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惡劣的學姐踢到鐵板了ps:有比較重口的現場屍檢
性格惡劣的學姐踢到鐵板了ps:有比較重口的現場屍檢
初夏的夜風甚是涼爽,看那些路上慢悠悠的行人大多都是借著這股清風出來散食的,就是人多嘈雜了些。
在寢室待久了總感覺很胸口悶的透不過氣來,就算窗門大開也只能稍稍緩解,摳門的學校認為現在還是晚春,完全沒有必要開空調,用電扇就可以打發一下學生了。殊不知現在哪能和零幾年比呦,夏天中午都能上四十來度咯。
林瀟瀟並沒有和室友一起去圖書館吹空調,買奶茶的時候多問小哥多要杯冰放冰箱是個好習慣,這樣晚上一個人在宿舍喝個小酒打個游戲也頗有滋味。洋酒本就容易上頭,再被窗口溜進來的涼風一吹沒一會兒腦子就飄了。
打著游戲興致正高呢,杯子里卻只剩下冰塊碰撞的聲音,旁邊的綠方還空了,倒了半天就從杯口滑出來一滴。這怎麼能行呢,喝到興頭上酒沒了。不耐煩的結束手上的戰局,無視車隊里的罵罵咧咧,林瀟瀟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床上隨便拽來一條bra穿好,腳往丟在宿舍門口的鞋里一伸,襪子不穿鞋幫不拉,踩著雙運動鞋就出門了,果然女孩子到了大三都不怎麼注意形象了。
大學城嘛,周圍賣洋酒的小超市還是有幾家的,雖然比網上賣的貴一點,但臨時解解饞還是可以接受的。就是過去要繞好大一個圈子,走小路穿過去倒是快了很多,就是小路上全靠幾盞店家自己拉的忽閃忽滅的破燈照著,之前還有附近小路旁邊還有鬧鬼的傳聞,不過林瀟瀟可不管這些,與其繞個大圈子還不如趕緊買完繼續回去打游戲,多吃幾把雞不好嗎。
雖然話說是這麼說,但林瀟瀟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自己一個人穿過那條陰森森的小路還是有點心虛。隔壁一整條街都是做外賣的,大晚上了還很熱鬧,弄的小路地上全油油的,滑不溜秋,還一股泔水的味道,除了來倒垃圾的也沒幾個人會走。
捏著鼻子走了一路,小富婆很快就拎著一袋洋酒,叮叮咚咚的往回趕。回程的時候小路上多了在路上游蕩到醉漢,沒什麼好驚訝的,就是這個醉漢一直擋著路,不僅走的慢還老是堵在林瀟瀟前面晃蕩就很不對了。
醉漢滿身的酒氣讓她頻頻皺眉,每次想加速越過還被他用身子擋著。心里正急著趕回去繼續吃雞呢,這醉漢還走的很慢。林瀟瀟這是越想越生氣,看醉漢肥胖的身影是越來越惱火,借著酒勁,她跳起來就是一腳踹在醉漢的屁股上。她心里想的可好了,反正沒什麼攝像頭,倒在地上也爬起來也追不上自己。
現實中和她的設想差不多,醉漢連我艹都沒說完就砰一下摔了個狗吃屎,倒也不是一個瘦瘦的女孩有多大力氣,只是他本來腳就軟,屁股上的一腳直接讓他失去了平衡,臉啃在水泥路上,當場鼻血就出來了。
看醉漢倒在地上手忙腳亂要爬起身,手腳在油不拉幾的地上打著轉,像是個打滑的烏龜,林瀟瀟心情大好,她小心翼翼的跨過醉漢,聽到醉漢嘴里還在不清不楚的咒罵,她又狠狠的往醉漢頭上踩了幾腳,“傻逼,他媽渾身臭的要死還擋著路,也不看看自己比豬還肥,真他媽惡心。”劈頭蓋臉罵完,林瀟瀟就覺得自己渾身舒暢,往還在嘗試爬起來的醉漢頭上吐了口唾沫就拎著袋子撒丫子跑了,整個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要不是袋子拎的吃力估計都要哼歌了。
