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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將軍應當和士兵在一起

   雲雨:將軍應當和士兵在一起

  沒有人能想到,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民,一次莫名其妙的越獄,一堆不知來源的法術,一支所謂的淫欲軍團,會把帝國攪弄成這副模樣。

  

   仗怎麼打成了這個樣子?

  

   隨著戰爭的不斷進行,身為一軍主將的雲雨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思考這個問題。

  

   而最近,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一個月前,她統率著帝國最精銳的5萬大軍,沒日沒夜地盤算著敵人的動向、補給的安全、每一路軍的位置。她就像一個雜技演員指揮自己的手腳那樣,指揮著自己麾下的軍隊。

  

   半個月前,她所能指揮的就只剩下目之所及的部隊了,她從早到晚地想著如何撤退,如何與其他部隊取得聯系,她們是被消滅了?還是在潰退?

  

   一星期前,她的身邊就只剩下了她的貼身衛隊,她們100多人撤進了一座廢棄的莊園,她得忙著布置防御,修繕圍牆,安頓傷員。

  

   而現在,雲雨的大部分時間都無事可做。算上雲雨自己,莊園里只剩下了20來個殘兵敗將,其他人不是死於槍炮,就是被那些淫邪之術洗了腦的血肉傀儡擄了去,變成了和她們一樣的“人”。

  

   下雨了,很好。

  

   雲雨的心情難得舒緩了一些,下雨就意味著那些淫欲傀儡們手中的火繩槍和火炮無法開火,她們多半會暫緩進攻,她們雖然精神上可以為了那逆賊的命令而悍不畏死,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

  

   而對於雲雨等人而言,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她們終於可以清洗一下自己被鮮血和硝煙玷汙了的身體。

  

   危急關頭,一切從簡。

  

   姑娘們褪下了自己沾滿了血汙的軍裝,露出下面不曾被烈日炙烤過的白皙皮膚,赤條條走進雨中。她們就像尋常女孩子結伴洗浴一樣,說說笑笑,互相搓洗著身體,時不時地“偷襲”同伴的乳房或屁股,試圖忘記自己馬上就要死掉甚至更糟。

  

   拍拍打打的“偷襲”很快變成了大大方方地愛撫,女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互相撫摸著身體,用靈巧的手滿足著對方,也滿足著自己。

  

   “嗯嗯嗯……”

  

   聲調、音色各不相同的淫叫聲代替了原本的嬉鬧聲。

  

   矜持是什麼?能救自己的小命麼?

  

   雲雨卻不在此列,她正在寫著自己的“遺書”——給遠在國都,尚且不滿一歲的女兒雲霽。

  

   她把她的遺書和印著家徽的手帕送上了最後一只信鴿。

  

   至於求援信?最近雲雨不知寫了多少那玩意,不差這一封了。

  

   “噓!!!”

  

   雲雨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對面的陣地響起了口哨聲,她們在准備進攻!

  

   可還在下雨啊!

  

   雲雨趕到三樓,抽出一支鏡片上有裂縫的單筒望遠鏡。

  

   對面軍營中,幾個下級軍官正在組織士兵。

  

   不同於那些衣不蔽體,神志不清,哪怕手里抓著劍也要用另一只手自慰,一看就是炮灰相的傀儡士兵,軍官們的身上寄生著長滿了觸手的怪物,官職越高,觸手怪物的體積就越大,像雲雨現在看到的這種底層軍官,她們身上的觸手只有半個巴掌大,貼在整個陰戶上。而之前那場災難性的戰役中,雲雨曾經見過大約兩層樓那麼高的觸手怪,包裹著自己曾經的副官,那位副官的四肢已經嵌進了觸手怪體內,暴露在外面的軀干上也纏滿了觸手,兩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觸手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前後兩穴中抽插,兩根漏斗狀的觸手吸在她的乳房上,大口大口地吮吸著乳汁。這位可憐的副官大部分時候半張著嘴,翻著白眼,只有當需要指揮的時候,觸手才會把強效鎮靜藥物注射進她的體內,讓她的大腦片刻清明。

  

   這些觸手存在的意義不單單是為了釋放女性的欲望,就拿那位副官來說,她身上的觸手能夠帶著她快速移動,在懸崖上攀岩,以精液的形式為她提供能量,治療她的傷口,給她注射各種各樣的強化藥劑……除此之外,觸手怪本身也是一大強悍的戰力。哪怕是那種巴掌大的最簡單“型號”,也能起到屏蔽疼痛的作用。

  

   悍不畏死的炮灰部隊和增強過的軍官團隊,讓她們能夠屢戰屢勝。

  

   沒等雲雨發號施令,還在外面玩鬧的女孩子們就趕忙跑回了各自的崗位准備戰斗:裝填火藥、塞入鉛彈、點燃火繩,連衣服也顧不得穿。

  

   傀儡們很快行動了起來,雨水讓她們放棄了火槍和火炮,她們一手拿著劍,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或陰戶,在泥地里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著。

  

   “射擊!”

  

   躲在室內的雲雨等人卻不必擔心雨水,她們不斷地瞄准、裝彈、射擊,黑火藥燃燒產生的煙霧又把這些剛剛才洗淨的胴體汙染得黑乎乎的。不時地有傀儡發出一聲放蕩的叫喊聲後倒下,即使傷口流著血,她們也沒有忘記慰藉自己的小穴。一隊傀儡搬運著這些傷兵,只需要把她們丟進觸手營養池,在特殊觸手黏液的滋潤下,用不了多久,她們又可以生龍活虎地走向戰場。

  

   雲雨的人手太少了。

  

   第一個傀儡衝進了屋子,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雲雨耳邊的槍聲越來越稀疏,這幾天來,這種流程她已經再熟悉不過:當一個士兵淪陷時,首先會傳來一陣叫喊聲,接下來是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後要麼歸於沉寂,要麼爆發出一陣淫亂的叫聲和呻吟聲,前者意味著戰友陣亡,後者意味著被俘。

  

   很難說哪種遭遇更幸福一些。

  

   砰!

  

   雲雨所在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她拔出了佩劍,細長的劍身上刻蝕著防鏽和鋒利法陣,寬大的護手上印著她的家徽——象征著純潔的百合和象征著勤勞的蜜蜂。

  

   一根觸手纏上了雲雨的手腕,這是雲雨第一次接觸到活生生的觸手,溫熱、滑膩、沾滿黏液、帶著麝香味,觸手猛地一扭,雲雨的劍掉在了地上,隨即被觸手奪去。

  

   她們想要生擒我!

  

   意識到這一點的雲雨猛地抽出手腕,跳上窗台,撞開窗戶,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勝敗在所難免,但軍人總得拿出點骨氣來。

  

   雲雨剛剛落下不到半米,窗內一根觸手射出,纏住了雲雨的腰,把她舉在了半空中。

  

   “看來——我們的將軍大人很有骨氣呢!”觸手宿主妖媚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只穿著“幾條布帶”,一只約莫半個西瓜大小的觸手怪扣在她的尾椎位置,沾著黏液的觸手組織沿著臀縫一路向前,延伸到陰阜,把她的尿道、小穴和菊穴蓋在下面。量身定制,恰好達到宿主擴張極限的觸手插入其中,在各自的肉穴中根據需要榨取或注入。除此之外,兩根頂端呈漏斗狀,上面長有無數細小絨毛的觸手穿過腹部,吸在乳房上,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的神經細胞。

  

   這人一面說著,一面用觸手纏住了雲雨的手腕和腳踝,把她背對著窗戶打開成了一個“大”字,幾根纖細的觸手迅速從袖口、領口、褲腿伸了進去,在雲雨滑嫩的肌膚上肆意馳騁。

  

   “這個聲音是?嗯……放開……不……不要碰那里!”

