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替身女奴的(不)完美逆襲

替身女奴的(不)完美逆襲

   替身女奴的(不)完美逆襲

  深夜,煙蘊市山間別墅內一片漆黑,別墅的主人柳詩蕊正在二層主臥的大床上安然入睡,昨天的派對柳詩蕊喝了很多酒,以至於她下車後連升起的車門都忘了關了。

   別墅內掛滿了她的寫真,從照片上看這個女人的精致的容貌以及婀娜的身材完全不輸給任何一名女星,事實上,如果讓她聽到有人拿她和女星相比,那她立刻就會送上一個眼刀,趕上心情不好很可能直接踢過去了,這並不是柳詩蕊心高氣傲,而是事實即是如此。膚白貌美大長腿,巨乳翹臀小蠻腰,這就是柳詩蕊的真實寫照,而在這當中尤以她的美腿最為突出,1米72的身高,腿長就有82cm,除了長她的腿還兼具了直與白,除此以外她的容貌也是頂級的,精致的容貌以及勾人的狐媚眼,使她能從一眾人群中脫穎而出,畢竟誰又能拒絕一個高冷御姐的長腿魅惑呢。除了身材好,她的背景也極其神秘,與那些賣身充豪門的女星不同,柳詩蕊是真正的貴族,如果不是家族不希望她拋頭露面,以柳詩蕊的條件,做個頂流明星是板上釘釘的,畢竟她是純天然的。

   昨天身披高定西服,內搭白色底衫,下穿緊身皮褲的柳詩蕊一出場就艷壓了參加派對的眾人,尤其是她踩著那雙12cm紅色高跟,以極具攻擊性的語氣與眾人打招呼時,那些名媛瞬間成了陪酒小妹,氣質被壓制的死死地。不過,可能是玩的太高興了,原本酒量就不好的柳詩蕊,直接喝醉了,仗著酒勁派對結束後,她又獨自開車回了家,幸虧凌晨的山路上沒車沒人,這才有驚無險的平安抵達。

   睡夢中的柳詩蕊仿佛聽到了什麼聲音,猛地坐起了身,她閉著眼睛坐在床上側耳傾聽(發愣),似乎是覺得腳很不舒服,她摸索著脫掉了左腳的高跟鞋,隨手將它丟在地上,可她實在太困了,還沒來得及脫另一只鞋,便一個仰身躺回了床上,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事實上,就在柳詩蕊坐在床上發呆的時候,別墅一層正有一個身影全身僵硬的觀察著周圍情況,一直到警報聲停止,四周再次陷入寂靜,她才微微松了口氣。

   隨著警報聲結束,一層樓梯下的一扇小門被從內向外緩緩推開一條縫,停頓片刻後,一個黑亮的腦袋從門內探出,她警惕的環顧著四周,看樣子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她都會再把頭縮回去。

   又過了2分鍾,再確認安全後,門被輕輕推開,緊接著一只黑色高跟從黑暗的樓梯間內伸了出來。這是高跟鞋的鞋跟非常高,看樣子至少有16cm,鞋子前端只有幾根腳趾能接觸到地面,其余部分根本使不上力,細如筷子的鞋跟設計,與其說是為了支撐身體還不如說是為了美觀,光是看著這雙鞋就能讓人感受到無比的痛苦了,更別說還要穿著它走路了。不過看樣子,這份擔心完全是多余的,穿它的人絲毫不受其影響,在一只腳站穩後,沒做任何猶豫又邁出了另一只腳。

   從鞋子的造型來看這應該是雙長靴,自腳面開始就有兩根鞋帶交叉著向上盤旋,一直延伸至腳腕,再往上的情況由於她身上的一步裙遮擋,便不得而知了。

   與只到膝蓋的普通一步裙不同,她身上這條裙子一直包裹到腳踝,不過這足有1米長的裙身卻很好的證明了她有著不弱於柳詩蕊的超長美腿,雖然由於裙子的阻隔無法直接觀察,可每當她停下腳步時,乳膠材質的裙子都會保持筆直沒有一絲變形情況。不過過緊的裙子也讓她完全喪失了快走的能力,離開樓梯間後,她以極快的頻率挪動著大長腿,可僅僅走了不到1米而已。

   她並不是不想脫下這條‘美人魚裙’,而是她沒有能力做到,裙子的下沿內嵌著不足兩巴掌寬的金屬鋼絲,雖然不影響她行走(?),可她要想將裙子提起,卻是萬萬無法做到的。唯一能讓她拜托這條裙子的辦法,就是從上面脫,可這個方法卻有一些小問題。因為從她的臀部向上一直到乳房根部位置正戴著一件高腰加長乳膠束腰,在束腰的作用下女人的腰被收緊到了18寸,雖然這讓她的身材變成了完美的沙漏型,可內髒被擠在一起的痛苦,或許只有她自己明白吧!要想脫下一步裙,首先就得取下束腰,可在她背後的束腰接口上,由上到下足有5把小鎖,如果沒有鑰匙她根本就無法取下束腰,更不要說脫掉裙子了。

