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熒X神里綾華】白鷺為霜

第4章 【熒X神里綾華】白鷺為霜(4)舊貴族的復辟

  “凝光大人,我們准備離開璃月前往蒙德了,多謝您這些天來對我們的關照。”神里綾華以稻妻使節團主使官的身份來到玉京台向【天權星】凝光告辭。

   “既然貴使團還有任務在身,我就不便多留了。願璃月與稻妻的友誼長存,祝你們一路順風。”凝光在處理公事時一改私下里與綾華相處時大姐姐的形象,頗有國之重臣的風度。

   走出凝光的辦公室,門口等候的熒示意綾華一起去萬民堂吃飯。“要離開這里了呢…這些天來經歷的事情太多,仿佛漫長地像是一年一樣呢。”綾華對璃月有些不舍,不僅是對這里比稻妻安逸不少的生活節奏,也是對那位像姐姐一樣關心自己的凝光。“是呀,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前往蒙德了。不過我們回程的時候,剛好能趕上璃月的逐月節。我去年來到提瓦特的時候,剛好錯過了這個璃月一年一度的佳節,今年可不能再錯過了呢。”熒是自由的旅行者,可以隨時來璃月,但每次離開時,都對這里熱鬧的集市戀戀不舍。最後一次到萬民堂品嘗璃月繁花似錦似的料理,今日掌勺的香菱給臨別的二位多舀了好多菜,吃飽喝足之後,就該收拾行李准備離開了。

   次日清晨,稻妻使團一行人除了留在璃月的使館大使外,在璃月七星的注視下,朝東北方向的自由城邦蒙德出發。似乎是凝光擔心再一次發生之前的事情,中途有好多手持長槍的千岩軍巡邏。一行人的旅途十分順利,在中午時就走到了望舒客棧,正好在客棧中整頓整頓

   “聽說了嗎?蒙德好像出了件不得了的大事呢…”綾華正品嘗著這些天所食的璃月料理中自己最愛的明月蛋,旁桌兩位客人的交談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等神里大小姐開口,一旁善於察言觀色的隨從立刻起身詢問。不一會兒,隨從回來將打聽到的情報告訴綾華與熒。“舊貴族政變?封鎖蒙德?”熒覺得完全是無稽之談。且不論溫迪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琴團長帶領的西風騎士團也絕不是那些迂腐的舊貴族能戰勝的。但不管怎樣,反正此行的目的是與蒙德交涉,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一行人略作整頓,繼續前往蒙德的旅途。璃月與蒙德邊境交接處守衛較薄弱,幾群丘丘人的襲擊延緩了使團的腳步,但並無大礙,在天黑之前,總算順利到達位於蒙德邊境的晨曦酒莊。熒想進去和迪魯克老爺打聲招呼,但莊園內只有管家和幾個女仆在,據他們說,迪魯克昨天帶上幾個好身手的伙計去蒙德城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想起中午在望舒客棧聽到的傳言,熒有些擔心。“或許是【天使的饋贈】生意太過火爆了吧。”熒這樣安慰自己。總之,還是先進入蒙德城弄清楚情況吧。

