起來的東西~我們先去訂立契約吧~”洛特毫不掩飾黑眸中的渾濁欲望,挺動腰胯感受著那月幼嫩嬌臀的滑潤柔膩。
那月苦悶的嬌嘆一聲,一雙粉白的藕臂卻摟住了男人的脖頸,羞紅的玉靨緊緊貼上男人的胸膛。
洛特微微一笑,抱著那月消失在了原地。
半個小時後,那月平躺在一張雪白的大床上,洛特伸出手在幼女香軟的稚軀上游移著,絲絲縷縷的黑色光華順著指尖深入南宮那月的身體。
一邊在黑發幼女芳香柔軟的玲瓏稚軀上游移,嘖嘖贊嘆著南宮那月嬌軟嫩滑的瑩潤女體,一邊悄然改寫著那月的契約。
“絕對不能悖逆我的命令,嗯?居然還在反抗嗎?真不愧是空隙的魔女,那就植入契約吧。”
“化身監獄看守犯人,這條好像已經是底層命令了呢,不過修改還是做得到的;南宮那月將用她的肉體來監禁洛特·菲尼克斯,為了不讓洛特犯罪要永遠淪為他的性欲處理玩偶!好,契約達成!”
“藉由淫紋來操控那月醬的身體吧,可惜侵蝕得太慢了,只有10%.......”
南宮那月輕閉雙眸,掀開的水手服下,平坦光滑的晶瑩嫩腹隨著男人的話語,逐漸浮現出一個漆黑扭曲的邪異紋路;圖文由抽象化的子宮以及精蟲構成,精液故意畫成箭矢的形狀飛向正中央的子宮,象征著妊娠與繁殖;整個圖案散發著濃厚的淫靡邪異之意。
圖案顯現後隨即隱去,這是洛特的拿手好戲,侵蝕刻印——足以完全扭曲受術者的身體和靈魂的魔法。
躺在床上渾然無知她將要迎來怎樣悲慘的命運,只是一雙未著絲襪的纖嫩玉足微微蜷縮著,像是哀嘆主人的未來。
“呼,終於大功告成了呢。淪為我的私有精壺吧南宮那月!”中年男人猖狂的笑了起來,滿是得意與囂狂。
男人話音剛落,空蕩的房間內洶涌的魔力風暴驀然卷起,風暴中則傳來了一聲低語。
“洛特·菲尼克斯,幻惑的淫術師麼,曾經強暴了數以千計的未成年少女,並致使她們懷孕的淫棍;哼,你這種雜魚竟敢出現在我面前........”清冽如泉水又冷徹似冰玉的嬌音響起,床上的水手服幼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著漆黑洋服的美少女。
墨玉綢緞般的烏濃秀發飄拂至腰際,斜劉海下是一雙幽藍似冰湖的星眸;瓊鼻嬌挺,粉唇似櫻,如同人偶般精致秀潤的嫩靨美得如夢如幻。
纖秀玉頸上綴著蕾絲蝴蝶結,香肩半露,顯出耀目的粉潤冰肌;嬌小玲瓏的稚嫩女體被一席深黑繁復的哥特蘿莉裙包裹,修長圓潤的蓮腿則是穿著一雙黑色蕾絲長襪。盡管蘿莉露出的肌膚極少,可那份甜美禁忌的風情卻是十分誘人,像是一顆硬質糖果般,讓人不禁想撕碎這層華麗的長裙,欣賞蘿莉嬌美的女體。
盡管稚嫩,南宮那月卻散發著一股奇妙的威嚴感,烏濃墨發無風自舞,高傲蘿莉舉起纖手,染成黑色的指甲為那月平添了一份妖艷的魅惑;冷如霜雪的眼神輕蔑的睥睨著男人。
“哎呀,那月醬怎麼不叫爸爸了,之前不是叫得很親熱嗎,爸爸我可傷心了。”明明南宮那月星眸中的寒意幾乎到了刺骨的地步,在雙方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洛特卻依舊嬉皮笑臉的打趣著高冷蘿莉。
“我名空隙,以永劫之焰焚毀悲約詛咒之人,汝當償還其罪,歸於應在之所!顯現吧,戒律之鎖!”黑發蘿莉星眸飛過了一絲羞惱,轉眼間化作凜冽的風雪,嬌唇翕張,吐出制裁的判詞。
澎湃的魔力狂瀾奔涌,只需要一瞬間,空隙魔女南宮那月就可以將這個褻瀆過她的男人化為灰燼。
本該如此才對.........
只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鎖鏈涌出將洛特捆起來,南宮那月纖眉緊蹙,嬌靨雖然看起來冰冷淡漠,可蔚藍星眸卻微微怔住,一絲不安感沒來由的從心中升起。
魔力流動明明是正常的.....怎麼會?......
洛特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的表演,見這高貴可愛的小蘿莉依舊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中年男人不緊不慢的輕笑道:“沒用的那月醬,你的身體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哼,給爸爸我掀起裙子!”
那月張口欲言,可蘿莉發現自己卻動彈不得,像是人偶一般僵在了原處,而纖柔的玉手卻是違背了主人的意志,向下探去。
住手......為什麼....快停下來啊......黑發蘿莉在心底悲鳴著,可無濟於事,十根水晶似的瑩潤嫩指輕輕掀起了裙擺,將禁忌誘人的裙下風光暴露給洛特。
洛特呼吸一窒,任他玩遍群花,蹂躪過不知凡幾的少女和蘿莉,也不得不承認南宮那月無論是姿色還是身體,俱都是頂尖水平。只見蘿莉漆黑裙擺下,一雙圓潤纖長的蓮腿俏生生的並攏在一起,沿著蘿莉順滑薄透的黑色蕾絲褲襪向上望去,蘿莉襠部的腿心私處也被完美勾勒,黑絲緊緊壓著蘿莉飽滿香嫩的蜜蛤,膣口處的絲襪微微下陷,形成一個淫靡的駱駝趾。
啪,男人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那月身體的控制;倒不是說不想讓她做更加淫靡下流的動作,只是南宮那月蘇醒得實在太快,淫紋侵蝕率才堪堪10%,根本無法長時間的操控這實力高強的冷艷蘿莉。
素手立即一松,綴滿蝴蝶結和荷葉邊的漆黑裙紗飄落,遮掩住那份誘人遐思的綺景;白嫩纖潤的指尖緊緊捏著裙擺,高冷蘿莉端秀冶艷的稚幼雪靨涌上幾許霞紅,襯著她冰玉瓊脂似的冰瑩粉頰,倒是分外醒目。
南宮那月隱約意識到了什麼,靈秀幽藍的星眸掠過一絲慌亂,黑長直蘿莉故作鎮定的開口道:“你想過作弄我的代價嗎?卑鄙的家伙!”
