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熒X神里綾華】白鷺為霜(5)自由之歌
密不透風的地下室,搖晃的殘燭發出昏暗的燭光,照在少女遭受了一整天折磨而步履蹣跚的身軀上,沒能給她帶來一絲溫暖。
“進去!”隨著鐵門被打開,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響,神里綾華在獄卒的喝令下,戴著沉重的鐵鏈走入那個可怕的房間。房間最中間的椅子上坐著奴隸營的總訓練官,兩個助手侍立其側。並不寬敞的房間被各式各樣的刑具塞滿,本就虛弱的少女瑟瑟發抖著,不敢想象之後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折磨。一天的奴隸生活讓綾華開始適應了她的新身份,在走到坐在椅子上的訓練官能看清楚自己身上每一個細節地地方後,綾華重心前傾,使雙膝重重地摔在地上,給脆弱的關節帶來沉重的衝擊,但作為奴隸,是絕不會得到允許花些時間緩和身上的痛苦的。略微調整了一下膝蓋在地上的位置,綾華挺直上身,盡量微微前傾,送出胸前的雙乳;雙腿則微微分開,比肩膀略寬,好讓屁股上的肌肉保持放松狀態的同時,下體也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手持皮鞭的奴隸主。雙手則交叉抱於後腦勺,以示奴隸對主人管教的絕對服從。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拉,作為僅有一天經驗的新手奴隸,神里綾華的學習能力讓訓練官滿意地點了點頭。“主人,奴隸神里綾華向您報道。”綾華低頭彎腰,做出謙卑的模樣。“神里小姐,你可真是幸運啊。不過以你的優秀,能被德雷克閣下挑剔的眼光挑中,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訓練官起身,拿著鞭子在綾華身邊轉了幾圈。訓練官在勞倫斯政變之前,負責為貴族訓練女仆,他所見過的女孩無數,但別說是那些奴仆了,就算是貴族家的大小姐,與綾華對比都相形見絀。眼前這個俯身謙卑的女孩,仿佛是龍脊雪山上晶瑩剔透,無暇如玉的冰晶。他適才口中的【德雷克】,綾華並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聯想今天的遭遇,不難想到正是那個勞倫斯家的變態虐待狂。而綾華被他看中了,意味著綾華將被他作為私人奴隸帶走,整日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正當綾華不寒而栗,訓練官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總之,今晚是德雷克閣下特意囑咐對你進行加訓。畢竟,你是他的東西,不調教得乖一些,豈不是冒犯了這位貴族大人?”訓練官可怕的笑容讓綾華的遠慮變為了近憂,他朝身邊侍從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開始准備工具,而他自己則停在原處繼續欣賞綾華完美的體態。綾華眼看著那兩人搬動著各種可怕的刑具,身邊的訓練官還在用惡意的眼光時不時朝身體的私密處看去,但綾華現在連躲閃的權利都沒有,只能保持著姿勢,任由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事情…
在皮鞭落在身上前,綾華迎來了兩個朋友。虛弱的琴團長與身上幾乎沒一塊兒好肉的浪花騎士優菈被一前一後地推進房間。為不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禍端,兩人很快也和綾華一樣跪下,但那眼中的桀驁並沒有因為屈辱的姿態而消失。身邊的訓練官離開去向兩位騎士訓話,跪了好一會兒的綾華終於能趁無人注意自己而稍微放松一下。聽訓練官的話說,優菈和琴已經分別被兩位貴族買下。買下優菈的人同時也是綾華的未來主人,勞倫斯家的德雷克。只不過綾華只是作為普通的服務型奴隸,而優菈是作為專門受刑來取悅主人的刑奴,這意味著她在訓練中也會得到特殊的額外加訓。而買下琴團長的是一位貴婦,她的兒子之前因酒醉打架被琴逮捕,所以一直懷恨在心。在訓練官訓完話的同時,給三人的刑具也准備好了。有三個端部尖銳的鈎子掛在天花板上的滑輪上,那鈎子的末尾還有凸起,綾華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而常年在市井中奔波的兩位騎士一眼就認出,這是肉店中用來將一塊塊肉高高掛起的東西,末尾的凸起則是為了防止肉滑落。至於它出現在這里是來做什麼的,三人都一頭霧水。但猜測只會加深恐懼,索性不去想。訓練官很快向三位女孩下達命令,讓她們爬到鈎子前方。當助手將鈎子放入三人肛門中,女孩們隱隱約約意識到了它的作用。隨後,訓練官又命令三女將手放在乳房兩側,用一個開了四個孔的鐵枷將雙手與雙乳束縛在同一條水平线上,好在中間為乳房開的兩孔比較大,胸前脂肪飽滿的三人也並未受到擠壓的痛苦。