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下克上 崩壞三系列

第3章 洋人艦長的布洛尼亞被不知名醫生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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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沒其他後續了(?)

   後面全是德莉傻!!!!

   嗚嗚嗚 忘記寫明白了(背鍋)

   放H站了 抱頭蹲防 避免挨毒打

  

  

   凌陽必須承認,他有些玩過頭了。

  

   在擁抱著布洛妮婭溫存過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問題所在——過度借用律者的能力,將少女的身體催熟,是存在風險的。

  

   他要怎麼跟艦長、布洛妮婭的隊友解釋?直接說他一次按摩身體,不小心給人家催熟了?

  

   回過神來的他,匆忙地叫停了去找艦長的重裝小兔,在電影院的角落里思考著破局之法。好在艦長本人似乎也有緊急事務,給布洛妮婭的手機發了個消息就離開了,也算是他凌陽運氣好。

  

   於是乎,今天聖芙蕾雅學園的學生,都看見了一台造型帥氣的電子機器在街道上游蕩,一直朝著醫院的方向移動。這件事情還驚動了其他導師,但在某個可愛溫柔的學院長的牽制下,並沒有人去對這個電子器械進行阻撓或是觀察。

  

   在多重因素的影響下,凌陽還算順利地回到了自己的醫療室

  

   他在學院內是有一定話語權的,再加上他本身擁有的技術手段,因此獲得了在醫院內開設自己研究所的特權。並且與他的診療室只間隔幾個房間,他就這麼不動聲色地,把昏睡的布洛妮婭帶了過去。

  

   從重裝小兔身上離開,凌陽將睡過去的布洛妮婭放在研究室的床鋪上,開始緊急調整其身體狀況。之前他是將少女的身體催熟,讓布洛妮婭能正常地成長,而她現在的身體,也是「正常成長的話,能擁有的身材」。

  

   而現在,他需要用律者化的能力,去暫時抑制布洛妮婭的這個發育。

  

   雖然有些對不起布洛妮婭,但就算讓她健康成長,也應該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才是。否則的話,他沒辦法跟其他人交代。

  

   「你怎麼把人家身體治好的?人家身體可是停止發育了。」

  

   「我用了律者的能力。」

  

   「好,給他逮捕!」

  

   “一定會發展成這樣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凌陽感嘆著,將目光放在床鋪上的布洛妮婭,少女嬌小的身軀纖細消瘦,在睡眠時流露的無防備更是令人感到可愛。

  

   這樣一個孩子,曾經都遭遇過什麼呢?即使是檔案也僅僅記載為「某起事件」,但是其本身蘊含的才能與那台機器人,都不是正常女武神、正常孩子能擁有和駕馭的。

  

   “總而言之,有調查一下的必要。”

  

   久違地變成賢者模式的凌陽,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

  

   ......

  

   之後的幾天,凌陽變成了大忙人。

  

   由於布洛妮婭身體確實得到了恢復,即使白人艦長對凌陽還抱有偏見,但還是遵守了約定,讓凌陽以布洛妮婭隨行醫生的身份,搭上了這艘權限特殊的艦船。

  

   雖然在開始,他僅僅只是想讓布洛妮婭恢復健康,不要那麼傷害自己的身體。但莫名其妙地,在艦長的種族歧視和惡劣的態度下,他心中莫名其妙的斗爭心演化,就和布洛妮婭有了關系,並且還越玩越大...

  

   不過好在,布洛妮婭在事後也沒有對他施以什麼制裁,用她的話來說,即是「就當這些是治療身體的報酬」。

  

   可事實上,凌陽覺得這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他對學生、對女武神下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說實話,他覺得自己被送上軍事法庭也不奇怪,沒想到對方居然原諒了自己。

  

   在感激之余,他也決定好好收斂自己的行為,不僅為自己之前說過的一系列暴論向對方道歉,更是主動地擴展這一份理之律者的力量,讓布洛妮婭能更加自然地使用它。

  

   雖然只有正常律者百分之一左右的能力,但其蘊含的特性並不會消失,依舊能為布洛妮婭提供不小的戰力。

  

