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愛麗絲菲爾被塞進公共廁所里當做肉便器,給三個小男孩創收的第一天已經過去了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雖然得益於英靈的體質和小聖杯的特性,源源不斷地涌出魔力修復著身體的愛麗絲菲爾,現在的狀態並沒有小男孩們想象的那樣不堪,但不可否認的是,隨著新鮮感的逐漸過去,愛麗絲菲爾對周邊地區的男性的吸引力還是在逐漸下降的。
更何況不要說那些男人,就算是小男孩們自己,也已經對只會發情榨精的母豬性奴愛麗絲菲爾開始感到厭倦了,現在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了把愛麗絲菲爾送回那個“迦勒底”而安全脫手,以及在那之前用愛麗絲菲爾賺到足夠多的零花錢上面。
已經習慣了日進斗金的小男孩們已經不能容忍收入繼續下降下去了,於是他們再度湊到了一起,開始討論接下來該怎麼利用他們親愛的愛麗絲菲爾媽媽賺錢。
“說起來既然附近的人都已經把愛麗絲菲爾媽媽玩膩了的話,那我們把愛麗絲菲爾媽媽帶去別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了?”第一個提出想法的是薰之介,看著仍然被卡在牆壁上,全身都糊滿了一層腥臭又濃厚的精液,整個人已經變成黏糊糊的惡心的一大團的愛麗絲菲爾,本能地露出了些許嫌惡的表情——就算是小孩子也是知道髒的,用的時候還可以因為很爽而不那麼在乎,但此時此刻一想到要接觸愛麗絲菲爾,就算是他們也感覺到惡心和不舒服。
而且很快勇次郎就提出了反對的意見:“如果只是換著地方讓愛麗絲菲爾媽媽給別人用的話,我們這麼小也不能去太遠的地方,照這個速度也用不了多久就會讓大人們厭倦了。單單是換位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要讓愛麗絲菲爾媽媽被源源不斷的男人操,最好是讓她越來越受歡迎!”
“這樣的話,讓愛麗絲菲爾媽媽變成飛機杯不就好了嗎?”一直沒開口說話的步之助突然開口說道,看到其他兩個小男孩還沒能理解他話語,步之助干脆掏出手機,在搜索引擎里找到了飛機杯的樣子和功能,挨個給兩個小伙伴看,“你們看,飛機杯是用來處理性欲的,愛麗絲菲爾媽媽對我們來說也是用來處理性欲的,這樣的話讓愛麗絲菲爾媽媽變成這樣小小的一個飛機杯,功能沒有變,卻讓我們方便了很多啊!”
步之助興奮的樣子帶得兩個同伴也跟著興奮起來,但高興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真正的問題,給步之助潑了一盆冷水:“不對啊,這樣的話愛麗絲菲爾媽媽也還是要被我們帶著到處跑,而且只剩下一個穴可以用,賺的錢會變得更少吧?”
最先提出這個主意的步之助氣急敗壞地用力拍了拍愛麗絲菲爾那被精液灌飽,已經隆起到像是懷胎十月一樣巨大的肚子,然後一邊用力戳著愛麗絲菲爾的肚皮,讓她發出“哦哦”的淫叫,一邊大聲說道:“這麼大的愛麗絲菲爾媽媽!怎麼可能只做成一個飛機杯!當然是要做成很多個飛機杯,然後拿去賣啊!讓每個人都用上愛麗絲菲爾媽媽的小穴,我們也去賣飛機杯,這樣的話不就有源源不斷,甚至越來越多的錢賺了嗎?”
“對哦!”
“不愧是步之助!”
單純的小男孩很快贊同了同伴這個建設性的提議,緊接著他們要做的就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那就是把愛麗絲菲爾變成飛機杯。
“飛機杯的話只要小穴就好了。”粗暴地將手直接全部捅進愛麗絲菲爾的肉穴里,步之助用力地摳挖著,讓愛麗絲菲爾發出殺豬一般淒厲又放浪的尖叫聲,同時乳頭和肉穴也開始不斷地高潮噴水,全身顫抖著用腔肉緊緊鎖住步之助的手研磨著,試圖從上面獲得更多的快感。愛麗絲菲爾的高潮又妨礙了步之助的動作,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帶給了愛麗絲菲爾更多的快感,噴水的量也變得越來越多,最終變成了步之助隨意地摳挖著愛麗絲菲爾的小穴,高潮噴濺出來的愛液就能自己衝刷著肉穴,將精液和汙穢物給清理出來的程度。步之助和同伴們也耐心地等待著清理完畢,然後才對著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的肉穴低下頭,開始許願起來。
三個小男孩走到鑲嵌在牆壁內的愛麗絲菲爾身邊,像過新年的時候在神社中參拜似的低下腦袋雙手合十,擺出和之前一樣虔誠祈禱的模樣,對著“天之杯”低聲許願道“希望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媽媽的小穴變成很多很多的飛機杯……”
“希望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媽媽變成很多很多的飛機杯……”
“希望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媽媽變成很多很多的飛機杯……”
“希望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媽媽變成很多很多的飛機杯……”
“希望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媽媽變成很多很多的飛機杯……”
………………………………………………
小男孩們低聲的禱告化作絕對的指令、身體的信號,甚至是銘刻在愛麗絲菲爾靈基中的本能鑽入了愛麗絲菲爾的大腦中,在邪惡聖杯提供的魔力輔助下刺激著她身為“天之杯”的靈基和魔力回路,激發出了她源於靈魂深處的實現願望的能力。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原本還被流浪漢們操到高潮迭起,正處在失去意識昏迷不醒的愛麗絲菲爾頓時在魔力的刺激下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風騷的淫叫,感覺到全身上下在“天之杯”機制調動的魔力之下經受著洗禮,每一塊嬌嫩的淫肉,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每一個脆弱的細胞都在催化之下開始轉變,然後任由著魔力完全集中到她還在不斷蠕動著試圖勾引男人的蜜壺媚肉,一副要將它變成高濃度的魔力結晶塊的樣子。
過於濃厚的魔力灼燒著愛麗絲菲爾的魔術回路,讓她再度陷入無盡快感的高潮輪回之中,開始瘋狂地顫動著母豬一樣肥厚的身體,像是水龍頭一般一直顫抖著往外噴水。祈禱完畢的小男孩們也緊張地注視著,想要看到自己的願望正在以何種方式被實現。
很快他們就發現,有一坨漂亮的粉嫩肉色的肉團開始撐開了愛麗絲菲爾的肉穴,逐漸地擠開了穴口,然後展露出它圓柱狀的一大坨肉團的形狀,最終跌落在地上。步之助連忙撿起那坨軟肉放在手里看了看,溫熱滑膩的觸感和栩栩如生,包含著陰蒂大小陰唇甚至尿道的小穴結構在這坨肉塊里完美被復刻,並且和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完全一致。步之助立刻反應過來,這就是他們許願得到的產物,於是立刻招呼了自己的兩個同伴過來:“這個就是飛機杯了!愛麗絲菲爾媽媽在生飛機杯!我們快點去拿東西來,把飛機杯裝起來就可以拿去賣掉了!”
