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絞刑
[chapter:一. 赴刑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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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監獄建得像是一座中時世紀的城堡,厚重的大門,青磚的整體建築和小小的的窗戶,向人們提示這里不是一般的去處。三個地下情報小組的年輕女子被抓到後就被監禁在這里。她們都沒有超過20歲,名字是王玎,張蓓蓓,和鄧夢儀。王玎20歲,端莊穩重,做事周到細致;張蓓蓓是個敏感和有些消瘦的女孩,鄧夢儀則是個十分健美和富有活力的少女。她們被各自關在單人牢房里。因為她們掌握重要情報且受到過反逼供的訓練,所以怕出意外而並沒有被刑訊,只是被反復心理勸導誘供和用各種刑訊場面恫嚇。但幾個月下來軍方一無所獲,終於上層下了決心:用死刑做最後逼供,再無效就直接處決!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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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三個女孩都發現了氣氛的不同尋常:看守密布如臨大敵,放風也取消了。接近黃昏時,提前給她們開了比平時豐盛的晚餐,然後她們被指令簡單的沐浴,並堵上屁眼 (規定是為尊重受刑者,死刑執行後不出現大便失禁),然後她們被要求裸身套上無袖垂膝,像浴袍一樣在身後用帶子系住的白色短袍,並禁止她們穿鞋襪。因為並不擔心她們在嚴密守衛下有能力脫逃,所以都沒有給戴上鐐銬。三人各自被赤著腳帶出囚室,在走廊里匯合了。然後各自被兩名看守挾持著沿著靜靜的長廊走出了建築,接著穿過一道隱蔽的小們,在走過一道高牆之間的青磚鋪成的幽深的廊道,再通過一道剛剛下鎖的鐵門,來到了她們命運的最後一站:小刑場。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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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院子中間是一座粗木搭成的門形絞架,架子下面放著三個只有半尺高的方木凳,橫梁上垂下了三個粗繩挽成的繩套,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架子後面的一個也是門形的低木架上,可以隨時調整絞索的長短後系緊固定。這實際上是一座雙人絞架,現在搭上了三個繩套,顯得有些局促的感覺。絞繩是最粗的那種棕繩,它可以使得受刑者少些疼楚,勒痕也會淺一些,但顯然另一方面會使得呼吸道不被立即完全阻斷,受刑者的窒息痛苦就會延長,特別是在對缺氧耐受力較強的年輕女性來講更是如此。夕陽斜照,顯得帶些血色的陽光越過高牆,恰好照在三根隨風微微晃動的絞索繩圈上,而院子的其它部分已經開始昏暗了,一亮一暗,形成強烈的反差視覺,四周除了昆蟲的低吟就是一片寂靜,... [newpage]\r
[chapter:二. 鄧夢儀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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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孩被帶到絞架前站成一排,少校審判官面對她們說:“今天是你們最後的機會。誰供出我們需要的情報,立即可以釋放,今後想干什麼我們不會過問,也不用對我們做任何承諾不再和我們作對。誰開口誰離開,不必擔心同伴以後告發,因為還是拒絕開口者,今天這里就是她的最後歸宿,考慮一下吧,給你們五分鍾。”