   就這樣,除了最開始的那一天,凌陽將布洛妮婭身體徹底玩弄之後,他之後的日子都沒有再侵犯過布洛妮婭,甚至還十分禮貌地對待,保持著男女之間的社交距離。

  

   自然,這對布洛妮婭而言似乎有些無所適從,偶爾也能讀出她的不安和迷茫,但凌陽卻並沒有去回應的意思——他覺得,布洛妮婭有更好的將來,沒必要被他這麼一個連過去都想不起來的人糾纏。

  

   就這樣維持著友好的距離,到了現在,就已經是約定測試的第四天了。

  

   剛過中午,艦船的教官——無量塔姬子少校,在艦長的委托下,目前正在與他清理一間在艦船上的無用空間。

  

   當然,主要的勞力工程還是由人工機器人進行代勞,兩人主要是商談房間中的醫療器材的擺設、電路路线的組織安排跟藥物、個人私物相關的擺放...

  

   “凌陽老師,機器都能正常運轉吧?”無量塔姬子——有著一頭如同火焰般艷麗長發的女性,一雙銅金色的眼眸燦燦生輝,爽朗包容的氣質與其聲线一同展露,只是聽上去便能讓人心生好感。

  

   值得一提的是,這名年齡不過二十七..左右的女性,身材是同時兼具了美婦的豐腴與御姐的高挑美艷,熱情似火的發色與氣質更是將其身材的火辣一展無遺。此時,對方僅僅只是穿著教師的工服,也依舊無法掩蓋那臀部的渾圓曲线與胸口的飽滿。

  

   輕嗅著身旁的淡淡香氣,那是一股細膩的清淡花香。令人忍不住細細輕嗅,仔細回味。就仿佛面前這位美艷的女武神,表面上是爽朗美艷的知性美女,但心底卻依舊留有一顆細膩而溫柔的內心。

  

   至於凌陽為什麼知道對方年齡——他學過醫術,姑且能從骨架和神態、肌膚保養里推算出一個人的實際年齡...雖然,無量塔姬子少校的身體狀況,似乎不太樂觀。

  

   但這也不是他能插手,至少不是他現在這個關系能插手的。

  

   “當然,多虧您的幫助,姬子老師。”推搡著眼睛,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凌陽表情禮貌地回應著,然而卻不知為何,目睹了對方稍微有些危險的目光。

  

   “你剛剛似乎在思考很失禮的事情呢,凌陽老師?比如說...我的年齡?...又或者?...”

  

   如此述說著,是將上半身壓迫過來,將凌陽壓迫在一張小椅子上的無量塔姬子,膚白貌美的臉頰看上去幾乎如同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看不出絲毫歲月給她留下的痕跡。

  

   再加上,由於著上身下壓的姿勢,凌陽的角度除了一陣撲鼻的花香之外,更是能清晰的看見她那被教師服包裹的飽滿嬌軀,那豐腴而又飽滿的巨乳在自己的面前晃蕩,由於姬子的體態而被垂落顯得更加頗具輪廓與豐滿。

  

   “你、你你誤會了,姬子老師!”凌陽也沒敢多看,她生怕面前這位手段非凡的女武神給他一拳,讓他今天只能在自己的醫療室內度過。連忙撇開目光,掙扎道:“我好歹是醫者,觀測身邊人的健康水平,是我的職責!我絕對不會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你們的!....”

  

   “哼?...這樣啊?...”姬子眉頭輕挑,看著凌陽那頗具正人君子的做派,似乎也沒發現什麼破綻。只能狐疑地直起腰板,低頭看著這位表情有些心虛的清秀男性。

  

   “當然了,姬子老師。你的身體狀況...”

  

   凌陽不免有些遲疑起來,因為這實在是太過荒謬,嚴格意義上來說,姬子身體面臨的高壓完全不輸布洛妮婭,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不及。

  

   “...算了,我的事情怎麼樣都好。”然而,姬子只是在深深地凝視一陣凌陽之後,無奈地搖了搖腦袋,隨著身後火焰般絢爛的長發搖晃,她又道:“比起這些,艦長是在刻意刁難你,你看得出來吧?為什麼還要特地來到這艘艦船上呢?”

  

   “呃...請問,姬子老師你指的刁難,是哪件事?”