   越往前走,熒越覺得奇怪。蒙德雖然不如璃月繁榮,但走在路上時常能看見巡邏的西風騎士,或是找不到某件東西的冒險家向自己求助。但現在雖是傍晚,也不應該如此安靜。路過清泉鎮時,村民門都躲在家里,聽見使團經過的動靜,打開門窗伸出腦袋來看一眼就回去,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在害怕什麼。熒囑咐眾人加快腳步,盡快趕到蒙德城。加速前進的隊伍似乎疏忽了警戒,在蒙德城橋頭,有一群人將使團圍堵了起來。“是我疏忽了嗎…這些人連神之眼都沒有,我竟然沒有發現…”熒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讓人,但這些人身著黑衣,在此埋伏已久,其目標一定是使團。“各位,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稻妻的使團,奉命與蒙德建交。請放我們進城,我們不是壞人。”熒雖然覺得機會渺茫,還是亮出身份希望威懾對方。“稻妻的使團…想必你就是名動蒙德的【榮譽騎士】吧。既然如此,束手就擒吧!”說話的人看上去是黑衣人的指揮者,不由熒多說什麼,他一揮手,所有黑衣人立即向被包圍的使團發起進攻。熒和綾華拔劍迎戰,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元素力失效了!壓制神之眼的力量,【影】也有,但不依靠神之眼使用元素力的熒,此刻竟然也失去了使用元素力的力量…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兩人額頭冒出了冷汗,但畢竟她們是優秀的戰士,不至於因此喪失了斗志。“所有人聽令,元素力在此全部失效,所有戰斗人員呈防御陣型靠攏,對方人數較多,不能被他們逐個擊破!”綾華冷靜地指揮作戰,雖然失去了元素力,她仍是個優秀的武者。稻妻使團的護衛都是幕府中的精銳武士,神秘的黑衣人看來並不是他們的對手。面對固若金湯的武士陣,黑衣人在嘗到教訓後,紛紛退縮不前。“果然是稻妻的武士,若沒有兩下子,【女士】也不會喪命於那里…”之前一直未出手的指揮者見手下已被擊敗,緩緩抬手示意剩下的人退下。熒和綾華蔥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險,做出防御架勢以防他突然發起襲擊。但威脅並非來自正面,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冒出了植物藤蔓,讓眾人措手不及。熒和綾華急忙出劍斬擊,但這些藤蔓卻是像會無限再生一樣,斬斷一根,另一根又從別處冒出來。“他能操控草元素的力量嗎…我們都不能使用元素力,他卻可以…莫非是他搞的鬼?!”斬不盡的藤蔓越來越多,很快纏上眾人身體的速度就超過了眾人斬擊的速度。藤蔓上還有許許多多的木刺,扎進身體里會放出毒素使身體麻痹。很快,所有人都被毒素麻痹得不能動彈,只能任由藤蔓纏滿自己的全身…

   失去了意識的熒不知過了多久才醒來。睜開眼看到綾華躺在身邊的床上,熒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這棟建築熒是認得的,正是西風騎士團的總部,不過面前的鐵柵欄宣示著這棟建築已被改造成了一所監獄。建築內的空間被鐵柵欄分為很多個單獨的牢房,每個牢房有兩張床,中間有一個馬桶,側牆上掛著兩套束具,熒不想去思考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扭頭看到躺在床上還未蘇醒的綾華全身赤裸,低頭看向自己,也是同樣的一絲不掛。熒在心中輕輕喚了一聲派蒙,沒有得到回應。它應該也被抓住關到其他地方去了吧。熒抬頭朝牢門外望去,頓時慶幸自己和綾華關在一間牢房,因為這個監獄並沒有將男女分開來囚禁。比如熒對面的牢房,同時關押著琴和迪魯克。迪魯克察覺到熒,扭頭看了一眼,熒有些害羞地用手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迪盧克似乎已經習慣了一般並未有太大的神情變換。琴團長頭發濕漉漉的,身上有些鞭打過的痕跡,被束縛在側牆的束具上,低垂著頭,腳上還掛著沉重的鐵球。“熒…我這是在哪…”正當熒沒搞懂當下是什麼情況時,綾華也蘇醒過來。“既然都醒了,就由我來說明一下情況吧。”說話的是對面的迪盧克,他轉過身去背對著綾華與熒,不讓兩人看到自己的私密部位而害羞。“我們所在的位置,是蒙德的西風騎士團總部,不過已被復辟的勞倫斯家族改造成了一個監獄,他們稱之為【奴隸營】。前日,勞倫斯家族發起政變,不知他們用了什麼手段,城內所有人都沒辦法運用元素力,除了一個【外來者】,他運用草元素的力量擊敗我們,幫助勞倫斯家族完成了政變。勞倫斯家族重新掌權後,似乎想恢復曾經的暴政,將人民奴役起來。而我們這些曾經的敵人,則是第一批將被改造的奴隸…”迪盧克向兩人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口中充斥著憤怒。“而琴作為騎士團的團長,自然成為了他們報復的首要目標。被他們視為【背叛者】的優菈,也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迪盧克和琴關在一起已經有一天多,琴雪白的肌膚和婀娜的身材無時無刻不勾起他心中的欲火,但他都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力忍受住了。而同樣處境的優菈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與她關在一起的是一個因非禮勞倫斯家小姐被關進來的流氓。進來的第一刻,那流氓就想玷汙優菈的身體。優菈拼死反抗,但迫於手鐐與腳枷的束縛,只能答應用身體其他部位來滿足流氓,以此保住處女身…

