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已經持續兩個月了。今年春末,S國的導彈如暴雨般傾瀉在M國的沿海城市,摧毀了重要的工廠、發電站和交通設施,造成大量傷亡,M國和S國積蓄已久的仇恨瞬間被戰火引爆,戰爭一觸即發…全國的青少年男性都被征召,保衛自己的家園,阿澤便是其中一個。
18歲的阿澤和雙胞胎弟弟阿瑞一年前就選擇了參軍。阿澤因其優異的天賦被選中並培養為新晉狙擊手,戰爭爆發後已經順利完成了二十多次伏擊任務,戰果赫赫。而弟弟阿瑞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上個月他參與的突擊小隊行蹤暴露,任務失敗後集體被俘,後被敵人殘忍處決辱屍,阿瑞的屍體被掛在了S國被占領的城市的廣場雕像上…每次想到這里,阿澤的眼眶總是紅紅的,心中瞬間燃起對敵人的仇恨,現在的他也是這樣的。
阿澤本次執行的任務目標是狙殺M國一支精銳小隊的首領。在收到情報後,阿澤選擇山坡上的一處密林為伏擊地點,一是隱蔽不易被發現,二是這里是狙擊精銳部隊據點的絕佳角度,三是在密林之下相對涼爽宜人,易於發揮。位於亞熱帶的M國的夏天可不是開玩笑的,無論多麼訓練有素的士兵,都很難忍受幾個小時烈日的暴曬。雖然阿澤穿著的夏日制式軍裝為短褲,但為了隱蔽和防止蚊蟲叮咬而穿著的長袖連帽迷彩外套、悶熱的中筒靴和狙擊手特有的帽子和面罩讓他的心中暗道不爽。但這並不影響他的進度。雖然汗順著劉海的發梢滴落在他俊俏的面頰上,但他仍緊盯著瞄准鏡,雖然他也在疑惑敵人為什麼沒有按情報上的時刻出現。
情況或許沒那麼樂觀。阿澤有所不知的是,他的的蹤跡早已完全暴露在M國先進的“天眼”系統之下。M國第39精銳小隊由薩隆、林奇、吉瑞和達卡四位老兵組成,他們個個身型壯碩魁梧,身高均在兩米左右,肉眼可見的強壯,且個個擅長搏斗,精通各種武器和載具,又能熟練的在戰斗中運用各種高科技手段,曾創造過四人滅掉M國一支260人的軍隊並活捉全部首領人員的記錄。而阿瑞的突擊隊也栽在了他們的手中。在發現敵軍狙擊手正尋找位置時時,他們興奮的從山的另一側摸上去,在阿澤正在尋找他們時,他們已經進入了足以威脅到阿澤生命的距離,而阿澤渾然不知。
正當阿澤准備想指揮部報告現在的情況時,腳踝突然一陣刺痛,而伴隨著刺痛的是一陣劇烈的麻痹瞬間遍及全身…“啊啊啊…!”阿澤眼前一黑,接著大叫著倒下,而他的槍則順著山坡滑落了下去。
原來,林奇趁阿澤放松警惕的時候,對著阿澤的腳踝發射了麻痹彈。這種子彈其實就是一種針狀的小型電擊器,可以讓目標在極短的時間內瞬間失去行動能力,並麻痹眩暈。而短短的半分鍾,足以讓四個老兵衝上去,將阿澤輕松制服。
到底還是個新兵,一點疏忽就會讓自己陷入絕境。阿澤慢慢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此刻的處境,四肢被牢牢的禁錮,帽子也不知所蹤,立刻發力想要掙脫。無奈一米七五的他在個個人高馬大的敵人面前還是過於瘦弱了,況且敵人也根本不願意給他一點機會。
“真是一群畜生,偷襲算什麼本事!?有種就放開我,決一死戰!”阿澤怒罵道。
“說起偷襲,還是你比較擅長吧?”吉瑞不緊不慢的說完,拽住阿澤的右臂將阿澤狠狠的摔在地上,右腳重重的踩在阿澤的臂彎處。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澤痛的大聲叫喊,這聲音掩蓋住了手臂折斷發出的咔咔聲。阿澤想趁機反抗,而薩隆早已看穿他的想法,對著阿澤的右肩膀開了一槍,槍聲消散,鮮血噴涌而出,但劇痛讓可憐的阿澤都叫不出來了。
吉瑞慢慢蹲下,抓住阿澤的右手。少年包裹在半指手套的雙手依然帶有一絲稚嫩,手指修長而有骨感,還沾染著從肩膀上留下來的鮮血。“喜歡玩陰的是吧?這下看你怎麼玩。”吉瑞一只手從腰間掏出匕首,另一只手緊緊抓著阿澤的食指和無名指——也就是他用來扣動扳機的手指。
“等…等等,你他媽想干嘛?快…停下!”阿澤意識到危機的來臨,對著吉瑞喊道。然而劇痛使他的聲音明顯比剛剛弱了很多。“快停下!你這個畜生…”眼看著吉瑞的匕首離自己的手指越來越近,阿澤急的再次大喊,身體也奮力掙扎,兩只因恐懼而緊閉的大眼睛甚至擠出了眼淚。
但這些反抗除了激怒吉瑞之外,並沒有什麼用。吉瑞握緊匕首,一下將阿澤的食指和中指切下。“天啊…不…不!哇啊啊啊…”阿澤見到自己的斷指流出汩汩鮮血,還未感受到疼痛,就已經絕望的哭喊起來。哭聲和敵人無情的嘲諷和大笑交織著響徹山谷。
“啪!”達卡給了阿澤一記重重的耳光:“別他媽叫了,小屁孩!”阿澤的面罩飛了出去,帥氣的臉上立刻泛起紅暈。“隊長,這小子看起來有點面熟啊!”達卡驚訝的喊道。薩隆走上前,用手捏起阿澤的臉,思索了一會,哈哈大笑,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張臉不就是上個月咱們玩死的那個突擊隊里的一個兔崽子的嗎?這該不會是雙胞胎吧!”