樂極生悲就很好的形容林瀟瀟現在的狀態,她看醉漢在地上打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也會呢。長年不清洗的水泥地的確很滑,表面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油漬,站在上面和光滑的大理石感覺差不多。所以林瀟瀟一路小跑的時候也滑了一跤,看樣子摔的還比醉漢要慘一點,她可沒有醉漢這麼多脂肪的保護,在慣性的強大作用下連鞋子都飛掉了。
赤腳踩在油膩的水泥地上感覺很惡心,但林瀟瀟沒時間顧慮這麼多,她已經聽到後面皮鞋踩在路上的聲音了。慌張的邊往前爬邊嘗試站起來,可惜腳腕上傳來的劇痛清楚的告訴她腳已經扭了,看吧,穿好鞋子提好鞋幫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盡管林瀟瀟同學已經把手里的袋子丟了耷拉著條腿拼命往前爬了,可惜爬的沒走的快,她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呢,一只髒手就抓在了她頭上,揪著頭發往上提,頭發還挺油,兩三天沒洗了吧。
“傻逼是吧?臭的要死是吧?肥豬是吧?”沉悶的拳頭伴著酒嗝砸在林瀟瀟柔軟的小腹上,一聲聲的和擊打裝滿水的袋子差不多。看女孩吐了他一手,他才嫌棄的擦在林瀟瀟短袖上面,把還在蜷腹嘔吐的女孩像用過的破抹布一樣丟在地上,往她臉上吐了口痰才搖搖晃晃的繼續游蕩去了。
“你沒吃飯嗎…嘔…”看來酒精放大了林瀟瀟嘴臭的壞毛病。
細如蚊蚋的輕語從醉漢身後傳來,他甚至懷疑他聽錯了,一臉驚訝的回頭,他發現這個縮在地上的小姑娘好像在笑?她腦子是不是被打壞了?不可置信的蹲下身子撩開她粘在臉上的長發,林瀟瀟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眼神不復之前的戲虐,開始有些躲躲閃閃,但隨著醉漢的靠近,她還是沒忍住,“你口臭好嚴重…嘔…”話還沒說完她心里就後悔了。
醉漢的火氣又被撩起來了,也不管林瀟瀟身上的酸水了,抓著她的領口就給她拎了起來,砂鍋大的拳頭對著她的臉就是好幾下。
砰!砰!砰!砰!
現在林瀟瀟後悔也沒什麼用了,左邊眉骨被打破了,烏青包裹住了整個左眼,臉上全是是被血粘住的頭發,挺拔的小鼻子凹進去了半個,腮幫子比馬蜂蟄了還要鼓,整張清秀的小臉腫的和泡了幾天的死豬頭一樣,可能是怕打出人命,醉漢隨手把手里的豬頭丟在垃圾堆旁邊,還狠狠踢了一腳解氣,終於准備走人了。
咔嚓。
偷拍的時候把手機調成靜音可是常識,看來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腦子真的被打壞了。這下她可真的完蛋了,醉漢一路小跑到她身邊,帶著風聲一腳就把她手機踢掉了,也不管林瀟瀟嘴里一直嘟囔著什麼不是我沒有之類的話,抓著她的小腦袋就往水泥地上砸。小姑娘祈命般的掙扎在醉漢手里和玩笑一樣毫無作用,唯一剩下的鞋子也踢飛了,兩只赤裸在外的小腳踢在醉漢身上,像是在給壯漢做按摩,小手倒是在壯漢的臉上和手上留下了不少深淺不一的印子,但這種反而激怒了壯漢,他手里的力道變大,揪著林瀟瀟的頭發,讓她面對著水泥地,一連猛的砸了好幾下,林瀟瀟就什麼動靜都沒有了,就兩只小腳還在那抽抽。
自以為林瀟瀟被自己砸暈過去了,醉漢這才撿走了她的手機,打開手機一看,這婊子果然拍了自己很多照片,估計還想報警呢,真的活該。
蹲在地上刷了會林瀟瀟的手機,看了幾張她的自拍,又和她素顏的自拍對比了下,醉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小姑娘素顏也算還行吧,怎麼嘴怎麼臭呢,正想著還忍不住撇了一眼一旁側臥著還在抽抽的林瀟瀟,只見她滿臉都是血,腦門上更是破了個大口子。現在的確不怎麼好看了。
