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哦哦哦!!一直撞那里,不行——噫哦哦!!慢一點…哦啊!!”
鎮海手臂遮住雙眼,溫香軟玉般動人的身體在我粗暴的奸干侵犯下酥軟成一灘春泥。
香味不斷逸散來開,女人嬌軀各處都在抽搐,各處都在顫抖,大灘汁液淫水被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下體不斷噴出,陰道連續痙攣潮吹的情景看著像是失禁那般壯觀。
我強硬掰開胯下美艷少婦的手臂,呈現在我面前的是妻子從未展露過的,神色完全崩壞的面龐。
“怎麼?看來你的子宮沒你想的那麼有抵抗能力呀~”
我毫不惜香憐玉的再度抽插起來,仍在高潮的多汁腔穴此時絞的很緊,強制抽送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鎮海本就全身脫力,一頭柔順細膩的黑色長發胡亂披散在地板上,早已染上不少淫靡汁液。
此時被我在高潮中暴奸侵犯,更是讓小腹激烈抽搐,四肢胡亂掙扎,嘴中不停泄出激昂淫叫。
我伸手將胯下妻子的腦袋扶正,強迫她與我對視。
“以往都是你千方百計將我引入你的陷阱,現在,終於被我反將一軍。原本想就這樣放過你,不過難得一見你吃醋的模樣,我決定還是要好好補償補償你這只蕩婦。”
“准備好了哦,可愛的小鎮海?”
我咬住女人早已紅透的右耳耳廓,學著妻子侍奉我那般攪拌鎮海的敏感耳道。
一旁的高跟鞋按被大力在鎮海的臉上,精液濃郁粘稠的淫靡氣息立刻使情迷意亂的女人產生激烈反應。
幾次掙扎間,鎮海的黑絲美腿被向下壓至極限,我的龜頭頓時感覺探索到了一處全新地帶——淫靡的種付位不愧是能讓女人爽到不能自已的體位——不斷進出抽送的肉棒開始侵犯強奸鎮海花房肉套周圍那一圈許久未被光顧過的敏感點,整個腔穴毫無空隙,唯有汁液互相攪拌的噗嗤聲提醒我,鎮海已經被操的再無力氣反抗!
“哦啊❤~哈啊❤~哈啊——又頂到最深處了,嘶哈——噫唔!”
豐臀被小腹衝擊的泛起涌涌肉浪,臀瓣被一次次壓扁,又一次次恢復,碰撞聲啪啪作響,訴說著男女究竟在以何種駭人的力度交合求歡。
被冷落已久的宮口附近忽地被巨根蠻橫衝刺,碾壓,筆直插入後奮力奸干過一整圈方才推出,一秒後再次撞上淫肉,速度之快,直撞的女人雙眼翻白,下體愛液盡情狂飆!
大片清澈液體順流而下,與向下滑落的白濁精液匯聚在一起,似要填滿女人連體黑絲襪與肌膚間的一切空隙方才罷休。
只是可惜了這一身誘人的連體黑絲情趣旗袍,髒汙不堪的模樣實在難以入目!
若是將女人放聲音淫叫面色潮紅的模樣拍攝下來,想必以後和鎮海交歡時,必能讓她再也無法保持那種高貴的矜持與沉穩。
這樣想的同時,我下意識將臉埋進鎮海的腿上,大肆品嘗女人連體黑絲的細膩絲料。
絲絲體香連帶味蕾被摩挲的神奇觸感,想到新玩法的我下體加快抽送的速度,指甲對女人精液絲足足心忽然開始三番五次的瘙癢剮蹭。
一直享受性交歡愉的鎮海臉蛋一抽,從未想到我會在這時撓癢癢的她頓時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呀哈哈——別,別撓癢癢,那里很敏感,呀哈哈!!”
淫蕩少婦在高潮中笑的花枝亂顫,快感瘙癢輪番上陣,本就不多的體力頃刻間消耗的一干二淨。
鎮海忍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配性愛,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不停的快感信號在無法思考的腦海中四處游蕩。
壯碩無比的猙獰龜頭不停碾過女人褶皺花心,照著子宮口那圈最為敏感的多汁淫肉隨意衝刺。
女人綿延不斷的哀鳴回蕩四周,粉唇大張香舌微吐,又被我強硬含住向外拉扯,扯的熟婦香津肆意流淌。
“怎麼?笑的這麼開心。你這便器女人,就這麼喜歡被我的肉棒碾著最里面操!”
“噢噢,噢噢噢!!”
瘙癢之中夾雜著龜頭頂住子宮口向內強行插入的激烈高潮,高潮後的瞬間瘙癢卻又涌上女人大腦。
鎮海四肢向外繃直,卻又被我強迫著扯了過來大肆品嘗其上沾有大灘愛液的絲料所獨有的細膩。
兩種快感在體內拉扯,爽的女人花心深處一股股噴出潮汁,比精液還燙的液體燙在龜頭上,燙的我直縮小腹,反應過來後又筆直將其灌進花心內,撞在那一圈肉套上,反將女人燙的雌蕊皺縮,嬌軀反弓間便是一聲淫蕩的雌叫!
——哦啊~!好燙…哈啊…明明是我自己的…在燙我自己…哦啊啊~!
女人顏面崩壞,雙眼翻白,香舌吐出小嘴,如狗一般在淫叫中急促的呼吸。
很難想象,此刻表情崩潰淫蕩至極的女人會是平日里那樣端莊正經,讓人無法揣摩心思的東煌軍師。
“哈啊——哈啊……不行,快,要到了……哈啊~哈啊啊❤~~”
潮紅愈發深邃,雪白香肩布滿細密香汗,一片光潔的性感背脊此刻更是香汗淋漓。
我抱緊胯下妻子掙扎不已的嬌軀,指甲在脊背細线處輕柔游走,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女人下體肌肉一陣抽搐,堆積如山的褶皺淫肉似要將壯碩肉根榨干所有精汁一般賣力吞吐。
鎮海迎合著抽送的動作,在整根插入時下體陡然發力,直讓我的小腹蠻不講理的筆直撞在其松軟的臀瓣上,撞的女人肉浪連連,被壓成一團扁肉的子宮都快要承受不住,但女人依舊擺出幾乎要將龜頭撞進她的花房孕袋才肯罷休的姿態,大力套弄著我的肉棒!
一而再再而三,這宛如榨精飛機杯一般的極品肉穴越發活絡誘人。
松軟神秘的子宮開始有節奏的下降,令肉套套住龜頭,於每一次抽送撞擊間劇烈吮吸,那比真空飛機杯的子宮還要大的吸力吸的我腰肢酸麻難忍,似乎要將腎髒都吸出身體。
輔以一股股最深處涌出的愛液漿汁,每一次抽送都能享受到截然不同的滾燙衝刷體驗。
“哈啊❤~哈啊❤~不行…去,要去~哦哦~~~”
本就如青澀少女般緊致的淫穴越夾越緊,大灘淫汁失去容身之所,淌進連體黑絲的絲料中。
少婦雌精衝刷的越發滾燙難忍,龜頭處的酸軟無力只讓我內心一陣驚嘆。
我大口喘息,想要停止抽送,可身體早已不聽使喚,撞的女人臀瓣啪啪作響,精汁噴涌的預兆席卷全身。
那宛如登天般讓人頭暈目眩的高潮快感節節攀升,我咆哮一聲,一個巴掌甩在胯下雌奴雪嫩的臀瓣上,拍的女人放聲浪叫,而後用盡全身力氣最後抽送近百次,在快感爆炸的那一瞬間高抬下體整根拔出,隨即怒喝著,一頭插進女人松軟敏感的子宮內!
“哦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從未體驗過的溫軟將龜頭完整包裹,仿佛羞澀的少女親吻自己暗戀已久,終於接受自己表白的戀人。
沉浸在高潮中的子宮頸無法阻攔如此凶猛的龜頭,整個正在不停抽搐的孕袋腔穴被其塞的滿滿當當,一切阻礙此刻盡數消失不見。
當鎮海從自己被強制子宮性交的震驚中回過神時,極度熾熱、濃郁至幾乎凝固的精汁對准子宮頂端的一小塊軟肉,迅速噴發!