  

   雲雨的悲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觸手們不但沒有停手,反倒爭先恐後地涌進了雲雨的衣服里。帝國的軍裝包裹著的,不再是曼妙可人的身材,而是一條一條,覆滿全身的觸手。

  

   撕拉……

  

   質量再好的衣裝,承受能力亦有極限。在觸手們毫無憐香惜玉的摧殘下,雲雨可憐的軍裝化成了幾片布片,在風中飄落。

  

   現在,守衛在雲雨私密地帶之外的,就只剩下單薄、輕柔而又無力的內衣和褻褲了。

  

   雲雨的內衣褲一點也不性感,都是很保守的款式,沒有圖案,沒有蕾絲,單單純純的大面積白色布料,把乳房、小穴、大腿根、屁股一點不漏的包裹在里面,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上面已經沾滿了黏液,不知是觸手黏液還是雲雨自己的愛液。這些液體把原本保守的內衣褲變成了半透明的色情模樣,隱約能看見乳房尖部那兩顆粉色的蓓蕾和股間隱秘處的黑色森林。

  

   “真沒勁……”

  

   那女子撇了撇嘴,觸手從各個開口涌向了雲雨的敏感地帶。

  

   “停……停下……”

  

   雲雨死死地咬著牙,她知道,只要自己稍一松口,淫亂的聲音就會從自己嗓子里飛出來。

  

   “還不肯屈服嗎?那……試試這個!”

  

   雲雨身上最後的防线也土崩瓦解,兩片白色的“蝴蝶”從空中飛舞著落下。

  

   “咦……羞死了……不要看……不要看啊!”

  

   地上的傀儡們紛紛抬起頭,注視著懸吊在空中的雲雨,手里自慰的節奏又快了幾分。

  

   “萬眾矚目”的雲雨,聽著樓下快樂的呻吟聲,臉已經紅得不像樣子,她咬著牙,緊閉著雙眼,把頭扭到一邊。

  

   “喔?”

  

   那宿主心生一計,她乘著雲雨閉眼,悄悄地操控著粗細不一的三根觸手,分別對准了雲雨上面、下面和後面三個開口。

  

   首先發難的是下面的那根。由於女性和女性的生育是依靠服下對方體液澆灌的“孕草”,而不是物體的插入,所以除了生下雲霽的那次外,雲雨的小穴被異物侵入的經驗等於0。觸手一路撐開雲雨的花徑,把嬌嫩的軟肉擠到一邊,把緊窄的小穴擴張成自己的形狀,直到像打樁機一樣,直直地撞擊在雲雨的子宮頸上。

  

   “噫!”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讓雲雨的整個身體都猛地抽搐了一下,牙關也緊跟著一松。

  

   蟄伏的剩下兩根觸手立馬瞅准機會,一根撬開了雲雨的牙關,讓她的小口直接張開到了極限,不論是堅固的牙齒還是靈活的舌頭,都沒能阻擋住它的推進。雲雨第一次知道:原來觸手的黏液是這種甜絲絲的味道。

  

   另一根觸手也沒有看戲,它乘機入侵了雲雨的後庭,窄小的菊穴收縮力驚人,觸手廢了些力氣才勉強進入其中。菊穴被擴張帶來的異物感就沒有嘴里的那麼好接受了。雲雨左右扭動著身體,試圖進行躲閃。可是已經插入了的觸手哪里會這麼容易被甩掉?不論雲雨的屁股扭到哪里,觸手總能比她更靈活地調整自己的角度和位置,大力地抽插著這個本身並非用於插入的肉穴。

  

   接著舌頭、陰戶和菊門上敏感的神經,雲雨能夠感受到觸手身上一環一環的凸起,能夠感受到觸手內部的溫度。三根觸手節奏統一,步調一致,一同插入,一同拔出,插入的時候,雲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填滿,而拔出的時候,雲雨又覺得自己的體內已經變成了一片虛無。

  

   觸手們的動作愈發地歡實了起來,它們越來越有勁,越來越興奮。而雲雨則越來越無力,越來越酥軟。

  

   直到……那一刻。

  

   觸手們比雲雨更精確的預知了她的高潮,當雲雨肌肉開始收縮的第一瞬間,濃稠的黏液從觸手尖端的小口中噴出,這些黏液會一點一滴地改造雲雨的各個肉穴、胃袋和子宮,增加它們的敏感度,保持它們的緊窄程度,使它們更能承受狂野的插入和暴力的擴張,使胃袋和子宮變得適宜產卵……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想要真正改造雲雨,一次性交、一次黏液噴射可遠遠不夠。不過現在嘛,雲雨既不需要,也沒有辦法知道這些,她只需要沉浸在絕頂的高潮中就行了。

  

   除了那幾根“必要”的觸手之外,其他觸手都已經離開了雲雨的身體,讓下方的“觀眾”們也能一睹雲雨高潮時的美麗樣子。雲雨好歹也算是帝國的高層,她們中不少人都認識雲雨,甚至就是她的部下。不少人湊在雲雨的正下方,仰望著雲雨的小穴,大張著嘴,期望接住漏出來的觸手黏液。

  

   過了好一會,雲雨才從這種輕飄飄、暈乎乎的感覺中緩過神來。她就像剛從桑拿房里走出來一樣,全身上下泛著紅,乳頭和陰戶更是充血得厲害,還火辣辣的疼。被初次開發的菊穴仍然保持著被插入時的樣子,張著口,隨著肌肉的抽動而一縮一縮,如果扒在洞口往里窺探的話,能看見充血的嫩肉。

  

   下面的傀儡們微微狂躁了起來。

  

   那宿主並沒有打算給雲雨休息的機會,她接到的命令只是要求雲雨活著。

  

   分享是一種美德,而這位宿主女士正好有。

  

   她走到窗前,用觸手把雲雨一點一點的放了下去,下面的傀儡們都伸長了手臂,爭著第一個觸摸到曾經高高在上的肉體,地上似乎也長出了一片觸手。

  

   這下子可把雲雨嚇了個機靈,這密密麻麻的手臂看著就滲人,更別說這些手臂的主人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她又開始徒勞地掙扎了起來。

  

   一只又一只的手攀上了雲雨的身體,她被慢慢放到了人群中間,在她的視野被一個小穴占滿之前的一刹那,她終於看清了那宿主的臉——那是半個月前與自己失聯的一位軍團長。

  

   被人圍在中間玩弄的感覺和被觸手蹂躪是截然不同的:觸手的動作雖無序,但協調,不會出現幾根觸手想玩寸止,另外幾根又想玩連續高潮之類的情況;而被眾人挑逗則不同,雲雨身上搭著的的手、腳、陰戶、舌頭,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打算,它們或輕、或重、或緩、或急地刺激、挑逗、玩弄這雲雨身上每一處敏感帶、癢癢肉,無法預測,不可捉摸。往往是乳房上是慢慢的揉捏,蜜穴里確實數根手指急促的抽插,蜜穴里的手指改為欺負雲雨陰蒂的時候,兩瓣陰唇又被塞進了雲雨的嘴里。一時間,插入、瘙癢、窒息、挑逗在雲雨身體的各個位置同時進行,她要同時對抗來自乳房、陰唇、陰蒂、後庭、腳心、腋下、側腰、脖頸的進攻。

  

   全面的潰敗。

  

   雲雨被壓在地上,放眼望去,視野里盡是形態各異、顏色不一的肉體,耳中聽到的全是別人的、自己的淫亂叫聲,雲雨的呼喊、求饒剛一出口,就會被這些聲音吞沒。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第四次高潮……

  

   ……

  

   噓!!!