醉漢眼睛並沒有一直盯在手機上,它老是往旁邊飄,因為旁邊有只白嫩的小腳一直在抽抽,短短的腳指上倒是都塗了櫻花粉的指甲油,看著還挺精致,就是腳底板和腳後跟上都是髒兮兮的油汙,應該是剛剛掙扎的時候蹭到的,不過醉漢並不嫌棄,用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纖細的小腳。
手里捏了捏,果然皮膚很細膩,這附近大學生都細皮嫩肉的,就是小腳有點冷,看來身子有點虛啊。醉漢腦子里的酒精濃度並不比林瀟瀟的少多少,光是看一個小姑娘的蹄子也能硬,哦不對,還捏了捏,男人真就全是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果然醉漢沒捏多久,就開始扒拉林瀟瀟的灰色休閒褲了,優衣庫買的休閒褲彈力很好,可謂是價廉物美,脫起來很輕松,就是個手抖的跟帕金森晚期一樣的醉漢都可以脫下來,剛把休閒褲脫到膝蓋,醉漢的眼神就充滿了嫌棄,多大的人了,居然還穿了條卡通內褲???還是條深藍色印著長耳朵兔子的那種,還不害臊啊,看這小姑娘也二十出頭了,一個嘴臭的婊子穿了一條深藍色的兔子內褲,說出去誰信阿。但醉漢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他臉都快貼在林瀟瀟的屁股上了,鼻子正收縮著使勁嗅呢,嘖,一股騷味,這婊子起碼兩天沒換內褲了吧,不是說小姑娘都是一天換一次的嗎。往下脫到膝蓋和休閒褲疊在一起的卡通內褲很好的證明了醉漢的猜想,襠部內側的布料都有點發黃了,鼻子貼在上面一吸就是一股女人的騷味。
把內褲連著休閒褲一起拉到腳踝,醉漢接著用手按在兩瓣小屁股上往兩邊扒呢,這婊子雖然嘴很臭,但是肛門還挺干淨的,形狀也不錯,沒有長的歪七扭八的,就是一朵緊致的菊花,下面的逼就更不用說了,毛量稍微有點多,但陰唇看著還挺瘦,兩片嫩肉還貼在一起,不大像被很多人開發過的樣子,還能扯著陰毛把陰戶提起來一點,就是用指頭捅了半天也沒出水,應該是這姑娘已經昏過去了的原因吧,酒精上頭的醉漢通過手指根本分辨不出那層薄薄的膜,他都把人家捅破了還在哪里埋怨現在這婊子一點都不檢點,好像男人都只會通過出沒出血來判斷一樣。
醉漢像是在挑撿貨物一樣扒拉著林瀟瀟的兩瓣臀肉,中間的肛門和陰戶也被拉扯的變幻各種形狀。林瀟瀟當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正安靜的側臥在地上隨便醉漢怎麼擺弄自己的屁股。嘴臭的小姑娘在消停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林瀟瀟下面味道其實不怎麼好,不管是殘留的尿味還是女人分泌物的騷味,但醉漢還是舔的很開心,唯一讓他疑惑的就是舔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出水呢,陰蒂也沒什麼反應,於是他換著法子刺激陰戶,又是舔屁眼子啊,又是咬陰蒂刮陰唇什麼的,還費勁把舌頭伸到陰道里面戳來戳去。兩片陰唇都很軟,雖然糊了一嘴毛但他也舔的很開心。
折騰了老半天,林瀟瀟的陰道終於在醉漢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擠出了一點類似白帶的分泌物,還是他吸出來的,其實這種殘留在陰道里的分泌物味道很不好,不過醉漢還是以為這女娃被自己舔興奮了,黏糊糊的分泌物全被他舔了個干淨,至於那顆萎縮的小豆子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他固執的認為濕潤的陰道和陰唇都是林瀟瀟的愛液,其實全是他自己的口水。
