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之寒
昏暗的地下室亮起火光。照出那擺在房間中心的黑色大館以及那在棺材面前的少年。
那少年繞黑棺一周掃視一圈,確認沒有機關後將棺蓋揭開。
瞬間,館中外泄的寒氣將附近的蠟燭吹滅。而那少女,就那樣靜靜地閉著眼躺在棺中。
少年打了個響指讓火光重新亮起,也得以能窺見面前少女的容顏。
被施下睡眠法術的少女安然地閉著雙眼,濃密纖長的睫毛撲閃著,好像脆弱又美麗的蝶翼一般顫動。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華美容顏上因為口球的束縛而絲毫不見睡夢中的笑顏,如紙張般白淨的肌膚輕易地被火光染上蠟黃,而一身潔白如朝霧的衣裙襯的她晶瑩如玉的肌膚更加嬌嫩。
少年的眼神向下看去,露肩的連衣裙露出少女精致的鎖骨,纖細的鎖骨與肩展平,襯著眼前少女嬌小身材的同時也讓她脖頸上漆黑的奴隸項圈更加引人注目。這鑲嵌著寶石的項圈不但能追蹤奴隸的位置,也能強制執行主人的命令。
繼續向下看去,那被特意設計成邊緣寬松樣式的連衣裙並不能完全遮住少女豐滿的山峰,那伴隨著睡夢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將單薄的衣裙撐開,轉變方向,從開口的地方向里看去,熟睡少女那粉紅的山峰隱隱可見。
少女的雙手手腕被腰間的皮帶捆住無法動彈,漆黑的皮帶與這青白色的連衣裙形成鮮明反差,同時讓少女本就如同約素的腰際更加纖細。
這連衣裙實在偏短,哪怕是面前的少女安然躺睡著,不及膝蓋的衣裙都能暴露出少女的黑色吊帶襪的吊繩來。小巧的腳趾被困於黑色絲襪中微微彎曲,那可以展現出的彎曲簡直是在勾引他人一口咬上。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同樣被皮帶所束住的腳踝了。
只不過若單單是如此美麗的少女,還不足以作為權威者的競拍玩物。
靜靜欣賞完眼前少女作為人類的魅力之處,在她身上的那些不同於人類的地方也不由得牽動少年的心弦。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和腳踝綁在一起的尾巴。冰藍色的尾巴呈現半透明的樣式,其上隱約可見的鱗片在火光的映照下閃出點點銀光。而少女在腦袋兩側向內彎曲的龍角和不同於人類的尖耳也是更容易讓人分辨出眼前的少女並非人類而是半龍人的信號。
少年先是解除眼前少女的睡眠魔法,被口球所折磨的口中出現一聲嗚咽,少年緊緊地盯著眼前轉醒的少女,蔻紫色的雙眸中沒有半點汙穢,似乎是因為剛從沉睡中醒來,她的眼神空靈,不知所望向的究竟是何處。
而後,似乎是恢復了意識,那紫眸轉向少年,卻沒有一絲意識寄宿在其中。
比起空靈,更像是空洞。
少年透過眼前的雙眸認識到了這點,同時,他小心的用匕首割斷口球的束帶,取下那一面已經沾滿口水的調教用具。
“你是誰?”伴隨口球被去除,少女那不含喜悅或是傷感的聲音傳來。
“我是林,是來救助你的。”少年這麼說著,隨即在不破壞衣物的情況下將少女雙手和雙腳的束縛同時解開。
聽著林所說的話,少女於昏沉的記憶中找到了前不久才發生的事。因為意外與陷害她被人類所抓捕,而後進入了拍賣行之中供人購買。
而買下她的人……似乎是個名為元帥的男人。少女曾遠遠地見過那個買下她的男人的身影,高大的身影和眼前這個身材偏纖細的少年毫無疑問並非一個人。
但盡管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向眼前的人道謝。
她並不知道這救助的代價會是什麼。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林的聲音聽著十分舒緩,同時他的雙手抓住還躺在棺內的少女的雙肩,通過肌膚向碰觸,兩人都感覺到對方的皮膚上寄宿的寒冷。
而後少年只是念了兩句咒語,少女能明顯感覺到脖頸上突然輕松了許多。而少年則是見到奴隸項圈上的寶石成功碎裂,他輕而易舉地就取下已是廢物的項圈。
“好了,起來吧。”
如此說著的少年向少女伸出掌心。那是將少女拉起的准備動作。
但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好意,少女只是用不解的語氣提問。
“為什麼要救助我?”
“……”眼前的手有些顫抖,少女能觀察到林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而後眼前的林像是認命一般嘆了口氣。
“因為我喜歡你。”
而後從少年口中所說出的,是直白到讓人懷疑的話語。
“之前在拍賣會上單單是遠觀你一眼,我就已經愛上你了。”像是自爆一般,少年的話越說越多,“我想要保護你,想要成為你的戀人,所以我襲擊了本來買走你的買家的運送隊伍,把你搶了過來、”
“菲。”林就這樣叫出眼前的少女的名字,“你能相信這樣的我嗎?”
而名為菲的少女並沒有握住那伸向她的手,那是自顧自地起身。
“謝謝。”
這便是少女與少年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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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擺著黑棺的房間乃是房子的地下室,菲自顧自地走上台階,打開那並沒鎖住的房門,所見的是在拍賣場中許久未見的陽光和滿屋子的書籍。
“等一下等一下!元帥的人手現在可是在大街上四處搜尋,你可不能就這樣衝出去。”
盡管菲當面拒絕了林的示好,“居心不良”的少年依舊在為了眼前的半龍人少女的安全擔憂。
“除此之外有什麼辦法嗎?”如此說著的少女話語中滿是無信任的懷疑,盡管林剛剛的坦白讓她驚訝,但這也不代表她能信任眼前攔住她的路讓她不要離開的少年。
畢竟誠實的人不代表就是一個好人。
“我會找辦法讓你逃出這座城市的,拜托你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好嗎?”
