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日方舟】瑪莉婭的災難
“有請——本季度的最熱新人!臨光家的小騎士,瑪莉婭·臨光!!”
大嘴莫布震耳欲聾的呼聲,將剛剛來到等候室中的瑪莉婭從沉思中驚回。但是她馬上反應過來,拿起自己的劍和盾,起身,以堅定的步伐,踏向了競技場的中央。
“……對,沒錯,不能輕言放棄,還沒開始就打算棄權……是對騎士的不尊重!”
她一邊深呼吸,一邊喃喃自語,試圖讓自己在最後的決戰前保持冷靜——但也正因如此,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觀眾席上的騷動。
“等等,場上的這是什麼?是我眼花了嗎?”
“不,不是。有股味道,有種惡心的感覺……”
等到瑪莉婭回過神來,整個競技場已經陷入了一片死寂。唯一的聲音,來自於她的對側。一名……不,兩名,全副武裝的高大“騎士”,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她走來。
……
瑪莉婭說不出話。她曾經無數次預想過決賽的場面,預想過與她決戰的敵人,卻從來沒有想過是這樣一種情形——自己要憑一己之力,對抗兩名散發著令人厭惡的氣息的薩卡茲。
她內心的某個地方已經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但她仍然握緊了劍。
“呃,這是來自雪踵騎士團的……來自雪踵騎士團的……——‘腐敗’與‘凋零’!!
“那麼,比賽開——”
“——?!”
主持人話音未落,一支閃著紫光的凶箭,便以電光火石之勢,直衝瑪莉婭而去。瑪莉婭一心想著等候主持人的號令,哪想到對方會搶先攻擊。情急之下全力躲閃,雖然避免了被直接貫穿內髒,但箭矢仍然擊破了她的護甲,在她腰間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力道,如果剛剛被直接命中的話……唔,怎麼回事,這次又是什麼?)
驚魂未定的瑪莉婭這才發現,在她躲過箭矢的同時,先前感受到的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已經隨著詭異的霧氣,擴散到了四面八方。
(法術……被抑制了?傷口恢復不了……怎麼回事?呃,好痛……)
霧氣從她的傷口中,無情地抽取著血液;與此同時,她還感受到了……某種別的東西,更加令人難堪的東西。也許是劇痛帶來的幻覺,她甚至感到那霧氣仿佛順著她盔甲的缺口,游蕩到她的小腹,鑽入了她的肚臍。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她的肚子翻攪了起來。
……腹瀉,本質上其實也是腸胃受到的一種傷害。其發作時常伴隨的劇烈腹痛,便是這一事實的明證。熱衷於工匠事業的瑪莉婭,經常待在悶熱的鍛造作坊中;而地處泰拉西北部的卡西米爾,每到冬天便要直面從烏薩斯和薩米南下的寒潮。這樣的溫差,再加上她本人甚少注意腸胃的保養,不中招才是奇怪的事。
去年整個冬天,她都經常要和纏人的腹瀉作斗爭。在此期間,還發生過一件糗事。
那日,正當瑪莉婭獨自在作坊中擺弄著一把長劍時,她突然感到腹中有些不適。
咕嗚嗚嗚……
“哎……又要拉肚子了。”瑪莉婭面露難色。
果然,沒過多久,方才輕微的不適,就轉變成了一陣一陣的墜痛,讓她不得不放下鍛錘,微微彎下腰,將雙手按入腹部緩解不適。
但與腹痛相比,更令她感到窘迫的,是後庭處開始出現的壓力。這股壓力提醒著她身體的需求,催促著她前往那個人人都要去的場所。
“嘶,呃……還是再堅持一下吧。等淬火之後再去廁所。”瑪莉婭自言自語道。武器現在還熱著,若是自己去拉肚子,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那麼武器就會冷卻,錯過塑形時機。
這樣想著,瑪莉婭重新使出力氣,忍著腹內的鈍痛,挺起腰身。她重新拿起鍛錘,一下一下地,向鐵砧上的武器揮去。
鏘。
咕嚕。
鏘。
咕嚕嚕……
鏘。
噗嘶——
鏘。
咕嘩啦啦……
就這樣,幾分鍾過去了。此時的瑪莉婭,已經痛苦不堪。腹內的疼痛沒有加劇的跡象,尚且可以忍受;但後庭的壓力卻不斷增大,讓她感到越發窘迫。她一會左右扭動屁股,一會又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臀部死死壓在椅子上,試圖借助外力,抵抗住腸道內呼之欲出的洪流。
(快了,快了……這把武器馬上就做好了,我馬上就可以去廁所了……)
這樣想著,她又一次揮下鍛錘。然而這一次,她卻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便意,直衝向她的後門。這股便意打得她愣了一下,未及反應,鍛錘便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長劍上。於是——
咣!