   雖然束腰只有18寸,可她絲毫看不出有絲毫不適的感覺,走起路來端莊優雅裊裊婷婷,雖然步伐慌亂中帶著些許急促,可總得來看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走路方式,顯得頗為怡然自得。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她走出了黑暗的走廊來到了落地窗前,隨著她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的‘秘密’也徹底暴露了出來。

   除了超長束腰和一步裙,她的身上還穿有一件黑亮的乳膠衣,膠衣本該是突顯女性完美曲线的服裝,可這件乳膠衣卻反其道而行之,它不僅沒有突出她的女性優勢,反而將她的胸部塑形成了A罩杯,完全失去了前凸後翹的S曲线美感,或許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才是最大的折磨吧!她的雙手戴著直抵腋下的乳膠手套,雖然表面看起來這只是普通的乳膠手套,可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手套的每一根手指厚度都經過了明顯的加厚,這除了破壞美感外,還明顯限制了她手指的靈活性,並讓她徹底喪失了觸覺。在她的手腕處還有一對與手套完全貼合的金屬圓環,有一條10cm的合金鏈條將兩只獨立圓環連在一起,手環接口處各鎖著一把小鎖,在限制她使用雙手的同時,還可以確保她無法自行摘下手套。

   如果是這還不過分的話(?),那對於她頭部的限制就堪稱變態了。慘白的月光下,她的頭被黑色的乳膠防毒面具完全包裹,防毒面具采用老式笨重且丑陋的全包設計,面具正面固定著一個圓餅狀的濾毒罐,將她的臉遮住了一大半,有趣的是在濾毒罐的換氣閥位置固定有一節pvc軟管,它的存在使得這個丑陋、難看但密封良好的防毒面具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透過防毒面具的觀察窗可以看到一雙清澈靈動的媚眼正努力翻著眼皮向樓上張望,看起來非常滑稽和可笑。

   而她之所以會做出如此可笑的動作,完全是因為她脖子上的剛性項圈,長10cm寬1cm的設計完全剝奪了她抬頭和低頭的權力,哪怕是轉頭她也只能以極慢的速度平穩進行,至於歪頭這種動作,她已經很久沒做過了。除了限制她脖子的自由,這幅剛性項圈也斷絕了她脫困的可能,她頭上的防毒面具與身上的乳膠衣鎖頭全部都處於項圈內部,如果不摘下項圈,她一輩子都無法脫掉這件壓扁她胸部讓她變成‘平板’的乳膠衣,至於那個可笑丑陋的防毒面具自然也將一直陪伴著她,直至她忘掉自己的長相。

   項圈正面D型環上掛著的一塊發著亮銀色金屬牌,雖然樓梯拐角的光线很差,可熒光綠色的字體顏色卻異常清晰,‘花兒’,簡單明了2個字,想必這就是她的名字了吧。

   由於一步裙的開口太小,‘花兒’每上一級台階都需要雙手扶住樓梯,靠著觸感極差的乳膠手作為支撐,笨拙的抬起16cm的高跟靴。對於正常人極為輕松抬腳動作,可到了‘花兒’這卻變得異常痛苦,她每上3級就需要停下來休息,說是休息,可對於‘花兒’來說也並不輕松,在無法低頭、無法彎腰、雙腿並攏的情況下,只能用腳趾用力站在本就不寬的‘半空’中,這除了是對她身體的考驗,也是心理上的折磨。

   不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花兒’那無比平坦的胸部也起伏不大,看上去就仿佛她沒有呼吸一樣。

   ‘休息’片刻後,‘花兒’又一次重復起剛剛的動作,雙手扶台階、嘗試抬腳、笨拙落腿,往復多次後,停在第6級台階上休息。

   15級台階她足足走了10分鍾,終於站上二樓的‘花兒’根本沒心情慶祝,她累的直接靠在了牆上,極度的疲憊與悶熱讓她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可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花兒’的胸部起伏依然無比的平緩。

   ‘花兒’靠牆歇了許久,終於恢復了一點體力,她再次仰首挺胸的挪動起來。16cm的細跟踩在二樓木質地板上發出的聲音,不說是悄無聲息,至少也是震耳欲聾了,哪怕‘花兒’已經盡量放輕了腳步,可根本沒改變任何事,即使她戴著防毒面具聽力變得極差,可高跟鞋的聲音她依然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柳詩蕊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早已睡的不省人事,這才給了‘花兒’一次機會,一次以下克上的機會。