感受著身後連著繩索的鐵鈎被拉動,綾華為減輕痛苦緩緩抬起屁股,但直到屁股翹到最高,那鐵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沒有得到命令的綾華不敢主動站起身,只能任由牢牢勾住自己肛門的鐵鈎將自己的身體慢慢提起。“誰叫你站起來的!”訓練官突然大聲斥責,隨後則是一連串皮鞭抽在豐厚脂肪的聲音。綾華雖然沒有閒暇去看身邊的情況,但也能大致猜到,應該是優菈剛才忍受不住痛苦主動用腳站立而違背了命令,不由得慶幸自己的選擇。不久後,綾華跪在地上的小腿因身體被拉高而不得不懸空,被塞入鐵鈎的肛門就成為身體唯一的支撐點,身體的重力變為鐵鈎懲罰肛門的力量,痛得綾華連連尖叫。當身體只有腳趾能觸碰到地面時,上升的鐵鈎終於停止。沒有將女生們的身體全部懸空,而給了她們掙扎的空間,這並不是訓練官的仁慈。只能與腳趾接觸的地面成了她們最後的救命稻草,所以即使幾根腳趾並不能為身體減輕負擔,但極度痛苦的奴隸們一定會拼盡全力伸直雙腿以此觸碰地面給自己一些安全感。這樣一來,在一會兒的受罰中,她們都將保持雙腿筆直,並努力不讓身體搖晃,給施刑者帶來很大便利。似乎是嫌全力忍受肛鈎的女孩們不夠艱辛,訓練官又將一個沉重的鐵塊掛在她們被鐵枷束縛的乳頭上。三女不斷呻吟著,下身抬高而上身下俯,屁股處於身體絕對最高的位置。“真是嬌氣,這樣就已經控制不住呻吟了嗎?本來還想著讓你們報數來著。”訓練官似乎有些失望,又看向優菈:“既然你是刑奴,那就應該能承受更多痛苦才是。接下來的責打中,你要分別為你們三個人報數。如果報錯了的話…那個人的數量就清零好了。”奴隸主絕不允許奴隸之間滋生出姐妹般的友好感情,這才方便管理。訓練官此舉,就是為了挑起奴隸間的矛盾,讓她們失去團結。不等優菈答應,訓練官拿出了一條特制的多股皮鞭。那皮鞭並非常見的一股,而是從把手處分出許多分支,每一條分支的末端都有一塊鐵質配重,讓鞭子揮起來不會軟綿綿的。訓練官並沒有著急下鞭,而是拿著鞭子在三人身後繞了幾圈。綾華只感覺到冰冷的鞭子放在自己溫熱的臀上,不由得一抖,不過皮鞭終究是沒落下來。讓少女們充分體會到恐懼後,訓練官還是回到了綾華身後。“啪!”鞭子破空抽到在昨日受刑後仍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如柳枝般的鞭條在臀上瞬間留下幾道新鮮的傷痕。用盡全力維持身體平衡的綾華被突如其來的一鞭打得有些失去平衡,但在肛鈎刺痛的提醒下,很快就連連呻吟著擺正了身體。“一……”一旁的優菈忍痛出聲。訓練官的職責是折磨三位姑娘,一定會在施刑過程中百般刁難,優菈很清楚這一點,但她也很清楚,只有順從地努力配合,才能最大程度減輕三人的痛苦。訓練官沒有著急對優菈下手,他想先將琴與綾華打到接近指定的數目,再一鼓作氣打得優菈難以報數,這樣一來,她們都將絕望地重新開始計數。
訓練官拿著鞭子不斷在琴和綾華身後徘徊,並不是有規律地一人打上一鞭,而是一連在一個人的身上狠狠抽上幾鞭,絲毫不給她們喘息的空間。如此導致的結果,就是兩位奴隸幾乎在每次挨完鞭子後都疼得雙腳離地,屁股帶著肛鈎在空中胡亂飛舞,但很快在肛鈎帶來的新的痛苦下忍住舊的痛苦,重新用腳趾尋到地面站穩。綾華和琴已經不記得自己挨了多少記了,只有一旁優菈的聲音在提醒著她們離目標越來越近,盡管訓練官並沒有告訴她們,她們需要挨上多少鞭。綾華在挨到30鞭時就放聲痛哭起來,而琴則挨到了第50鞭才留下眼淚。優菈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小,訓練官知道,是時候對她下手了。訓練官停下了手里的鞭子,似乎轉身去拿了什麼。當他來到優菈身後,將那東西放在優菈比另外兩女豐滿得多的肉臀上時,優菈頓時感覺不妙——她感受到的並非光滑的皮鞭,而是帶刺的荊棘!即使在被貴族統治的舊蒙德,這樣的刑具也並不被普遍使用,因為荊條上的尖刺無疑會劃破受刑者的皮膚,這對於觀刑的貴族來說,太血腥了一些,他們更樂意用不那麼殘暴的方式緩緩折磨受刑者。而訓練官選擇將荊條用於優菈,多半是因為,她被那位名叫德雷克的貴族作為刑奴買下了吧…訓練官看著全身發抖的優菈,似乎很享受這一刻。在確保優菈充分受到恐懼的折磨後,訓練官將荊條高高揚起——“咻!”荊條並不粗,因此揮動時並沒有如皮鞭那樣可怕的威懾力,但上面的尖刺絕對能保證行刑的效果遠比其他工具好上數倍。“啊啊啊啊!”荊條抽上屁股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卻是優菈的尖叫聲響徹了整間屋子。優菈的屁股上瞬間多出一條猙獰的傷口,其中甚至有血珠滲出,沿著豐滿的臀肉流下,就如同此刻優菈臉上淚珠順著臉蛋流下。訓練官在身後用荊條輕撫著優菈的臀部,等到優菈的尖叫聲停止後,再次揮動荊條,“咻!”“啊!”優菈剛適應上一鞭的疼痛,再次揮下的一荊條告訴她,皮開肉綻的痛苦是怎樣也無法完全適應的。“雖然並不想這麼做,但出於職責我還是需要提醒你,如果你還不開始報數的話,我還准備了幾個為不聽話的孩子准備的小玩具…”優菈的意志在第一記荊條揮下時就已被攻破,所以最開始的兩記都沒有報數,所以訓練官出言提示。此時的優菈仍在哭叫,訓練官並不在意她是否聽見了自己的提醒,畢竟他不介意用某些特別的手段代替鞭打中的報數…“咻!”“啊啊啊啊!一!”所幸優菈在下一記責打到來時忍受住了疼痛,似乎是訓練官威脅式的提醒起到了作用。優菈開始報數,那麼懲罰就正式開始了。