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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管理蜥蜴人奴隸的倒霉員工自述

  我是一名外種族奴役駐站記錄官——乍聽之下,這個名頭會讓人覺得我身居要職,似乎享受著高等級待遇、需要出席重要場所。但實際上,這僅僅是個沒有職稱的底層職位。名字叫著好聽,薪酬卻和普通安保人員相當。不過,負責的工作其實也很簡單:在人類驅使其他種族工作的地點居住。每天留意是否有突發情況出現,如果是個人力量可以解決就自行處理,否則就及時通知有能力的人員或上報。最後在事情解決或一天結束前將相關信息書寫留檔。最近,我的工作讓我住到了城鎮中心的建築工地里。在這里,人們驅使著自叢林中抓來的雄性蜥蜴人作為可觀勞力進行修建工作。

   在剛開始來到這處工地的時候,我總會在巡視過程中感到緊張。視野所及處,雄性蜥蜴人普遍比健康成年男性人類擁有更壯實高大的體型,使我不得不擔心它們是否會對我的安全產生威脅。所幸一段提心吊膽的日子過後,我發現現場數量充足、裝備嚴實的在場巡邏衛兵,使蜥蜴人試圖傷害人類的情況基本不會出現。更何況在大多數時候,我待在分配給這個職位的單人棚屋中,所處的位置在場地的邊緣。情況發生時我基本不會首當其衝。

   就這樣,我在這里過起平淡乏味卻清閒相伴的日子,靠從鎮圖書館借書回棚屋閱讀來打發時間。當我感到身體僵硬需要活動的時候,就正好起身去外面走一圈視察。其實呢,大部分真正的突發情況都會被一直待在工地核心區的人員首先發現,並展開初步控制。主要由我來完成的,反而是提出運送蜥蜴人的籠車清洗得不達標、某處避免逃跑的柵欄瀕臨損毀要盡快更換之類的瑣事。

   在一天傍晚,夕陽西下,沒有人工照明的戶外處處身披暗藍的時分,我如往常送別了護送蜥蜴人回安置處的隊伍。回轉身來,場地內留守的人影變得稀疏無比。我再次確認了因狀態特殊,如施工中受傷、正過度發情而難以接收指令等原因,被判定為強行趕回不如留在這里的蜥蜴人數目。便在拎著水壺打水,順道用餐後返回了自己的小屋。去過夜晚來臨後,除了上廁所外合攏房門不必再出去的更悠閒時光。

   然而當我踏入屋內,習慣性朝後用手推門,好讓其順慣性合攏時,卻突然感到強大的阻力。微皺了皺眉側身扭頭一看,站在那的不是找我的同事,卻是只高大、全身覆滿綠色鱗片的蜥蜴人。在它身下,伸出體腔的陰莖將圍在襠前的布料撐起,那布匹已被大片浸透,散發出騷臭的味道。

   根據我為這份工作學習的知識,似乎是出於種族認同或審美的關系,發情已久、難以自控的雄性蜥蜴人在周圍沒有雌性時,寧願挑選其它雄性作為侵犯對象,也不會選擇任意性別(尤其是男性)的人類。而工地中正有著除它外被留下的其它蜥蜴人。但現實不總和理論一致。我還是迅速作好眼前蜥蜴人一旦作出侵犯性行為,便抽起倚牆備著的鐵鏟反擊的准備。

   眼中短暫靜止的畫面瞬發變化後,我沒拎水壺的那只手迅速抓起鐵鏟,人卻緊接著原地愣住不動。那只蜥蜴人作出了我預料外的行為——它沒有試圖攻擊或侵犯我,卻一爪奪走了我握著的水壺?!再看向蜥蜴人的腦袋,它視线並沒有繼續朝著我,而是轉移到了它奪來的物品上。見此,我沒有搶先攻擊,而是拿著鐵鏟後退兩步,決定先繼續觀察它究竟想干什麼。

   因守在最近位置的夜班衛兵不巧輪替用餐去了,得以緊隨著我開門一同進屋,正站在門口的蜥蜴人緊盯向爪中握著的金屬水壺,動作異常緊張地用另一只爪子撥弄起蓋子所處的上端部分,這令我十分困惑。從蜥蜴人的動作看來,它應該看到了我在視察時用水壺喝水的樣子,知道這大致是什麼結構、用來干什麼的,而工地中並不是沒有提供給它們飲水的地方。且那里我在回房前才檢查過,還是一切正常的狀態。所以我搞不清楚它跟蹤前來搶奪水壺究竟出於何種目的。

   蜥蜴人沒了解水壺的蓋子是旋開的,徒勞無功地嘗試著。而我還在猶疑當下該如何應對:如果繼續維持管理者的姿態,對它進行呵斥,在衛兵還沒注意到的這里,激起它發情時額外的攻擊性將難以確保安全;如果配合地幫它把裝好水的水壺打開,就會降低人類在它心中的上位者形象,給日後管理帶來更多麻煩;而即便我什麼都不做,這一直打不開水壺的蜥蜴人也容易變得暴躁,進而作出不可預估的行為......