對於小男孩來說,能夠拿到手里的東西也就只剩下書包了,於是三個不學無術的壞小孩立刻痛快地扔掉了自己書包里的一切雜物,開始期待地盯著愛麗絲菲爾的肉穴,焦急地等待著下一個肉團的出現。
然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卻已經不是愛麗絲菲爾的小穴,而是一團雖然存在,他們卻已經怎樣也看不清的光團。三人死死地盯著看了許久,又面面相覷了一陣,終於開始感覺到了恐懼。
然而步之助很快感覺到胸口一沉,再低下頭來時,發現原本在懷里的飛機杯居然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而原本以為只是普通飛機杯的那個愛麗絲菲爾小穴,此時已經同步開始蠕動起來,並且第一個飛機杯小穴的媚肉已經再度被撐開,可以看到第三個的飛機杯肉團已經成形,正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往外擠出著。
並且即使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已經被做成了飛機杯,但如今正掛在牆上的母豬愛麗絲菲爾卻還在因為分娩一般的肉穴被撐開的快感而騷浪地叫著,甚至因為呼吸跟不上節奏,時不時露出豬哼哼般糟糕的聲音,看起來更加像母豬了。
只是小男孩們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愛麗絲菲爾身上,全都在全神貫注地緊緊盯著愛麗絲菲爾脫離的小穴,看著正在從里面艱難地生出來的第三個飛機杯。因此他們也沒能發現,還在不斷發出浪叫,挺動著身體搖晃乳穴,對著三個小男孩的大肉棒不斷發情的愛麗絲菲爾,身上那模糊不清的雪白光團正在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很快就將大半個愛麗絲菲爾都吞沒了進去。
等到三個小男孩察覺到啪啪的淫肉拍打的聲音和飛濺的愛麗絲菲爾乳汁已經消失的時候,愛麗絲菲爾的身形早已被膨脹到極限,將愛麗絲菲爾整個包裹起來的大光球完全覆蓋,小男孩們驚恐地後退了兩步,更不敢衝進去解救他們的愛麗絲菲爾媽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光球繼續脹大,直到最後向內塌陷,帶著他們的愛麗絲菲爾媽媽,和廁所的牆壁一起完全消失。
三個小男孩面面相覷,最後看向了胸前還在一邊顫抖著噴水,一般往外擠出第四個飛機杯的愛麗絲菲爾原裝小穴,心有戚戚焉地對了一下眼神之後,裝作無事發生地挪開了視线:“反正飛機杯已經拿到手了,我們接下來就用這個賺零花錢吧。”
“對對對……”
“都聽步之助的……”
還在顫動著的肉穴被粗暴地塞進書包里,連著被生產出來的其他肉穴一起,被擠壓在書包內部,壓迫在步之助重新裝回書包里的書的底層,在他們慌慌張張地往家里跑的路上不斷地顛簸著,被書本擠壓變形,被書角蹂躪成詭異的形狀和樣子。
在迦勒底這邊,關於愛麗絲菲爾長久的失蹤後,終於詭異地在廁所出現的事情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報告給御主。一方面這樣的事情如今即使告訴御主也無法改變什麼,另一方面,愛麗絲菲爾回歸時的身體和精神狀態,也確實不是很適合讓幼小的御主直接在旁邊觀看。
那身色情無恥又下流,不僅將全身所有敏感部位全都暴露出來,甚至還特意勾勒得更加淫蕩誘人的靈衣,早已經不是冬之聖女那樣純潔概念禮裝“天之衣”了,而是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有史以來最淫穢色情,簡直像是為勾引男人榨取精液而特意編織的“性之衣”。被愛麗絲菲爾越加豐滿的身材撐起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下流的媚肉曲线的“性之衣”,如今還在不斷地改造著愛麗絲菲爾的身體,讓愛麗絲菲爾的魔術回路,神經,甚至細胞和靈基層面上都變成只會求歡發情,榨取精液的精液母豬體質。M罩杯的超巨乳在迦勒底的員工發現愛麗絲菲爾時,因為過於豐腴柔軟的脂肪塊,正像兩坨攤開的煎雞蛋一樣滑開成淫蕩的餅狀,然而光是自己對自己的乳壓,愛麗絲菲爾居然就已經緩慢但持續地高潮到陷入了昏迷之中。
當然,關於這部分的記憶後來被達·芬奇出手洗去了,為了維持迦勒底的正常運轉,監控了整個迦勒底的達·芬奇在發現愛麗絲菲爾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然後將一切愛麗絲菲爾回歸的痕跡抹除掉,同時出手將愛麗絲菲爾直接帶回實驗室。
再然後就是之前提到的體檢結果了——老實說對於萬能之人達·芬奇而言,這種程度的調整絕對不算困難,所以她更多的還是好奇愛麗絲菲爾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技術上的難點還是有的,調整靈基和解除那些母豬一樣全身都是性感帶的,一碰就發情的身體改造很簡單,可愛麗絲菲爾丟失的身體部件卻無法通過單純的調整或者修復而回到正常狀態。
而且因為丟失部位的特殊性和丟失方法的特異性,達·芬奇不僅不知道該如何修復,甚至她都拿不准該不該幫愛麗絲菲爾修復。此時正緩緩撫摸著愛麗絲菲爾無比光滑的兩腿之間的達芬奇,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無奈,又哭笑不得的神色:“怎麼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呢?你啊……”
是的,愛麗絲菲爾兩腿之間的恥丘無比光滑,甚至比她出生時還要光滑細嫩,甚至可以說是光滑得過了頭了。因為原本應該存在於此處的陰道已經整個消失,完美閉合的胯部和光潔柔嫩的皮膚讓人覺得,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里應該存在著小穴這樣一個器官,那麼愛麗絲菲爾的下體就應當如此一般。
而且根據達芬奇的檢查結果,愛麗絲菲爾的小穴是被小聖杯的許願機機制剝離出來的,換而言之,基本上等同於愛麗絲菲爾自己把自己的小穴剝離了出去。也正是因為這個結果達·芬奇才對要不要修復愛麗絲菲爾的下身感到猶豫。
當然,根據愛麗絲菲爾回來時的狀態,可以確定愛麗絲菲爾在特異點確實遭受了一些改造之類的東西,不過在萬能的天才的幫助下那些問題都已經解決了,等到愛麗絲菲爾醒過來,她就會變回那個溫柔純真的冬之聖女。
至於靈衣的問題,暫時先在外面多批一件外套解決吧……
總之達·芬奇那邊花了些功夫調整好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又守著她醒過來,確認她已經基本恢復正常之後,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已經擔驚受怕,焦急等待了許久的正太御主。果不其然的,御主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了下來,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達·芬奇的實驗室,緊張地對著愛麗絲菲爾上下其手,同時還不斷地想掀開愛麗絲菲爾的衣服,一副要親眼確認才肯罷休的樣子:“愛麗媽媽你消失到哪里去了,好久都沒找到你我都快嚇死了,還有這個是怎麼回事,你很冷嗎愛麗媽媽?……”
常識恢復的愛麗也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狀態不能見人——雖然已經做過那種事情了但還是不能讓小小的御主看見——勉強地笑著把衣服攏得更緊了一些,同時伸手輕輕撫摸著正太御主的小腦袋瓜,柔聲安慰道:“讓御主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已經不用再緊張了,因為愛麗已經回來了哦,御主只要像以前一樣,在愛麗絲菲爾媽媽的懷里撒嬌就好了……”