直到林瀟瀟的陰戶都被醉漢弄的有點松弛了,他才抹掉嘴上的陰毛,脫下褲子准備和林瀟瀟做點情侶間做的事情,他打算操她。
即使是側臥的姿勢,進入過程比醉漢想象的要輕松許多,他把這些都歸結於他舌功的高超和理林瀟瀟的不檢點,夾著雙腿都不是很緊,真是個濫交的臭婊子,也不知道嘴這麼臭有誰喜歡你。林瀟瀟的陰道里面有點涼,褶皺也沒有這麼用心的刮蹭他的龜頭邊緣,不過越插他越對自己的長度有了自信,因為隨著時間他感覺自己頂到子宮頸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男人在接吻的時候手都不老實,在做愛的時候也一樣,醉漢保持著抽插的節奏,髒手還在林瀟瀟的身上摸索,黏了嘔吐物的淺黃色短袖很快被扒拉上去了,露出來一條黑色的bra。林瀟瀟真的很瘦,身上一條條的肋骨都隱約可見。雖然之前就對這個婊子的奶子沒什麼指望,現在隔著奶罩看也不是很大啊。醉漢還是有點失望,把bra往下一拉,奶子也沒有和他想的一樣彈出來,只是露出了兩個嫣紅的小點,這也……太小了,可能B都沒有吧。本來想著擠一擠還可以用奶子乳交呢,現在還是算了。
抓著林瀟瀟的胸就像抓著一層皮,除了心理上它提供不了任何滿足感,不過醉漢還是抓的很過癮,他一只手扯著個小奶子,還咬了咬另外一個,他也沒察覺到按下去的凹陷復原的速度也變慢了。
手上不閒著,醉漢總還想親親這個姑娘,就是她血淋淋的臉看著嚇人,不過一想到之前林瀟瀟吐在他身上的口水和那幾句謾罵,他咕唧一下就把捅在逼里的陰莖拔了出來,從陰道里拉的絲隔了老遠還沒拉斷。把面前毫無動靜的婊子翻了個身讓她平躺在地上,醉漢坐在林瀟瀟平淡無奇的胸口,用濕噠噠的雞巴抵著她的臉。
“吃啊?看看老子的大雞巴能不能堵住你的臭嘴?”林瀟瀟蒼白的小臉看著就來氣,嘴掰了半天勉強露出一個口子,里面液體倒是不少,也不知道是血還是她自己的口水。感覺自己的雞巴在林瀟瀟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她的小臉都被頂的一鼓一鼓的,就是臉龐上紅腫的厲害,不大明顯。這婊子一點都不配合自己,舌頭一動不動和死人一樣僵硬,還得老子自己用雞巴擠進舌頭下面。
可惜口腔不會像子宮那樣騙人,醉漢的雞巴再怎麼頂也頂不到喉管,沒有吮吸感和舔舐感的口腔還不如一個飛機杯,抱著滴著血的小腦袋操弄了幾下就沒什麼興趣了,還是這婊子的陰道比較對自己的胃口。把陰莖從歪著腦袋張著嘴的林瀟瀟嘴里拔出來,醉漢把頭鑽進了林瀟瀟的大腿中間,讓大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還是沒有完全把她的內褲和休閒褲脫下來,只是讓它們堆在腳踝上,可能他覺得這樣夾的更緊?
再次插入陰道的時候醉漢感覺里面又變涼了一點,甚至沒有之前夾的緊了,還幾乎每下都可以頂到子宮,莫非是自己換了姿勢的緣故?沒想太多,醉漢還是用力插著身下嘴臭的婊子。還沒操幾下呢,林瀟瀟的陰道突然一反常態的收縮了一下,兩片薄薄的陰唇抽了抽,然後一股暖流就從陰蒂下方涌了出來,全漏在醉漢黏糊糊的陰莖上了,還連著一起打濕了他亂糟糟的陰毛。
這小姑娘居然還被自己操的噴潮了!醉漢很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把女孩子操到噴潮,看著黃黃的“愛液”隨著他陰莖抽插的節奏一股一股涌出,醉漢心里就充滿了成就感,就是這愛潮怎麼有點尿騷味?
