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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打碎結晶

2146營區代行者性事 打個郊縣 7095 2023-11-19 17:06

  莫蒂默不在營地是很常見的事,但如果他不在營地還聯系不上,那問題就比較嚴重了。畢竟作為整個營地指定好好先生,基本上不存在沒有人需要莫蒂默幫忙的時間。

   第一個發現異常的是諾婭,因為高強度陪同莫蒂默出任務出到有一天回到營區直接開始嘔吐,而莫蒂默卻還像沒事人一樣,甚至接了更多任務又跑了出去,於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諾婭覺得得矯正一下他的心理問題。但這個問題被她轉頭甩給了莫蒂彌斯,雖然嚴格來說她並不是想找莫蒂默幫忙,但是在諾婭的拜托之下,她還是被看門老大爺塞了兩部小電影,准備拉著這段時間出任務出到頭暈,感覺已經隨時可能當場暴斃猝死的莫蒂默一起,強制讓他放松一下。

   而且聯系不上莫蒂默的第一時間,莫蒂彌斯就轉頭回去找了無所不知的看門大爺,兩大門神面面相覷,對了半天眼神之後,才彈出手指,向著營地外面的幾乎從不被人踏足的小樹林指了指。換而言之,要是諾婭來問,多半是被直接趕走的下場。

   小樹林說是幾乎從不被人踏足也不盡然,至少在手癢的寧錄大爺的開墾之下,那里有一小片菜地,基本上供應了整個營地日常的蔬菜。但也正應如此,一般的毛頭小子想要靠近是要被看門大爺痛打一頓的。

   但是莫蒂彌斯絕對是例外,她就是想要躺在那片菜地里睡覺,兩位看門大爺也只會默默給她蓋上毯子。

   不過直到莫蒂彌斯繞過了一整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快占了森林一半面積的菜地之後,她才驚訝地發現在密林和高高的玉米杆子後面,居然還藏著一個和他們宿舍型號一模一樣的集裝箱,在這個烏雲把月亮和星星一起遮住的陰沉夜晚,有一個相當簡陋的三角烤架正吊著一個更加簡陋的鐵質燉鍋,在煤炭堆成的小山上映出星星點點的黯淡火光。

   她要找的人面無表情地蜷縮著,抱住自己的膝蓋團坐在爐火旁邊,屁股底下只是很隨便地墊著一塊石板。燉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的是一鍋看不清什麼東西的混沌物體,配合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個人就看得出莫蒂默沒有胃口的坐姿,很顯然這鍋東西只是做做樣子。

   他的“緘默”被放在伸手就能夠到的不遠處,雖然看起來他想要將它拿得更遠些——否則無法解釋緘默附近的那些拖痕——但最終他看起來還是妥協了。武器倒是多半被放在集裝箱的內部了,不過對於莫蒂默來說也不過是隨手就能拿到的距離,只是他現在完全不像是有斗志和戰斗力的樣子,甚至讓光是遠遠地看一眼的莫蒂彌斯有一種莫蒂默根本不坐在這,在這的只是一具空殼這種錯覺。

   不,也許不是錯覺——從狄安娜消失以後一直到現在,她有多久沒有直視過莫蒂默的眼睛了?那種空洞的眼神,簡直好像死人一樣渙散的瞳孔,那是什麼樣的演技都無法掩飾的,已經一腳踩在死亡线邊上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莫蒂默的狀態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就算是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在莫蒂彌斯出現在莫蒂默視线中的第一時間,莫蒂默就已經鎖定了她。只是和之前不一樣,莫蒂默這次干脆連演都不演了,整個人像是一塊木頭一樣甚至沒有動彈一下,只有“緘默”對著莫蒂彌斯閃了閃光,示意她已經被發現這個事實。

   關於那一次行動到底發生了什麼,莫蒂彌斯不是很清楚,甚至她就算現在坐在這里,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去問莫蒂默關於那次任務發生的事情和揭傷疤沒什麼兩樣,但是除此之外她還能說什麼呢?“我很遺憾”?她用什麼樣的立場說遺憾呢?