  

   哨聲響起,人潮退去,只有雲雨還躺在地上。

  

   她的淚水、汗水、淫水、尿水,滋潤著她身下的土地。

  

   “走吧,帶你去你未來的家!”又是那個軍團長的聲音。

  

   那人用玉足輕輕踢了雲雨幾下,見她還有氣兒,放下心來,面朝傀儡們,對著雲雨努了努嘴。

  

   “抬走!”

  

   一位傀儡取來了農場用來固定貨物的麻繩。

  

   雲雨的四肢被折向背後,捆在一起,整個身子被彎成“O”形,掛在一根扁擔中間,由兩個傀儡一前一後地挑著,前面人的屁股頗為緊翹,幾乎就抵在雲雨的臉上。

  

   “起!”

  

   肚子剛一離開地面,雲雨就齜牙咧嘴地叫了起來。

  

   “出發!”

  

   ……

  

   1000多個傀儡,押送著40多個俘虜,向著雲雨曾經的指揮所、淫欲軍團現在的前進基地——回聲要塞前進。

  

   從交戰前线到回升要塞之間的廣袤地帶已經變成了無人區,淫欲軍團已經在這一代搜捕了好幾輪,她們把這些俘虜押解到各個前進基地中,身強力壯的送去做士兵,帶過兵的去做軍官,心靈手巧的去做工匠,前凸後翹的送去做乳牛……要是以上優勢一樣都不占的,就只能用自己的子宮做點貢獻了——去做苗床。

  

   雖不是“白骨露於野”,但已經算是“千里無雞鳴”。

  

   ……

  

   4天之後,雲雨第3次穿過了回聲要塞的大門。

  

   第1次,她是帝國的名將之花,她要收復失地,平定叛亂,帝國的命運在她手中;第2次,她是敗軍之將,她要把盡可能多的士兵帶回去,全軍將士的命運在她手中……

  

   這一次,她連自己的命運都把握不了了。一路上,雲雨都得到了老部下的“特殊照顧”。

  

   想要逃跑?不論雲雨怎麼哀求,她的手腳都沒有被放開過哪怕一刻。只要沒有行軍,雲雨的周圍就圍滿了士兵,她們用手戲弄著雲雨每一個“能讓她可愛起來”的地方,一刻不停。

  

   想要絕食?老部下會讓自己後腰上的觸手吸飽自己的乳汁,然後混著觸手射出的黏液,一股腦地灌進雲雨的菊穴里。

  

   想要咬舌?雲雨的嘴里被一只小型觸手怪占得滿滿當當,纖細的觸手深入她的喉嚨,向里面噴射著催情的黏液,讓她永遠處於發情狀態。

  

   哪怕沿途中無數次的設想,回聲要塞內部的情況還是超出了俘虜們最壞的估計,昔日防守嚴密的軍事要塞已經變成了淫亂的魔窟:大門後的廣場上整齊地排布著一排排枷鎖,一位位剛剛抓到的俘虜被押解到這里,等待著分配,她們的手被固定在頭的兩側,以手腕-脖子-手腕的順序穿過枷鎖上並排的三個孔,兩個腳踝則被分別拷在地上相距大約一米的兩個鐵環上,枷鎖和鐵環之間配合得十分巧妙,犯人們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彎著腰,高高地撅著屁股,向路過的每一個人展示著自己的下身。

  

   不管這“殺威棒”有沒有效,對於要塞的守衛們來說,倒是多了不少樂子。

  

   時不時的會有身穿長袍的官員穿行在犯人們中間,像檢查牲口一樣查看著犯人們。她們每個人都配備了一只觸手,住在子宮里,用以代替筆和紙,正因如此,她們都挺著大肚子,再加上子宮里的觸手總是搗亂,抽插著她們的子宮口,更“活潑”一些的會從子宮里伸出“手”來,玩弄著她們的尿道、陰蒂甚至是遠在身後的菊門,官員們總是步履蹣跚,常常需要扶著俘虜們的屁股走路。

  

   雲雨被領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蒙眼、登記、上鎖。

  

   當視野里的每一個角落都被黑暗充滿的時候,人的感官和腦子就會活躍起來。四周的說話聲、淫叫聲、拍打聲傳到了雲雨的耳朵里,再經過四周的城牆,與新的聲音混在一起,在雲雨的耳邊一次一次的回響。

  

   這就是回聲要塞。

  

   雲雨集中注意聽著、聞著周圍的聲音、氣味,盲人摸象一般獲取著周圍世界的信息。

  

   我的身邊站著人嗎?

  

   她在看我嗎?

  

   她在看我的哪里?臉、小穴還是後庭?

  

   因為無從獲取周圍的信息,只能時時刻刻保持緊張的狀態。

  

   羞恥的感覺被無限的放大,雲雨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上都沾著褻瀆的目光,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數人看了個遍,她們意淫著自己的身體,規劃著玩弄的方案,很快,自己又要在一百只、一千只手里,當著一百個、一千個人的面,當著自己曾經部下的面,當著自己發誓要保護的人的面,像一個妓女一樣無恥的高潮。

  

   首先漲紅的是她的臉,然後是她的性器。

  

   雲雨驚恐地發現,她居然濕了。

  

   戰場上她不曾驚恐,受傷時她不曾驚恐,被俘時她不曾驚恐。但是現在,雲雨因為自己產生了墮落的跡象而驚恐。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要,我不要變成她們的樣子。

  

   雲雨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目光,這些目光就越是如同實質一般打在雲雨的身上。

  

   一滴愛液流出了蜜穴,沿著雲雨的大腿,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不!

  

   雲雨不願接受這個現實,她掙扎著想並攏雙腿,把自己墮落的罪證蹭掉。

  

   人哪里拗得過鐵鏈呢?

  

   雲雨的並攏雙腿的嘗試變成了屁股的左右扭動。這一動作一下子吸引了士兵們的目光,這下子,她真的被圍觀了。

  

   首先采取行動的是一位下級軍官,她墊著腳,悄悄走到了雲雨身後,把自己陰戶上的小小觸手對准了雲雨的菊穴,猛地貼了上去。

  

   驚喜!

  

   觸手立刻對這個送上門來的全新肉穴產生了興趣,不過由於體積所限,它只能伸出幾根小小的鞭毛,在菊穴的外圍,順著褶皺一下一下的撥弄著。

  

   突如其來的瘙癢讓雲雨的菊穴猛地一縮,帶著觸手也微微一顫,觸手動作的變化傳導到了那軍官的小穴里,她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圍觀群眾”們一下子明白了兩件事:極品、趕快!

  

   一個官員忍著子宮內觸手的“胡鬧”,用手臂和肚子擠開了其他競爭者,站到了雲雨面前。

  

   一手托住下巴,捏開嘴。

  

   雲雨哪有力氣反抗,乖乖的抬頭,張嘴。

  

   “真乖!”

  

   一條“觸手列車”從那官員的子宮發車,穿過撞開子宮口,擠開蜜穴,推開陰唇,闖進了雲雨的嘴里。

  

   混雜著淫液味道的觸手黏液,全新的配方,全新的體驗!

  

   雲雨試圖用她那小巧、靈活、柔軟的舌頭抵擋,香軟的小舌在觸手上刮來蹭去,起不到絲毫作用。

  

   忠實的觸手將雲雨舌頭帶來的觸感復刻給了那官員的子宮,也用一小節肉凸在她的子宮壁上磨來磨去。

  

   經過性器化改造之後的子宮早已不僅僅是曾經那個裝孩子的肉袋,上面密密麻麻的神經立刻把潮水般的快感發送給了大腦。

  

   那官員露出了如出一轍的“升天”表情!