   “所有奴隸,給我規矩地呆好了!訓練師大人要來檢視你們了!”獄卒的聲音在此時想起。熒和綾華見迪盧克慌慌張張地下床跪下,也急忙照做。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魁梧,手中拿著鞭子的男人走到牢房前,“喲,這不是兩個新來的奴隸嘛?跪成這個樣子,實在沒有規矩呢。”綾華和熒不敢與他對視,各自埋著頭,也沒有回應他的話。“啪!”一鞭子抽在綾華的前身,“兩個卑劣的賤奴,將你們騷賤的屁股抬起來,讓我為你們立立規矩。”兩女一愣,但很快還是照做,轉過身去,將屁股撅得高高的。“今天罰你們有兩個原因,其一,你們姿勢儀態不標准,其二,你們蔑視訓練官!為此,我要狠狠地抽打你們各50下屁股,明白了嗎!”“是。”兩女顫抖著聲音答道。“啪!”“唔…”“啪!”“啊!”……訓練官一人抽一鞭,50鞭後,兩女屁股上滿是血紅的鞭痕,兩片臀肉之間還挨了幾下,腫的高高的。“現在,向我表示感謝!”“謝訓練官教育!”兩女異口同聲道。“嗯,跪起來吧。”“可是,訓練官大人,您還沒有告訴我,標准的跪姿是怎麼樣的…”綾華叫住了將要離開的訓練官。“我只會用鞭子來告訴你們,具體如何…自然需要你們自己去體會。另外,看在你長得那麼可愛的份上,我再送你一課——在這里,奴隸沒有得到允許,絕不允許擅自做任何事情…作為代價,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了…”訓練官使了個眼色,身後人上前,將綾華銬在牆上,並走上前,朝她的下體塞了什麼東西。熒在一旁想要阻止,被一個隨從解下皮帶狠狠地朝臉上抽了一記。“不想受更多痛苦的華,最後把這玩意好好放在里面,別讓它出來。”拋下一句冰冷的威脅,訓練官離開走向對面,連在被束縛的琴臉上扇上好幾耳光,可以清晰地看見臉上紅通通地手掌印。琴被打醒,隨後被帶走。一同被帶走的還有隔壁囚室的優菈,看來這次訓練官來的主要目標,就是她們倆。訓練官在綾華下體塞的是一個帶有震動功能的電擊器。綾華不知道它觸發的規律是什麼,只能被電得連連嬌吟。綾華和熒不知道的是,琴被帶到一個特殊的懲罰室,訓練官將她的頭埋進水里後狠狠地鞭打她的股間。嘗試憋氣減輕窒息的琴團長在鞭打的痛苦下很快就憋不住,大口大口的水被吸入肺部,嗆得她如同內髒被撕裂一般痛苦。而優菈則是被帶電的鐵鈎貫穿了乳房前部的小紅點,又被掛上重物放在銳利的三角木馬上。木馬下的電動機啟動厚,乳房被刺穿與電擊加之下體花瓣與尖銳木馬的高強度碰撞能讓她的尖叫響徹一整晚不停歇。

   這所奴隸營的訓練項目並不只是無止境的受刑。比如現在,牢籠中的奴隸剛吃完稀得如水還摻雜著泥土的粥與硬得能磕掉牙的黑面包作為早餐,獄卒就給每個人帶上了鐐銬,拴在一起准備帶去某個地方。綾華被拘束著電了一整晚,吃早餐時手腳不能活動的她由熒一口一口地喂食,口中含著粥時下體突然收到刺激,粥聰口中吐出流到身上,沒有可以擦拭的東西,只能讓她自然風干。直到獄卒前來解下她取出下體電擊器,才終止了綾華地獄般的折磨。帶上鐐銬時,因為綾華剛被電完身體不適,走得慢了些,被獄卒一腳踢到地上,挨了好幾皮帶。昨晚被帶走受刑的琴和優菈也回到了眾人之中,前面的人手放在身前,鐵鏈拴住後繞過下體連在後面一個人的手上,這使得每個人的手不能提得太高,每走一步都要忍受鐵鏈與下身摩擦帶來的苦楚。作為廉價勞動力的奴隸們將被送往奔狼嶺挖礦。蒙德城離奔狼嶺不算太近,加上途中鐵鏈的折磨與獄卒鞭子的催趕,光是走到奔狼嶺就讓奴隸們筋疲力盡了。奴隸們需要在中午之前完成每個人的指標,柔弱的女生也並未受到優待,仍被要求完成對於男生都十分困難的同樣指標。而沒有完成的後果,就是那些奴隸們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刑罰。熒在勞動中趁亂找到了迪盧克,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迪盧克老爺,我猜測,這次事件一定和愚人眾有關…”之前的神秘人提到過【女士】,他應該與愚人眾有聯系。再加之稻妻雷神的神之心剛被愚人眾帶走,蒙德就出現了元素力被屏蔽的事情…這一切,都指向了愚人眾。“若真是如此的話,可就麻煩了…”迪盧克心中本已想好了計劃,但若幕後黑手真是愚人眾的話,這個計劃就需要重新考慮了…

