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完全沒想到我會這樣報復她,雙手下意識捂住小嘴,卻沒捂住那一聲吃驚的嬌呼。
這一下不單單是天鷹,連身後打撲克的一行人都回過頭來,看著忽然驚叫出聲的鎮海,語氣滿是疑惑。
“怎麼了?鎮海小姐,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的性癖雖沒廣為流傳,但每位嬌妻或多或少,都能從我索求她們的動作中略探一二。
鎮海特意使用各類護膚品保養自己的雙足肌膚——這是對我而言最有力的性器,同時在實戰中無數次的鍛煉自己、無數次潛心研磨自己,最終讓這雙白皙粉潤的雙足在絲襪的包裹下成為港區里最曼妙的尤物。
可是如此一來,女人足心的敏感度也同樣隨之激增,甚至能夠在為我足交時僅憑足心處的快感便能與我一同到達高潮。
既然如此,那麼當對尤為敏感的足心撓癢癢的話——
——唔!怎麼突然開始撓那里…好癢…
——那里穿著絲襪,不行,好癢…要忍不住了!
若是二人獨處,敢以此調戲我這個指揮官,鎮海早已被我大力按倒在床上,將這雙絲足含入嘴中隨意吮吸品嘗,吸的女人花枝亂顫,在品嘗絲足特有的溫潤滑膩的同時,一下一下操干她的淫穴,向其濕滑粘膩的白虎腔穴中射出滾燙精汁,直讓輪輪高潮射精灌滿這雌熟女人最惹人的嬌媚花房!
此時,迫於天鷹眾人,我的欲望被迫壓下,於是所有的一切都變成對鎮海足心的無腦虐待。
指甲在足心緩慢游走,在她雙足扭動掙扎間繼續刺激她的足心,蹂躪的力道也隨之不斷加大。
幾秒內,那股不可抵抗的陣陣瘙癢直讓她的癢的咬牙憋笑、幾欲拔出小腳卻不得解放,反而使得我撓癢癢的節奏愈發加快。
鎮海不由繼續捂嘴,心思縝密的她腦中開啟頭腦風暴,妄圖給自己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此時,終於反客為主的我握緊妻子幾欲掙脫的黑絲軟足,酣暢淋漓的進出鎮海已被先走液射滿的足弓腔穴!
“剛才是指揮官說冷,現在是鎮海小姐您這樣子笑…這是…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天鷹看向忽然輕松下來的我,又看著些許慌亂支支吾吾咬牙憋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鎮海,頭一次對面前的情況感到如此好奇。
鎮海的絲足迫不得已,三番五次試圖掙脫。
可作為港區的智囊,她的體力、力氣,皆在我之下。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無數次調戲我之後,被我的肉莖一輪輪衝刺撞的花枝亂顫汁液飛濺,一雙絲足爽到抽筋,成為只會淫叫的母狗。
調戲我那麼久的時間,現在被我反將一軍時就妄圖掙脫束縛?
呵,難如登天!
我默不作聲,同樣裝作十分疑惑的看向對面的她。
一雙絲足足穴在撓癢時被我的肉根隨意侵犯、前後抽送、套弄,雙足的敏感點被動的交替剮蹭布滿敏感點的棍身皮膚。
女人的足趾指甲在龜首末端循環往復,對准我紫紅色的軟肉大肆傾瀉快感。
明明是在不停掙扎,可足弓處搖晃不已的動作反而為小指揮官帶來各類細碎的快感,令足心處的絲襪或是急促或是舒緩的撥弄、挑逗,將自己作為女人的韻味以套弄肉棒的動作酣暢淋漓的傳遞至我的體內。
“哈啊——哈啊——抱歉…我剛才,看見,窗戶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豎著放置的雙足活像真正的榨精飛機杯。
我的龜頭擠著妻子的足趾窩,不急不緩的發力,在鎮海努力解釋的過程間,龜頭頂著絲襪的細膩絲料,一點點進入一對足弓間足以容納數顆龜頭的空隙中,享受絲襪小幅度摩擦每一處龜頭紫肉的舒爽快感,好一會兒才緩慢拔出肉棒,恢復力氣等待進行下一輪的抽插侵犯。
見鎮海依然能夠賣力解釋,我撇撇嘴,指甲不經意間猛地剮過妻子的腳心,又讓鎮海泄出一聲嬌呼!
“咿呀!”
“嗚哇哇,怎麼了怎麼了?看見什麼了?”
這下,眾人的目光幾乎全部隨著鎮海的話轉移在窗戶上。
可向外望去,只有龍武虎賁早早放好的熱氣球在半空中用以固定巨大的豎幅。
鎮海這才找到機會,絲足掙脫開束縛,踩住我的肉棒一陣凶惡擠壓,絲襪料子緊貼龜頭與冠溝翻來覆去的套弄榨精,似乎之前故意減緩的速度全都在此還給了我——幾秒鍾的時間,第二發粘稠的先走液就被鎮海的絲襪小腳飛速榨出我的身體。
“是鎮海小姐看錯了麼?窗外除了虎賁她們放的豎幅熱氣球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是嗎?那看來是我看錯了什麼東西吧,不好意思,在下給各位…添麻煩了。”
原本一臉羞澀的鎮海此刻又笑吟吟的注視起我來——注視自己的丈夫。
虎賁飛雲互相對視,天鷹與維內托她們互相對視,都感覺到今天面前的二人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見事情似乎完結,幾人聳聳肩,又重新拉著維內托她們研究手中數值大大小小的撲克牌。
“啊啦……看來我們和棋了呢,親愛的指揮官~”眾人落座,鎮海將手中的資料交給天鷹,忽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一句話。
“和,和棋?”天鷹詫異的看向桌上,“那個…指揮官和鎮海小姐,剛才難道是在下棋嗎?”天鷹可愛的小腦袋瓜對著書桌翻來覆去的看,“可我,沒看見這里有棋盤呀?”
見我與鎮海都笑吟吟的看著她,天鷹更是疑惑到了極點:“這,這難道又是東煌的什麼神奇法術嗎?”