   思考還沒來得及得出結果,新的變化便將我打斷——眼下,蜥蜴人陰莖撐起的布料前端間或冒起流動液光,本已沾濕而有所風干的遮羞布中,新有一道深色向布匹垂落的下方染去,在底部變為連串或分明的顆顆液珠灑落地面。在我點燃的掛牆火把照耀下,橙紅的火光中依然能透出自身的黃渾。蜥蜴人嘗試開蓋的動作變得更為粗暴急促。

   如急中生智,大腦快速向我給出能解釋當下情況的模糊苗頭。看著我房間地面上淋出的液珠逐漸匯成小片,似要隨時流淌開去。我咬咬牙,想著“反正也是單位給的”,伸手一把幫蜥蜴人抓緊水壺,就用另一只手快速旋開、拿走了蓋子。

   接著便是有所預想,但仍令我萬分無語的場面:蜥蜴人先是迅速往後一甩,將壺中水朝屋外倒空,後便將內側逐漸讓液體有力擊打著的遮羞布用爪子掀開。那被體液沾濕而泛著光的紅粉錐莖正持續射出黃色的液體,它握著水壺的爪子迅速湊近,接連溢漏出尿液的陰莖便邊噴射起來邊伸過去,大半根進入了內部。我回顧了剛才萌生的猜想,想起有學者的研究報告指出:雄性蜥蜴人在因發情而恍惚,無意識憋尿的同時,也會偶發地主動尋找可以作為容器的適當物體,將尿液排入其中,讓自己的陰莖盡可能浸沒在內。它們通過這種行為,讓生殖器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能夠持續散發出充滿信息素的尿液氣味,同時持續地讓陰莖勃起在生殖腔外,以此來誘惑其它個體,提升尋找到配偶的機率。

   “雖然可以洗干淨,但被蜥蜴往里撒過尿的還是不要了吧。”我在心里哀嘆著。

   幸虧反應及時,及時接住而被灑漏在地面上的蜥蜴人尿不多。等到我把這家伙弄走,進入清理環節時不會變得太麻煩。然而好景不長,水壺向我宣告了其內膽容量的欠乏,液面漲滿後淡黃透亮的尿液沿杯邊溢下,往地面上灑出更多散發騷臭的液體。

   就在我頂著苦瓜臉,等待蜥蜴人完成它拿我水壺想做的事情離開,本以為不會再有的液體傾瀉聲響起時,又是一片尿液澆下。這將陰莖泡在自己尿液中的蜥蜴人突然動作起來,扭爪讓水壺變得更加傾斜、平行向地面的同時,身體一顫一顫起來。不!是它的腰在反復朝前挺出——生活經驗讓我很快通過蜥蜴人此時的動作、眼前的畫面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水壺徹底不能要了。”看著眼前蜥蜴人得寸進尺的行為,我產生了怒意,恨不得立馬把它從這里趕出去。但懷著打斷它動作可能引發糟糕後果的擔憂,又想著還不如先抓緊時間去外面找幾塊布來給地面吸收一下。隨即又發現那不速之客正好嚴嚴實實地擋在門前。

   蜥蜴人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顯示著從被動順應到主動追求的變化。包裹著陰莖的溫熱尿液刺激了它的性欲,使莖身對內壁的無意觸碰變得更具反饋。它改用雙爪抓著水壺往自己的身體盡力靠攏,與此同時不斷挺腰。那根長伸在外的陰莖在其中晃動不止,反復敲擊著四周腔壁,莖尖也不時戳到杯底,讓整根向上滑動。

   而後,動作在已十分激烈的某刻戛然而止,我緊張地盯著那蜥蜴人抓握住的,已在搖晃和傾斜中將半數液體重灑回外界的水壺,朝前靠近一步。果不其然,水壺在使用過後便被蜥蜴人直接拋卻。我趕忙一把接住,避免其朝地面揮灑盛著的混合液體,放好在身旁的工作桌上。朝里瞟了眼,壺中黃液確實混著正在散勻的白濁。

