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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黎明會

紅顏小隊 一口順滑好心情 11427 2023-11-19 15:08

  “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就會幫我打敗西諾摩斯亞的嗎?”海藍正在別墅的某個房間里質問著諾斯。

   “我可沒說會幫她們贏,我只保證會救你們走,你知道她們為什麼會輸嗎,她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分頭行動。如果她們待在一起,團長早就死了,既然她們分開行動,那我只能幫離團長最遠的那個找到你的肉身,然後幫她離開別墅,她們現在都沒打算離開,這又能怪我嗎?”諾斯反駁道“我們殺手團在人間已經幾千年了,很多人都在人間有了自己的生活,近幾百年來一直都是獵奇三人組在活躍,要不是有什麼大事,那些人都不會回別野。如果不是我阻斷了這里跟人間的聯系,恐怕其他成員都已回來了,到時你們一點勝算也沒有。”

   “行了,既然你這樣說,就是不敢自己動手吧,那麼就讓我自己來好了,我們之間的契約也就不成立了,我要出去幫她們。”海藍說罷轉身便走。

   諾斯心想這可不存在成不成立的問題,因為海藍早就吃下了讓她終生為奴的東西,只是諾斯並不需要一個沒有了理智任人玩弄的人偶罷了。現在正好放她走,讓海藍做一些女戰神該做的事,反正日後再用那個關鍵詞去玩弄她就好了。想到這里,諾斯叫住了海藍“喂,你打算光著身子出去嗎?”

   這時海藍才記起自己已經很久沒穿過衣服了,剛轉身看向諾斯,突然一套衣服被扔到她身上。海藍接過一看,原來是神話時代,海藍還沒當上女戰神時穿過的女戰士戰衣。另外還有不知什麼時候被諾斯撿來了的那把寄宿著海藍一半靈魂的短劍,接收回一半靈魂的海藍盯著諾斯問道“你竟然收藏著我的戰衣,難道在神話時代,你就已經盯上我了?”

   在別墅外,西諾摩斯亞雙手分別掐住關秀琳和上官玲,看著這一雙美人,赤裸著滿是傷痕和汙髒的身體,她們竟然是這麼頑強。忽然團長陰險地把她們臉對著臉,把她們的裸體互相碰撞到一起,分開再碰撞到一起,直到兩個女英雄被互相的裸體撞得口吐鮮血,才終於把全身乏力的兩人丟到地上。鳳蝶與舞者的不屈讓西諾摩斯亞惱羞成怒,氣衝衝地對著沒有快速自愈能力的舞者一通亂踢。

   已奄奄一息的上官玲聽著關秀琳那虛弱的慘叫聲,還有肋骨被踢斷的聲音。上官玲哭喊道“停啊,琳琳要死了,求求你停下來吧。”哭喊聲中,上官玲豁盡了全身力氣爬到關秀琳身上,為她擋下西諾摩斯亞的瘋狂踩踏。

   關秀琳無助地看著上官玲趴在自己身上,為自己擋下了西諾摩斯亞的踩踏,關秀琳只想抱住上官玲,然後用力一滾,借勢翻轉體位,但此時的自己已無能為力。

   “哈哈,真是好深厚的感情,我偏要分開你們。”說罷西諾摩斯亞一腳踢飛上官玲,然後一手揪住關秀琳的頭發,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另一手舞動著克羅諾斯之劍。“該如何傷害你好呢。”

   上官玲見狀心痛地搥著地面大吼道“你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放過你。”話雖如此,上官玲已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可能超能藥的藥效快要過去了。

   “呵呵,你這樣說,我倒真要好好地傷害她一番。”西諾摩斯亞一語方歇,克羅諾斯之劍已刺穿了關秀琳性感的右大腿。關秀琳已沒有氣力再慘叫了,只能無力地悶哼了一聲。西諾摩斯亞抽出神劍,帶動著傷口越裂越大,關秀琳又哼了一聲,然後因大腿動脈破裂,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

   西諾摩斯亞見狀洋洋得意,又見上官玲心痛的樣子,當下施虐的興致更盛。右手再次舉起神劍說道“你叫她琳琳是吧,我這就在她身上劃琳奴兩個字出來。嘿嘿,我可是完美主義者,寫得不好的話,我可要劃掉重寫哦。”