“噗呲——呲呲——!”
仿佛自己的身體淪為我的炮架,胯下所謂的東煌軍師捏緊拳頭,拼命捶打堅硬的地面。
春水灌溉著空虛缺水的農田,可憐的處女子宮內壁第一次高潮就被燙的皺縮起來,連帶子宮頸口一同絞緊棍身,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被迫迎來無數次激烈潮噴。
鎮海的身體反弓至極限,宛如一輪彎月,很難想象體力耗盡的她是怎麼在被插入子宮中出的同時如此淫蕩的噴出汁水,將我的下體小腹全部噴滿她的潮吹愛液!
“哦啊……哦哦……哈啊——”
一片空白的腦袋無法思考,意識思緒被濃郁的高潮極樂填滿。
鎮海潮噴著,在喘息間握緊我的手,全身脫力,倒在地面上拼命呼吸。
下體的水流直到第三次潮噴方才小了下去。
而此刻,當我撩開她的秀發時,呈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副難以形容的淫賤表情。
“哈啊…哈…”
我緩緩拔出仍舊堅挺的肉棒,殘留在皮膚上的濁精愛液彼此交融,淫靡至極。
盈滿子宮的大灘白漿此刻失去阻礙,向外汩汩涌出,被使用過好幾次的細高跟鞋此刻又出現在了女人的胯下,承接自己主人被中出進子宮的滾燙液體。
些許精液未被高跟鞋接到,於是這身連體黑絲上,又多了數個散發出濃郁氣味的精斑。
鎮海眼睜睜的看著我送給她的禮物一次次被精液灌滿,潮紅未散的臉龐上出現一副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表情。
少婦艱難的坐起身來,雙腳似乎想要穿進這雙高跟鞋中。
我卻攔住她,朝她擺擺手,從身後抱住妻子酥軟成爛泥的嬌軀——
“你該不會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吧?”
鎮海瞳孔一陣驟縮,只見與自己使用過的媚藥一模一樣的粉色試劑出現在我的手上。
我將外殼褪去,倒在妻子面前這雙精液高跟鞋中,故作夸張的攪拌,直到媚藥與精液完美混合。
在鎮海先是吃驚後則欣然接受的幸福目光中,女人張開嘴,將這雙高跟鞋主動按在自己的面龐上,將混著媚藥的精液痴迷飲下。
“哈啊❤~~,哈啊……親愛的…看來今夜,還很漫長呢❤~”
我粗暴的扯爛女人一條美腿上的連體黑絲,將其揉成一團,同樣粗暴的塞進她的下體內,直讓絲襪堵住仍有大量精液的子宮口,勢必要讓這青澀的處女子宮被精液燙成成熟的大人。
動了情的熟婦主動翹起自己滿是紅掌印的豐腴臀瓣,露出情趣旗袍下被愛液精液輪番潤滑後的粉嫩雛菊。
以往都是用玩具淫虐她的後穴,此刻在媚藥的刺激下,我深呼吸一口氣,猛地撐開她極其緊致的柔軟淫腸!
“唔哦~~!!”
堪比定制飛機杯的包裹快感讓我與鎮海同時泄出一聲呻吟,難以言喻的潤滑感,宛如我的肉棒正在被女人的淫腸激烈炙烤。
與肉壁間隔著,仍未滿足的壯碩龜頭頂住女人的花房末端,奇特的充盈快感自下而上,令女人下身翻涌起來,幾乎凝固的連體絲襪受到刺激磨蹭著子宮頸口,頓時一絲瘙癢連帶酸脹便讓溢滿潮紅的淫蕩少婦感到煞是滿足!
“不愧是鎮海你呀……難不成後面,你也好生鍛煉過麼?”
舌身抵住女人脊背髓线一連舔至脖頸尾部,懷中的美艷少婦不可控的痙攣起來。
胯下肉根對准同樣泥濘曲折卻又暢通無阻的後穴溫柔抽送,被我的身體鎖死活動范圍的她脖頸後仰,柔媚的嬌喘傾瀉而出。
她臉龐潮紅的撐住地板,身體發燙,燙的宛如一汪春水,在媚藥的輪番進攻下情迷意亂,哆哆嗦嗦的回應——
“哈啊——雖然是和指揮官的消遣……但是不全,全力以赴,也是不行……啊啊!又,又來這招……”
說話間,兩顆休息完畢的乳首一緊一疼,兩團飽滿的水滴玉乳就此形成。
射精般的快感迅速涌現,鎮海身子顫抖間,兩股奶水應聲而出。
這位少婦或是心疼或是嬌嗔的注視本該被我喝下肚去的奶水,於我手掌的大力淫虐下被迫咬住那兩粒紅潤櫻桃,自產自銷。
“如何?喝下自己的奶水,港區里面這麼多姑娘,你可能還是第一次哦?”
讓素來沉穩低調卻又不可捉摸的危險女人做出如此淫蕩之事,強烈的征服感一擁而上,弄的肉棒一陣高漲。
低沉的、不可抵抗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我咬住女人的耳垂,不緊不慢的進攻妻子脆弱不堪的內心,令浸泡在快感浪潮中的少婦想要抵抗,卻又無計可施。
乳首,子宮口,酥酥癢癢的感覺遍布全身,但唯有嘴中晃蕩的甘甜汁液不斷提醒自己此刻的處境很是糟糕。
後穴被不斷侵犯,似乎就連腸道都在媚藥的刺激下有了知覺一般,鎮海主動扭起臀瓣,忽地扯過我的領帶,嬌艷紅唇徑直吻上我的嘴唇!
“咕——哈啾~”
濕熱不已的口穴頗為熱辣,熟悉的乳汁味道魚貫而入。
我內心一跳,就見胯下嗯啊呻吟的女人已然開始主動進攻——那條香軟粉舌靈活鑽入,將乳汁贈送給我後找准我的舌身,不由分說的絞上去,開始激烈纏綿,無數香甜吐息噴灑開。
在這有史以來最飢渴的索吻間,女人的腸肉在肉根的攪拌下翻涌著,臀瓣在肉根拔出時努力前傾,又在插入時重重後退,直撞出肉浪聲響,龜頭一次次探入從未體驗過的火熱之中。
太舒服了,沒想到鎮海的後面居然也有如此讓人欲罷不能的地方!
“哈唔——哈❤~喜歡…喜歡嗎,指揮官——唔!哈唔~啾❤~”
雙唇分離,女人剛欲出口的調情便被第二次激烈擁吻打斷。
這具雌熟嬌軀如一塊吸鐵石般勾動人心,我親著,含著,攪動女人粉潤香舌,品味殘留的乳汁清香,覆蓋有情趣旗袍以及連體黑絲的胸部被我的雙手來回蹂躪,品味妻子白皙肌膚特有的細膩溫潤。
那昂貴的高檔絲料讓對絲襪毫無抵抗力的我愛不釋手,若非此刻再無精力顧及其他,我必然要讓鎮海學習鐵血艦船的優良品德,天天穿上全包連體絲襪坐在我的身旁,隨時隨地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唔——咕哈……撞的這麼激烈…難道指揮官,也喜歡…喜歡後面?”
女人迎合我衝撞下體的動作,腸肉中的快感比花道快感弱上不少,此刻的她已有多余精力撩撥我的神經。
層層腸壁歷經艱辛,粘稠腸液不斷涌出,令下體抽送的阻力逐漸減弱。
她轉過頭來,含情脈脈的視线注視著我的臉,握住我的右手手掌,主動使其在自己的身軀上游蕩——
“呀啊~那里…塞著東西呢…”
當我的手指夾住塞進女人下體的絲襪一角向外拉扯時,鎮海泄出一聲陶醉卻又嫵媚的呻吟,一黑一白的美腿夾緊收縮,似乎是在害羞。
可女人故作弱氣的嗯啊呻吟間,這雙美腿夾住我的手卻自顧自的摩挲起來,大腿軟肉蹭住手心手背,動作活似欲求不滿楚楚動人的嬌弱美人。
只見鎮海小腹上的激凸起起落落,我被她的求歡動作搞得血脈噴涌,也不去在意妻子狡黠的笑容,隔著連體黑絲襠部的殘留絲料一把揪住那顆脆弱肉芽,向外一扭——
“嗯啊啊!那里,那里……很舒——哦哦哦哦哦!!不要那樣捏陰蒂——噢噢噢噢!!❤~~”
“噗呲——!”