胯下的足交總算正常了不少。
我忍耐住快感,快速編出一個借口,說是幾小時前我們一同下棋,最終卻進入死局。
剛才是鎮海在腦海中推演,接過不經意間想通了,依據正常情況,結局只能是我們和棋雲雲,給天鷹說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她是否聽懂了里面的名堂。
不知為何,逗天鷹這小姑娘玩,居然還別有一番趣味。鎮海看著我,臉上的表情細微變化,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此時,只有我手頭的資料還沒還給天鷹,女孩便和我溝通我這里有關費用上的細節,鎮海適時的補充。
一旦輪到我說話,停留在肉根上的纖巧絲足便會加大玩弄我性器的力度——
這對絲襪美足夾住肉根上下翻飛,黑絲足穴在套弄與揉搓中靈巧變換,姿態曲线曼妙嬌俏的絲足足心一輪又一輪剮過冠溝中的敏感點,快感不斷激增。
直至鎮海的粉潤足趾前後夾住龜頭軟肉,如包夾熱狗那般飛速揉搓上好一會兒時間,這才在我下身繃緊上身壓低,被迫裝作撿東西,實則抵抗快感的動作下,在精液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悄然放松,任由高昂的射精快感迅速消散,化為一次次空虛與火熱難耐。
鎮海細致入微的觀察我倆的反應,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靈活雙足又是揉搓,又是愛撫。
若是我與天鷹正常的溝通細節,鎮海的絲足隨之在龜頭上激烈揉搓,擠出的先走液被塗抹回肉棒上,滾燙的溫度均勻散發,胯下風起雲涌,十顆足趾幾乎要在肉棒龜頭中搓出花來。
若是輪到自己補充細節,不在天鷹注意力內的我便被全速榨精的黑絲雙足榨的腰肢酸軟呼吸粗重,直讓精關一次次處於失手的邊緣!
那無比激昂的快感起起落落,幾欲射精卻又無法如願,極其的煎熬卻又極其舒適,強烈的背德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內心刺激。
“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細節嗎?如果沒有什麼要補充的,我這里就要讓指揮官審核通過開始動工了。修建大使館是外交事宜,還請不要出現問題。”
說著,話題的矛頭又轉向了我這里。
我接過資料,在紙上緩慢簽字,原本順暢的筆跡此刻因為快感而沾上不少歪斜——見事情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妻子夾住棍身與龜頭的絲足同樣開始最後的激烈榨汁!
被踩在小腹上的棍身高聳在空中,兩只絲足如熱狗面包那般將整根肉棒包裹。
絲襪套弄的動作變得激烈,龜首冠溝處軟肉被大肆擠壓,絲襪足弓左右蹂躪冠溝,毫不停頓地剮過軟肉,尖銳爽感令哪怕做好防備的我身子都依然猛地一抽,激增的射精快感讓我的身體維持在臨門一腳的危險线上,幾乎就要當著天鷹的面,將全部的白濁濃精對准鎮海的淫蕩絲足足穴盡情噴發!
“哈!哈啊——”
裝作屁股坐痛般挪動起身子,溢滿先走液的絲襪互相摩挲產生的聲音已略微明顯。
天鷹奇怪的凝視我歪歪扭扭的筆記,靈巧的雙耳微動:“嗯?怎麼……哪里是有什麼東西在摩擦嗎?怎麼好像一直有沙沙的聲音?咕啾咕啾的響……”
女孩四處轉頭,並未察覺聲音是由面前指揮官的胯下傳出。
鎮海見狀不但沒有減緩速度,反而趁著天鷹注意力放在周圍,絲足本就高昂的榨精力度更加用力!
“咕!唔哈——噫~!”
絲足壓住龜首,指甲抵住冠溝,往復研磨的速度此刻已快出殘影。
待我身體向一旁歪斜,女人的足弓又一連剮蹭過龜頭整個表面,指腹對准不斷溢出先走液的馬眼全力開火,令人無法抵抗的酥麻快感逼迫肉根繳械投降。
一來二去幾次折騰,本就不太能抵抗絲襪觸感的我急促呼吸,鎮海則見縫插針,她那雙絲襪美足沾滿先走液後組成的榨精飛機杯在我拼命抵抗的間隔內於棍身上游走,急促又嫻熟的套弄棍身下方那被自己侵犯已久,幾欲射精的敏感點!
“啊,啊!哈啊…!”
天鷹東張西望,幾次來回尋找,始終沒有探清聲音的來源。
我原以為她會拿過資料就此離去,卻沒想到女孩整理好裙擺又坐回我們身旁,帶動座椅向我這邊挪動——
“哈啊——總算把這些事情都搞定了。話說,在東煌港修建撒丁風格的建築會很奇怪吧,指揮官想把這個建築放在哪里呢?”
女孩手中的簽字筆抵住下嘴唇,似乎是在想象撒丁的華美使館聳立在東煌風格的建築群中,怎麼看都覺得別扭。
我也裝出一副思考的模樣,令極度酸脹難忍的下體艱難抬起……
不行了,快要射了…
指甲一直頂著冠狀溝,扯來扯去…忍不住了,哈啊…嗯!
“如果放在空地上又光禿禿的,放在建築群內又狠突兀,和北方聯合的交接點放在一起的話…”
“阿芙樂爾她們會樂意嗎?似乎撒丁和北聯的關系即使是改善後也只是一般關系……雖然維內托和那些好酒的艦船關系挺不錯的樣子。”
女孩自言自語著,目光卻在我的身上游蕩,似乎想要我從中周旋。
此刻,天鷹伸長脖頸的動作令我心中一緊,對面鎮海趁機發難,一對絲足立刻踩住龜頭,用盡全力夾住棍身,膝蓋抬起後控制足弓猛然一旋——
“咕!!!!!”
細碎的快感連綿成篇,毫不留情的榨汁足穴將所有敏感點一陣淫虐,連帶下身被迫朝前微弓,射精的快感就此出現。
可鎮海的絲足卻在此時離開肉根,一左一右將龜頭遮掩的嚴嚴實實,忽然變得十分溫柔的研磨動作宛如慈愛的母親,無數精液被這節奏前後不一的最後攻勢攪的天翻地覆,脆弱精關當即潰敗,大灘精汁對准妻子秀美絲足的足底劇烈噴發!