   瘋狂興奮的團長此刻竟完全聽不到身後的異樣,只見上官玲眼睛睜得老大,在西諾摩斯亞眼中以為是焦急,舉劍的右手故意慢慢地對准關秀琳的身體。意想不到的是,克羅諾斯之劍已經落地,持劍的手也從右肩掉落到地面。

   “什麼?我的手……”西諾摩斯亞驚訝地著自己的右手竟然被斬落,左手驚慌失措地扔下半死的關秀琳,捂住傷口,團長驚訝地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又出現了另一位女戰士。

   上官玲也同樣驚訝,只因這個砍掉西諾摩斯亞右手的人,竟然是皮膚偏黑的海藍,這海藍比起她認識的爪子臉的海藍,這海藍是個圓臉,從那身希臘風的戰衣也不太能管得住,甚至像隨時都會掙脫出來的碩大G奶來看,上官玲已不敢肯定這個人是不是海藍。但當下不是驚訝的時候,於是拼了命地爬到關秀琳身邊,兩手死命地把關秀琳大腿上的傷口合攏住,僅存的幾只機械蝴蝶用盡最後的力量幫關秀琳修復血管,好不容易才終於把血止住,這時鳳蝶的超能力也失效了,兩個女超級英雄淒慘地昏迷在一起。

   “你…你是什麼東西,菲爾彌斯的其他靈魂嗎?”已成獨臂的團長被海藍打得節節敗退。

   這時的女戰神卻是如日方中,手中短劍舞得飛快。在海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千萬不可以讓西諾摩斯亞有機會去把劍拿起,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被時停坑倒。

   西諾摩斯亞很想拿回克羅諾斯神劍,但女戰神的攻擊讓他沒有機會得手,而且自己被迫退得離鳳蝶 舞者越來越遠,想從她們身上拿趁手的傢伙更是難上加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機會逃進別墅,靠著別墅的復雜地型,或者可以找到翻盤的機會。可惜團長的動機很快便被海藍猜到,鳳蝶和舞者,克羅諾斯之劍,別墅入口,這三都距離不遠,只要海藍嚴加防守,西諾摩斯亞絕對沒有可承之機。以女戰神的戰斗觸覺,海藍已看准了時機逐漸反擊,相信在數招之內便可以打敗團長。

   論戰斗力,團長可能強於女戰神,但現在已經被被砍去右手,加上沒有武器在手。面對即將到來的敗局,西諾摩斯亞唯有落荒而逃,很快團長便又找到可以逆轉敗局的方法。那便是被納米分身帶到了遠處的方香和原本的海藍。“誰說我手上沒有武器,狡猾就是我的武器。”自言自語的西諾摩斯亞隨即把昏迷不醒的方香揪起,然後掐住她的咽喉向隨後趕至的海藍威脅道“親愛的女戰神,你想聽聽我扭斷她脖子的聲音嗎?”

   “卑鄙。”海藍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同時再也不敢向西諾摩斯亞迫進一步。只見團長攜著方香一步一步向後挪,謹慎地防止海藍有機會把自己宰了。過了十幾分鍾,他們終於又回到了克羅諾斯之劍附近。就在這時,方香也漸漸的轉醒過來。

   方香也非常驚訝眼前這另類的海藍,但以現在的局面及海藍凝重的表情來看,方香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於是她開始掙扎起來。

   好不容易出現的一絲機會,海藍當然不會錯過,只是西諾摩斯亞此時把方香的咽喉摳得更緊,以狡猾的笑容去掩飾憤怒道“哈哈,真可惜了我的菲爾彌斯,你的朋友剛好提醒我,我應該還有一件事情要做。”西諾摩斯亞嗅了嗅方香的秀發,然後又狡猾地對海藍說“現在把你的右手砍掉吧。”

   “別聽他的,別管我,殺了他吧。”甫一聽見西諾摩斯亞的變態要求,方香豁了命地向海藍叫喊道。而海藍卻沒有回答,她秀眉緊促著,因為接下來的選擇都是這麼艱難。“快啊,殺了他啊。”方香又再催促道。

