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獸語者/羅尼塞拉 犬族少年的不通“人”事
滿臉莫名其妙,變得目瞪口呆的優接過那塊被作為禮物的生肉,趕緊又開口道:“總之!在出發之前,就先來我家吧。額,那個,這樣的穿著不會覺得冷嗎?”
可以看到,羅尼塞拉的表情先是瞬間充滿疑惑:“怎麼可能!”而後又突然釋然:“噢!母親大人說過,人類和我們犬族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冬天身上要穿額外的東西來保暖。不過,夏天不會熱得很難受。”
“啊,真不愧是犬族呢。”聽完這些,優只能這麼表示道。眼前這個只穿著條染紅了的獸皮短褲的健壯少年,看來可真是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呢。
跟隨優從招待所回來,羅尼塞拉被暫時安置在了優的臥室。聽說優還需要找尋更多的同伴才能出發,他不禁有些難受,“不要是更多的人類啊。”為了緩解這種焦慮,他轉移注意力地四下打量起來。眼下,他身處一個由許多平直面和一道斜面構成的平整空間,這些結構似乎是由樹干作為材料加工成的。這令羅尼塞拉感到十分新奇——在他的認知里,家應該是一個山體上自然形成的洞穴,放眼望去都是石質不規則多面結構。身下,他坐在個柔軟舒適的平台上,聽新得到的同伴優說,這是他睡覺的地方,這點倒不禁讓他有些羨慕。除此之外,優的家里還有很多不同高低、大小的木頭平面,放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他完全不認識的東西。“他還帶著裝著個小人的水瓶。”從前從沒有接觸過的許多東西,大為減輕了他離開生活了多年棲息地,與其他山犬和母親大人分別的懊惱情緒。
不知不覺放松了心情,被壓抑的感覺也隨之顯現出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怪異又帶著些難受的不適感四下傳導,一陣陣的阻力也突顯紛至。羅尼塞拉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褲子中央的部位正被反復撐起。一把扯開,才發現是自己那根東西在勃動導致的。失去了褲子帶來的阻力而暴露在空氣中,羅尼塞拉的陰莖隨著勃動快速推進著勃起的進程,不一會便高抬朝上,只剩下輕輕的自然跳動還在進行著。
“最近兩歲以來,好像每十幾天就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就會很難停下來。我記得每次這樣時,森林里的動物朋友們都會告訴我要怎麼做。”羅尼塞拉盯著自己胯部上這根變得膨大且引人注目的東西,順應本能地一下下使勁讓它跳動上揚又落下,感受著那奇妙又刺激的感覺。很快,他便不知不覺地用右手握住了這根平時綿軟,此時卻如此有活力又有觸感的陰莖。“對!只要這樣就,呼,啊——”才剛擼動了兩下,他便完全沉浸在刺激陰莖帶來的快感中。
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羅尼塞拉趕緊停下動作重新穿好褲子。臥室的門被打開,是他新找到的同伴優和神奇的瓶子少女回來了。
“唔,暫時沒有人呢。下午再去看看好了,你呢,要先待在我家麼?”還是一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優向他提問道。
羅尼塞拉不習慣對方腦袋處在更高的地方和他說話,站了起來:“可,可以啊。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被強行抑制逐漸積蓄的衝動傳出,陰莖在褲子里頂了一下,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泄出了些液體,沾濕了褲子和龜頭頂端觸碰的地方。於是趕緊邁步走去。
“誒?!不在我家吃午餐麼?”落下挽留的優和這句話於不顧,羅尼塞拉快速根據進來時的模糊記憶出了房屋,來到門外的泥土小道上。
腿部和短褲的空隙中,一道透明粘液隨著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勃動灑落在地。羅尼塞拉突然醒悟:“哎,那相當於我們的洞穴,還好沒在剛剛人類的家里......!那去森林里吧。”扭頭望向延伸向不遠樹林密布處的小道,少年趕緊跑開。
