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遭綁架、在無盡快感の深淵中淪陷、(二)
突遭綁架、在無盡快感の深淵中淪陷、(二)
老二停下了手,忍俊不禁的出言說道:“哎,小妹妹,你可真是忍不住啊,塞了三個了還能流這麼多出來,看來實際上就是個騷貨嘛。不過大哥,玩了這麼久,我都有點餓了,要不……”“是啊,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吃飯了。”老大松開張炎炎的唇舌,若有所思的說。炎炎聽到他們這樣說,心底終於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幫壞蛋似乎是要去吃飯了,這不也代表著,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不用被折磨了嗎?!她心里這麼想著,但是屁股里那三個可惡的跳蛋還沒被關掉,在不停的磨蹭著她的肉穴,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她剛剛形成的思路馬上又被打斷了。“唔……啊啊啊啊啊啊……”老二和老大看著嘴里再次發出嬌聲喘息的張炎炎,相視而笑,老大開始動手,把她從天花板的鐵鈎上放下來,而老二則是向張炎炎的私處伸出了手,先是揉了揉張炎炎私處外部的兩片花瓣,接著把手指伸到了她的蜜穴里,把那三個遙控跳蛋給扣了出來。“哎!你要干……啊!呼哈……呼哈……”張炎炎先是一驚——花瓣上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正當她以為老二要更進一步,親自對自己的私部上手時,卻是突然有種舒爽的感覺,身子一凝,只覺得蜜穴一松,那三個不停嗡嗡振動,折磨著她的跳蛋,終於被取出來了,而她自己也被老大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解開了腳踝間的繩索,無力的癱軟在地。幾滴玉液隨著被拔出來的蛋狀物滴落在了地上,可是張炎炎沒有去管它們的閒心了,她現在正喘著粗氣,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畢竟,從進入這個房間後,那兩個壞人還沒有停下過一分一秒對她的凌辱與折磨。老大冷冷的扭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後,把它輕輕的放在了張炎炎的嘴邊。口渴難耐的炎炎沒有選擇,明知道瓶口上有男人的痕跡,但是她不想惹怒男人,也實在是口渴的不行了,於是便咬住了瓶口,大口的吞飲著,她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再多一點,只因她不願意去想接下來自己的遭遇會是怎樣……
可是事與願違,那兩人並沒有給炎炎太多喘息的空隙時間。就在她的呼吸聲開始趨於平緩之際,老大和老二互使了個眼色,一前一後,拖著炎炎走出了房門。“你,你們又要干什麼?!”炎炎又驚又怕的問道。老大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說話,等兩人把炎炎拖出門外後,才指向面前,開口道:“剛才還有一次懲罰呢,你不會忘了吧?”“啊?”炎炎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見之前在車上折磨她的其中兩人正不懷好意的盯著她。他們站在門口,身旁的牆上拴著一根一直連到另一個房間門口的粗麻繩,離地面約有60厘米的距離。『又是一個不認識的刑具……不知道這次要被他們怎麼折磨啊!』炎炎的心中不住的叫苦。“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老大對那兩人說,“我們先去准備了,讓這小姑娘快點過去!”“好的老大,交給我吧!”說完,他們就把張炎炎從地上半拽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對著她說:“跪著!”