“作弄?那月醬不妨看看自己的契約嘛,呵呵。”洛特一邊笑,一邊向床上的南宮那月走去。
明明只不過是一個囚犯,放在以往自己抬手就能解決.....可在契約的作用下,南宮那月卻不由自主的從心中涌出一股戰栗緊張的情緒,把玩著垂落的秀發;南宮那月控制著嬌軀不要後退,同時查看著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契約。
“你居然!?”南宮那月氣得嬌靨酡紅,秀眸圓睜;魔女契約的約束力她比誰都要清楚,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的.......可也意味著自己暫時沒法反抗對方....想到落入這個男人手中的可怕未來,高傲冷漠如南宮那月也有些不安起來。
“真香啊,可愛的那月醬。爸爸我很喜歡呢~”洛特虛指一抓,那月就不由自主的投入了他的懷里,在高冷蘿莉冷冽的眼神注視下男人抱緊了她,同時嗅著黑發蘿莉身上散發的優雅玫瑰花香。
“放開我!你這惡徒!嗚!?”南宮那月不滿的扭動嬌小稚嫩的香軀,雖然知曉這也是男人刻意留給她的掙扎余地;可蘿莉還是依舊試圖反抗,櫻唇翕張,清脆圓潤的嬌音才剛吐出一半,可不耐煩的中年男人就強行用嘴巴堵住了那月的柔軟芳唇。
冷嬌蘿莉的唇瓣柔潤細膩,薄得像是兩瓣櫻花,又透著難以形容的芳香,像是凝滿露水的玫瑰花那般甜美誘人;洛特霸道的粗舌頂開蘿莉未曾設防的編貝皓齒長驅直入,在南宮那月羞怒交織的眸光中急不可耐的卷住她嬌怯香軟的嫩舌,貪婪的搜刮著黑長直蘿莉清淡幽甜的玉津。
這可苦了那月,雖然心智早已成熟,可南宮那月從未談過戀愛,甚至連手都沒被人牽過,更不要說是被人抱在懷里肆意品嘗她的小巧香舌了。
嗚,南宮那月嬌哼一聲,想掙扎,可玉體卻酸軟無力;一種莫名的熱流順著男人剛強有力的胸膛和臂彎涌過來,再加上瓊鼻嗅著洛特身上濃郁的雄性體味,讓黑發蘿莉有些迷茫恍惚。
感受著嬌美蘿莉愈發火熱的纖嫩女體,吮著南宮那月瑤鼻呼出的清甜蘭息,洛特心底得意之余也有些驚訝,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空隙魔女被人強吻卻如此不堪挑逗。
洛特一邊在心中輕蔑冷笑,一邊吻得南宮那月幾乎要喘不過氣起來才戀戀不舍的移開嘴巴,望著黑長直蘿莉的嬌嫩櫻唇被他吸得紅腫的可憐模樣,聯想到她高貴的身份,更是頗為暢快。
“哦呀,那月醬這是沒接過吻嗎,很生澀呢~”精壯男人壞笑著摟緊黑發蘿莉,壞笑道。
“哼,下流之徒!”盡管被如此濃密的親吻,甚至唇瓣都被吸得腫脹,南宮那月在一陣急促呼吸後,也取回了冷靜。
幽澈如星的明眸毫不掩飾對男人的厭惡,那副不過如此的眼神也讓洛特感到火冒三丈。
“嘿嘿,那月醬真是不誠實呢?給我誠實起來吧,南宮那月!”壓下怒意,洛特低沉一笑;隨即吐出威嚴的命令語句。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南宮那月隱約覺得有些不妙,可傲氣不允許她怯懦退縮。星眸上挑,櫻唇翕張吐出冰冷的嘲諷。
可隨即被男人重重的吻住,男人粗魯的長舌頂開南宮那月軟糯清香的唇瓣試圖更進一步;盡管這次南宮那月有所准備的緊閉牙關。可細密的貝齒還是被洛特油厚的粗舌強行撬開。
南宮那月的丁香小舌剛欲閃躲,就被中年男人腥臭的大舌卷住;再度被迫承受男人霸道的吻。唇舌交纏間,南宮那月星眸羞憤,銀牙暗暗用力便要將侵入的長舌咬斷,可由於契約的關系根本無法實行。只能一邊無助得從瓊鼻低哼,一邊咽下男人腥臭的口水。
良久唇分,一絲淫靡的銀色水线黏連上南宮那月被吸得紅腫的小巧櫻唇。
香舌淡掃,不自覺的將水线刮舐,微微的苦臭味讓南宮那月皺了皺眉;可這次無論如何卻吐不出嬌斥來,甚至連帶著心跳也加快了數拍。
“嘿嘿,爸爸的口水味道如何啊~”輕咬著南宮那月敏感雪白的耳垂,洛特淫邪的發問。
南宮那月嬌喘吁吁間,卻是吸入了更多男人的體味,還沒從濃密的狼吻中回過神來,轉眼間小巧的耳垂也已淪陷,一陣陣熱流順著男人粗糲躁動的舌尖侵襲而來;讓蘿莉有些心神恍惚,情難自禁的嬌吟一聲。
“給我適可而止!”盡管耳垂還被男人含著,南宮那月還是強撐著冷顏斥道;幼童般咬字不清的嗓音混著奇異的威嚴,倒也是頗為懾人。
只是,這反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那月醬似乎也很急呢,那就快進到下一步吧~”洛特不為所動,含笑欣賞著蘿莉秀潤雪靨染上桃紅的嬌媚模樣,一只手沿著南宮那月纖嫩的玉頸摸索,然後像是撕開禮物盒緞帶一般拉下了那月秀頸上的蝴蝶結。霸道的狼爪不失時機的順著粉頸鑽入蘿莉的衣襟內,入手的幽香滑嫩讓洛特直呼過癮,南宮那月瑩潤嬌膩的勝雪冰肌既像是極好的綢緞,又像是瓊脂膏玉。
哥特蘿莉星眸盈怒,她何曾被男人如此輕薄褻瀆過,可洛特粗糲的手指拂過嬌嫩敏感的玉肌,都會讓未諳情事的南宮那月不可抑制的粉軀羞顫,而冰瑩雪徹的柔膩香肌,也自然隨著主人酡紅的嬌顏一並染成粉膩妖媚的冶紅。
柔潤的嬌音逸出櫻唇的同時,南宮那月秀眉輕皺,竭力對抗著翻涌的情欲,開始思考如何脫身。
雖然契約被做了手腳,但是這麼短時間的話......應該還是有漏洞的......嗚咿!?