噗嘰。
“啊!!!”
用力過猛的錘子,給了她的身體一個結結實實的反作用力,震得她的手臂生疼;然而真正讓她發出慘叫的,卻是臀部感受到的暖熱……是的,即使在悶熱的鍛造室內,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的,令她羞得無地自容的暖熱。
瑪莉婭就這樣保持著嘴巴半張的狀態,愣了兩秒,那柄鍛錘也從她的右手中滑落。然後,她把左手伸向背後,緩緩摸向自己的後裙——
棒極了,濕乎乎的。看來是稀到了能從內褲直接洇到外裙的程度,而且量好像不少,甚至連把手拿到視线中確認的必要都沒有了。
“糟了,拉、拉出來了!”
瑪莉婭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一下站了起來,甚至連身下的凳子也碰倒了。但這個過於激烈的動作,對她的後庭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噗嚕嚕。
“嗚……!怎麼辦怎麼辦——”
盡管瑪莉婭拼了命地用左手隔著裙子死死壓住後門,但她仍然感受到了暖熱的擴大。她咬著嘴唇,急得差點哭出來。她夾緊雙腿,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走向不過隔了十幾米的廁所;然而,沒走幾步,她就又一次停了下來。
咕……咕嗚……
“嘶,呃……”
伴隨著腸鳴的,是後庭處再度變得強烈的墜脹感。她奮力夾緊雙臀,雙手握拳,緊貼在臀瓣兩側,試圖抵擋住這一波衝擊。
“!!”
可能是由於被臀瓣夾緊,這一次她的後庭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然而她明顯感覺到,又有一小片濕濕滑滑的稀便逃出了封鎖。由於臀瓣夾得太緊,這些液體狀的稀便隨著她雙臀的扭動向四面八方擠壓,她甚至感到整個臀縫都滑溜溜的,像是塗了一層潤滑油。
“嗚嗚,拉了拉了拉了……快點……”
這波便意過去,瑪莉婭也終於再次邁開腿。幸運的是,直到廁所為止,她總算沒有再一次泄露,也沒有將稀便掉到地板上。
呼嚕嚕嚕——噼噼啪啪噼啪——
脫下內褲、坐上馬桶,意識到“可以排泄了”的瞬間,瑪莉婭的後庭終於完全失去了控制。積蓄在直腸內的麻汁狀稀便,在短短數秒內便被排泄一空,然而卻並沒有正常排泄的那種爽快感。小股的粘便,依然像開到最小的水龍頭那樣,細弱而又持續不斷地流下。不過,瑪莉婭也勉強得以喘息,得以審視自己的慘狀。
原本潔白的內褲已經糊上了大片的稀便,從下陰到臀縫的位置全都染成了一片黃色,肯定不能再要了;至於連衣裙,因為沒有脫掉所以不清楚情況,但就剛剛掀起後擺時感受到的重量而言,恐怕也不容樂觀;就連長襪也已經被淌下的便水洇染,幸好還沒有弄到靴子里的樣子。瑪莉婭簡直想要掩嘴哭泣,又想到自己手上也沾染了便水,只好咬著上唇,忍不住地低聲嗚咽。
過了好一會,瑪莉婭的排泄終於結束了。她默默地將連衣裙、內褲和襪子都脫下來,然後將後兩者直接扔進了下水道;又仔細地清洗了身體,確保沒有留下哪怕一點稀便。
現在問題在於……連衣裙後擺上的便水,洗掉之後也還留著一片淡黃色的便跡。她的家和這處作坊有一段距離,作坊里又沒有備用的衣服,這樣根本沒法回家呀。
急得慌了手腳的瑪莉婭,最後頭腦一熱,居然真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把連衣裙的後擺燙壞,偽裝成鍛造事故;然後用作坊里的布匹,將連衣裙補好,就這樣真空回家。
其實,或許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燙壞衣服完全是鍛造過程中可能發生的意外,而她的裙子又很長,不容易走光。只要沒有什麼變故,瑪莉婭或許真的可以順利回到家里。
……然而,變故在第一步就出現了。
瑪莉婭的姑媽佐菲婭,今天剛好打算悄悄地去作坊那邊看看瑪莉婭,並給她一個驚喜。
於是,當佐菲婭一遍喊著“瑪莉婭!”一邊突然推開作坊的門時——
——她與全身只穿了一件胸罩,正要把一件沾染了便水的連衣裙放到灼熱的鍋爐外壁上,驚恐地轉過頭來的瑪莉婭,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凝固成了一幅圖畫,四周靜得只能聽見窗外的北風聲。從佐菲婭所在的側面看過去,瑪莉婭雪白的嬌軀和挺翹的臀线,是如此的美麗。