炎炎很不情願,她現在的心中還保有一絲自尊,怎麼會願意向這幫惡人乖乖低頭呢!一人見炎炎絲毫不動,冷哼了一聲,走到了她身後拿出個跳蛋,按動開關,頓時,那個讓炎炎毛骨悚然的“嗡嗡”聲傳進了她的耳朵中。炎炎猛然回頭,眼中看見男人正拿著那個高速振動的跳蛋,瞳孔中馬上涌上驚懼之色,之前在房間里私處被折磨過後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她的蜜穴立馬就是一緊。“別擔心,對你的嫩穴我們另有安排。”那人俯下身,把那個跳蛋按在了炎炎的膝蓋窩里,並且馬上用膠帶牢牢的綁上幾圈。“噫……唔……”尖銳的癢癢感一下子就傳到了炎炎的腦海中,『膝蓋窩里……竟然也這麼怕癢嗎……』炎炎的心里不禁發出了悲鳴。還沒完全從折磨中恢復的身體根本站不穩,經受不住癢感的刺激,炎炎的半邊身子向下墜去,連帶著另一半身體,跪在了地上。“一顆就跪了,”男人說,“這女的真是渾身癢癢肉!還有一顆,叫你不願意老老實實聽話,給你個小教訓!”他又拿出了一顆嗡嗡作響的跳蛋,飛快的用膠帶捆在了炎炎另一邊的膝蓋窩里。“噫……嘻嘻……嘻嘻嘻嘻……”炎炎無助的跪在地上,大腿和小腿緊緊的壓在一起,不停的互相扭動著,期望借此緩解緩解癢癢。剛剛,炎炎在那個房間里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吊綁了許久,期間大小腿一直是並在一起,讓她腿酸的難受,可現在為了讓自己膝蓋窩不那麼癢,她只能繼續維持著這樣的姿勢。那兩人看見炎炎這樣,二話沒說,一邊一個,抱著炎炎的兩條大腿,把她放到了那根繩子上。這時,炎炎才後知後覺的知道那麻繩的作用了:它的高度就差不多是自己膝蓋到大腿根部的距離,而自己跪下來之後,那不就相當於……自己坐在了……繩子上面!也就在她堪堪想明白的時候,那根繩子也結結實實的貼上了她的屁股,一下子就卡到了炎炎雙腿中間的那條蜜縫里!“嘶……”炎炎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繩子就像是鑲嵌進了炎炎的私處一樣,咯著、壓著她那女孩子最嬌嫩私密的地方。但是這還只是個開始。“你不會以為,懲罰只有這點吧?”一個男人說著,一邊,緩緩的朝著張炎炎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一根碩大的陽具明晃晃的擺在了炎炎的面前。她跪著的高度,正好是用臉對著男人的胯下,直面著那根散發出些許淫靡之氣的金槍。炎炎被男人的行為嚇得面色慘白,她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下一步男人要干什麼了。炎炎本能反應的身體向後仰,把雙唇緊閉,然而這時她感覺屁股一緊,有一股力量在蜜縫處從下往上頂,她回頭一看,卻是另一個男人用手握住了繩子,正用力的向上抬,這股強大的力道讓炎炎私處傳來的壓迫感猛然上升,為了稍微加以緩解,她的身體都不禁的順著男人的力道向上起了幾分,嘴上的力道也松了一點。她面前的男人趁此機會,伸出右手握住了炎炎的下顎兩側,發力一握,炎炎的嘴邊一痛,忍不住張開了嘴。男人的金槍順勢捅入了炎炎的嘴中。“唔!唔!”炎炎驚恐萬狀的叫了起來,可是被堵住的嘴里能發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嗚嗚聲。男子捅進嘴里的陽具開始一前一後的抽動了起來,肆意的使用著炎炎尚未經人事的櫻桃小口。炎炎在今天之前,都還從沒有真的見過男人的那根金槍,誰知道第一次見識,就是被這麼粗暴的凌辱……男人雙手按在了炎炎的後腦勺上,一邊抽插著,一邊拖著炎炎往後移。先前炎炎只是被繩子抵住了私處,感受到的是繩子死死硌著蜜縫的壓迫感,但是現在被男人拖著走了起來,她才知道,不止是自己的蜜穴里頭,就連私處口的那些肉也是如此的嬌嫩敏感。她的身子沿著繩子的軌跡緩緩挪動著,由於炎炎是處在跪著的狀態,這無疑使她的行動變得極為緩慢,外加膝蓋窩里頭飛速振動著的那兩顆小跳蛋弄的她直癢癢,現在炎炎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了。