可洛特卻沒有給那月更多思考的余裕,刺啦一聲,黑長直蘿莉甜美的悲鳴聲混著衣物碎裂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卻是精壯男人再也按捺不住,索性扯碎了南宮那月那精美典雅的華貴長裙。
魔力的奔流將撕碎的長裙化為灰燼的同時,南宮那月就像是一件被解開了絲帶的精美禮物,被男人抱在懷中賞玩。
洛特貪婪的欣賞著這具嬌小玲瓏又妖艷魅惑的粉媚女體,蘿莉香軀盡管纖巧,卻別具一番風情;漆黑的蕾絲胸罩下一對凝脂似的幼嫩稚乳只是微微起伏,可絕妙的輪廓和弧度柔美得像是兩只倒扣的玉碗,散發著妖異的魅力,隔著蕾絲胸罩猶能看出兩團冰瑩奶脂中心的櫻紅嬌蕾已是悄悄挺立。
略過光滑平坦的纖嫩玉腹和幼細緊致的如織蛇腰,蘿莉襠部的黑絲褲襪已經被撕開,露出臀股間的絕妙風景;南宮那月的香潤粉胯被一條黑色蕾絲系帶內褲包裹著,系帶內褲設計得極為大膽,中間窄小的布料堪堪遮住蘿莉飽滿賁起的誘人雪蛤;而兩邊的系帶卻是被迫陷入白嫩的臀肉中,只因不同於初生春筍般的嬌小幼乳,南宮那月的兩瓣粉膩嬌軟的桃臀卻是發育得相當挺翹豐腴,簡直像是兩只灌滿酥酪瓊漿的熟沃甜桃。
南宮那月嬌靨如血,幽藍星眸緊閉,強烈的恥辱讓一向唯我獨尊的高傲蘿莉羞憤欲死,緊緊攥住的纖嫩雪手微微顫抖著;若不是被契約束縛著,空隙的魔女恨不得立刻把第一次看到她姣美胴體的可惡男人撕成碎片。
只是南宮那月已然化作性處理玩偶的玲瓏胴體此刻完全為灼熱欲情浸透,又如何能抵抗男人的侵犯呢。
精壯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一只狼爪卻是迫不及待的覆上南宮那月幼嫩嬌挺的柔潤玉脂,質地極佳的蕾絲胸罩並沒有掩蓋蘿莉奶脂酥膩香滑的手感。另一只手則沿著南宮那月細幼的蛇腰下探,緊緊捉住黑長直蘿莉一瓣豐腴挺翹的雪臀,貪婪火熱的揉搓起來。
燥熱的狂瀾順著男人的手指侵襲著那月的理智,從未被男人如此淫邪玩弄過的冷嬌蘿莉感到心慌意亂,纖潤玉手象征性的推拒著精壯男人的胸膛,只是綿軟無力的手指配合蘿莉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南宮那月嬌嬌低吟一聲,粉嫩玉頰酡紅如櫻染,黑長直蘿莉貝齒輕咬朱唇,纖眉深鎖間卻是開始尋找漏洞,命令不能違抗,肉體被支配的話,在沒有指令的空隙,啊.......
陡然間南宮那月的嬌吟突然高亢婉媚了起來,原來是洛特掐住了黑發蘿莉敏感柔軟的甜美櫻蕾,並滿懷惡意的揉搓按壓起來。
洛特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來,盡管隔著一層奶罩,可黑長直蘿莉南宮那月兩只粉嫩幼乳的綿軟肉感卻是那麼銷魂蝕骨,加上蘿莉格外淫熟挺翹的豐隆香臀,十根粗大手指在南宮那月粉媚女體上游移得好不痛快,每根手指都像是陷入了一團瓊玉酥酪般的香甜奶脂中,無與倫比的細滑嬌膩。
南宮那月嗚哎的香喘一陣,畢竟這看似高貴冷艷的絕美蘿莉,也不過是個未經人事的清純處子罷了,又哪堪洛特這種淫魔的嫻熟挑弄?何況在被迫對男人“誠實”的現在,南宮那月冰冷外表下的柔弱已開始逐漸展露。
南宮那月仰起精致如人偶般的雪靨,幽藍澄澈的星眸此刻已是水霧縈繞。黑長直蘿莉櫻唇嬌花吐蕊般翕張,討好似的甜聲道:“等等.......也許.....嗯啊.....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我可以放你出去還可以和你道歉.....嗚....請停下來~.......”
南宮那月那張稚氣未脫的幼嫩嬌靨已是春情滿步,可那月幽藍星眸中卻依舊搖曳著理智的輝光,黑發蘿莉一邊虛與委蛇,一邊苦思對策....只要趁他魔力中斷的時刻.......就可以趁機擺脫契約束縛.......嗚.......難道要用那種方法!?.....
那月聯想到了某本禁忌的魔術原典上曾經記載的榨精魔法,依靠性器官連接,並讓對方高潮可以短時間的抽空他的魔力.......只是.........
“呵呵,那月醬真是沒誠意啊,明明整個人都屬於爸爸了,那月醬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賠禮哦。”洛特卻毫不在意,手指侵略的攻勢卻再度加強,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揉捏南宮那月嬌小玲瓏的女體,而是滑入蘿莉的蕾絲胸罩,粗暴的揉捏起她兩只香滑幼嫩的雪白奶脂;於此同時另一只大手則肆意把玩著高冷蘿莉飽滿挺翹的蜜桃美臀,直把這清純嬌媚的蘿莉玩弄得欲仙欲死。
南宮那月恨恨的別過螓首,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淫棍破處嗎.......嗚.....可是....唯我獨尊的高貴蘿莉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一切都滑向最壞的狀況。
洛特卻沒有給南宮那月更多思考的閒暇,事實上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將蘿莉按在床上,在南宮那月的甜美悲鳴聲中無情的扯斷了守護著她蘿莉幼乳的蕾絲胸罩。
“嘖嘖,那月醬的奶子雖然不大,不過形狀卻很漂亮呢,也非常柔軟,這就是極品的蘿莉奶了嘛!”精壯男人嘖嘖贊嘆,一雙幽深的狼眼滿意的打量著南宮那月的嬌俏粉乳。
黑發蘿莉纖嫩鎖骨下,是兩只形如春筍的稚幼奶脂,盡管限於年齡不夠腴潤,可小荷初露般的蘿莉雪丘卻別具韻味,加上淡如櫻色的粉媚乳暈和嬌挺腫脹的甜美花蕾,看得洛特口干舌燥。讓精壯男人不由得開始臆想如何吮吸這對玉砌雪凝似的玲瓏香乳,再在蘿莉哀羞的泣吟中榨出甜美的乳汁。
盡管南宮那月已經有了最壞的心理准備,可黑長直蘿莉還是承受不住男人灼熱如有實質的目光,蔥嫩的玉手不自覺的交叉橫胸,試圖遮掩粉糜綺艷的柔膩幼乳,卻反倒把兩團雪乳壓成更顯淫靡的餅狀。
洛特冷哼一聲,霸道的捉住南宮那月的粉嫩藕臂壓在床上,腥臭的大嘴暴虐的吮著高冷蘿莉甜香酥膩的乳肉,另一只手則貪婪的把玩著南宮那月纖長優美的黑絲蓮腿。
蘇魯,男人大口大口的吸咬著黑發蘿莉稚嫩甜美的幼乳,雪白的嬌軟乳肉在精壯男人火熱唇舌的挑逗下很快就染上了妖艷的冶紅,敏感已極的花蕾和粉丘被如此褻玩;南宮那月苦悶的仰起螓首,如歌如訴的泣婉春吟卻情難自禁的逸出櫻唇。
洛特狂熱的驅動粗糲的舌頭,盡情的吮吸著南宮那月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蘿莉的瑩潤嬌乳像是塗了一層奶汁似的,散發著幽淡的甜美乳香。
男人極富耐心的舔弄著南宮那月的香嫩幼乳,一邊逗弄得蘿莉嬌小的粉潤櫻蕾腫脹挺立,一邊滿意的欣賞著南宮那月嬌顫不止的玲瓏纖軀和甜糯哀羞的膩潤香喘。
南宮那月緊緊咬著櫻唇,一雙秀美纖長的黑絲雪腿死死夾著洛特粗壯雄健的腰身,明明是想抵抗男人的侵犯,卻反倒是將自己絲滑銷魂的玉腿觸感傳遞給男人。與此同時,不堪一握的幼細蛇腰拼命搖曳著,試圖掙脫男人的鉗制,可也只是方便了洛特更好的品嘗她兩團嬌嫩柔軟的奶脂。
....好難受......可惡....嗚......好疼.....身體好熱.....要變得奇怪起來了......洛特嫻熟的唇舌淫弄逐漸誘發了蘿莉潛睡在稚嫩女體中的雌性本能,南宮那月有些茫然無措;每當男人剛硬的胡茬剮蹭過香軟的乳肌,黑發蘿莉都會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仿佛只有那樣才能宣泄施加在幼潤女體上的奇妙熱意。
而快感逐漸累計到了界限,將南宮那月推往從未經歷過的深淵。
“不要啊!?停下來啊~嗯啊啊啊!!??”南宮那月嬌嬌低喘一陣,驀得吐出了一聲悠長婉媚的哭吟,某種難以言說的熾熱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未經人事的清純蘿莉並不知道是什麼,藍瑩瑩的幽蘭美眸漾著朦朧霧氣;一雙黑絲褲襪包裹下的纖滑蓮腿緊緊夾住精壯男人粗腰的同時,粉媚玲瓏的幼嫩女體難以抑制的嬌顫痙攣。一雙雪白的蔥手死死的攥皺了床單。
思緒中斷,意識空白,眼前的景色仿佛都像是火焰灼燒過的霧氣一般朦朧;狂瀾般的快感讓南宮那月甚至升起了連神經都被熔斷的錯覺;第一次的,南宮那月產生了恐懼,這莫名的感受究竟是........