鎮海身子一歪,滋拉一聲,濕熱潮液激射在旗袍下擺上,噴濺出星星點點的水痕。
很明顯,鎮海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送上了高潮——許久未被光顧的性感帶敏感度早已升高到了駭人的程度。
我只感覺下體一緊,原本松弛有度宛如青澀少女的腸肉忽然變樣,緊緊絞住棍身皮膚乃至龜頭,雛菊菊口三五輪蠕動舒張,一股吸力憑空出現,對准馬眼激烈榨精,腰間熟悉的酸麻酥軟讓我也隨之雙腿脫力。
“啊啊啊啊!!第二次,這麼快,不行——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
眼看精液就快要被榨出精關,被不停挑釁男人尊嚴的我心中一狠,干脆朝著反方向又是一陣猛掐。
可憐的陰蒂立刻再次崩潰,尖銳刺激幾乎要讓鎮海嬌軀反弓至極限。
女人的激烈喘息許久未停,酸軟的嬌軀朝一旁歪斜,暗紅色雙眸滿是動情的粉色淫欲。
看來這兩次連續的陰蒂高潮,哪怕是鎮海都無力抵抗!
“哦啊啊!不要再掐,不行,再掐是不行——噫噫噫!!”
第三次陰蒂高潮帶來仍然激烈的潮吹。
平日里經常用按摩棒抵住自慰的小小肉芽即使沒有充血,傳來的快感便能讓鎮海走路扭扭捏捏。
此刻被我一次又一次捏住,旋轉著蹂躪,愛液好似不要錢一般對准我的身體,大肆胡亂潮吹!
“怎麼?難不成料事如神的鎮海小姐,沒有預料到這顆可愛的小豆豆會被如此對待麼?”
我乘勝追擊,拉著女人的手臂向後反身鎖緊,兩具身體親密貼合,就連女人此刻的心跳都能被我明顯感知到。
我心滿意足的品味妻子肌膚各處的細密香汗,鼻尖磨蹭女人的脖頸,埋入她秀氣的長發中,左手揉搓陰蒂的動作時快時慢,精液被愛液帶著向地板上滴落,搞得女人下體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極不自然的掙扎,想要抵抗這綿延不斷毫無節奏規律可言的快感浪潮,但沒有作用。
“哦哦~!一邊插…一邊捏…是犯規的…哈啊❤~”
“不行,又要去…又要去❤~哦哦,哦哦哦!!!”
低沉的嗓音不斷進攻妻子的耳膜,在身體的攪動之外,自己的意識也被那強有力的調情語句搞得情迷意亂。
女人小嘴微張,斷斷續續的音節隨下體性器反復碰撞泄出檀口,嗯啊作響,唯有松了緊、緊了松的腸肉內壁以及隨我淫虐陰蒂一次次潮噴的下體告訴我,鎮海現在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抽送依然繼續,但我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高潮到來的時機已經不遠。
女人的腸肉松緊間,一圈一圈的褶皺不斷隨肉根的抽插突刺剮過冠狀溝,刮過龜頭上敏感的紫肉,無數絨毛吮吸棍身上的敏感點,雖溫和,可數量極多的它們帶來的快感直讓我粗重的呼吸變得更加快速。
“哦啊——嗯❤~~哈啊~哈啊~”
鎮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情況,豐腴的臀瓣起起落落,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妖嬈嫵媚。
女人求歡的動作逐漸變得大膽,變得淫蕩,宛如一條熱辣雌蛇,帶著危險的氣息在我的懷中翻騰扭動。
這樣一來,本就變化迅速的腸肉此刻更顯難以招架——幾個呼吸間,尚且足以支撐一段時間的肉根便在女人的攻勢下變得酸軟,精關變得搖搖欲墜。
同時,懷中女人面龐上的笑意也隨之加深。
我深呼吸幾口清冷的空氣,將鎮海雙手反綁在身後,將她驕傲的頭顱死死按在地上,按在面前那一攤愛液潮液與精液三方交融的淫靡水窪中,照著臀瓣就是兩個巴掌甩了上去:
“一直在噴水,都還這麼下賤。我要射了,給你後門灌滿!趕緊給我把你干的好事……好生舔干淨!”
“哦哦❤!!遵命,我親愛的…指揮——噢噢噢噢!!!!❤~”
一條母狗出現在我的胯下——鎮海雙手被反綁,伸出粉潤香舌,如同一只雌犬一般艱難舔舐那一小灘液體。
在媚藥的影響下,我越看越想拿狗尾拉珠將她的腸肉完全塞滿,讓她跪在地上爬!
“哈啊——哈啊——!”
我幻想著胯下的女人成為我的母狗,帶著狗尾拉珠在港區中爬行。
我則抱住她的臀瓣,在她爬行的時候大力奸干,龜頭頂的她子宮激烈顫抖,大灘精液朝內不斷的灌注,直讓跪在地上的女人肚子隆起,對著地面激烈潮噴失禁!
在媚藥的幫助下,幻想出來的畫面是如此的真實。
於是這個念頭一經出現,我的下體便開始止不住的衝刺,止不住的打樁,舔舐精液的鎮海也隨之放聲嬌喘。
在那最後關頭,一連數個巴掌抽的鎮海臀瓣劇烈抽搐,疼痛難忍。
我肉根整根沒入女人的下體內,死命插入到腸道最深處,粘稠精液這才衝開精關,劇烈衝刷女人的腸肉內壁!!
“呀啊❤~~量好多…比以往,多好多❤~~”
鎮海眼睜睜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逐漸隆起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滾燙與燥熱在體內全面爆發。
子宮被腸肉間突如其來的溫度間隔著肉壁刺激,被燙的向內直縮,可震動棒堵住子宮口,花房的活動又使得其內的精液沒有目的的四處衝撞,整個腹部好似翻江倒海!
於是鎮海早已酥軟無力的身子骨被迫激烈痙攣起來。
就在幾秒後,鎮海脖頸高高昂起,身體向下反弓,翹起臀瓣與下體,想要噴精卻噴不出任何液體,只能在快感的堆積中欲仙欲死。
她淫叫著,下體抽搐著,終於容納不了更多的快感,於是一股無比熾熱的潮液猛地噴出,隨我一起抵達極樂的彼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鎮海全身痙攣,大灘汁液從陰道內激射而出,唯獨沒有精液。
子宮內的快感攪的女人涕淚橫流,連連絕頂,裹著絲襪的身體胡亂抽搐。
許久,我們二人才從快感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鎮海已然失神,唯有手掌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雙穴被精液灌滿的滾燙溫度帶來她那一臉的陶醉與濃郁的幸福。
此時已是深夜,寂靜的指揮室周圍僅有我與懷中妻子的呼吸聲。
又是許久。
她撐住身體,在快感中艱難的坐起身來,將我的手掌按在自己被淫虐已久的乳房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哈啊❤~沒想到,指揮官也有如此狂暴的一面。我的肚子,都被指揮官的小寶寶汁灌滿了……”
“看來這個媚藥,還真沒有買虧呢~”
女人眸中增添出幾分嫵媚。
她低下頭,將仍看不出縮小趨勢的肉棒溫柔含住,濕熱溫潤的小嘴仔細打掃粗壯肉莖上殘留的精汁,那只丁香小舌在龜頭上靈活移動,以一次恰到好處的吮吸將殘留在尿道中的濃郁精液完整吸出,這才滿足的松開嘴,回以一個溫婉微笑。
我看著她將精液咽下,這才躺在我的懷中,細細溫存,連體黑絲柔順的布料磨蹭著我的身體。
媚藥的藥效也在此刻退去,熟悉的玩味表情又使得方才歷經無數淫靡之事的鎮海被不可驅散的嫵媚包圍。
“呼——今天晚上,可真是酣暢淋漓呢。你說是吧,指揮官?”