“——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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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成為了佐菲婭和瑪莉婭之間的秘密。不過,自那以後,佐菲婭隔三差五就會詢問瑪莉婭的飲食狀況。而在瑪莉婭成為騎士後,佐菲婭更是對她的飲食進行嚴格把關。等到瑪莉婭踏上賽場時,她的腸胃已經回復了正常。
……但這只是表象。事實上,腸胃的損傷是很難被逆轉的。先前的調理,其實不過是讓瑪莉婭的腸胃因健康飲食而沒有發作的機會。但病根畢竟已經種下,只要受到某些刺激,隨時都有重新犯病的可能。
而腐敗騎士的法術,顯然就是這種刺激。
時間回到這場決賽,此時的瑪莉婭,已經叫苦不迭。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再理會行將決堤的後庭,全力防御兩個薩卡茲的攻擊,或許還有一线生機;但那就意味著,大名鼎鼎的耀騎士瑪嘉烈之妹,要在全場觀眾的面前,上演一出一邊憋不住拉稀一邊戰斗的荒誕喜劇——兩相對比,她甚至覺得哪怕死也比後者要強。於是她只得一邊盡全力縮緊菊門,一邊勉強招架腐敗和凋零的攻擊。
另一方面,腐敗和凋零看到她簡直快要站不穩的樣子,也只當是她傷口失血過多導致的,並沒有往更多的方面去想。兩個薩卡茲毫不留情地發起進攻,而瑪莉婭的防守卻愈發虛弱。直到腐敗騎士一擊打飛了瑪莉婭手中的劍,又向著跌坐在地的瑪莉婭,高高舉起了巨錘。
意識到大限將至的瑪莉婭,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木然地看著那柄馬上就要將自己頭顱粉碎的凶器。她感到自己的後庭濕潤了,也許是跌倒的時候沒憋住泄露的,又或許是出於恐懼控制不住地泄露的。但在馬上將要到來的死亡面前,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在這最後一刻,她只想到兩件遺憾的事。第一件,是她死後髒汙橫流的樣子,必然會占據報紙的頭條,結果連她的死亡本身,也要成為臨光家族的汙點,被人永遠恥笑;第二件事,就是沒能在死去之前,再與她的姐姐相見。
瑪嘉烈·臨光……我的姐姐。
為什麼,我們的命運會是這樣?
為什麼,我連再看你一眼都不能夠?
我不理解。我不明白。我不甘心。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姐姐……我好害怕。
……救救我……
“……瑪莉婭。站起來,瑪莉婭。”
“……!?”
瑪莉婭睜開雙眼。她首先看到了光,過於強烈的光,明亮得讓她以為自己正身處天堂。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因為,在哪強光的正中央,有一個令她無比熟悉的背影。
“……姐姐!”
聽到瑪莉婭的呼喚,那人向她回過了頭。
“姐姐……真的是姐姐?”
“嗯。辛苦了,瑪莉婭。”
“嗚……姐姐,你為什麼……才回來呀……”
面對兩名令人膽寒的殺手,都不曾掉過淚的瑪莉婭,此刻卻在瑪嘉烈的身後輕聲啜泣。
“……礙事!殺掉她們!”
“——不,想都別想。”
在鏗鏘的金屬撞擊聲中,瑪莉婭就這麼看著她的姐姐與兩個薩卡茲的戰斗。毫無疑問,薩卡茲們也絕不是省油的燈,瑪嘉烈雖然占據上風,卻無法輕松取勝。
瑪莉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只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姐姐的法術,她居然感到腹中和後庭的壓迫感陡然輕了不少。於是她站起身,舉起了手上的盾——
咔鏘!
“嘎啊……?你居然,還有力氣……?”
賽場上的其他三人,都驚訝地看著瑪莉婭。
“姐姐……你說過,為了保護他人,騎士才會拿起盾牌的,對吧!”瑪莉婭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呐喊到,“但是現在,在這賽場上——沒有需要姐姐擔心的弱者!”
聽聞這句話的瑪嘉烈,先是一愣,然後又對這個不服輸的妹妹,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然後,她放下盾,雙手舉起戰錘,衝向了那兩名高大的薩卡茲——
“勝者是,年輕的奇跡瑪莉婭!還有從遙遠的荒野中歸來的,人盡皆知的天馬!瑪嘉烈·臨光!”