“嚯?想不到就這樣潮吹了呢,那月醬真是敏感,真是天生的蘿莉精壺啊~”洛特略感驚訝的抬起頭,一邊欣賞著蘿莉稚幼粉乳被他的口水塗抹得晶瑩膩潤的淫靡模樣,一邊邪謔的開口嘲諷道。
“潮吹?原來.....嗚?才不是,你這淫棍!以空隙之名,我不會寬恕你的~”幼女般含糊不清的甜膩嬌音響起,南宮那月秀潤如玉的雪靨布滿潮紅,高傲蘿莉努力隱藏下蕩漾在芳心深處的恐懼,裝出冷冽的樣子,可軟糯音线中的酥顫卻相當明晰。
只是,恐懼的種子已經埋下,初次體會到這份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南宮那月的淫紋侵蝕率一下子漲到了15%;這已經足以影響她的理智了——讓南宮那月對接下來男人的舉動,更加害怕,以及一絲期待。
“呵,那就讓你的身體來好好確認這一點吧!”捉住南宮那月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用力的壓到蘿莉秀氣的玉肩上,讓南宮那月被迫拱起纖腰,而高冷蘿莉的股間風致就這樣悉數被男人納入眼底。
南宮那月襠部的漆黑絲襪早已經被撕破,僅僅只有一條妖艷的系帶蕾絲內褲守護著蘿莉最後的貞潔,而在男人的蹂躪下內褲已經松松垮垮,隱約能窺見一角粉膩白皙的玉蛤恥肉;更淫靡的是,蘿莉幼細膣腔涌出的甜美蜜汁在窄小的黑色布料上暈染了一團水痕,也清楚的勾勒出了蘿莉飽滿鼓脹的蜜壺曲线。
刺啦,洛特淫笑著拉開了深深陷入南宮那月雪白臀肉的黑色系帶,將沾滿蘿莉香甜蜜汁的蕾絲內褲舉到鼻端,猥褻的嗅了幾下,嘖嘖道:“真香啊,那月醬的蘿莉小穴看起來是新品呢,氣味才會這麼好聞。”
“不要.....不要看啊.....求求你不要看......”強烈的羞恥感讓蘿莉端秀姣美的玉靨像是塗了一層胭脂似的,南宮那月再無初見時的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幽蘭美眸淚光盈然的淒楚模樣,倒是我見猶憐。
南宮那月嬌軀瑟縮,男人的惡意是那樣鮮明,而要是再嘗過一次那樣的快感......她說不定.....不自覺的擺出了軟弱的姿態,也是雌性的本能。
“嚯?是一线天呢,極品的蘿莉穴啊~爸爸我也快忍不住了~”深深嗅了一口沾滿蘿莉甜美蜜液的內褲,然後再放到一旁,開始品味正餐。黑長直蘿莉瑩潤雪膩的纖嫩腿心間,一朵妖艷淫靡的稚幼花苞正飽含春露,誘人采擷。南宮那月的粉蛤光滑飽滿,豐腴雪白的蜜唇像是兩扇合攏的玉蚌,凝脂雪酥酪般的瑩透玉脂間,一线藕荷色的幼嫩縫隙嬌嬌怯怯的嵌著,粉隙極淺極細,若非些許膩潤的甘露滲出蜜隙,幾乎難以察覺。
“....汙....汙言穢語!......你這淫棍!....嗚~....”南宮那月星眸低垂,櫻唇吐出婉轉嬌斥,即便不解男人語意,可他話語中的淫邪意味卻是那麼濃厚。濃密羽睫如蝴蝶振翅般扇動著,顯然蘿莉心中並不平靜。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被他.....嗚.......可是......咿......驀得南宮那月嬌媚得低吟一聲,卻是男人不耐煩的伸出狼爪,開始褻瀆清冷蘿莉身上最後的純潔之所。
“已經這麼濕了啊?”洛特毫無憐惜,寬大的狼爪徑直貼上黑長直蘿莉晶瑩柔膩的粉窄花苞,在南宮那月哀羞嬌怒的眸光中細細品味著蘿莉香滑粉潤的淫熟蜜唇,拇指和食指並用,老練的剝開南宮那月的幼窄粉隙,粗大的中指不失時機的鑽入了黑發蘿莉玲瓏緊嫩的膣腔中。
“嗯!?啊啊.......”被陌生異物侵入純潔粉膣中的異樣感讓幼嫩蘿莉星眸搖曳,男人手指擴張膣腔的奇妙快感是那麼明晰,讓未經人事的南宮那月芳心恍惚,還未回過神來,柔媚甜膩的嬌吟已是逸出櫻唇。
“哦呀,那月醬的小穴真的很緊呢,把那月醬這樣的新品蘿莉小穴撐大的感覺爸爸最喜歡了。”一邊扣挖著南宮那月的緊窄粉膣,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一邊不懷好意的邪肆笑道。
男人粗糲的手指有力的剮蹭著南宮那月敏感柔膩的膣肉,積極的探索著嬌嫩蘿莉粉稚女體的每一個快感點,誓必要把這清純高貴的絕美蘿莉開發成離不開自己大肉棒的泄欲精壺。見南宮那月明明雪靨桃紅,還強忍著不發出嬌吟的倔強模樣,心下冷笑,中指旋轉著抽出,然後猛得按上膣穴上方一粒珠圓玉潤的嫣紅豆蔻。
“咿呀!?”南宮那月幼小可愛的玲瓏女體脩然繃緊,甜糯苦悶的膩潤媚吟驀得衝出瓊口,嬌貴蘿莉轉動螓首,墨玉潤澤的秀發飄搖的同時,點點晶瑩淚花綻放於南宮那月眼角。
洛特感到很滿意似的,漆黑的瞳孔閃過快意,他可最喜歡將那些清純冷傲的絕美蘿莉調教成精液中毒的痴媚肉壺了。
“嚯啦,這麼快就有感覺了嗎?”精壯男人輕笑著嘲謔,粗壯有力的中指抵著南宮那月幼嫩嬌軟的粉媚蜜蒂,不懷好意的揉弄按壓著。
小巧的粉潤豆蔻仿佛是控制女體快感的閥門,輕輕一按,都能令絕美蘿莉的稚幼女體倏然繃緊,忘卻矜持與羞恥,從香軟櫻唇里迸出甜膩嬌媚的醉人呢喃。
高冷蘿莉粉窄花苞中那粒玲瓏紅潤的肉蔻被男人的粗糙手指淫玩著,將一波又一波銷魂蝕骨的刺激傳遞給這清純處子;這百媚千嬌的黑發蘿莉何曾體會過如此蕩人心魄的官能愉悅,一雙墨玉睡蓮般的黑絲雪足時而緊繃,時而舒張,似是呼應著早已被涓涓春露潤澤濕透的膩潤膣腔。