   怕方香會左右了海藍的決定,於是西諾摩斯亞提膝猛頂方香的腰間,方香的幾根肋骨馬上被撞成骨折。弱質纖纖的方香根本受不住這種痛苦,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海藍看到這樣的方香,怒火中燒地對西諾摩斯亞怒道“別,別再傷害她了。”於是海藍把短劍交到左手,然後將劍刃伸到右手腋下,往上一挑,右手也跟著齊肩掉落。盡管整個過程都海藍萬分為難,而且面前的方香也一直搖著頭,眼神中投來種種乞求她不要自殘的意味,但海藍最終還是閉上淌淚的眼睛照做了。

   盡管海藍已自殘右手,可是西諾摩斯亞仍不放心,威脅道“把劍插進大腿。”

   方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海藍的右肩還在滴著血,這惡魔竟然還要她繼續自殘。當下擠盡最後的力氣叫喊道“千萬別這樣啊,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西諾摩斯亞煩躁地用膝蓋往方香的腹部重重地頂了幾下,把方香打得口吐鮮血,終於再沒力氣叫喊下去。看到這個情形,海藍也怒吼道“好,我聽你的。”然後亳不廢站地將自己的左大腿刺穿。

   “再來,三刀六洞,不然我弄死她。”西諾摩斯亞瘋狂地叫囂著,誓要確保一點風險也不能有。

   肩膀傷口流出的血已染紅了海藍的右邊身體,再加上大腿的傷口,海藍已失去了大量血液,但她還是一咬牙地說“你要說到做到。”然後一狠心,短劍又往左大腿刺去,這次要再一用力才能把大腿貫穿。看著海藍的慘狀,方香已泣不成聲,無力叫喊的她只好拼命地搖頭。當海藍花了不少力氣才終於把短劍拔出大腿時,方香已把頭歪向一邊,因為方香不敢再把這殘忍的一幕看下去了。

   這時的海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一臉的蒼白,全身開始發抖,意識也漸漸模糊。但這一切都不能打動西諾摩斯亞,團長西諾摩斯亞反而咄咄逼人地催促著海藍趕緊扎第三劍。終於這最後一劍拿在了海藍左大腿的又一處原本完好無缺的肌膚之上,這一劍比起之前更加艱難,可憐的海藍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劍刺進了一半。也總算不枉海藍有著女戰神之名,失去了這麼多血液,身體虛弱至此,身子仍然保持站立姿勢,在海藍發出宣泄心中悶氣的長吼聲過後,短劍最終刺穿了大腿,完成了三刀六洞。

   西諾摩斯亞拋下了因為看到海藍自殘而萬念俱灰的方香,並來到海藍跟前,以一腿踢向海藍的心窩,把海藍踢得飛出了好幾丈。確定海藍已再無威脅,西諾摩斯亞才終於敢去撿回克羅諾斯之劍,重奪神劍的團長不禁又想起了斷臂之痛,心想自己本來有能力成為萬神之王,但如今卻讓一個小小的神祗斬下一臂,這份怨氣實在是難以消化,於是西諾摩斯亞走向了海藍,惡狠狠地用劍指著她說“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又是這個模樣了。”

   “呸,你要殺便殺。”海藍決絕地反駁道。

   嚓的一聲,克羅諾斯之劍插入了海藍右腿根部。

   “啊啊啊,你想干什麼?”海藍慘叫過後,聲音虛弱地問道。

   “哈哈哈,我想這樣。”話音剛落,西諾摩斯亞已將海藍的右腿齊根砍斷。他變態地高舉海藍的右腿,用舌頭舔舐著仍殘存著生命力的大腿肌膚,口感軟滑,殘存的體香與體溫簡直棒極了。

   再看看海藍,半身手腳已被砍去,仍然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剛換上的戰衣,如果再不給她止血,恐怕海藍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西諾摩斯亞扔掉了那條右腿,舉劍正想再殘虐海藍之時,忽然有人把他攔腰抱住。發現那人原來是方香,團長沒使出一招半式,只是用劍柄狠砸方香裸背數十下,文弱的方香已經砸得玉背瘀青了一大塊。不得不放手的她退開了幾步,倒在地上打滾,雙手即使夠不著也盡量伸到背後按摩傷勢。西諾摩斯亞非常不高興,走到方香跟前就是一頓踢打,正虐得高興的團長又再一次被人打擾,只見上官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更已爬到西諾摩斯亞腳下把他抱住。