   正當我要發逐客令時,蜥蜴人那被地上液體沾濕的腳爪卻朝屋里邁進,沿途踩出道道濕漉爪印。或許是發情以來持續焦躁不安,一直沒充分進食的緣故。在這里射了精,喚回清醒的它被重新察覺到的飢餓感驅使,只顧朝靠內側牆,我在桌櫃上放著的干糧走去。我意識到,在這只蜥蜴人的眼里,與之獨處的我缺乏擊敗它的肉體力量,而根本沒把我繼續作為需要服從的對象。它們的服從原來並不是一種刻入意識、長期存在的東西。在屋外,於夜晚留守的衛兵依然是碾壓剩余寥寥幾只蜥蜴人戰斗力的數量。但來到這屋內,這只個體就失去了對宏觀情況的認知。

   既然它不再恰好處於堵住房門的位置,我決定去找外面的衛兵來協助處理情況。才挑相對干燥的位置踩下,邁出兩步即將離開房間時,身後啃食的聲音就唐突減輕不小。本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變化,可能是潛意識里還在提防襲擊,我回頭瞥了一眼。

   “嗯沒什麼,還在那堆吃的前。”這麼想著,我又走出一步:“誒不對!”趕緊扭身確認。這次,我清楚地注意到,在食物前半蹲彎腰的蜥蜴人,尾巴根部正處於弓起的狀態。而這通常意味著什麼,在這里工作的我是再熟悉不過。工程還在起步不久的階段,這房子我可還要待呢!!只消一瞬便作出選擇,我冒著風險重新回到屋內。

   在發情已久,意識逐漸被性欲占據、變得朦朧不清之時,蜥蜴人忽略了很多其它的需求,只專注於和性相關的事情。在將精液射出後,被壓抑的眾多需求,如進食需求就即刻顯現了出來。與此相同,其它平日里會有的感覺也在它身上緊隨著回歸。

   細碎的黏膩濕音連連催促著,使我慌張地在屋內尋找起來。解決了最為迫切的性需求問題後,某種撐起的感覺便被蜥蜴人迅速捕捉到。飢餓的它不願分神停止進食,只為此分散了部分注意力。弓起發力的尾巴根下,棕黃的糞徑直朝外伸出。堅硬的大塊掉落在地後,又一塊緩慢冒頭,被擠出......

   想起久不用的木盆被塞在哪個角落,我粗暴地踢、推開阻擋在前的雜物,一把抓起回身走去——蜥蜴人雙爪所處的後方空地上,棕色固形物已開始堆積,迎面傳來惡臭的味道,尾巴下方的陰影里還有條塊物在快速冒出。我趕緊將木盆遞出對准位置。那矮櫃上的少量食物不知不覺中被清掃一空,還沒滿足的蜥蜴人不期後退轉身,同時拉出糞便。突然的姿勢變化下,糞便還是摔向了地面滾動一旁。在狹小但仍有空間活動的木屋內,蜥蜴人邁開爪子四處翻找起來,企圖找到更多食物,還在移動的途中繼續排便。我基本只在它止步翻動時能接住,還是被這蜥蜴人拉了一地軟便。

   而我的房間確實是沒存更多食物。短暫地四處翻找未果後,它本能地雙腿一蹬,要越上靠窗工作桌在相對的高處作觀察。身姿躍起的同時,堵在肛門的一塊充滿水分的細軟糞便飛出後,稀糞緊接噴射而起,揚灑了身後周圍大片。這之後蜥蜴人的排泄終於停止。它上桌轉身觀察屋內,而我還在兩步外門口前驚魂未定,慶幸還好沒趕上去到它身後,不然得被弄得一身都是汙穢。隨後,我又被背景中的屋中慘狀轟擊了思維,腿一軟差點坐在那片尿上。這時,我發現地上有小塊認知之外的顏色。低頭看去,才發現蜥蜴人在上桌轉身的時候,尾巴掃倒了那還敞著口的水壺,瓶中內容已朝地上泄漏一空。