   有些耿直的莫蒂彌斯在癟著臉研究了一下莫蒂默之後,最終選擇了起身靠近莫蒂默,然後突然地伸出雙手環抱住他的腦袋,往自己豐滿的胸脯上按下去,同時輕柔地開始撫摸莫蒂默那有些扎手的後腦勺:“睡吧……”

   木頭終於顫動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男人好像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暈了一樣,環抱住自己的動作瞬間瓦解,熟悉的氣味和溫度似乎讓他陷入了某種回憶的幻覺之中。他憑借本能輕輕用腦袋蹭了蹭軟彈的球體,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撕拉——”已經得到代行者改裝的莫蒂默,撕碎一兩件衣服簡直就和撕碎一兩張紙一樣輕松,即使是莫蒂彌斯同樣是代行者制服規格的緊身內襯也完全無法阻擋純粹的鋼鐵暴力。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莫蒂彌斯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身的一陣像是被刀背刮過的微涼,最終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就變成了衣衫不整地袒露出同時擁有著成熟豐滿與稚嫩白皙兩種完全矛盾的屬性的,莫蒂彌斯的代行者身體。

   明明沒有帶著除了“緘默”之外的武器,莫蒂彌斯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咔嚓”一下鎖緊,仰面躺在地上的她把腦袋向後拗過去,可以清楚地看見火光映照下那閃亮的銀白色手銬——其實也用不著看,對於每一個代行者來說,這些裝備都已經和他們的身體一樣熟悉了。

   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和將要發生什麼的莫蒂彌斯,只是本能地想要找個別的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正倚靠在門口打瞌睡的寧錄老頭突然開始吟詩,讓坐在他對面研究紙牌的馬克感到莫名其妙:“你又發什麼神經?”

   “我不知道,你不關心一下那邊的事情嗎?接下來到底是救贖還是殉葬,可沒有人說得清楚。”寧錄也坐下來開始抓牌,只不過他顯然不會真的用隨機抓來的牌和馬克玩。

   “別說得好像你看得見那里在發生什麼一樣,何況現在是他們年輕人的私事,如果我們連這都要管的話,當初你為什麼不去救狄安娜呢?”

   “是啊……為什麼呢……”兩個老頭子先後嘆息了一聲,誰也沒提已經快要被兩個老人的手肘壓到碎成兩半的,脆弱的牌桌。

   但有一點寧錄至少說對了,相比起月光,在月光映照下的莫蒂彌斯的胴體,比雪白的月華更加耀眼動人。而此時精神狀態明顯已經陷入異常的莫蒂默,也早已經不再是莫蒂彌斯熟悉的那個親切的前輩,而是一頭見證了月食的野獸。

   侵略性的嘴唇甚至沒有落到莫蒂彌斯的臉上,而是直接對著在空氣中軟彈晃悠著的豐滿乳球的尖端咬下去。吃痛的莫蒂彌斯忍不住從緊咬住下唇的嘴里漏出一絲痛呼,卻完全撼動不了莫蒂默。像是要啃噬莫蒂彌斯一般,莫蒂默的雙手向下,緊緊地抱住了莫蒂彌斯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固定住,牙齒毫不留情地咬合著。莫蒂默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隨意地扯下,將那根足以自傲的兵器亮了出來,被一路撕碎到將整個軀干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莫蒂默面前的少女,連稍微合攏一下雙腿防御的力量和意識都沒有,只能閉著眼忍耐著陌生的痛苦,一直到那根灼熱的陽物抵住了她緊閉著的關口。

   說起來有些羞恥,莫蒂彌斯僅有的一些性教育除了母親教她如何應對生理期和兩個無良老頭有意無意地小電影式教學,剩下的反而是眼前這位前輩對她這個迷糊的天然呆後輩的教導。以至於當她終於意識到莫蒂默想要干什麼的時候,她受到的教育和教育她的對象產生的衝突讓她猶豫了片刻:要不要阻止前輩呢?

   她想要和莫蒂默做這種事嗎?

   好像並不是很想,至少不是現在。

   那要拒絕前輩嗎?