  

   凌陽有些好奇地撓了撓腦殼,語氣尷尬地問道。但對上姬子那稍稍有些按捺不悅的表情,他只能是慌張地道:“呃呃...是指要我負責記錄大家的身體項目指標嗎?...呃...還有調試大家的訓練裝置戰斗規模,以及各自的裝甲?還是沒有假期這件事?還是...”

  

   「啪!」

  

   清脆的聲音拍打在桌子上,姬子好似按捺不住一般,拽住了凌陽的後衣領,像是提小貓似得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毫不客氣地道:“全部啊!這些全部啊!而且你今後還得負責護理整個艦隊的女武神的療養欸!但是你的工資,只有正常醫者的百分之八十...你到底是出於什麼考量,才回來到這艘艦船的,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吧?”

  

   【啊...這個人,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啊...】

  

   瞳孔微微放大,注意到姬子那毫不掩飾的不滿與慍怒,凌陽不禁是失神。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尬笑著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情。而且工資只有百分之八十,也是因為我還在試用期嘛,等時間一過,我工資不就正常了,再加上...”

  

   說到這,凌陽不禁稍微正色了一下,表情嚴肅而又認真,發言慷鏘有力地道:“學生與老師都在勉強自己,我作為一個醫者,同時作為同僚,決不能放任不管。負責你們所有人的療養,這一條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能允許,抗爭災厄的英雄們最終落得一個絕望、殘酷的結局。因此,我希望,能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大家——這就是我的意願與答案,我是因為這種想法,所以才來到的這艘艦船。”

  

   這是凌陽發自肺腑,絕無半分虛假的想法。

  

   英雄們應該安度晚年,活他個長命百歲,這些在最前线抗爭,付出了自己青春與人生的少女們,應該能享有更加幸福而又安寧的退休生活。而他的責任,就是為這些女孩在退休生活前,保護她們的身體。

  

   這種口頭大話,姬子實際上已經聽過不少次了。

  

   什麼想要守護其他人,什麼自己的意志與想法。這種發言,她早就在以前經歷過無數次,但是在現實的打壓下,這種稚弱的意志終究會被時間、環境下被湮滅,最終變為一種無奈的妥協。

  

   但是,她現在卻不由得愣住了,面前男性的瞳孔,露出的是一種極為奇特的神采。

  

   滄桑,虛無,仿佛在那黝黑的瞳孔中看不到任何能夠存在的希望。但是在視线相觸之時,那瞳孔深處蘊含的一股執念,仿若能以身體親自感受到的意志撲面而來。經歷了無數的挫折與失敗,無數次重新拾起之後變得更為堅韌而又耀眼的信念。

  

   這個男人,似乎不如他外表般那麼簡單、那麼年輕。

  

   這是姬子在與那雙深邃的瞳孔對視之後,得出的結論。

  

   “...行吧,我知道了。”最後,姬子也再說不出半分勸解的話語,無奈地擺了擺手道:“總而言之,我們家的艦長是有點男子主義和精英性格的怪批,就算你能力很好,或許也會被種族歧視,總之,你多加油吧。”

  

   “嗯...姑且問一句,他能當上指揮官的原因是?”摩挲著下巴,凌陽在略微思考過後,還是決定朝對方拋出這麼個疑問。

  

   跟對方討論自己艦隊上司的才能,某種意義上算是嚴重踩雷吧。

  

   “啊....他還蠻有錢的,以及的確具備卓越的指揮才能,其他綜合性都算普通。”好在姬子也沒介意,她雙手環抱,將胸前那一抹渾圓更加挺翹的立起之後,用三句話總結了艦長的個人能力。

  

   “原來如此...嗯,我明白了。那這艘艦船下一次的啟航時間?”