   勞累了一上午,女生們的指標都還差一截,所幸迪盧克、凱亞和幾個有正義感的男生講自己挖的礦石分了一部分給女生們,使得女生們的指標全部完成,而男生們則在中午回到蒙德城後被帶走…這讓女生們十分感激,但卻並做不到什麼去回報他們。而女生們也被分配了任務,獄卒們稱其為“游街示眾”。女生們被拴著全身赤裸地在蒙德城中走了三圈,隨後被束縛在每個人流較多地方都設置了的拘束架上,路過的行人只要花錢就可以隨意撫摸或鞭笞少女們的身體。熒和綾華被安排在城門處,而琴和優菈則被安排在教堂前。今天恰好是禮拜日,有不少蒙德城外的信徒也來到西風教會進行禮拜,這兩個地方是人流最多的地方。顯然是因為這四人的身份而安排的特殊待遇。每個進出城門的人都向綾華和熒投來異樣的目光,但蒙德人因為熒的身份,不忍對她下手,而從稻妻來的異域美人神里綾華則成了他們發泄欲望的對象。有很多人花上5000摩拉將綾華的身體摸了個遍,那種平時從不示人的嬌弱部位被好多雙粗糙大手同時蹂躪的感覺即使沒給綾華帶來痛苦,也讓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而沒有那麼富裕的人會花3000摩拉得到鞭笞綾華的機會,專挑綾華嬌嫩的乳房和下體下手,聽著綾華的嬌吟,那些人臉上盡顯獸態。西風教堂前的廣場上,琴和優菈的情況也相似。不過束縛熒的是水平的木枷,束縛綾華的是使她的身體最大限度展示在空氣中的X型架;而優菈那肉感美絕的微胖身材讓訓練官鍾愛於將三角木馬放在她身下,向來端莊嚴肅的琴團長被吊在空中,雙腿呈現M字狀,下體被一塊堅硬的黑鐵三棱錐抵著,兩者的腳上都被掛上了沉重的鐵球,讓她們被自身的重力折磨。琴團長的工作速來讓人滿意,只有部分喪心病狂之人選擇去蹂躪她那修長的大腿和飽滿的胸部。優菈的身份使貴族與平民兩邊都不喜歡她,有個貴族甚至花上5萬摩拉獨占了優菈一個小時,還特地拿來家中帶倒刺的藤鞭,把優菈的背、臀、腿、胸都打得皮開肉綻,要不是擔心弄壞了優菈被要求賠償,他就將烙鐵拿來懟在優菈下體的嫩肉里…“這仇,我記下了…先讓你得意幾天…”由於場地的特殊,優菈和琴被命令不准發出奇怪的聲音,以防褻瀆神明;與此同時,還要保持積極的服務態度,即使剛被藤鞭抽爛了屁股,優菈也必須在客人的命令下,露出甜美的微笑。一下午下來,優菈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這意味著她是今天“業績”最好的奴隸。當然,這並沒有什麼獎勵。