我躲閃不及,懷中的女人將我溫柔按倒在地面上。
“你說,今天這麼晚了…會不會,被您最愛的小家伙們,聽見我們在指揮室中…如此激烈的翻雲覆雨呢?”
“難道…鎮海你,還沒有滿足麼?”
“哦呀?直接詢問女性這類問題,可不是指揮官……哈啊❤~應該做的事情哦~”
子宮內的快感依然在侵蝕她的意識,使其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帶有滿是雌香的吐息。
她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頰,身子軟下,嘴角來到我的耳邊,悄聲的說。
我摸了摸有些癢的耳垂,就看見女人面龐上的妖嬈笑容頗為濃郁。
隨即,她站起身,神神秘秘的向我笑道:“作為收尾之作,我就送給指揮官…一個禮物,如何?”
我躺在地上,視角向上,那破破爛爛的情趣旗袍以及缺了一條腿部絲料的連體黑絲完全無法遮掩女人胯下的狼藉場景。
那垂落出女人下體的半截浸滿精液的絲襪,那不斷蠕動收縮,向下流淌精汁的粉潤菊肉,一切都在我的眼中,一覽無余。
可鎮海並未打算遮掩,反而拿起一旁的茶杯,三根粉色的媚藥小盒出現在她的手中。
我忽然意識到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淫蕩的少婦當著我的視线,將手中茶杯抵住自己的下體,細長手指捏住絲襪一角,將抵住子宮口的襪子扯出下體。
女人嬌媚的呻吟一聲,雙腿一軟,直將自己不斷滴落精液的胯下送到我的面前!
愛液,精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女人潮紅的表情中落進手中的茶杯內。
我清楚的看見那雛菊軟肉的收縮,看見那無毛美鮑的唇瓣微微開合,看見女人下體上的每一處細節。
我只感覺肉棒劇烈跳動起來,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欲火又開始衝擊我的神經!
“你還是不滿足……你不是在玩火,而是在噴灑汽油……我親愛的鎮海……”
女人一只手捂住小腹上的隆起向下輕壓,頓時整個嬌軀一陣顫抖,大灘精液從雙穴內流淌而出,全部落入茶杯內,將杯子內清澈透明的媚藥液體攪的渾濁不堪。
見我的聲音帶上顫抖,鎮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任由情趣旗袍的下擺垂落在我的胸膛上。
“哦?那又…如何呢?”
她依然自顧自的動著,似乎完全沒把我的忠告放在眼里。
我的呼吸越發粗重,女人尤為淫蕩的動作也隨之變得妖嬈。
最後,鎮海再次咬住自己滿是痕跡的乳首,在忘我的嬌喘中吸出自己新鮮出爐的甘甜乳液,吐入面前幾欲裝滿的杯中。
四種液體被攪拌均勻,鎮海平靜的注視我急促起伏的胸膛,當著我的面,像是在炫耀一般,將手中的淫靡液體整杯喝下。
連續三次飲精,正好三次媚藥先後被剪開包裝,滴入杯子內。
直至小腹重新變得平坦、光潔,她的香舌這才意猶未盡的掃過嘴唇,誘人的動作讓我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親愛的,我的身體內,現在可是空空蕩蕩的呢❤~”臉色潮紅的女人看著我,向我下了最後通牒,“還有三盒媚藥。喝下還是不喝……指揮官,你應該不會……”
“讓我的下面空置一個晚上吧?”
“你應該會……滿足我的吧?”
我看向不遠處的時鍾,距離凌晨七點還有六個小時。
“好啊~”
“既然有美人邀請,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夜,指揮室的高潮嬌喘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指~揮~官!”
抱著一人高的大勺,龍武忽然叫住面前匆匆走過的男人。指揮官看向她,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一袋剛出爐的小籠包,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這是?”
男人接過包子,龍武這才補充道:“指揮官,鎮海姐剛才讓我叫你去她的房間,說是有事情要告訴你。對了,這是剛才我們蒸好的包子!本來想讓你過來一起吃的,但是你好像有事情,我就先拿給你了。”
“鎮海找我有事情麼?知道了。謝包子啦~”
男人揉了揉面前小女孩的淡藍色長發,保養極好的發絲手感細膩溫潤,男人愛不釋手,不由多摸了一段時間。
直到鞍山在走廊盡頭探出疑惑的小腦袋瓜,叫上一聲,龍尾哼哧亂甩一臉傻笑的小女孩這才慌張的回應。
“來啦來啦!”
說完,女孩踮起腳尖,在指揮官的臉頰上留下一摸香吻,這才嘿嘿一笑,快步離開。
少女柔軟雙足踩著喜慶的龍畫布鞋,鞋底嗤嗤敲打地面,活潑可愛的聲音由近及遠,最終以鞍山的悄悄話悄然收尾。
男人提著新鮮出爐的小籠包,香氣四溢的品相不禁讓他趁熱品嘗,恰到好處的香濃展現出眾人極好的廚藝。
他看向遠處鎮海的房間,發現這位姑娘已不知何時站在門外,靜靜注視著自己這邊。
男人撓撓頭,看不清女人的表情與視线,也不知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想了一會兒,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
同樣的連體黑絲若隱若現的透出女人這副曼妙嬌軀上惹人心驚的冰雪肌膚,前幾日被摧殘到破破爛爛的白色情趣旗袍換成了黑色。
透出白皙肌膚的透肉絲料與黑的深沉的旗袍料子互相映襯,直讓女人瑰姿艷逸的婀娜身段戳進男人的意識內。
這是在搞什麼花樣?
男人目光不著痕跡的掃視鎮海這身情趣感十足的打扮,連體黑絲下的嬌媚乳肉,被透肉絲料包裹的修長美腿曲线分明、勻稱有力,踩著漆皮黑高跟的三寸金蓮裹著絲襪,一左一右兩朵牡丹點在腳踝處,直讓男人移不開眼。
這一身直戳性癖的衣服……不愧是所謂的奇奢華苑。
鎮海看著面前好色男人的視线不斷在自己身上游走,也不生氣,嘴角彎出的嫵媚月牙依舊誘人。
只是平日里那端莊優雅的步伐不知為何多了幾分性感與火辣,豐腴臀瓣被黑絲包裹著,在情趣旗袍的開叉下透出讓人抓耳撓腮的另類“絕對領域”。
噠,噠,噠——
男人沒有開口詢問鎮海叫自己來到其閨房的意圖,女人也恰好沒有開口。
直至二人於古色古香的房間中面對面落座,鎮海這才端起茶杯,笑吟吟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如何?對這里的裝潢,可否滿意?”
男人此時腦子里涌現出一萬個為什麼。
出於禮節,指揮官掃視一圈房間,被其中各類不知名的字畫刺繡看的眼花繚亂,開口稱贊:“頗有東煌的風格,富麗堂皇,的確好看。”
鎮海伸出自己那一雙被高檔黑色絲料裹住的纖巧小手,忽然從下方摸出一個圍棋棋盤:“很多都是指揮官您送給我的小禮物。不過不知道親愛的,可否記得數日前的……那天深夜?”
男人一愣,忽然明白了鎮海叫住自己是因為什麼事情。
他看向面前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笑容:“當然記得。畢竟,當時可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如此可愛的模樣呢~”
一天一夜,連帶深夜的8個小時時間,一整盒媚藥被二人用的干干淨淨。
鎮海的衣服被男人扯破,撕碎,一根永不會綿軟的肉棒一次次插進自己的子宮花房,插進自己的溫潤腸道,無休止的灌注精液,直讓自己的呻吟浪叫響徹整棟大樓。
女人被男人壓在落地窗上,毫不留情的辱罵奸干操的鎮海意識模糊。
醒來時,自己胸前臀瓣上那無數個血紅的巴掌印不斷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與指揮官吃藥之後究竟度過了何種讓人羞恥到不能自己的情節。
被子里滿是精液,連自己紅腫不堪的雙穴還在往外不斷溢出精汁。
不過最讓鎮海感到不滿的是,自己還是頭一次在男人身下完全潰敗,成了那副小女人等著主人的肉棒懲罰自己的淫蕩模樣。
——雖然,這個玩法是鎮海自己想出來的。
“今日叫我前來,想必鎮海小姐又有了新的想法吧。不知這一次的所謂籌碼……是什麼呢?”