   更加不高興的西諾摩斯亞猛踩了上官玲幾腳,又是咔啪幾聲,上官玲身上又添了幾處骨折。正要把一切怨氣盡泄於上官玲身上的西諾摩斯亞,雙腳又被人抱住了,關秀琳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來了,用沒有骨折的那只手抱住團長。

   “切,一個又一個死三八,看來我不把你們弄死,然後一個個煮了喂狗。”說罷又是對關秀琳一頓拳打腳踢。然而就連已失血過多的海藍也爬到西諾摩斯亞腳下,用僅存的左手也抱住了團長。

   西諾摩斯亞憤怒到了極點,暴喝一聲過後,禁忌力量被釋放出來。上官玲 海藍 關秀琳三人都被氣場帶上半空。“我現在就把你們都變成人棍,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阻…………”

   西諾摩斯亞的話猶未說完,一道閃光已從他身邊掠過,統領殺手團幾千年的團長西諾摩斯亞終被人攔腰砍成兩斷。但現場的所有利器,比如克羅諾斯之劍扔握於團長左手。海藍的短劍卻仍插於海藍左大腿上,到底團長是被何等利器砍成兩斷的,太匪疑所思了。三位被捲上半空的女英雄個個都臉如死灰,仿彿已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一般,忽地團長的氣場消失。從半空掉落的女英雄們與已斷成兩截的西諾摩斯亞都注意到,立於團長下半身身後的那個人竟然是方香,而她仍保持著手刀砍斷團長身體的姿勢,雙瞳里閃過一絲異樣,三位女英雄與團長都清楚地看在眼里,然而感受到方香比起這表面上更深層次的可怕力量的,應該只有女戰神與團長,因為能殺死正在爆發禁忌力量的神族,恐怕只有更上級的神才能做到。

   “你……你到底是誰。”心有不甘的西諾摩斯亞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方香問道,在這彌留之際,西諾摩斯亞又邪惡地笑著對瀕死的海藍說“嘿嘿,我親愛的菲爾彌斯,我們之間完不了。”

   不甘心的團長似乎仍有話未說完,但見西諾摩斯亞脖子上又閃過一道光,頭部平平整整地從脖子上滾落下來。而方香的手刀只是向西諾摩斯亞的方向揮動了一下 ,隔空的就把團長再度分屍,且口中還以一種詭異扭曲的聲线說道“你別想再傷害誰了。”忽地西諾摩斯亞的頭已滾至方香腳邊,清醒過來的方香一看到西諾摩斯亞的頭部,馬上嚇得魂不附體,跌倒在地上。失去阻力的人頭又再往方香倒地的方向滾去,直到把方香真的嚇暈過去。三位瀕死的女英雄也被方香這多次轉變驚呆了,但最強敵人已死,放下心頭大石的三女也就地昏迷過去,直到很久很久,直到她們聽到哭聲才終於醒過來,原來在哭的是被死人頭嚇哭的方香。

   “不錯不錯,我就知道你能做到。”這時響起了一把男人的聲音,一個白衣男子撿起西諾摩斯亞的頭部扔了,臉帶笑容地對方香說道,這個男人原來是那個來蝶戀花店買花的康乃馨男人。

   “啊!!!”關秀琳與方香不禁驚呼起來,因為現在除了海藍以外,她們倆跟上官玲都是赤身裸體的。上官玲早已對赤裸於人前的事沒有了羞恥之心,方香卻慌忙地以手遮掩重要部位。但關秀琳的一手已經骨折,僅剩的一只手已不知擋住哪里才好,念及昔日友誼的方香只好用身體擋在關秀琳身前。