  

   這下子,人群更歡騰了……

  

   雲雨四周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連帶著周圍的“鄰居”們也遭了秧,不少士兵擠不到前面,只能拿其他人“湊合”一下。

  

   雲雨的肉洞外面已經算得上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觸手寄生的軍官們還好說,用觸手插就完事了。士兵們沒有觸手寄生,就只能就地取材,手指、舌頭、刀柄、木棍,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大大小小的棒狀物體輪番上陣。

  

   “啊啊啊……別……太大了……不行……嗯啊啊……要壞掉了……”

  

   哪怕是一句簡單的話,也被嘴里的觸手和自己的淫叫打斷了好幾次。

  

   “呵?想壞掉?沒門!”身前那人“好心”給雲雨解釋道:“到時候用治療性觸手的黏液往小穴里一塗,用不了幾分鍾,又是跟處女一樣窄!只要塗得夠多,重新長出膜來也不是不可以哦。”

  

   “哈哈哈哈哈……”周圍一陣壞笑。

  

   “你們……”

  

   雲雨的話又一次被插入口中的觸手打斷了。

  

   對雲雨的“輪奸”一直持續到傍晚,直到太陽落山,人群才慢慢散去。

  

   “保養”時間到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進食時間?怎麼?富含營養的觸手黏液還不夠吃?

  

   觸手小可愛們千辛萬苦地吸收魔力,轉化成富含能量的黏液,要是被嫌棄的話,它們可是要生氣的。

  

   對於這些剛剛到達的“新秀”們,第一次保養還有幾項額外的工作。

  

   蒙著眼的雲雨並不知道周圍正發生著什麼,她只能聽著隔一陣就會響起的推車“嘎吱”聲和女性的呻吟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惴惴不安的猜測著她們遭遇了什麼。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嚯,這麼髒!”

  

   譏諷聲在雲雨背後響起,推車聲也隨之停下,雲雨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吹到陰唇上的氣流。

  

   自己的隱私部位在被人近距離觀察!

  

   雲雨的身子一緊,一小股黏液被從蜜穴口擠了出來,掛在了陰毛上,要落不落的樣子。

  

   “別看啦!快點動手!從後往前,一項一項來!”另一個聲音響起。

  

   一根冰涼的金屬被插進了雲雨的後庭,那是一個噴口。

  

   這玩意比觸手要粗,形狀也經過了特別的設計,尾部的弧形凹槽能夠嚴絲合縫地卡住雲雨的括約肌。

  

   “注水!”

  

   冰冷的清水被注入了雲雨的腸道,沒有一絲溫熱,沒有一絲潤滑。

  

   比較之下,雲雨甚至隱隱有些懷念觸手黏液。

  

   不不不,怎麼可能懷念那種變態東西啊!

  

   雲雨急忙把這種危險的想法趕出腦子。

  

   水流不斷地流入,雲雨平坦的小腹一點點隆起。

  

   感受著越來越沉重的腹部,雲雨想起了自己懷著雲霽的日子,不知道她還好麼?

  

   雲雨的肚子已經變得如同臨盆孕婦一般,她能感受到皮膚的張力,能聽到晃動身體時“咕嘟咕嘟”的水聲。

  

   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淚水悄悄浸濕了眼罩。

  

   ……

  

   “開閘!”

  

   管道被拔出,隨著一陣短而劇烈的刺痛,菊穴內的異物感消失了,被體溫暖熱的水混著濁物,從菊穴里激射而出,劃過一道弧线,落到早已准備好的桶里。

  

   “咦咦咦……”

  

   弧线的高度越來越低,“射程”越來越近,到最後連弧线也沒有了,泉眼似的,順著雲雨的大腿往下流。

  

   “這不行啊,還得再來幾次……”

  

   “這小妞,忒麻煩!”

  

   “我可聽說了,人家以前是軍團司令,吃得好,肚子里的‘貨’就多!”

  

   “臭烘烘的,害人不淺!”

  

   “安啦安啦,反正一人就這麼一次,以後吃喝都是觸手射的寶貝,這菊穴啊,就永遠干干淨淨,能騰出來干大事嘍!”

  

   一陣猥瑣的笑聲。

  

   那管子又被插進了雲雨的菊穴……

  

   第二次灌腸開始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直到噴出的水已經完全清澈,聞不出一點異味,二人才停下手來,繼續用水清洗雲雨身體的其他部位。

  

   ……

  

   終於結束了!

  

   拖車的聲音逐漸遠去,世界重歸寂靜,直到天明,都不會再有人來了。

  

   “雲長官,雲長官,是你嗎?我聽到那兩個混蛋的話了,總算遇到認識的人了!”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雲雨的右邊響起,細聲細氣地,還帶著不少稚嫩。

  

   “嗯……”雲雨實在沒有力氣說更多的話。

  

   “我……我是林緲,司令部直屬騎兵團的,之前……有幸跟您講過幾句話,您還記得我吧?”

  

   雲雨這才在記憶的舊紙堆里翻找起來,短短幾天過去,這些記憶看起來卻像是幾個世紀以前發生的事了。

  

   “斥候營那個小不點兒,卻總喜歡騎高頭大馬的?”

  

   “對對對就是我!”林緲的聲音旋即從興奮轉化成了悲哀“斥候營的姐姐們都……嗚嗚嗚……”

  

   安慰的話卡在雲雨的嗓子眼,她也想起了斥候營。她在撤離回聲要塞後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斥候營“偵察敵人動向,遲滯敵人前進,掩護友軍部隊。”

  

   說白了就是:斷後。

  

   誰曾想落了這麼個下場……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的話。

  

   林緲越哭越傷心,她在抽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我……聽那些混蛋說,我們都會被送到……怪物……那里去,要麼……被永遠綁在肉壁上,不停地給觸手生孩子,要麼被洗腦成混蛋,掉轉頭和帝國打仗……嗚嗚嗚……”

  

   雲雨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部下”們。

  

   “雲長官,我來這快兩個周了,估計快要輪到我了……”林緲的哭聲已經小了很多,她的語氣換上了一種臨死之人的悲哀“您說,帝國,還有軍隊來救我們嗎?”

  

   “有的,有的……”雲雨不敢說更多的字了,她害怕自己也哭出來,她只能咬著牙,不斷的重復著簡單的兩個字。

  

   軍官手冊第一頁第一條:永遠不能在屬下面前驚慌失措,那只會讓她們更恐慌。

  

   林緲似乎一下子開心起來,她不停地念叨著“有救了,有救了……”,至於她有沒有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長夜漫漫……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林緲的尖叫聲驚醒了剛剛睡著的雲雨,她前夜的話一語成讖——輪到她被改造了。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

  

   “你這小屁孩還挺能叫喚,過一會兒啊,你就知道什麼是舒服啦!”

  

   “觸手們最喜歡她這種能撲騰的啦!”

  

   “不!”雲雨也喊了起來“你們放開她,讓我去,你們放開她啊!”

  

   “呵!這兒還有個迫不及待的,等著吧你,會輪到你噠!”

  

   林緲的聲音逐漸遠去,士兵們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們的司令大人終於洗干淨屁股了,來!我就先來嘗個鮮!”

  

   一根修長的食指伸到了雲雨的菊穴上,在她的菊穴口繞著圈。

  

   “嗯……好癢……好癢啊!”

  

   這人的手指極其靈巧,她用指腹摩挲著雲雨菊穴嬌嫩的褶皺,然後猛地往肉穴里一插。

  

   “哦啊!”

  

   熟悉的異物感,不過雲雨的菊穴也算是經歷的“大風大浪”,一根指頭的粗細勉強可以接受。

  

   甚至……有點舒服?

  

   雲雨很快就舒服不起來了,這人手指微勾,用指甲輕輕地抓撓雲雨的嫩肉,嬌嫩的菊穴一下子劇烈的收縮。

  

   正中那人下懷。

  

   “嗯……嗯……不可以這樣子……”

  

   “哪樣子啊?說清楚!”