戰斗已然結束,主持人以一如既往的夸張語氣,向所有的觀眾宣告了勝利者。
……不過,事實並不是如此。因為……只屬於瑪莉婭自己的“戰斗”,還未結束。
咕嘩啦啦……
(嗚……剛剛憑著氣勢強行無視了肚子的問題,果然放松下來就又開始鬧了……而且剛剛戰斗的時候消耗了太多體力,已經快要連憋住大便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辦啊!)
此時的瑪莉婭正站在一邊,雙腿一會交叉,一會緊並,使出全身解數和越來越強烈的瀉意作斗爭。她想要捂一下肚子,卻發現自己的腹部蓋著盔甲,手上也是盔甲,根本捂不到;想要堵一下後庭,卻發現身後也有裙甲蓋著,堵也堵不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所幸,大家的視线都集中在瑪嘉烈和剛剛扇了她一巴掌的佐菲婭身上,這才沒有人注意到瑪莉婭的窘境。
(糟了,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趁現在去廁所,不然真的會在觀眾面前拉出來的……!)
這樣想著的瑪莉婭,向著最近的衛生間的方向,試探性地邁出了一小步。然而,她腹中的穢物,立即對她這一小步做出了回應。
噗嘰!
“——噫!”
僅僅是對後庭的輕微牽扯,就帶出了一小團稀便。臀部瞬間出現的暖熱,讓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引得瑪嘉烈和佐菲婭都回頭看向她。
“瑪莉婭,怎麼了?”瑪嘉烈問道。
“我,我快憋……”
咕嚕嚕。
“嗚……”
未等“不”字出口,一股更加強烈的便意再次襲向瑪莉婭,讓她不得不咬緊牙關、攥緊雙拳努力忍耐,整個身體也隨之顫抖起來。
“……?怎麼了,是傷口開始疼了嗎?”
被流放多年的瑪嘉烈,對妹妹近來的身體狀況自然所知不多。然而,她旁邊的佐菲婭一下就明白了瑪莉婭的狀況。
“喂,瑪嘉烈!”
她小聲地在瑪嘉烈旁邊耳語了幾句。瑪嘉烈一邊應和,一邊表情卻是越發滑稽了起來。
聽罷,她又轉向瑪莉婭。此時的瑪莉婭仍然低著頭,雙腿緊緊並著,已經無法說話了。
“唔……對不起,瑪莉婭。你……還好嗎?”
“……”
(你看我像是還好的樣子嗎!我已經快憋不住啦!快救我去廁所啊!)
“呃,不好意思。那,你還能……走路嗎?”
“……”
(要是還敢走路的話我早就自己走去廁所了好不好!求求你快點!真的要拉出來了!)
“呃……好吧。那,我抱你去廁所吧。”
“……”
(太好了,姐姐,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就是這樣,趕快帶我去……嗯?)
瑪嘉烈蹲下了身,左手伸向瑪莉婭的膝彎,一起身,就以公主抱的姿勢,將瑪莉婭整個抱了起來。然後她微微欠身,呈弓步站立,作出准備跑步的姿勢。
瑪莉婭有種不好的預感。
“瑪莉婭,別緊張,馬上就到了。”
“誒?”
下一瞬間,瑪嘉烈突然加速,以公路上汽車般的速度,向衛生間的方向飛馳而去。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噗嚕噼噼噼噼——
受到如此驚嚇的瑪莉婭,後庭……理所當然地,徹底失守了。一股股稀便爭先恐後地從她的菊門中涌出,很快內褲就兜不住了。幸好金屬制的戰裙擋住了所有溢出的便水,沒有隨著瑪嘉烈的高速移動一路撒在地上,否則她拉褲子的事實恐怕馬上就會登上第二天的報紙頭條,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笑談。
不過,不得不佩服瑪嘉烈的速度。僅僅幾十秒鍾的時間,她就從場地中央衝進了衛生間,並將瑪莉婭放了下來。
“好啦,現在衛生間里剛好沒有人,快去吧……啊。”
她看見面前的瑪莉婭臉色潮紅,眼角含淚,露出又羞又氣的表情。而在她的下半身,水狀的便液從戰裙下擺滴下來,落到地上;麻汁狀的稀便則從她的內褲中流下來,流過戰裙下面的絕對領域,又流進了她的長靴里。
……看來已經不需要上了。
“……啊,呃,那個……對不起,瑪莉婭……我,呃,我沒想到會這樣。”
瑪嘉烈尷尬地向她道歉。聽聞此言的瑪莉婭,抽泣了兩聲之後,終於開始號啕大哭:
“姐姐你這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