可能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醉漢又想搞點騷操作,所以他把雞巴拔了出來,再把林瀟瀟緊致的小屁股高高推起,扒拉開兩塊臀肉,盯著菊花眨了眨眼。
看來他想從另一個意義上奪走林瀟瀟的第一次,其實他已經奪走了兩個,不過他自己不知道。
往屁眼子里吐了口口水,再用手指往里面擠,不是很費力,食指就戳了進去,隨便在里面混著口水扣了幾下,醉漢很不滿,會這婊子屁眼也被人用過了吧,怎麼這麼容易就進去了。
不滿歸不滿,插還是要插的,血液集中在下半身的時候沒有什麼腦子可言。用手扶著龜頭對准那個微微張開的菊花,腰身用力直接就捅了進去。肛門里比陰蒂要稍微暖和點,也緊了好多,就是每插一下都有股氣體從屁眼里漏出來,噗噗噗的不是很好聞。
醉漢被臭屁惡心到了,還沒爽幾下就把雞巴抽出來,變相的拉長了他的時長。看著緩慢收縮的肛門,醉漢還是覺得林瀟瀟的逼比較好用。
毫無阻力的把雞巴捅進合林瀟瀟快合不上的陰道里面,醉漢想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把這姑娘再操噴一次。
很可惜這次任憑醉漢使盡渾身解數林瀟瀟也沒什麼反應,不管是在里面換著角度刮,還是橫著轉,有點發白的陰戶都沒有一點反應,最多最多再擠出幾滴黃色的“愛液”敷衍一下。折騰好久都沒讓林瀟瀟噴潮,醉漢自己倒是忍不住了,在有酒精幫忙降低敏感的情況下他已經是超常發揮了,他也只能把自己刺激到憋著射精的地步,急吼吼的把雞巴從陰戶里抽出來,再塞進林瀟瀟微微張開的小嘴里,中途還因為控制的不好漏了一地半透明的精液,射到嘴里的時候已經只剩大概三分之一了,不過還是足以把林瀟瀟的臭嘴灌滿。
“讓你再逼逼啊?全他媽給老子吞下去!”
仿佛是在抵抗這些汙言穢語,失去了吞咽反射的林瀟瀟只能任由精液從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來。醉漢看到半透明的精液溢了出來,還覺得自己射了很多呢。滿意的坐在林瀟瀟肚子上,點了根事後煙,還隨手翻著林瀟瀟買的那一袋子酒,絲毫沒有注意到他一屁股又把林瀟瀟坐出一股“愛液”出來。
這臭嘴婊子的品味還不錯,盡是些洋酒,還有綠方呢。擰開瓶蓋灌了一小口,感覺到辣味從喉嚨竄上來,醉漢打了個酒嗝,借著昏暗的燈光把只喝了一口的綠方捅進了林瀟瀟的屁眼子里面,再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發票丟在她奶子中間,“嗝~~~喏,這是給你的小費,不用找了,大爺我今天很開心,綠方也是請你喝的~嗝~~~”
玩鬧歸玩鬧,醉漢怎麼說也是能干喝威士忌的猛人,還是有點理智的,他知道強奸被人發現不大好,還是從旁邊拿了幾袋垃圾埋把林瀟瀟埋起來,還拿走了她的手機,這樣她“醒”了也不會第一時間報警。
醉漢拎著一袋子洋酒走出小路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車隊都背著林瀟瀟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把雞准備睡覺了,林瀟瀟還安靜的躺在垃圾堆里,小腹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仿佛是受精懷孕了一樣,不少蒼蠅順著騷臭從垃圾袋的縫隙鑽了進來,在她敏感的部位爬來爬去,或是在她娟秀的小臉上打著轉,嶄新的綠方倒是把她的屁眼堵了個嚴嚴實實,也算是阻止蒼蠅進入這最後一片“純潔”的領域。