  

   “應該是在三天之後。”姬子點了點頭,瞅了眼已經被裝修和清理到差不多完工的診療室,她繼續道:“總而言之,晚飯時間有一場關於你的迎新會,到時候和你介紹一下這艘艦船其他的女武神,可別遲到了。”

  

   “我會銘記於心的。”

  

   凌陽認真老實地回應一句,姬子這才滿意地點頭,道別一聲後便離開。看著在房間內清理著工具雜物,清掃著細微粉塵的膠囊型機器人,凌陽沉思了一會,朝著診療室內部的隔間走去。

  

   隨著踏入的瞬間,感應燈自然地亮起,一間約莫教室般寬敞的房間內擺放著大量的設備儀器,這些都是關於研究、調試訓練系統的儀器,而這間房間里面還有一間隔間,那是他的私人臥室。

  

   這設計他還蠻喜歡的。如果真的有傷員需要急診,他可以第一時間衝出來進行診治,而不用像學院那樣,需要累死累活地跑個十來分鍾。

  

   “說起來...”輕撫下巴,凌陽望向房間一側的窗戶,通過單向遮擋用的玻璃板,能清晰地看見聖芙蕾雅學園的學生們正在享受著午後的閒暇,少女們活潑開朗的青春面貌令人忍不住就心生治愈。

  

   【我記得聖芙蕾雅學院,傳出過好幾起關於同性戀愛的事情,雖然學院長不反對這種事情。但如果這艘艦船上有相關的戀人,或許應該規避較好。我是以按摩師、醫者與設備調試人員的身份上船的,肯定少不了按摩的需求...如果傳出麻煩的緋聞和招惹不好的流言就麻煩了...】

  

   凌陽姑且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艦長不喜歡他,他自己也清楚。如果真的要趕他下艦,通過黑料和緋聞下手是最有可能的一種行為。

  

   “說起來,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布洛妮婭啊...”喃喃著,凌陽想起近幾日的狀況。最初一兩天的布洛妮婭還算活潑,至少願意和他交談。但不知怎麼的,後面幾天她越發悶悶不樂,甚至有些鬧變扭的意思,天天緊繃著臉像是自己欠了她錢似的。

  

   “果然還是第一天的事情做得太過火了嗎?...需要怎麼道歉比較...唔——!?”自言自語間,他推開了自己隔間的房門。原本打算先休息,睡一會的,結果卻忽然被某股怪力拽住,不受控制地彎下腰去。

  

   還沒等他看清是誰,一陣失重感襲來,隨著視野內的天旋地轉,他感覺自己被猛地拋到了一處柔軟的床鋪上,伴隨著少許余溫與少女的幽香,他很快分析出了襲擊者的身份。

  

   “德麗莎院長,你干嘛呢?...”凌陽苦悶地說道,突然的變化令凌陽的大腦有些腫脹發悶,但還沒等他從床鋪上坐起身,一名體態嬌小的少女便猛地騎乘在了他的小腹上,壓迫得他無法動彈。

  

   “哼,你知不知道你都多久沒有來找我了!不是說好每星期最少來兩趟嗎?”

  

   清脆而又嬌氣的嗓音,外表與其說是少女,不如說是蘿莉的女孩子將白瓷般的小臉鼓起,滿臉不悅地她看上去猶如娃娃般可愛,即使是這麼一副生氣的模樣,也忍不住讓人想要去呵護與疼愛——或者逗弄。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曾經的S級女武神,不同於外表那12歲的年幼,她有著極高的判斷力與指揮能力,也參與過不知多少次抗爭崩壞的戰斗,是名副其實的女武神、英雄。但那如同高雅修女般的黑白兩色長袍,再加上那可愛的外表,卻給予了她極高的迷惑性。

  

   至少一般路人是絕對無法將其跟守護人類的女武神掛鈎,而是更希望去呵護這麼一個外表可愛的小女孩...

  

   他曾經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為何,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用神之鍵追著毆打,似乎與他失憶前的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遺憾的是,他至今也找不到記憶復蘇的辦法,因此對於德麗莎,他一直抱有的是逃避的想法。

  

   當然,在聖芙蕾雅學園里邊,他就算是想逃也沒地方能走,所以基本上就是隔幾天就會被這外表與蘿莉無異的女性玩弄。

  

   【必須承認,上這艘艦船,也有想要遠離這位筋肉蘿莉————】

  

   “咕...咕啊...等...要死了...要死了——”

  

   凌陽的臉頓時被憋得通紅,語氣艱苦地求饒著。在他的脖子上有兩條白嫩玉藕小手,嬌小的白淨的緊緊地錮住他的脖子,甚至淺淺地沒入進去。強烈的失氧以及痛楚令他忍不住雙手攀在那白嫩的小臂上,卻無論如何發力都不能撼動分毫。

  

   “你小子,剛剛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吧?”