“嗯!哈嗯…哈啊——”
天鷹只看見面前的指揮官身體迅速繃直僵硬,一抹高漲的紅潤令其臉色十分奇特,隨之而來的則是書桌桌腿的細微顫抖,木料與地面摩擦,發出吱吱作響的噪音。
“嗯?指揮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在抖,還出了一身的汗?”
絲足足底被熾熱精液一輪又一輪侵犯,頗為敏感的軟肉無法承受如此滾燙的溫度,酸軟與瘙癢迫使鎮海也跟著男人呻吟出聲。
鋪滿一層精液的絲足足底承擔不了更多的小寶寶汁,多余精液自足跟滴落進女人的高跟鞋內,於鞋底上形成一灘散發出濃郁精氣的淫靡水窪。
“嗯❤~可能是天鷹小姐身上的香水,讓這輕浮的男人有些魂不守舍了哦~”
——雖然與我年紀相仿,但是這女人就像小孩子一樣天真可愛,還挺正經~
俏臉如微醺般紅潤,一切嫵媚妖嬈與小女人般的細微醋意抖被她那如絲般勾人魂魄的媚眼展現的淋漓盡致。
突如其來的調戲讓天鷹身子一僵,頓時感到一陣羞澀——自己的確因為要見指揮官而用上了高檔的香水。
現在被鎮海一說,自己現在似乎就像勾引有婦之夫的小女人一樣……
“啊啊…我,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不對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不知如何回應的女孩沒有心思關注男人身上的冷汗,鎮海此刻也算幫了男人解了圍。
見我已然射空一天內積攢的所有精汁,女人這才心滿意足的笑著,兩只精液絲足繼續摩挲,頓時尤為色情的精液交織聲便讓我幾欲酸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充血腫脹。
但這次,鎮海似乎變了興致,決定就這樣將我放置在這里。我瞧見妻子唇瓣微張,細碎無聲的三個字讓我的內心一陣翻騰——
“不·行·哦❤~”
絲足足趾輕吻龜頭當作臨別之禮,精液絲足劃入高跟鞋中,銀白色的絲线在半空截斷,桌下響起一連串奇怪的液體擠壓聲。
鎮海與天鷹同時起身,整個足弓都被精液溫暖包裹的快感逼迫女人以懶腰來掩蓋自己足弓高潮時發自內心的嬌媚雌吟。
後者俏臉微紅的接過資料,拿起自己的手杖,對著利托里奧和維內托挨個敲去。
天鷹: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2)…jpg。
“就知道給我添麻煩。”
女人無聲的口型讓二位沉醉於撲克與麻將的兩位撒丁姑娘無力反駁,我則手忙腳亂的收拾被鎮海折騰的一片狼藉的下身。
但她似乎並不害怕自己高跟鞋的異樣被人發現,甚至踩著精液高跟,伸手挽留想要離開這里的天鷹。
此時從她鞋內散發出的奇怪氣味已稱得上明顯,已有幾個人開始好奇的嗅著自己熟悉的氣味,試圖找到源頭。
幸好,應瑞肇和乃至寰昌都沒發現鎮海的異樣。
唯有見多識廣的逸仙一眼便鎖定鎮海遮遮掩掩的一雙小腳,隨即看向我,俏臉上的溫柔表情中多出幾分寵溺與無奈。
“過年了,調皮一點很正常,但還是要分清楚場合。要是被維內托小姐她們發現了,我們也是會尷尬的呢,親愛的。”
逸仙裝作收拾東西的樣子走過來,扶起幾乎被絲足榨汁榨到無法行走的我,伸手理好衣服上因為大面積掙扎產生的褶皺。
忽然伸手,稍顯用力的揪了揪我的耳朵,趴在我背後悄聲道:
“看樣子,相公你一整天都在陪伴新伙伴的行為,讓鎮海小姐吃醋了哦~”
吃醋?
被她這麼一點撥,我這才想起,似乎從寰昌濟安她們回歸港區一直到現在,我花在她們身上的精力的確比鎮海逸仙等老夫老妻要多。
見我沉默不語,逸仙這才笑吟吟的補充道——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輕浮男人,可是要被我們狠狠懲罰哦?”
這平日里十分溫柔的嬌美姑娘此時不知為何也變得俏皮起來。我摸了摸腦袋,看向逸仙,她卻以微笑回應,嘴角彎出一瓣細微月牙。
“大年初一,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正巧電視開著,別的港區做好的節目,指揮官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看看?”
女人悄然挽住我的手臂,熟悉的柔軟與細嫩讓我生不起拒絕的話語。
不遠處正與伙伴們攀談盛歡的鎮海心有靈犀的讓出一個位置,在我落座的那一刻不著痕跡的靠過來,酥酥麻麻的聲音直讓我血脈噴張——
“事情,可還…沒·結·束·哦❤~”
說完,一旁的妻子又與遠道而來的維內托繼續交談,似乎剛才的話語只是她用來勾引我的前戲。
正巧現在的電視節目是撒丁特制的新春賀歲,西南風兩姐妹身著十分喜慶的紅色,正在表演的節目,還未看過的維內托則開始給眾人講解撒丁過年時的習俗。
可講著講著,我卻感覺胯下再度傳來熟悉的觸摸感,於是雙手一陣翻涌,就見鎮海一只柔弱無骨的纖巧玉手不知何時又解開了剛拉上不久的拉鏈,溫柔套弄已經榨不出任何精汁的肉棒。
——指揮官,吃起醋來的我們,可是很不好滿足的哦❤~
“節目有三個小時呢,指揮官。”
“看來您今天晚上,可要自求多福了。”
逸仙笑著搖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抱著呼呼大睡、在夢里沉迷做菜的龍武離開房間——晚上還需要她們主持一些事情,自然沒有辦法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寬厚的加絨衣裳成為我們的遮掩,也成為了我肉棒的夢魘,剛從足交榨精中逃離的小指揮官剛覺得一陣溫暖包裹住了自己,女人的素手便嫻熟的握住這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肉棒,帶著黑絲手套裹住棍身,不緊不慢的擼動。
“嗯…哈啊…手,手也這麼…”
在眾人視线的死角,大拇指的細膩指腹抵住龜頭,比絲襪還要色情不少的絲料研磨紫紅硬肉與馬眼的動作雖顯得漫不經心,卻讓我下體被迫不斷發力,每一次溫柔擼動都能讓我近乎呻吟出聲。
——還沒從高潮余韻中散開,這樣用絲襪手套擼動……
“哈啊——”
鎮海表情溫婉正常,面帶柔和笑意,依然在與她人聊天打趣,自然沒人能夠注意到在她身旁的我正被自己妻子侵犯的無力抵抗,煎熬難耐。
“加油吧,我親愛的…指·揮·官❤~”
女人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動作在她人看來毫無不妥。
伸進衣服內的芊芊玉手連搓帶揉,蹂躪攪拌著我的龜頭,直讓新鮮出爐的先走液一股股的噴射。
這是我一天之內被第三次榨精,可還有兩個小時才到晚上七點。
晚上還會有麼?