   “你怎麼來了?難道是為了救我嗎?”海藍痴痴地看著那個男人說。

   “別傻了,他從來就沒愛過你,他愛的只有他自己。”方香對海藍說完,又轉頭對男人說“是嗎,宙斯大神,你怕那個人有可能用那把劍傷害到你,也怕他會危及到你的皇位,所以才找我來這里的吧,你說是讓我救海藍,其實只是為了拿回那把劍。”

   “精采精采,你真是完美,只憑一枝花便能猜出我的身份。”說罷宙斯已拿起克羅諾斯之劍,輕輕一揮,神劍上的電子零件全數掉落,接著宙斯又拿出一朵康乃馨扔在地面說“等你們收拾好之後,用這朵花就可以回到你們自己的家了。”說完便打開了一個傳送門。

   看著宙斯將要離開,方香連忙叫住了正要步進傳送門的萬神之王“等等,你為什麼要找我來做這件事。雖然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隱約覺得那個團長是我殺的,到底我是誰,又或者說到底我是什麼?”說出了疑問的方香,開始懷疑多年前她和秀琳在開膛手手下是怎麼死里逃生的。聽到方香的問題,一直不言語的關秀琳 上官玲和海藍都看向了宙斯。

   “這個嘛,你暫時不需要知道,再見。”方香似乎仍有問題要問,但宙斯頭也不回地帶著克羅諾斯之劍消失在傳送門中。

   不久後,吃下超能藥的上官玲和方香找回了原來的海藍和她們破爛衣服及裝備。西諾摩斯亞死後,別墅的結界也消失了,原來的海藍因為神力恢復,身上所有的傷和骨折都恢復了八成,可惜已瘋掉的意志卻不在快速自愈力的范圍內。現在的G乳海藍卻沒有恢復回來,據海藍自己的解釋,這不是她現世的身體,所以這具身體沒有神力,於是唯有將G乳海藍的靈魂放回原來的身體便好了。

   “等等。”此時上官玲叫住了她們,拿著從摩托車的後備箱里找出來的儀器來到海藍跟前,左右開弓地打了海藍幾個巴掌。大家都被上官玲的行為驚住了,都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只見海藍翻白雙眼吐出舌頭的阿嘿顏,此刻變回正常,但下一秒卻又像一頭受傷的小野獸般對上官玲張牙舞爪地做著威嚇的表情,身體卻瑟縮地向後挪去。這時上官玲把儀器對准海藍,儀器上閃了一道白色強光,之後的海藍便如同痴呆一般,頭歪向一邊耷拉著,雙瞳煥散無光,嘴角還滲出涶液。

   “就是現在,把靈魂放回去吧。”

   依照上官玲的吩咐,海藍的靈魂重新歸位,感覺不到上官玲的行為會有什麼不同的海藍茫然地看著上官玲。已猜到海藍心事的上官玲搶先說道“還記得殺手團怎麼虐待你嗎?”看著海藍皺眉尋思了好一會,上官玲又說道“不記得是吧,那就對了,我剛才消除了你本體的記憶,但你的其他記憶仍保留在那十分之九的靈魂里面,那麼就等於你已經沒有了被虐待輪奸的記憶,你以後也不需要去背負那段日子給你帶來的陰影了。”

   吃著上官玲的話,海藍鼻子一酸,緊緊地擁抱著上官玲說“玲玲,太謝謝你了,當初我跟師父說好要去救你,但最後卻成了你救我,還把我從陰影里拯救出來。”

   安撫著海藍的同時,看著仍然傷痕累累的關秀琳,上官玲跟方香都勸她用超能藥來療傷,誰知關秀琳反過來說道“我才不吃那個藥,玲玲當初被人輪了那麼長時間,居然都沒有懷孕,怕不是因為超能藥中的輻射讓她不孕了吧。”

   一直只有上官玲氣得關秀琳七竅生煙,現在關秀琳卻反過來把上官玲氣了個半死。但上官玲眼珠一轉,隨即把突然出現的疑問說了出來“你不想不孕,是不是因為你終於發騷,想男人了。”

   “好像就是那麼一回事,吃一次那個藥應該沒事吧,但說得這麼嫌棄,說不定已經懷上了,不行不行,懷孕期間受重傷,對孩子和媽媽都不是好事。”方香把對關秀琳的怨氣一次過發泄出來一般,打趣地說。