張博皺著眉頭站在警戒线里面,看著一個全副武裝的大白在那里手忙腳亂。要不是局里的老法醫被隔壁市借走了,自己也不至於帶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實習生瞎折騰,還是隔壁大學的研究生呢,跟個書呆子一樣,哪有人在現場穿成這副樣子的,也不知道老夏是怎麼帶他的,不過老夏也真是的,隔壁市出了兩個變態,屍體多了點,就屁顛顛的自己湊過去了。
“張隊…能先把屍體搬回去嗎,這里不是很好檢驗…”青年的聲音打斷了張博的思緒,“就在這弄,第一現場是最重要的,老夏沒教你嗎?”“額…這里環境太…”青年的臉上滿是菜色。“臭?你們學法醫的還會嫌臭?我和老夏以前在糞坑里搬屍體的時候都沒說臭,你才看了一眼就吐成這個樣子,都是怎麼學的?屍體沒見過?”“張隊…”青年見張博不理他,只能自己先湊過去觀察屍體。
女屍是在今天凌晨被發現的,做小吃的小老板晚上倒垃圾的時候在牆角垃圾堆里看到一只腳,搬開直接被嚇暈過去了,凌晨醒過來才報警,現場一直保持著剛搬開的樣子。女屍平躺在地上,雙手微微打開,雙腿並在一起,肛門里插著一個威士忌酒瓶。女屍陰道里的蒼蠅幼蟲體長大概在五毫米左右,可以推測出死亡時間大概在1.8天左右。
青年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做著筆記拍著照片,要不是夏老師說這次會給他打分他早就請病假了,他可是第一眼看到女屍的時候直接就吐了,大夏天的,那股屍臭味不說,那女屍滿臉爬的都是蟲子,鼻孔嘴角還有蛆在往外鑽,兩個小奶子倒是挺白嫩,就是一個上面全是手指大的屍斑,周圍還有一圈bra留下來的勒痕,他對胸口那堆發票拍照的時候還正好有只蒼蠅飛到林瀟瀟暗紅的乳頭上面去了,本來對著小姑娘拍這種照片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被惡心吐了幾次之後就毫無波瀾了。女屍的兩只手都微微張開,可以看到一小撮腋毛,手還挺細,手型也不錯,蒼白手指上光亮的淡粉色指甲給人一種衝擊感。青年忍著惡心繼續往下拍,林瀟瀟的小腹完全鼓了起來,和懷孕兩三個月差不多,表面上是兩塊橢圓形的屍斑,拍到林瀟瀟陰戶的時候青年還是沒住,跑到警戒线外面吐了一地,還好張博冷著臉給他遞了一杯水。
工作人員已經好心的把林瀟瀟的卡通內褲和休閒褲脫掉塞證物袋了,還幫青年把林瀟瀟的大腿掰開了點,讓他方便取證。
林瀟瀟下面松的連陰道都遮不住,暗紅色的陰唇垂在兩邊,里面一塊硬幣寬的陰道都發白了,看著干巴巴的,不少淡黃的蛆爬來爬去,肛門被酒瓶撐的很大,旁邊還有干掉的血跡。幾個扭曲的陰毛被壓在屁股下面,彎彎的毛尖戳在外面。
“拍幾張照片就吐成這個樣子,一會兒還要翻身,取證,你打算怎麼辦?”給了青年一刻鍾緩了緩,張博繼續對他施壓。
“嘔…吐完了…就差不多了…”青年的話聽上去就不是很靠譜,張博搖了搖頭,他打算看著青年完成全過程,其實這種程度的屍體他完全有能力代替老夏取證,就是檢驗麻煩了點,不過老夏都關照說讓他學生自己來了,他也樂得清閒。
用礦泉水漱了漱口,青年繼續給林瀟瀟拍照取證,拍林瀟瀟滿是屍斑的小腳的時候海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壓抑嘔吐的衝動。
正面拍完了照片,青年打算先取證,即使戴著厚厚的口罩他還是感覺林瀟瀟的屍臭味在往自己鼻子里面鑽。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捅了捅林瀟瀟的鼻孔塞進塑封袋里,再如法炮制的用棉簽分別在嘴唇,牙齒,牙齦,舌頭,喉嚨口刮了刮,再用鑷子取下幾根黏在舌頭上的陰毛。青年又喝了口水讓自己靜了靜,林瀟瀟的舌頭泡在混合液體里都快爛掉了,用棉簽捅一下就出水。
再用棉簽繞著有牙印的那個乳暈掃了兩圈,順便趕走挺在另外一個乳頭上的蒼蠅,青年很快又要處理那個讓他忍不住嘔吐的地方。