  

   德麗莎小臉陰沉,猶如陶瓷娃娃似得精致面容上流露著溫柔淺笑,但那天青色的瞳孔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而是猶如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那眼神令凌陽不禁恐懼起來,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對方露出這種眼神之後被究極拷打。

  

   運氣好的就只是神之鍵毆打一頓完事,運氣不好的可能就得被穿上好幾天小鞋,然後被迫干一系列要人命的狠活累活。

  

   所以,有了豐富對應經驗的他,當下是連忙艱澀地呼喚道:“沒有——德麗莎小姐,天下第一可愛...我只是覺得,您太可愛了!...”

  

   脖子的力道得到了放松,面前的合法蘿莉低下腦袋,小臉因為那如同綢緞一般的三千白絲遮擋,看不真切。嬌軀甚至在輕微地顫抖,仿佛是在壓抑著什麼似的。

  

   隨後,她身體僵硬地從凌陽的身上站了起來,連退數步,身體依靠在了床鋪的角落,房間的靠角邊。抵著臉頰的她讓凌陽無法分辨對方此刻的狀態,顫抖的身體也只能讀出是在壓抑過大的情緒。

  

   只是凌陽生怕德麗莎會繼續對他施以暴行,於是急急忙忙地討好道:“因為德麗莎院長太可愛了!我剛剛只是走神而已,我怎麼敢對您抱有不禁呢?您簡直就是學院里第一可愛伶俐的美少女...”

  

   “夠、夠啦!別說啦!...可惡,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花花性子。”最後,姑且還是德麗莎大聲打斷了凌陽的發言,白瓷似的小臉被染上醉人的嫣紅,嬌小的雙指在身前不斷地交錯著,天青色的眼眸四散飄動,時不時的相觸更是會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避讓。

  

   當那極具威壓的蘿莉學院長,忽然露出這麼一副可愛嬌羞的模樣,的確是具備強烈的反差萌與破壞力——而凌陽也難以招架,看著那乖巧可愛的德麗莎不禁老臉一紅,輕咳兩聲緩解尷尬之後,也是眼神飄忽的問道:“德麗莎院長...您今天怎麼有空,出現在這里呢?...”

  

   “哼。你自己看看,你都多少天沒有聯系我了?”說到這,德麗莎似乎又好起來了,雙手叉腰,指著凌陽的鼻子便呵斥起來。

  

   “我看看...一個星期兩次,明天周末,我不是還有一天時間嘛?”凌陽從口袋取出手機看了眼日期後,表情顯得有些費解。

  

   這表情看得德麗莎牙癢癢,原本的嬌羞頓時一掃而空,臉色再度變得陰沉危險起來:“我讓你一星期兩次,你就不能自已主動點,多找我幾回嗎!?而且這星期唯一一次找我,居然還是辦公事,說要去給其他女武神當隨行醫生!?”

  

   【什麼麻煩女友...】凌陽心里小聲嘀咕,卻也不敢吭聲違抗,只是訕笑著道:“您說得對...主要是這幾天實在太忙了,抽不出時間...而且那個孩子的確有些特殊,我放心不下她。”

  

   “哼...哼~...雖然你的確是個濫好人就是了,而且那個學生,也的確是很優秀,成績突出的孩子。”德麗莎語氣也稍微收斂了不少,在談及學生的時候,她依舊是那德高望重的校長。

  

   “總而言之,您是什麼時候上來的?我和姬子少校一直在外面,你應該沒機會進來才對。”

  

   “這種事情就是商業機密了,才不告訴你。”德麗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高高在上地站在床鋪上,俯視著坐起身的凌陽,維持著那小小的威嚴。

  

   “....那您來這里是為了什麼呢?”揉著眼眶,凌陽有些無奈。德麗莎不肯告訴他事實,他也不可能強硬地撬開對方的嘴——那只是給自己找不自在,指不定一發猶大就砸在他腦門上了。

  

   “見一見你。”

  

   “那你現在也見到了,我准備睡覺了,您能否?...”