說著,男人灼熱的視线看向面前的妻子。
後者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忽然伸手,悄悄解開自己腰間固定住旗袍前後下擺的一顆紐扣。
專用於某些場合的情趣旗袍前後本就完全分開,僅有腰間幾處纖細的絲线與紐扣固定住。
此時第一顆扣子解開,未被連體黑絲包裹的白嫩肌膚明晃晃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知道小女子的籌碼,可否令親愛的指揮官……感到滿意呢?”
被長袖情趣手套裹住的手指故作嫵媚般點在那塊裸露的肌膚上。
鎮海悄然撩開旗袍一角,那條幾乎沒有任何遮掩功效的透肉蕾絲內褲最誘人的一角盡收男人眼底。
面前的指揮官哪能忍受自己妻子如此高漲的情趣,當即胯下便頂出一頂體積駭人的威猛帳篷!
“看您的模樣,看來是認可了我的籌碼呢。既然如此……我們,開始了哦?”
鎮海指尖捻起一粒黑色棋子,將其放在看似毫無奇特之處的位置上,宣告今晚長達數個小時的博弈正式拉開序幕——
嗎?
五十分鍾後,捏住白棋的男人捻起一顆白棋,舉棋不定,最後咳嗽一聲將棋子放在棋盤之外,宣告這一局自己投子認負。
第六次失敗。
一旁的椅子上,男人的外套長褲、襪子皮鞋、乃至用於保暖的內衣物整齊擺放著。
此時此刻,最開始一臉輕松的指揮官臉色一片凝重,視线直勾勾的看著面前一臉風輕雲淡,實則若有所思的妻子。
“親愛的,這下,你可就只有自己的…內褲了哦?”
鎮海的臉色十分玩味,那種將自己的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帶來的表情向男人挑明,自己的妻子已經確確實實進入了狀態。
她饒有興趣的觀摩自己的獵物被一層層剝光,只留下那條毫不起眼的黑色內褲。
盡管男人試圖遮掩下身那已經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碩大凸起,可在鎮海的視线下,一切都是無用功。
一次和棋,六次失敗。
鎮海僅脫下了一只自己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兩只被絲襪包裹的小腳慵懶的搖晃著,劃出極其可口的曼妙曲线。
且正是這個原因,男人的下體才會變得如此粗長。
鎮海起初還想就這樣在下棋時踩住自己丈夫的肉根邊下邊榨,可指揮官那一副忍耐煎熬的模樣實在有趣,她想看看男人煎熬的模樣,所以最終收回了這能讓他在下棋中爽到樂不思蜀的想法。
可是,在第六次失敗後,鎮海內心卻出現了一絲懷疑。
指揮官並不擅長圍棋,自己知道這一點,所以故意設有不少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將自己的水平拉低至與男人一檔。
而他也的確完美利用了這些地方,與自己殺上無數回合。
可每當對局接近尾聲時,男人總是會把自己下至死路,最後投子認負。
並且,這些棋子下的位置,他的神色,那雙深邃眸子中不經意間露出的慌張與懊惱,似乎都沒有指向男人故意認輸的行為。
在鎮海眼中,甚至某些棋子下的位置尤為精妙,但也符合男人此刻圍棋水平的認知范圍內。
“看來指揮官,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哦?”
屋里的氣溫不低,不需要衣服也能感覺舒適。
鎮海臉上的笑容沒有起伏,放下翹起二郎腿的黑絲長腿,漫不經心的夾起一旁脫下的那只高跟鞋,絲足足趾伸向男人腿間,卻沒有向上來到自己平日里最喜歡呆的地方,只是在男人的視线余光中俏皮的扭動,一步一步勾引男人沉淪在自己的絲足上。
“技不如人…沒有什麼借口可講。”
男人就這樣一輪輪脫下自己的外套內衣,長褲皮鞋,直到現在僅剩一條內褲掩蓋住自己早已寂寞難忍的部位——雖然那頂出的帳篷遮掩與否都沒有多少效果,甚至穿上內褲更讓男人感到羞恥也說不一定。
鎮海看著自己的丈夫,腦中思緒不動聲色的飛速閃過——她的疑惑依然存在。畢竟,若是男人故意認輸的話,自己的成功,也就成功的失敗了。
可這些棋子,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疑惑在女人的心中生根發芽。
鎮海思索片刻,這才笑著說道:“如果,親愛的指揮官能從我手中贏走最後這一局,我就會答應你今天晚上對我提出的一切要求。”
“反之,指揮官的身體,今晚則完全歸屬與我。”
“不知指揮官您,意下如何?”
二人的目光對視著,男人最終點頭同意,神情無比的凝重。
鎮海決定以詐來確定男人是否有多余的小小心思,卻沒想到最後一局,仍是男人投子認負。
一局都沒贏……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
鎮海主動出擊,這次完全沒有故意露出破綻,以男人同等水平與之對弈,可依然是毫無問題的落子,毫無問題的下法,若非自己圍棋造詣極高,否則自己今晚可得把這個棋盤拆開,仔細檢查是否有人在上面動了什麼手腳。
可木已成舟,一切都變為過去式,再提也毫無用處。
女人看著男人脫下自己的內褲,那根曾經將自己奸干到欲仙欲死好不快活的猙獰肉莖正在男人胯下一跳一跳的抖動,似乎早已等不及被自己換著花樣玩弄。
於是她略微思索片刻,便將棋盤桌撤下,一雙絲足向前伸長,慵懶的耷拉在男人面前。
“願賭服輸,今夜,我可會好好招待你的,指揮官。”
鎮海的絲足俏皮的搖晃。
“現在,麻煩指揮官幫忙按摩一下我的腳吧~”
鎮海饒有興趣的注視指揮官略顯興奮和少許尷尬的表情,淺淺一笑,仿佛世間萬物都容納於女人的嬌美面龐。
男人聽聞,握住那雙自己夢寐以求的絲足,忍耐住下體的強烈征服欲,專心致志的為鎮海所謂“酸痛”的地方按摩。
“嗯……嗯~~看來指揮官的手法,比我想象中的要精湛許多呢。”
鎮海紙扇半遮素顏,故意喘息出的細微呻吟效果極佳。
男人握緊自己妻子的絲襪嬌足,手指緩慢游走,正兒八經的按摩持續了幾分鍾後,鎮海便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已經迫不及待的捏住自己的足趾窩中,愛撫絲襪細密料子的動作頗為溫柔。
柔軟溫潤的小腳,細膩順滑的連體絲襪……不管上手體驗過多少次,極品的手感配上足上的幽香總是會讓人內心一陣火熱急躁。
指揮官的呼吸噴灑在絲足上,迫不及待的捧起這雙腳,將女人細膩的絲足足弓按在自己的臉上,痴迷的享受絲料與軟足的極品觸感!
“哦呀?將我的腳放在指揮官的臉上,這難道也是所謂的按摩麼?”
女人右手撐著臉蛋,裝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面前的男人,看著幾日前將自己打敗的一塌糊塗的男人。
自己的絲足足弓踩住他的臉,跟隨丈夫的動作挪動,溫柔蹭過其面龐上的所有地方,這才稍稍用力,直將指揮官的頭向後頂去,足弓軟肉捂住後者的鼻尖,那股淡淡的體香連帶沐浴露的花香一同刺激男人在自己的玩弄下變得極為脆弱的神經。
“哈啊——哈……”
偶爾故作疑惑實則調戲的話語搭配同時加重的踩踏力度,男人痴迷的嗅著,雙手按住這雙小腳,沉醉在鎮海的香氣中不能自拔。
十顆足趾蜷縮,俏皮撥弄男人的皮膚,指甲帶給他陣陣瘙癢,隨即雙足一上一下交替磨蹭,絲襪細膩高檔的料子來回往復,蹭在指揮官的鼻尖上,臉龐上,蹭的男人呼吸越發粗重。
見那根壯碩肉莖已被這一輪輪的調戲刺激的分泌先走液,鎮海不禁滑下一只腳,足弓如數天前那般抵著男人的龜頭,百無聊賴的畫著圈,不停研磨那漲到發痛的紫紅色龜頭,以及那同樣漲到發痛的敏感冠溝。
男人身子一顫,徑直向後癱軟在沙發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淪為鎮海手下待宰的羔羊。
“既然指揮官的興致如此之高,想必我讓某位正專心致志對著絲足噴灑體液的可愛男人舔一下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吧?”