棉簽在陰毛上刮蹭的時候他還沒有特別惡心的感覺,在耷拉在兩邊翻陰唇上和縮在里面的陰蒂上蹭幾下他也能忍住惡心,棉簽捅進陰道里面在陰道壁上戳在戳去的時候他都感覺嘔吐物都溢到他喉嚨口了,還好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在內心慶祝了一下自己的進步 青年准備拔掉那個插在林瀟瀟屁眼里面的酒瓶,他好像沒有注意到林瀟瀟的肚子很鼓,酒瓶里的酒液也還剩大半。
張博喊別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青年的手已經握住了酒瓶。
噗呲!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肚子里的腐敗氣體隨著塞子的拔出被全部釋放了出來,可能還帶了點花花綠綠的半消化的排泄物,一瞬間一起噴了出來。一股濃郁的混合味像炸彈一樣在狹小的牆角炸開,一時間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捂著嘴跑了出去。
青年幾乎是貼臉看到了全過程,酒瓶的拔出把肛門帶的外翻,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瓶口的一絲血跡,拔出瓶口的刹那間,原來皺在一起的肛門好像鼓了鼓,然後就是花花綠綠的噴了他一手,可能是被臭氣灌的嗅覺疲勞了,他居然覺得還可以忍耐,就是手上的一堆看著惡心,以林瀟瀟塌陷的小屁股為圓形,兩條大張的大腿為半徑,中間的水泥地被噴了一地的花花綠綠的半消化物,林瀟瀟自己要是看到了應該會很不好意思吧,死了之後還盡添麻煩。
麻木的青年換了雙手套就又開始了自己的取證工作,他好像都不在意踩在林瀟瀟的半消化物上了,即使他穿了雨靴。
用棉簽刮了刮大開的屁眼子,青年還特意捅的很深,半根長棉簽都進去了,裹好塑封袋,青年准備給林瀟瀟翻個身。
“別忘了手腳指甲。”張博的聲音傳來。
青年機械般的抓起林瀟瀟的手,淡粉色的指甲油還挺好看,不過現在應該沒人欣賞了,從指甲里刮出了一點皮屑,青年又抓住林瀟瀟盈盈一握的小腳,全是屍斑的腳肯定不好看,就算是櫻花粉的指甲油也拯救不了。
見青年把裝滿皮屑的袋子收好,張博帶了雙膠皮手套就打算和青年一起給林瀟瀟翻個身。
一只手扶著林瀟瀟的肩膀,一只手按著林瀟瀟松松的小屁股,青年就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對面的張博就要淡定的多,一只手抵著林瀟瀟的小奶子,另外一只手按著恥骨,動作輕緩的讓林瀟側著頭瀟趴在地上。
即便兩個人的動作已經盡可能的溫柔了,林瀟瀟還是受到重力的影響,分別從陰道口和嘴里擠出兩股腐液。林瀟瀟背上全是屍斑,看來她的確平躺了很久,本著節約時間和轉移青年點注意力,張博乘著青年在清理林瀟瀟粘在一起的長發時問道,“正好你講一下你大概記錄下來的。”
“啊…好…死者女性,23歲左右,死亡時間1.8天,懷疑腦葉出血死亡,屍體平躺在水泥地上,屍身上壓有多個黑色垃圾袋,移走後可見屍體身上的淺黃色短袖和黑色內衣都被提至乳房上方,藍色卡通內褲和灰色休閒褲也被扯至腳踝處,屍體肛門插有威士忌酒瓶。死者嘴唇半張,頭部有明顯擊打傷,口腔和鼻腔內有疑似精液的殘留物和大量陰毛,左乳房有閉合性傷口,疑似犯人的牙印。屍斑集中於背部,右乳,小腹處,大腿內側和左腳。乳房,陰部,足部均有唾液殘留,陰部和肛門都留有大量精斑和陰毛,懷疑為典型的奸殺?”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夏怎麼教你的?多去看看老夏寫的報告,現在的小年輕一個沒一個靠譜,還典型奸殺,我個不學法醫的都看的出來,這女屍的陰唇都外翻成這個樣子了,連一點閉合的痕跡都沒有,子宮都快要掉出來了,活人插完逼會連陰唇都並不上?”