林低身下氣仿佛在懇求面前的少女一般,也正是這份毫無惡意的表現讓菲一愣。
就在這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做的情況下,面前的房門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咚咚咚!”這仿佛是要將整扇門摧毀的響聲讓屋內的書架隨之震動,林一邊慶幸自己為了這扇門施上更加牢固的法術的同時,他幾乎是推著菲讓她走上二層的台階。
那將少女整片背部肌膚裸露出來的色情服裝不僅讓推著少女走上二樓房間的林大飽眼福,他的手同時觸碰到了少女的肩胛骨,纖細身軀特有的骨干和柔嫩的肉感同時傳遞到少年的手上,滑嫩到極致的肌膚讓少年甚至都不敢將手下移,生怕一下子就滑到菲的私密之處。
“不要出來。”示意眼前的少女進入房間後,林轉身像是剛剛聽到敲門聲一樣對著門口大喊。
“不要敲了!我們書店今天不營業!”
然而就算他如此呼喊,敲門聲依舊沒有停下。
不得已的林只能老老實實地打開書店大門,瞬間幾個黑衣男子衝到店內,其中一個人按住林的身體,將他逼到櫃台上。
“我們是這片區域的最高管理者——元帥的手下。”這麼說著的黑衣人亮出放在胸口衣物中的徽章,“奉元帥的命令,我們在找一個冰龍部族的半龍人少女,我們要對這個屋子進行搜藏。”
“等一下!你們憑什麼擅自搜查我的書店!”
而悄悄將耳朵貼在房門上的菲自然也聽到了在一樓的吵鬧聲,她向後看去,這像是臥室一般的房間上有個窗戶,大概是菲可以通過的大小。半龍人少女早已准備好要是對方上二樓來搜查,她就跳窗逃跑的准備。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立馬行動。
是心底的好奇心在作祟嗎?菲依舊聽著店內的動靜,想要知道這位上來就出言不遜的少年究竟會怎麼做。
“憑什麼?就憑我們是元帥殿下的家仆!”
“呵,我想你們這些小家仆還沒資格來搜查我的店面。”如此說著,林將自己的家族徽章亮給眼前的男人看,“我是大法師奧格·杜蘭的孫子,要想搜我的房子,先讓元帥殿下親自同意再說!”
見到那徽章上的魔力記號,黑衣人一下慌了神。手一松讓林得以恢復自由。
雖然大法師奧格·杜蘭不如元帥殿下位高權重,但也並非他們這些嘍囉可以隨便冒犯的。
“抱歉,杜蘭先生。請您原諒我們的冒犯!”
黑衣人當場認慫,他退後一步,隨後所有在店內的黑衣人整齊地鞠了一躬。
“不用在意,不過那半龍人少女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來慚愧……那本來是元帥殿下指名購買的奴隸少女,不過在運送途中被一個無名的魔法師所襲擊,那位少女就這樣被劫走。我們也是太想以功贖罪才會這麼不講道理地一間間房屋搜查過來。”
“行了,我知道了。”林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要是平日你們搜查就罷了,不過今天我在進行一個魔法試驗,這房間中有許多不能讓外人觸碰的魔法道具,這才會讓書店關門。不過那位半龍人少女我確實沒有見過,要是信得過我你們就此離去,我不但不會像元帥殿下告你們的狀,還能以我的門路幫你們尋找一下那位失蹤的少女。”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像是黑衣人隊長的男人沒有繼續得寸進尺,帶著討好的笑容舉起手揮了兩下,頓時間他身邊的黑衣人就這樣退出房間。
“杜蘭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今後會記住您的書店地址的,保證不會再來冒犯。”
如此說著,黑衣人們全數退出房間。順便還將書店們給關上。
林長呼一口氣,轉身上到二樓打開他的臥室房門。
剛進房間便發現寒氣布滿了此時的房間,那是菲作為半龍人特殊的體制。
“幸好你在一層逗留不久,不然他們就從空氣中異常的寒冷察覺出你在這里了。”
林對著停止了偷聽轉而坐在床上的少女如此說道。
不過菲對這話沒露出半點表情。
“即便這樣,也不能信任我嗎?”