  

   凌陽屬實是有些不願意再過多交談。並不是他討厭德麗莎,恰恰相反,他總是能從德麗莎身上感受到少許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這讓他本能上的想要去親近。

  

   但他這幾天顧著照看布洛妮婭,以及給自己調職導致的學院崗位空缺做調整,他已經是連續每天只睡4小時的高強度工作了,再加上需要維持禮貌的社交,他現在已經是身心俱疲,隨時睡過去都不奇怪的狀態。

  

   “怎麼,你很困嗎?”德麗莎的小眉頭一挑,蹦蹦躂躂地朝他靠近後,帶著一絲壞笑地俯下身子,看的凌陽有些警戒起來,謹慎的問道:“是很困,怎麼了?”

  

   “很困的話就睡吧,我就在這看著你。”

  

   盡管凌陽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著戒備,但德麗莎就像是沒看到似的,白淨的小臉露出開朗且興致勃勃地笑容,催促著凌陽入眠。

  

   “?...行吧,你可別趁我睡著惡作劇...”

  

   無奈,凌陽是真的有些困了,語氣疲軟地說了一句之後,意識便迅速地陷入了渾濁之中。輕嗅著身旁撲面而來的少女幽香,他的思維逐漸昏沉了下去。

  

   “做個好夢哦。”

  

   在意識斷线之前,他隱約聽見了一句飄渺,輕柔的低喃。

  

   ...

  

   ......

  

   凌陽久違地做了一個夢。

  

   並不是指做夢這件事情久違,而是對於夢境的內容感到了懷念。

  

   他夢到了最近總是與他朝夕相伴的布洛妮婭,忽然一改平日的寡淡,穿著色艷而又下流的服裝,在野外、學院、教室、甚至是艦船上與他激烈地交歡。

  

   兩個人就像發情的猴子,不顧後果地在各處做愛,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撩開布洛妮婭那鐵和身體的緊致布料,揉搓她那嬌嫩的臀肉,將肉棒肆無忌憚地插入她那毫不設防的小穴,在里面肆意噴灑他的傳承因子。

  

   往往,布洛妮婭都不會有任何的抗拒,反而會主動地迎合他的動作,用那年幼嬌小的身體接納著他的欲望。甚至在某些時候,布洛妮婭反而會主動進攻,索求著他的侵犯,縮緊那緊湊的幼穴,主動且淫亂地渴求著他的插入。

  

   兩人從白天開始就一直做到了晚上,將平日會經過的每一處位置都染上了淫靡而又色艷的液體。但無論怎麼做,雙方仿佛無法滿足一般,會更為激烈地渴求著雙方的肉體。彼此更是越發地契合,肉體的相性也越來越好。

  

   凌陽在最初就知曉,這是一個夢。布洛妮婭已經答應了會與他劃分界限,不再維持那肉體關系,雙方恢復普通的師生關系。在有約定的前提,懂事的布洛妮婭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他還是低估了夢境的真實程度,夢中的布洛妮婭對話交流極其自然,就連插入時的快感也無比清晰,沉淪在夢境之中,他貪婪地享用著布洛妮婭的身體,而布洛妮婭也用比第一天初見時更加淫亂,更加下流的言語不斷撥撩、刺激著他的心神,讓他倍感興奮。

  

   夢境中,凌陽與布洛妮婭玩了很多情侶都用不上的玩法,但最為刺激的,果然還是在艦長的面前,將布洛妮婭用後背位束縛侵犯,然後抓住她螺旋狀的雙馬尾來回抽插,將布洛妮婭那緊致的肉穴當成是飛機杯玩物一般使用,享受著在艦長面前偷情做愛的背德感。

  

   依稀記得,就連布洛妮婭自己,也對此感到很興奮,所以一次性做了好幾次。

  

   現在,她們依舊在做愛,他將布洛妮婭脫得一絲不剩,在艦船的艦長室里,忘我地抽插她緊致的肉穴。將她嬌小的身子壓迫在艦長的辦公桌上,從身後不斷地侵犯著已經淫亂無比的布洛妮婭。

  