“啊,跑遠了。”把梅露可放回書桌上的優追了出來,只見到羅尼塞拉匆忙遠去的背影。“奇怪,門口前怎麼濕了一點,是要下雨了麼?不像啊。”此時仍是陽光明媚的晴天。
走到半途,小路出現了岔路口,一邊通向他要去的森林,一邊則是繁忙的小鎮。回頭看去,來時的方向已經見不到優的家了。為了避免回來時走錯,羅尼塞拉決定先留下個標記。
兩名打獵而歸的粗壯成年獵人一邊踏著熟悉的歸途,一邊討論著最近的收成和魔物活動的危險。卻在半途赫然看見一個赤裸上身,有著毛絨絨尾巴和獸耳的少年褪開褲子要對著豎起的路標撒尿。趕緊凶喝著衝上前去制止。
“為什麼突然要上來攻擊我啊?!人類真的是,既討厭又不可理喻。”評估了以一敵二危險性的羅尼塞拉決定逃走,因為不想把危險引到優的家里去,他扭頭跑向小鎮的方向。
小鎮繁忙且人流密布,羅尼塞拉輕松地擺脫了身後的追敵。“可惡啊,害得我都要出來了還得趕緊跑。”他一下沒來得及止住,起跑時漏了幾滴在剛穿上的褲子里。這麼一回想,羅尼塞拉這次真切地感到了尿急,他才剛褪下褲頭要往旁邊碼放的箱子上尿上一泡。看見他露出陰莖的過路婦女尖叫起來。
“在那里!!哪家的熊孩子,一定要捉到好好教訓教訓!”熟悉的喝喊聲再次響起,羅尼塞拉只好又匆忙奔跑著逃去。他逐漸發現,不管他跑到鎮子上的什麼地方,只要他在路上停下想給回去的路途留個標記,附近的人類就一定會大驚小怪,引來眾多目光害得自己不好意思進行下去。
幾經輾轉,順著原本的路回去已然徹底無望。不敢再當著人類的面要撒尿,極度窘困的羅尼塞拉捂著褲襠慢慢走去。不知不覺竟趁沒人看到時隔著褲子捏起自己的陰莖來。要排尿的急迫感和蕩漾的刺激快感翻涌交織。步步挪騰,穿行在不熟悉的人類小鎮中,體驗著復雜的感覺,不知過去多久。陰莖時而擠出道粘液,時而漏出一小段尿液。淡黃和透明的液體沿路時而灑下,也浸濕了他的褲子。
終於,左拐右拐,羅尼塞拉終於撞出了一個通向鎮外的門口。他大呼一口氣,卻隨著放松瞬間失去對關口的把控。尿液決堤而出,陰莖在褲子里噴射不止,不管怎麼捏、怎麼捂也不再起作用。羅尼塞拉在褲子里排起尿來,一大片全濕的褲子朝下奔涌出尿流,他赤裸的雙腳所站的冰涼石板地周圍,淡黃的圓圈朝四周迅速擴散。自己那濃郁的尿臭味也紛紛灌入鼻腔。
等到尿徹底失禁排空,羅尼塞拉趕緊不管不顧地穿著已經浸濕大片,逐漸變得冰涼的沉重褲子,提起憋尿時為了同時使用雙手而被扔到地上的長槍跑離現場。朝原本的目的地奔去。他感覺排空自己的尿液後,某種需求變得更加強烈了。[newpage]
隨著奔跑在褲襠里晃動的陰莖快速勃起著,很快便時不時隨跳動蹭頂起褲子——在先前憋尿的動作中,他的陰莖時不時便接受著物理刺激,使得他即便才經歷了一場尿失禁,性欲也依舊明顯地存在著。蹭頂著此時濕冷沉重褲子的刺激感額外強烈,使得他還沒進到樹林里便放慢了腳步,喘起粗氣。他已經快忍不住要立馬把手伸到褲子里去了。只因為剛產生的,害怕被人類看到的陰影而沒立馬這麼做。
終於來到一棵大樹旁,羅尼塞拉憑潛意識脫掉自己的褲子掛在樹枝上,把長槍靠在樹身上便沒了大動作。從沒經歷過的長時間刺激以及得不到發泄使得他已經徹底發起情來。勃起得粗大的陰莖高高豎著,拉出一串串粘液,連著絲垂落到地上。
他沒能進到足夠深入的地方,在樹林的邊緣沒有熟悉的小動物們提醒他該怎麼做。此刻的羅尼塞拉根本沒有足夠的理智知道自己可以用手刺激自身來泄欲。他在這里緩慢行走著,帶著那根一直勃動不停的勃起陰莖迷失在樹海中。每當穿過灌叢,枝丫戳刺到那根棒體,羅尼塞拉就在原地挺動起腰胯,直到那小小的刺激無法再滿足自身。
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後,一只公兔從他附近躍過,一下注意到了他。兔子吱吱地叫了起來,羅尼塞拉卻很自然地聽懂它的意思:“可憐的犬少年喲,趕緊找個配偶或者用手握住那根伸出來的東西吧,然後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兔子離去,羅尼塞拉聽完後不久,才要握住自己的陰莖,一道人影便閃身出現在自己眼前。那是一個少年,似乎從沉著到慌張地對自己說著聽不懂的話語。羅尼塞拉趕在那少年剛開始後退,還沒來得及轉身逃跑前撲倒了這個目標。目標身上確認到有自己認可的熟悉氣味,並且年齡和自己相仿,同樣是人形的體格又比自己要明顯小一些。