見到菲的沉默,林再次問道。
但回應他的依舊是眼前少女的沉默。半透明的尾巴在床上伸直,卻沒有一點動作。眼前的少女仿佛人偶一樣只有呼吸會讓她的身體產生微微的浮動。見到此情此景,林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抱歉,在我能聯系到救兵之前就請你住在這個房間中吧。”
二樓僅僅只有這一個房間,而剛剛菲也沒看見一樓有其他房間,毫無疑問這邊是林所居住的臥室。
“雖然是我的房間,不過櫃子里有新的床單被子,你完全可以放心。”
眼前的少女就像是玩偶一樣一動不動,這樣對著她說話的林仿佛是個自言自語的妄想症白痴一般。不過少年也不在意這些,交代完事情便離開房間。
菲一直到林的腳步聲遠去才開始動作,她先是從櫃子中拿出還被包裝著的嶄新床具再簡單地進行替換,把林用過的東西一股腦塞入櫃子中。
做完如此動作,少女又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她坐在床上,新床墊的柔軟讓她的尾巴十分受用,但是她呆呆地望著窗外,景色都被眼前的另一幢房屋所擋住,僅不時有幾只鳥兒從眼前飛過。
菲不信任林的好意並且十分想要離開這里,但同時她也明白要是莽撞地衝出這個房間,等待她的則是無窮無盡的追捕。
她本來在拍賣場都向自己的昏暗命運所低頭,但這仿佛送上門來的希望又讓她寄存在心中的反抗心再度產生。不過經受過背叛和欺騙已經不再天真的半龍人少女依舊對那只因為愛而生出援手的少年心持懷疑。
在她看來自己今晚就會被對方襲擊。
她已經不再相信所謂溫暖的愛意,那似火一樣的愛情終究會燃燒殆盡後熄滅,終究會變成冰冷的灰燼。既然如此,還不如開始就不相信這一切……
她終究是從一個魔窟來到了另一個魔窟,沒有任何改變。
夜色垂下,在這過程中,她再也沒見到林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過這段時間的,或是發呆,或是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如何邁入如此田地。
隨後,敲門聲響起。
“我可以進來嗎?”
做好覺悟的少女解開連衣裙腰上的另一條緞帶,隨即整件衣物從她的身軀上滑落。
“進來吧。”
房間門被打開,端著飯菜盤子的林還沒進入屋內,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清冷的月光通過窗戶撒在眼前除了吊帶襪一絲不掛的少女的白皙肌膚上讓肌膚更顯白淨。少女的酥胸上,兩點宛如蛋糕上點綴的櫻桃一般顯眼的粉紅乳頭在背對著月光的陰影中是如此讓人移不開目光。
似乎還沒完全脫去害羞的龍尾纏住少女的下腹,似乎想借由龍尾讓菲那不受刻意暴露出私處的色情內衣所保護的小穴不要暴露在眼前的這片空間之中。然而沒料到尾巴透明性的少女並不知道這尾巴非但沒有好好護住她的私密,反而通過折射讓本來不顯眼的色情內衣更加充分地展現在林的面前。
兩個人之間什麼話也沒說。林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走入屋內將房門關上,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一邊的桌上。
馬上他就要襲擊過來了吧……
菲如此猜測著對方的行動,默默閉上她紫色的雙眸,並不想見到那還尚存在於記憶中笑著的少年那充滿欲望的扭曲模樣。
隨後,她的雙肩被再次抓住。
林是要將她放倒在床上嗎?菲心中猜測著,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擁抱的觸感。
菲張開眼睛,卻發現林的腦袋正在自己側邊。少年的手臂環在少女的身後,將她嬌小的身軀抱在懷中。
林能感覺到少女的蓓蕾的觸感正突破他單薄的襯衣,他能感受到他懷中的菲的身軀與少女意志不相符的顫抖。
而菲則是感受到了那和她的體制一模一樣的屬於少年的寒冷的肌膚。
“餓了嗎?”還保持著擁抱姿勢的少年的聲音在耳邊輕響。
“嗯……”
這是少女第一次對林的話做出聲音的回答。她感受著少年的身軀遠離自己,而後他將他沒有扭上紐扣的外衣脫下,披在菲的身上。
“雖然我知道冰龍的體制讓你並不畏懼寒冷……但要是不再注意點我可不知道下次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聽到林打趣的話,菲好奇地瞄了眼少年的褲襠。她看到褲襠微微鼓起的同時少年還在撅著屁股,毫無疑問是為了不讓剛剛的擁抱變質所作出的無奈之舉。
再一次感受到好意的菲有些無法理解對方的行為。
她轉過身去,走到林所送來的餐點旁坐下。但看著眼前並非符合人類習慣而熱騰騰的食物,她第一次承認了心中對那個少年的好奇。
“為什麼?”
“什麼?”林像是沒聽清楚問題一般追問。
“為什麼要這樣幫助我?”
“我不是說了嗎,我愛你。”
這樣的情話喚起菲的記憶,那個將愛之火焰熄滅的人的身影出現在菲的眼前。
“你的目標不是我的身體嗎?”
如此直白的問話從菲的口中說出,而林只是像是自嘲似的輕笑兩聲。
“我無法否定菲你的身體也讓我著迷……但在此之前,我所尋求的也並非單單是身體上的交流。”菲沒有做出任何應答,而林則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接著說道,“第一次在拍賣會上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你那空洞的眼神……”
“我瞬間就被你所吸引了。被你那帶著絕望,不相信任何人的雙眼所吸引了。”
菲似乎明白了她為何會在一個人類的身體上只感受得到寒冷。盡管少女的內心依舊包有懷疑,但潛意識中她已經開始猜測在她身後的這位少年是否是她的同類。
“說起來很搞笑,我本來還在懷疑我的生存准則有沒有問題,但在見到菲你的時候,一切的懷疑就解除了。”
少女能聽出身後的林越是說話,聲調就越是高昂。
“凡是溫暖的東西,終究有背叛的一天。不論是愛情也好,親情也罷,受到時間,受到權利的影響終究會變得冰冷且害人……”
讓菲不可思議的是,身後所聽到的林的話語和她自己那算得上偏執的理念是如此相似。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追求這些東西呢?”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追求我呢?”