林奇聽了,也突然想起了什麼:“哈哈!我也想起來了,就那個…我親自俘虜的男孩子,我還說他長得挺帥的那個,那是你弟弟還是哥哥啊?不管是啥,反正我最後把他給操了…哈哈!那小子後面是真的又嫩又緊啊,邊罵邊哭,真夠可愛的!”
吉瑞總是慢半拍,但也回憶道:“哦!那天下午我去找你們,一推門就發現那小子身上光溜溜的,吊著脖子呲呲的撒尿!還差點尿老子一身,尿完就斷了氣,嗝屁了…然後我們又去把死屍掛在公園那個雕像上了。”
“對對,當時我也去了,哈哈,這孩子都沒想到,死的時候屁眼里還插著自己的一只臭腳呢!”林奇附和道。隨後,他掏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放在阿澤的面前:“看看,是不是你小兄弟?”
阿澤禁不住瞪大雙眼。第一個視頻中,阿瑞全身赤裸,滿身傷痕和血汙,脖子被繩索緊緊套住,吊在半空中,眼睛向上翻的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白…小便失禁,尿液斷斷續續的從半硬半軟的雞雞里流出,毫無尊嚴可言。第二個視頻中,弟弟的屍體被吊在一尊雕像上,眼球已被挖空,全身沒有血色,胸脯、腹部、屁股和腳底布滿了煙頭燙的痕跡和用刀刻的塗鴉,下面還在不斷滴著不知是精還是尿的液體…更慘不忍睹的是第三張特寫,是弟弟滿是傷痕的屁股中間,竟露出了一大半扭曲的腳掌,上面還刻著“LOSER”字樣…這四個惡魔在弟弟死後竟然把他的腳砍下,塞進了他的…阿澤咬牙切齒,痛苦的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他不敢再繼續想象,弟弟生前究竟遭遇了多少羞辱和慘無人道的刑罰!
“呸!”阿澤一口唾沫吐在了林奇的臉上:“你們這群狗雜種…不…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林奇徹底怒了,掏出槍來對著阿澤的頭的邊緣瘋狂開槍,而子彈都打在了阿澤後面的石頭上,離阿澤最近的一顆子彈甚至擦破了他的臉。阿澤的憤怒瞬間轉變為恐懼——雖然執行過幾次任務,但畢竟沒經歷過離死亡這麼近的情況,害怕也是正常的。“不!”阿澤閉上眼睛哭喊著,在槍聲停下之後渾身還在顫抖,甚至都嚇尿了——幾滴黃湯灑在了內褲上,在卡其色的制式短褲襠部留下一點點痕跡。也許是被嚇傻了,過了幾秒,阿澤才意識到這一點,連忙用自己缺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捂住襠部,卻沒意識到濕斑剛好從缺了的兩根手指處露出來。
“能擋住嗎?”吉瑞這下反應突然變快了。四人聽了哈哈大笑。阿澤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此時的他可憐而可愛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憐愛,甚至讓一些人起了色心。“老大,你看這孩子也怪可愛的,反正早晚都要弄死,不如我們…嘿嘿…”達卡說著都快要流口水了。
薩隆聽後,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他慢慢走到跪坐在地上的阿澤面前,緩緩地蹲下,一邊用手拽下半掛在阿澤身上已經被扯爛的迷彩外套,一邊注視著阿澤。阿澤的一半臉都已發紅,臉頰上還掛著一絲鮮血。一雙桃花眼瞪著,眉頭微皺,不知是痛恨,憤怒,還是恐懼,緊張;是最後的倔強,還是屈服的前兆…在薩隆的經驗里,一個新兵經歷了剛剛的事情,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抗了,只會一心投降,讓自己活命。
阿澤的上半身現在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略微寬松的背心。准確來說,現在已經是米白色了——早已被汗水濕透。透過濕透的背心,阿澤完美的胸肌、腹肌和人魚线一覽無余,俊美少年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烈日下散發出淡淡的汗味,足以喚起在場四個男人的欲望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