如果有的話,只能乞求…
老天保佑了。
“啪嗒。”
房門應聲而開,熟悉的身影踩著同樣熟悉的素白色細跟高跟鞋,清脆聲響連帶液體互相擠壓的淫靡粘液聲此起彼伏,從房門走到我的面前。
“哦?看樣子,指揮官現在還很忙呢。”
鎮海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懶,每個音節不經意的起伏變化總是能在第一時間讓我的注意力被迫轉移至她的身上。
我抬起頭,妻子意味深長的玩味表情與那股妖嬈視线正凝固在某個地方……
某個我被折騰好幾個小時了的地方。
“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我來幫指揮官您處理大年初一的公務了。不過,在做事之前,我親愛的相公,是否需要一杯熱茶,來補一補身子呢?”
罪魁禍首拿起面前的簽字筆,寫下的文字娟秀卻又筆鋒銳利,一如鎮海自己的性格。
見她拿起我的玻璃茶杯,我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話語來對付面前玩法頗多的嬌艷美妻。
或者說…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來與面前的鎮海調情了。
鎮海正擺出一副小女人勾引丈夫的親密姿勢,前傾的足弓擠壓鞋底,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立即繳械投降的粘稠液體擠壓聲不知第幾次令我的肉根充血、漲大。
我看向女人的雙足,那被黑色透肉情趣絲襪包裹的足弓足背上,一灘灘淡黃色白濁精斑清晰可見,更多仍然新鮮的濁精正隨著足弓的活動不斷翻涌,於高跟鞋高檔的布料上留下刺眼的斑痕。
“咕啾……滋唧——噗呲噗呲…”
鎮海十分清楚自己這雙優雅、曼妙,卻又不失色氣的絲足對我的殺傷力究竟有多大。
此時有了機會,自然需要好生利用。
於是,縈繞在屋內那女人故意弄出的液體擠壓聲響愈發明顯,女人素顏精致的臉蛋上溢出的紅潤也隨之愈發誘人。
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在幾次呼吸間再次頂出一個碩大的帳篷,頂的龜頭發漲發痛,恨不得立刻將面前這只下賤尤物就地正法!
很難想象,這兩個小時的時間,我究竟是怎麼艱難熬過去的。
長達一個小時的絲足足交,我充分感受到了妻子這雙小腳帶來的繁多玩法,感受溫潤脂肉對龜頭棍身的親吻,感受絲襪的細膩絲料對敏感點的無休止淫虐,感受絲足足穴嫻熟的榨精強奸,讓我在顫抖中,在抽搐中繳械投降。
而後,則是一個小時的手淫交歡。
尚且處於高潮余韻的肉根被裹上黑絲手套,雙層絲料互相套弄,每一處快感都被這一雙點睛之筆的黑絲手套放大。
吃了一天小醋的女人以衣為遮、以嬌為掩,我的耳廓被香舌攪拌,我的耳膜被舌尖香津侵犯。
眾人對鎮海看似撒嬌的動作習以為常,卻沒人意識到那雙嫻熟小手正在指揮官的胯下辛勤耕耘。
那或緊或松,卻一直不緊不慢的研磨力度恰到好處的榨出數灘粘稠的先走液,卻每次抖在肉棒即將高潮時心狠手辣的鎖死精液噴發的機會,四十五分鍾的寸止調教讓我欲火中燒數次發作,卻都被鎮海一次輕飄飄的龜頭研磨鎮壓了下去。
若非寰昌濟安帶領眾人前去夜會,很難想象若是再被寸止一個小時,我究竟會發瘋到何種地步——當其余人員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鎮海雙手下壓,噴涌而出的精液對准妻子的高跟鞋,大灘濃精幾乎要讓女人的絲足全部浸泡在精液中,無時無刻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戰利品!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鎮海雙手背在身後,踱步緩行,故意不做勾連的小腳令高跟鞋於少婦的雙足上一次又一次滑落,又於落地後托住鎮海的精液足弓。
如此一來,絲足不斷擠壓高跟鞋中的熾熱濃精,聲音一次比一次明顯、色氣。
明明是平日里最為端莊優雅的步伐,此刻卻令這液體攪拌聲尤為刺耳,這很是淫蕩的聲音直在我的耳邊旋轉,左右開弓,不禁讓我呼吸粗重,也令鎮海滿足的笑意迅速濃郁!
難道在外面逛夜會的時候,鎮海也是穿著這雙精液高跟,在其她艦船面前故意這樣走路的麼?
我不知道。
頂起的帳篷是對女人勾引人心的技法最好的稱贊——鎮海不由想起自己許久前告訴逸仙的這一句話。
此刻的我已沒有任何辦公的精力,視线始終凝固在那雙如有魔力的精液絲足上,凝固在那雙本是我贈給妻子當作禮物的素白細高跟鞋上,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鞋底那粘膩、悶熱、噗唧作響、隨意拉絲的色情畫面,開始幻想那雙被精液愛液附著的絲足上,究竟會是何種讓人無法忍耐的情形。
鎮海伸出那雙手,未被黑絲禮服手套包裹的纖纖素手白淨細膩,晶瑩剔透的脂玉軟肉似乎吹彈可破。
那股香風自身後繞上我的身體,吐息如蘭——
“親愛的,鎮海送給您的禮物,還讓您滿意麼?”
