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小禮堂一般是用作社團演出,或者一些小型演講比賽、講座等的活動場所。同時,小禮堂還有另一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用途——對於年級級長或是學生會成員的公開懲戒場所。這樣的懲戒是發生極少的,有可能五六年才會發生一次,或者是更久,即便學生們知道有這個規矩,不過也只是淺顯的浮於這個層面,大部分學生直到畢業都沒有目擊過公開懲戒。
公開懲戒的時間及被懲戒者的身份會提前三天公布,被懲戒者則會提前一周被告知這個不幸的事實。就在兩天前,公開懲戒的信息被張貼在了小禮堂門前的牆壁上,而懲戒對象則是三年級的級長陸空空。這點是令眾多學生感到意外卻也毫不意外的,畢竟那位級長的行事作風十分散漫自由,更何況在此之前,她已經因為某種原因在課堂上被懲處,這兩次懲處的時間相差還不及一個月。
公開懲戒將會在三天之後的傍晚七點開始,在這段期間,其他學生都會用包含各種含義的眼光打量這位級長。她似乎對此並不在意,依舊該做什麼做什麼,毫無收斂。她這一次遭到懲戒的原因,是包庇了一周前一次三年級學生和九年級學生的衝突中的同級學生。恰巧,這次執行懲戒的是九年級的級長,行事作風向來受到眾人認可的陸懷道級長。就算是對於同級學生的懲戒,他也從不出面,交由代理人處理,這一次卻不同,他會親自執行懲戒,令眾多學生暗暗猜測起兩人的關系。
在懲戒前,會有一系列的流程需要完成。比如前兩天的每個晚上,被懲戒者都需要去懲戒者的房間,接受單獨的指導。這種冠名為指導的任務,實際則是預先的懲罰。陸空空需要穿著長度到達大腿一半以上的裙子,上身著制服襯衫,但是不被允許穿著內衣或是內褲。她必須以這樣一種中空的著裝,穿過校舍,到達級長的房間。一路上,哪怕是被過大的風吹起裙擺,或者是他人有意的窺視,都是不能遮擋的。這也讓很多學生提前看到了這位級長即將遭受懲罰的臀部。
其他學生不知道的是,當陸空空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注視的目光到達陸懷道的門口後,她的陰部早已經變得濕潤,甚至於有少許的液體潤濕了腿根,順著肉體的幅度向下滑落。這時,陸懷道會打開他房間的門,他的房間里沒有別人,早已經做好了迎接這位低年級級長的准備,他會讓女孩撩起裙擺,趴在他平日使用的書桌上。私人指導的過程是由指導者全權負責,並沒有過於嚴苛的規定。
“壞蛋陸哥……”陸空空撇了撇嘴,她踮著腳尖,趴到了男人的書桌上,她往前挪了挪,腳趾便脫離了地面。裙擺已經掀起到腰部以上,露出了嬌嫩的屁股,以及淺粉色滲著花蜜的軟穴。實際上,她並不畏懼身後的男人,甚至於平日里還能爬到這個男人頭上作威作福。
溫熱的手掌撫摸上了陸空空的臀部,陸懷道並不在意她小聲的怨言,指尖摩挲著手底下光滑的皮膚,他用無名指輕輕蹭過潤濕的恥丘,為這孩子的不知羞恥而感到無可奈何。明明是正規的懲戒,但是到了她這里,就會變成曖昧不清的調情,像是現在一樣。這個孩子趴在他的書桌上,撅著屁股,馬上要遭遇一場疼痛的懲罰,可她偏偏在開始前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說不定等到三天後的公開懲戒時,她會在來觀看懲戒的學生面前高潮失禁。
“你知道,寶寶,我討厭謊言。”陸懷道語氣平淡地說著,他喜歡叫陸空空為寶寶,這算是一種愛稱,也是對這個吉祥物孩子般行為的戲稱,“你還學會包庇一個跟你沒什麼關系的人了。”
