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獸口販賣中逐漸尿急的狼崽
在偏僻的小鎮,一處時而魚龍嘈雜的黑市中,清晨的縷光跨過外牆殘舊的連棟矮樓驅散陰霾。清早時分行客商販仍然稀疏,一些在路邊做著開張的准備,還有的牽拉著馬車運輸原料和備貨。這里天色尚暗的時候下過場煙雨而現在已重化清朗,只留一地水汽,空氣亦清爽宜人。
像是走私來的晶石古器等價值較高的物品,基本都會在路邊的店鋪室內售賣。而放在那些占了並不寬闊街道的臨時木制架台上的,則俱為些零碎的物品道具。有時這些架台還作為洽談合作的平台,它們上方的一米空間內流竄著陰暗流言與協商。商談的聲音偶爾會被打斷,起因可以是黑市內爆發的衝突、疑似對家間諜的身影,也可只是沉重貨箱落地的嘹響。
一個不常見的木底蓋鐵柵箱被運到這里,砸在路中央稍側位置。屋檐陰影下的兩者隨即響應走出,掏出鏽黑鑰匙插入,哐當的聲音後商品被粗暴扔出。一塊幾米的方形面屬於某個櫃台的延伸,要比到許多成年獸腰部的台面矮一截且大得多,是幾乘幾米的矩形。現在隨著砰砰三聲,這蒙塵的淡黃木板上多出些顏色各異之物。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位列中間的商品——比起平常更易受關注的部分,那外灰內白的蓬松大尾巴要倍加注目。那是一只年齡尚幼的狼獸。和尾巴相似,他的身體背部大片為灰,而腹部這邊則綿延至下半側首部為白。生有純藍雙蝠翼和四只同色肉墊,四爪上還有一環黑毛。此時眼瞼閉合還處於昏睡中,隨著平靜的呼吸肚子有節律地起伏著。
而靠向最外側的是一只幾乎純白的幼龍獸,身上的鱗片隨著陽光的照射熠生銀金相融的光芒,這有效吸引了不少過路者匆匆一瞥的目光。他是在清醒時被拋到櫃台上的,覆著鱗片的身體和毫無柔軟可言的木板相撞,讓他本能想發出悶哼聲。於是這才想起來,和在籠子里共同被運到這里的伙伴們一樣,他嘴上也被迫銜著根短粗的堅實木棍。這根木棍連系著捆綁全身讓他難以動彈的粗繩,使發聲變得困難。
相比前兩只狀態尚可的獸,身在最內側的幼紅龍則可以說是“破潰不堪”了。它於三者中最大的軀體上到處都有破碎鱗片。完好的部分也暗淡粗糙缺乏光澤——這是營養極度匱乏的典型特征。它的意識持續處於一片混亂中,既不算醒來也沒有沉睡,半張的雙眼模糊地顫動著,面前的一切都無法轉化成正確信號傳入腦中。
櫃台的主人潦草在三個立牌上書寫了解到的名字,然後將立牌放在商品頭部往外一側。貼在這些立牌的草紙上自外向內依次書寫著“白瓊”“歸淵”和“紅兒”六字。年幼的白瓊掙扎著奮力抬頭,看到了面前同樣側躺向對方的狼獸頭頂的牌子,心中很快對現狀有了些認知,絕望的情緒在心中悄然渲開。他的體力已被消耗了很多,渾身乏力而根本沒有掙脫束緊全身粗繩的希望。他的雙臂被連著上身綁在背後,兩只腳爪也被捆在一起,最大幅度的動作就只有費力抬起大腿讓腿部彎曲了。
身體姿勢的限制讓小白瓊的視线被迫一直對著歸淵,這讓他發現對方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睜著雙眼茫然看著自己。和白瓊不同,小歸淵的身體比起獸人更似獸形,這也使他被認為具有更大的力氣,被綁上更夸張的繩縛而幾乎不能做什麼動作。“還好不像後面那頭龍直接被鐵索捆著。”白瓊心想,然後回視對方。
身朝外側的歸淵只能看到白瓊頭頂立牌的背面,這讓他沒能第一時間反應發生了什麼。他試圖開口才發現吻部被什麼深深勒入而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道嗚鳴。行走的腳步聲在身後傳來,面前的歸淵輕微顫動著像在徒勞掙扎,淒慘的現實與不安的景象令白瓊皺起眉頭煩躁不已。一會後,面前歸淵傳來的動靜突然停止了,白瓊再次看向對方眼神,卻發現歸淵突然瞪大雙眼,顯得驚慌不已。
“反正這樣也說不了話了,還叫什麼?”很快白瓊變得困惑不已,而面前的歸淵奇怪地再次發出連串哀嚎,聲音更加響亮,身體還不時抖動起來。嫌煩的他想翹起腿用膝蓋去撞對方,卻在離碰到長滿白絨毛的腹部前還有一截距離就停了下來。
那白白的恥毛間,粉紅的狼莖微冒出頭。
“就算不想被我頂,也不用這樣吧......”現在就算能取掉口銜的木棍,白瓊怕也是無語凝噎了。這麼想著,他重新伸直收回雙腿,卻發現對方並沒有隨之消停,反而還變得更激烈了?