在愛麗絲菲爾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達·芬奇也已經問過了愛麗絲菲爾同樣的問題——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愛麗絲菲爾變成現在這種詭異又危險的狀態,但愛麗絲菲爾的回答也和達·芬奇預料的一樣,只有“不知道”三個字。無論是使用魔術還是科技手段,關於那段時間,或者說有關於愛麗絲菲爾被調教成發情母豬的內容全部都消失了,而且使用的還是愛麗絲菲爾自己的小聖杯的力量,但想要利用小聖杯的力量去恢復,又或者說用其他辦法來喚醒愛麗絲菲爾的記憶的嘗試也都失敗了,就好像愛麗絲菲爾並不是想要封印這段不愉快的回憶或者自我保護,而是鐵了心的要讓這段記憶消失在人世間一樣。
對此就算是萬能之人達·芬奇也束手無策,不過看著擠進身材越加豐滿的愛麗絲菲爾的胸懷之中,腦袋都要完全陷入雪白的乳肉里而無法呼吸的御主,終於和御主一樣重新打起精神來的達·芬奇也總算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容。
無論如何,之前的苦難都已經過去了,愛麗絲菲爾的問題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調整解決,能夠回到迦勒底就是最完美的。
只有被御主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蹭著,感覺到乳肉一陣陣敏感的酥麻快感在電擊著身體,讓她忍不住再次夾緊雙腿的愛麗絲菲爾,才隱約有著不詳的預感——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能逃過達·芬奇的算計,但她這副敏感的身體似乎在不斷提醒著她,事情還遠沒有到要結束的時候。
不過至少現在,讓她暫時從噩夢中解脫一段時間吧。
不需要在特異點進行活動的時候,迦勒底稱得上是風平浪靜,愛麗絲菲爾也是剛剛失蹤歸來,因此迦勒底方面暫時沒有給她安排什麼繁重的工作,只是讓她安心地好好休息。也不知道是達·芬奇的警告,還是愛麗絲菲爾不祥的本能在提醒她自己,總之愛麗絲菲爾這一次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和小御主黏在一起,甚至稍微地推脫了一下和御主的撒嬌,難得地沒有留在御主的臥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御主在短暫的委屈和不滿之後,也最終選擇了讓愛麗絲菲爾好好休息。
當天晚上,愛麗絲菲爾因為疲憊早早地上了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沉睡眠之中。
於是在深夜,特異點的改造痴女榨精母豬,取代了聖女愛麗絲菲爾,從迦勒底的床上醒來了。
“我是……爆乳肉便器母豬……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厚實的外套從床頭滑落,坐起身來的愛因茲貝倫再度露出那身下流淫蕩,連站街女都不敢穿的風騷靈衣。乳頭和光滑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愛麗絲菲爾捧住自己的乳肉,忘情地用力擠壓著,重新開始膨脹的乳頭一鼓一鼓地呼吸著,再度變成彈性十足,能夠比小穴還要緊致高效地榨取精液的淫蕩的乳穴。原本被達·芬奇修復並穩定下來的身體狀態,在小聖杯的力量之下逐步又再度回溯到在特異點之中時那種風騷入骨,整個身體從靈基到細胞都在渴求精液的榨精母豬的狀態,並且讓愛麗絲菲爾漂亮的酒紅色眼睛也已經變成了魅惑的粉紅色愛心瞳孔,舔著舌頭吐出熾熱的吐息,開始朝著全迦勒底精液氣味最濃厚的地方,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地飄過去。
英靈們的體液無非是所謂的魔力結晶,現在的愛麗絲菲爾需要的已經不是魔力,而是純粹的腥臭的精液氣味、遺傳物質或者能帶給她燒壞大腦讓全身都一起高潮的快感的肉棒的副產物。而全迦勒底散發著最強烈精氨酸惡臭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迦勒底的男廁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哎,雞巴現在也漲得難受……到底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呢?”雖然是深夜,但迦勒底的運轉仍然需要工作人員的維護,此時這位正在值夜班的工作人員就在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方便著,當然,因為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不可言說的原因,今天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煩躁。像是有一團火在他腦海中燒著,怎麼也滅不下去,逼得他在上完廁所之後只能躲到隔間里,想辦法尻上一槍,“說起來,今天下午那個愛麗絲菲爾也突然回來了,操,那個該死的爆乳母豬身材,真想把她壓在身體下面狠狠地用力操到她翻白眼最好是操到發出豬叫變成只會追著我的雞巴吸的肉便器!……”
差不多就是在這位工作人員忙著自我發電的同時,遵循著內心欲望和小聖杯的指引,循著濃烈的精液和尿騷的腥臭味道而來到男廁所的愛麗絲菲爾,已經在聽到男工作人員的聲音之後,就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毫無防備的工作人員甚至沒能察覺到身後逐步接近的腳步聲,在愛麗絲菲爾憑借本能,擺出類似狩獵一般的姿態接近到工作人員身後,然後一把扯掉隔間的門板之後,男工作人員甚至還被嚇得用力掐住了自己本來即將發射的肉棒,發出了痛苦的“咿!”的一聲,然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精液。
已經完全淪為精液俘虜的愛麗絲菲爾猛地抱住了工作人員,然後埋下腦袋,一口氣將工作人員那已經被嚇得有些萎靡的肉棒給完全吞沒了進去,轉著舌頭發動口腔和喉嚨里的軟肉,以雙頰都猛地凹陷下去的力道不斷地吮吸。著即使是魔術師職階的從者,體力也遠遠不是這位身為普通人類的工作人員能夠抵抗的,再加上肉棒遭受到突然襲擊,本來正在緩緩從快感的高潮消退下去的快感卷土重來,再度涌上了工作人員的性器,讓他忍不住感覺到腰間像是被電擊一般又麻又癢,一陣陣快感如同浪潮般衝上他的腦海,在愛麗絲菲爾已經被調教許久的母豬口穴的全力吮吸下,幾乎沒能堅持一分鍾就再度鼓脹著,一搏一搏地噴射出有生以來最濃厚的一波精液。
“咕嘟……咕嘟……”愛麗絲菲爾熟練地在換氣的間隙將滿溢口腔的濃厚精液全部咽下肚子里,口腔中的真空吸力卻沒有哪怕一秒鍾的遲滯。工作人員剛剛射精過,還無比敏感的龜頭沒能得到哪怕一秒的喘息,就被愛麗絲菲爾靈活溫厚的舌頭又一次卷住了龜頭的肉棱,填滿了冠狀溝和系帶,完全包裹著被最柔軟的肌肉帶動著運動起來,整個棒身還在不斷持續地承受著愛麗絲菲爾毫不停息,已經完全凹陷成馬臉吸精器的口穴的吸吮,剛剛過去的射精高潮幾乎只讓他緩和了不到一分鍾,就讓他的肉棒再度陷入了接近射精的快感浪潮之中。
工作人員是有聽說過類似“龜頭責”之類的連續射精,甚至爽到失禁的爽快玩法,但他畢竟現在是個在末日里拯救世界的迦勒底的員工,單身的他今天連手衝一發都是難得的浪費精力了,更不要說去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射精過後光是碰一下就又痛又麻的龜頭在愛麗絲菲爾靈巧舌頭的全包裹式刺激下幾乎瞬間就血壓拉滿,膨脹到前所未有的規模,整個肉棒也已經充血到通紅,每一下顫抖都會帶給這個工作人員針刺般的,痛並快樂著的刺激,在又一次堅持了不到五分鍾之後,愛麗絲菲爾以令人恐懼的速度迅速榨出了第二發濃厚的精液。
被逮住然後強行榨精的工作人員已經從一開始的爽快,變成現在雙腿一邊發軟,一邊感到恐懼地想要推開愛麗絲菲爾的狀態了。他甚至來不及注意到眼前跪在他面前,瘋狂地用乳肉磨蹭著他的雙腿,用盡全力地渴求吸吮著他的精液的白皮母豬,就是他剛剛用來手衝的施法素材愛麗絲菲爾。但還是之前那句話,即使只是CASTER,愛麗絲菲爾作為從者的力量也絕不是他這個普通人類能抵抗的。蠕動著口腔,熟練地將第二法濃精再度送入胃袋之後,完全進入狀態的愛麗絲菲爾對著已經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紫紅,甚至口感都變得有些沙的肉棒繼續變本加厲地實施著口舌進攻,自己的雙手卻已經因為渴求快感而放開了工作人員,轉向了自己的雙乳。