菲打斷了林的自白,她深知身後的人還未完全陷入冰冷之中,正因如此,他才會陷入認同的旋渦。
“……”
林沉默了,而後,他的語氣中失去了方才的激情。
“可能是因為我想證明……還是有如同寒冰一般永恒的情感存在吧。”
聽完這句話,菲終於拿起眼前的勺子,將冰涼的湯水飲入口中。
身後的林沒有繼續說話,而身後的關門聲宣告著兩人之間交流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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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被房間內的空氣吸去熱量,但這許久未見的微光依舊讓菲從沉睡中清醒。她的身子和尾巴伴隨著伸展而挺直,而後又瞬間軟下來。
揉了揉眼,菲不知道上次睡得如此熟是多久之前的事。是她為了和那個人私奔而逃出村子之前嗎?
她無法細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光是想到那個為了活命欺騙了她將她留在房間中作為吸引捕獵者的誘餌的那個女人,她就一陣犯惡。
生理上的需求迫使她沒有聽從林的建議留在房中,她打開臥室的門,本想來到一樓尋找一下衛生間的存在,但卻被那坐在櫃台前趴著入睡的少年的身影所吸引。
哪怕菲知道這個少年不過是被短暫的寒冷所吸引,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他枕著手臂獨自睡著的背影上。
林作為人類的身份在喚回他身上的溫暖……
這是菲通過昨晚他的言語所了解到的事實。同時,菲也不認為有任何人類能達到永恒的寒冷。林會被她所吸引正是最好的例子,作為人類他正在不斷尋求重回溫暖的契機,而這樣的他終究會融化心中的寒冰,變為正常的人類吧。
但另一方面,菲又有點為眼前的這個並不高大的身影所著迷。
她開始不自覺地思考能否讓林徹底失去他的溫度。菲想要林能成為擁有永恒的寒冷的存在。
這時候菲意識到了,她自己也終究沒能成為永遠的冰冷的存在……
“唔……”在周圍的響動下,林睜開雙眼。睡在櫃台上的感覺並不好,林能感覺到手臂的麻木,能感覺到額頭的痛苦,眼前那本還沒看完的書不知何時被自己合上,還沒有書簽夾在其中代表著他要重新尋找昨夜看到的部分。
不知為何,身上變得十分沉重。
林向身後摸了摸,發現自己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這本該是他放在櫥櫃中的毯子……林將視线投向二樓,關閉著的房門似乎像是在拒絕一切般。
但是林已經明白,在那里所居住的少女偶爾也會敞開心扉。
敞開心扉並不是一件好事。林十分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卻不由得為這件事而感到歡喜,他將身上的毯子抱緊在懷中,這條還未被陽光曬熱的毯子上,冰涼的氣息似乎轉瞬即逝,而林只得將它牢牢地抱在懷中,就像是昨夜的擁抱一般感受著菲的氣息。
隨後的他將毯子疊好,做好一切准備,而後再度敲響菲的房門。
“菲?在嗎?”
但是房間中沒有任何人的聲音傳出。
林不知發生了什麼,而是強行將門打開。然而,此時的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
菲離開了……林瞬間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趕快放下手中的早餐飛奔出門,作為擁有一定功力的魔法師,他輕松地就捕獲到了那存在於空氣中的不屬於人類的魔力氣息。
冷涼的感覺,毫無疑問這是菲在離開時留下的痕跡。
林明白菲不可能是實力多麼高強的人物,不然她也不會被普通的捕獵隊所抓住被賣到拍賣場去,而這不同於人類的魔力痕跡也很容易被城中的魔法師所發現。
於是乎他追隨著這魔力的軌跡飛奔起來。
而最終他所到達的場所,是這個城市的貧民窟。
林捏著鼻子無視周圍的惡臭,在擠著身邊的流民團體進入貧民窟的小弄堂之中,在那里他見到了踩著對於非人類種族來說沒有半點威脅的普通流浪漢的斗篷女人。
這斗篷是林衣櫃里的東西,同時魔力軌跡也自她身上傳出。
“菲……”
林輕聲呼喚,而聽到他聲音的身穿斗篷的女性則是拉低帽子瞬間向另外方向邁開步子。
林在少女離開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說過吧,現在不是逃跑的好時機。你的行動已經完全通過魔力暴露了,快點和我回去。”
林一邊在她身上施下能隱藏魔力波動的魔法,一邊拉著她向書店走去。
一路上,菲沒有任何反抗的樣子。同時,林也不知道他是否應該開口詢問她為什麼這麼心急地想要逃跑。
回到書店,林先是將書店周圍的魔力軌跡給消除,等到再回店內,夕陽的金光已經照入書店之中。
菲並不在一樓,於是林祈禱著對方不要像剛剛一樣一言不發地就離開,走到二樓推開房門,剛剛胡鬧過的少女正安靜地坐在床上。
狀態像是回到了昨天,林不知道如何開口,而菲又像是一個人偶一般無法讓他察覺到任何感情。
“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地逃跑……”
林終究還是忍受不了這番沉默提出問題。
而唯一能解答這個疑問的少女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菲是意識到自己的異常才想要逃跑的。她意識到自己也和林一樣不由自主地想要他人冰冷的存在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理念。同時也明白這一行為的背後是自身對於認同——也就是對溫暖的訴求。
她生怕再繼續呆在林的身邊會回憶起溫暖的美好,生怕自己會變回以前那個天真到能被幾句花言巧語所騙的自己。
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但終究還是被找到了。還是被林所追上了。或許是她可以放松了腳步,她本可以不去管那些上來騷擾她的流浪漢的,但她還是出手解決了他們。或許她是在用這種行為等待林找到自己吧。
深深陷入自我糾結之中的少女已經不知道如何做才好了,她好不容易從深邃的自我懷疑中緩一口氣,卻發現周圍已經不見夕陽的光輝。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月光,而林就像是之前提出問題時一樣站在原地。
菲意識到那少年的碧藍色雙眼正盯著自己,仿佛就像是一轉眼她就會從少年眼前消失一般。
所以她張開了口,借由清冷的月光,對妄圖沉溺在寒冷中的二人發問。
“林……”這是菲第一次稱呼出少年的名字,“你能確信你對我的感情……是永恒的寒冷嗎?”