歸淵劇烈地嘗試著扭轉腰部的動作,竟真能讓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身體小幅搖晃起來。從他臉上的神態,白瓊可以讀出心急如焚的感覺,但此時自己也開不了口,就連安撫的話語也吐露不出。當然,這會他最想說的話還是:“你能不能把那玩意收一下?”很明顯,歸淵並沒有覺察到白瓊的想法,他充斥著焦急情緒的臉下連唾液都順嘴淌出一絲,胯前的狼莖還更加伸出,隨身體動作正微微晃動著。
眼前這令獸極為困惑不解的一幕悄然影響著白瓊,等他回過神來,略感羞恥的潛意識使自己的龍莖也從生殖腔中伸出,淡紅的錐尖暴露在空氣中。這時順身下的變化感受,那傳自小腹的隱約感覺才讓他有了新的想法——從不記得原因的昏迷到再次醒來被扔在這里,再短也該有數小時了。而那根東西的作用無非是......
這下,展示區上眼神驚慌的生物多了一只。白瓊剛想開口喊:“喂!你給我轉另外一邊去!”便馬上想到自己現在根本說不了話。在兩獸四目相瞪的尷尬情形中,歸淵的狼莖開始一下下翹起。他面朝的是不時有人走過的街道中央,自己正處於公共環境的認知讓他非常難受。他一邊借勃動控制著下身的防线,一邊又無法停止想將生殖器收回恥毛中的想法。臉上的神情復雜變換。
白瓊想起自己研究稍有進展的思維讀取法術,雙目凝神緊盯起歸淵。由於對方處於毫無防備甚至注意力也不在自己身上的狀態,法術一經嘗試便立馬成功——稚嫩的陌生聲线突然響亮回蕩在他腦海中:“嗚啊,好想尿出來。要,要憋不住了!”
震撼驚懼之下法術立即不穩至中斷,聽到對方剛才想法的白瓊下意識低頭,歸淵兩條後腿正夾得緊緊地,就像在抑制些什麼。他兩腿中的狼莖頂端,那孔洞里突然冒出一汩清黃流水,順斜側向下的莖體滴落在木板上,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白瓊心中大叫不妙。然而隨著狼莖馬上再一下的突然勃動,液流被瞬間切斷了,僅剩尿道中的殘尿還在點點間或落下。
“救命啊啊啊,誰快點把他買走啊!!”皺起眉的白瓊神色越發凝重,脖頸嫌棄地後仰。雖然從事實上來說,掌握不少階數法術的他破壞身上繩子其實輕而易舉,可以從而避開這道可能“弄髒”自己的風險。但既然這里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自己抓獲,想必也有控制住自身的後手,所以白瓊打算保存實力到最有機會逃脫時再用。
面前的歸淵突然發出清晰可聞的氣喘聲,呼哧幾聲過後又突然悶哼一聲,他那反復勃動的狼莖在一次跳動的結束時,隨著下垂突然射出來一串液體。歸淵的尿液灑向胯前一片,直淋到接近白瓊大腿的位置。
“我靠,不行了不行了......”白瓊再次側躺著高抬腿部,膝蓋向歸淵身體移去。在下方的腿側劃過被歸淵弄濕的地方,膝蓋很快靠近對方胯部。為了憋尿這只狼獸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此時正反復跳動著,想靠這動作將快要涌出的尿液壓迫回去。於是趁那根粉紅莖體的又一陣揚起,白瓊奮力抬去,將一只膝蓋抵在了歸淵的狼莖下方,然後再進一步施力壓去。於是歸淵的狼莖受起細密銀鱗和自己白毛小腹的雙向壓迫。
“哈——”一陣泄氣似的呼聲,歸淵長出口氣。這不知是由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情不自禁發出的,還只僅是“水情”暫時得到些許控制的放松。狼莖在得以松懈幾秒後重新維持著勃動,白瓊感覺到膝蓋上那微妙的陣陣鼓動感,抗拒又不想反悔的矛盾心情油然而生。
咔嚓!因緊張而試圖咬緊牙關的強健肌肉竟突然破碎了銜在口中的木棍。“我好......哼,哈......好難受。”只說了一句話,歸淵馬上想起現在的處境又閉了口。白瓊見狀朝對方以眼神示意,歸淵便立馬以最小幅度動作扯咬起頭部附近的繩线。
而每每十幾秒過去,歸淵就必須得馬上停下撕咬的動作,讓身子朝前隨重心陷落下去,好讓自己的狼莖能使勁抵壓在白瓊膝蓋上。他的眼神渙散失去焦點,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控制住下身不能溢漏上。歸淵知道自己一旦尿出來,動靜很可能會被腳朝著的方向,旁邊那百無聊賴坐著打哈欠的商販發現。那樣的話自己的掙扎就會被發現了。而且這里再怎麼說也是不時有人經過的室外公共場所,要是被多人一齊看到,那也實在是太羞恥了!