   ‘花兒’緊張的推開門,盡量不使手環上的鎖鏈發出聲響,相對於走廊,柳詩蕊的房間就更黑了,這對於只能通過防毒面具觀察窗查看事物的‘花兒’來說,更是增添了不少困難,沒辦法她只能以盡量輕的動作往床的方向蹭,時不時的她還會用幾近為零的觸覺去摸索,以免撞到什麼東西發出聲響。

   經過一番摸索,‘花兒’終於挪到了柳詩蕊床邊,看著躺在柔軟大床上穿著性格‘故意’賣弄身材的柳詩蕊,全身都包裹在乳膠下的‘花兒’一陣無名火瞬間升起,氣憤至極的她舉起手邊唯一的‘武器’鎖鏈,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柳詩蕊那張精致的瓜子臉就砸了下去。

   可她卻忘了她根本無法彎腰,更別說砸人了,她這一用力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雖然她努力想用幾個腳趾穩住身體,可那終究是徒勞的,‘花兒’就這麼硬邦邦的整個人直接拍在了柳詩蕊身上。

   “哎呦~”熟睡中的柳詩蕊直接尖叫起來,她本想坐起來,可身上壓著‘重物’,酒勁上頭的柳詩蕊都沒來得及看是什麼壓在她身上,就用力地把它推了起來。

   柳詩蕊這麼一推等於幫了‘花兒’一把,要知道無法彎腰無法伸腿的‘花兒’最怕的就是跌倒,因為如果沒人幫她她連自己站起來的能力也沒有,而柳詩蕊這一下等於間接中把‘花兒’扶了起來。

   連驚帶嚇又快速起身,讓柳詩蕊原本就不清醒的頭變得更暈了,“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對於柳詩蕊的質問,‘花兒’一聲都沒吭,她只是像往常一樣站在那,戴著鎖鏈的雙手自然下垂,透過觀察窗靜靜地看著柳詩蕊。

   過了一會看‘黑影’並沒有任何舉動,柳詩蕊便拿起了床上的手機,照了過去,“嚇死我了,你這個賤東西大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麼!”當看到黑影是‘花兒’後,柳詩蕊頓時來了精神,她對‘花兒’就呵斥道。

   對於柳詩蕊的話,‘花兒’沒有一點反應,就仿佛說的不是她一樣。

   “不對,你這個賤奴怎麼出來的!”柳詩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因醉酒紅潤的臉蛋,瞬間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可惜柳詩蕊的質問沒有得到任何回饋,‘花兒’只是站在原地,‘把玩’著手腕上的鎖鏈,直勾勾的看著柳詩蕊。

   說起來柳詩蕊與其問‘花兒’不如問她自己更合適,因為之所以‘花兒’能離開樓梯間來到她的面前,完全是她自己做的‘好事’。

   因為醉酒連車門都忘記關的柳詩蕊在進入別墅後,第一時間不是去浴室洗澡,也不是回屋睡覺,而是鬼使神差的來到樓梯間,用自己的指紋打開了一扇帶著玻璃窗的單向門,隨後什麼都沒做的轉身離開了,而在那扇單向門上赫然有塊寫著‘花兒’字樣的金屬牌。

   其實不要說柳詩蕊了,就是‘花兒’也很意外。柳詩蕊什麼時候開的門‘花兒’根本就毫無印象,因為她那會正在睡覺,樓梯間原本是一個壁櫥,再有了‘花兒’之後,便將它改裝成了獨立的一間屋子,用來安置‘花兒’。

   這間小屋只有不到2平米,穿著16cm高跟靴的‘花兒’只敢站在最右側,因為只有站在那邊才可以站直,整間屋子沒有任何家具,唯一稱得上‘家具’的就是牆壁突出一部分的垛子,‘花兒’每天就是雙膝並攏上身繃直的坐在這個垛子上休息的,雖然一開始她根本無法睡著,可久而久之她也就勉強能坐在上面打個盹了。柳詩蕊開門的時候,她正在睡覺,因此她並不知道這扇只能從外部打開的門,是什麼時候解鎖的。

   而‘花兒’之所以發現那扇門開了,還歸功於她的肚子,只打了一個盹的‘花兒’很快就餓醒了,由於束腰的緣故,她從來就沒吃過飽飯,每次最多一成飯量,真正的少吃多餐。黑暗中‘花兒’坐在墩子上伸手摸索著右手邊的牆壁,很快邊從夾縫中摸出了一根PVC管,她將管子拉到最長正好可以伸到自己防毒面具濾毒罐換氣閥的前面,她一手拉住牆壁中的PVC管,另一只手則將固定在換氣閥凹槽中的管子扣了出來,下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就是如何用兩指沒有觸覺的乳膠手,在雙眼看不到的位置將兩根管子連在一起,饒是‘花兒’每天重復多次,可這依然十分需要運氣,運氣不好的話她可能忙活半個小時,也無法連接到一起。