訓練官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以優菈的忍耐力,極限不過是20記荊條。沒有再給優菈緩和疼痛的時間,荊條接連落下,原本紅腫的屁股無法抵擋尖刺,被劃開一道一道猙獰的傷口。優菈最多能連續報數到五,但當她停下報數後,身後的荊條仍舊保持著暴風驟雨般的節奏落下,本能驅使優菈立刻繼續報數。並沒有用多久,從臀部到膝蓋以上的大腿,全都血痕累累。“只有這種程度嗎…離德雷克大人的期望還遠著呢。”訓練官已經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下手,但很快他就想到了新的刑罰。他將優菈從肛鈎上解下,為她戴上了眼罩。被剝奪視覺的優菈感到很無助,她感覺自己被帶到房間另一個角落,隨後下身突然感到疼痛……在一旁的綾華和琴但是看得很清楚。此刻,正有一根風箏线嵌入優菈的下體。稻妻沒有風箏,但琴卻是很清楚,風箏的线是怎樣的鋒利…“接下來,你就在這上面走吧。在我照料完那兩個奴隸前,正著走到另一邊,到頭後倒著走回來,循環五次。在此期間,可別忘了報數…”囑咐完優菈,訓練官拿起那根皮鞭,又朝在肛鈎上放置了好一會兒的琴和綾華走來。訓練官的助手拿起鞭子開始催促風箏线上的優菈向前走,訓練官同時也開始了鞭笞。“啪!”一鞭抽在綾華身上,在風箏线上的優菈卻遲遲沒有開口。優菈帶著眼罩,並不知道鞭子落在誰身上,幸好綾華叫出了聲,讓優菈知道了這次的受罰者是誰。想了好一會兒,優菈才想起之前的數目。“五十一…”訓練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尋來兩個口球為琴和綾華帶上,以讓她們在受刑時不會出聲。優菈在風箏线上艱難移動,盡最大努力踮起腳減輕下體的負擔,被剝奪視力讓她很難維持身體的平衡,身邊的助理行刑官用鞭打的方式催促她加快步伐。在這樣艱難的處境中,優菈還要辨別鞭子落在誰的身上。“五十二…”“五十三…”……“六十一…”“六十二…”“不對哦,優菈小姐。琴小姐的這一鞭,應該是第60鞭哦。”這似乎是個永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剛數了十幾下就出錯了。“優菈小姐,給你兩個選擇。一,琴小姐的懲罰從頭開始。二,在她們的懲罰結束後,對你進行單獨加罰。”“二。”優菈毫不猶豫,即使她知道對她的懲罰會十分可怕,她也不想自己的好友因自己而經歷絕望。懲罰繼續,優菈又報錯了幾次,這讓她更加確信這只是訓練官用來折磨自己的手段,因為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下不失誤是幾乎不可能的。“一百…”“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兩人的數目都來到100,訓練官也停下了手中的鞭子。“懲罰結束了哦。優菈小姐,你走到第幾圈了呢?”優菈看不見,但能聽到訓練官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第…第三圈…”“哎呀,真是不像話呢。作為將來要服侍德雷克大人的奴隸,體能居然如此之差…看來,要對你進行一些訓練!”優菈感覺自己被抬著從風箏线上取下,已經有些麻木的下體頓時爆發出劇痛,讓她差點沒有站穩。優菈感覺下體濕濕的,不知道是血還是下體流出的液體。“現在,開始做深蹲,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停止!”訓練官將優菈帶到某處地方,同時揚起鞭子催促優菈執行命令。優菈不敢怠慢,急忙蹲下,卻在半途中停下——她感覺到有什麼異物正在自己的屁股下,如果蹲下的話…那東西就會插入自己的身體!“怎麼,沒有聽清楚嗎!”訓練官又是一頓鞭子胡亂抽在優菈身上。終於,桀驁的浪花騎士屈服在鞭子下,徹底將身子蹲下,任由那小木棍插進下體。“呃啊!”優菈想起了昨晚在宴會廳中被那流氓玷汙,兩行晶瑩的淚從眼罩下流出。屈辱與痛苦交加,讓優菈恨不得咬舌自盡。可她不能,因為她答應過琴,那個將她破格招攬進西風騎士團的蒲公英騎士。“身為貴族,享受比其他人高的待遇,就應該承擔比其他人更高的責任。”這是第一次與琴見面時,琴告訴優菈的話。所以,為了履行貴族騎士的職責,優菈忍受著痛苦與屈辱,為了保證自己能活著,阻止舊貴族的復辟,配合著訓練官的命令,不斷在木棍上做起深蹲。
……
鑰匙聲響起,牢房的鐵門被打開,此時已過凌晨。因心中擔憂遲遲無法入睡的熒從床上翻身而起,看到遍體鱗傷的綾華幾乎失去了意識,被兩個獄卒架回牢房中,用牆上的束具將她約束。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綾華臉上還殘留的淚痕,頓時心疼的感覺涌上心頭。綾華被帶走這段時間,熒並沒有閒著,而是與對面牢房的迪盧克商討起義越獄的計劃。在看到綾華受盡折磨後,熒更加堅定了反抗的決心。被折磨得失去意識的神里綾華,此刻被鐵鐐吊起身體,無法好好休息。熒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用雙手輕輕抬起綾華的身體,希望能以此減輕她身體的負擔。“熒…謝謝…”恍惚間,綾華似乎意識到了熒在幫助自己。