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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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三個女孩都仍然保持沉默。少校輕輕嘆了口氣,指向鄧夢儀,命令看守把她的短袍除去。一個看守上前解開她的衣帶向前一撩,白色袍服就飄落到地上。少校接著說:“把她綁起來”。鄧夢儀這時如夢方醒,一下跳了起來,轉身拼命地向鐵門跑去。但立即被門口的看守攔著,這時後面追來的看守一起抓住了她。鄧夢儀全力掙扎著,尖叫著,但還是被按在了地上,雙手被擰到背後,用細繩用力反綁了起來,繩子勒進肉里,疼的她眼淚都滾落了下來。幾個人把繼續掙扎的鄧夢儀從地上拽了起來,強行連架帶推地帶到了最右面的絞索前,抱起來她一絲不掛的還在奮力扭動的身子放到木凳上,一人拉過繩圈,幾經努力終於套進了拼命搖頭躲避的少女的頭,抽動繩圈套緊在她的脖子上,再把繩結挪到右耳後面的位置。一人在絞架後面拉緊了繩索,最後再系緊在小門形木架上。 絞繩上提的力量很快就拽得姑娘惦著腳尖才能支撐住身體的平衡,這時幾個人才放了抓住她的手站開在一邊。少校緩步來到鄧夢儀面前,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里充滿恐怖,卻沒有一絲求饒的神色,仍然能夠開口說話卻緊閉口唇,少校搖搖頭,揮了一下手,一個看守從前面一腳踢開了她腳下的矮木凳,姑娘赤裸的身體微微向下一墜,立刻就完全懸空了,腳尖離開地面只有幾寸的距離像鍾擺一樣前後搖擺了起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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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強烈的求生本能,少女的雙腿馬上開始瘋狂地踢騰起來,兩條碩長的玉腿隨著身體的前後搖擺向各個方向大幅度地摔動,腳尖挺得和腿成了一條直线,宛如一場極快節奏的空中芭蕾。全身也在劇烈地扭動,捆在一起的雙手從身後向身前用力從左右交替著伸展著,試圖伸向套在脖子上的絞索,手指張開盡力在空氣中抓撓著。頭也在隨著全身運動劃著圓擺動,使得系成馬尾辮的長長黑色秀發散開向四面甩動。因為絞索繩結的位置被放置在右耳後,絞索的壓力主要出現在頸部兩側,所以對氣管的阻斷一時並不完全,一絲氣體還可以進出,所以她的喉嚨里發出格格地試圖吐氣的聲音,同拼命試圖吸氣的絲絲聲音交替著出現,胸部也在迅速地起伏著,但僅有極小量的空氣得以進入肺部。但是同時,頸部兩側的大靜脈就被優先阻斷了,頭部嚴重淤血,所以鄧夢儀原先健美的白中透紅的臉色很快就被彌漫的暗淡的青紫色所取代,腦部的缺氧使得她意識開始模糊,掙扎慢慢開始由有目的性的試圖找到身體重量的支點變為無目的扭動和抽搐,力量也開始減弱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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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邊觀看的少校暗自又嘆了口氣,心里說:“我奉命行事,怪不得我了,這是上司布置要恫嚇威脅另外兩人的”,他輕輕又揮了揮手,幾個看守立即撲了上去,先幾把就脫下了各自的全身軍服和內衣,圍著還在掙扎的鄧夢儀的裸體開始瘋狂的汙辱。一人用手伸進她的兩腿間,將手指硬捅進未開苞的少女的陰道上下左右抽插著,另一人則來到背後,伸手繞過她的身體抓住少女兩個嬌小的乳房又抓又揉肆意玩兒弄,第三個人則抱著少女的雙腿一會向下拽,一會又抱起來,... ... 蹂躪和摧殘持續了幾分鍾停了下來,這時兩個人一人抓著一條腿向前拉到水平位置,一人站在兩腿中間把住自己的怒漲的生殖器直直地硬插進女孩緊緊的,但已經充滿和溢出透明粘液的陰道里面,開始肆意地抽插起來,未經人事的陰道口被撐開撕破了,溢出了鮮血,和著粘液拉成長絲滴滴地落在地上。