嗞咕嗞咕,淫靡的水聲響起的同時,比膣腔中的蜜汁更加甜美的誘人嬌喘也從南宮那月那張溫潤亮澤的粉唇中泄出;精壯男人的手指像是帶著魔力,每一次輕揉慢捻,都會讓黑長直蘿莉的嬌小女體難耐的弓起再無力的癱軟;南宮那月星眸迷蒙,幾乎要融化在這難言的快感熔爐中。
正當南宮那月漸入佳境,玉體泛酥之際,洛特卻不懷好意的中斷了手指的動作;咕嘰一聲,從蘿莉蜜壺里抽出手掌,在南宮那月哀羞嗔怒的眸光中晃了晃沾滿蘿莉蜜液顯得晶瑩膩潤的手指。
“呵呵,那月醬還不承認嗎,明明已經這麼舒服了呢。”洛特一邊將蜜液塗到黑長直蘿莉幼嫩青澀的酥胸上,一邊微笑著開口。
“嗚.....你這人渣.....色情變態....我才不舒服....把你的臭手拿開...”蕩漾的幽蘭星眸飄過一絲苦悶,被洛特搞得不上不下,讓南宮那月有些難受。可高傲嬌貴的黑發蘿莉依舊沒有丟下矜持,壓抑著酥吟,忍耐著酥乳上蜜液的溫熱觸感和男人粗糲手指的微微刺痛,恍若無事的說道。
“哼哼哼,就算那月醬這麼嘴硬,下面的那張小嘴也已經很熱很濕了呢。”洛特毫不惱怒,畢竟心高氣傲的絕色蘿莉更有調教的價值,一想到這嬌美絕倫的南宮那月明明屈辱萬分,還是被自己肏大肚子,精壯男人就欲血沸騰。
不再抑制,意念一動,奔涌的魔力就將下身的衣物收了回去,蓄勢待發的凶獰肉龍早已高高挺立,俯視著胯下清純冷嬌的黑發蘿莉。
南宮那月星眸瑟縮,一雙幽藍色的明眸不自覺的流露點點畏懼,這個姿勢下只能仰望男人巨根的蘿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洛特那根過於雄壯粗黑的肉龍。無論是漆黑虬結扭曲如樹根的猙獰血管,還是遍布棒身的丑陋肉瘤,加上碩大渾圓堪比乒乓球大小的龜頭以及向外滲著腥濃白濁的馬眼,這極富有衝擊力的畫面深深烙在了黑長直蘿莉的純潔心房中,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可悲獵物,戰栗的雌性本能教南宮那月動彈不得。
而悄悄的,僅僅是目睹男人那根雄壯威嚴的巨根,南宮那月的子宮就一陣發熱——那是侵蝕刻印的功勞,15.5%.....16.5%......18%.......
天呐........怎麼會這麼大.......這就是男人的......嗚.......會死的........絕對會死的.......即便芳心顫抖,可南宮那月依舊不可自制的瞻望著洛特的雄偉巨根,冰玉雪靨上也漾著薄淡紅暈,雌性本能的驅使下,清純可愛的黑發蘿莉反倒纖軀燥熱,瑩潤腿心間的甜膩蜜汁悄悄泌得更多。
洛特滿意的挺了挺巨根,怒張的馬眼示威性的吐出一滴腥臭的白汁,沾到黑發蘿莉因為心跳急促而紅潤粉媚的嬌小奶脂上。
見南宮那月如此失態,精壯男人輕蔑的哼了聲,終究是個可憐的精壺,什麼空隙魔女,不過是個一見到自己這根肉龍就會雙膝酸軟的蘿莉肉便器而已。
“..嗚啊.....我可以用手幫你....請等一下.....”南宮那月何曾見過如此猙獰丑惡的事物,竭力控制住嬌軀不要顫抖;在被刻下強制命令以及體會過那欲仙欲死的高潮淫悅後;她也不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潔蘿莉罷了.........
“哦豁,那就給那月醬一個表現的機會吧~”洛特不懷好意的抖動肉根,在南宮那月香軟幼嫩的雪白玉脂上留下幾滴白稠。
顫抖的纖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的觸上精壯男人的黑紅肉莖;入手的滾燙堅硬又是讓南宮那月雪靨暈紅.......這麼大的東西......還這麼臭....好討厭.....
“那月醬覺得爸爸的雞巴怎麼樣啊~”洛特享受著南宮那月的素手侍奉,戲謔的笑問。南宮那月的纖嫩蔥指溫軟如玉,僅僅是包覆著,就帶給他相當愉悅的爽感。
“哼.....不過如此.......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又臭又髒......”雪膩無暇的指腹剝開肉厚的包皮,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生澀的揉弄著男人猩紅的龜頭;洛特的雄根是南宮那月兩手也難以掌握的尺寸,可盡管如此;高傲的黑發蘿莉還是努力裝出一臉嫌棄的模樣。
.....比手掌還長.....比腳腕還粗.....好可怕......要是被這根東西插進來......嗚......南宮那月星眸幽漾,默默在心中點評,黑發蘿莉被淫紋影響的芳心間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絲敬畏,一時間又是無意識中露出了嬌媚甜美的懷春情態。
又大又燙,嗚,手都酸了......南宮那月雪嫩的纖腿小幅度的絞磨著,隱約間似有一股幽香漫開。
“真的嗎,嘿嘿,待會就讓那月醬嘗嘗這東西的厲害吧?”洛特不置可否,粘稠腥臭的先走汁將南宮那月沁香柔軟的玉手玷汙。
“......像這樣的廢物....我才不要呢.....嗚........”南宮那月呼吸不自覺間急促起來,即便搓得手都酸了,洛特的肉棒也沒有想要射精的意思;這讓南宮那月芳心蕩漾間更加畏懼了。