   莫蒂彌斯卻又不是很忍心。

   然而留給莫蒂彌斯猶豫的時間並沒有她想象當中的那樣充分,幾乎在找准了位置之後的下一秒,莫蒂默就低吼著用他的攻城錘強行擠開了莫蒂彌斯的最後防御,對著甚至沒有潤滑放松過的,後輩的稚嫩處女穴發起了第一次衝擊。

   粗暴的破瓜之痛讓莫蒂彌斯瞪大了雙眼,完全控制不住身體在劇痛之下的痙攣,痛苦的慘叫聲也終於衝破了喉嚨大聲喊叫了出來。

   灼熱的,殷紅的血絲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滲出來,緊密地包裹著莫蒂默肉棒的肉穴稚嫩得像是一小塊來不及化開的雪,在莫蒂默的炙烤之下無助地蠕動著,顫抖著試圖將侵入體內的異物擠出去。對莫蒂彌斯上身的粗暴撕咬也一直沒有停下來,軟糯彈牙的玉乳成為了發泄破壞欲最好的對象,潔白嬌嫩的雪峰早已經遍布淤青與傷口,滲出鮮血的咸腥味似乎被莫蒂默當成了理所當然的奶水一般用力吮吸著,甚至讓莫蒂彌斯產生了失血過多般腦袋發暈的錯覺。隨著最強烈的陣痛過去,仍然被拘束著雙手的莫蒂彌斯開始掙扎著試圖調整自己的位置,用自己即使被緊箍住的雙手去擁抱莫蒂默。

   但伴隨著莫蒂默開始逐漸活動著強行塞進她下身的那根東西,抽離時肉棒與嬌嫩陰道壁的摩擦再度讓莫蒂彌斯疼痛得渾身顫抖,不得不咬緊牙關才不讓慘叫聲漏出來,身體也在痛楚的刺激之下不得不繃得筆直,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著。

   幾乎在肉棒完全抽出去的瞬間,莫蒂默又再一次粗暴地挺著腰將自己的全部送進了莫蒂彌斯的內部,剛剛緩了一口氣的莫蒂彌斯又不得不挺腰弓起身子,無力地承受著莫蒂默又一次粗暴的抽插。而隨著被擊破的肉穴逐漸滲出的鮮血開始浸潤兩人的交合處,莫蒂默的動作也不可避免地開始變得逐漸順暢起來。

   潤滑緩和的也不光是莫蒂默的動作,雖然也算不上是主動獻身,但莫蒂彌斯也並不是真的很排斥和莫蒂默做這種事。何況在下身的疼痛逐漸向麻木轉變之後,已經開始適應身下那和兩個老頭子胡吹的快感完全不一樣的觸動的莫蒂彌斯,開始看到了莫蒂默那瞪得通紅,卻依然毫無神采的空洞雙眼。

   她的雙手最終還是圈住了莫蒂默,像是給這頭脫韁的野獸重新掛上了牽絆,將還在粗暴地運動著的莫蒂默的身體勉強限制住,腦袋也開始生澀又羞怯地抬起來,開始主動找莫蒂默那已經被她的鮮血完全染紅的嘴唇。

   這是莫蒂彌斯主動獻上自己的親吻,一開始的莫蒂彌斯甚至還意識不到要伸舌頭,還是身體殘留著的本能讓莫蒂默伸出了他嘴里那鱔變的男人,開始繼承著身體其他部位的侵略性,擠進莫蒂彌斯稚嫩的牙齒與嘴唇之間,瞬間擊潰了莫蒂彌斯拙劣滯澀的技巧,像是捕獵一般緊緊絞住了像是櫻桃一般甜膩的少女唇舌,然後貪婪地吮吸運動起來。

   灼熱的體溫與體液交換讓莫蒂彌斯終於感覺到一絲除了痛苦以外的感官,強烈深刻的吻帶來的缺氧也讓莫蒂彌斯在一瞬間有了飄飄欲仙一般混沌到好像身體都變輕了一般的觸感。身體的疼痛因為麻木和缺氧而被緩解,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小蟲子在身體表面爬動一般,麻癢卻又並不會不舒服的觸感開始逐漸出現。

   然而莫蒂彌斯畢竟不能任由莫蒂默一直這麼親吻下去,當窒息的痛苦已經開始蓋過莫蒂彌斯的意識的時候,摟抱著莫蒂默的雙手也不得不變成了緊箍,被勒住後腰的野獸終於松開了莫蒂彌斯,讓她終於得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仰起頭劇烈地咳嗽到眼淚都飈了出來。