“額…我還是個處男…”
“誰管你哦,你連檢查都沒做完就瞎下結論,回去好好的讀讀老夏之前的報告吧。”
“啊?還有什麼在現場做的檢查嗎?”
“檢查體內有沒有異物啊。”
“體表我都檢查了啊,除了頭上還有手腳上的一些擦傷就沒了啊。不是回去才解剖嗎?”
“口腔!陰道!肛門!伸手進去感受有沒有異物!萬一搬運屍體的時候掉出來怎麼辦?”張博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青年有點崩潰,他居然要把手塞進女屍的逼里面,雖然戴著手套,但心里上還是很有點不能接受。看對面的張隊越來越不耐煩了,他心一橫,學著小電影里的動作把中指插入了林瀟瀟的陰道。
趴在地上的林瀟瀟不可能有什麼反應,歪著個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即使隔著膠皮手套,青年都能感覺林瀟瀟的陰道里涼颼颼的,寬敞無比,甚至還有點殘留的液體,這讓他有點想吐,不過他還是跟著教科書上寫的一樣用中指貼著陰道壁轉了一圈,還扣了幾下。柔軟的陰道在膠皮手套的摳挖下擠出幾滴腐液,順著陰道口流淌到水泥地上,和之前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
把滿是混合液的中指插在肛門的時候青年已經有點熟練了,他摳挖的速度加快了許多,很快就得出了沒有異物這個結論,也有可能是肛門里都是黏糊糊的排泄物促使他加快速度吧。
不知道林瀟瀟會不會介意插過陰道和屁眼的手指再來攪和自己的口腔,不過看她閉眼的安靜樣子肯定是不介意了。
“陰道,肛門,口腔三處皆無異物。”青年忍著嘔吐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張博很不滿意青年縮手縮腳的樣子,他白了青年一眼,拉緊了自己的膠皮手套,重復了一遍青年之前的檢查。
青年驚訝的看著張博熟練且粗暴的檢查,勢大力的攪動都讓沉林瀟瀟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扒的外翻了,舌頭也被攪了出來。張博面無表情的脫掉手套,丟在一旁的證物袋里,“學著點!我光是看老夏做了這麼多次都學會了!”
看林瀟瀟甩著舌頭連著自己被脫下來的卡通內褲,休閒褲和兩只鞋幫被踩下去的鞋子都被裝進了裹屍袋里,青年終於結束了自己令人崩潰的一天。
“嘿你聽說三號宿舍那個林瀟瀟被奸殺了嗎,屍體就在學校太平間里面!還被幾個男生翻出來拍照片傳到qq群里面了!”
“真的嗎快拉我進去!”
學校的qq群很熱鬧。
“我們車隊的小妞長這個樣子啊?還以為多好看呢,得虧我們帶她上分。”
“這不是上次那個罵我的學姐嗎,咦…死的真難看。”
“二床的那個傻逼屎都被捅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群里那個白嫖怪好像好久都沒動靜了?”
“大三女生屍體擺弄錄像有要的嗎?比較重口,前5個人還附送一搓剪下來的陰毛。”
如此言論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