說著,襠部拉鏈不知第幾次被這欲求不滿的飢渴少婦解開,一根被兩只絲襪手套層層裹住的陰莖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外。
精汁與先走液讓這雙手套牢牢貼緊棍身皮膚,鎮海幾次擼動,敏感龜頭被手套絲料剮蹭的極致快感就讓我身子一弓,咬牙忍住那一聲呻吟!
“呀~看來小女子突發奇想的玩鬧,很讓親愛的受用呢~”
女人繼續擼動我的肉根,故意使得這雙絲襪手套與我的肉根反向運動,蹭的那些敏感點一陣酸軟,蹭的我腰間發酸發麻,似乎這雙絲襪手套沒在我的龜頭上,而是直接作用在我的腎髒上!
“看來…有必要讓指揮官在意的其她姑娘們,也知道指揮官的這個弱點呢~”
鎮海戲弄我的嗓音中出現一絲醋意,但更多的是發現新玩法的驚喜。
“似乎龍武的衣服料子也很細膩哦?若是指揮官想的話…趁人家小姑娘睡著的時候偷偷的做,也不是不行呢。”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就要給指揮官去監獄里送飯了喲~”
她笑著戳弄我發酸的腰部。或許是見我臉色難看,鎮海這才停止玩鬧,松開我又快要噴精的肉棒,任由我大口喘息,恢復體力。
喘息間,鎮海在一旁鼓搗著什麼,開水瓶被打開,瓶罐碰撞,一時間茶水的清香四溢開來,讓我迷糊的意識清醒不少。
不一會兒,女人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芬芳熱茶,坐在我的身旁。
“今天一天,指揮官可否與我玩的盡興?”
鎮海翹起二郎腿,肌脂勻稱的小腿腿肚被絲襪繃直,曲线自上而下貫穿少婦整個下身,連體透肉黑絲在燈光映襯中顯現出白皙粉肉,姿態優雅迷人。
此時沒有她人在場,這位曼妙又淫蕩的嬌妻也不再遮掩,柔弱無骨的身子在我身上酥軟下來,帶有調情意味的俏皮話隨著香舌舌尖攪拌我耳道刺激耳膜時鑽入,帶來不少酥酥麻麻的感覺。
“明知故問…可不是所謂東煌軍師的你應該有的品德。”
我看向鎮海,這位小嬌妻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懺悔之意…
“再能耕地的牛,也得喂它吃草,讓它休息。你這是在玩火,知道麼?”
“玩兒火?倒是個貼切的形容。”她附身,唇舌輕挨我的耳廓,“那麼,指揮官想要如何懲罰這只玩了一整天火的鎮海呢❤?”
她的視线與我交織,酥酥麻麻的語氣直將我內心的火熱勾的翻天覆地。
——這女人,看來這麼久沒有和她交歡,痴女的連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以前都是情欲上涌、興致高昂,鎮海才會這般調戲我的神經。可這一天就來了這麼多次……
待會兒,看來得好好“滿足滿足”她了。
我這樣想著,不由微微一笑:“不過,和你誓約這麼久的時間了……沒想到你這人,竟然也會吃寰昌她們的醋。”
“而且,還是打翻了醋壇子那種。”
“呵呵~說是吃醋,倒也無妨。”鎮海不置可否,“雖然東煌各位都是一條心,但是如果每次新年前後都被別人搶走夫君的話,哪怕是我,也是會偶爾生氣的呢。”
“難道說,除夕夜的情形,指揮官您已經忘的差不多了麼?”
檀口微張,我頓時感到自己的右耳耳廓被一抹溫潤與濕熱完整包裹。
鎮海咬住我的耳朵,少婦獨有的濕熱吐息仿佛直接作用於心底。
抵住耳道的舌尖纖巧靈活,比精液擠壓聲還要惹人腰肢酸軟的魅惑嗓音直擊內心——
“和逸仙小姐做了三次,和龍武小姐做了四次,前後各一次,尾巴兩次~”
“和寰昌小姐六次,帶著眼罩三次,不帶兩次,邊親邊做一次~”
“和海天小姐五次,中途用龍武的尾巴刺激海天一次,射在身體內四次,射在外面一次~”
一句話結束,粉潤舌尖便在耳道中攪拌香津,握住肉棒的小手隨之上下其手,十分溫柔的擼動反而讓我的內心激烈繃緊,整個身體逐漸癱軟在椅子上。
被妻子以如此姿態如此語氣說出房事之秘,每一個字幾乎都要讓我下體膨脹至炸裂!
“而我,最後只得到了兩次,您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如果我不多多少少拿到一點補償…”
女人舌尖繞粉唇一圈,仿佛狼王發現獵物。
“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唔啊!!!”
纖手裹住棍身一陣發力,積攢許久的先走液受迫噴發。妻子握緊棍身抵住緊隨其後試圖噴發的滾燙精汁,硬生生讓即將到來的高潮就此散去!
溫柔了數年的鎮海,展現出了自己最為凶狠的一面。
比數年還要難熬的數分鍾終於過去,鎮海松開我的肉棒,端起那兩杯正散發出清香的綠茶,將其遞至我的面前,緩緩開口:“這兩杯茶,一杯放置了五毫升的媚藥,一杯放置了十五毫升的媚藥,都是重櫻方明石小姐的特制產物。來吧,指揮官,作為夫妻間生活的催化劑,今晚你是敗於我的手下,還是將我搞的一片狼藉,就在你的一念之間哦?”
“媚藥!?”我皺起眉頭看向鎮海,“五和十五,哪個都不得了。”
“你,是真的在玩火,知道麼?”