然而那兩個男子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在炎炎嘴里做著活塞運動的那位一臉享受,但是胯下的動作卻是隨著時間的增長越來越粗暴快速了:炎炎的小嘴顯得格外的嬌小,男子勃起的陽具幾乎可以直接把她的嘴填滿了,而也正是因為炎炎的嘴從未被這樣對待,很難撐得開,所以現在就如同炎炎的口腔內壁緊緊的吸住了男人的陽具,讓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好像是被炎炎的小嘴吮了一遍,壓榨著男人的金槍。“哦哦哦,好舒服啊,果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用起來最帶勁,嘖嘖嘖,這力道,太爽了!”男人的話讓炎炎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禁咬緊了牙關,發狠起來,想要給男人的那根可恨的東西留下些報復!然而她剛一用上力,男子也同時把她往前再拖了一點,頓時,繩子刮過私處,從蜜縫處傳來的酥酥癢癢的感覺就讓她的身子一麻,力道也小了下去,最後,她的動作就變成了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男人的槍頭……
“小姑娘倒是挺懂嘛!”男子滿意的說。他怡然自得的享受著炎炎的貝齒輕咬。可是炎炎身體的三個地方卻都在同時的遭受著折磨。膝蓋窩里的跳蛋在凹凸不平的癢癢肉里恣意妄為著,讓她寸步難行,被拖著拽著、私處被迫從麻繩上劃過時,從密縫里傳出來的酥癢讓她全身癱軟無力,再加上嘴里被男人粗暴的對待著,炎炎很快就累的不行,竟是不管不顧男子的拉扯,直接停了下來——這樣,至少不用再經受繩子拖拽過那里的感覺了!可是她剛停下來,還沒喘完一口氣,就感覺股間的繩子被人猛的一提,強烈的突刺感讓她的蜜縫處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強烈的撞擊了一下,隨後就是比之前更甚一籌的壓迫感。與此同時,膝蓋窩里的跳蛋也震的更快了——不用說,這一定是另一個男人搗的鬼!“快點走,不然再給你加上一檔!”果然,身後傳來那人的聲音,炎炎不敢怠慢,只能強壓住心中的苦痛,重新開始一下一下艱難的移動。雖然有內褲隔著,但是麻繩粗糙的表面還是把炎炎的蜜縫刮的難受極了,畢竟內褲再怎麼說也就只有薄薄的一層布。在麻繩的刺激下,炎炎只感覺下體有一陣暖流正在積蓄著,她這才想到自己自從被這幾個惡人抓到,已經過去不短的一段時間了,期間她可是一次廁所都沒有機會去上,難道,自己要在這里失禁嗎……炎炎努力的想憋著這股子尿意,但是隨著繩子一寸一寸的劃過她的蜜縫,她尿道口的肌肉也一點點的松開,沒過多久就繃不住了。微黃色的液滴滲過內褲,順著繩子流淌開來,在地上滴成了一串,而後是越來越多,流成了一條小溪。同時,炎炎隱隱約約的又觸碰到了之前的那種快要飛升的感覺,只不過這次的感覺累積的比之前要慢了許多,甚至還不如在車上被人拿震動棒抵著的時候來的強烈——畢竟繩子只是在她的蜜縫處蹭來蹭去,不可能深入到她的蜜穴里,頻率相較於震動棒也低了不少,自然談不上碰到g點讓她高潮。可是敏感帶被這樣的折磨,難免會有那種感覺出來,於是,炎炎就又陷入了尷尬的境地,高潮的進度條卡在最中間的地方,離到達巔峰還有一段距離,可是繩子所能給她帶來的高潮積累實在是太慢了,她就這麼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兒,難受極了。嘴巴被不停的抽插著,自己還在這幫男人面前失禁了,而腦海中管著欲望的那部分甚至還希望自己股間的刑具能夠來的再猛烈些,這不禁讓她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兩扇門之間短短的幾米,張炎炎卻用了十幾分鍾才走完,她重復著跪行走繩-累的停下-遭受刺激-再繼續走繩這個可悲的循環,直到她終於來到另一個門前,才被兩名男子解開了身上纏繞的繩子,分別抱著兩側大腿從繩子上抬下來。無力反抗的炎炎任由他們把自己抬到進了房間,這次等待她的,又是什麼呢?