“指·揮·官❤~?”
妻子的“俏皮話”回蕩在耳邊,男人咽了口唾沫,張開嘴,將鎮海的絲足足趾含了進去。
“嗯~~”
熟悉的溫潤包裹住三顆足趾,兩股瘙癢從雙足同時傳來,鎮海不禁喘息出一聲嬌媚動人的色氣呻吟。
此刻,指揮官的舌頭抵著絲襪探入絲足足趾的縫隙,宛如吮吸母親的乳頭一般舔舐起鎮海的足趾,貪婪索求其中殘留的沐浴露的幽香,以及那一股極其微弱的牛奶香味。
——哈啊…有,有些癢了……兩只腳都是……
——不愧是指揮官呢,對我的腳還是這麼痴迷……幸好提前拿牛奶好生泡了泡,不然,小指揮官一頂漲不到這麼大❤~
鎮海仍有些不太適自己的腳被不同的東西同時侵犯,努力忍耐著絲足上的不適感,踩住男人的龜頭持續發力。
絲襪拉扯住龜頭馬眼,難以抵抗的快感直讓其急促的呼吸變的無比粗重,含住另一只絲足的口腔中泄出數聲微弱呻吟——
“嗚啊!?”
啪嗒一聲,鎮海絲足蜷縮,忽然夾緊那顆先走液直泌的龜頭揉搓起來,力度之大使男人身子都被小腳向上夾起。
還未等男人反應,被掐緊的龜頭一陣尖銳快感,本就沒力氣的雙腿隨之酸軟,自己就這樣跪在了鎮海面前!
“哈啊!?高跟鞋怎麼——”
“怎麼?不喜歡這雙高跟鞋麼?我記得這個高跟鞋和那天裝滿你那些東西的鞋子,是一個款式的呢~”
那只黑色漆皮高跟不知何時出現在男人胯下,鎮海玩味的笑容讓男人明白了她的打算。
正欲開口,那只絲足又撬開指揮官的嘴,讓他說不出一句話,同時另一只絲足踩著肉棒,直將棍身踩進高跟鞋內。
堅硬如鐵的肉棒被絲足足弓壓在硬質皮革鞋底上,鎮海絲足只是一滑,男人敏感的肉莖便同時被粗糙的皮革、細膩溫潤的絲足足弓一起研磨!
——哦啊~!兩邊一起,太,太舒服了!!
“哈啊~!哈啊——”
上方是熟悉的榨精快感,下方是皮膚磨損時的疼痛。
這截然不同的體驗匯聚在肉棒上,男人艱難撐住地板,手臂拼命支撐快要軟倒下去的身體。
可那踩住棍身的絲足見狀,反而調皮的旋轉起來,動作輕柔迅速,強迫肉棒不停在鞋底上摩擦,可憐的龜頭便被足掌處壓在鞋底上劃出一段距離。
指揮官終究支撐不住,身子一軟,便倒在了自己妻子被連體絲襪裹住的、那條正玩弄自己肉棒的小腿上!
“哦呀?如果指揮官承受不住的話,現在求饒,還可以放過你一馬哦?”鎮海自顧自的扭動絲足,“不過當初能夠射滿好幾次高跟鞋,想必今天就算沒有媚藥,灌滿這一雙鞋子,指揮官應該還是能做到吧?”
女人足尖挑起男人的下巴,強迫以往威風凜凜的男人與自己的灼熱視线對視。
塞入指揮官口中的絲足挑釁般翹起足趾,頂住男人的上顎輕柔剮蹭,似乎是在玩弄這只剛到手的獵物。
可另一只腳卻加大搓弄的力度,龜頭被足弓壓住,壓進承擔女人足趾的高跟鞋前端,任由黑色漆皮卡住他最難控制的冠溝,沒入溝道深入的敏感肉中大肆剮蹭!
不好,刺激太強烈了,馬上,馬上就要射出來——哦啊!?
忽然間,原本豎著踩入高跟鞋,足以壓住整根肉棒的絲足換了個方向,恰好能夠被鞋底空隙容納的腳掌橫向踩住那一段僅有鞋底支撐的棍身,呈左右兩方淫虐肉棒的動作劇烈揉搓,扯住陰莖在粗糙皮革上拉扯。
指揮官身子一軟幾乎倒地,本就粗重的呼吸此時更加急促。
他努力支起身體,卻又因為鎮海一秒三次的來回足交榨精而再次倒下——
“啊啦,沒有主人的允許,站起身來是不行的哦?”
“難道說,指揮官僅僅只是被踩住小指揮官搓了一會兒,就要忍不住玷汙如此性感誘人的高跟鞋了麼?”
“不過可惜的是,沒有允許,哪怕是指揮官也不能就這樣射出來。不然,那可就太無聊了呢~”
鎮海笑著,身體前傾,笑吟吟的表情仍有那股妖媚之氣。
語氣酥軟酸麻的言語責備讓男人下體狂跳不止,卻無法釋放幾欲噴發的射精欲望。
見自己的手下敗將下意識前後扭腰想要抽插自己的絲足與高跟鞋,女人腳掌前傾,直將男人的射精要道牢牢壓實!
“哦啊啊!!??”
細碎的疼痛與快感瞬間引爆名為高潮的炸藥桶。
指揮官捏緊拳頭,控制下體拼命在女人絲足足底與高跟鞋之間抽插,冠溝三番五次遭受刺激,卻沒有任何一滴精液噴出馬眼。
整根肉棒迅速漲大,下體幾次用力,卻都因為絲足的踩踏無法送出蛋囊內橫衝直撞的精液。
直到快感逐漸消散,大口喘氣的男人這才心有余悸的抹下一把汗水。
“雖然最開始是想拿高跟鞋的鞋底踩住龜頭在地板上搓來搓去,不過考慮到你可能忍受不了,我就大發慈悲放了你一馬。”
“不過看你這樣子,僅僅是被我穿著絲襪的腳蹭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想要噴精了麼?難不成……沒有媚藥撐腰的指揮官,其實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小雜魚?”
鎮海踩住肉根的腳稍稍發力,消散下去的疼痛與快感再度上涌,含著絲足足趾舔舐吮吸的男人不由發出一聲急促的呻吟。
他看著自己胯下那只頗為性感的漆皮高跟,看著踩住肉棒來回摩挲的酥軟嬌足,以往被女人足交榨精的記憶帶動氣血上涌,足底的滾燙立即向上提升好幾個台階。
鎮海意識到男人似乎真的快要忍耐不住,足趾這才頂著龜頭激烈運動,肉莖上所有敏感點都被絲襪以及皮革好生伺候,直叫男人身子反弓下體抽搐。
“哦啊!”
“唔!”
隨著指揮官與鎮海同時泄出一聲呻吟,激烈的揉搓忽然停止,漲大到極限的龜頭顫抖著,噗嚕嚕地噴出大灘白濁濃精。
這些精液立刻將高跟鞋的前端噴滿,又朝著女人絲足足底劇烈開火,被寸止後的男人捏緊拳頭,強忍住高潮時的快感繼續抽插女人的絲足高跟鞋榨精穴,在連續抽送近百次之後,終於將大部分精汁送出了身體。
此時,女人的一只高跟鞋內被噴滿了男人的濃厚濁精,更有少量精液飛濺在地板上,或是噴在鎮海的黑絲旗袍上,淫靡的氣息散發開來,讓本就雌熟誘人的天生尤物更顯得淫蕩不已!
尤其是女人那饒有興趣注視精液高跟的平淡微笑,讓指揮官不禁想要立刻將這高高在上的女王拖下皇位,按在胯下永無止境的奸干侵犯!
“啊~量還挺多的麼。看來指揮官應該明白了,我和你之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吧?”