“呵呵~”鎮海不由莞爾,“指揮官,今天不也在天鷹小姐面前玩火麼?我可沒有從指揮官你身上看出一絲一毫的不情願。”
“至於媚藥的量,您也不需要擔心。作為明石小姐特殊改良後的媚藥,用在女性身上,效果如您所料,若是用在男性身上,一種特殊的藥劑與心智魔方的碎片粉末足夠保證您展現一整個晚上的雄風。”
鎮海輕描淡寫的說出極其危險的話來。
“當然,每一支藥劑都是十五毫升,只不過一支有更多溶液,一支沒有。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們的劑量。這點,您大可以放心。”
不知不覺間,面前的少婦已然壓過我的勢頭,被連體黑絲遮掩的肌膚盡數染上動了情的嫣紅。
沒有辦法,選吧。
我看向鎮海強硬的姿態,看向面前的催情綠茶,除開茶葉之外看不出什麼區別,干脆隨機挑了一杯,放在我的面前。
“呵呵,現在就看,幸運女神站在哪一方的身邊了哦?”
鎮海纖長的手指捻開高叉情趣旗袍腰間的絲线,又脫下自己滿是精液的細高跟鞋,濃郁精氣隨著足弓的離開隨熱氣揮散開去。
女人在我極為震驚的目光中伸出香舌,卷走高跟鞋表面殘存的精斑,鞋底放置已久的、已染上女人體香的精汁被鎮海一點一點倒入進這一杯茶內,原本無色透明的茶水因此變得渾濁,變得淫蕩至極!
“邀請您與我交歡,自然需要誠意。”
鎮海當著我的面,故作忘我的舔舐起自己皮革鞋底上殘余的精液,獨屬於自己的體香與男人的體液氣息交織,直讓其產生自己正在被愛人粗暴奸干如夢似幻的幸福錯覺。
我看著面前的妻子將高跟鞋按在自己的臉上,舌尖攪拌精液聲與吞咽精汁時滿足的呻吟聲交織纏綿,硬度暴漲的下體似要將絲襪手套撐開撐破!
沒想到平日里那麼端莊的鎮海,心底竟然是個喜歡舔鞋底濁精的淫賤蕩婦!
“嗯啊~味道,還是那麼濃呢……多謝款待了,親愛的指揮官❤~”
而當鎮海緩緩飲下面前那杯渾濁的精茶時,我再也忍耐不住下體的狂躁,一口喝下面前的茶水,連茶葉都咽下肚去。
直到眼前的場景開始旋轉,世界開始天翻地覆,一股無名業火朝下身匯聚。
我扔開那些沒用的絲襪手套,將早已開始用手指愛撫下體的鎮海撲倒在地!
心智魔方碎片的效果立竿見影,被榨干精汁產生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布料細膩高檔的旗袍胡亂披散,用作固定的金絲細繩早已不見蹤影,裹著連體黑絲的嬌媚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大片春光不斷外泄,那股幽香直讓我的荷爾蒙激增!
“看來幸運女神,站在了指揮官——嗚!咿啊❤~”
我貪婪的嗅著妻子身體各處的芳香,性欲高漲的下體還沒來得及插入那早已洪水泛濫的腔穴,只好以女人連體黑絲的布料當作替代——龜頭抵著妻子令我食欲大增的黑絲美腿上的絲料粗暴擠壓,先走液在絲料上留下深色水痕,隨即插入女人緊閉的雙腿間,享受妻子不太習慣的黑絲腿穴。
本就敏感的小腿裹著黑絲,在媚藥的影響下感度激增,此刻被肉棒侵犯著,數聲嬌媚動人的呻吟連帶喘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唔嗯~一,一上來就這麼粗暴,哈啊——哦,指揮官~指揮官❤~”
三兩下,躲藏在胸衣布料下的粉潤激凸就被我揪了出來。
原本應該循序漸進,以溫柔的前戲對處女乳頭溫柔開苞,將乳道撐開,吸出女人最讓人興奮的體液。
可在媚藥的影響下,循序漸進對我與鎮海二人可能都是煎熬。
於是,這兩粒融酥紅櫻還未做好萬全的准備,一股蠻力便迫不及待的吸在其上,吮吸起來,令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出現在乳首中央,讓整個乳房都活絡了起來。
“哈啊~哈啊~乳房,乳房開始漲起來了……在,在給花心的指揮官,生產奶汁呢❤~”
鎮海閉上雙眼,身體被我的動靜刺激到發顫,上身沉浸於乳尖處的快感中,不自然的扭曲著。
幾次吮吸間,預想中的甘甜乳汁並未出現,似乎過激的前戲讓這灘乳汁躲在了雙峰深處。
可循序漸進已然不可能,我只好咬著妻子的蓓蕾尖,持續不斷的吸吮舔舐,舌尖舌身攪拌著口中的乳首,頂的它隨意扭動,發紅發漲,直到乳頭硬如金屬,女人已被胸前的快感刺激的面帶潮紅。
繼續等待乳汁從奶頭中飆出,隨吮吸射進我的嘴中,迫不及待享受乳汁的我一口口的索求,動作用力、加深。
可即使吸的乳頭發硬到極限,卻仍未等到一滴乳汁出現。
最後,我干脆將妻子整個乳暈都含進嘴中,動作越發粗暴——軟的不吃,那就上硬貨!
於是我吸住乳頭,朝不同方向隨意的拉扯,故意搖晃頭部,扯的少婦雙峰乳浪洶涌澎湃,扯的少婦小嘴噴出無數嬌吟,吸的她上身酸軟難耐。
觸電般的快感自乳頭迅速擴散至全身,女人嬌軀艱難扭動,不斷發出哀聲呻吟!
“哈啊❤~指揮官,看來,呀啊❤~不論何時都喜歡…喝奶——呃啊!不,不能咬!”