少年對這句來之不易的對話不由得緊張起來。
但是要詢問他這個問題的答案,那自然只有一個。
“我確定……”
在菲聽來,這句話就仿佛是對自身的安慰一般讓人安心。
於是乎少女走到林的面前,拉住他的衣領將自己的唇覆上。
“那就證明給我看。”
這句話將林的心弦勾去,那唇上傳來的柔軟又冰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得軟下身子,他不由得將雙手放在菲的肩上,而下腹升起的是炙熱。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恐懼。
他下意識拉遠距離退到門上。
隨後,不速之客的響聲傳來。
“砰砰砰!”那聲音從一樓傳來,是有人在敲書店的門。
此時天色已晚,又有誰會光臨這家兩天都沒開業的書店呢。
林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拉住菲的手腕,准備帶她從窗口逃跑。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窗口,正有一個黑衣人爬在窗戶上緊緊地盯著屋內的兩人。
隨後伴隨著驚天的巨響,兩人就此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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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的意識逐漸恢復,她迷糊地睜開眼,還停留在遭到襲擊的記憶讓她不由自主地抖動起身子,但兩手腕交錯緊束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睜大眼,發現自己正被鎖在床上,皮質的黑帶將她的腰部和床體牢牢貼合,沒辦法使上一點力氣。
被束縛的少女轉頭看向身邊,進入昏迷的熟悉身影和她一樣被綁在一邊的椅子上。
“林!”她叫喊著心儀之人的名字,看著對方因為她的聲音而從昏迷之中蘇醒,然後同樣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砰!”這時,開門的巨響傳入二人耳中,領頭進入房間的男人衣著華麗,身材魁梧,他來到兩人面前自我介紹道。
“我們終於見面了,菲醬。你可能記不得我,我就是把你從拍賣會現場拯救出來的人。你可以叫我——元帥。”
對元帥那說法菲嗤之以鼻,她當然知道眼前男人有何企圖,那油膩的臉肉伴著他不懷好意的微笑而擠在一起,讓她看著就覺得惡心。
“給我放開!”她大聲呵斥道,林和她自己被綁的恐懼讓她失去往日的淡定,正是在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厭惡被不喜歡的男人所猥褻。
菲本想使出魔法來突破面前的困境,但喉嚨處異物的觸感讓她意識到不知何時自己又被套上了奴隸契約,她哪怕是再想調動體內的魔力,只要沒有主人的允許她就使不出任何法術,用不上任何力氣。
“給——我——放——開?”元帥盯著菲絲毫沒有畏懼之情的雙眸拖長音調,伴隨著他的長音,他身後的兩名黑衣人立刻走到林的身邊,不知何時他們手中已經拿上了炙熱的烙鐵。沒有絲毫猶豫,黑衣人將林的衣物撕開,然後將烙鐵狠狠地印在他的肌膚上。
痛苦的慘叫從被綁著的男人喉中撕裂而出,菲的視线看向在她身邊的戀人,此時林那她最愛的冰藍色雙眼依然附上一層混沌。
“不,不要這樣。”
內心之中本該是寒冰的少女終究還是因為愛情動容了,她想要到林的身邊去摟住他緩解他的痛苦,不過身上的束縛再一次阻止了菲的行動。
見此,元帥露出讓少女犯惡的邪笑。
“為了不讓你的小男友遭受虐待,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他這麼說著,揮手讓一個新的黑衣人從門外進入,那人將菲身上的皮帶和鎖鏈全部解除,唯有脖頸上的契約項圈依舊限制著她。
“菲……不要……”林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可是如今已經被化開心中冰山的少女怎麼可能任由心愛的男人受到折磨。
少女沒有聽從那聲音的呼喚,反而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元帥。此時的他早已將身上的衣物脫下,露出他長時間鍛煉得到的健壯肌肉和胯下陪他征戰無數的尚方寶劍。菲見到那家伙不由得一驚,那玩意僅僅是精神萎靡地塌著,也比林告訴她的人類正常尺寸要粗上一圈,長出一倍。
“把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會網開一面放你們回家哦~”
元帥惡心的腔調自然不會被菲所相信,她委曲求全獻身的原因不過是不想林再次受到傷害。不過當元帥將他的龐然巨物擺在菲的眼前,腥臭味讓少女一瞬間不知該如何呼吸,漆黑的絨毛刺到她白皙的臉頰上,產生著微微的瘙癢和刺感。
菲不由得再次懷疑這眼前的怪物真的能順利被她所含住嗎,遲疑之下,她纖細而又冰涼的手指觸摸到眼前的巨物,那怪物此時散發出的高溫就讓少女猛地手一抖。不過為了林的安全她還不能就此罷工,無奈之下她只能勉強這將還沒蘇醒的它捧到嘴角。不斷逼近的腥臭讓少女不敢張開口來,她的雙腿在床上不自覺地顫抖,顯然是眼前的肉棒比起林的來說可怕過了頭。
可元帥哪會給她由於的時間,粗糙的手指握住少女嫩滑的下巴,一用力便將她的腔肉暴露在空氣之中,隨後那元帥腰部一挺,肉棒順勢滑入少女的櫻桃小口之中。可菲哪里接觸過如此龐大的肉棒,在一聲嗚咽之下她喉頭收縮,嫩滑的喉肉像果凍一樣包裹住元帥的肉棒。
還沒等她繼續反應,元帥就將手抓住菲的兩只龍角,自顧自地挺起腰來。粗黑的肉棒不斷摩擦在少女嬌嫩的唇上,口中的柔細軟肉被這粗糙的皮膚覆蓋觸感,衝入鼻腔中的腥味讓菲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爽!”