因為發情而已經開始往外流淌乳汁的下賤爆乳此時滿溢著濃郁的乳香,甚至與整個廁所刺鼻的騷臭味和精液氣息相比也不落下風,被調教得足以插入手指的乳穴和愛麗絲菲爾渴求精液的小嘴一般微微地一張一合著,只是已經沒有別的肉棒在此時去寵幸它了。
於是愛麗絲菲爾選擇自己動手。
“咕啾——”先是兩根蔥白般的食指,一口氣地完全插入到最深處,然後在被改造的乳腔之中不斷地轉動揉捏著,撫弄著敏感的乳腺內壁,甚至用指尖和指甲去刮擦里面敏感的上皮和神經,讓雙乳因為被直接刺激的神經劇烈地抽搐著,然後一口氣噴出比之前更加濃厚,分量也多上數倍的滾燙乳汁,從被插入的乳頭和愛麗絲菲爾插入的食指的指縫中間流出來,像是小穴高潮一般進行了一次盛大的乳頭高潮,濃厚香甜的乳汁在空中噴射散開成數道水线,澆灌在工作人員那已經顫抖不已的雙腿上,灼熱的液體刺激得他本就緊繃的肌肉爆發出更上一層樓的酸痛,幾乎直接當場跪下來。
盡管如此,愛麗絲菲爾的榨精仍然沒有結束,已經忍不住想要向後倒去的工作人員在被榨到第三發的時候已經止不住的向後退步,愛麗絲菲爾雖然沒有強硬地留住對方,卻也還是溫柔地步步緊逼,讓這個可憐的男人只能一點一點地後退,然後坐到他剛剛使用過的馬桶蓋上,以一副爽到失去意識的狀態從喉嚨里擠出干癟的“呃……呃啊……”這樣毫無意義的詞句,勉強表示著自己在承受著令自己的神經都要燒斷的,無法承受的快感。
調整為坐姿之後,工作人員的下半身就已經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愛麗絲菲爾的壓榨了,爆乳肉便器母豬一邊將中指也插進自己的乳頭里放肆地攪動著攫取快感,一邊更加賣力地仰頭舔吸著工作人員那可憐的脆弱肉棒,第三次想要射精的高潮欲望仍然以雖然比之前兩次緩慢,卻仍然迅速的不到十分鍾的速度降臨,並且比之前兩次還要不可動搖得多。工作人員只感覺到此時流淌在他肉棒里的已經不是血液和精子,而是熔岩和無數細小的刀片,正在不斷地刮擦著他敏感的血管壁和神經,偏偏他的身體仍然在感覺到一股從肉棒一直貫穿脊髓,電擊得他全身都麻痹到動彈不得的快感,好像不光力氣,連靈魂都要被這頭吞精母豬從肉棒里吸走了一樣。
但毫無疑問的,在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里,愛麗絲菲爾以身經百戰的技巧和從者的強悍身體素質,強行從這位可憐的工作人員的肉棒中榨出了第三發已經開始變得稀薄的精液,並且品嘗到了除了精液以外,另一種有關於生命的腥味。
仰面倒在馬桶上的那位工作人員,整個人都已經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愛麗絲菲爾口中的美味精液,也已經從濁黃或者濃厚的白色,變成了染上一絲鮮紅的不健康的顏色。只是愛麗絲菲爾自己也並沒有察覺到,或者說即使察覺到了,她也不會因此而停下榨取精液的動作,包括粗暴地抽插著自己乳頭穴的手指,此時也已經開始用力地在里面撐開腔壁,利用著乳頭被撐開和擠壓的快感讓自己的身體繼續高潮,發出淫蕩難聽的雌獸嗥叫。
但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這位工作人員要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幸運——不僅享受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愛麗絲菲爾的口穴侍奉,而且還撿到了一條命。
似乎是身體的連續高潮再度喚醒了愛麗絲菲爾的某個機能,原本感覺到下身空無一物的她,在榨出了工作人員可悲的第三發精液之後,突然翻起了白眼,尖叫著仰面倒在了地上。原本光滑圓潤的肚皮也開始像是有東西在里面掙扎一般不斷地浮現出各種令人恐懼的凸起,不光有幾乎頂穿子宮的巨大肉棒的印痕,甚至還有包括尖銳物以及其他各種詭異形狀的輪廓。被抽插的小穴的快感、被凌虐的肉壁的刺痛、甚至於被各種各樣拳打腳踢或者被摔打,被用硬物砸扁的各種快感,突然都順著下面已經光滑無比,原本屬於肉穴的部分爆發開來,轉化成對只能傳遞出性快感,讓母豬尖叫著高潮的神經涌進腦海里,讓愛麗絲菲爾的腦袋像是被快感核彈轟炸了一般瞬間炸開沸騰。
“噫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要爛掉了!下賤淫亂的母豬愛麗絲菲爾的母豬穴要爛掉了!咦咦咦咦咦咦咦!!大力點!再用力干愛麗絲菲爾的臭豬穴!把愛麗絲菲爾干爛掉吧!嗚哈啊啊啊要高潮了,全身都要高潮到爛掉了!”一邊語無倫次地發出浪蕩的淫叫,愛麗絲菲爾的乳穴一邊像噴泉一樣噴射出濃稠鮮甜的從者乳汁,帶著濃厚魔力和香醇氣息的人妻鮮奶就這麼在空氣中浪費著,灑滿了愛麗絲菲爾全身,將那身淫蕩的性愛之衣浸泡成更加淫蕩的半透明狀態。愛麗絲菲爾的肚皮也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打氣筒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起來,並且隨著愛麗絲菲爾的浪叫一浪高過一浪,越發地尖銳高亢的同時膨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直到超過十月懷胎的程度才勉強停止下來。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隔空灌進愛麗絲菲爾小穴里的精液之類的東西就憑空消失了,只是因為過於濃厚的魔力在愛麗絲菲爾的體內匯聚,於是她體內的小聖杯自行啟動,開始將體內過剩到溢出的魔力開始逐漸吸收,並且儲存在小聖杯內部。只是雖然小聖杯擁有近乎無盡的魔力儲存能力,但無論是愛麗絲菲爾的魔術回路——現在該叫它快感回路更准確一些——還是小聖杯本身將精液轉化成魔力的速度,都已經捉襟見肘,面對著無窮無盡的飛機杯同時被內射的現實,齊心協力的宅男們終於做到了讓從者和英雄都無法承受的衝擊力,將愛麗絲菲爾的肚子始終維持在這副撐起到極限的十月懷胎的狀態,甚至還能隱約看見有各種詭異或者駭人的輪廓在愛麗絲菲爾的小腹與肚皮上時不時地鼓起,很難想象那些被復制後轉賣出去的飛機杯都在經受怎樣的摧殘。
但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無論是怎樣的摧殘,只要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就算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要不影響觸感的傳遞,愛麗絲菲爾就能將一切感官全部都轉化成讓腦漿沸騰,讓全身亢奮到不行的性愛快感,不停地利用一切的感官永遠高潮下去。
甚至現在的愛麗絲菲爾就是在比剛才的工作人員更加強烈無數倍的高潮之中,高潮的快感早已不是一浪接著一浪,而已一波又一波層層疊疊地疊加在一起,上一波的高潮快感還沒有過去,下一波的高潮已經涌上了愛麗絲菲爾精液中毒的淫蕩腦漿,高潮之上的高潮就是快感的加倍,愛麗絲菲爾現在體內的高潮如果要量化,簡直可以像是醫生給魔法梅莉打榜時的人氣一樣以一條曲折的折线起起伏伏地向前邁進著,並且不是一波兩波的高潮疊加在一起,而是成百上千次的高潮在不斷地涌上腦海又消退,甚至因為被之前的高潮刺激而無法消退,不斷持續地用快感將愛麗絲菲爾的感官完全淹沒。
像是被高頻電流不斷刺激,又或者被點燃了每一個細胞一樣,愛麗絲菲爾的的全身都已經動彈不得,不要說是自慰,就算是想要稍微挪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因為最開始的想法就會斷絕在腦海中。精液母豬愛麗絲菲爾,現在的身體已經因為快感被灼燒成嫵媚誘人的粉紅色,身體也敏感到哪怕只是輕輕揉搓肚皮之類的地方也能當場高潮的地步,粉紅色的魅惑桃心雙眼已經完全失去焦距,上翻到極限露出充滿血絲的慘白眼仁,淚水也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爽到同時流淌和噴射著。鼻子里也只能發出像是豬哼哼一樣短促的呼吸,鼻涕和口水肆意地橫流著,耷拉在外面的舌頭讓愛麗絲菲爾的高潮絕叫聲也變得嘶啞和粗糲,卻仍然無法掩蓋愛麗絲菲爾被浸泡在極致快感中那令人瘋狂愉悅,所謂的阿黑顏面對上愛麗絲菲爾此時這副淫蕩的豬婆臉也要遠遠自愧不如。