房門打開,里頭已經有三個男人在等著了。他們正站在一張長桌旁,靜候著炎炎的到來。看到癱軟成一團的炎炎被抬了進來,他們都是相視一笑,隨後和那兩個男人一起,把炎炎放置在桌面上。接著,他們又開始對炎炎的衣服下手了。她上身的白色短袖襯衫和短裙被粗暴的撕開,炎炎靠著微弱的力氣出聲阻止道:“不要……不要啊……禽獸……”可聽到自己被罵,那幫人無疑是更起勁了,他們一邊用力的撕扯著炎炎的衣服,一邊手還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這兒摸摸,那兒撓撓,有的把手指深入炎炎的腋窩里摳動幾下,隨後握住袖口的布料從上往下扯,自咯吱窩到腰腹側的肉也都被撓了一通,有的撕兩下炎炎的裙子,就把手往上,在她大腿根和私處的兩口處戳戳點點幾下,接著再繼續撕扯。之前被折磨良久的炎炎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了,在這幫暴徒的手中,三兩下就成了破布條,掉在地上。男人們的動作不停,他們又把手伸向了炎炎嬌軀上僅剩的內衣和黑絲襪,不過他們對貼身衣物的態度截然不同,沒有了剛才的粗魯,而是非常輕柔的緩緩將它們剝下來。首先是一雙黑絲,兩雙手分別摸上了炎炎的絕對領域處,手指插入絲襪與大腿嫩肉中間,一邊揉捏著,一邊向下一寸寸的褪下它們。帶著美少女汗液的誘人黑絲掉落在地上,炎炎的一對玉足便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剛才被人舔了許久,襪子上的口水便也有一些透過絲綢沾到了她的腳上,被包裹許久的小腳丫上蒸騰出一股熱氣,與此同時,炎炎的小內內也被男人們扒了下來,露出了炎炎那只有幾根稀疏毛發的秘密花園。藍白條紋的內褲上,在私密部位那里已經濕成一片,混雜著妹汁和別的體液。上身的bra被人輕輕解下扣帶拿了起來,還順帶著撥弄了幾下那兩只不大不小的白兔。“怪不得這麼敏感,原來私部都沒什麼毛蓋著。”“呵,這麼白白嫩嫩的小丫頭哪有不敏感的?”“哈哈,剛才扒衣服的時候還死命夾著腿不讓脫,這剛走完繩的腿哪夾得上?”“”難道這姑娘以後就夾得上腿了?哈哈!”聽著男人們粗俗的出言調戲著她,炎炎心中的厭惡感和恥辱感無以復加。可是他們說的不錯,現在的自己沒有半點力氣了,盡管他們現在已經把身上的拘束都去掉了,但她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只是任由他們擺布。男人們拿出了幾副鐵銬,把它們插在了桌子上的幾處縫里。炎炎的四肢——手腕,腳踝都頓時被這些鐐銬死死的壓在了長桌上,呈現出一個x字形。“都被玩髒了,咱們先給她洗洗吧。”看著炎炎身上的液漬,其中一個男人說到。“嗯,玩了這麼久,是該給她清潔下了,畢竟等下還要吃飯呢。”說完,男人們紛紛拿起了木刷子——這對於敏感肌膚的大殺器。他們沾了點水,又抹上了些沐浴露,就對著炎炎的身上抹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同時在她的全身上下摩挲了起來,刺激著她。腋窩、酥胸、腰腹、肚皮、美腿、玉足,男人們左右開弓,雙手各持木刷,不緩不急的在炎炎的敏感地帶肆虐著。炎炎以前也見過這種刷子,不過只在刷鞋的時候見過,現在它們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才切實體會到了這些東西的可怕之處。刷子的刷毛非常堅硬,要不是被水和沐浴露稍稍軟化了些,恐怕剛刷在她柔嫩的皮膚上,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吧。但是現在,被軟化過的刷毛不再那麼堅挺,這反而讓炎炎少了些痛苦,多了些酥癢。她無助的求饒道:“不要……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來的只是愈演愈烈的洗刷。他們對炎炎的清潔只持續了幾分鍾,然而對於炎炎來說就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在男人們用毛巾擦拭干淨了炎炎的身體之後,她才終於知道那些人說的吃飯是指什麼了……