元帥大呵一聲,那冰龍族少女的口腔不同於人類的溫熱,反而極其涼爽。而在這股涼意和柔軟唇肉的雙從刺激下,元帥感覺著自己的巨物甚至比往日還要更快覺醒脹大。
而這可就要了菲的小命,口中的巨物本就占據了少女絕大多數的空間,而在突入起來的膨脹之下,肉棒壓住少女的舌頭,隨著元帥的一挺直接衝到少女的喉嚨口上。
“唔!”異物將菲的喉嚨堵住,讓少女發出痛苦之聲,哪成想這呻吟反而更刺激了元帥的性致。
細膩而柔糯的喉肉為他的巨根做著冰敷按摩,隨著一次次的突進,菲的貝齒偶爾在上面磕碰帶來堅硬的別樣觸感,口腔中的舌頭又無處可躲,每次想要避開他肉棒而滑動之時反而會摩擦到他的肉棒。
在這份舒爽之下元帥感嘆出聲。而菲的雙唇卻因為這粗暴的摩擦而隱隱發疼,她的喉嚨不知何時已經習慣了被這巨物入侵,這讓她再次提起恐懼。元帥緊緊抓住她的雙角讓她連反抗的余地也沒有。
最後伴隨著元帥最激烈的一衝,到達極限的肉棒破開少女的抵抗,馬眼對齊少女的食道噴射出濃厚的精液。少女第一時間張大了眼睛奮力反抗,但這一切不過只是徒勞,被強迫著把精液灌入喉嚨之中,菲一瞬間竟翻起白眼失去神采。釋放完畢的元帥松開抓住菲龍角的手,同時肉棒從少女口中抽出。
“咳咳咳咳咳!”感受到那巨物從自己體內退出,菲緊緊地抓住脖頸上的項圈,俯身低頭干嘔起來,妄圖想要將那被灌入她體內的精液全部吐出。不過不論她再怎麼努力,已經入了肚的精液已經永遠地將她的身體玷汙,絕望之中,她抬起頭來看向另一邊的林,不知何時,少年冰藍色的雙眼之中更加混沌。
菲不敢再去與他對視。
“菲醬,好好看看你的男友啊!”
事與願違,元帥就似乎知道菲在恐懼著什麼一般。他再一次把住少女的龍角,迫使她不得不抬頭看向眼前那她所深愛的人。眼前的林明明身體沒有受到折磨,但神色卻更加憔悴,菲她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但口腔中任然殘留著的元帥肉棒和精液的腥臭堵住她的喉嚨,讓她無語凝噎。
“菲……”少女能聽見他的低聲呼喚,“我會…保護你的……”
林的聲音是如此蒼白無力,那被染上混沌的雙眼看著菲,盡管如此,少女依舊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愛意。
“哎呀哎呀。”元帥笑著感嘆,“讓你再看看你小男友的小可愛吧,菲醬。”
“你們,把他褲子脫了!”
元帥下了讓菲感到奇怪的命令,眼前的黑衣人走到林的面前,將他的褲子扒下,露出那菲曾經見過的已經勃起的“人類正常大小肉棒”。少女不由自主地斜眼看了看身旁元帥那依舊挺立在空氣中的高塔,與之相比,林的就像是被折斷的牙簽一樣短小。
但即便如此,要是讓菲來選擇,她依舊會選擇那屬於她愛人的,更加溫柔的肉棒。
“哈哈哈哈,看著我這麼對你,你的小男友也興奮起來了吧。”元帥肆無忌憚的笑聲讓菲感到不悅,她撇起嘴,不滿自己的愛人被如此指點。
“去,讓你男友的小牙簽也好好爽一爽吧。”
然後,元帥下了個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命令。雖然他的話中依舊帶著嘲笑,但這是菲第一次被允許接近林的身邊。她迫不及待地來到戀人的身邊,那被烙鐵所印下的傷口已經在林的身軀上留下永遠的痕跡,她用嘴巴輕吻傷口,想讓眼前的愛人不再那麼痛苦。
“快點舔啊!還想讓我折磨一下他嗎?”
元帥催促的話語讓菲身體一顫,她本想和林有更長時間的相處,但元帥並不會給予她這樣的機會。於是乎她只得寄希望於林的堅挺,此時此刻在這片空間之中她唯一的容身之處就是林的身邊,要是失去了這片淨土,她就感覺自己會迷失在眼前的昏暗空間之中。
她冰涼的手指撫摸上愛人的性器,嫩滑的肌膚順著他肉棒的紋路微微滑動,想要帶給戀人最棒的回味。
然而正當菲她俯下身子想要將男友的肉棒含入嘴中之時,心愛之人的汁液從手中的性器中射出,沒有絲毫氣味的精液粘上菲的臉頰,這短短一瞬發生的事情讓少女不由呆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身邊張狂的笑聲傳來,少女才回過神發現此刻的情況。這時候不但是身後的元帥了,就連本來淡定的黑衣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對不起,菲,真的對不起。”戀人溫柔到自卑的聲音傳入少女耳畔。
“沒……啊!”
