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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Red

Little Red 0.0 8418 2023-11-19 15:00

   Little Red

  

  

   (一)紅帽

   手持雙刃,僅著紅色風衣的少女踏進了熱氣騰騰卻空無一人的露天浴場,她掀開紅帽,露出一頭亮麗的黑色短發,放下長刀,坐進泉水中。

   她的右臉一直被黑發遮住,鮮有人知曉其中的秘密。可哪一個殺手沒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呢?

   大部分殺手殺人,而她殺狼。據說她從幼時便開始受命獵殺襲擾邊境村莊的狼鬼,其中緣由經歷,不為人知,這大約也是她秘密的一部分吧。

   不過她卻不同於那些女殺手的冷淡美艷,當她眯著眼睛,嘴角露出一個可愛純真的笑容之時,再冷峻的心也會因而融化。畢竟她只是大約十六七歲的姑娘嘛。

   就拿此刻的她來說吧。她會在衝澡的時候忘卻煩惱,獨自放歌,她會衝著水中的倒影淺淺地傻笑,她會躺在溫泉之中,用手輕輕地撫慰自己已大約發育成熟卻不曾被使用過的私處,追求快樂的她甚至會在擦干自己柔嫩的皮膚時,幻想著自己的身體被狼撕裂的感覺,同時兩條玉腿緊緊夾住那只伸向雙腿間一小片黑森林後方的蜜穴的手。

   正是因為她的任性,她才一直堅持獨自行動,也同樣是因為她的任性,這座位於邊境的溫泉才會被她要求在這緊急時刻為她一人開放,讓她飽餐暢飲、洗淨身子後再出征。

   她拎起潔白的內褲穿上,再穿上白色的和服內衣,系上了裹腰的黑底紅邊的短裙,穿上黑色長筒襪和棕色的長靴,最後伸一伸腰,披上了那件紅色風衣,戴上紅帽走出。

   無論作戰還是同人打招呼,她都一直戴著風衣上的紅帽,因而被人們親切稱為“little red”。

   少女望向天空,一輪圓月高懸。

   滿月,正是狼群出沒的時候。少女正是接到了報告,才來到邊境獵殺蠢蠢欲動的狼鬼。

   離村莊最近的是一片櫻樹林,穿過櫻樹林便是難以探測的森林與荒山。

   風起,少女踏進了樹林。

  

  

   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少女已將穿過櫻樹林,卻仍未發現絲毫狼鬼的蹤跡,她懷著詫異走到一塊十米見方的空地時,才察覺到殺氣。十多匹狼從四周的樹林中走出。

   少女卻氣定神閒地坐在中央的石頭上。

   狼群“嗷嗚”一聲,一齊衝向少女。少女紅帽下的臉露出了淺淺的笑。

   她雙手撫過刀柄的流蘇,拔出長刀,同時躍起。

   紅衣在風中飛舞,兩柄刀在空中亂舞,交錯的光影同血色狂舞。

   狼鬼的血與屍體四散墜落。不到十秒,樹林便恢復了寧靜。

   少女的紅帽被風從頭上掀開。她呼出口氣,用手指數著屍體的數量,狼鬼大多被她的刀剁為兩段,倒給她的數數增加了難度。

   “這下報告中的狼鬼就全部殺掉了,似乎沒有其他幸存的。”

   可正當她放松警惕,輕抹臉上的血時,側翼突然而來一拳重擊。少女輕盈的身軀被擊飛,撞在身後的一棵樹下,口中咳出血星。她左手的長刀也被震飛。

   她面前是一座近三米高的龐然大物。

   “嘖,人狼。”

   這只狼的體型是那些狼鬼的十倍以上,強壯的雙腿已能讓他極靈活地站立與疾奔。銳利碩大的尖牙與爪,背後隆起的突刺,胸肌前茂密的鬃毛,還有跨間不知能伸到多長的巨物,無不令人顫栗。

   “可惡!讓狼群包圍我的同時在窺探我的空隙嗎?報告里可沒有說還會有人狼型啊!”