   就連海藍也在補刀道“對啊對啊,聽話,就一次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被反將一軍,而且別人還有助攻,關秀琳漲紅著臉惱羞成怒地說“哪有這麼嚴重啊,我不過是之前跟他上了床而已,也不一定懷上了,只是如果懷孕了,我也想把孩子生下來罷了。”

   “哦哦,你解釋得這麼清楚,我們才明白的嘛。”方香嫌氣不死關秀琳地說著。

   “哎喲,那不如結婚好了。”上官玲的話更是火上澆油。

   “死妖女,看我不弄死你。”惡狠狠地叫罵著的關秀琳正想撲向上官玲。

   “小心呀,你這樣真的對大的小的都不好的。”擔心著關秀琳的海藍卻又給關秀琳補上了一刀。

   四女在這沒有其他人的空間里,4人都赤裸著身體,打打鬧鬧了好一會,終於4人又再疲倦地躺在野地上。關秀琳仰望著天空,感概地說“要是我們以後都不離開這里也不錯啊,起碼不用去煩惱世間的所有事情。”

   聽到這里方香一下子把身體坐直,心急地說“不行,我忽然想起一些事,可不能一直留在這里啊。”

   上官玲也想起了,之後她會成為萬人敵的性奴隸,這是她憧憬了很久的事情,於是也說“對了,我也有不能不去做的事。”

   海藍心里想到,自己失蹤了這麼久,阿志一定已經擔心死了,於是也跟著說“其實我也不太想留下來的。”

   大家都不想留下來,關秀琳只好跟大家一起離開,但願自己能夠找到扭轉命運的辦法吧。

   山中方一日,人間已千年,紅顏小隊在殺手團的別墅逗留了不夠一天,雖然回到夏陽市時不是千年以後,但已是十天之後了。這天剛好是關重山出殯的日子,關秀琳平時與父親關系並不算好,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父母,忍著一身的傷痛來到了殯儀館為父親送殯,在靈堂上她看見了程琛,原來自己不在的這些天,一直是程琛代替自己協助後母鐵娘子蕭淑華料理喪事,這讓關秀琳對程琛更多了一份好感。只是一身的傷痛,外加父親慘死的悲傷,讓關秀琳在送殯途中便暈倒了。

   這天海藍正挺著大大的孕肚來到了上官財團,這時方香竟然又回到上官博身邊成為秘書了,當方香得知海藍的到來,於是把海藍帶到了茶水間敘舊。

   “今天怎麼有空到公司里來,是為了找我嗎。”讓海藍坐下之後,方香給海藍端來了一杯白開水,然後客套地問道。

   “師父你又回來當秘書,我也是挺意外的,難道你說的重要的事就是這個?但實不相瞞,我來是為了找阿志的。回來之後我在他家等了一天,他都沒回來,我想阿志會不會在公司加班才沒回家。”客套一番之後,海藍單刀直入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找阿志…,你不可能找到他了,同事們說超監局的人來調查過,後來跟他們說阿志參與了哥布林聯盟,還襲擊了超監局,後來………”說到這里方香有點不願意把真相告訴海藍。

   “後來他怎麼了?”聽到方香欲言又止,海藍的心如墜冰窟,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悲傷的感情再也掩飾不住,渾身顫抖的海藍鼻子一酸,淚水終於如斷线珍珠般掉落。

   看著海藍傷心的樣子,方香知道自己說太多了,可能是因為覺得阿志不配海藍,所以才說多了這些話,卻傷了海藍的心。方香剛想伸手去抱住海藍,誰知海藍已站了起來,轉身便要離開。最後方香還是忍不住叫住了海藍“你,還好嗎?”