大大小小的壽司被一個接一個的擺放到了炎炎的身體上。微微隆起的雙峰上圍滿了一圈,只最中間的那個凸點暴露在空氣中,似露不露,頗為誘人,山谷中間亦是夾上了兩塊。小腹上,壽司規規整整的排成一個正方形,像軍隊似的等待著男人們的檢閱。至於炎炎的雙腿上,從大腿到小腿,食物依照腿型的大小從上到下按順序擺好,先是碩大的軍艦,到最後就只放的下兩個小飯團了。而腋窩、腳心這兩處不適合用來放東西的地方也沒有被放過,芥末醬、千島醬……各式各樣的醬料被擠在了上面,一瞬間讓炎炎感覺涼颼颼的。至於下半身的私密處?男人們也早有准備。為了不讓炎炎的私處在等會的人體盛宴中忍不住流水,敗壞了食物,她被強制穿上了一條特制的“內褲”。說是內褲,其實更像是貞操帶。它的造型跟丁字褲一樣,腰上一圈,勾襠一圈,兩條布條。但是特別的地方就在勾襠的那條皮革上:兩根帶著小軟刺的棒子被固定在了上面,看著就不懷好意。男人拿著內褲慢慢的套上了她的腰,小棒棒正好對著的是炎炎前後雙穴的位置!“嘶啊……嘻嘻……嘻嘻嘻嘻……”為了故意折磨炎炎,男人的動作十分緩慢,一點一點的把棒子捅進了那兩個地方,口徑和前後門有些大小差異,強行插入的時候給炎炎帶來了一絲疼痛感,但是棒子除了光滑的頭部,下面全是帶軟刺的部分,待到這些軟刺開始深入炎炎私處和後門的肉壁時,強烈的癢癢便把微微的疼痛感壓制下去了。緩步推進的小棒子剮蹭著私處的蜜穴口和里頭的嫩肉,別提有多癢,更不用說之前還沒被跳蛋開發過的後穴了!當內褲被完全套在她的腰上時,那兩個小洞也都被塞上了,這些可都是她最敏感的地帶了,異樣的腫脹感一陣一陣的從那里傳來,而炎炎還不敢亂動,否則就會連帶著下體的兩根軟刺也動起來,刮動著雙穴里嬌嫩的肉。男人們沒有說話,都是俯下了身子,趴在炎炎的身體上舔了起來。“啊啊……嗯……啊啊啊啊啊!”炎炎的身體出於自然反應向上挺了起來,但是因為四肢都被鐵銬圈定在了長桌上,並沒有抬起多少就又摔了回去。而可巧的是她躺下去的時候,那條內褲恰巧頂在了桌面上,於是兩根軟刺棒棒便又小小的抽插了一遍炎炎的雙穴。別看她只抬起了幾厘米的身子,那倆小棒子可是深入了她的下體,哪怕只挪動幾毫米都能讓她有極大的反應,現在這用力的一頂進一彈出,被舔的嬌喘連連的炎炎突然像被電擊了一樣,狠狠的直接大聲的叫了出來。這先是嚇了男人們一跳——她之前還從未發出這麼大的聲音過——隨後便恍然大悟,露出了“你懂得”的微笑,更加賣力的舔舐著炎炎身上的食物和肌膚。他們各司其職,每個人對著自己感興趣的部位高強度進攻著:酥胸上,每有一粒壽司被男人吃下,炎炎那小小的r頭就會被舔一遍,有時是用舌頭舔著、掰著那顆小紅豆,有時是直接用牙齒輕咬頂點,不一會,r頭就被玩弄的勃起了,紅紅的,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白白的一對乳鴿也沾滿了舔舐的痕跡。往兩邊看,腋窩里早就被弄的一塌糊塗,醬料被壽司來回刮弄的同時,也讓炎炎咯吱窩里的癢癢肉被一遍又一遍的撓動;腰腹上,舌頭正與炎炎的肚皮親密接觸,最被重點照顧的肚臍邊上已經有一圈口水,男人的舌尖淺嘗輒止的探入炎炎的肚臍眼,一陣難受的感覺就好像是從身體內部傳來,讓炎炎的笑聲中帶上了些苦悶。“是個能插的地方都這麼敏感?真是個小淫女……”正舔舐著炎炎雙腿的男人看她這樣,忍不住感嘆起來,隨後又接著低下頭去享用美味了。腿上的食物早就被吃光了,大腿內外的嫩肉被來回舔了不知多少遍,已經是白里透紅的誘人色彩;腳底板也同樣的是遍布了被塗的亂七八糟的的醬料,腳心最中間的那塊算是最干淨的,上面的東西幾乎已被刮刷完了——畢竟她哪兒怕癢,哪兒就會被特殊關照,而原來沒被擠上東西的腳趾縫里出現的殘存醬料,也說明了炎炎腳被玩弄的有多麼徹底。“哈哈哈哈哈……癢……喝啊啊啊哈哈哈哈……”這場人體盛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八九點才結束,在給炎炎灌下了一瓶水後,她的全身拘束都被解開,也包括那條塞住她下體前後雙穴的“內褲”。當兩根軟刺小棒子從那兩處脫離的時候,那種極致的癢意讓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炎炎突然挺直了身子,隨後尿液和妹汁分別都是止不住的流淌了出來……男人們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了嘴,魚貫而出,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炎炎一個人癱軟的躺在桌子上,身旁還有幾塊白面包。