   正當少女思考之時,人狼已飛身而起。

   “切”

   沒有時間讓少女戴上紅帽了。她右手持刀,直面狂奔而來的人狼。

  

  

  

   (二)落櫻

   一陣風拂過樹林,一瓣櫻花飄落,墜於一柄流蘇已斷的刀旁。

   聽不見櫻花落地的聲音,卻能聽見風的聲音。而那風聲中,夾雜著連綿不絕的嬌聲呻吟。

   刀旁的樹後,少女懸於空中,狼的爪緊緊扼住她的咽喉。少女的叫喊已漸漸趨於無聲,兩條玉腿似是掙扎又似是無意識地輕輕蹬著。

   狼似乎十分享受女孩窒息時的掙扎,並不打算用那同她頭一般大小的爪子掐斷她纖細的脖子。

   少女努力張開的口中已沒有聲音傳出,而舌頭仍努力向外伸著,唾液沿著嘴角流出。終於,她的雙腿也停止了擺動,微睜的雙眼向上翻白,小嘴張開,露出一個不甘的卻仍嬌媚動人的表情,凝固於慘白而近乎發青的臉上。

   少女的掙扎平靜下來,可她的身體沒有。

   兩腿間,一股熱流終因失禁而掙脫了控制,迫不及待地奔涌而出。淡黃的尿液使潔白的內褲完全濕透,分兩股沿雪白的大腿根部淌下,流向黑色的長筒襪與長靴。亦有尿液從那依稀可見的小丘中穿透內褲滴落,在月光下似一顆顆墜落著閃爍的金色珍珠,一如這位即將墮落的少女。

   我們的狼先生恐怕沒有我們這樣的興致來欣賞少女窒息即死的淒美場景,但她無力掙扎時的嬌喘與失禁漏出的尿,卻一定能激起他的性趣。

   人狼將少女丟在地上。橫躺著的少女一息尚存。可往飄起的短裙下看,仍有淡黃的液體不聽命令地從她濕透而趨於透明的內褲下誘人的肉縫間涌出,將一瓣雪白的玉尻全都打濕。

   人狼右手抓起少女的柳腰,咽了一口口水,看來他並不打算直接吃了這秀色可餐的肉體,而同各位希望的一樣,想再加些前戲呢。

   他挺出了他的陽具。那條尺余長,最粗處有瓶口寬的巨物。

   他撕掉少女的裙,用銳爪挑斷裹在股間的內褲。

   月色之下,春光外泄,粉嫩的屁眼,濕潤的恥丘,一小撮如她秀發般烏黑亮麗而又細密緊致的陰毛。

   狼先生湊上前,往這隱秘之處一聞,想那少女浴後清新而誘人的體香應已被淡淡的尿騷味掩蓋,可狼先生顯然十分滿意,他猛然直起身子,挺起陽具,對准那未經人事的小穴一擊猛攻。

   許是未開苞的小穴太過緊致了,狼先生這一擊竟未能頂入。可狼先生不以為意,先將頭探入穴中,再憑借尿液將陰道口潤濕的緣故,卯足力氣,一擊洞穿。

   鮮血迸出。

   “咿呀!”少女因這前所未有的巨大疼痛而驚醒了,喪失氣力的她不住的喘著氣喊疼。

   狼先生可不顧,不停的往復,來回的抽查,享用著少女的軀體。少女沒有力氣喊出字了,可“啊!啊!”的呼喊與呻吟卻因疼痛而無法止息。

   陰道夸張的擴大,鮮血從陽具旁流出,沿著尿的痕跡從大腿根部流下。

   人狼也因莫大的興奮而不住地嘶吼著,雙手握住少女的腰不停運動,使這未被開發的極品之物能盡量適應自己的陽具。

   可即便在此刻,少女也不願放棄生的希望。她看到了樹旁地上的刀,約一米之遙。她用雙手和最後的氣力,匍匐爬向那一线生機。

   狼沉醉於歡愉之中,每當少女爬行一寸,他便跟進一寸,似乎以為自己的陽具又深入了一寸。

   她爬過半程,左手伸向那把刀,手指觸碰到流蘇已斷的刀柄,可如此明顯的舉動也必然引起狼的注意。

   狼的左手已抓住了她的肩,隨後一把扯過她的手,捏住了肘部,巨爪發力緊握這細細的手肘,她剛喊了一聲“不要”,便聽到了骨頭被生生捏至碎裂的聲響,隨後便是少女燃盡最後氣力而發出的一聲慘叫。