   “要不還是不通知衛兵,自己搞干淨算了。要讓他們知道我屋子里被只蜥蜴人又尿又拉,弄得到處都是,肯定會被傳開成笑柄。”“在我這弄出這麼大亂子,消耗不少體力,現在也露出明顯疲態。應該不會再鬧騰或者攻擊我了吧?”看現在蜥蜴人的樣子,我估計有了鐵鏟就能夠制服對方,決定留在棚屋里獨自解決狀況。我先騰手把門關上窗簾拉上,以防外面看到屋內景象。再把實際沒發揮多少作用的木盆靠在地上角落,而後雙手握住鐵鏟向蜥蜴人靠近。說起來,剛關門時我還擔心會越悶越臭,自己不一定扛得住,然後才發現我的鼻子已經逐漸適應了這里的氣味,惡臭不顯得那麼有存在感了。

   胯前的陰莖明顯軟縮,已部分回納進生殖腔內。感到疲憊的蜥蜴人跳下了桌。和我所想的不同,它仍不把我作為互動對象,而是徑直朝棚屋深處走去。在被抓來人類聚落足夠長時間後,所見、經歷的讓它有足夠經驗辨識,深處靠牆擺放的是大片柔軟的造物。蜥蜴人來到床前,整幅身體撲倒上去。跟上去的我發現,它的臀部還殘留著濕漉的棕色痕跡。不由得慶幸,還好它不會像人一樣直接以背靠床躺,不然我的床單也要被汙染了。

   我猶疑著緩緩雙手舉起鐵鏟,作著趁機將這混蛋敲暈的准備,腦中卻有靈光閃過——如果我趁這蜥蜴人睡著之際干淨先把屋子收拾干淨,再去叫來衛兵也不怕留下遭人談笑的“黑歷史”了。

   扔下鐵鏟,我把角落的木盆拿去屋外倒干淨,打水回來的時候順便拿來掃帚和垃圾鏟。不得不提,呼吸過外界的新鮮空氣後,忘記做心理准備就進屋里,那氣味真是撲面而來惡心得不行。我打算先清走最好處理的地上固形物,於是很快自門口來到了靠里部分。突然,視野邊緣向我傳來了異常的信號。

   抬頭看向趴在床上的蜥蜴人,它沒有如我想般平靜入睡,身體尤其是下半部在不斷......上下抬動?我趕緊放下手頭工具,靠近蹲下觀察:蜥蜴人的陰莖不僅仍未納回腔內,甚至比之前有所軟縮時又脹大了些。在床和小腹的夾縫間,蜥蜴人下半身稍稍上抬的間隙,它的陰莖迅速勃動了一次,又增大了些。

   回想這蜥蜴人射在我水壺里的白濁液量,我迅速明白過來——之前它在被水壺內壁意外刺激到陰莖時,根本沒得到充足的受力反饋。只是因自身發情已久,突然得到快感便極度興奮等多種因素影響下,才在持續拱動中排出了些精液。而那釋放的量只起到緩解效果,根本不足以真正結束發情。這也是它射精後陰莖綿軟回縮得比直覺中慢不少的原因。而在這會,陰莖還沒縮回生殖腔之際,撲倒在床上的動作使莖身突然得到柔軟又富彈性的接觸。這立刻讓蜥蜴人獲得了更為強烈的快感,喚起才停止一會的想讓陰莖得到刺激的衝動。在本能的驅使下,它拱了拱腰,陰莖在床上一壓,重獲刺激的欲望即刻得到滿足,也就讓它更加興奮努力地反復進行起動作。還不忘在半勃的陰莖有勃動衝動的時候抬起身體,留出空間減少壓迫,好讓它猛然翹動膨脹。

   “這樣下去它會射在我床上的!!”想到這點,我不禁全身抖了抖。眼前的蜥蜴人在更強烈的舒爽快感下嘶嘶叫喚。發情已久的雄性蜥蜴人從陰莖得到充足物理刺激開始,到高潮射精只需不到一分鍾時間。雖不知動作實際開始了多久,幸好它陰莖此時還在進入全勃的過程中,還沒到來不及控制的時候。我趕緊回身去拿鐵鏟:“靠!早知道這樣還是先把它拍暈了。”卻發現鐵鏟並沒有出現在視野中。走出兩步四下望去,我這才隱約想起,剛才打掃衛生的時候嫌有些東西礙事,順手就把它們扔某堆雜物里了。一時半會確定不了位置,再回頭看去,床上的蜥蜴人好似全身都在發力,撐起身體使勁往下送胯,已徹底膨脹的尖錐戳向下方,帶著整根莖棍在床單上摩擦,口中還流出唾液滴在我枕頭上。我放棄找回鐵鏟,眼光快速掃過屋內,拿起還裝著清潔用水的木盆往地上一倒就衝向床邊,想用盆底砸暈這蜥蜴人。在我靠近的時候,蜥蜴人突然停住全身動作,往床單上絲連著透明粘液的陰莖就這麼緊貼不動,只剩口中還吐著熱氣。我把盆“砰”地往旁邊一甩,伸手攔腰抱住蜥蜴人,施力想搬起它的身體往側方扭去,然而沒能讓不配合的它改變分毫姿勢。