“我當時就在想,我早該收拾你一頓了,也不會讓你這麼無法無天。”收拾是沒少收拾,在此之前,他也多次把陸空空拉到腿上揍屁股,但顯然並沒有什麼效果。
隨後,陸懷道沒有等待陸空空回話,便落下了巴掌,開始了一場以指導為名義的掌摑。他一下一下的,將力道施加在拍擊陸空空屁股的手掌上,女孩每挨一下打,就會可憐巴巴地喊痛。巴掌聲回蕩在房間內,伴隨著陸空空的嬌吟,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袖,兩條腿在空中打著抖。陸懷道要求她把雙腿分開,這代表她的私密處也會完全露出來,雖然她並沒有什麼好跟陸懷道害羞的,但這樣的要求顯然增加了指導的羞恥性。
疼痛自她的屁股上泛開來,像是延綿不絕的海浪,落下的力道好似穿過皮肉,直直觸及她的體內,讓她忍不住陰唇震顫,吐出更多的淫液。陸懷道的巴掌很有力,帶來炙熱的溫度和懲罰的痛苦,陸空空掉下了眼淚,過多分泌的唾液使得她的呼痛變得含糊不清,以至於變成了像是一聲聲迎接快感的歡悅。
已經習慣於她這樣的陸懷道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他用手拍了拍女孩濡濕的穴部,感受到那些濕滑的液體黏上了他的指根:“寶寶,你這樣會讓其他學生認為,你不是被打了屁股,而是被操了一頓。”
“那你操我嘛……”陸空空扭了扭屁股,她的臀上已經暈染了一層淺紅,跟大腿處白皙的皮膚相比已經有了鮮明的對比感,她明黃色的雙眼噙著淚水,委屈又期待地望向了身後的年長者。不可否認,她喜歡陸懷道揍她的屁股,雖然也喜歡被別人打,但是她最喜歡的還是陸懷道,只要是來自陸懷道的觸碰,都能讓她感覺到無法停止的靈魂戰栗,她可以只依靠對方的撫摸就步入無盡快感的殿堂。如果陸懷道想要改懲罰為狠狠地操她,她會爽瘋掉的。
“不行,寶寶,這是懲罰,並不是獎勵。”陸懷道說著,更用力地去抽擊女孩的嬌臀,柔軟的臀肉被揍得亂顫,其主人也失聲尖叫,被這來勢洶洶的痛楚侵蝕得無法動彈,除了呻吟,她只能岔開雙腿,用那些從花穴涌出的淫液弄髒對方的桌子。陸懷道想,也許之後他坐在這張桌子前時,會能再度幻想起來陸空空岔開腿趴在桌上的樣子,那可太有趣了。懲罰當然是要讓陸空空記住教訓,他甚至想要讓女孩腿間那不知好歹的肉穴的淫液流干。
陸空空的腦袋快要變成一鍋漿糊,屁股上傳來的痛感跟小腹痙攣的快意交織,她本就擁有著極易沉迷於欲望的身軀,這下更是一番不可收拾。她的耳邊充斥著陸懷道時有時無的話語,還有不曾間斷的抽擊聲,汗水浸濕了她的襯衫,唾液也從她努力張大來保證呼吸的嘴角流出,她已經分不清腿間不斷流出的液體到底是淫水還是尿液,就像分不清這到底是一場嚴格的指導,還是那男人調教她的手段。
實施懲罰的男人停下了巴掌,他看著陸空空的屁股,那已經呈現出了漂亮的正紅色,還不夠,如果他想要這樣漂亮的紅色留到陸空空回到寢室,他需要更重的擊打這個壞女孩的屁股。陸懷道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掌心,他環視了自己的房間一周,最後選擇了被他收到了書架上的長尺。那是一把亞克力長尺,用來繼續接下來的懲罰是再合適不過了。等到公開懲戒的那一天,他可以選擇學校提供的工具,皮鞭,藤條,皮拍,木拍等等,他清楚陸空空不喜歡藤條帶來的尖銳性疼痛,他同樣也不想用藤條抽爛陸空空的臀部,所以心里早已經選定了就用皮質工具。