她本想安慰林沒有關系,但手臂被粗壯的手一扯,她整個人又摔在床上。
“好了,余興也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正事了。”元帥沒有等菲再說什麼,一把就把少女那本來就是作為情趣服裝采用了特殊材料的連衣裙撕開。香冷玉軟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元帥把住菲的胸肉,將那滑嫩細膩的肌膚掌握在自己手中,僅僅是稍稍用力,少女的肌膚上便生出紅印,這觀感讓元帥氣焰大漲,另一只手抓住菲胸前的紅豆,狠狠一捏,少女立刻發出痛苦之中混雜著些許情愫的悅耳之音。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不要對她做這種事。”
元帥轉過身去,他沒想到那早泄的短小男友還有膽量求情,不過他只是看了看那個被綁在桌椅上的男人,微微一笑。
“好啊。”
菲聽到元帥爽快地答應聲有些不可思議,她好奇地抬起頭看向已經背過她身去的高大男人。
“不過,要我放過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總要付出點代價吧?”元帥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輕快,隨著他手一揮,旁邊一位黑衣人就解除了林雙手的束縛。
“來來來,菲醬,看看你的男友會怎麼選擇吧?”元帥一邊笑著一邊抱起嬌小的龍族少女,讓她背靠在他的身上。元帥就這樣一邊揉捏著懷中少女的順滑嫩肉,一邊看著眼前恢復了雙手自由的林。
隨著他的雙手恢復了自由,黑衣人緊接著給他遞上一把匕首。
“你應該知道代價是什麼吧?一命換一命,你用你的命來換取你小女友的安全。只要你自殺,我以東京區統帥的身份做擔保,不但會放了這個龍族少女,而且日後不會再次糾纏她。”
菲被元帥這話給驚到了,她沒想到自己得救的代價竟然會如此之大,她本想出聲,但脖頸的項圈卻突然發揮作用讓她說不出話來。這乃是項圈主人所下達的命令,她被元帥下令不可說話。
同時,身後男人那粗糙的手掌依舊游走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依舊狠狠蹂躪她豐滿的胸脯,從胸口傳來的疼痛感伴隨著不可思議地酥麻讓菲渾身發癢,她能明顯感覺到尾巴的皮膚正貼著個火熱的巨物。那炙熱宛如烙鐵一般燙著少女本來冰涼的皮膚,而元帥的另一只手則順著肌膚一點點向下滑去,摸索到少女的恥部,他毫不猶豫地用手指擺開菲的陰部,再伸出一根手指在洞內摸索。
菲能聽到自己下方不知何時已經傳出的點點水聲,粗糙的皮膚刮在少女天生嫩滑的內壁上,男人的指甲輕掃著她的褶皺。菲能感覺到自己的幽穴沒由地一陣緊縮,將元帥的手指給牢牢吸住。
“菲……”直到聽見眼前少年的聲音,菲才從自己身體的異常上回了神,她愧疚於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僅僅是掃了眼眼前握著匕首,正准備把劍尖對准脖頸的戀人便不敢再與他對視。
“我會……保護你……”
“等等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同時,這一命換一命的規則對少年你也是適用的。”元帥一邊笑著,一邊移開蹂躪了少女胸部的手,轉而插入菲的口中,用手指再度感受冰龍族和人類不同的冰涼口腔和獨一無二的名器喉感。
無法開口的菲看著眼前的少年頓住手中向自己前進的匕首,看著他抬起頭看向自己和她身後的元帥。
“沒錯,只要在這里把匕首丟了,我就放你回去。”
“我……”林的手顫抖了起來,同時顫抖的還有菲的內心。
她當然希望林能回到他原來身處的世界,但同時,她對對方能遵守保護她的約定也有著隱隱的期待。
喉嚨深處返上來的腥臭還是讓她忍不住作嘔,那現在正抓著她的舌頭滑來滑去的手指就如同糞便一般讓她惡心地想要吐出。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忍了下來,為了林的安全,她甘願自己受辱,甘願被元帥所玷汙。
但對方呢?
菲緊緊地看著眼前握著匕首的戀人,看著他抬起頭與她對視,然後張開嘴,再次說出那絕對溫柔的話語。
“我絕對會保護你的……菲……”
然後,少年低下頭去,雙手握住匕首柄,再一次讓刀刃移向自己的喉嚨。
只不過……
“哐當。”
那是金屬落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響。
“啪!”