一夜中的大半時間,綾華都在受折磨。沒有讓她休息太久,獄卒手中的鈴鐺就已響起。綾華倚在熒身上休息了半夜,體力已恢復了一些,此刻已清醒過來,聽見鈴鐺聲急忙叫熒起來;她作為被特別訓練的奴隸,被剝奪了在床上休息的權利,如果被守衛發現她倚在熒身上休息,會給她們兩人都帶來很大麻煩。“教官早上好!請教官調教賤奴!”綾華看見獄卒走進牢房,如此說。對面牢房的琴也說了同樣的話,這是昨晚訓練官教授她們的奴隸禮儀。獄卒對此很滿意,點了點頭,將束縛綾華的手撩腳銬打開,渾身無力的綾華摔在地上,不小心觸碰到屁股上的傷,疼痛讓她心里一驚,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和熒擺好標准的跪姿。早餐與昨日沒有太多變化,仍是稀得如水一樣的粥加上一個比石頭還硬的面包,但這對一天只有少得可憐的兩餐的奴隸們來說,已是恩賜。待奴隸們匆匆將手中食物吃光,獄卒將牢房門打開,用鐵鏈將奴隸們拴在一起,又要開始今天上午的勞動時間。昨晚被單獨調教的三名奴隸被單獨叫出,其他奴隸則仍是用鐵鏈繞過下身拴成一條线。訓練官命令綾華、琴與優菈趴下,隨後用兩根金屬杆將她們的手腳各自束縛;又拿來一個項圈,連著一個肛鈎,使她們的頸部與屁股必須保持在一定距離內,這就讓她們不得不抬起頭顱,翹起屁股。三位奴隸的眼睛也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在爬行中,訓練官手中的鞭子會告訴她們前進的方向,所以沒有必要給她們到處亂看的權利。僅僅是被這樣束縛著在地上爬行,已是極大的折磨。優菈與琴被拴在一輛六人座的馬車上,綾華似乎因得到貴族的青睞而受到“優待”,僅負責拖動一輛運送物資的小車。一旁隊伍中的熒看到在拘束器具的作用下挺首翹臀的綾華,本就沒有得到充分休息的她還要在鞭子的催促下進行如此勞累的工作,心疼不已;綾華似有察覺,扭頭朝向熒這邊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隨著落在三個奴隸背上的鞭聲想起,隊伍在獄卒的催促下朝今天的工作地點出發。熒與迪盧克開始觀察周圍環境,為反抗計劃做准備,同時也想辦法將計劃告訴西風騎士團的其他伙伴;而綾華則完全沒有心思多想,全部精神集中於辨別前進的方向,膝蓋下時不時出現碎石子磕得她生疼,但一旦她沒有忍住疼痛發出聲音,就會受到鞭子的懲罰。出發前獄卒們並沒有告訴她們規則,但綾華也已摸索出,鞭子打在左右臀瓣上即是左右轉向的命令,為了讓嬌臀少受些責打,綾華需要盡快摸索出正確的方向,否則獄卒手中的鞭子就會用來作為修正方向之用;而若是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則凌厲的鞭子會選擇肛鈎上面嬌嫩的臀峰…綾華在絕望的黑暗中前行,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冰冷。在稻妻的神話傳說中,凡人死後皆墮地獄,綾華記得很清楚,有一層地獄名為“寒冰地獄”。綾華覺得自己應該是快要死了,才感受到寒冰地獄那足以滲入骨髓的寒氣…不過這樣也好,眼前的處境,或許比地獄還可怕吧?綾華是這樣想的,但在前面拉著馬車的琴與優菈卻知道,她們正在向蒙德最寒冷的地方——龍脊雪山前進。身邊的寒氣越來越凜冽,不知什麼時候,膝蓋下堅硬的地面變成了柔軟的白雪,冰晶雪花灑落在因鞭打與凍傷而白里透紅的裸露肌體上,在馬車上的貴族眼中,倒是一道不錯的風景。“冷…”身為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綾華即使蒙著眼,也知道自己一定處於冰天雪地中。包括她在內的所有奴隸,無一不是光裸著身子,都在雪地中瑟瑟發抖。寒冷使奴隸們的腳步變慢,爾身穿羊毛大衣的獄卒們手中的鞭子卻不會因此變慢,一鞭一鞭催促著男女們加快步伐。
鞭子抽在被凍得有些麻木的臀部上,似乎有促進血液循環的作用,同時帶來更強烈的痛感。“啪!”一鞭子抽在綾華背上,但她還不太明白這一鞭有何含義,繼續向前爬行;“啪!”又是一鞭抽在相同的位置,綾華領悟,停下了腳步。耳邊響起獄卒們催促其他奴隸的聲音,隨後身後拉扯上的東西似乎被取下。用人力代替牲畜拉車只是一種調教手段,隊伍中除了綾華拉的這一輛,其他都是由馬匹拉動。綾華保持著拉車的姿勢不敢動,直到有人將她的眼罩取下,剛想打量打量周圍環境,看到眼前的人後,連忙將頭埋在身前積得厚厚的白雪中。她所看見的人,正是看上她貴族氣質的勞倫斯家貴族德雷克。訓練官在昨晚的訓練中告訴過綾華,奴隸是不可以用肮髒的目光玷汙高雅的貴族的,所以她看到德雷克時連忙將頭埋低。奴隸在行跪拜禮時,應雙腿分開,臀部翹高,頭埋於地上,雙手抱在頭上,但綾華此時雙手被束縛在金屬杆兩側,無法抱於腦後,脖子上的項圈由肛鈎與屁股連接,一埋下頭牽動著下體也向前傾斜,這個跪拜禮可謂歪七倒八,綾華擔心因此受到責罰,連忙想調整姿勢,卻根本不知道手腳該怎麼放。“噗嗤。”似乎是覺得綾華慌張笨拙的樣子有些可愛,德雷克身後有人輕笑出聲,卻弄得綾華更加緊張。好在德雷克沒有讓她這樣扭曲著身子待太久,他走到綾華身前,用腳勾起綾華的下巴,示意她抬頭。綾華抬起頭,才看見德雷克身後跟著兩男一女。