“哎呀,那月醬真是沒用呢,看樣子只有用你的蘿莉肉壺讓爸爸瀉火了!”洛特很滿意的欣賞南宮那月又是畏懼又是嬌羞的哀憐模樣,這冰雪般凜冽的空隙魔女,被剝掉了外衣後也不過是一個天真無邪的稚嫩蘿莉而已。
那麼正菜也到了品嘗的時候了。
在南宮那月的嗚嗚悲鳴聲中,洛特的一雙大手霸道的捏住黑發蘿莉纖滑玉潤的黑絲美腿,肥碩的巨根狠狠下壓,猩紅粗大的龜頭無情的撐開南宮那月緊窄幼嫩的粉媚花苞,借助蘿莉肉壺涌出來的甜美蜜汁潤滑,淺淺的抽插著黑發蘿莉幼細的膣口,為即將而來的占領做准備。
南宮那月櫻唇輕抿,幽蘭星眸涌現出了點點驚懼的情緒,一想到自己的純潔之身要被這根恐怖巨根奪取,她可是用手掌丈量過那東西的尺寸的........嬌媚蘿莉心慌意亂,一時間矜持高傲幾乎盡數粉碎,被剝開冰冷外衣的南宮那月無助得像是一個小女人似的。黑發蘿莉櫻唇輕啟,第一次的向男人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
噗嗤,咔,可南宮那月放下尊嚴的泣求還未完全吐露,洛特就毫不憐惜的挺腰下壓,恐怖猙獰的巨根勢如破竹的闖入了幼嫩蘿莉膩潤狹小的膣腔,撕碎了她纖薄的處女膜後,再狠狠的撞上了南宮那月軟嫩敏感的子宮頸上。
像是被雷亟過似的,南宮那月粉嫩玲瓏的幼媚女體緊緊繃直,涓涓殷紅淒艷的血絲順著性器交接處涌出;過於猛烈又突然的劇痛讓黑發蘿莉櫻唇翕張,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好疼!!拔出去啊!!”慢了一拍,等到身體將疼痛的訊號傳遞給神經末端,撕裂般的痛楚讓一向高貴清冷的南宮那月也不禁失態的嬌叫連連;大顆大顆透明的珠淚滲出蘿莉眼角的同時,南宮那月凝脂般嬌嫩柔滑的粉白臀股也染上了嫣紅的處女血。
“呼呼,那月醬的蘿莉小穴真棒啊,真緊啊~”洛特爽得吐氣,南宮那月纖弱難容一指的幼小肉壺,被他堪比驢馬的恐怖肉根強行貫穿蹂躪,極致緊窄的蘿莉蜜壺也帶來了相當的壓榨性能;就像是被一團溫熱柔膩的玉脂包裹著一樣,膣腔內的粉褶和肉粒都被迫貼著棒身,帶給男人絕妙的刺激。
噗嗤噗嗤,洛特卻不憐惜南宮那月新花初綻,不但強行將他罪孽的肉根捅穿了青澀蘿莉的純潔粉苞;還借助蜜膣內涌出的嫣紅鮮血和膩潤春露,挺聳肉根,開拓著高傲蘿莉的嬌小肉壺。
....好疼.....嗚嗚.....這個該死的臭男人........要被撐壞了.........誰來..........誰來救救我.......嗚嗚..........
南宮那月痛得珠淚漣漣,水霧朦朧的星眸漾著哀痛,一雙黑絲蓮腿緊緊繃直,天鵝般細滑粉嫩的雪頸仰起;苦悶的嗚咽中夾雜著含糊的淚音,幼童般甜糯的音线也被痛楚浸染。
洛特眯起了眼睛,把心高氣傲的絕色蘿莉干得慟哭失態,無論重復多少次,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絕景。先用疼痛削減蘿莉的反抗心,接下來就是要讓她品嘗到性愛的甜美滋味了。
洛特一邊壓著南宮那月的纖嫩美腿,迫使蘿莉拱起蛇腰,這個姿勢下女體的粉媚玉胯會微微分開,讓緊窄的蘿莉肉壺會稍稍寬松一些。
漆黑暴虐的巨根延緩了攻勢的同時,也展現了相當程度的技巧,不再大開大闔的盡根沒入,而是數淺一深,挑弄起粉膣上方的柔怯珠蔻起來。
中年男人火熱的掌指接連在南宮那月纖潤溫軟的黑絲蓮腿以及兩瓣挺翹豐腴的如脂雪臀上游移,巨根狂暴的轟擊著稚嫩蘿莉的緊小肉壺,將一浪浪洶涌層疊的火熱快感傳遞給黑發蘿莉的每一寸粉肉。
嬌嫩纖小的蘿莉肉壺被洛特猙獰丑陋的腫脹肉莖一次又一次的開拓撐脹,南宮那月甚至能清晰感知這惡心男人是如何用他碩大的龜頭擠開自己蜜閉的玉蚌,再毫不容情的順著翕張的粉隙,凶猛的貫穿自己細潤幼媚的肉壺。
嗚嗯.....哈.......好奇怪.......為什麼這麼酸.......嗚.....好熱......這個臭男人怎麼那麼厲害.....有點舒服.....
不知不覺間,疼痛逐漸褪去,一陣陌生又異樣的刺激涌上蘿莉芳心,南宮那月覺得輕飄飄的,男人的每一次巨根挺入都會讓自己的羞澀花苞飽脹酸軟,而一抽出莫名的空虛瘙癢都會讓自己苦悶難言。
啪啪啪,男人飽沾汗水的雄健軀體狂暴的擠壓著南宮那月幼小玲瓏雪白纖弱的女體,壯碩的肉根不斷撞上黑發蘿莉純潔敏感的子宮頸,結實有力的胯骨撞得嬌嫩蘿莉飽滿酥挺的玉臀漾出驚心動魄的臀浪。
嗅著洛特滿是汗臭的雄性體味,不知怎麼的,南宮那月有些安心雌伏,一雙纖巧嬌小的雪足也悄悄舒展上翹;如雪如玉的嫩頰涌滿春霞,盡管礙於臉面沒有縱情嬌吟,可柔媚的香喘卻是接連衝出瑤口。
“真是條蘿莉母狗啊,怎麼樣,只要做爸爸的蘿莉飛機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精液哦~”洛特一邊勾起邪笑蠱惑著嬌媚蘿莉,一邊用肉根干得她星眸失神。
“哈......我....我才不會答應呢.......你這變態蘿莉控...啊....”南宮那月努力的想維持冷靜的語氣斥責,可快感的浪潮讓蘿莉魔女也不由得發出了甜美的嬌喘;南宮那月恨恨的偏過螓首,水霧氤氳的海藍色星眸中依舊搖曳著一絲清醒。
.....只要......嗚.....只要施展秘法.......榨精的同時抽空他的魔力........我就....哈......我就能掙脫契約的束縛......嗯啊......好深....這個混蛋.......