她休息了二十幾分鍾,才慢慢恢復了點力氣,一下午的調教已經耗盡了她的能量,炎炎抓起面包,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眼角處緩緩的流下了淚水,她現在只希望那些男人別再回來,至少讓她晚上安安穩穩的在這張桌子上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休息……
不過,就連這點微小的願望也隨著房門被“咔嗒”打開而滅絕了。男人對炎炎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著自己走。起先,她還帶著一臉哀求的朝男人搖了搖頭,但一看到男人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不敢惹怒這幫惡人的炎炎只能慢慢爬下了桌子。男人將她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里,指著里頭說道:“今晚,你就你就在這木馬上好好休息休息吧,嘿嘿……”炎炎順著他指的方向向里張望了下,只見一個鐵質的三角形台子擺放在房間正中央,“這就是他口中的“木馬”了吧?不過木馬那是自己小時候玩的東西了,現在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炎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難不成,自己是要‘坐’到那玩意上面去?”炎炎一下子停下了腳步不再往前走,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嬌嫩的私處被那三角形的尖尖頭抵住時,會發生什麼反應……可是男子不管這些,他看炎炎不動,便直接連拖帶拽的把她弄到了木馬前面,隨後在炎炎毫無力度的粉拳反抗中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將雙腿中間對准木馬的尖角,松開了手,讓炎炎的嬌軀自由落體落在了木馬上頭。木馬的金屬表面極為光滑,盡管炎炎拼命的想要通過夾緊雙腿來延緩跟木馬鋒的接觸,她的蜜縫還是重重的撞擊在了上面。“啊!!!”炎炎只感覺一股酥軟中透出微微刺痛,就好像是被一排針扎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發現,屁股里嵌入的不僅僅有冰涼的鐵木馬鋒:木馬的頂部鋒尖被削去,留下一段凹糟,里面躺著一串凹凸不平,由一顆顆硅膠圓珠組成的鏈子。而木馬的下面有個水槽,這串鏈子一半浸沒在水槽中的液體里,一半正在木馬上咯著炎炎嬌嫩的私處。男人把炎炎的身體又用力的往下按了按,把她的小腿彎著掰了起來,讓炎炎的腳踝、大腿、小腿剛好能夠到木馬上那幾個圓環狀皮帶上。把皮帶扣收緊之後,炎炎的下半身就被死死的固定在了這張木馬上,而由於這些鐐銬的位置都偏下,對炎炎來說,她就等同於被人一直用力的按著,逼著她用私處的蜜縫去頂木馬。“看咱們多貼心,為了你能好好休息一晚上,把木馬頭都給鋸了,為的就是給你上串珠子好好按摩按摩!別擔心,下面水槽里裝的都是潤滑油,保准弄疼不了你,等動起來你就知道啦!”動起來?炎炎聽到這里立馬是焦急萬分,只不過剛想出聲,男人就又拿出了一根帶著皮帶的碩大的假陽具,粗暴的塞入了炎炎的口中,在她的後腦勺把扣子扣緊。假陽具深入到炎炎的嘴巴里,而它還有著個極為惡趣味的設計:陽具的槍管里裝著一管液體,如果不用力咬住,就會有一股子奇怪味道的東西流入炎炎的喉嚨,雖然現在還沒什麼反應,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接著,男人把炎炎的雙臂並在一起,塞進了一只單手套里,讓炎炎完全沒有能力去解開下半身的拘束,只能任由木馬抵著、咯弄著她敏感的下體。“你嘴里的寶貝,滿滿裝的都是兌了媚藥水,渴了就吸幾口,別把身體弄壞了!