   “但是,這種感覺……”比起這些粗暴的動作,親吻帶來的愉悅是莫蒂彌斯在這場暴行之中唯一的慰藉,於是她不可避免地再次盯上了莫蒂默。雖然還在喘息之中,但隨著身體的麻痹感逐漸向那好像燥熱又好像被電擊一般的刺激逐漸流淌向全身,本能和殘余的性教育都讓莫蒂彌斯再次抬起了頭,試圖和莫蒂默貼得緊一點,再緊一點。

   干涸的下體開始分泌出了血液以外的液體,將自己作為獻祭的羔羊送到莫蒂默的嘴邊,只希望能平息他的悲傷與痛苦,莫蒂彌斯就這樣將痛苦帶著欣喜延續了下去,變成了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形容的古怪感觸。

   只是不可否認的,莫蒂彌斯生理上對莫蒂默這些行為的排斥都大大地降低了,他們的交合處開始恢復正常的彈性與活力,莫蒂彌斯原本蒼白的臉開始爬上緋紅,少女摟著自己獻身的對象,羞紅的耳朵尖忠實地將兩人交合處逐漸變得響亮的水聲捕捉並傳遞到她的腦海中。伴隨著活塞運動的繼續進行,兩個老頭子語焉不詳的那種麻酥酥的,難以形容的快感也終於開始逐漸充盈莫蒂彌斯的腦海。

   毫無疑問將莫蒂默稱作野獸並不只是因為他目前這個失了智的狀態,雖然不知道正常一次性交是要持續多長時間,但莫蒂彌斯從自己已經開始變得滾燙的身體和兩人都在不斷往下流淌著的汗水可以推斷出,現在的運動強度絕對已經超過一次正常做愛該有的強度了。

   但是莫蒂默的雙眼還是那樣空洞、渾濁、帶著令莫蒂彌斯害怕的絕望氣息。於是趁著身體仍然沉浸在那股不知名的酥麻感覺當中的這段時間,莫蒂彌斯開始主動嘗試著,去主動迎合莫蒂默的動作。她用力地將自己的下身往莫蒂默的肉棒上壓下去,笨拙地扭動著腰杆,希望更加深入的體驗和更加綿密緊窄的糾纏能帶給他更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莫蒂彌斯甚至主動伸出舌頭繼續親吻著莫蒂默,去舔吻他的臉和脖頸,用能想象到的各種辦法去撫慰莫蒂默。

   然而莫蒂默有沒有感覺到變化她並不知道,主動迎合著莫蒂默的她卻在幾次撞擊到最深處之後就感覺到了整個腰杆往下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酸脹麻癢著,感覺到陌生的快感即將來臨,莫蒂彌斯甚至來不及停下扭腰的動作,隨即被蠻牛一般的撞擊撐開了整個甬道,撞擊在最深處給予了她仿佛身體和靈魂都被貫穿的致命一擊。初嘗禁果的少女這次仰頭發出尖銳甜膩的呻吟聲:“噫呀!……”

   高潮的劇烈刺激讓莫蒂彌斯的身體一下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全身都緊繃著一陣一陣地聳動著,快感然莫蒂彌斯感覺到雙腿發軟,雙手也已經抱不住莫蒂默。更糟糕的是莫蒂默在因為高潮而變得更加緊致,死死地吸住了他的肉棒的莫蒂彌斯蜜壺之中仍然在繼續勤奮地耕耘著,一下又一下更加賣力地撞擊著莫蒂彌斯已經酸軟到光是被碰到一下就感覺爽到難以呼吸的花心,讓少女本就已經瀕臨崩潰失控的身體越加脆弱,一直到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少女嬌嫩敏感的處女之身就在撞擊之下迎來又一波高潮。

   這一次是快感讓少女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即使如此,掩蓋不住的桃色喘息聲還是從莫蒂彌斯的齒縫之間混著已經抑制不住的口水流淌出來。少女在莫蒂默蠻橫的撞擊之下已經變成了吊在他身上一般的姿態,失去了鉗制野獸的力氣,只能紅著臉仰頭發出輕聲的嬌喘,用爽到眼淚都流出來的臉做出崩潰到變形的表情,感受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已經酸痛到下身光是碰一下就會本能地開始噴水的身體被蹂躪到好像靈魂都要被莫蒂默的金剛杵一點一點敲碎的,痛並快樂著的性愛歡愉。