歸淵每次需要停下來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到了一不小心動作慢了便會先竄出一股來的程度,他很快徹底打濕了白瓊的膝蓋。這讓白瓊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不住地閉眼不再看向對方,而只想要這段難堪經歷快點過去。歸淵的一個肩膀終於可以活動了,他很快抽出爪來,並沒有用來輔助撕扯,卻趕緊先下伸捂住了自己還壓在白瓊膝蓋上的莖頂,狠狠用力捏著。他的恥毛周圍已經潤濕,由原本的白色轉為黃黃一片。
“哼啊,嗚嗷!要,要出來了......”上半身好不容易再獲自由,歸淵卻癱軟不動,只得緊緊用雙爪攥著狼莖,在白瓊的鱗片上快速反復用力擠壓著。聽到他的話,思維一直處在高壓狀態的白瓊徹底繃不住了,本能反應般迅速蹬直撤走雙腿。等反應過來這樣對保護自己不受“汙染”無濟於事,想重新壓回去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歸淵一爪仍捏著莖身,另一只卻去環裹著頂端,一看,那趾縫中正絲絲竄流出尿水,而身前已出現一小灘淡黃液體。就在這萬分緊張的時刻,歸淵身後朝著他的紅兒身體突然一抖,它失禁著突然泄出尿泉,濕熱騷臭的龍尿噴射在歸淵背後的皮毛上。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再加上身後尿味蔓延開帶來的本能暗示,讓歸淵終於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股壓力直打在爪心肉墊上。尿液一下子在他胯前漫涌出來。
“我去,這只真慘啊哈哈哈哈哈——!”體格強壯有力的黑市獸口販一把抓著脖子後的毛,扯開歸淵的爪臂,把被尿一身自己也失禁了的歸淵提起給周圍人展示。懸在空中的小歸淵哭啼著不受控制地朝街道中拋灑出粗粗的尿弧,尿液在肮髒的泥路上灌開一片水潭,傳出嘩啦液體飛濺聲。被吸引了注意的過路人和其他販子紛紛注目而視,為這有趣樂子歡笑交談起來。
在獸販手臂感到逐漸吃力後,待售的小狼獸被重新摔下砸回已是黃尿一片的木板上,蓬松的大尾巴快速吸收大量混合尿水,變得濕漉沉重而下垂。還顧不得叫痛,被重摔砸下的歸淵馬上又奮力緊捏住自己的狼莖,已經排出不少的他很快讓尿流減小。仿佛是放空的爽感在大腦中不斷奔涌前行,他感覺液體不再在尿道中泉涌,自己又可以再次通過勃動緩止剩余的部分再泄露,一勃,再是一下,而後再揚起......突然,物體刮過莖內的感覺再次傳來,狼莖隨之即刻噴出白花液體淋到身前,之後馬上又傳來一股。先前對陰莖的力道刺激效果被更迫切的排尿需求掩蓋,在失禁期間已逐漸高漲的性程悄然回落。可隨剛被摔下便馬上又揉捏起自己陰莖的行為,歸淵還是使得自己進入高潮射了出來。越發大股的精液隨著勃動連續噴射,白濁的稠液甩到白瓊全身各處。道道精液噴完後狼莖還在空勃,尿道深處疲憊不堪的肌肉群已隨接連而至的失禁和射精紊亂著抽搐痙攣不止。覺得一切都已結束的歸淵一松手,劇烈的急迫感便紛然積聚,突然,尿液再次從中噴射而出。歸淵再次失禁,已經沒有任何力量掙扎的他泄完了膀胱尚存的所有液體,又灑得白瓊一身都是。木板上,三只幼齡獸口虛弱地躺在大片橫流的溫熱尿水中,濃烈的臭味升騰在周圍空氣中向四周擴散。大量尿液沿著平台邊緣淋落四周地面,嚇退了剛產生興趣准備靠攏過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