那兩位男性其中一位是乘坐馬車上陪同的訓練官,另一位則是剛才輕笑聲的主人,正打量著自己全身,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而那位女性則是昨日宴會上熒所服侍的愛麗絲小姐,她看見綾華如此狼狽的模樣,面露憂色。在與德雷克目光對上的第一眼,綾華心里涌上來的是恐懼,但還是立刻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同時意識到對方在打量自己,立刻將身前礙事的雙手高舉與腦後。德雷克捏住綾華胸前的雙點,讓她挺直身體,見綾華臉上笑容未改,才滿意繞到身後,觀賞起昨晚單獨調教的成果。綾華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麼,大概是在商討今天的調教項目吧。過了一會兒,幾人回到了馬車上,意味著綾華要開始工作了。所有其他奴隸手中都分到一柄石斧,這樣的斧頭能砍樹,但並不具備戰斗的能力,這是貴族們防止奴隸們造反的舉措吧。綾華、優菈和琴都被拴在車上,分給她們的任務是將奴隸們在山上砍伐的木頭運到山下。同樣,每人都有應完成的指標。這時綾華才注意到,琴和優菈的屁股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尤其是中間那條嫩逢,被打得高高腫起,好在現在作為奴隸不用穿上褲子,否則一定是對屁股的另一種責罰。重新恢復了跪趴的姿勢,在寒冷中瑟瑟發抖地等待其他奴隸將木頭放入拉車中,再在足以淹沒膝蓋的雪地中爬行下山。雪地中行走比在平地中累很多,身後催促的鞭子更加頻繁,嬌生慣養的綾華體力漸漸不支,眼看不能按時完成指標,身邊的優菈和琴將自己的業績拿出一部分給了綾華。優菈作為刑奴被百般刁難,給出的指標根本無法完成,所以給綾華一點也無所謂了。綾華心懷感激,更加努力地在雪地中爬行。終於,在中午之前綾華的指標剛好完成了。不合格的奴隸包括優菈,幾位幫助女生的男生,還有幾個體力不太好的嬌弱女生,都將在回蒙德城後受到懲罰。優菈和琴被重新拴於馬車上,綾華則是被解開了全身的束縛,被帶到了馬車上。馬車很寬敞,在前端有一塊一指寬的木板,上面有數不清的尖刺,綾華被勒令跪在那里,將臀部放在木板上,使木板上的尖刺全部刺入下體的嫩肉中。綾華要在旅途中全程作為奴仆服侍車上的人,所以並未有其他束縛,只是命令她閒置時雙手放於頭上,身體挺直。車外鞭笞聲響起,馬車開動,下山的路格外陡峭,讓綾華在尖刺上搖搖晃晃,受盡了折磨。貴族們在談論奴隸們的調教問題,並不避諱綾華,畢竟他們談論的綾華在不久後將親身切實體會。愛麗絲小姐並沒有參與討論,她似乎很口渴的模樣,上車後一直端著茶杯,給了綾華很多機會以倒茶為由離開尖刺。綾華跪在尖刺上,馬車每一次晃動都如尖牙在撕咬下體一樣,又癢又痛,難以忍受。跟隨德雷克那名男子還趁綾華倒茶的機會大大吃了一把豆腐,那兩雙大手摸得綾華雙乳亂顫,臉上卻還要保持恭敬的微笑。許久,貴族們似乎有些無趣,開始從綾華身上找樂子。他們向綾華提出諸如“你之前是否做過春夢”“你是否很樂意被德雷克閣下臨幸”“你最喜歡哪件刑具”這樣令綾華難以回答的問題,一旦沒答好,則由坐在一旁的訓練官進行懲罰。
不知在車上搖搖晃晃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下。未完成指標的奴隸被帶回地牢進行懲罰,其他奴隸則到蒙德城中游街示眾。綾華沒有與熒一起去示眾,而是被帶到德雷克的私人莊園。德雷克說要為她洗洗澡,綾華知道一定沒有這麼簡單。果然,綾華被帶到一架水車前,幾個家仆拿著繩子走來,綾華自知無力反抗,順從地配合他們將自己綁在水車上。水車轉動,綾華將跟著水車進入水中,連忙憋氣。前幾圈還能用憋氣應付,但入水時綾華是頭朝下的,且身體在水車上被綁成了圓弧形,憋氣比平時困難,過不了多久,綾華屏住口鼻入水,出水時就連連咳嗽,肺部與嗓子都如烈火灼燒,痛苦難耐。水車刑是舊蒙德逼供用的刑罰,再堅強的人在水車上呆上半天,都忍不住全部供出,當然舊時會在水車刑期間對受刑者進行鞭打,今日綾華所受的倒是免了這一項,德雷克覺得之後有的是機會好好讓綾華的肉體享受一番。
綾華在水車上轉得暈頭轉向,只剩下本能使她每次入水前憋一口氣,但並沒有太大作用,小肚子已經微微隆起,里面時不時響起水流的叮當聲。再次出水,綾華狠狠吸了幾口空氣,看見德雷克帶著優菈回來了。德雷克命人將綾華放下,將綾華手腳在身後反綁在一起,倒吊在葡萄架上,還在其腰背上放上一塊石頭。綾華覺得這樣的姿勢雖然很難受,但總比熬受窒息的刑罰要舒適很多。但很快,她的手腳被石頭加上自身的重力扯得似乎要斷掉,腹中的水也因重力的原因從口中吐出。正當綾華快要堅持不住,德雷克終於放她下來,低頭看向小腹,已像往常那般緊實。德雷克說到做到,用水車之刑為綾華的體內體外洗了個澡。令綾華驚喜的是,德雷克居然為她准備了一套“衣裳”。那衣裳像是璃月的薄紗衣,不過胸前開了兩個小口,裙擺較短,整雙玉腿都暴露在空氣中,輕輕一拂,屁股也會露出來。綾華穿上這件衣服,雖然幾乎透明的薄紗並不能遮掩雪白的肌膚,但長時間裸露在外的皮肉接觸到昂貴的璃月薄紗,還是讓綾華有一絲幸福感。穿好後,德雷克將兩個帶著銅鈴的乳夾夾上綾華由胸前兩個小洞露出的乳頭,帶著她走向地下室。