  

   “就……就是……在里面撓……”

  

   “哦?那麼插入就是可以的了?”

  

   手指猛地拔出,一根觸手被送了進來。

  

   “嗯……啊……”雲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那人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緊接著,另一根觸手插入了雲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然後開始輕輕地抽動。

  

   “不行……兩個洞一起這種事情……真的……會死掉的……”雲雨的狀態已經像是半夢半醒。

  

   “那麼三個洞的話豈不是要直接升天?”

  

   三個洞?第三個洞是哪個?嘴?不對?嘴在前面……

  

   雲雨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不幸的是,她是對的。

  

   雲雨的尿道尚未進行性器化改造,若是用和後面兩穴同樣的觸手插入,有“撐壞”的風險,雖然可以靠特殊的觸手黏液治療,但終究煞風景了些。所以,插入尿道的觸手並不像其他兩穴里的那樣粗壯,大約半個尾指粗細,上面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凸起,而是蓬松的、可以擺動的絨毛。

  

   一根“毛毛蟲”慢慢鑽進了雲雨從未被固體涉足的密道。

  

   “嗯啊……”

  

   幽深的洞穴被緩緩撐開,絨毛們肆意的擺動著,探索著這片未經開發的處女地,把其中的淡黃色液體吸收得一干二淨。雲雨的身體開始隨著觸手的刺激而一下一下地抽縮,這個時候,原本就很窄小的三個洞穴就會更緊的“抓住”插入里面的三根觸手,把它們吸得更深。

  

   三根觸手開始一前一後地聳動了起來。

  

   尿道被加入調教的行列帶來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里面像是變成了螞蟻的巢穴,無數的螞蟻在里面爬動,這讓雲雨的身體收縮得更加劇烈。她雙腿發軟,已經無法維持“撅屁股”的姿勢了。

  

   四根“貼心”的觸手纏上了雲雨左右的大腿和小腿,解開了腳踝上的鐵鏈,把這兩條細長的美物慢慢向後舉起。

  

   雲雨變成了“一飛衝天”的姿勢。

  

   兩腿向後讓她的兩瓣臀瓣也夾住了觸手,不管是對後面那人還是雲雨,刺激程度都更上了一層樓。

  

   “嗯啊嗯啊嗯啊……要不行了……要死了……”

  

   身體一陣抖動,雲雨泄了身子。

  

   “這就不行了?我還早著呢!”

  

   那人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給,即使是雲雨高潮最劇烈的時候,也絲毫沒有減慢抽插。

  

   高潮之後,身體里的三根異物就更是如同惡魔,雲雨壓榨著自己最後的力氣,想要遠離這三根惡魔。

  

   “想跑?看你往哪跑!”

  

   一根觸手纏住了雲雨的腰,腿上的四根觸手也一齊發力,控制著雲雨的身體,迎合著身後觸手的插入。

  

   “太深了……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雲雨第二次泄了身子。

  

   “還沒完呢!”

  

   啪!

  

   一個巴掌拍上了雲雨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來一個紅色的手印。

  

   啪啪啪!

  

   那人打手鼓一樣,跟著抽插的鼓點,在雲雨左右兩瓣臀瓣上拍打著。

  

   雲雨第三次高潮。

  

   那人也到了極限,三根觸手同時噴出黏液,把雲雨的三個肉穴塞得滿滿當當,然後一下子拔出。雲雨剛剛感到一陣尿意,一股熱流就從膀胱中竄了出來,胯下響起了可恥的“噓噓”聲,過了好一會,水聲才逐漸變小,但再也止不住。那人狂暴射出對膀胱產生的巨大壓力觸動了人體的警報機制,雲雨的身體正迫不及待的把這些觸手黏液排除體外。

  

   至於當眾失禁這事羞不羞恥,就不是膀胱和括約肌該考慮的問題了。

  

   雲雨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

  

   接下來的幾天,雲雨的“工作”都是以性交作為開始,性交作為內容,性交作為尾聲。

  

   直到……

  

   一陣馬蹄聲。

  

   “就是她!”

  

   “打開枷鎖!摘下眼罩!”

  

   連續幾天的性交讓雲雨的腦子木木的,她下意識的以為又有人來“光顧”自己了。她下意識的捏著拳頭,抿著嘴,等著那人的插入。

  

   雲雨的“期望”落空了。

  

   直到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架住,她才明白:“轉化”的日子到了。

  

   她想起了林緲。

  

   她現在怎麼樣了?被分配去干什麼了?在哪呢?還能相見嗎?

  

   很快,我也會變成那個樣子了。

  

   雲雨的掙扎剛剛開始,就被迫結束了。一根粗壯的觸手纏上了雲雨的身子,它先是在雲雨的腰上繞了幾圈,然後把雲雨的雙手綁在背後,最後從雲雨胯下繞行到蜜穴口,把剩下的長度一股腦地插了進去。

  

   “嗯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巨……”

  

   雲雨沒有說完自己的問題,因為她已經有了答案。

  

   更確切的說,被答案嚇住了。

  

   這是一名觸手騎兵!

  

   這可不是騎著觸手的騎兵,雖然淫欲軍團中的大型觸手的移動速度確實能夠媲美戰馬,但它們的“生產”和“維護”實在是過於“昂貴”:

  

   那些下級軍官身上的小觸手們可以由苗床的子宮、乳房、胃袋、腸道孕育,各個位置加起來的話,每胎能生30多個,每周生兩胎;而這種能夠帶著宿主移動的大型觸手,只能在子宮里培養,每胎只能生一個,即使是這樣,到了臨盆的時候,苗床的肚子還是會漲得像是懷了人類的4、5胞胎那麼大,懷胎時間更是長達10個月,在此期間,為了保證營養,其他洞也得暫時空下。更別說這些大家伙出世後,在能夠自己吸收魔力,轉化能量,自給自足前,還得吸上好幾個月的奶。這樣一來,就造成了大型觸手的產量遠遠跟不上需求,拿它們組建騎兵更是想都別想。

  

   所以才有了雲雨眼前的這種組合:一名騎兵坐在戰馬上,一個西瓜大的觸手“坐”在她的身後,不但充當著她的助手,還把身體的一部分延伸到騎手的屁股下方,充當坐墊,同時插入騎手的下身三穴,時刻刺激著她,讓她興奮、讓她瘋狂。她胯下的戰馬也非同尋常,肉體的改造讓它們獲得了狂暴的性欲,通過胯下紅彤彤的巨大陰莖,它們能夠在休息時與騎手建立更深厚、別致的特殊感情。

  

   戰馬為騎手出力,騎手用肉體慰勞戰馬,很公平。

  

   這些袒胸露乳,腰上橫七豎八地插著好幾把火槍的騎兵在戰場上幾乎是全能型的存在,在遠距離時,幾把火槍輪番開火,騎手開槍、觸手裝彈,只需要幾個騎兵就能打出帝國一個騎兵連的火力;而在近距離時,孔武的觸手、狂暴的戰馬根本不是孱弱的人類和尋常的馬匹能夠抗衡的。

  

   這仗從一開始就是必輸的局面。

  

   那騎手(准確的說:那騎手的觸手)就這麼舉著雲雨,兩人一馬一觸手,一路飛馳,離開了回聲要塞。

  

   馬負責跑,人負責看路,觸手負責肏兩人,分工明確。

  

   淫欲軍團還不打算改造雲雨,至少暫時不打算。

  

   天光漸明,雲雨勉強才觸手的狂肏中保持理智,辨認著周圍的地形。

  

   這條路是通向……

  

   石碑城——淫欲軍團的起源,帝國噩夢的開始。

  

   這又是“特殊照顧”?

  

   “你們……嗯嗯嗯……不行……停下……要把我……不行了……真的會死的……怎麼樣?”