優後來還是決定出來找羅尼塞拉,在路過的小鎮邊聚集的人群處聽說了剛發生的一起怪事。便打算放下新同伴先去據說犯人最後逃往的方向看看。沒想到卻在森林中不期而遇了羅尼塞拉。他先是驚喜著打招呼,然後便馬上發現羅尼塞拉竟然將褲子脫掉了,露出根高高勃起滴著液的陰莖,變得緊張起來。剛問對方這是怎麼回事,對方就直接朝自己撲過來,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羅尼塞拉在發情下急切得只進行了粗略的判斷,便覺得目標符合兔子所說的“配偶”一詞。他粗暴迅速地將自己飽脹難耐的陰莖朝對方下身通去,雖然身軀受到了力量的阻撓,那力量卻微弱乏力。只輕蹭了幾下,羅尼塞拉便不禁從陰莖中噴出大量積蓄已久的粘液,然後更加粗暴地奮力捅出。很快極致的快感便包裹了他的龜頭,引得他喘息連連。
剛被羅尼塞拉正面撲倒,還沒喊出:“你要干什麼啊?!”的優立刻便察覺有力量蹭著自己的雙股。他震驚地發現羅尼塞拉居然用頂端已經冒著液體的陰莖捅向自己身下。結合對方此時的眼神和狀態,優基本猜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感到身下一涼,羅尼塞拉蹭著他陰囊下雙股的陰莖溢泄出大量尿道球腺液來,便更粗暴地頂起自身。害怕對方濕漉漉的陰莖繼續弄髒自己褲子的優用一只手撐起自己,手肘撐地坐起半截身子後確定位置,一下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羅尼塞拉滑黏黏的陰莖。才剛抓住,這根陰莖便以驚人的力道在優手里滑動著,被動地擼動起來。
已經遏制了太久,又經歷了一連串事故還被自己持續刺激著陰莖,羅尼塞拉的性欲早已滿溢而出。此時突然得到了充足的力度反饋,更是只顧忘我地捅出著。捅到一半,還突然停下試了一下此時勃動的感覺。卻立馬感到陰莖被人扭向一側,只好更加粗暴地用身體壓制住身下的目標,防止對方亂動妨礙自己。
因為自己本身不太了解性方面的事情,羅尼塞拉總是在性欲極度難耐之下,才在羞恥地隱瞞不住被動物朋友發現勃起得很厲害時,被引導著自慰泄精。或者是某天做著奇怪的夢半夜醒來,感覺自己好像在以奇異的感覺尿褲子,一拉開發現龜頭正在已經糊滿白色液體的褲子里噴射著什麼。總之,這樣的羅尼塞拉陰莖還沒有經受過多少物理刺激,依然極度敏感。
見自己手里的陰莖滑動得越來越急促,還在想著自己怎麼脫身而出的優越來越緊張。突然,羅尼塞拉的陰莖在自己手里一勃,嚇得他慌忙扭轉了它對著的方向,結果卻只流出來少許粘液。羅尼塞拉突然整個身軀壓上來,迫使優重新完全躺倒在地,陰莖也脫了手的控制。頂來的力度愈加粗暴厚重,一下沒對准就頂滑到了自己小腹上。優抬頭才看到小腹上那根陰莖的龜頭,突然一道白花花的液體就從漆黑的馬眼中噴了出來。
羅尼塞拉射精了,他終於在目標身上釋放起自己儲蓄了二十來天的大股濃精,精液從自己的陰莖中,從龜頭中央的尿道里噴射淋出,澆了不斷掙扎的對方一身。每道精液都在一次勃動中激烈噴出,每下勃動都蕩漾著極致的快感。釋放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極為興奮地蓄起力來,陰莖剛停下跳動不再空射就開始噴尿,羅尼塞拉又用自己的尿灑了優一身。起身的時候還突然讓發情時無暇顧及,此時已囤積得突破遏制的便意失去了控制。就這麼站在剛坐起來的優旁邊失禁著拉起一大泡屎來。拉著拉著才清醒過來,看著自己身下新交的同伴,慌忙捂住自己的屁股,卻還是止不住只能拉了自己一手,然後挪開幾步撇掉。復雜的惡臭氣味充斥了這兩個渾身髒兮兮的少年所處的林間空地中。
事後,羅尼塞拉羞紅著臉道歉了好久,才得到其實能從話語中逐漸理解他的情況,只是憋著一肚子氣的優原諒。
“啊,要了解的,關於人類的事情看來還有很多啊。”這麼想著,優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先躲在這里吧!”
兩個人到河邊清洗了衣物,而後裸著拎著自己褲子的羅尼塞拉和套著全身濕漉漉衣褲的優分別。
在優召集夠足夠的同伴數量後,一行人直接來到林中和羅尼塞拉會合啟程,以避免讓心有余悸的鎮民們再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