   絕對不可能好過的海藍只是搖了搖頭卻不敢回頭,生怕方香看到自己的樣子會擔心,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上官財團。路上海藍刻意走到小巷,蹲在一邊傷心地痛哭起來,哭聲淒慘,哭碎了一直偷偷跟在她身後的方香的心,方香不敢告訴她阿志已死的事,同時也知道這不是上前安慰的好時機,於是悄悄地離開了。海藍的哭聲同時哭碎了另一個人的心,這時一聲“藍奴”響起,海藍的哭聲頓止住了,整個人像失去靈魂一般。海藍回應了一聲“是的,主人。”之後,便以呆滯的眼神凝望著說話的人,等待著主人諾斯的下一個命令。

   諾斯也凝望著海藍空洞洞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讓諾斯無法自拔。忽地諾斯用拳頭重重地砸在牆上,他生氣自己竟然是為了不想讓海藍再悲傷下去才使用了指令,恨自己的心竟然無意中被海藍牽引住了,也許是因為太留意海藍,以至於自己反被吸引住了。諾斯只知道自己不希望海藍再傷心下去,於是在海藍耳邊細聲地說“當我打一下響指之後,我便會是你最想看見的那個人。”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響起之後,海藍終於悠悠轉醒過來,看到眼前之人,海藍的身體突然虛脫了,那是因為悲傷過渡,神經崩得太緊,但又忽然放下心頭大石的虛脫。海藍倒在諾斯懷里,早已哭花了眼睛的她凝視著眼前人,伸手輕撫著那人的臉,深情又哀怨地說“真的是你嗎,阿志,我還以為你已經………”

   諾斯抓住海藍輕撫自己臉龐的手,溫柔地在臉上蹭著,他也凝視著海藍的美眸輕聲說道“當然是我了,我不會離開你了。”

  

   關秀琳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身處醫院的私人病房,身上除了內褲之外,全是纏繞在裸露肌膚上的繃帶,從繃帶的間隙中仍能看出底下的美肌。剛想伸展一下身體,被牽引到的各處傷口與仍未長好的骨折手臂讓關秀琳迅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有多麼的糟糕,這時的關秀琳心里想到的只有程琛,但環顧四周,身邊只有烈乘風在守候著他。烈乘風看出關秀琳的失望眼神,於是安慰道“程兄守了你一夜,剛剛才被小梅拉走了,晚點他會再來的。”

   “原來這樣啊。”關秀琳那收不住的失望不禁再次涌現,隨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乘風,能幫我找律師嗎?我想找擅長打撫養權的。”

   “什麼撫養權啊,你就不打算跟我們一起過嗎?”突然插嘴的竟然是關艷屏,看到艷屏出現的一刻,關秀琳心中泛起一絲安慰。但看到艷屏一臉怒氣地衝起病房,身後跟著一身便裝打扮的萬人敵,萬人敵還推著坐於輪椅上的上官玲。

   “你怎麼也來了。”關秀琳看著上官玲問道。

   “超監局選新局長了,萬人敵想讓我在夏陽市的影響力給他助選,所以……”

   未等上官玲把話說完,關艷屏又搶著說道“你要搶撫養權,就是不打算跟我們一起過嗎?”

   “艷屏。”看到女兒放肆,萬人敵叫住了她。

   為了不讓自己的命運走向那個悲慘結局,關秀琳只好無奈地說“艷屏,我與你爸已經沒有感情了,勉強在一起只會是痛苦,所以……”

   艷屏已經非常清楚明白,搶聲道“所以你就扔下我們自己一個去幸福是吧。”艷屏生氣地把手掌對著關秀琳,示意她已不用多說,又怒瞪了旁邊不好插嘴的烈乘風一眼,再次對關秀琳罵道“你這女人不要我們不要緊,我們也不要你了,你知道嗎?玲玲姐可是我偶像鳳蝶女俠,她也是爸爸的新女朋友。”然後艷屏的手指向著一臉驚訝的萬人敵,不知所措卻又驚喜萬分的上官玲,及她自己指了個遍,然後眉飛色舞地說“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會好好的過,再見。”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關秀琳只能以來不及的速度呐喊道“其實媽媽也很愛你的。”感情傳遞不出去,關秀琳怨恨地盯著萬人敵。

   萬人敵得意地一笑,親切地說“風兄,能給我們單獨聊幾句嗎?”說罷對著正想離開的烈乘風示意順便也推走上官玲。等只剩下他和關秀琳時,萬人敵關上病房的門,於是一改親切的表情,以一副談條件的模樣說道“我知道你和你爸都看我不順眼,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應該知道我要參選局長了吧,我不需要你跟我一起,但我很需要身為前局長女兒你的支持。”

   “呸,我才不會支持你,別痴心妄想了。”關秀琳說著說著,以鄙夷的目光打量著萬人敵說“難道你要禽獸不如地拿女兒的生命來威脅我嗎?”