我固定住她的身體,牙齒咬住乳首向上拼命拉扯,直刺激的鎮海指甲幾乎嵌入肉中,攥緊我的衣裳,將布料揪成一團。
可即使如此,三番五次下來仍沒有奶水。
我也顧不上女人是否會感到疼痛,對准峰尖張嘴便咬,一聲呻吟隨之而來。
我牙齒叼住乳頭,一股高出以往數倍的尖銳酸脹幾乎要讓鎮海立刻到達乳首高潮——本就敏感的她不止一次過分玩弄我後被肉根爆奸侵犯,奶水橫流,如今快感被媚藥放大,她更是難以招架抵抗。
鎮海消化不了如此激烈的快感,艱難的呻吟斷斷續續。
嘴中殘留的精液綠茶仍不斷刺激自己同樣敏感的味蕾,幾乎要將我精液的獨有味道刻印進DNA中,刻印進自己早已發紅滾燙的心智魔方內。
女人被精絲裹住的玉足足趾不斷繃直,而又蜷縮,細長小腿肌肉一同用力,不住的顫抖。
我則控制自己的小腹對准女人的黑絲腿穴胡亂衝刺,直讓豐腴臀瓣蕩漾出淫靡肉浪!
“呀啊~不要那麼…淘氣的…咬那里~”
“就算再用力,也沒有多少,奶水——唔!!!”
鎮海注視努力在自己敏感嬌軀上辛勤耕耘的我,意識到此刻媚藥已讓我失去大半意識,干脆張開雙臂擁緊我熾熱的身體,攥緊布滿褶皺的衣裳,努力將自己所有艱難的喘息呻吟送入我的耳內。
一絲甘甜撥雲見日,終於鑽出女人逐漸被乳液撐開的奶孔,隨之而來的是女人一聲吃驚嬌呼——被拉伸至極限的水滴玉乳因為牙齒松開淒慘的乳頭猛一回彈,一股甜膩奶汁徑直灑出女人雪肌通紅的玉峰!
“哦啊~奶水,奶水被吸出來了呢……看來我,還對指揮官——哈啊❤~…有不了解的…地方呢~”
女人溢滿潮紅的臉龐上出現些許慈愛,或許,辛勤耕耘的男人讓她產生一絲難得的母愛——一如其她陣營某些十分溫柔的艦船那般。
我吸著女人的乳液,一絲甘甜令我本就燥熱的內心更加火熱,再度充血至長度駭人的肉根於女人小腹中急躁的探查,無數次剮蹭過鎮海那足有小拇指大小的陰蒂——媚藥的結果——尖銳無比的快感迫使鎮海嬌軀緊繃忘我呻吟,汩汩愛液被尤為空虛的下體迅速送出,連體黑絲上深邃水痕向外蔓延,搞得女人與我一同燥熱難安。
“嗚…哈啊~我,我也有些失態了呢…哈啊——刺激,刺激實在太強了…說不定要被,要被她們…聽見了❤~”
女人鼻尖抽動,痴迷嗅著我的氣味,雌性荷爾蒙已然讓鎮海也產生情迷意亂的愛欲。
白皙素手顫顫巍巍伸出,將我漲至體積駭人青筋暴突的肉棒龜頭引導至滿是粘液的蜜裂中央。
大股蜜汁涌出腔穴,燙的龜頭一陣酸軟!
“哦啊!嗯啊啊!不行,太粗了太粗了,不要這麼快插進來,哈噫!!”
連體黑絲裹住女人秀美豐腴到恰到好處的下身,旗袍布料與絲料交接處,三角地帶下,一片泥濘的私處蜜裂溢著愛液,女人白嫩無毛的下體被我的肉棒隔著用於增加情趣的襠部絲料摩挲,龜頭探入腔穴的動作或淺、或深,但都讓女人空虛的下體更加燥熱不安。
乳首不斷噴出甘甜奶汁,如男人射精一般的快感在兩粒蓓蕾上交替拉扯,直讓鎮海涌出淚花,那一聲聲呻吟嬌呼都變得婉轉悠揚起來。
我越聽,下體越是火熱,不由自主的狂嗅女人滿是細密香汗的脖頸,越嗅越興奮,最後干脆一口咬在其裸露的香肩上,搞得女人發出一聲幸福的柔媚呻吟!
還未等她做好被突破的准備,我的龜頭猛的發力,那一層連體絲受力延長,在女人淫叫出聲的瞬間被活活捅破!
“咕啊!!不行,太粗…咕哈——啊❤~不行,G點要被——”
熟悉的溫潤濕滑以及不太熟悉的潮濕泥濘一擁而上,仿佛鎮海的下體有自我意識那般控制著淫肉層層絞殺僅突入一小節的壯碩龜首。
媚藥一來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二來擴張我肉根直徑,本就極為緊致的少婦淫穴此時更是寸步難行。
我緩緩弓起身子,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肉棒上,不斷有愛液被擠出女人下體,滴落在地,滋咕滋咕的水聲持續不斷。
鎮海的呻吟越發嬌媚動聽,修長美腿不斷繃直放松,當龜頭冠溝剮蹭到一處熟悉的粗糙肉壁,胯下淫蕩少婦下體隨淫叫一陣收縮,一股吸力頓時讓肉棒一下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砸在鎮海松軟的子宮肉套上!
“咕噫——!”
鎮海咬緊絲帶,整個身子骨迅速繃緊、高高翹起,可這細小高潮時下意識的肌肉繃直動作反而讓龜頭頂住子宮口前進好一段距離。
我只看見胯下妻子脖頸反昂奶水四濺,暗紅色的雙眸無神上翻,滿是淡粉色的淫靡愛欲,夾住肉棒的下身緊了又松,肉套軟環不停傳來被龜頭刺激的快感。
她嬌軀扭曲起來,被連體黑絲裹緊的妖嬈美腿夾住我的腰胡亂抽搐,噴出一股熾熱潮液後方才勉強穩定。
我撩開遮住妻子面龐的秀發,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如何……喜歡麼?花心的男人,補償你的禮物?”
女人細細感受我給予她的愛欲與快感,雙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麼,濕熱口腔便被我右手大拇指探入,抵住女人濕熱的嘴穴後強制掰開鎮海的小嘴,扯住她柔軟到有些青澀的右臉粉肉,將她的情話變成含糊不清的嘟囔。
同時,粗長肉棒向後緩緩退出,直到龜頭蹭過G點下端時方才掉頭向前,又一次狠狠撞擊在鎮海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哦唔!!!哈…哈……原來,指揮官喜歡,這種…控制欲強的…姿勢嗎❤?”