果然,之前被德雷克帶回的優菈也在地下室中,不過她的模樣極為嚇人,兩個鋒利的鈎子洞穿了乳頭,高高拉起,使優菈只有腳尖能夠著地。德雷克卻並沒有理會厲聲慘叫的優菈,拍了拍手,幾個面容姣好的赤裸女子走進地下室,在綾華身前跪下。“聽聞神里小姐詩詞歌賦,茶琴棋舞,都樣樣精通。不妨調教調教我手下這幾個賤奴,一會兒去蒙德城中表演,為我勞倫斯家添添彩如何?如果表演的不好的話…放心,有這位刑奴替你受罰。至於這些賤奴,全交由神里小姐調教了。”說完,德雷克轉身來到優菈身邊,將連著她乳頭的繩子拉高,將她徹底拉離地面,優菈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將地下室的女奴們都嚇得渾身發抖,不敢說話。綾華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要努力准備節目才能讓優菈免受更多刑罰。綾華撿起德雷克給予的皮鞭,並不打算使用它,只是讓自己多一些威嚴。奴隸們看到綾華拿起鞭子,紛紛跪直了身子。綾華首先要為表演想一個主題,“自由”這一主題明顯不符合現在的蒙德,想了又想,綾華想到一個特別適合的主題——“罪惡與恩賜”,表面意思是推翻舊貴族的蒙德人是罪惡的,而如今勞倫斯家將他們變為奴隸是恩賜他們的救贖。而在反抗者心中,則是得到風神恩賜的蒙德人民必將摧毀罪惡的勞倫斯家。綾華發現奴隸們的資質並非絕佳,於是確定表演形式為歌舞劇,這樣不會唱歌與跳舞的人也能發揮作用。優菈還在另一邊受盡折磨,綾華只能假裝聽不到那淒慘的叫聲,專心投入節目的籌備中。
時間來到傍晚。綾華的節目基本排練好了,優菈仍被鈎子貫穿乳頭掛起,受了一下午折磨,已連痛苦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完成了最後一次彩排,一旁觀看的德雷克似乎很滿意,讓她們准備准備,前往西風教會前的廣場表演。
已過晚飯時間,蒙德城市民都准備前來觀看勞倫斯家准備的特別節目。“聽說了嗎,稻妻社奉行神里家的綾華小姐…”就連駐扎在蒙德的愚人眾也來觀看。說來奇怪,這幾日蒙德街上的愚人眾多了不少。“快看!那就是神里小姐嗎!”綾華一等人登台,引得台下觀眾騷動起來。其他奴隸們也被帶來,關在籠子里,這是因為德雷克告訴訓練官,這場表演能夠教育奴隸們乖乖順從。“《罪惡與恩賜》…”主題亮出,表演正式開始。這場歌舞劇講的是蒙德人民試圖反抗被風神祝福的勞倫斯家,最終被降下神罰而失敗;而那些選擇順從的人,則得到神明的庇護,成為了偉大勞倫斯家的仆從。綾華持折扇出場,她飾演的正是主角,一位忠於勞倫斯家的女奴。綾華以一段舞蹈開場,薄紗飛舞,胸前鈴鐺脆響,宛如謫仙誤墜,天使下凡。這樣一樣絕世美人,竟被勞倫斯家奴役,圍觀者皆贊嘆勞倫斯家手段通天。隨後一位奴隸踩著綾華教授的腳步出場,她正是反派角色,反抗勞倫斯家而遭受神罰之人。眾人甚至無人在意她,畢竟任何如花似玉的女子在神里綾華面前都黯然失色。貴族們醉心於綾華優美的舞姿,完全不在意舞蹈劇的劇情是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那反抗之人說出這樣的台詞。這是綾華在璃月話本中讀到的。作為忠於雷電將軍的社奉行神里家,綾華一度很難理解璃月人怎麼會有這樣不忠的想法。但現在,她似乎有些理解了。她希望這句話,可以讓蒙德的同胞們重燃斗志,即使說出這句話的角色在不久後就將因神罰而慘死。“勞倫斯家是巴巴托斯的臣屬,你竟敢挑釁風神!”隨後,那反抗者痛苦地倒地,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死前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行。台下一片寂靜。事不關己的人目光始終未離開過綾華,而奴隸們則望著倒地的反抗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不知是誰重復了一遍方才的台詞,德雷克掃了一圈舞台,確信這聲音不是從台上發出,頓時感覺不妙。“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一夫夜呼,亂者四應。“同胞們!那位反抗者身死,並非他反抗了,而是因為他反抗時,如我們之前那樣默不作聲的人!”牢籠中的奴隸沸騰了。其中有個淪為奴隸的前盜寶團成員用其開鎖技巧打開了牢籠,奴隸們一涌而出。