同樣的場景,卻是不同的身份。
她並不想讓男人休息,於是將自己的戰利品——那雙精液高跟——放在一旁,也不多說,直接將他拉著跪趴在地上,讓其做出俯臥撐收勢時的姿勢來。
“都射了這麼多的精液出來了,沒想到指揮官的雄偉之物還能有這麼堅挺。不過接下來,你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哦~”
“咕!”
鎮海同樣半跪下身子,輕靠於男人身旁,一只裹著透肉黑絲襪手套的誘人藕臂伸向男人胯下,溫柔握住那依然高高聳立堅硬無比的肉柱,語氣變得俏皮:“啊,這個動作,指揮官有沒有覺得,很想在給奶牛擠奶呢?”
這哪里像了?我就一根東西在……
男人心中下意識想到,剛想笑出聲來,絲襪摩挲肉莖的快感忽然從上而下,完美經過男人的肉棒敏感點,從根部直直捋到龜頭尖端。
指揮官瞪大眼睛下體一顫,第二次奶牛擠奶又讓得他下意識泄出一聲求饒呻吟!
“怎麼?是想說自己忍不住了,還是想說自己沒有牛奶可以擠出來了呢❤~?”
鎮海酥軟嫵媚的聲音開始攪拌男人的耳膜。
“沒有我的停止命令,失敗者可沒任何辦法躲過懲罰呢。”女人在碎碎念間朝指揮官的耳朵中送去一道香風,吹的男人耳膜都快要高潮,“至於牛奶,多擠一擠,總還是有的,不是麼?”
說完,沒等男人出聲——哪怕一聲呻吟——兩只裹著絲襪的小手便先後交替著,一遍又一遍完整捋過指揮官的敏感陰莖。
青蔥白嫩的手指撐開絲料,輕攏慢捻抹復挑,溫柔的動作幅度不大,卻直讓男人爽的直不起腰。
數次因為身體抽搐脫力而躺倒在地板上,卻立刻被一次更強的揉搓榨精榨的被迫撐住身子。
有一次,男人沒有在三十秒內恢復之前的模樣,那雙小手便一齊上陣,掌心裹住棍身轉圈,以絲料淫虐頂端碩大的龜頭,無比強烈的刺激立刻榨的男人雙腿發麻,卻又被手指掐住棍身,無論如何掙扎,都射不出哪怕一滴體內留存著的精液!
“鎮海,鎮海你——”
“哼哼~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呢,指揮官~”
鎮海湊近,舌尖不斷滑過面前不停呻吟的男人的臉龐,一下、一下,絲襪繃在龜頭上飛速摩挲的快感永無止境的激增。
兩顆蛋囊被她的指尖剮蹭,調皮的刺激其敏感的外皮。
快感使其意識天旋地轉,射精快感幾欲衝破下體。
可是忽然,男人感覺一股冰涼觸感出現在他從未被女人刺激過的地方,冰冰涼涼的,十分滑膩。
指揮官下意識感覺不妙,可還未等他做出回應,女人的手指就沾著潤滑液,開始在男人的肛門處調皮的愛撫挑逗,一次次探入半個指關節!
“呃——啊!?鎮海,你在干,干什麼!?”
男人的呻吟中夾雜著語調震驚的詢問。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後門正在被自己的妻子調教、愛撫,雖沒有射精時的快感,但指腹來回剮蹭菊眼並不時探入,再迅速抽出的感覺仍讓男人下體一陣收縮!
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軟快感從被絲襪手套榨精的肉棒根部噴涌而出。
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女人調教後門的指揮官難以置信的抬起頭,雙唇卻被女人突如其來的吻堵的嚴嚴實實!
“咕唧——咕唧咕唧~”
“你從哪里學來的,玩弄那里的手——唔!”
指揮官試圖掙扎,但龜頭上傳遞至腰間的激烈快感讓他無法起身。
鎮海手指輕巧探進菊眼內,探入兩根指節,順時針一旋轉,男人便被菊門上的奇特觸感刺激的一聲驚呼。
“不,先別插進來!”
“呵呵~以往指揮官可沒少玩弄鎮海的後面呢❤~”
女人吐氣如蘭,並未停下手指的動作,反而旋轉的更加快速,甚至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
“拉珠,震動棒,後庭震動肛塞,我就只是插進去一根手指,指揮官就不行了麼?”
“唔啊!”
若是僅插入旋轉,男人還能忍受。但是當女人的手指前進一小段距離,抵住一塊地方以指腹蹭來蹭去時,男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十分奇特的排尿感從肉棒根部傳來,但此時自己明顯沒有尿液可以排出——鎮海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
一想到這里,男人立刻試圖求饒,可鎮海只是一頂手指,一股比射精淺不了多少的快感就讓男人菊門猛地繃直,夾緊女人的手指後止不住的搖晃身體。
“原來指揮官也有忍不住的時候嗎?這樣的話,我可就有些好奇了哦?”
鎮海的手指忽然退出男人的後庭,帶出不少潤滑液。
指揮官剛松了口氣,卻感覺一根細長冰涼的金屬棍狀物體趁著菊門還未閉合,一下頂在了之前鎮海手指之前停留的地方!
等等,那玩意兒是——
“嗡嗡嗡嗡!”
“咕——!!鎮海,你!”
那自然是一根前列腺按摩玩具,男人感受著那東西的形狀,想到了這個本該用於醫療的東西。
此時,這跟專攻前列腺的按摩用具向外凸起的頂端堵住那顆軟栗,開啟震動,刹那間,整個前列腺連同男人的肉棒開始跳動,快感隨嗡嗡聲飛速涌出。
就在下一秒,一股醞釀許久的先走液隨著女人絲手向下捋龜頭的嫻熟榨精動作猛地滑出尿道,筆直衝進高跟鞋內的精液當中!
“哦呀?原來指揮官的前列腺,看起來比我還要脆弱呢。”
鎮海饒有興趣的握住幾欲四處噴發的肉棒,將冠狀溝壓在高跟鞋邊緣的堅硬漆皮上。
未衝出尿道的前列腺液受到擠壓頓時朝龜頭末端累積,難以言喻的噴精快感爽的男人下體下意識前後抽送,卻又被自己妻子大力頂住前列腺淫虐的動作搞得欲仙欲死!
“哦啊啊~!!嘶——哈~嘶——哈~”
靈魂都要被前列腺開發器震碎一般,指揮官不知道自己究竟射出了多少清澈粘膩的先走液。
女人不斷握住棍身,頂住前列腺上下滑動、擠壓,忽強忽弱的震動力度讓肉棒噴發液體的量毫無規律可言,最遠噴入鎮海的黑絲旗袍內,近的全被那只精液高跟吸收,兩種液體交纏匯聚,讓本就性感誘人的高跟鞋更顯得嫵媚妖嬈。
“啊啦啊啦,看來指揮官體內積攢的東西,可比我要多得多呢。不知道以後尊敬的指揮官大人換著法子用這根小指揮官和玩具折磨小女子我時,會不會想起自己也有被玩具折磨成這副樣子的時候呢?”
鎮海手上的動作顯得漫不經心,語氣平淡不驚,始終是那副嫵媚神秘的模樣,似乎這樣調教男人前列腺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
“喜歡嗎?我可愛的小家伙……這根專門刺激你的玩具,可是我精心手工制作的哦?”
女人換了一個方向,刺激自己丈夫另一邊未習慣ASMR的耳朵,溫柔酥麻的情話直讓男人呼吸急促不已。
“哈啾~喜歡嗎~喜歡嗎,我親愛的小家伙。不知道這跟噗咻~噗咻~忙個不停的小可愛,還能堅持多久的時間呢?”
她松開被攪拌許久的耳朵,輕輕吻上男人的嘴唇,在其急促的呼吸中吸住那條舌頭,自己乖巧靈活的舌身舌尖與之交織,纏綿,在彼此的口腔中攪拌,淫靡的聲音互相刺激彼此的神經。
“咕哈……哈啊~!哈啊……哈啊……”
男人大口喘息著,那兩只裹著絲襪的纖纖玉手不停的折磨他的神經,一點點的蠶食他的意識。
長達一個小時的調教時間就這樣在男人被迫無休止的滑精中緩緩度過,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上男人身心,耳邊酥酥麻麻的話語讓他下體止不住的顫抖。
“呃啊~!!!”