只是沒有人再有幸看到這一幕,在場唯一的其他生物就是被愛麗斯菲爾親口壓榨到不省人事,恐怕已經生命垂危的工作人員。對於他來說,不,或者對於其他任何認識原本的愛麗斯菲爾的人來說,說到底看到這樣的場面也不算是幸運,更多是某種心理陰影吧。
肮髒汙濁的一夜就這樣在偏僻的男洗手間里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愛麗斯菲爾是從自己的床上醒來的——這本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愛麗絲菲爾光是看到這樣一幅場景,這熟悉的天花板就已經感覺到幸運了。
只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隨著感官的逐漸復蘇,愛麗絲菲爾很快就聞到了一股令她忍不住掩鼻的腥臭味道,混合著尿騷味,變質的奶味以及各種各樣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然而剛剛用袖子想要捂住口鼻的愛麗絲菲爾猝不及防之下,猛吸了一口之後被自己袖子上散發出來的更加濃烈的氣味嗆得連連咳嗽起來,一直到眼淚都被咳出來了,將那嗆到自己的袖口遠遠地拿開之後,從在勉強適應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之後止息了自己的失態。
然後,理所當然的,愛麗絲菲爾很快就意識到臭味的真正來源是在自己身上。然而甚至連回憶時的劇痛都沒有,愛麗絲菲爾只是茫然地發現自己昨天晚上毫無意識,毫無疑問地睡了一個好覺。只是當她的感官繼續恢復時,愛麗絲菲爾一下就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同時雙手用力按住了自己完全鼓脹起來的肚皮,身體有節奏地一下一下顫動起來:“嗚嗯……這是……怎麼回事?啊!不行了……要去了啊!……”
盡管因為下身已經光滑如鏡,愛麗絲菲爾的這一次高潮並沒能噴出潮吹的愛液,但愛麗絲菲爾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剛才有強烈的快感穿過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發出歡愉的叫聲,感覺到全身滾燙,又軟綿綿地沒有力氣。愛麗絲菲爾清楚地知道自己高潮了,也感覺到自己胸口的乳頭正在緩緩地分泌出大量粘稠濃厚的香甜乳汁。這對比她之前大了足足兩個罩杯的M罩杯乳牛大胸,此時沉甸甸地壓在她那雖然已經逐漸在消下去,卻仍然相對平時的愛麗絲菲爾來說相當鼓脹的肚皮,隨著愛麗絲菲爾下身傳來的震動時不時地顫動兩下。
即使失去了小穴,快感卻仍在不斷地從下身本應是小穴的位置傳來,甚至不光是一個人在抽插她的小穴,光是愛麗絲菲爾能清楚地感覺到的,就有十幾根大小不一的各種肉棒在以各種各樣的節奏和力度衝擊著她的穴肉,甚至還有一些光憑感覺就知道絕對不是肉棒的東西,在愛麗絲菲爾的蜜壺里亂捅一氣,並且更可怕的是這些異物明明帶給了愛麗絲菲爾各種各樣撕裂般的劇痛,可涌上大腦的快感卻也絲毫不遜色於愛麗絲菲爾所經受的痛苦。在勉強著自己感受小穴里異樣觸感的這一小段時間里,愛麗絲菲爾硬生生地被再度抽插到強制高潮了一次,只能緊緊咬住嘴唇,勉強自己不要把高潮的浪叫喊出聲來。
又一次的高潮抽空了愛麗絲菲爾所剩無幾的力量,腥臭的味道只能不斷提醒著她,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恐怕很難以啟齒又很危險的事情,但是她對此卻毫無頭緒——連達·芬奇都沒能破解的催眠詛咒,愛麗絲菲爾連從什麼方向下手都不知道。
不過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有一個地方幾乎像是本能一樣從她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那就是她之前前往的那個特異點。
虛弱的愛麗絲菲爾忍受著下身還在不斷傳來的抽插快感,幾乎只能扶著牆壁挪動腳步,身上的異味也只是暫時用魔術給清理掉,何況愛麗絲菲爾也清楚,只要她身上的問題一天沒有解決,她的每天早上,甚至每時每刻恐怕都要在這樣詭異的狀態下度過。
“這副樣子可不能去見御主啊……”抱著這樣的心情,愛麗絲菲爾步履蹣跚,卻十分堅定地向靈子控制室移動過去。路上碰到還碰到了正又因為不知道什麼事情而十分開心的阿斯托爾福,讓愛麗絲菲爾緊張了好一會兒。幸好這個理智蒸發的家伙沒有注意到愛麗絲菲爾那異常蒼白還流著虛汗的臉色,對於愛麗絲菲爾稍微鼓起的肚皮和虛弱的腳步,也只是哈哈笑著對她說“就算衛宮先生做的飯再好吃也不用吃撐到這個地步”之類沒頭沒腦的話,然後就自顧自地繼續大聲唱著歌走掉了。
再然後,到達靈子控制室,前往特異點,一切都順利且正常,讓愛麗絲菲爾終於松了一口氣。
對了,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或者說吸引到之前對她不利的那個家伙的注意,愛麗絲菲爾還順便從阿斯托爾福那里借來了據說能干擾其他人認知的,奇怪的黑色膠套面具——雖然說從阿斯托爾福那里拿到什麼奇怪的道具都不奇怪,但對對於自己本能地從阿斯托爾福那里借出了一樣魔術道具的自己,愛麗絲菲爾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她好像只是本能地覺得自己需要這個。
不過這些雜念都隨著靈子轉移的進行而消散了,愛麗絲菲爾套上了那捂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嘴巴
靈子轉移的終點,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無比熟悉,甚至可以說一下就喚醒了她的身體本能與記憶——到底是現在已經進入深夜的時間喚醒了她腦海中的記憶,還是眼前這個小公園喚醒了她,愛麗絲菲爾也說不清楚,但是對她來說也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懸掛在她頭頂的已經不再是迦勒底也無法看見的太陽,而是一輪明晃晃的圓月。
這也就意味著溫柔賢淑的愛麗絲菲爾太太再度隱沒,而下流的爆乳肉便器榨精母豬愛麗絲菲爾再度出現。
這里就是當時愛麗絲菲爾和那三個小男孩,以及他們的同伴一起玩耍的那個小公園,即使是現在的愛麗絲菲爾,也能本能地回想起每一個小孩細膩的,青澀的,還無比純潔可口的精液的味道,甚至將它與每一根雞雞都一一對應上。也因此,愛麗絲菲爾幾乎毫不費力地就意識到了,現在的小公園附近有著一道熟悉的氣息。
“嗚嘿嘿嘿嘿……小朋友,晚上為什麼不回家啊……”明明應該是溫柔賢淑的母親系角色,然而當愛麗絲菲爾伸出手來,將躲藏在水泥柱里面的小男孩揪出來的時候,那咸濕中帶著些許變態的聲音和一聽起來就不懷好意的內容一瞬間就讓小男孩抱緊了自己的書包,驚恐地縮成了一團。
原本如果沒有那個黑色套頭面具的話,這個小男孩應該是對愛麗絲菲爾印象深刻的,但阿斯托爾福至少在這一次沒有欺騙愛麗絲菲爾,這是一個效果十分強大的,能干擾其他人認知的魔術道具,於是在小男孩的視角之中,牢牢鉗制住他的,變成了一個脖子上籠罩著一團黑霧,根本看不清臉,甚至看不清是否有腦袋的神秘怪人。
小男孩本能的想要尖叫反抗,卻在愛麗絲菲爾眼疾手快地扒掉了他的褲子,將他細小的正太肉棒抓在手里,以極其嫻熟的技巧用手指在棒身上起舞著按摩揉捏,挑動包皮對著里面小男孩自己都很少涉及的冠狀溝和系帶搔動著,用指甲和指頭在下面滑過兩顆睾丸之間的縫隙,然後捏弄住兩顆小小的果實輕輕揉搓起來。愛麗絲菲爾擼動棒身和撥開包皮這一系列動作讓小男孩舒服到不行而感到全身酸軟發麻,肉棒也不自覺地完全勃起,將尖銳的孩童尖叫變成了舒服的輕哼聲:“嗯……不要……好害羞。有……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要尿出來!”