“迪盧克,怎麼辦?”“機不可失,按計劃行動!”熒和迪盧克計劃多時,但由於奴隸營中有與西風騎士團勢不兩立的盜寶團,無法調動所有人的力量,計劃無法實施。此時,奴隸們竟因綾華的節目而團結起來,正是最好的時機。熒和迪盧克按照計劃,給身邊幾人分配任務:受民眾愛戴的琴團長與安柏去街上組織蒙德群眾,希望他們能加入反抗;力氣較大的諾艾爾與凱亞去尋找眾人武器、神之眼等物品;熒與迪盧克則去尋找讓所有人元素力失效的原因;其余人加入大隊伍,幫助對抗勞倫斯家的爪牙。台上的綾華看到德雷克惡狠狠地看了自己一眼,隨後匆匆向私人莊園跑去。綾華解下胸前的鈴鐺,隨手抄起地上不知誰掉落的單手劍,朝德雷克追去。一路上綾華遇到不少侍衛,但即使沒有神之眼,只憑借著修煉到皆傳境界的神里流劍術,就足以輕松將他們斬殺。德雷克不過是普通人,綾華不斷地縮減與他之間的距離,在即將追到時,德雷克卻自己停下。綾華隱約有些覺得不對,突然感覺有殺意襲來,側身閃避,定睛一看,竟是上午跟在德雷克身後那男子。綾華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周,發現某個類似神之眼,卻不是神之眼的東西,而那人劍上冒著的火光,宣示著他確確實實能夠使用元素力。貴族能將這麼多人奴役,並非靠的是牢籠,而是他們之中能使用元素力的人。若要反抗,必須以肉身之力擊敗使用元素力之人。綾華忌憚對方使用的火元素,不敢貿然進攻,那男子卻陰險地笑著,綾華感到腳下突然有些熾熱,連忙跳開,地上冒出的火焰將其衣衫一角燒毀,露出白皙的肉體。見慣了全裸的身體,這樣遮遮掩掩,若隱若現的感覺,倒是能讓人興奮。在上午相見時,男子就愛上了綾華。所以這次,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沒有再用遠程的火焰攻擊試探,而是直接揮劍出擊,縱然綾華對劍道十分熟悉,也無法憑此彌補元素力有無的差距,身上的衣物不斷被劍斬擊,綾華完全處於被動,找不到機會反擊。“不愧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失去了神之眼,用一柄凡刃就可與我對戰這麼久。不過…也該結束了!”那男子說完,身上“假神之眼”閃動,綾華感覺到大量火元素從他身上冒出——元素爆發!元素爆發的力量定然不可能被肉體阻擋,綾華急忙閃躲,但那火焰似有生命一般,緊追著綾華不放。“砰!”火焰在綾華身邊爆炸,猛烈的衝擊波頓時將她震得失去了意識。“好!不愧是我勞倫斯家的後人!”“父親,您過獎了!”德雷克適才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見男子將綾華擊敗,確認安全後才緩緩走出。“父親,我有一個請求。我想把她調教成刑奴。”“好,這個賤奴,竟敢反抗我!將她與優菈那個人間尤物調教成一對刑奴姐妹,想想都刺激!”德雷克將奴隸們造反歸功於綾華,對她恨之入骨。
……
“你確定是這邊嗎?”“沒錯,壓制我讓元素力不響應我的感覺…就來自這邊。”熒並非神之眼的使用者,她能與七天神像產生共鳴,這意味著她對提瓦特這個世界的元素力有比常人更高的親和力。“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小心。”恢復眾人使用元素力的能力是當務之急,但熒和迪盧克並沒有選擇分開,因為他們很清楚這樣重要的地方一定有能使用元素力的敵人把守。“二位,我在此恭候多時了。”循聲看去,竟是那日在蒙德城門口埋伏稻妻眾人的草元素使用者。兩人擺出姿態對敵,那日眾多高手皆敗於此人手下,一定要拼盡全力才有一絲勝機。那人卻未著急動手,熒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香味,使用元素視野觀察,發現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元素氣息。“不好,迪盧克,捂住口鼻!”迪盧克似乎也發覺了異常,慌忙捂住口鼻。“呵呵,這麼快就發覺了嗎?既然不肯無聲無息地死去,就讓我來送你們一程吧!”那人說完,原本由大理石砌成的牆壁竟冒出藤蔓,“小心,那些藤蔓帶著毒刺。”熒開口提醒道。兩人在並不算寬敞的房間中來回躲閃,那男人像是蜘蛛一般,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蛛網中掙扎,待到他們筋疲力盡,就是他享用美餐之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兩人用盡全力,只是在躲避藤蔓而已,完全沒辦法接近那人。“熒,我為你創造機會,你趁機離開去尋找那機關。”兩人在一起仍只能狼狽地被動防守,若熒離開,迪盧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藤蔓絞殺;但看到迪盧克那堅定的眼神,熒沒有多說什麼,在迪盧克使用大劍發起一次重擊後,熒趁機溜走。
就在迪盧克所在房間不遠處,熒發現了一個密室。熒花了好大力氣才找到方法打開門,門中的景象令她大吃一驚———一個充滿雷元素的巨大玻璃罐,里面裝著一個少年,仔細一看,竟是溫迪!熒本來奇怪蒙德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溫迪去哪了,原來本關在這里!熒揮劍砍向那容器,手中兵器竟被震斷。看來,要摧毀這個容器,必須要恢復元素力!熒想到不遠處迪盧克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外面的反抗者說不定正被元素力使用者鎮壓,而熒剛才看見綾華去追德雷克了,也不知道是否順利…熒此刻心急如焚,卻有些手足無措。“那時在一心淨土,我是憑借著大家的願望才能戰勝影,但此時沒有百眼神像,我該…不,大家的神之眼被沒收在一處,只要我的意志力足夠強大,也能衝破這束縛!”熒閉上雙眼,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想到了一路來陪伴自己的伙伴,想到了外面為自由潑灑獻血的人們,想到綾華說,她的願望是永遠與自己在一起…