   萬人敵扭過頭輕蔑地一笑,然後猙獰地盯住關秀琳,猛地用手抓住病床上關秀琳的腿。感覺到對方突然膽怯地顫抖身軀,於是溫柔地撫摸著關秀琳引以自豪的修長美腿,陰險地笑著說“別傻了,我又怎麼會傷害我們的女兒呢,但是。”說到這里,萬人敵的表情和聲音漸轉猙獰,不安份的手更用力地捏住關秀琳的腿,天不怕地不怕的關秀琳被此刻萬人敵的氣勢壓迫得大氣也不敢喘一聲,萬人敵漸漸咬牙切齒地接著說道“但是我會盡力給她講你的壞話,給女兒灌輸對你的恨,讓她痛恨你這個可惡的女人。”萬人敵把臉湊得很近,口水都噴了關秀琳一臉。不知是怒還是怕,關秀琳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接著萬人敵又漸轉和藹地說“哎喲,抖得這麼厲害啊,不怕不怕,我全是開玩笑的啦。”萬人敵又伸手輕拍關秀琳的俏臉,然後又一臉誠懇地說“到時給我投票好嗎?”

   “行,行了,但你不能教唆艷屏。”關秀琳被萬人敵的氣勢震懾住,身受重傷的她也沒有反抗能力,只好扯上被子蓋過頭部,不再理會萬人敵。然而被子之下的她,竟然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忍不住落淚,緊攥的拳頭里是被抓皺了的床單。

   “很好,那我不打擾你了。”隨著開門聲的響起,萬人敵已離開了病房。

   仍隱於被窩之下的關秀琳突然感到有人在拉開被子,不想讓自己變得難堪,關秀琳唯有快速擦干眼淚,把頭從被窩中伸出來,這時才看到那人原來是上官玲。

   “你放心吧,艷屏很喜歡我,我也會當她親女兒一樣照顧的,會好好地保護她的。”上官玲安慰道。

   “我相信你會對我女兒好,但萬人敵不是好人,而且他不會真心愛你的,我想凡哥也勸過你了吧。”

   “不會的,我相信萬人敵是個頂天立地的真英雄,從當年他救我的時候,我就肯定了。”說到這里,上官玲都是滿臉美滋滋的笑容,但下一秒卻暗淡了少許,從剛才的雀躍變成了生怯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歡我,他愛的是方香,因為我第一次跟他做愛,他卻給我戴上一個人皮面具,從鏡子里的倒影才看出,我變成方香了。但我不怪方香,也不怪萬人敵,只要能跟他一起,我不介意是泄欲工具或是愛的替身。”

   關秀琳生氣地說“你沒救了,竟然被一個人渣迷得暈頭轉向。”說著說著,關秀琳像想起什麼似的“你說他給你戴人皮面具,那他有這種東西,會不會說明他也是個戴著人皮面具的人。怪不得人臉識別系統沒有他以前的記錄了。”關秀琳仿彿找到了查出萬人敵底蘊的新线索,看來改變命運與打敗萬人敵的希望都有了。

   一個月之後,超監局的局長選舉終於塵埃落定,原來大熱人選有四個,除去萬人敵,便是雙劍劉存義,霸王俠張定海,白龍王游破浪,但其中三人卻突然離奇退選。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萬人敵順利成為了新一任超監局局長。當這天勁選結束,萬人敵來到局長辦公室,心滿意足地撫摸著那張辦公椅,然後對跟在身邊的,自己新收的徒弟說“終於我都坐上這個位置了,從今以後便會是新人事新作風,要改革的還真多啊,對不對,39。”

   徒弟應聲道“師父說得對極了,那要不要把我們單位的名字改一改。”

   萬人敵看著窗外黃昏的景色,這個黃昏簡直美極了,於是靈機一動,吐出了新的單位名字“黎 明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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