   顯然,布洛妮婭似乎也對於在這種地方感到興奮,不斷扭腰晃臀的動作就像是下賤的娼妓,明明身體也就才不過少女的模樣,但那淫亂而又下流的性技已經是身經百戰的婊子才能擁有的技巧,為了取悅凌陽,她仿佛能做到一切猥褻而又下流的事情。

  

   即使是在艦長的辦公室里偷情做愛,被他侵犯,布洛妮婭也毫無怨言,甚至因此感到興奮。

  

   聆聽著布洛妮婭那淫亂的喘息,以及與清純寡淡不符的,下流色艷的扭腰抬臀,凌陽一個沒忍住,粘稠濃厚的白精大量地噴灑在布洛妮婭那緊窄的肉穴中,隨著其高昂的身影以及嬌軀的痙攣中,同樣抵達了盛大的高潮。

  

   兩人就這麼依挽在一起,維持著將肉棒插在那緊窄肉穴的姿勢,倚坐在艦長那寬大的椅子上,彼此溫存著。默默地感受著雙方的體溫與呼吸,眺望著遠方的星海——該說不愧是艦長室嗎?風景簡直好得不得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凌陽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地沉重起來,意識也逐漸變得清明,他很快意識到,這是自己要醒過來了,心情一瞬間不免有些慌張和失落,但很快又回過神來,無奈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要保持距離,現在又渴求別人身體是什麼情況——即使是在夢境中,也應該恪守本心才是。

  

   “如果,還能做到這個夢就好了。”

  

   “嗯?...”

  

   忽然,懷里的布洛妮婭語氣稍稍失落的,說出了奇怪的話語。因為內容量過於龐大,而讓他不免有些難以接受,下意識地發出了聲音。

  

   懷里,布洛妮婭輕輕地將身子倚靠在他的懷里,抬起腦袋,那白淨而又美麗的小臉蛋上,充斥著一絲極其人性化的不舍。

  

   【這里...不是夢?...不,應該是夢...】

  

   過於真實的反應,讓凌陽不禁有些慌亂起來,他認知十分清晰,他可以肯定這里就是夢境,但他一時間卻無法分辨,面前的女孩是現實的她,還是夢境中被他虛擬出來的,他內心本我的想法呢?

  

   “老師。”

  

   忽然,懷里的布洛妮婭輕聲低喃了一句,那以往都面無表情的小臉上,染著一絲名為幸福的笑顏。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精致容貌,凌陽不禁有些慌神,拘束地問道:“怎麼了,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能做到這個夢,真的是太好了。”

  

   如此述說著,布洛妮婭雙手緊緊地環抱著他的腰部,小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好似一只黏人的幼貓在用小腦袋親昵地蹭著他,銀白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曳,弄得他有些心癢癢的。

  

   “...老師也,能和布洛妮婭做,感到很幸福。”

  

   猶豫著,躊躇著。

  

   但到了最後,凌陽還是將這句話確實地說了出來。他心中知曉,這份關系不會持續多久,他與學生、與女武神之間發生關系,遲早有一天,雙方會因為這份感情而受到傷害。

  

   他無法保證自己能一直維持著這份記憶,根據德麗莎的說法,他已經是不止一次地失憶了,而每一次失憶的原因和結果,他都沒有被任何人告知,即使自己去追尋也只能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而得不出確切的結論。

  

   如果和自己相處,未來某天自己失憶了的話,布洛妮婭一定會感到傷心吧。

  

   所以,這里就應該裝傻,好好地將自己當作是‘夢境’的角色,不露出破綻,順著話題的走向,維護著這份感情。

  

   就連他自己都對自己的謹慎感到了無奈。

  

   “...老師,真的很狡猾啊。”布洛妮婭的瞳孔帶著一絲失落,輕柔地吻上了他的唇後,在耳畔低喃一句。

  

   隨後,整個世界變得虛幻起來,肉眼可見的所有都被白茫茫的一片所取代,原本依挽在懷里的布洛妮婭也失去了蹤影。只不過,身體依舊感受著一股溫熱的感觸,輕嗅著鼻尖,依舊能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以及胯下少許的粘稠、濕熱的觸感。

  

   【看來,醒了之後得先把衣服洗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99578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995781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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