蒙德城某處,彩華衝天,將諾艾爾和凱亞吸引了過去,那彩華中,竟分出一部分,朝蒙德的另一方向衝去…
熒眼中隱約有雷光浮現,心神凝於雙手,雙手上更是雷聲震震…向前揮拳,如雷霆萬鈞,如山河崩碎,前方的巨大容器應聲崩碎,溫迪從中掉出,熒急忙上前接住。
……
西風教會前的廣場上,戰斗還在持續。反抗者們用奪來的兵器浴血奮戰,但在勞倫斯家元素力使用者的參與後,反抗者逐漸落入下風。巨大的神像屹立在眾人身前,陷入困境的反抗軍們祈禱著風神能幫助他們奪回自由。似乎真是巴巴托斯聽到了他們的禱告,有一白發少女手持巨劍,以不動磐石之力斬殺了一個元素力使用者。“那是…諾艾爾!”有人驚呼道。諾艾爾身上閃爍著的金黃色光芒,意味著她已能重新使用神之眼的力量…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騎兵隊長凱亞,他也重新獲得了冰元素的力量。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來了大家的裝備…突如其來的喜訊讓反抗者們重新振作起來,誓要為自由付出一切!
熒回到迪盧克身邊。“你既然與愚人眾有關,那你一定知道我擊敗了女士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報出你的身份,好讓我為你雕刻墓碑。”那人不敢相信,逐漸變得瘋狂,歇斯底里道:“哈哈哈哈哈!女士!你就算能殺了她,又能怎樣?要知道,我可是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的學生…就讓我,來為老師的這位同僚復仇吧!”“迪盧克,你先休息吧。”熒在恢復元素力後,有信心獨自應付眼前之人。“找死!”【學生】催動元素力,無數藤蔓向熒攻去。熒卻不慌不忙,當藤蔓到了眼前,瞬間化為遇到雷光,轉瞬即來到【學生】面前,以手為刀,雷光之威勢不可擋,那人還未來得及閉眼等死,頭顱就已落地。“走吧。”熒擔心綾華的安慰,以雷霆之勢秒殺了【學生】,立即去尋找綾華。
廣場上的反抗者們已經擊敗了勞倫斯家的私兵,這場復辟的鬧劇即將拉下帷幕。熒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有綾華的安危。熒以最快的速度尋到德雷克的私宅,那持有火元素邪眼的家伙不過只是個貴族紈絝子弟,看到殺氣四溢的熒後,莫說反抗,他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不敢站起。綾華不過是被俘了幾刻鍾,熒尋到她時,她已滿身血痕,雙乳被兩根針貫穿,似乎還連著電極,臀部則是被荊條抽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然後用燒的滾紅的烙鐵在左右分別烙下“勞倫斯家”“之狗”的字樣。看到被折磨成這樣的綾華,熒火冒三丈,衝到德雷克身邊,想要將他千刀萬剮,卻被虛弱的綾華叫住:“熒,不要…”熒很驚訝,這兩人這樣折磨綾華,綾華卻不恨他們。“熒,你還記得說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的陳廣、吳勝後來怎樣了嗎?”“當然,他們倆推翻暴虐的帝國後,他們忘了自己的初心,最後被屬下背叛而死。”“是呀,我們推翻了舊貴族,如果為了復仇將他們殺死,那與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呢?我們應該像後來的劉羽一樣,與他們和平共處。何況,勞倫斯家不也有像愛麗絲小姐那樣的好人嗎?”“嗯,都聽你的。”綾華讓熒心疼不已,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卻仍心存憐憫之心。
即使本次事件的主要受害者神里綾華與優菈·勞倫斯決定寬恕勞倫斯家,蒙德人民還是召開了會議審判部分罪人。德雷克父子被烙上印記後發往龍脊雪山充當伐木工人,訓練官及有關人員則以拘禁罪被西風騎士團拘捕。而在反抗活動中暗中幫助人們的愛麗絲小姐則被推舉為勞倫斯家家主。
“神里小姐,感謝你們在此次政變中對蒙德人民伸出援手,我作為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代表蒙德表示,我們很樂意與稻妻建交,並准備了些禮物,望神里小姐能帶給雷電將軍!”稻妻使團與西風騎士團的會談十分融洽,不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之前的事情,畢竟那樣的事情,對於蒙德,對於每個人,都是不能見人的事情。現在的神里綾華,成為了拯救蒙德的英雄,琴團長親自寫信寄往稻妻感謝這位使節為蒙德提供的援助。
這座被風庇護的城邦,終於又恢復了往日的自由。神里綾華與熒也啟程返回稻妻,在璃月,她們遇上了一年一度的逐月節,綾華還和熒一起參與了廚神爭霸賽。之後,她們在璃月買了好多特產,一起帶回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