那是戀人的淚水落到地上濺起的聲響。
林再次抬起頭,菲能看到他的臉混雜著淚水和鼻水,而他的手上卻空無一物。
“對不起,菲,對不起,我做不到。”
在菲聽起來,那道歉的話語非但沒有半點沉重,甚至還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少女眼前的戀人,那混雜著眼淚和鼻水的面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笑著的。
“嘶。”
這是火焰杯澆滅的聲音。
“還真是一出鬧劇……”元帥的聲音之中沒有半點笑意,“把這個沒種的男人給帶出去,他已經沒用了。”
帶著那存活下來的原戀人,黑衣人們一齊離開了房間。之後,這房間之中只剩下元帥和菲兩個人。元帥將菲放到床上,那還沾黏著少女晶瑩唾液的手指扶起她的下巴。但此時少女卻沒有將視线放在元帥身上,那空洞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那緊閉的房門。
“很失望?”元帥輕笑著說道。
菲沒有回答他的話語,不論林剛剛如何背叛了她的心,她也不會就這樣甘願做他人的玩具。
少女那本因為愛人而稍稍解凍的內心中的寒冰,再一次凝固起來。
“這很正常吧?被他人所背叛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元帥用自己的臉擋住菲的視线,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看著菲那已經無神的櫻色雙眸,元帥長嘆一口氣。
“菲醬,我知道你是被何種人渣背叛才落到如此田地的,作為常年混跡在人類社會的長輩,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是這世間唯一值得相信的吧。”
因為元帥的話語,菲的精神稍稍被呼喚了回來。
“不是溫柔,更不是寒冰,而是自己。”
“只有自己,才是唯一可信的。”
男人這麼說著,一邊將那從少女幽穴中抽出的手打開。晶瑩剔透的淫液還在他的手上殘留著。
“這就是你值得相信的自己,你的身體,你的意志是絕對不會對你撒謊的。”
元帥一邊這麼說,一邊將手放在少女的柔軟的胸脯,然後狠狠一抓。
“啊!”解除了禁言,少女終於能從口中呼出那含有情愫的聲音。元帥知道,在這麼緩慢的愛撫之下,菲已經動情了。
“很痛吧?但是同時也很爽吧?”男人的指尖略過少女嫩滑白皙的肌膚,菲就感覺自己的肌膚上正爬過數只螞蟻,他們踩過她的軀體,在神經上留下酥麻的痕跡。
“你的身體正在享受這份快樂,而你卻還要把心思花費在一定會背叛你的事物上,不覺得很愚蠢嗎?”
元帥將菲的頭壓下,讓她看看自己那下賤的身軀已經在床單上留下了水漬,他僅僅是用兩只手指掰開幽穴,菲的小穴便下意識地吐出花蜜來。
菲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那仿佛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曾經她所堅信的一切都是錯誤的。若是這世上就連寒冰都會產生背叛的話,那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呢?難道說真的只有她的身軀才是唯一不會背叛自己的事物嗎?
菲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反駁不了這個男人的話語,甚至她察覺到自己在渴望對方再次告訴她,告訴她這世間一切的答案。
“來吧,讓我來教導你這最後的一課。”
元帥那麼說著,早就已經挺在空氣中良久的寶劍終於又有了出鞘的時機。他對准少女的花徑,然後一下子捅入其中。淳淳水聲透過身體傳入菲的耳中,她腹部只感受到一片火熱,心中的空洞都好似被填滿一般舒爽。
從未有過的快感席卷而來,這讓菲又忍不住嬌喘出聲。那接受了身體愉悅的聲音宛若百靈鳥一般婉轉動人。那魅惑的喘息就這樣回響在元帥耳邊,讓他不由得再次挺起腰部一波波地讓自己的大根衝擊到少女的最深處。
冰龍族雌性的肉穴正如她們的口腔一般神秘,冰涼的觸感傳遞到元帥身上,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與此同時,少女的肉壁上的紋路磨得他大根滾燙,一冰一火兩種不同的感覺出現在他的下腹,讓他如蠻牛一般握住菲的芊芊細腰,開始粗暴的進出。每次抽出,總會有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外面,而每一次插入,男人都能感覺到龜頭頂上花心那獨一無二的觸感。
而菲則迷失在了腹部的快感之中,伴隨著元帥那粗黝黑的肉棒的插動,她的腔肉開始抽搐酸麻。她那本來堅挺的腰已經入水蛇一般柔軟,尾巴不知何時已經和雙腿一起纏住男人的身軀,不想這能帶給身體極致快感的肉棒離開自己身體半分。
只是元帥雙手離開腰部,將纏在他身上的雙腿和尾巴全部拉下,當肉棒從菲的身體中徹底離開時,無比的空虛涌上她的心頭。
“不要,不要離開……”菲立馬起身抱住元帥那壯實的身軀,此時此刻她的心智已經完全信任於自己的身體,同時也信任著將快感給予自己身體的元帥,所以才會做出如此行為。而這正是元帥想要看到的場面。他醉心於又一個女孩在他身下臣服,一邊抓著菲的龍角讓她背過身去。
他還沒來得及品嘗少女那白潔又富有骨干的背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而正像是身體交配多次的好友一般,菲下意識地明白了元帥想要做什麼,立馬就讓那晶瑩的透明尾巴挽住男人的胸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元帥也如她所願,再次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那讓他流連忘返的腔穴中,同時他俯下身子,兩手繞到菲的身前把玩少女柔軟的胸肉,嘴上或是用粗糙的舌頭舔過少女粉嫩的肌膚,又是用牙齒在菲的身上留下一個個代表所屬的齒痕。
兩人就宛如野狗交配一般趴在床上,被健壯身軀所壓的菲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甜美的氣息,黛眉因為身上的重量微微蹙起,又因為下身那一波接著一波傳來的無窮快感而舒展開來。
終於,無窮的快感成為壓倒菲的最後稻草。她的雙膝再也沒辦法保持身姿,整個人趴了下去,下身的幽穴涌出無盡蜜水。而這蜜水有伴隨著腔肉一起將元帥的肉棒包裹。
剛開始是代表著冰龍的寒冷,再然後那淫水被肉棒的高溫所加熱,最終,菲只感覺到下身一陣出乎以往的熱流涌入。元帥馬眼一酸,無數精液被他注入眼前少女的身軀之中,他愉悅地將肉棒抽出,同時帶出混著淫液的精液。
菲那櫻色雙眸中的堅冰再一次被融化,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虛偽的愛意,而是實打實的快樂。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些輕微的痙攣,性愛的余熱依舊滋養著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