南宮那月一邊在心中盤算著,一邊開始積極的迎合男人,蛇腰搖曳,雪臀扭擺,那魅惑妖艷的模樣簡直如同雛妓;當然那月將這一切歸咎於只是為了讓這臭男人更快的射精,才不是因為身體的自然反應。
“給我高潮吧!你這蘿莉肉便器!”洛特狠狠的一挺腰,啵的一聲,狂暴猙獰的肉根竟然撞開了蘿莉緊閉的子宮頸,猩紅的龜頭深深肏入了南宮那月嬌嫩純潔的子宮腔。
“不要!?咿呀~~”一瞬間的疼痛逝去,嬌軟宮蕊被火熱龜頭熨帖得酥麻無比,本就被男人干得飄飄欲仙的南宮那月再也抑制不住酥膩的甜吟,嬌小的蘿莉肉壺緊緊收緊擠壓著洛特的巨根,溫熱的蜜液則順著子宮腔澆灌在精壯男人的龜頭上。
比之手指挑逗更加狂烈的快感不僅讓南宮那月不受控制的嬌吟出聲,一顆純潔芳心似乎還在這份官能愉悅中融化。還未發育成熟的蘿莉子宮就被中年男人狂暴的肏開,即便是南宮那月現在擺脫了男人的鉗制,這份疼中帶舒,身心融化的感覺她也永遠不能忘卻。
“哦哦,我也忍不住了,射了!那月醬給爸爸懷孕吧!”被南宮那月緊窄濕熱的蘿莉肉壺和她柔軟蠕動的子宮腔包裹著,洛特也抵達了臨界點,碩大的龜頭死死的抵住了嬌媚蘿莉柔弱的宮蕊,滾燙的濃精噗嗤噗嗤的涌出馬眼,將南宮那月的幼小宮腔染成一邊白濁。
“啊~拔出去啊~不要.....嗚嗚.....我不要懷孕.....”滾熱的精液衝擊下,南宮那月嬌顫著酥媚女體,星眸泛白,櫻唇翕張,甜美的香涎順著粉嫩的玉舌滴落;先是被巨根破宮,體會到了銷魂蝕骨的肉欲狂流,又被男人腥臭滾燙的精液澆灌;快感疊加下,可憐清冷的南宮那月一時間意識都有些渙散。
洛特也毫不客氣的壓在那月身上,欣賞著這高傲蘿莉被他肏得淫靡失態的嬌俏模樣;高潮後的南宮那月整個玲瓏粉嫩的香軀都沁出一層薄汗,纖白的素手也無力的垂在墨色發梢後,玉雪晶瑩的稚幼容顏暈著淡淡的粉色。
“死蘿莉控.....你......你滿意了吧.......快拔出去......嗚....”眼角流溢著媚光,南宮那月不自覺的嬌嗔著白了男人一眼,柔嫩子宮腔被男人精漿脹滿的黏膩感讓黑長直蘿莉有些不自在。
洛特卻不答話,肥厚的嘴唇徑直壓上黑發蘿莉粉糯甜膩的香唇,長舌直驅而入後貪婪的吮吸著小美人瓊漿玉液般清冽的蜜涎。
南宮那月被迫與洛特唇舌交纏,男人的吻霸道又火熱,吻得剛剛破處的黑發蘿莉香軀酥顫;更讓那月芳心蕩漾的是,這粗陋精壯的男人還一邊用他堅硬的胸肌摩擦著自己羞澀嬌挺的蓓蕾,一邊還挺動腰杆,讓巨碩的雄根蹂躪自己膩潤狹嫩的肉壺。
良久唇分,望著南宮那月被吻得微微紅腫的櫻唇,洛特淫興更加高漲;索性將南宮那月抱了起來;黑發蘿莉只得無奈的抱緊男人,一雙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緊緊纏裹著他的粗腰,生怕墜落一般。
粗糲的狼爪抓著南宮那月豐碩淫熟的蘿莉香臀,冷嬌蘿莉的臀肉綿軟如脂,仿佛灌滿了上好的酥酪;輕輕一掐就整個的陷入進去;洛特嘖嘖稱贊道:“那月醬的小屁股真軟啊,後入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男人粗暴的揉捏著南宮那月嬌翹渾圓的粉臀,而黑發蘿莉一邊體會著酥軟酸麻的奇異快感,蔚藍色的如水星眸也取回了一絲理性;南宮那月稍一遲疑,就將自己粉嫩的玉靨貼上男人厚實的胸膛;以甘甜酥媚的音线道:“我...我不知道....嗚.....大壞蛋快點射出來嘛.......”
見洛特果然呼吸粗重起來,南宮那月星眸閃過一絲彗黠,哼....死淫棍.....剛才錯過了好機會......現在只能從頭來過了......黑發蘿莉主意既定,也主動的吐出香舌舔舐著男人的胸膛;雖然是純潔的處女蘿莉,可南宮那月也是閱讀過一些相關書籍的。
“嘿嘿,爸爸的肉棒肏得那月醬舒服嗎?”洛特眯起了眼睛,不懷好意的問道;同時托著南宮那月兩瓣粉潤飽滿的蜜桃雪臀,腰杆發力,漆黑丑陋的肉莖打樁機般的蹂躪著黑發蘿莉柔嫩幼細的腔道。
“.....啊....好深.....舒服......嗚嗚....”南宮那月嬌媚的甜喘著,纖秀酥白的粉臂稍一猶豫就摟住了洛特厚實的脖頸;蛇腰搖曳,兩團幼嫩晶瑩的柔膩奶脂略顯急促的摩擦著男人健壯的胸肌,嬌挺欲綻的兩粒櫻蕾愈發火熱腫脹。
“那月醬應該叫我什麼啊,嗯?”雄腰一挺,頂得南宮那月嬌軀痙攣的同時,碩大的龜頭再度擠開了肉環狀的嬌嫩宮頸,狠狠的肏入了南宮那月尚未發育成熟的蘿莉子宮。
南宮那月體態纖幼,腿心間幽密的蘿莉肉壺更是小巧緊致,洛特的雄根又過於粗大;驢馬般猙獰的巨棒輕易的撕裂了黑發蘿莉嬌小幼嫩的肉壺,暴虐的蹂躪下,南宮那月連孕育後代的純潔子宮也被迫淪為取悅龜頭的肉套,甚至讓冷媚蘿莉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凸出一個淫靡的棒形。
“..嗚嗚...爸爸....求您快在女兒的小穴里射出來吧........”靈慧的星眸飛過一絲羞惱,南宮那月怯怯的媚吟出聲,蘿莉甜膩柔糯的聲线除了幾許哀羞,更多的是欲仙欲死的酥軟魅惑。
“呵呵,真是個騷女兒啊!那就讓爸爸灌滿那月醬的子宮!”男人用肥厚的大手粗暴的擰了一把南宮那月飽滿香滑的嫩臀,健腰挺動,雄偉的巨根霸道的撐開黑發蘿莉緊窄幼潤的肉壺;蜜液飛濺間,深深杵進了南宮那月柔嫩純潔的子宮腔。
啪啪啪,堅硬的胯骨將黑發蘿莉粉潤晶瑩的雪胯撞得通紅,碩大的漆黑精囊隨著巨根抽動狠狠打在南宮那月豐腴如蜜桃的柔膩玉臀上,發出淫靡的脆響。
南宮那月仰起天鵝般優美纖嫩的雪頸,往昔凜冽淡漠的幼潤玉顏,此刻已是冰消雪融,漾著粉媚的春情;一雙蔚藍如海的幽蘭星眸,更是被渾濁的情欲填滿。絕色蘿莉搖擺著螓首,烏黑如瀑的絹柔秀發在空氣中飄搖,與男人胸膛緊貼的柔膩雪脂沁著香汗,盤在男人腰後的修長玉腿不自覺的纏緊收縮。
洛特低吼一聲,黑惡猙獰的肉根往後一退,再猛的頂開南宮那月粉白膩潤的稚嫩花苞,再貫穿一個小小的肉環,就深深肏入了蘿莉的純潔宮腔;被南宮那月酥軟的膣腔軟肉吸附和火熱濕濡的子宮壁擠壓,男人再也按捺不住,索性放開精關。