前列腺按摩器被一股大力壓緊,鎮海細膩的絲襪指腹開始一輪輪摩挲龜頭。
即將到來的高潮被女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加速,男人被連續淫虐的前列腺與肉棒同時崩潰,大股濁精與巨量前列腺液瘋狂噴發!
“哈啊……再多射一點,多射一點,親愛的❤~”
女人一臉欣喜的看著手中的精液,直讓整個手掌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精液方才停止。
玩具開關被關閉,絲襪小手離開肉棒,失去所有體力的男人癱軟在地上,雙腿顫抖似痙攣,幾次起身都以失敗告終。
“適當的休息對自己很有必要。安心休息一會兒吧,親愛的指揮官。”
舌尖輕輕點在精液上,女人故作妖嬈嫵媚的姿態配合那勾引人心的酥麻話語,似乎面前的女人是一只幻化成人形的貓妖。
她在男人腦袋旁蹲下,那股吞咽液體的聲音緩慢響起,好似在給男人炫耀,炫耀自己得到了如此之多的戰利品。
“咕嘰——啪啾~啊啦,不愧是指揮官新鮮出爐的精液,比以往要濃郁許多呢~”
鎮海半跪在地面上,舌頭在口腔中不斷攪拌,故意加深的力度讓嘴中的精液發出無比淫靡的聲響。
逐漸的,男人裸露在外的肉棒被女人的聲音刺激的緩慢硬直——盡管他並不想再被女人如此刺激,可胯下的性器卻不管不顧,再度恢復最開始的雄風!
“哦呀?看來指揮官,比我想象的要精神嘛~”女人面龐上的笑容頗為溫柔。
她伸出手,握住龜頭棍身輕輕擼動,“以前鎮海要是被這麼對待,早就軟在床上,舒服的昏迷過去了。”
“既然你還在邀請我,那麼小女子,只能應丈夫的要求,繼續和您……交歡了呢❤~”
……
“哈啊~哈啊……”
“啾~沒想到這才過去半小時不到,指揮官的可愛肉棒又變得這麼粗了。不知道我的小腳,有沒有讓這根硬硬的小家伙感到興奮呢?”
冰涼的地面換成了女人的床,男人被女人抱在懷里,身子緊靠住妻子的身體,正在鎮海的侍奉下嗯啊呻吟。
腳法嫻熟的她從男人身後伸出腳,從丈夫腰間穿過,輕輕踩在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上,溫潤的足底不斷帶著連體黑絲擼動仍未從高潮余韻中解脫的棍身與龜頭。
以往,都是女人的乳頭被男人換著花樣虐待。
但此時,男人堅硬充血的乳頭卻被身後的女人捏住,揉搓把玩的力度或深或淺,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傳遍全身,令指揮官直爽起腰,止不住的呻吟。
“要射了吧~射出來吧~”
“噗咻噗咻的,硬硬的小家伙,忍耐很難受吧❤?”
女人對男人上下其手,一張小嘴也不閒著,咬住後者的耳垂輕聲嘶磨,說出的話語令人面紅耳赤。
同樣的絲料,不同的技法,被手淫壓榨無數次的肉根形成的抵抗力對足交榨精毫無作用。
自己最喜歡、最痴迷的兩只絲襪小腳此刻正千嬌百媚的玩弄堅硬的棒身,盡管男人早已享受過不少次自家嬌妻的足交侍奉,可如此被動、無法反抗的沉淪於快感還是為其帶來一種全新的體驗。
從後面抱住自己…就好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從後面為自己足交一樣。
半透明的絲質睡衣,蕾絲內褲以及一雙吊帶絲襪,乃至長袖禮服絲質手套,一切都是鎮海的貼身物品,滿是女人嬌軀上獨有的幽香。
妻子不斷的嬌喘、呻吟,俏皮嗓音配合女人故作撒嬌的語調,男人此刻又不禁懷疑自己背後的女人其實是一只隱藏極好的魅魔!
“指揮官的聲音好好聽呢~聽得我也有些…興奮起來了哦~”
女人的絲足交替摩擦丈夫的肉棒,足趾窩夾緊飽脹龜首,繃緊的絲襪一左一右,交錯拉扯紫紅軟肉,好不容易才得到解放的前列腺這才休息幾分鍾,身體深處那一股空虛令指揮官眉頭緊皺——
“指揮官的肉棒又在一下下抽打我的腳呢~難不成那一顆小家伙又想被我刺激了麼?”
不愧是女人的第六感,男人沒說話,只是壓抑住體內的空虛——那是前列腺被折磨久了突然停止產生的錯覺。
如果要是現在繼續被頂住刺激,不出幾分鍾,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鎮海的手上!
“呵呵,看來親愛的十分沉得住氣呢,”女人忽然拿起一旁那雙黑色絲質情趣手套,直將那頗為細膩的絲料套在男人的肉棒上,“既然如此,我送給小指揮官一件禮物,希望它能喜歡哦~”
肉棒上的觸感驟然變得酸脹,男人認出這是那天被鎮海套在自己陰莖上足交壓榨的那雙手套,頓時下體發酸發麻,雄偉的體積不由令那艷冠群芳的少婦更顯開心——絲足足心夾住龜頭,脂凝玉肉對最敏感的地方快速的、小幅度的榨精。
紫紅色軟肉被兩種觸感交替研磨,而套在龜頭上的絲襪手套更是將男人享受到的酸脹觸感放大數倍!
不出十幾分鍾,男人的下體被女人雙手裹住,套弄擼動近百次。
隨著鎮海低頭對馬眼吹出一道香風,雙手輕捏龜頭,一大股濃郁精汁就這樣激烈噴發在鎮海的貼身手套內!
“呃啊!!哦啊——!哈啊!別,別再搓了,已經,已經沒——唔!”
滾燙的溫度反過來作用在肉棒上,也讓男人舒服的直不起腰來。
鎮海聽著丈夫的艱難求饒,不禁夾緊龜頭,再度猛搓,三番五次擠奶般的壓榨,涌上的高潮快感迫使更多精汁一輪輪被榨出,全部射在鎮海提前放好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中!
“這不是,還有這麼多的精液沒有射出來麼?”鎮海將全身脫力的男人平放在床上,一臉潮紅,“真是的,藏私房錢,可不是指揮官應該做的事情哦?”
一雙高跟鞋全部被射滿濃郁精汁,汩汩熱氣飄散開來,醉人的氣味讓女人穿鞋的動作都帶著顫抖。
隨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幾聲“滋咕”,時隔數日,女人的雙足又被男人的精液完整包裹。
少量精液被擠壓著溢出高跟鞋內,在黑色高亮漆皮上留下刺眼的精斑!
“哈啊~指揮官…喜歡這樣子的高跟鞋麼❤~”
女人痴情一笑,手指深入鞋內攪動一會兒,直至整根手指都沾上精液,這才放入嘴中,滿足的吮吸。
隨後,一雙絲足踩進精液高跟鞋,啪唧一聲,習慣了精液溫度後的小腳步伐優雅、輕快,好似其中的液體並不存在一般。
可那精汁被一次次擠壓產生的滋咕聲是那麼的清晰,讓男人呼吸不知第幾次加粗,變的沉重,連帶那根肉棒好似又要堅硬充血,重新高聳起來!
“這一輪下來,沒想到指揮官的小可愛,竟然還能這樣堅挺。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提前服下了媚藥,故意輸給了我?”
女人愛撫起男人的臉龐,聲音溫柔。可男人只是自顧自的喘氣,回以女人一個同樣意味深長的表情,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呵呵~原來指揮官,也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呢,倒也正常。只是你不願回答,這反而讓我更加有興趣了。”
“既然如此,要不然…再來一局?”
說著,一副不知何時准備好的東煌象棋擺在床上。
鎮海搖晃踩住精液高跟的嬌俏絲足,補充道:“次數不限,到我滿意為止。指揮官若能在我手下堅持住一刻鍾,就允許你提一次要求。如何?”
“可別忘記今天晚上,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