少女懸空的身子被頂得一上一下地劇烈晃動著,慢慢完全停止了自主掙扎的動作。 眼球開始因大腦的極度缺氧開始上翻,原來拼盡全力的呼吸運動變成了不規則的痙攣抽搐樣的吸氣動作。張開絕望地試圖呼吸的嘴也慢慢無力地閉上了,舌尖則開始出現在兩唇之間。頭不再搖擺,而是漸漸歪向一邊,只是隨著身體被上下頂拉微微點頭一樣地輕輕搖動。這時,尿液從她放松的尿道口泄了出來。布滿了黑手印的兩個向前尖挺堅實而白嫩的乳房也被蹂躪後變得松軟了,隨著身體上下劇烈晃動起來,兩個粉紅色的乳頭不自主變得硬挺起來,像兩個剛剛開放的稚嫩紅艷的花蕊在人們眼前上下快速閃動著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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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輪過一遍,已經是十多分鍾後了,三人還意猶未盡地想再來一次,被少校制止住了。這時半個太陽已沉在了地平线下面,血色夕陽只照到了鄧夢儀的頭部水平,再向下同強烈的光亮部分相比就顯得更加昏暗。姑娘已經完全斷氣了,同刑前那個青春健美渾身都透出勃勃生氣的少女相比,此時吊在絞架上的身軀已經變得慘不忍睹:她的身體雖然還是溫熱的,但頭已斜斜地歪在左肩上,面部除了青紫,又籠罩上了一層可怖詭異的晦暗的死亡氣息。眼簾似睜非睜地半開著,可以隱隱見到里面上翻的白眼球。嘴雖然沒有張開,腫脹的紫色舌頭卻被瘋狂的蹂躪下被頸部的壓力擠出了同樣變成黑紫色的口唇搭在左面嘴角外,秀美的臉龐被巨大的痛苦扭曲成了幾乎認不出是誰了。面頰上淚水加上汗水縱橫交錯,在強烈的陽光下照耀下反射出閃亮的網格狀。脖子被生生地拉長了近三分之一,柔軟的長發被汗水浸透成了一縷縷的沾在赤裸的背後和肩膀上,身上到處是青紫斑痕和血跡,背後被綁著的雙手被勒的已經發黑了,上面黏附著被像利刃一樣的細尼龍繩勒破處迸出的鮮血,下身兩腿間更是一片殷紅,精液,粘液,血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在皮膚上成了一道道緩緩向下流淌的小溪。順著兩只赤腳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大家被驚心動魄的景象震懾後,耳邊好像真的能夠聽到“滴答,滴答”緩慢而清脆的聲音在心靈里回響。變得發白腳尖已經不再向下繃緊,變成了自然下垂,還在最後微微地抽搐著。從這一瞬間起,一切像開始行刑前一樣歸於沉寂:死一般的寂靜。風不大,吹不動懸掛著的雖然嬌小的身體,所以悄然無聲息的少女一動不動地被吊在絞索末端,將曾經鮮活的酮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大家眼前。 [newpage]\r
[chapter:三 張蓓蓓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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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伴如此慘烈的被絞死,張蓓蓓的臉色早已已變得煞白,最後站立不住軟到在地上。少校看在眼里,吩咐看守把她帶到一邊,讓她坐在一張椅子上,同她面對面小聲講話。在王玎這里聽不到他在講什麼,但張蓓蓓聽了一會,慢慢抬起頭直視著少校,輕輕但堅定地搖了搖頭。少校站起身來,叫來兩個看守吩咐了一陣,兩人離去後,又找來另兩個看守,向他們向絞架指了指。二人走上前來把張蓓蓓挾在中間走向絞架。姑娘幾乎走不動路,是被半扶半架地來到中間那個屬於她的繩套前。粗大的棕繩絞索已經在少校的指示下,被換成了最細的光滑無刺的麻繩,比成人的小拇指還細許多。知道姑娘就是被攙上木凳也站不住,就由一個看守抱住她的腿舉了起來,另一個人把繩圈套上了她的脖子。同對待鄧夢儀不同,這一次繩結被挪到了在少女的脖子正後方,前面的繩子則套緊在下巴正下面,隨後拽緊了繩套使各個位置完全固定下來了,這才在後面的小木架上把繩子繃緊了系上死結。