   蜥蜴人突然自發抬臀又繼續保持靜止,沒過兩秒,我還貼著它腹部的手突然好似沾到液體。彎腰看去,只見床單上出現一道道渾濁白液,自蜥蜴人抬起的胯下位置直連向還貼著床的胸口。與此同時,它的陰莖快速自根部到尖端鼓脹翹動,接連噴射出更多精液到床和它自己的身體上。下方,原本可辨的道道分明液流在更多精液的澆落下,幾乎全部粘連成片......

   不知何時,我松開手還後退了一步,嘴里喃喃自語地罵起髒話來。回身看去,身後是仍未處理完的狼藉一片。前方鼾聲在不覺中響起。十幾秒思緒混亂的時間過後,我終於穩定了心態:“精液好歹比糞尿干淨多了,味道也沒那麼刺鼻。”“唉,這家伙好歹某種程度上失去意識了,雖然身體蓋住了那些射出來的東西,暫時沒法清理。和我床單一樣是白色,不細看的話別人也發現不了。還是先把身後的爛攤子清理干淨再叫衛兵來吧。”

   時間在髒累交加中快速流逝,屋外的天色變作完全的漆黑。固形物清理起來還相對不怎麼費事,大片噴濺成的棕黃粘稠和那片精尿混合液可費了我相當大勁——不光要處理到肉眼看不見殘留,還要摸上去沒有粘稠感才是真正清潔干淨了。檢視屋內,沒發現蜥蜴人排出物的殘留,開窗開門通風,給估計熏得臭烘烘的身上換成另一件外套後,我拿起牆上懸掛的火把去找衛兵。

   “喲!你屋外原來散落了這麼多蜥蜴屎。我明天叫搞衛生的也注意下你這里吧。”我繃住臉上表情,避免露出其實發生過什麼的破綻,故作輕松回道:“謝啦~”進到屋內,有了前面的經歷,我第一反應便是迅速鎖定蜥蜴人的位置。而後看到它還在床上一動不動地沉睡,接連發出響亮呼嚕聲。

   “一股怪味......這蜥蜴人的體味出奇地大。”“畢竟留在這邊的多半是發情貨。哦我認得這只,這只好像憋挺久了,我和別人今兒個還打賭它明天必會遺精。”兩名衛兵和我一齊走近床邊。或受長期在原始叢林里生活帶來的警惕性影響,蜥蜴人似乎被我們的腳步和談話聲驚醒,迅速睜眼從枕頭上移開、抬起腦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一陣細小聲音傳出。我還沒來得及判斷是什麼,蜥蜴人就突然雙腿使勁一撐,支棱起身體在床上半蹲著。棕色的濁流陡然自它身後噴出,混著顆粒的糞流以一道弧线直澆在潔白的床單上,迅速攤開成片。我記起蜥蜴人在發情過程中,由於激素分泌的影響和節律的異常波動等原因,會導致各生理系統的不穩定。有種具體表現就是發情持續得越久,出現腹瀉的概率就越高。聽著眼下稀里嘩啦液體澆落和接連不斷肛門排氣的聲音,作為這張床主人的我最先反應過來,趕緊雙手拍向兩名衛兵的肩膀:“快把它從床上趕下來啊!”衛兵應聲而動,我們三人一齊發力,在它屎水快瀉完時終於拽動了這大家伙。

   在我們人數占優的形勢下,蜥蜴人沒有反抗地跟兩名衛兵向屋外走去。沿途還有糞水沿著它的臀部流到大腿後側,再沿小腿到爪根一路滴落地面。因為蜥蜴人在止不住的便意影響失禁後,主動配合著被迫開始的排泄使勁,導致它的陰莖也伸了出來。在離開屋內的路程上,它剛下床就在持續發力的效果下尿了出來,甚至還為撒尿減緩了步速,淌得地上到處都是。

   而倒霉的我,最終還是淪為了這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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