淚水朦朧了陸空空的視线,她只能發覺到屁股沒有再被繼續擊打,短暫的停歇並沒有給她帶來緩和,疼痛在不斷地發酵,反復刺激著她的神經。就像是滾燙的火焰在身後燃燒著,又辣又痛,她抗拒著想要擺脫這種緩慢侵染的痛楚,掙扎著卻只讓裙擺向下滑落,遮住了一半通紅的屁股。此時裙擺的布料讓她感覺格外粗糙,放大的刺痛感讓陸空空動彈不得,她哭著,想要別開那些覆蓋在她收到了摧殘的臀部上的布料,裙邊刮蹭著她現在過於敏感的皮膚,又是痛得她不斷地抖索。
“這樣是不是要加罰呢?”陸懷道撐著桌面,他俯下身,溫熱的鼻息暈在陸空空的耳根,他曲起中指和無名指,幫女孩抹掉臉上的淚水,更多的淚水又馬上溢了出來。他故意隔著布料揍了兩下女孩的屁股,布料發出了悶響,陸空空則在嗚咽著喊不要。
“好痛…陸哥、不要打了,嗚嗚——好痛,求你了,不要……”陸空空此時迫切地想結束今天的指導,因為就在剛剛的責打中,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如果她還想能自己好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或許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陸空空,指導的時間由我說了算。我說不能結束,那就不能結束。”陸懷道發出一聲輕笑,他確實樂見陸空空這個狼狽的樣子,這讓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想要把她欺負得更加過分一些。
透明的長尺撩開了裙擺,新的一輪懲罰接踵而至。尺子的力度明顯遠勝於手掌,陸懷道壓著陸空空的脊背,讓女孩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尺子帶來的責難。臀肉被尺子抽得浮起了條條紅痕,淫水也已然流到了桌子邊緣,滴滴答答的順著邊沿落在了地面上。這之後的收拾還得需要陸懷道自己來,不過陸懷道並不在意這些小事。他只是喜歡看到陸空空被揍得再沒有了張揚舞爪的氣力,聽到她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接著用尺子繼續打腫她的屁股。
陸空空疼得受不了,她想用手去擋落下的尺子,卻反而被陸懷道抓住,手臂被牢牢地壓在了身後,然後,她得到了幾下抽穴的懲罰。本就嬌嫩敏感的部位根本經不住幾下尺子的抽擊,尺面也帶上了她的花蜜,在兩端牽起了細細的銀絲。她的陰唇也很快被抽得紅腫,陸空空嗓子都快哭啞了,也沒能得到陸懷道的手下留情。高年級的級長甚至又用尺子抽擊她緊縮的後穴,連帶著屁股,里里外外被尺子抽了個遍。
最後,等到陸懷道覺得差不多了,他才結束了這場指導,沒必要一天就把陸空空打趴下,因為明天晚上,她還得來到這里,再接受一場指導。他細想著明天上課時,陸空空想必就坐不了椅子了,又要抽泣著罵他是壞蛋。他把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的陸空空抱了起來,用毛巾給她擦干淨了泥濘不堪的股間,陸空空又差點止不住尿在他的褲子上。他給陸空空簡單的上了一層藥,這種藥並不會止痛,只是會給遭過抽擊的臀肉帶來一定的保護和治愈效果。不過藥效發作時會讓人感到發熱,所以,反而會放大疼痛。
他任勞任怨地把陸空空抱回了宿舍,一路上任由女孩哭濕了他的衣襟。陸懷道本想把她留在自己的房間,但這並不合規矩。他是個習慣於鑽規矩的空子,卻也同樣遵守規矩的人。
“寶寶,我們明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