小男孩本應該對眼前的這一幕感到熟悉,畢竟在上一次被榨精時,他也是名列前茅的幾人之一,甚至那一刻同樣成為了他不大不小的人生陰影,雖然說不上舒服還是不舒服,但小男孩本能地對那一天印象深刻。
但他今天沒能來得及反應過來,而且在榨取了無數人份的精液並且和許多小男孩玩過這樣的游戲之後,愛麗絲菲爾已經意識到了最快又最持久的榨取精液的手法,這一次一定能把這個小男孩榨取到一滴都不剩。
被愛麗絲菲爾牢牢把握住命根的小男孩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不行了……真的要尿出來了!嗚啊!”
幼小的肉棒在愛麗絲菲爾的指間一抖一抖地顫動著,馬眼和龜頭從重重包裹著的包皮中間嶄露出來,像是剛剛成熟的幼小果實一般。把握著小男孩肉棒的愛麗絲菲爾也能夠准確地把握小男孩射精的意圖,一直強忍著吞咽著口水的嘴巴終於忍不住張開,一口氣完全吞沒了那只是剛剛到她手指長短的嬌小鮮嫩的正太肉棒,然後再度開始用堪比吸塵器的強力吮吸在小男孩射精的瞬間開始榨取,即使只是套在臉上一層的膠皮面具,在愛麗絲菲爾賣力的吮吸讓兩邊臉頰都深深拉長凹陷下去的情況下,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明顯的形變,勾勒出淫蕩的吸塵器口交馬臉嘴穴。
本就不懂得鎖住精關的小男孩只覺得腰間一股麻麻的感覺一路傳到雞雞,然後一股尿意向外噴射出去,讓他意識到自己對著沒有頭的怪人尿尿了。但緊接著他卻發現自己明明已經尿出去了很多,卻好像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雞雞上酥酥麻麻的感覺也變得更加強烈了,甚至開始慢慢地泛起一股很難受的酸痛的感覺。
“不……不要了……等一下……啊……不要了……”小男孩這一次是真的哭出來了,但是他幼小的輸精管卻沒能像他的淚腺一樣發達,源源不斷的小蝌蚪從小男孩幼小的睾丸中爭先恐後地涌出來,混著前列腺液從尿道噴涌而出,被愛麗絲菲爾強大持久的吸力和靈活地完全包裹住整個小肉棒轉動著舔舐每一處敏感點的舌頭帶動著榨取出最後一絲精液。小男孩的精液完全無法停息地噴射出來,像是真正地尿尿在清空膀胱一樣,也幾乎一口氣地將睾丸精囊中儲存的寶貴的小小精液給完全噴射出來,貢獻給了痴肥的精液母豬愛麗絲菲爾。而不斷地承受著小男孩精液對喉管的洗禮,又忍受著下身正在被不知何處的肉棒凌虐著的快感的榨汁機肉便器,也在吸收到精液之後迎來了自己的又一次高潮,甚至因為這一次被頭套悶住了臉難以呼吸,還在強行進行著真空吸口交,窒息的快感讓愛麗絲菲爾這一次的高潮迭起變得更加強烈而致命。
是的,這就是榨精母豬愛麗絲菲爾的決意,一次一次地榨取太麻煩了,愛麗絲菲爾的喉舌和完全無防備的小孩子讓愛麗絲菲爾能夠像是用吸管吸取飲料一般,一口氣地將小男孩可愛的雞雞完全包裹住然後一次性吸個干淨。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這一次成為了爆乳肉便器精液榨汁機愛麗絲菲爾的第一個犧牲品,完全被榨干的小男孩露出了和之前被愛麗絲菲爾榨到再起不能,甚至連血液都射出來的可憐工作人員一樣的失神表情,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聲,口水和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來,眼淚倒是早已經流干了,下面的肉棒雖然仍然挺得硬邦邦的,卻在愛麗絲菲爾意猶未盡的最後兩下吸吮之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卻是連一滴前列腺液都榨不出來了。
失去了目標的愛麗絲菲爾這才吐出了那根通紅的小肉蟲,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公園入口處,和愛麗絲菲爾身體下面一樣背著書包,現在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愛麗絲菲爾的小男孩。
“啊啦……是離家出走的壞孩子呢。”伸出不知何時已經長出長指甲的手指,愛麗絲菲爾一邊吸吮著指節發出嘖嘖的響聲,一邊邁著妖嬈的步子,甩動那豐滿得過了頭的巨乳向已經看呆了的另一個小男孩走過去,“不乖的壞孩子,要接受愛麗絲菲爾媽媽的教育和懲罰哦……”
甚至意識不到要轉身逃跑的小男孩,被俯下身來的愛麗絲菲爾沉重的乳壓完全悶住,然後在無力的掙扎之中逐漸沉淪,最終被愛麗絲菲爾剝下了褲子,用手指圈住了他那比最初的小男孩要大上一圈,已經稍微有些規模的肉棒,再度施展出了那一套能讓小男孩完全招架不住的肉棒按摩技巧,迅速讓第二個受害者也迅速拔地而起,溺死在了精液榨汁機母豬的口穴之中。
當第二天的清晨到來時,“公園里有一個會吃離家出走的小孩的無頭怪物”的傳說,開始逐漸在當地的小孩們之間流傳開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稍微恢復了清醒的愛麗絲菲爾昏昏沉沉地從草坪上站了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再度變成了空白,只剩下殘留在口中隱隱約約的發酵的酸臭精液味道提醒著她,自己的猜測方向恐怕沒有錯誤。愛麗絲菲爾苦悶地扯了扯臉上的頭套,在稍微用力之後總算將它從臉上扯了下來,露出被包了一晚上已經有些變形的頭發。
“如果是干擾普通人的認知的話,明明我自己的魔術就做得到……呃啊……”原本還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的愛麗絲菲爾,在感覺到下身傳來的衝擊再度變得強烈起來了之後,忍不住原地蹲下,一邊盡可能忍耐著,一邊期待著這一次的高潮盡快過去,好讓她能恢復行動。只是仍然有不可抑制的些微痛苦呻吟聲從愛麗絲菲爾的齒縫中間漏出來,身體也在快感的洗禮之下變得無力,好像要將腦子也一起拽下來變成一團漿糊似的。
像是認命了一般的,又或者確實只是為了讓自己少花一些精力去維持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可能隨時會失效的認知干擾魔術,愛麗絲菲爾把那個如今看來性暗示意味十足的膠皮黑色頭套再次套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在高潮的衝擊之下無可奈何地因為手腳無力趴倒在地上,吐出甜美的喘息聲。
又是一大波猛烈的高潮過去。
似乎是因為到了正常人工作的時間,愛麗絲菲爾能感覺到使用著她小穴的肉棒的數量在逐步地減少著,只是相對的,一些硬物的蹂躪,或者說摔打,破壞一類的暴力行為變得更加多起來。愛麗絲菲爾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忍受著身體陣痛和隨之而來的快感,在高潮勉強過去的短暫空閒時間,站起身來向著附近的商場走去。