   一直到太陽快下山,奴隸女生們的示眾才結束。被放下來後,拴回去奴隸營看見男生們都臉色蒼白。休息了不一會兒,就被獄卒拿著鞭子趕去下一項工作。獄卒告訴他們,今晚有一個重要的宴會,女生們的工作是要好好服侍客人們,而男生們則需要去准備些節目。分配好工作後,訓練師將所有男生帶走,琴團長和全身傷痕累累的優菈也被要求跟上。熒和綾華與其他女生跟著獄卒進入會場,在每個桌子旁邊按標准的姿勢跪好,熒和綾華不知道怎麼跪,挨了兩鞭後終於模仿著一旁諾埃爾擺好姿勢。獄卒發給每人一個鈴鐺,要求系在左側乳頭上,以表明身份。熒和綾華為自己系時因為太疼不敢用力,只好交換鈴鐺後互相為對方佩戴。快到了晚宴時間,已有賓客陸陸續續進入宴會廳入座。坐在熒旁邊的是一位金發的少女,她似乎比較友善,沒有為難熒,而是對她笑了笑,看見熒後背上的鞭傷後,微微皺了皺眉頭。綾華服侍的對象正是下午為難優菈的那位勞倫斯家的貴族。綾華不知道的是,這個人是全蒙德知名的變態虐待狂。綾華按照規矩向貴族五體投地地行禮,卻不料那貴族竟一腳踩著綾華的頭,並碾了一碾才讓綾華得以抬頭,額頭已在地上磨破了皮。綾華雖然被為難,但並不敢有絲毫違抗的意思,立即恢復端正的跪姿。“抬起頭來。”貴族下達了命令,綾華不敢部服從。那貴族一手捏著綾華的臉,一手伸向了沒有懸掛鈴鐺的右乳,同時欣賞起綾華身上最美麗的兩處地方。綾華被摸得有些不舒服,臉上稍有些不悅的神情,那貴族立即抄起隨身攜帶的皮質手拍,一連往綾華臉上抽了好多下,沒有停止的意思。綾華似乎意識到什麼,強忍著臉上入著火般的灼痛,露出一個還算好看的微笑,那貴族又抽了幾下,見綾華仍保持著微笑,遂才作罷。“聽說,你是稻妻貴族家的大小姐?”“是的,奴是稻妻神里家的次女。”綾華答完,覺得有些不妥,“但奴現在是服從您一切命令的賤奴。”綾華不失大小姐的優雅,又有奴隸的溫順乖巧,這讓貴族很滿意。於是,他拿起綾華為他倒的酒,另一只手又開始在綾華的肌膚上游走。好在綾華剛才被責打沒被獄卒看見,如果服務不周導致被貴賓責罰,回去後恐怕是免不了一頓加罰的。賓客已經到齊,宴會很快開始。女孩們做的工作只是為客人端菜倒酒,綾華作為從小被教授禮儀的貴族小姐更是深諳此道,甚至能在被身旁貴族掐大腿內側嫩肉的時候也能保持微笑地穩穩倒酒,讓以為難人為樂的貴族也無從苛責。奴隸們從早上吃完那根本算不上一餐的早餐後,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熒在一旁看見桌上那肥美的肉排,口水都快掉下來了。那位少女意識到了這一點,將肉排上最嫩的一塊肉切下,遞到熒嘴邊:“我叫愛麗絲·勞倫斯,你叫什麼呢?”熒不相信她是真給自己吃,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麼錯誤,連忙道歉:“對不起!小姐!奴的名字叫做熒,請不要懲罰賤奴!”熒不敢與愛麗絲對視,再抬頭時,發現那塊肉仍在自己嘴邊,愛麗絲正對著自己微笑,飢餓的熒再也管不了這麼多,連忙張嘴將叉子上的肉吞下。好心的愛麗絲繼續喂了熒幾塊肉,還問了一些奴隸營的情況。熒可並不這麼容易就被幾塊肉收買,並沒有將全部情況告訴她,畢竟她是勞倫斯家的人。熒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愛麗絲聽到這些後竟流露出擔憂的神情。