   人狼對少女的行為非常憤怒,右手抓起少女的腰,左手一拳砸向陽具尚未抵達的柔軟的小腹。

   柔腸寸斷。

   鮮血從少女口中噴出。而更可怕的是,受這一拳的打擊,少女粉嫩可愛的屁眼中,竟擠出小條黃褐色的糞便,在雙股間緩緩滑落。

   三處的劇痛讓少女趴在地上,身心的摧殘終使她放棄了抵抗,淚水漸漸漫出眼眶。

   狼並不在意穢臭之物落到自己的陽具上,反而順勢將少女壓倒,重新開始運動,將陽物推向子宮的更深處。

   少女感到內髒被不斷的頂撞擠壓,胃里有翻江倒海之感。

   上百次的抽插之後,人狼終於咆哮一聲,釋放了他的精華,白色的粘稠物瞬間射滿少女的子宮,又從陰道口溢出。

   少女的豆大的淚珠滾落,驚叫一聲,嘔出了胃中翻滾之物。肛門也同失禁一般,噴出混著膽汁的黃色稀屎。

   人狼意猶未盡,仍不斷的抽插,任由溢出的精液灑滿少女整個屁股。

   在狼的嚎叫與少女的呻吟中,狼又抽插了幾十回,終於有了再次發射的感覺。

   而肉體的興奮似乎也讓狼先生回想起了飢餓之感,這次,他不僅要使少女成為他發泄的場所,也要將她變為可口的美食。

   他松開雙手,站起身子,僅用陽具便將少女挑起。他右手抓住少女的頭顱,將少女的臉向樹上撞去。一次,兩次,三次……少女的花容因此而慘遭毀壞。

   因這撞擊,無數櫻花輕舞著墜落。

   也因這撞擊,少女胸前的衣服散開,一雙雪白嫩滑、大小適中的玉乳從衣間跳出。

   人狼呼一口氣,又吸一口氣,將血肉模糊的少女的臉拉出。

   仍可見那明媚的眸子中閃著淚光。

   他右手抓住少女肋下,左手摟住少女左乳,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向左肩。咬碎了紅帽,咬斷了肩胛骨與鎖骨,咬向那誘人的乳球與粉紅的乳暈。

   同時,他將身下陽具中的精液全部射出。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抽出陽具,咬下少女的美肉,左手撕開少女優美的胴體,撕開那略鼓起的腹部。

   一波操作,一氣呵成。

   少女微張著小嘴,血從嘴中淌出;少女圓睜著眼睛,幾秒後這澄澈如水的美目也失去了光澤。

   血從已被啃去的肩上噴出一米多高,而鮮血之下的左肩已盡是森森碎裂的白骨。左側的半個乳球被咬去成了美餐,露出黃色的脂肪,那一點原本粉紅靈動的乳頭也已了無蹤影。

   身下,精液從狼藉到難以形容或者說我已不忍形容的陰道中涌出噴落,它們可絕不像之前描述尿液和初血一樣沿著腿根滑落,若要形容這一淒美的場景,可將那兩條穿著黑襪長靴的玉腿比作山門,而兩腿間的白色粘稠液體,恰可作九萬里銀河般的瀑布,奔騰著瀉下,融入從天而降的血雨之中。

   櫻花也隨風吹落,同鮮血一同起舞。

  

  

   飢餓的狼扯下那條本已快掉下的左臂,再掰斷半條右臂,左一口右一口的啃食起來,再將那兩只柔荑般的手放入口中,帶著骨頭嚼著咽下。

   對狼先生來說,這兩條纖纖玉手顯然連小菜都算不上。他左手插入少女小腹上的傷痕中,伸向脊柱,用銳爪扼斷,然後雙手拉住上下,瞬間將少女的嬌軀撕成兩半,恰如那些被她剁為兩段的同類們。

   肚中的什件和著血水淌下,內髒和粉紅的腸子被狼抖出。狼將嘴湊近上半截身子,胡亂地撕咬咀嚼起來。對於狼這樣常常挨餓的生物來講,先吃內髒,既可以獲得高熱量,又可以提升進食速度,雖然現在沒有別的生物可以來同狼先生分享這一頓美餐了。

   很快,少女的胸腔就被吃空了,肋骨森森,不過,狼先生卻十分有心地留下了少女的心髒。

   接下來便是少女本應誘人的下身了,不過少女的下身已被狼先生搞得一片狼藉了,狼先生也顯然沒有吃少女的糞便或是自己的精液的願望,那本能成為美餐的少女的陰部和子宮,以及她肥美的肉腸怕是只有錯過了。

   狼抓住骨盆,將兩條長腿扯下,骨盆同其中滴血的子宮,那屬於少女的東西已確乎只是一塊爛肉了,以至值得欣賞的地方都幾乎不剩了。被頂至擴張變形的子宮,仍淌著血與精液的糜爛的陰唇,殘留著稀屎的黃色屁眼,唯有陰阜上那一小撮烏黑的陰毛,只是被最初失禁的尿液打濕,尚且秀麗如初。