隨著工作時間的臨近,上班族和學生需要端坐在桌面之前進行學習和工作,就算是家里蹲,無論是否狂歡了一夜肯定也沒有早起的道理,僅有的一些特殊的職業似乎是因為愛麗絲菲爾的幸運,暫時也沒有被她察覺到,於是愛麗絲菲爾的小腹里的動靜也終於逐漸緩和,直到最後幾乎完全停息下來——是的,仍然是幾乎,愛麗絲菲爾能感覺到還是有一雙粗糙,甚至可能是肮髒的手在按壓著她的小腹,粘稠滑膩,甚至可能帶著潰爛和泥濘的肉棒或者類似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著,相比起之前那些令愛麗絲菲爾瘋狂高潮的衝擊,此時的愛麗絲菲爾總算有了在感受肉棒的同時產生除了高潮以外的感情的余裕了。
但是“惡心”同樣不是什麼良好的體驗,行走在逐漸變得繁華的街道上,愛麗絲菲爾的視线不斷掃過周圍的商鋪。只是普通的商店恐怕沒有她要尋找的東西,愛麗絲菲爾的腳步也越加急促起來,她清楚現在輕松的狀態持續時間恐怕不會長久,於是越發著急地催促著自己的身體。認知障礙讓她順利而自如地穿梭在人流之間,擠上電車什麼的更加不在話下,只是在擁擠的車廂里,有意無意又無法避免的強大的壓力讓愛麗絲菲爾敏感的身體免不了再度迎來高潮,甚至在恍惚之間,愛麗絲菲爾的雙手已經再度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指尖也已經頂在逐漸開合著的乳穴上,已經即將沒入其中。
這讓愛麗絲菲爾更加著急起來,這樣下去就算是白天她的精神狀態也會很成問題,於是跳下車廂之後的愛麗絲菲爾干脆小跑起來,同時展開了自己的魔術。
魔力流轉在體內再度帶給了愛麗絲菲爾無法遏制的性快感,就好像有一雙手從內而外地撫摸著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有稍微有些燙的溫熱,讓全身上下都敏感的不行的愛麗絲菲爾紅著臉,吐出微微的喘息。但這些都還在愛麗絲菲爾的承受范圍之內,即使雙腿之間已經水光粼粼,甚至像是漏尿一樣匯成一小股水流,愛麗絲菲爾還是勉強自己保持住魔術,找到了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
那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都不用進門,愛麗絲菲爾光是站在門口就能看到那個幾乎占據了整個門店板塊的巨大廣告海報,畫著各種充滿視覺衝擊力的顏色,用以突出他們推銷的寶貝的主體。那也不是什麼劃時代的高新科技,一個普通的,其貌不揚的肉色飛機杯,純粹只是因為賣得好就被掛在了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那些什麼“自動恒溫”、“無需加水”、“智能收緊”、“真人質感”之類的廣告詞寫得滿滿當當,並且在還用花哨的花體字和主題色寫下了長長的標題——“fate/zero,愛麗斯菲爾的倒膜小穴”
曾經在這個特異點生活過,所以愛麗絲菲爾也大概清楚那是個什麼情況,只是看到下方那個“月銷2000”之類的大字爆款,愛麗絲菲爾的胸口還是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到底是全城一共賣出去了2000,還是光這一個店面就賣出去了兩千個呢?不管怎麼樣,現在至少也兩千多個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分享著愛麗絲菲爾的小穴了吧?一想到這里,惡寒和嘔吐的欲望就再度涌上了愛麗絲菲爾的喉嚨。
直接從門店擠進去,除了前台看攤子的一個戴著眼鏡,眼神發木的年輕人以外,整個店鋪里空無一人——這是自然的,現在可是上班時間。頭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的愛麗絲菲爾一開始還有些羞怯,但想到自己身體現在的狀況之後,愛麗絲菲爾的這點羞怯也就煙消雲散了。她抬起頭從上往下地掃視著:被掛在最上方的幾個款式各異的娃娃里,沒有熟悉的氣息,然後是掛的亂七八糟的各種成人用品和玩具,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說到底最熱門的產品也應該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才對,但愛麗絲菲爾在整個成人用品店里轉了一圈之後,卻很奇怪地沒有發現熟悉的氣息。
“是賣完了嗎……”現在這副樣子當然是不能去問店員的,愛麗絲菲爾在徒勞無功地又轉了一圈之後,只能咬住下唇,推門而出去尋找別家的店鋪去。
至於想出了用愛麗絲菲爾的小穴賺錢的三個惡質小男孩,此時卻並沒有愛麗絲菲爾想象的那樣瘋狂,不如說看著滿大街誘人的“天之杯”的廣告他們唉聲嘆氣的次數恐怕並不比愛麗絲菲爾要少。
“明明應該仔細看好那個能生出飛機杯的真正的愛麗絲菲爾媽媽的小穴的,都怪你們太粗心了,把我們的零花錢都全部送出去了啦!”第一個提出這個主意的步之助用力一摔手里的復制品,懊惱地對著自己的兩個小伙伴抱怨道。
被大聲訓斥的勇次郎和薰之介卻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唯唯諾諾地低著頭,承受著步之助越發難聽的喝罵聲,嘴里說著一些並沒有什麼營養的應和的話:“對不起啦步之助……”“是我們不好,愛麗絲菲爾媽媽的小穴一定能找回來的……”
對於最早提出這個主意並且創收成功的步之助,勇次郎和薰之介當然是要聽話許多的,更何況是因為他們的粗心大意,真正原裝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也就是他們的聚寶盆,那個能生出飛機杯的飛機杯,如今已經被他們粗心大意地搞丟了,甚至連弄丟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在賣了幾天以後就爆紅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如今已經滿大街都是的時候,恐怕就算步之助他們真的有能力去一個一個查找哪一個是原裝貨,在這麼多一模一樣的“天之杯”面前也只會眼花繚亂。
何況看到現在還在不斷向外增產的“天之杯”他們多少也能猜到那個真正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多半已經被另一個幸運兒給拿到,接替了他們的貨源。以他們三個小孩子的身份和力量,多半是已經拿不回來了。
只是步之助還是很生氣,對這樣嚴重的失誤感到懊悔,並且遷怒給了自己的兩個小伙伴,不斷地訓斥著他們。而對於小男孩來說勇次郎與薰之介這樣毫無底线的退讓與忍耐,又能持續多久呢?