看到少校打了手勢,抱著張蓓蓓的看守松開了手,雖然她的兩只赤腳這時離開地面僅僅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但姑娘赤裸的身體還是一下懸空了,開始隨著慣性左右搖擺起來,又有一個人來到後面,像對鄧夢儀一樣向前摟住少女的身體,雙手正握在一雙小小的乳房上,但不同的是這次沒有玩弄,而是將姑娘的身體用力向下拽拉。這也是少校的授意,是想讓姑娘死前所受痛苦的時間縮短。和鄧夢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的是:少女從被吊起來後就沒有掙扎,只是渾身顫抖和抽搐著,連雙腿也一下也沒有踢蹬過。因為自身重量加上向下的外力,細細的絞索很快就在脖子前面勒進了肉里,完全閉合了張蓓蓓的氣管和大動脈,少女的頭因為被正後面繩子的向上牽拉而向前傾斜著,緊閉著雙眼咬著自己的嘴唇,紅潤的臉色漸漸變得發白,很快,張蓓蓓的口被舌頭從里面頂開了,淡紅色的小舌尖露了出來,漸漸地突出,最後向下垂在了口外。眼簾也微微松弛張開,讓人看到了她瀕臨死亡時迷茫游走的眼神,同時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直到幾乎完全失去了血色。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地停止了。看守松開了手站到了一邊默默地注視著少女在咽氣前身體最後的幾下抽搐,然後尿決堤一樣的瀉出。直到所有的生命的跡象消失。[newpage]\r
[chapter:四. 王玎 ]\r
王玎從行刑的最開始起就一直沒有像女性面對殺人現場常見的那樣出現種種被嚇倒的任何跡象,而是專注地注視著刑場上發生的一切。有時眼睛里也流露出震驚和恐怖的神色,但轉瞬即逝,臉上則是全然不露聲色。等到張蓓蓓的軀體上再也找不到一絲生息時,她明白自己的時刻到來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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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玎抬起頭來,獨自緩緩地向絞架走去,赤腳踏在卵石鋪成的潮濕著少許青苔的地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少校做了個手勢阻止住了欲上前來制止的看守們,一小伙人目視著她來到了注定要終結自己19歲年輕生命的屬於自己的繩套前站住了。姑娘轉過身來,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衣袍系帶,脫下了白袍松手任其飄落在地上。王玎的裸體在已經變涼的晚風中吹拂下了個寒戰,然後低頭一寸一寸地慢慢掃視了一遍自己青春煥發的秀麗的身體,兩手坦然地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堅挺潔白的嬌小乳房,隨後伸手將自己的披肩秀發攏到腦後,用其中的一縷頭發權當作發帶系成了可愛的馬尾辨。接著,在一眾軍官看守的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少女自己踏上了絞索下的小木方凳,她向左面吊死的兩個同伴望去,伸出了手,把張蓓蓓緊靠著她的已經開始發涼的裸體撥轉到了面對面的位置,輕輕試去她眼角掛著的一滴晶瑩的淚水,接著輕柔地像在寢室里一樣,幫她整理了一下她被繩索撥亂了的可愛的學生式的短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地向右轉過身來,伸出雙手抓住了繩套。繩圈的另外一頭已經被固定在了絞架後了,可是繩圈的下端已經稍稍高出了王玎的下巴,於是她在向下拉了拉沒有能拉動後,毅然惦起了後腳跟,把奪命的絞索套進了自己的脖子里!粗繩密布尖銳的毛刺緊勒在少女白嫩的脖頸上,稍挪動就蹭出了血痕。王玎用雙手先在腦後把發辮細心地掏出繩圈,撫平,再伸手到上面抓住粗大的繩子活結,再三用力,終於把活結拽了下來,拉緊了脖子上的繩套,最後把繩結挪到了正後面。