   狼先生可不管這團肮髒的爛肉了,他撕開長靴與黑襪,露出那兩條優美的玉腿和一對金蓮。

   狼飢渴地舔舐著少女完美的玉足和腿。雖然一直穿在長靴中,那雙小腳並沒有什麼氣味,若有的話,也被血腥味、肉味以及大小便失禁的臭味掩蓋了。

   也許是這兩條腿的曲线實在太美,直到狼將腿上的精液與血都舔舐干淨,他才開始品嘗美味。

   撕下雪白柔嫩的美肉吞咽,咬碎腿骨吮吸骨髓,少女並不豐腴的大腿,對於狼來說也是一份難得的大餐,何況是少女這樣極佳的肉質,不咬盡每一塊肉,不吸干每一寸骨,狼先生又怎肯罷休。最後,他一齊咬下那一對金蓮,大口地咀嚼著。

   狼美餐了一頓,打了個飽嗝,抓起少女尚且連接著的上身,隨手向後拋去,砸在一棵櫻花樹下,然後拾起少女的心髒,最後才放入口中品嘗。

   樹下是一團不可名狀之物。

   破碎的紅帽,殘存的骨架,內髒的碎片,半條藏著糞便的青腸。

   令人驚奇的是,少女的右胸上,那只玉乳仍傲然挺立,不過是多了一道爪痕,那顆粉嫩的櫻桃仍仿佛靈動誘人,或是狼先生吃掉左乳後感覺脂肪的味道不佳,還是他竟也願為少女的屍骨留下一處美好?

   少女的頸椎終於無法支撐少女的頭顱,緩緩滾落到地上。

   一朵櫻花落到少女血肉模糊的臉上,輕啟的朱唇間貝齒尚伶俐可愛,而那只圓瞪的左眼卻深邃恫人。

  

   月光輕輕打落於這殘軀之上,風拂動這少女的頭發,那隱藏在發下的右眼,竟似乎閃著光芒……

  

  

  

   (三)圓月

   狼緩緩地踱步向他同伴的屍體,在月下長久地嚎叫。

   雖然已為同伴報仇並美餐了一頓,他心中確乎仍有一絲悲傷。

   當狼起身離去時,他突然感到一道寒光閃過,一個身影飛馳而過,那悲傷便立刻充滿了痛苦。他的左手和左腿頃刻間已被斬斷。

   他發出“嗷嗚嗚”的低沉吼聲,抬頭望向那個熟悉的身影。

   狼抬頭望去,看到那具窈窕身軀,那具應已被自己撕裂的軀體。自己的肚子不正消化著這具身軀上的美肉嗎!

   少女全身赤裸,只有肩上掛著半頂紅袍。玉腿、柳腰、傲立的雙乳組成完美的曲线,潔白的胴體如美玉無瑕,黑色的秀發與陰毛隨風輕輕飄動,手中的長刀閃著寒光,雙眼也閃爍著詭異的白光。

   狼沒有時間欣賞少女的軀體了,他拼勁最後的氣力,單腿發力,撲向少女,右爪瞬間在肚臍眼的位置破開少女的嬌軀,貫穿而過。

   少女再一次感受到開膛破肚,內髒碎裂的痛苦,口中溢出鮮血,可那滴著血的嘴角竟駭然抹出了一個笑容。

   狼已無力行動。少女揮刀斬斷狼的另一只手,將那只深入腹中的爪子緩緩拔出,再將流出體外的冒著熱氣的腸子又塞回肚中,然後那貫穿的傷口竟自己愈合起來。

   “還真是自說自話地亂吃我啊。就算死不了,該痛的還是會痛的啊。這可是疼到還不如撕掉的程度啊。”少女望著緩緩爬行的狼說道。

   “話說回來,你到底想去哪里啊,狼先生喲。不是知道剛才還沉溺於貪求我的肉體嗎?撕裂我的肉,咬碎我的骨,以我的血潤喉,我全部都感受到了啊。喂!我…好吃嗎?”少女戲謔地說著,手中舞起了雙刀,走向以無力動彈的狼。

   “但是還沒完呢!吃飯中途離席可不合禮儀啊。甜點可還剩著呢,要吃到最後喲~”

   她一腳踩在狼的胸口,將雙刀架在狼的脖子上,狼側著頭等死,幸運的是,他在死前還能一睹少女腿間美好的春光,看一看那應已被自己艹爛的、此刻卻仍粉嫩誘人的少女的私處。

   少女右手撥開頭發,她的右眼竟同狼的眼一般駭人,臉頰上印刻著詭異的紋路。“這個,本來就是你們留下的詛咒吧。可要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右眼閃著光芒,她雙手撥刀切斷的狼的喉嚨。隨著右眼的光漸漸消失,疲倦的少女不禁昏倒在地。

  

  

  