  

   騎手沒有回答,觸手的動作倒是快了幾分。

  

   “不行……嗯啊啊啊……嗯啊……我不問了……慢點……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若不是荒野已經變成了無人區,雲雨這“一路行軍一路歌”的行為一定會引來大批圍觀者。

  

   ……

  

   傍晚時分,兩人到達了一處廢棄的村鎮。

  

   不少房屋的門打開著,可以窺見里面東倒西歪的桌椅,這里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路過一處院子時,騎手輕輕拽了拽韁繩,沒有任何言語,戰馬立刻會意,慢步走進院子。

  

   戰馬看起來慢條斯理,它的陰莖卻已經迫不及待了,燒紅的鐵棒似的,硬挺挺地支棱在那里。

  

   騎手翻身下馬,即使是她這種被改造過的人,看到巨大的馬陰莖的時候,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瞟了一眼被觸手纏著的雲雨……

  

   可惜,這種培養感情、建立默契的事情,不能由他人代勞。

  

   白白給她看一出好戲,便宜她了。

  

   她讓觸手放開雲雨,取出麻繩,一端越過房梁,捆住雲雨的雙手,拽著另一端,系在一處鐵環上。

  

   雲雨的雙手高高舉起,腳尖輕輕點地,盡力維持著腳趾和手腕受力的均衡。

  

   “吃吧!”

  

   騎手舉著一根觸手,把它的頭伸到雲雨的嘴邊,雲雨這才想起,今天沒有被口爆,自然就沒有進食,現在當真是有些餓了。

  

   可這觸手……恰好就是在自己蜜穴里插了一天的那根。

  

   看著暗紅色的觸手,尖端還沾著自己的蜜汁,隱隱有黏液從小孔里流出,看著實在無法下口。

  

   被動插入是一回事,主動吃又是另一回事了。前者是戰敗被俘,寧死不屈的軍事將領,後者是被調教地服服帖帖的性奴。

  

   “不吃的話,那就只能灌腸咯。”那騎手突然笑了笑“不過嘛,你也看到了,這種騎兵用的觸手,相對於要塞里的那些,它的尺寸……”

  

   “別別別!”雲雨抿著嘴,思想掙扎了一小會“我吃!”

  

   雲雨被嚇了一個激靈,她幾乎是把嘴邊的觸手吸到了嘴里。

  

   溫、軟,還帶一絲絲甜味和女性的味道,如果觸手黏液的來源不這麼——淫蕩,想必能成為一種廣受好評的飲料。

  

   觸手匆匆忙忙的把黏液噴到了雲雨嘴里。雲雨的嘴插起來很舒服,但現在,它和騎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戰馬已經等不及了。

  

   騎手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裝備,小心地把它們放在雲雨夠不到的地方,然後鑽到戰馬的身下,分開雙腿,雙手舉過頭。觸手十分貼心地平鋪在了地上,充當床墊,它把騎手的雙手雙腿捆住,讓她不至於因為疼得厲害或是爽得上頭而掙扎。兩根粗壯的觸手插入了雲雨的嘴和菊穴,為她補充能量,幾根細小的觸手伸出了騎手的花徑,把饅頭一般肥厚的,幾乎完全掩蓋了小陰唇的大陰唇掰到兩邊,然後一點點抬高騎手的高度,把已經做好了准備的蜜徑送到戰馬的陰莖前。下體被擴張,風灌進去冷颼颼得,騎手“嗚嗚”呻吟了起來,不知是疼得還是爽得。

  

   鑒於她的蜜穴口已經掛上了淫液,雲雨推斷是爽得。

  

   戰馬喘著粗氣,一下子把陰莖插了進去,陰莖一下子消失了四分之三,騎手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凸起。戰馬很不滿意,它慢慢把陰莖拔出,然後再次猛地插入。

  

   子宮的“大門”被撞開了。

  

   這下子,戰馬終於可以滿意地開啟“打樁機模式”,觸手也放開了騎手的陰唇,讓陰道壁上的軟肉能夠緊緊地“攥”住馬的陰莖。每一個敏感點都在被刺激著,五髒六腑被撞了個天翻地覆。身下的觸手也沒閒著,它也適時地開動了女棋手嘴里和後庭中的觸手,一面抽送,一面朝她的直腸和胃袋里瘋狂噴射著催情的黏液。這些黏液幾下子就被吸收殆盡,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神志更加瘋狂。女騎手被折騰得暈了過去,旋即又被肏醒了過來,如此循環往復,她翻著白眼,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界线上掙扎。

  

   這種極度變態而又超乎常理的性交場景,兩個月前的雲雨一定會閉著眼、把頭扭到一邊,但現在,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一人一馬連接的地方。

  

   花徑開始濕潤,一滴淫液流了出來。

  

   雲雨對自己身體和思維的變化渾然不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三種生物的交媾中,她不自覺的摩擦著雙腿,帶著兩瓣陰唇也微微相互摩擦。雲雨感到自己的意識好像在慢慢地離開身體,附到了那騎手的身上。如果被三穴貫通的是自己的話……

  

   “嗯嗯……”

  

   雲雨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騎手的叫聲已經不可聽聞,原本還能在觸手的壓制下抖動的她現在如同沒了骨頭一般,倒在觸手懷中,任由觸手和戰馬摧殘自己的身體。不論她高潮了多少次,只要戰馬還沒有射精,觸手就會一直把她舉在那里。

  

   保證坐騎的狀態時刻處於最優,培養與坐騎的感情,是騎手的職責。

  

   戰馬的動作漸漸更快了幾分,它已經進入了“衝刺”狀態,每一次“衝鋒”都把陽具狠狠的刺進騎手身體的最深處,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然後把陽具整個拔出,然後再“衝刺”,再拔出。觸手十分靈性,抓著騎手的身體,迎合著戰馬的撞擊,騎手的陰唇被撞得通紅也不停。

  

   “啪!”

  

   一聲脆響,撞擊聲戛然而止,戰馬整個壓在了騎手的身上,消防水管一樣的陰莖噴射著白色的精液,把騎手的肉壺灌得不留一點空隙。

  

   戰馬終於困倦了,它站在那里,沉沉地睡去(大多數時候,馬是站著睡覺的)。而觸手卻絲毫沒有把騎手放下來的意思,依舊讓只是稍稍疲軟的陰莖停留在騎手的蜜穴內。

  

   騎手與其說睡了過去,不如說是暈了過去。

  

   雲雨的心里空落落得,就像是一本小說還沒看過癮,就到了後記;她的身體更是空落落得,相對於前幾天,今天顯得尤為平淡,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沿著大腿、小腿、腳背,一路滑到地上。

  

   ……

  

   早晨。

  

   觸手又跟蛇一樣纏上了雲雨的身子,她睜開睡眼,天剛蒙蒙亮,那騎手已經整裝待發,端坐在戰馬上,讓人很難想象,她昨晚經歷了那麼瘋狂、暴力而又變態的性交。

  

   算算距離,今天就該到了……

  

   緊張,好奇,還是期待?