女人幸福的呻吟,被迫吐出小嘴的粉潤香舌舔舐我的手指,舌尖的動作舒緩溫和,偶爾含住手指如嬰兒般吮吸起來。
無數層層堆疊敏感至極的淫肉褶皺遭受肉棒來回侵犯,似要將其抹平一般的動作帶來陣陣舒暢,性器結合處愛液四溢,自美鮑縫隙間隨肉根抽插流淌而下,肉眼可見的凸起出現在女人的小腹上,上下起伏的頂端直指胯下嬌妻神秘卻仍是處子之身的孕袋花房!
“嗯啊啊❤~好,好粗~好粗❤~”
女人伸出手來,細細摩挲我的臉頰,可沒有支撐的手臂立刻因為肉棒加快速度的一輪抽送軟了下來,無力耷拉在地板上,跟隨身體的動作被動掙扎。
一時間,屋子里僅有鎮海酥軟在地,扭動水蛇腰的同時發出的嬌媚喘息聲。
“嗯啊❤~哈啊——哈唔……再,再深入一些……再深入一些❤~親愛的…相公——”
“我愛你❤~愛你…哈——好粗…撐的好滿,全都塞滿了,一直在撞子宮,撞小寶寶呆的地方❤~”
眼看這淫蕩少婦已被快感刺激的花枝亂顫好不爽快,以往心思縝密、風輕雲淡的氣質在媚藥的刺激下蕩然無存。
我心生一計,腰部下彎,控制下體一陣快速抽插,龜頭在鎮海腔穴中一陣翻江倒海,頂著花房肉套不斷內陷。
無數多汁的粉肉褶皺被來回撫平、淫虐,快感蜂擁而起,搞得胯下少婦幾聲淫靡浪叫,雙腿下壓,即將到達一次細小的高潮絕頂——
“哦啊啊!突然加快~了呢❤~這麼快就要去——哈啊❤~去了,親愛的,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哦啊啊——啊……啊啊?”
快感在臨門一腳時戛然而止,即將享受到今天第一次子宮高潮的黑發少婦身子僵直在半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溢滿她的臉頰。
女人呆滯的望著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呵呵…原來指揮官,也喜歡玩欲求不滿的…那一套麼?”
鎮海僵直的身子骨再度酥軟,女人得不到最後的快感,自顧自的搖晃下體,帶著壯碩肉棒進進出出,主動奉上自己腔穴內一圈圈褶皺,一處處敏感點,讓我的龜頭來回不斷的剮蹭過那一小塊粗糙G點。
滿是凝固精斑的青澀足弓賣力扭曲,可無論鎮海自己怎麼努力,快感都不如二人一起順勢抽插時那般讓人如痴如醉。
“哈啊~哈啊……親愛的指揮官…如此隨意對待男女相愛之事…你可一定會…付出一些代價的哦?”
女人咬著自己尚未被淫虐過的右乳乳首,希望這顆乳頭能給自己帶來最後所需的那一點快感,但女人又是撕咬研磨又是幾次吮吸,哪怕吸了一嘴自己的乳汁,將自己都搞得羞澀起來,劇烈抽搐的嬌軀還是缺少那臨門一腳。
這時,我才強硬的拔出女人被自己咬的十分淒慘的乳頭,向上直接揪成一顆飽滿的水滴,令尖銳的酸脹進攻鎮海的意識,讓她在我的胯下哀聲求饒——
“這不是你說的麼?無論在哪里,做什麼事情,都可以產生對弈。”
“那麼對弈之外的小小消遣……怎麼,你不喜歡麼?”
我保持著揪住女人乳首的姿勢,強硬吻上妻子的嘴唇,將那殘余的甘甜乳汁搜刮進嘴中。
今天讓我吃了不少苦頭的女人此刻終於栽在我的手里,我愛撫妻子的臉,猛地松開快要支撐不住的右乳——
“咕嗯!!”
乳汁迅速噴出乳首,星星點點的黃色奶汁斑點令這一身情趣旗袍更顯得誘惑迷人。
鎮海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那一聲尖銳的淫叫壓抑回去,似乎我剛才的行為令她的對弈之心又活絡了起來。
女人笑吟吟的望著我,我也笑吟吟的望著她,眼看鎮海又想開口調戲,我猛地一挺下身,棍身幾次迅猛的抽插,連帶龜頭以駭人的力度一輪一輪撞在女人的子宮口上,最終向內迅速發力直探進子宮小半個龜首,尚未反應過來的女人嘴角一抽,下體劇烈抽搐間汁液四濺!
“看來指揮官的情趣…比我想的還要——呀!!哦啊!!怎麼突然那麼——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毫無防備的身體,毫無防備的子宮。
酥軟下來的肌肉一陣抽搐,針扎般尖銳的快感自G點宮口激烈噴發,鎮海話音未落,余下的調情就被連續數次的高潮變成含糊不清的尖銳淫叫。
此刻已是夜晚9點過半,雖然大部分艦船都外出欣賞夜會燈火,但肯定有不少艦船留崗值班。
我只感覺幾聲淫叫連隔音性能極好的房間都無法吸收,向著整棟樓飛速擴散!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如何?你千算萬算,算的到現在的場面麼?”
龜頭狠狠砸在女人的子宮口上,仿佛此時的G點與陰道都不存在一般只對著那松軟的淫賤肉套翻來覆去的操干。
我咬著牙,控制下體不斷發力,肉根離開一半濕熱腔穴,在龜頭向後刺激完G點後便長驅直入,直搗女人花心!
“咕哦哦!好刺激…哦啊❤~哦哦!”
在女人的嬌媚淫叫間,我一連在妻子的淫軟肉套上撞擊數十次,數百次。
對准G點衝刺,對准子宮口打樁,撞的少婦雌香四溢汁液飛濺的下體好似要失去知覺。
本該用於孕育後代的神秘花房遭受無情奸干,喝下大量媚藥的她此刻只知道張開雙腿不斷噴出愛液潮汁,每一次衝撞都撞的她雌叫連連,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