咱們可沒想著傷害你,只是想跟你玩玩罷了,哈哈……”男人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看著在木馬上難受的掙扎著的炎炎,說:“你這可愛的小腳丫好像還閒著呢,這樣吧,咱倆玩個游戲,你要是能在十分鍾內忍住不高潮,我就讓你今晚稍微好過點,但要是你忍不住,哼哼,懲罰可少不了你的!”炎炎一開始聽到今晚能好過點,心中還燃起了絲希望,但又想到如果失敗,不知道將會面對什麼樣的懲罰,心里又不禁打起了退堂鼓,猶豫了起來。男人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輕笑一聲:“這里可由不得你同意不同意,這游戲咱們今天是玩定了!”言罷,他就按下了木馬上的一個按鈕。“滋——嗡嗡嗡嗡嗡嗡……”輕微的聲響隨即從炎炎身下傳來,經過下午半天噩夢般的經歷,炎炎現在心里在所有嗡嗡叫的東西都產生了一種恐懼感,這聲音每次都代表著自己身上某個敏感的地方又要陷入痛苦的折磨之中了,這次的木馬當然也沒有讓她“失望”,或者說,這一次,還是她被折磨的最狠的一次——木馬頂上凹槽里的那一串珠鏈開始緩緩的轉動了起來,頂著她下面的嫩穴,剮蹭著蜜縫上的兩片花瓣。微妙的觸感一下子涌入了炎炎的腦海,這種感覺,跟剛才走繩子的時候是如此的相像,但是卻更甚於走繩時的難受:軟軟的小球在蜜穴的入口游走著,富有彈性的、突出的球體一個接著一個的輕輕突入炎炎的蜜穴里,僅僅進去了兩三公分,便又滑了出來,在兩個小球之間短暫的間隔後,便又是一個圓珠的凸起部分刮過穴口的嬌嫩的淫肉,炎炎一時間忍受不了這讓人難受至極卻又給她的私處暗帶來一絲舒爽的刮弄,頂著嘴里的假陽具“嗚嗚嗚”
的叫了起來。“那麼,咱們現在開始計時咯。”男人當然不會只給炎炎施加這點壓力,只見他給自己的雙手戴上了一對奇怪的手套,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橡膠制的疙瘩狀凸起。
這雙手向炎炎的一對玉足伸了出去。它們一手一個,握住了兩只腳的腳心窩,隨即開始緩慢的撫摸了起來。這對奇形怪狀的道具確實有著對女孩癢肉極大的殺傷力,只是這輕輕的一摸,炎炎的身體就是一緊,好像被電擊了一般——對她來說,那無數小疙瘩輕輕拂過腳心嫩肉的感覺,如同電流通過,癢感實在是太強烈,讓她實在受不了,一口沒咬住,竟然讓口中滲入了好幾滴假陽具里的液體。她猛然想起這是媚藥,而那男人說自己忍不住高潮的話就完對自己施以懲罰,便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咬緊牙關抵御著男人的一次次挑逗。男人看到炎炎這麼如臨大敵的樣子,心中卻更是涌起了玩弄這女孩的心思,雙手從輕撫變為抓撓,順著炎炎腳底的紋路,快速的劃來劃去。炎炎腳底的癢癢肉連普通的手指鈎動都抵擋不住,更何況這特制的撓癢手套呢?突出的小凸起們每在炎炎腳心移動一毫米,給她帶來的都是鑽心一般的癢,俗話說十指連心,其實對腳也一樣,而且因為腳上的神經比手上的更敏感,癢癢反饋到炎炎的腦海中,就顯得格外突出了。從嘴里涌出的大笑的衝動令炎炎不得不松開了嘴,不知不覺中又飲下了幾口媚藥。在媚藥的作用下,炎炎對身體各個地方的感知度都大大提高了,還讓她不由自主的產出一種想要更多的欲望,胯下木馬上的珠串在潤滑液的加持下暢通無阻的隨意衝過炎炎蜜縫的谷口,頂開兩邊的肉壁,刺激著里面的淫穴,但是這點深入的程度又不至於讓炎炎一下子到達高潮,只是一點點的把她的欲情挑動起來,使她在媚藥的加持下變得欲求不滿。撓癢癢作為一種極其高效的調情方式,能讓人飛快的從前戲階段進入渴求的狀態,而且男人還特地略過了炎炎右腳上那處敏感度勝似“g點”的地方,只在周圍不停的撓來撓去,這更是把炎炎吊的難受。只過了五分鍾,炎炎就在男人的手上變得滿臉通紅,像是漲得難受一樣。現在她已經將那高潮後的懲罰拋之腦後,只想著讓男人給自己一個痛快的衝擊,遵從腦海中的欲望。男人看火候已到,便加快了手上抓撓的速度,在炎炎右腳心的敏感處使勁的摳了起來,就在這幾平方厘米的面積上,戴著手套的手指上下左右舞動著,讓人看不清動作,疙瘩尖刺激的力度之大,使得炎炎的身子猛然一顫,她仰頭向上一挺,口水和妹汁同時流了出來,滴落在木馬的尖鋒上,分成兩股小溪順著木馬座流到了地上。不用說,這是炎炎在一個下午之內的又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