  

   怎麼可能是後兩個嘛?雲雨趕忙搖了搖頭。

  

   一個白天的時間對於時刻發情的騎手和戰馬而言,無疑是漫長而又煎熬的,而對於時刻被觸手戲耍的雲雨來說,短得就像一秒鍾。

  

   她才剛剛適應觸手纏身帶來的酥麻感,石碑城門前的石碑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陸止於此,海起於斯。”

  

   如果不是眼前的石碑,雲雨根本認不出這座帝國最大的港口城市。

  

   繁榮的海外貿易、漁業、水產養殖業、造船業把這里變成了帝國的明珠。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式了。

  

   這里已經變成了觸手的樂園——

  

   宏偉的城牆表面被觸手覆蓋,上面“鑲嵌”著體態各異的女孩,她們被固定成分娩的姿勢,除了口鼻、乳房、腹部和下身三穴露在之外,身體的其余部分都埋進了觸手肉堆中。大大小小、用途不同的觸手在她們的乳房、子宮、腸道、胃袋、膀胱中孕育,從她們的乳孔、小穴、菊門、口腔、尿道產出,小的直接排入灌滿了營養液的護城河,隨即被分配給護城河邊等候“晉升”的軍官;大的則需要趴在她們的身上,吸取她們的乳汁和愛液,等到發育成熟後才可使用。

  

   在城市的內部,房屋被一個一個堆砌起來的透明“培養皿”所替代,在這些灌滿了綠色營養液的六棱柱之中,居住著從前线運來的重傷員,這些人要麼全身燒傷,要麼缺胳膊少腿。幾根觸手纏住了她們的肢體,數百個指甲蓋大小的小型觸手圍繞在患處四周,修復、再造著那里的生物組織。用不了多久,她們又會生龍活虎地出現在帝國軍隊面前。不過,營養液中含有大量的催情物質,在這種環境下被捆著泡上幾個周——從“患者”的表情來看——並不好受。

  

   城市的最中心,曾經是市政廳,現在變成了觸手女王的宮殿——一座五層樓高的肉房子。

  

   騎手徑直奔著肉牆而去,前方的肉牆迅速分開,形成一條走廊。

  

   走廊的盡頭,一位少女已經等在了那里。

  

   “陛下,我把她帶來了。”

  

   “嗯,把她丟地上就行。”少女的聲音很輕,語速很快,措辭十分隨意,完全沒有所謂的“威壓感”或是“上位者的氣息”。

  

   “臣告退。”

  

   觸手肉壁合攏,把雲雨徹底地從她所能理解的世界中隔絕了出去。

  

   雲雨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肉壁上手指長短的觸手覆蓋了她的手背和小腿,正在上面慢慢地撫摸著。

  

   雲雨意識到,眼前有一個機會:這里只有她們兩人。

  

   撲上去,扼死她,戰爭就結束了。

  

   她借著觸手地毯的掩護,轉了轉手腕,抓了抓手指,像彈簧一樣壓縮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猛然跳起,直奔少女的鵝頸而去。

  

   一根觸手抓住了雲雨的腳踝,狠狠地一拽,雲雨摔倒在地上,又變回了orz的姿勢,不過這一次,包裹她雙手和小腿的不再是柔軟的觸手,而是實打實的肉壁。

  

   “不愧是你,雲將軍!”那少女高興地拍著手“我以前當良民的時候,就特別崇拜你。這次和銀松共和國的協議,就拜托你啦!”

  

   雲雨一頭霧水,交易?什麼交易?和我有什麼關系?

  

   “林緲,接下來就看你的啦!”少女對著雲雨身後說完,直接跳進了地上的一個開口中,不知忙活什麼去了。

  

   “明白!”

  

   雲雨瞪大了眼睛,循著聲音,扭頭望去,看見了自己這位老部下、老熟人。

  

   短短的幾天時間,林緲的氣質就從雲雨記憶中的“含苞百合”變成了現在眼前的“盛開玫瑰”。

  

   一件觸手服堪堪遮掩著林緲的身體,為什麼要說“堪堪”呢?因為這“衣服”的面積實在是小得可憐,最上沿剛剛越過乳頭,最下端僅僅兩指來寬,險險遮住少女櫻桃小口似的淫裂和菊穴。襠部的觸手沿著臀縫向後延伸,才剛剛走出臀縫,就急匆匆地分成兩股,分別從胯骨的左右兩邊與身前的部分匯合。在這種“省之又省”的方針下,少女的肩膀,後背,側腰,四肢和乳房的北半球統統暴露在外面,再配合上從A改造為E的乳房,以及暗紅色光照下的白皙皮膚,讓林緲的整個身體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與她的娃娃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長官,我好看嗎?”發覺到雲雨正盯著自己,林緲笑著轉了幾圈,向老長官展示著自己的新身體。

  

   “林緲,她把你怎麼了?在回聲要塞的時候……你……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雲長官,分別之後,發生了好多事呢!你想聽嗎?”林緲跪坐在雲雨身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了雲雨的兩瓣陰唇。

  

   “不……林緲……別碰那里……啊!”

  

   林緲用手指剝洋蔥似的分開了雲雨的陰蒂包皮,嘟著嘴,吻了上去,把雲雨後面的話堵在嘴里。

  

   “我被帶到了雲長官曾經的指揮部,在那發現了不少斥候營的姐姐們……”林緲說話的時候,嘴唇就貼在雲雨的陰蒂上,她的嘴唇一張一合,雲雨的身子也一緊一松,“……她們中不少都是為了掩護我才被抓的,她們都是好姐姐,哪怕已經被觸手肏得失了神,看到我的時候,依然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雲雨想起了之前遇到的老部下們,她們都是這麼被轉化過來的?

  

   “林緲……快停下……我真的……要不行了……”

  

   林緲沒有理會她,繼續自顧自地講:“您還記得我們營長麼?您當時讓我們斷後,沒走多久,我們就被伏擊,然後她就被抓了,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幾乎完全被轉化了,她完全沒認出我,還讓我把小穴給她舔來著!”

  

   “啊?”雲雨原本左扭右扭的身體一下子愣住,“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是我害了他們!

  

   雲雨大張著嘴,她很想說點什麼,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嗚嗚嗚……對……對不起……我原以為……敵人還有很遠的……”

  

   她終究還是在屬下面前哭了出來。

  

   “我也被按倒在地上,就像您現在一樣,好玩的事情來了,一條觸手從我的菊穴伸了進去,居然又從我的嘴里穿了出來!”

  

   說著,林緲汲了一點雲雨的淫液,用舌頭將它們塗抹在雲雨的菊穴上,然後伸出一根觸手,對准這朵粉色的花蕾,慢慢地使勁,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呼……呼……呼……”幾絲呻吟聲混在雲雨的喘氣聲里,飄了出來。

  

   觸手沿著曲曲折折的腸道前進著,腸子被清洗過,里面很干淨,再有黏液潤滑,前進自然順利。

  

   雲雨的肚子開始微微鼓起。

  

   “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雲雨一下子意識到了林緲想干什麼,她驚恐地搖著頭。

  

   “放心,雲長官,作為將軍,您的士兵都經受了,您是想逃避嗎?”

  

   雲雨立刻不再說話,只是單純地淫叫。

  

   觸手很快進入了胃,然後沿著食道向前行進。

  

   雲雨張大了嘴,想吐,卻吐不出來。

  

   “嗯!”