   那輪滿月已漸西沉,習習涼風吹拂著少女全裸的玉體,吹醒了少女因疲倦而癱睡時所做的春夢。

   醒來的少女想揉揉眼睛時,發現左手還戀戀不舍地留在腿間的玉洞中,嘴角偷偷露出一絲微笑,臉頰上泛出紅暈,大約是做了個好夢呢。

   當她回憶起午夜所經歷的事情,回味著被身體被凌辱和血肉被撕裂的快感時,手指竟不由自主的伸進伸出,並時不時挑逗著那粒小豆豆,臉上更已一片潮紅。

   她那半條破碎的紅帽披風和那條被狼扯破的內褲被自己在不經意間壓在屁股下而沒有被風吹走。

   少女拎起內褲的中間對著月光,幾乎被失禁的尿全部打濕的內褲竟已幾乎風干了,而原本雪白的顏色也已顯出淡黃。少女又想到了什麼,而忍不住微笑起來。她並不嫌髒,用手將那被切斷的呈黃色的兩段打了一個結兒,站起身來,翹一條玉腿,再將這條內褲穿上。

   打了個結的內褲還穿的上,尚能裹住少女精致優美的臀部,可那打著結兒的地方,卻因長度不足而卡在了少女那最為敏感的地方。

   少女欣喜得很。加緊雙腿,擺動著讓那結兒摩擦著肉縫與陰蒂,並在這刺激的放縱中呻吟著浪叫著享受著,終於從肉縫中滲出淫水來。

   少女興奮得很。可她顯然並不滿足於此。

   少女緩緩地走向那頭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的人狼,淫水粘著大腿緩緩地流下。

   少女將狼的身子翻過來,想再用一用狼先生的巨物。可是狼先生都死了這麼久了,那東西早軟下去了,少女不禁有些失望。

   她突然想起被玷汙破處的場景,左手又伸向了胯下,探入玉洞。不過好像陰道里完好無損,沒有擴張也沒有被捅穿的痕跡,那一層膜也大約完好如初。她不禁贊嘆於這驚人的復原能力。

   少女的手指又爬向後庭摳了進去,緩緩深入。可沒想到竟碰到了東西,也許最初它們就已經在那里了吧。少女慌忙地抽出手來,可手指上已攜著少許東西而出,惡臭撲鼻而來。

   少女忙用右手捂住鼻子,將頭偏向一側,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會兒所做的事情是多麼肮髒。她連忙扯下那條黃色的內褲丟掉,披上紅帽,右手拾起雙刀,奔向森林里的小河。

   河水清澈微涼,那份清涼刺激著跳入河中的少女的每一寸肌膚,不時有落櫻飄在少女四周。她在河里清洗了身子,也時不時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女孩子終究是喜歡干淨的,少女不知在河里嬉戲了多久,天邊已漸漸現出破曉的白光了。

   可幾個小時前的快感仍使少女渴望著什麼,也許是被虐待的感覺?不得而知,但這終究是源於對“快樂”的向往。

   少女看著岸邊那對刀,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欣然地爬上岸,稍抖一抖身上的水,便笑著去拾那兩把刀。

   寶刀出鞘。狼的血跡已被清洗干淨,刀鋒又於滿月之下閃著寒光。

   少女直著身子,岔開雙腿,雙手倒握著刀柄對准。嗯哼,各位大概知道她將做什麼了吧~

   少女突然發現似乎這樣並不易插入,於是索性蹲下身子,翹起屁股,然後稍稍站立,把刀置於兩腿之間。她輕吸一口氣,猛然坐下。

   “啊啊……啊”少女發出了不知是痛苦並快樂的呻吟。刀鋒劈開了那顆陰蒂,切開了尿道和陰道,插入子宮。

   她不斷扭動著那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雙手轉動著刀鋒不斷深入,撕裂了子宮,在一堆腸子與內髒中亂攪。

   痛苦的快感讓少女不住地浪叫著,臉上一片潮紅,而口中噴出血來,身下鮮血橫流。

   少女用力拔出刀來,跪倒在地上,在這痛苦與快樂中又昏了過去。

   腸子、爛肉和內髒的碎片從雙腿間的洞中隨鮮血落下,櫻花靜靜飄舞,也無法掩去彌漫的血腥味以及內髒與糞便散發的騷臭。

   她就這樣翹著屁股趴在地上,以如此不堪的姿態睡去,可嘴角卻掛著笑容。

  

  

  

   當少女醒來的時候,月夜早已過去。

   她看著自己潔白細膩的肌膚。下意識按了下雙乳。玉乳輕搖,乳首躍動。她又小心地摳弄著下體檢查一番,似乎身體又已同最初一樣了。

   可當她尋起紅帽時,卻已無影蹤。

   也許是被風吹去不知何方了,同少女那顆純真的心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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