當然,聰明的步之助最終還是漏算了一件事——能夠生產出新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的飛機杯,並不只有愛麗絲菲爾原裝的小穴那一個。
雖然很詭異,但是確實有小概率,一些被使用過的飛機杯在內射過之後,就像是懷孕了一般會生產出新的飛機杯,只是對於完全一模一樣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來說,究竟什麼樣的飛機杯能夠做到可持續生產,對於現在的人們來說完全是隨機的,他們能做的只有盡可能地將每一個飛機杯都內射使用一遍之後進行確認,然而這樣的飛機杯想要拿出去賣又很尷尬,可是不拿出去賣,又總會有不可避免地流落在外的部分,讓很多持有了可以生產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的人一時之間還陷入了苦惱之中。
這個問題最終還沒有解決,就好像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愛麗絲菲爾的小穴生產出來的飛機杯,其真實面貌是每一次被射精受孕的愛麗絲菲爾,被小聖杯轉化出的魔力結晶排出體外而形成的副產物。換而言之,當越來越多的人對著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內射的時候,愛麗絲菲爾的小穴的飛機杯就會變得越來越多,甚至每一個人的飛機杯都會分娩出另一個飛機杯的世界,也是不無可能的。反過來說,如果有一天愛麗絲菲爾的飛機杯不再有人使用,那麼也就不會再有新的飛機杯產生了。
不過這些事沒有人知道,哪怕是小穴真正的主人愛麗絲菲爾,現在也還不知道。
至於真正的愛麗絲菲爾的小穴在哪……
一只烏漆嘛黑,上面還沾著各種各樣惡心的穢物與汙泥的手,拾起了一個同樣已經發黑變硬,甚至已經散發出異味的肉塊狀的物體,然後用僵硬的動作將它套在了自己那滿是汙垢,只有龜頭被磨得鋥光瓦亮,閃爍著紅潤光澤的肉棒上。
這是一個連流浪漢都嫌棄的流浪漢,對於到處有公共自來水,一晚上網吧只要幾百日元的人來說,能髒成這個樣子除了懶散就只有故意才能解釋。而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腥臭與惡臭混合的味道足以驅散他身邊幾乎所有的生物,只剩下惡心的蒼蠅會圍著他那一團一團地被油汙打成結的絡腮大胡子打轉。
而他手里的這個東西,如果沒有專門去檢查的話,恐怕也很難相信那會是一個飛機杯。或者說就,就算它曾經是一個飛機杯,這種時候也早該失去它的功能了。
只能說這個飛機杯和這個流浪漢有一點“相得益彰”。
同樣是被粗暴地高頻率使用過,以至於已經被捅得外翻褶皺,失去了飽滿形狀與光澤的紫黑色陰唇,密布黑斑與髒汙,流著惡心的粘液在不斷散發著異味的肉柱,內部已經松松垮垮,同樣已經暗沉無光的甬道,以及曾經還栩栩如生,如今卻已經被穿在上面的釘子與銀環撕扯得破破爛爛,只是勉強掛在上面的陰蒂和唇肉。
毫無疑問在作為飛機杯之後,這個肉塊也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虐待,尤其是那個被穿上之後嚴重影響功能使用的陰唇環,流浪漢花了一段時間,才決定找一個位置將它扯開一半,讓它掛在上面又不至於影響流浪漢的抽插,至於在那之前這個飛機杯經歷了什麼,流浪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飛機杯曾經是他的女神,雖然撿到它的時候,這個飛機杯已經是一副穿著各種釘和環,抽搐著往外流著惡心黏膩的液體的爛肉了,但對於流浪漢來說,它當時至少還保持著肉色,而且有著溫暖柔軟的手感,就算只是拿來夜里暖暖手也是好的。
當然,對著一個飛機杯,怎麼可能不會想著去使用呢?何況作為一個流浪漢,他已經沒有什麼挑剔的資本了,流浪漢對著這個飛機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扯,雖然不知道理由,但這個不需要加水,甚至只是光揉一揉,或者用力摔打隨便破壞就能噴出大量淫水的飛機杯真的非常好用,甚至可以直接作為流浪漢的熱水壺,因此他一直沒在乎那個銀陰唇環。
但是要插進去當然不能讓這個硬邦邦的東西硌著他,於是雖然有些心疼,但流浪漢還是扒開了那坨已經有些變形,顏色也有些發紫的爛肉,然後緩緩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
第一次使用這個飛機杯的體驗讓流浪漢驚為天人,那種連綿不斷的顫動,溫軟緊窄的腔道和各種各樣仿佛活人般不斷變化的蠕動節奏,甚至還有高潮時緊緊絞住他肉棒,像是渴求著精液一般用力壓榨著每一寸根莖的皮肉的觸感,都讓流浪漢沉醉其中。他甚至能想象到這樣的飛機杯就應該長在一個畫著煙熏妝,留著長指甲,踩著就算是最下賤的妓女也駕馭不住的高跟鞋,晃動著肥豬一樣軟塌塌的肥大奶子的下賤站街女的身上,並且在流浪漢插入她的時候不斷地扭著腰浪叫。
可惜那只是想象,而且流浪漢也恐怕沒有什麼機會知道這個飛機杯最完美時的狀態了,權當自己是太久沒碰到女人而過度敏感。不過因為日常太過於無聊,這個飛機杯的體驗又是真的非常舒服,於是流浪漢還是忍不住將它從熱水壺變成了一個飛機杯,讓它發揮了最後的余熱,幾乎每天只要有空,可以勃起,就拿起這個飛機杯用力地交合自慰著。
也因為流浪漢的肮髒和粗暴使用,這個飛機杯終於變成了現在這副腐爛的肉塊的模樣,到了這個地步,恐怕就連被扔進垃圾桶的資格都沒有了。
就連流浪漢自己,也已經失去了再一次插入它的興趣,將它丟在了一邊。原本的流浪漢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碰過這團爛肉了,只是放著它在那里自由腐爛著,今天再度拿起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自然是有著一些滑稽的深意。
非要說的話,就是告別儀式吧。
用力地攥緊了已經漆黑僵硬的變形飛機杯,已經類似橡膠般粗糲的手感在流浪漢全力的抓握之下,還是有些許的軟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來。流浪漢用力地前後擺動著手臂和腰杆,嘴里發出費力的呼哧呼哧的聲音,肉棒也傾盡全力地勃起著,撞擊著里面已經毫無彈性,和外殼一樣已經開始變得僵硬的肉塊,感受著曾經帶給他無數快樂的飛機杯最後的蠕動,手掌也開始旋轉,讓僵硬的肉穴像以前一樣在高潮的時候絞緊自己的肉棒,帶給他更加緊致溫暖的快感。
再然後,是一次潦草的射精,一股比常人更加腥臭數倍,顏色也渾濁暗黃的精液射進了飛機杯的內部,飛機杯也最後一次滲出稀疏而腥臭的液體來回應流浪漢,承接下了射精之後順便被流浪漢射進里面的尿液。
舒服地打了個尿顫之後,流浪漢隨手將已經徹底報廢的飛機杯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此時的愛麗絲菲爾,還在四處尋找自己飛機杯的路上煎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