噗嗤噗嗤,濃稠滾燙的精液狂流猛烈的撞上了南宮那月還未發育成熟的蘿莉孕床,腥臭黏膩的精漿像是白濁的猛獸一般在黑長直蘿莉的幼小子宮里肆虐;過量的濃燙精液不僅堵塞了蘿莉排卵的纖嫩卵巢,甚至逆流著將她粉媚緊窄的膣腔染成濁白。
“...嗚....爸爸的精液.....進來了.....要去了啦!?....”南宮那月狂亂的在精壯男人的巨碩肉莖上扭著蛇腰,一張清純幼嫩的嬌靨塗滿春情蜜意,星眸泛白,櫻唇翕張,香涎橫流,一副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痴媚模樣。
黑長直蘿莉一雙纏在男人腰上的纖滑雪腿驀得伸直,冰蓮似的玲瓏玉足緊繃如月,珍珠似的粉嫩足趾微微上翹,隔著黑絲褲襪猶能窺見蘿莉的雪膩足心也都染上了一層情欲的緋糜。
纖幼女體沁出香汗的同時,雪潤腿心間的蘿莉肉壺也嬌顫不休,被巨根拉扯碾平的粉褶肉粒痙攣著貼上男人剛硬的棒身,柔媚嬌小的子宮即便被熾熱濃精燙得酥軟腫脹,依舊心甘情願的收蓄著男人腥臭低賤的精種,將他的火燙精漿深深烙印在肉壺深處。
被精液灌得失神的南宮那月並不知曉,自己平坦玉腹浮現出一個漆黑邪異的淫紋;一閃即逝間其中一根精蟲烙印更是完全化作粉紅,象征著這具女體的被侵蝕率已經到了25%。
“呼呼,那月醬是不是被干得爽過頭了啊,榨精秘法呢?”洛特一邊享受著在這高貴絕美蘿莉的女體內灌精下種的舒爽快感,這次的射精尤為長久有力,熾熱滾燙的精漿已經噴吐了一分鍾,甚至撐得南宮那月幼嫩的玉腹都微微凸起。
“你!?”南宮那月驀然驚醒,依舊被快感淹沒、水汽氤氳的星眸略過了一絲慌亂,黑發蘿莉死死咬著櫻唇,即便是現在還能感受到男人火燙的精液衝擊自己柔嫩子宮壁的異樣酥麻;芳心蕩漾間有些不安。
“你這變態給我去死!”強忍著子宮被擴張撐大,宮蕊浸泡在灼燙精漿中的不適感,南宮那月嬌斥一聲;撐著被男人肏得酥軟嬌顫的粉膩女體,依照記憶中的所述,悍然發動了秘法。
“哦哦哦,這縮陰術真好用啊,那月醬的里面更緊了!”洛特毫不慌亂,反而爽得眉開眼笑,蘿莉的幼媚肉壺本就緊窄,在南宮那月的刻意收縮下更是緊緊箍著精壯男人的丑陋肉莖,帶給他無比愉悅的享受。
“嗚!?怎麼會!為什麼....嗚啊!?......好漲.....”南宮那月眸光飄搖,劇烈的快感讓黑發蘿莉粉軀酥顫,一時間幾乎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高冷蘿莉紅著玉靨香喘著,幽蘭的星眸恨恨的掃了一眼洛特,她知道自己中計了。
“呵呵,那月醬的肉體受爸爸控制,某種程度上爸爸可以修改或者增刪那月醬的記憶呢~”男人像是憋了好一會兒,此刻才志得意滿的囂狂大笑起來。
“.....怎麼這樣......無恥.....卑鄙.....你這....嗚嗚.....”像是落入萬丈深淵般,南宮那月直感如墜冰窟,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入蛛網的蝴蝶,根本逃脫不出這個男人的掌心.....
“嘿嘿,給我高潮吧那月醬!”洛特暴虐的挺動腰杆,埋在蘿莉膣內深處的巨根凶猛的抽動起來,將糾纏的粉媚膣肉撐開碾平,再狠狠穿過蘿莉柔嫩的宮頸,闖入南宮那月孕育後代的聖潔子宮。
“.....不要.....咿啊!?.......”南宮那月一雙纖手拼命的推著男人的胸膛,修長粉潤的黑絲蓮腿徒勞的踢蹬著空氣;柳腰搖曳,水蜜桃般飽滿豐腴的幼臀試圖擺脫男人的侵犯,可這個體位下男人的雄偉巨棒像是一根鐵釘,死死嵌入了南宮那月緊窄幼嫩的蘿莉肉壺。
中年男人霸道的挺動腰杆,毫不顧惜,這個姿勢下南宮那月就是他雄根上的一個可憐的蘿莉飛機杯,只能任由他蹂躪。
噗嗤噗嗤,巨根剮蹭著柔媚膣肉,馬眼親吻著宮蕊的淫靡水聲;啪啪啪,精囊甩打在蘿莉粉潤臀肉上的脆響聲;以及男人滿足的狂笑和蘿莉高亢哀婉的悲鳴,共同組成了一曲交響樂。
“啊啊!?不要再弄了......求求您......慢一點.......咿嗚!?”被肉欲狂瀾吞噬的南宮那月清淚漣漣,幼嫩甜美的玉靨被淚痕和潮紅塗抹得淫靡妖艷,之前那個高傲的南宮那月在男人無休止的奸淫爆肏下,也乖乖的順從雌性的本能,向男人奉上了臣服的嬌吟。
“哼!區區母豬蘿莉精壺!給爸爸我懷孕吧!”洛特卻殘虐的笑了起來,雙手從南宮那月的淫熟玉臀上移開,巨根猛得上挑,只憑他強壯雄偉的肉屌就撐起了蘿莉的稚幼女體;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精靈般可愛絕美的粉白蘿莉,被一根火熱粗大的黑惡鐵棍貫穿再串起來一般。
南宮那月悲鳴一聲,本就被男人頂到宮蕊的子宮腔無奈得向後凹陷,微微的痛楚混著奇妙的官能愉悅電流般迅疾侵襲了蘿莉的神經末端,在這份連意識都要融化的甜美快感下,南宮那月又一次的登上了高潮。
幼小稚嫩的粉潤女體微微抽搐著,嬌窄的蘿莉肉壺痙攣著纏繞著洛特的雄偉肉莖;美麗的螓首稍一上仰就無力的垂落;夢幻般飄逸的秀發粘在柔膩細潤的玉白粉背上。
搖曳如蓮的黑絲雪腿也隨之松開;即便粉光致致的足尖向下,依舊離地數厘米遠的粉嫩蓮足昭示著男人的巨根是如何蹂躪著南宮那月的緊窄幼壺。
“嚯?”洛特感到驚訝似的,托起蘿莉的清純幼靨,才發現南宮那月竟是被他肏得昏了過去。、
高傲蘿莉的幼嫩嬌靨布滿潮紅,緊縮的纖眉蕩著春意,薄櫻似的粉唇微微抿著,略顯紅腫的眼角和殘留的淚痕則為南宮那月平添了一份柔弱之氣。
洛特冷冷一笑,這不過是個開始罷了,他受的苦楚,當然要千百倍的在那月身上報償回來;囚禁他的罪,就讓南宮那月永生永世做自己的妊娠蘿莉飛機杯來償還吧,不僅要肏大南宮那月的肚子,還要讓她悲慘的挺著孕肚舔舐自己恩賜的精液,否則怎麼能洗刷這十年來的恥辱。
光華一閃,精壯男人就這樣用他的雄偉巨根挑著南宮那月,消失在了原地。至於更遠處,依舊火光耀天,打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