   莫蒂默是不等待的,莫蒂彌斯到後來已經忘記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只知道在高潮中不斷變得更敏感更脆弱的花心和整個甬道都在不斷地被莫蒂默開拓著。下身已經敏感到完全承受不住衝擊,光是被頂一下就會噴出水花的程度,表情也已經失控到連咬牙閉嘴都做不到,卻也已經發不出大聲的呻吟與喘息,只剩下微弱的,小動物瀕死時竭力呼吸一樣惹人憐惜的呼吸聲。她甚至懷疑自己在無數次高潮的間隙時已經失禁,漏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清液,她只希望那是當她被莫蒂默翻過來用後背位騎在身上時發生的事情,這樣好像在征服她一樣發出吼叫的莫蒂默就不會被她弄髒,也不會看到那丟人的一幕。

   只是今天晚上的銷魂對莫蒂彌斯幼小的心靈還是造成了太大的衝擊,早已經爽到意識都飛到九霄雲外的莫蒂彌斯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哪,又是在干什麼,甚至忘記了自己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一直到莫蒂默脖頸處一根不知道為什麼發著光的小晶體從他的衣領里被甩出來的時候,莫蒂彌斯才迷迷糊糊地從快感之中取回了一絲思考的能力。

   她好像知道那是什麼,又好像不知道,反而是將那塊東西掛在脖子上的莫蒂默,似乎終於抵達了他今天晚上的終點,在又一次重重地懟在了莫蒂彌斯的最深處,仿佛想要將她洞穿之後,鼓動著已經無比灼熱巨大的陽物,像是噴發的火山一般將濃厚白濁的精華送進了莫蒂彌斯的體內,像是連靈魂都射出來一般表情猙獰。

   體力的極度消耗和射精的解脫感似乎終於將他從野獸的怪圈中放出來,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因為那顆晶體離開了他的體表,他終於回到了現實世界中。莫蒂彌斯能感覺到人類的氣息回到了莫蒂默的身上,他喘著粗重的呼吸倒下,被莫蒂彌斯用最後殘余的力量抱住,嘴里卻喊出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狄安娜……”

   非常奇怪,或者說也許莫蒂彌斯對莫蒂默的感情從一開始就不是那麼回事,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莫蒂彌斯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快,甚至有一絲松了一口氣一般的放松感。她輕輕拍打著回到人間的前輩的脊梁,用自己溫軟的身體繼續撫慰著他:“前輩……現在好些了嗎?”

   原本應該耗盡力量,甚至連拔出自己的陽物的力氣都不剩下的男人,卻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聲音一般全身顫抖了起來。在莫蒂彌斯充滿慈愛的注視之下,野獸先輩莫蒂默僵硬地抬起頭,將視线中那兩團同樣模糊,此時卻不得不分明開的雪白身影重疊在一起。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並不是在發呆或者做夢。

   空氣變得詭異,並不算是冷卻下來的狀態,卻比死寂更讓莫蒂默感到難受。而仍然試圖撫慰莫蒂默的少女,在感受到莫蒂默狀態的異常之後,也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莫蒂默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響,因為自己過於用力地繃緊起來的全身肌肉。他想要說點什麼,卻又感覺到喉嚨干結,說什麼都是徒勞。他想要做點什麼,最好能時光倒流回一切發生之前,卻只能感覺到砂礫和濕滑的泥土摩擦著自己的指尖和指肚。

   他不敢去看莫蒂彌斯現在雪白胴體上不滿的傷痕和少女臉上尚未褪去的潮紅,卻害怕自己移開視线或者否認的任何動作都會進一步傷害到著溫柔得過了頭的小天使。

   於是他最後只能冷靜地、沉默地扯過一件外套蓋住莫蒂彌斯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然後將已經酸軟到動一根手指都費力的莫蒂彌斯盡可能溫柔地公主抱起來,將她送進自己的集裝箱小屋里。

   浴室里有一直准備著的熱水。

   “晚安。”聲音干澀,甚至可怕,讓人感覺這更像是詛咒。這就是莫蒂默今晚唯一的發言,他把莫蒂彌斯放進了溫度舒適的浴缸里,給她准備好了洗浴用品和換洗的衣服,然後把“緘默”留下,自己退出了集裝箱。

   後來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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