完成這一切後,王玎把背在了背後手掌合在一起,對面前的看守點點頭輕聲說:“你們來吧!”。馬上有兩個看守來到了背後,掏出細麻繩將她的手捆在了一起。因為在此之前,所有的受刑者都或嚇倒,或掙扎,使得看守們從中得到了制服主宰他(她)們命運的“快樂”,他們從沒有見過王玎這樣面對死亡如此鎮定自若,居然還親手為自己套上了絞索,所以感到很深的失落甚至自卑,即刻轉化為了強烈的發泄欲望!在捆住她的雙手後,幾個人一起動手對少女五花大綁,兩道繩子故意在她的身前交叉,正好勒在稚嫩的粉紅色乳頭上,將乳房中間勒出了一深道溝。更有一道細繩從胸前繩子的交叉點拉下來,向後經過會陰再勒緊固定在被綁住的手腕上。這樣姑娘的手在背後稍有掙扎的動作,細繩就會在少女最隱秘和敏感的下陰像小刀子一樣拉動!等到捆綁結束時,王玎除了全身被繩索勒進肉里的劇痛外,惦起的腳尖也快支撐不住了,脖頸上絞索的壓力使得她呼吸變得愈來愈困難了,面色開始脹紅,淚水也快要滾出眼眶了。這時看守們退到了一邊,望向少校。但還沒有等他發出指令,王玎向眾人環視了一眼,微笑著說:“不必費心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鼓起最後的力量用兩只赤腳用力向後一登踢開了腳下的木凳,把自己的身體吊在了空中,隨著用力的慣性原地左右旋轉著。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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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隨著慣性吊在絞架上前後搖擺的裸體,少校掃視了一眼左右張著嘴舔著嘴唇,眼里發出惡狼般綠色的興奮眼光的手下,一甩手轉身離開了小院。看守們立即關上了院門,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擁而上,把臉色已經變得通紅的少女抱住,松開了絞索放了下來,把她仰面放在了一張早已准備好大床墊子上面,又松開了捆綁的繩索,再將她的四肢拉開繃緊綁在床墊四角的四根木樁子上。馬上開始輪流著兩人一組將怒張的陰莖分別狠狠地插進少女的狹小而緊縮,但卻因受刑的緊張而變得濕潤的陰道里和微微張開的小嘴里面,忘情地猛烈抽插起來,一時沒輪到的則伸出大手瘋狂地揉捏她的一對嬌小乳房和小腹,再張嘴含著那泛著稚嫩的櫻桃紅色勃起的乳頭又咬又吸。女孩的身子在一群人的蹂躪下如同風暴中的小船暴雨力的花朵無力地擺動著,顫抖著。。。幾輪下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到處是青紫色的皮膚淤斑,和一攤攤的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嘴邊也沾滿了從嘴里溢出的乳白色精液。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最後的一絲夕陽即將逝去。王玎被瘋狂地折騰之後早已醒了過來。她朦朧的目光突然變得清澈起來,盯住了領頭的看守。赤裸著剛剛從姑娘身上地二次爬起來的壯漢被看得不敢與她對視,但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讓這一切快快結束吧!”在他的示意下,姑娘被解開了繩子架了起來,再次來到了屬於她的絞索下面。王玎用剩下的所有力量甩開了看守的攙架,身子搖晃著踏上了絞架下的木凳。和上次一樣,她顛起了赤腳的腳尖,用力拽低了繩套套上了自己的脖子,再把兩手合在一起背在身後。沒有人再生出折騰玩弄她的念頭,看守頭領親自動手用繩子敷衍了事地胡亂捆了幾道,打上了結就一腳踢開了凳子,把已經支撐不住的少女再一次吊了起來,她掙扎著,大量失禁的尿從她的下身噴出。然後,她的肛門塞也隨著掙扎脫落下來,大量的糞便也從她的屁眼里拉了出來。她的身下形成了一灘屎尿。懸空旋轉搖擺的嬌軀上閃過了最後一絲夕陽的光影,黑夜終於覆蓋了這小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