  

   觸手真的從她的嘴里伸了出來,在她的眼前左右搖擺著,向她炫耀著。

  

   貫穿的意義遠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觸手中生長出了無數的絨毛,它們在雲雨的體內拆毀、重建,改造著她的身體構造:

  

   易吸收的觸手黏液並不需要曲折的腸道來消化,原本彎彎曲曲的腸道被“截彎取直”,以期能夠容納更粗壯的物體。

  

   食道、腸道上長出的密集的神經,把它們變得和陰蒂一樣敏感,並且達到高潮。同時,腸道中新長出的腺體同樣能夠分泌淫液。

  

   胃、小腸的理化性質被改變得更適合觸手卵的孵化。

  

   雲雨被身體里的搔癢感折磨得發了狂,她的身體就像橡皮泥一樣被揉捏,按照別人的需求,塑造成各種形狀。觸手插在身體中,動不了、喊不出,渾身上下,還在雲雨控制之內的,就只剩下眼皮了。

  

   不論是身體上的瘙癢、疼痛,還是精神上的恐懼、後悔、內疚都無法發泄,只能硬生生地憋在體內。

  

   改造肉體,是調教的重要一環,不僅僅是讓她們的身體更敏感,更誘人,扭轉她們對自己的認知。更重要的是,在這之前,俘虜們會把帝國的救援看作最後的希望,而現在,即使被救,也回不去從前了。

  

   她們就只能認命了。

  

   “這……這……都是你經歷過的嗎?”觸手抽出的一瞬間,雲雨出乎林緲意料地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對呀,大家都是這個樣子。”

  

   “嗯……我懂了……”雲雨已經筋疲力竭,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悄悄話。

  

   “對不起……”這三個字一出口,雲雨徹底解除了防御,她的眼淚開始一滴一滴地掉了下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我不該……讓你們斷後……我不該主動進攻……我就不該帶你們出來……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害了帝國……林緲……你懲罰我吧……你肏我、打完、罵我吧……隨便你怎麼處置我……哪怕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怨你的……”

  

   對屬下的愧疚,變成了壓垮雲雨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哭。

  

   “長官?長官?”林緲叫了幾聲,見雲雨沒有答應,就爬到雲雨面前,用自己的一對豪乳把雲雨的臉捧在中間,用柔軟的乳肉給雲雨拭眼淚,“我……還有其他的姐姐們,想讓您繼續和我們在一起,您……還願意嗎?”

  

   “嗯……”雲雨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林緲笑了起來,“以前的時候,我們在行軍,你就不會休息;我們沒吃飯,你也不願意吃飯;我們露宿野外的時候,你也不會住帳篷。所以……”

  

   “所以你們被改造,我也被改造;你們回不去了,我也不打算回去了。”雲雨啜泣著接上了林緲的話。

  

   “那我要開始啦!”

  

   兩根觸手插入了雲雨的陰道和尿道,這是剛才的“漏網之魚”,在不擴張洞穴的前提下,兩個穴道和其後的肉袋被改造得更加富有彈性,更敏感,更濕潤。

  

   “接下來是乳頭!”

  

   兩根極細的觸手開始撫摸雲雨的乳房,它們從乳根開始,一圈一圈地繞著,一點一點向乳頭前進。當觸手觸碰到乳頭的時候,雲雨興奮地扭來扭去,但她哪有觸手靈活,最終還是被觸手的細尖插入了乳頭,一種奇妙的腫脹感傳到了雲雨的腦子里。

  

   “嗯……乳頭好漲,好熱……”

  

   觸手的一面分泌著改造的黏液,一面擴張著自己的尺寸,一面朝乳房的深處挺近,雲雨的呻吟聲越來越陶醉,最終乳房擴張完成,已經漲到尋常的小的觸手在雲雨的乳房里進進出出。

  

   又是一陣黏液噴出,沿著雲雨的乳腺管,滋潤、改造了她乳房里的每一個細胞,讓這對本就不小的乳房變得更加豐滿。

  

   觸手緩緩拔出,雲雨的乳孔恢復到了正常大小,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對看起來只是大了些的乳房竟然會有能夠媲美陰蒂的敏感度,與常人無異的乳孔能承受觸手的進出,里面的乳腺細胞不但無論是否懷孕都會不停地泌乳,而且還能作為觸手卵的孵化巢。

  

   “最後是皮膚哦!”

  

   雲雨手腳上的束縛被解開,她沒有反抗,沒有掙扎,順從地仰面躺在了地上。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回不去從前的話,和大伙兒永遠待在一起,看起來也沒那麼糟。

  

   雲雨所在的地面緩緩下沉,變成了一方浴缸,半透明的觸手黏液從浴缸壁上滲了出來。

  

   林緲依然是從前那副愛玩愛鬧的樣子,她移開了自己乳房和小穴上的觸手組織,一只手擠壓著乳房,一只手擺弄著陰蒂。兩道液體匯入浴缸中,像霧氣一樣消散開。僅僅玩弄了幾下,林緲就泄了身子,失禁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一起,射入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位漸漸漫過了雲雨的口鼻,她用手臂撐起上半身,試著把頭抬出水面。林緲哪會讓她如意?她立即跳進浴缸,跨坐在雲雨小腹,左手按住雲雨的乳房,右手去扣弄她的陰蒂。

  

   雲雨被壓在浴缸底部,窒息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仿佛林緲的兩只手就是她的整個世界,求生的本能讓她掙扎,但被林緲死死壓制?

  

   身下的雲雨掙扎得越來越劇烈,林緲幾乎壓制不住。她這才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吻上了雲雨的雙唇。

  

   原本透明的液體已經不透明了,再加上雲雨吸氣心切,情急之下喝下去了好幾口,折騰了好一會才把這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空氣吸進肺里。

  

   林緲很滿意這個能夠掌控雲雨呼吸的游戲,她手上不歇,觀察著雲雨的狀態,隨心所欲地控制著她的空氣供給。有時候連著好幾口,有時候要等到雲雨以為自己要死了才有一小口。

  

   雲雨高潮了,窒息下的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身體痙攣起來,大股的淫液、尿液、乳汁射入了浴缸中,和之前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起,進入她的皮膚,改造她的皮膚。

  

   嘩!

  

   林緲把雲雨撈了出來,雲雨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細膩的皮膚變得更加滑嫩,敏感,雲雨能感受到自己身下觸手身上的每一處凸起,能感受到它們正在自己的皮膚上摸來摸去。

  

   雲雨就像是一個新生兒一樣,感受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隨時能夠修復身體的觸手黏液、不老的身體。

  

   “將軍應該永遠和她的士兵在一起。”

  

   啪啪啪!

  

   那少女鼓著掌,從一個洞里走了出來。

  

   “可你的士兵都是我的奴隸欸,你呢?”

  

   “我已經是了。”雲雨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身體。

  

   “那就帶上這個。”少女扔下兩個項圈,自己捏著項圈上的繩子。

  

   “雲長官,我幫你戴!”

  

   “那我也幫你戴!”

  

   一會之後,少女牽著雲雨和林緲走到了觸手肉房子的陽台上,海對面是銀松共和國。

  

   “這是條約,看了就知道你的任務了。”

  

   “陛下。”出聲的是林緲。

  

   “嗯?”

  

   “我想和雲長官一起去,聽說那個銀松共和國的尊貴總督林玥可變態了,我想幫雲長官承擔一些。”

  

   “可以,你們明天就出發!”

  

   (全文完)

  

   ---附錄---

  

   《銀松-淫欲海峽條約》

  

   茲因銀松共和國尊貴總督,淫欲軍團女王,欲互惠共榮,共同遏制雙塔帝國之擴張,為此訂立和約。兩國特使奉各主之命互相較閱,議定各條,陳列於下:

  

   1.雙方停止一切敵對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拘捕/改造對方人員,干擾對方貿易,在對方控制區內執行破壞活動。

  

   2.未經對方允許,兩方人員及魔法物品不得進入對方控制區。

  

   3.淫欲方向銀松方租借己方俘虜雲雨,租期3年。租賃期內,銀松方向淫欲方支付火槍、火炮作為租金(具體型號及數量見附錄)。

  

   4.針對雲雨,租賃期內,銀松方可對其進行任意不危及生命的刑罰,淫欲方有義務保證雲雨的生命,消除雲雨身上的疤痕,杜絕因時間、過度使用、擴張造成的身體老化。

  

   5.銀松方有義務為淫欲方的排出人員提供住所。

  

   6.本條約嚴格保密,倘若本條約存在被第三方知曉,銀松方政府會否認本條約的存在。

  

   (簽名1)

  

   (簽名2)

  

   條約背面紙條上的按語:這條約廢紙一張,她們不過是想要一個了解帝國機密的俘虜,而我只想要一個情報站,雲雨,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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