   宴會廳中間有一個鐵籠子,下面燒著柴火,女孩們都不知道這是干什麼的。“女士們,先生們。感謝各位接受勞倫斯家族的邀請,來到這里赴宴。今晚,不僅有美酒與佳肴,我們還為各位准備了有趣的節目,請各位欣賞!”有一個身著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的發言打斷了宴會。所有人都停杯投箸,期待勞倫斯家族准備了什麼精彩的節目。出來的是一個身材豐腴的成熟女性,正是優菈。獄卒將她的雙手銬在鐵籠邊,利用地上的固定腿環使她的腿分到最大,這樣,她的屁股與小穴就完美地暴露了出來。拘束好優菈後,獄卒又帶出一名男性,正是與優菈同一牢房的那個流氓,將他關入籠中後卻並未加以束縛。優菈似乎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開始扭動著身子掙扎起來,眼中竟是恐懼。那流氓本就好色,在腳下烈火的炙烤下身體更是燥熱難耐。一步步向優菈逼近,高傲的優菈已經發出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流氓將熱棒放入了優菈的後庭,苦苦支撐這麼久的處女身終於還是破了。流氓開始高頻率的抽插,優菈隨之開始歇斯底里的尖嘯。可她叫得越大聲,台下的叫好起哄聲就越是大。熒看見自己的朋友被如此侵犯,氣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愛麗絲更是驚呼出聲。綾華害怕看到這樣的場面,將頭扭過去,卻不料貴族發問:“神里小姐,你覺得這樣的表演有趣嗎?”綾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得將頭轉回:“有…有趣吧。”“哈哈哈,好,我也覺得有趣,既然如此,神里小姐,何不也上去表演一番呢?”綾華沒想到自己隨口的回答會招致這樣的後果,但其實不管自己怎麼答,都會是一樣的結果吧?綾華暗自下定決心,即使是丟掉性命,也要保住自己的貞節!台上的表演持續了數十分鍾。第二個節目是由琴和迪盧克表演,內容和第一場相同。迪盧克的臉變得通紅,在與裸體的琴共處一室整整一天也克制住自己沒發生任何事的他,此刻竟有些按耐不住了。這是訓練官在表演前在他身上使用了某種藥劑的緣故。迪盧克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用手將自己的身體抓得滿是血痕。被束縛著翹起後庭的琴卻十分冷靜:“來吧,迪盧克。在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琴其實一直很喜歡迪盧克。只不過身為騎士團團長的她肩負著整個蒙德,表白這樣的事情絕不能由她做出來。和自己愛的人做愛,即使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琴是這麼想的。迪盧克似乎被欲望擊敗了,一步一步朝琴逼近,琴甚至主動將屁股抬高一些迎合他。可琴卻沒有等來身體被異物進入的感覺。迪盧克只是將插進了琴兩臀之間的縫隙。他不忍心在這樣的場合完成和琴的第一次。琴主動蠕動著屁股緩解迪盧克的欲望,最後,白色的液體射在了琴的背上。台下一片喝倒彩。“真是無趣的表演呢。不過,在下倒是有一個不錯的點子。服侍我的奴隸,神里小姐,她可是稻妻貴族家的大小姐。讓她來為我們舞一曲,倒是能為今夜的宴會添些趣味,不是嗎各位?”貴族揪著綾華的乳房將她提起,一把推到宴會廳中央。綾華被會場所有人打量著光裸的身子,偶有肮髒淫穢的語句流入耳中,剛被教訓過的臉頰變得比苹果還要紅。“要活下來,就算是為了熒…”綾華已經被貴族推上風口浪尖,騎虎難下。於是,她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展露著潔白的身子,不顧乳頭搖晃時的鈴鐺響聲,忍著屈辱在眾人淫賤的目光下跳完一支舞。“真是不錯呢。不愧是貴族大小姐。那麼,表演完了貴族的部分,是不是該表演一下奴隸的部分了?”那貴族說著,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朝跳完舞後下跪行禮的綾華走去。若不是綾華回頭向熒投以微笑,熒一定衝出去拿生命保護綾華了。貴族露出下身的陽具,捧起綾華柔美的臉。“好在,處女身還能留給熒…”抱著這樣的想法,綾華主動張嘴,含住了貴族的陽具。綾華是不會做這些的,含住後許久不動,貴族又開始拿起皮拍抽打綾華,終於使綾華嘴巴前後動起來。這樣的“體會”,讓綾華寧願死去。可自己死了,熒怎麼辦?只能忍受著屈辱,含著淚向貴族投以微笑。綾華突然覺得自己嘴里被射進了一股暖流,黏糊糊地,惡心至極,當即作嘔想要吐出來,卻被貴族捏住了下顎:“吞下去。”冷冰冰的命令是綾華不敢違抗,吞下精液的那一刻,綾華的淚腺終於崩潰了…

   宴會在那之後不久就結束。再次忍受著鐵鏈的折磨回到牢房,綾華忍不住將頭埋在熒的懷里痛哭。此刻的她,就像受欺負的小女孩,仿佛被媽媽抱一抱一切都不用去想了。

   “神里綾華,出來!”剛吃完一天的第二餐,也是最後一餐,綾華哭腫的眼睛還紅紅的,門外的獄卒就招呼她出去。也許是她今天犯了什麼錯,也許只是訓練官單純地想折磨折磨她。綾華走出門前,回頭又向熒投去安心的微笑,轉過頭後卻是深深的恐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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