   總算今天的運氣不錯,僅用了5分鍾,‘花兒’就將兩根管子連接到了一起,隨著她用力又拉了拉PVC管,一股粘稠的糊狀液體順著牆縫流了出來,一直流進了‘花兒’的換氣閥中,這就是她的夜宵了,自從住進這里‘花兒’就是通過這根管子攝取的營養,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甚至這東西是什麼味道的她也不知道,因為這些東西是通過她左側鼻孔的鼻飼管直接送入胃里的,她根本無法品嘗。

   在‘飽餐一頓’後,‘花兒’又用力拉了拉PVC管,隨即那些糊狀液體也停止了流出,‘花兒’再確認沒有食物流出後,這才將兩只PVC管分開,在將牆壁中的管子復位後,才一點一點的將鼻飼管塞回換氣閥凹槽中。

   解決完‘吃飯’問題,‘花兒’又想排尿了,這可是大事,柳詩蕊非常討厭‘花兒’因操作不當弄髒地面,每次被發現柳詩蕊除了會大發雷霆外,還會強迫不能彎腰無法低頭的‘花兒’雙膝並攏跪在地上將尿液一點一點的清理干淨,那個過程可以說是異常痛苦,因此‘花兒’對於排尿這事非常在意。為了能有更好的排尿體驗,‘花兒’坐在墩子上努力抬高屁股,使自己可以摸到自己一步裙的金屬鋼絲,她伸出幾乎沒有觸覺的乳膠手順著鋼絲努力摸索著,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在左腳腳踝位置摸到了一個卡扣,卡扣中固定著一根PVC管,這根從膀胱一直延伸到腳踝近1米長的軟管就是‘花兒’的排尿器官。在確認好位置後,‘花兒’用被鎖住的右手掐住導尿管的前端,另一只手則努力摸索著左側牆縫中的另一根管子,摸到後‘花兒’如法炮制,將兩根管子相連,隨著她將卡扣擰松,早已儲存在PVC管道中的尿液順著管子就流了出來,要知道對於全身被乳膠完全拘束的‘花兒’來說,放松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享受,而她的尿液流入軟管的過程,也是她唯一不會受到拘束可以放松的過程。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PVC管中的尿液很快就排光了,‘花兒’意猶未盡的抖了抖PVC管,在確認干淨後,她用出手指最大力量擰緊了鋼絲卡扣,這樣尿液就不會漏出了,只打了一個盹的‘花兒’此時也困了,她有些恍惚的抬了抬屁股身體前傾拔出來她的‘排尿器官’,就在她准備將牆壁軟管復位時,她無意中看到原本只能從外部打開且嚴絲合縫的單向門竟然有光透了進來。

   ‘花兒’雖然被拘束了很久很渴望自由,可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開門,因為那意味著‘反叛’,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柳詩蕊安排的一個局,她賭不起。

   ‘花兒’繼續塞著導尿管,完全復位後,她就如往常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上身挺直,面衝單向門端坐,不過她並沒有闔眼,隨著‘末日’越來越近,‘花兒’也變得越來越恐懼,這次不知禍福的機會或許就是她的希望,她不願也不打算放錯過。

   ‘花兒’默默的數到了300,她在等柳詩蕊主動跳出來,可柳詩蕊並沒有出現,這讓‘花兒’無法在保持冷靜,她扶著牆,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蹭到門邊,她透過防毒面具上的觀察窗向單向門上的小窗觀望。

   又過了幾分鍾,外面始終安安靜靜的,‘花兒’猶豫再三最終決定不能在等下去了,她壯著膽子將手放到了單向門上,輕輕的施加了一點點壓力,門竟然被推開了一道2指寬的縫隙,要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的,這道單向門是通過電磁感應,只有當門禁系統打開時才會開啟,磁性才會消失,當然確實也可以通過暴力打開它,但那需要很大的力,以‘花兒’的情況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隨著‘花兒’將門緩緩推開,監測器感應到門被開啟,門旁的警燈也開始閃爍警報器開始鳴響,這才有了開始的一幕,‘花兒’緊張極了,她深恐柳詩蕊從什麼地方出現,對自己電擊鞭打,尤其是電擊,柳詩蕊已經不止一次的在為‘花兒’灌腸(排泄)時,直接電擊她的肛門了,那種身體和精神的折磨能讓‘花兒’一連數日都揮之不去。

   這也就是‘花兒’成功‘越獄’的全過程了。

   “你這個賤貨說話呀!對了,我忘了,你就是個啞巴,說不了話,我不管你上來是干嘛的,現在離開給本小姐滾出去!”柳詩蕊本還想繼續逼問,可想起‘花兒’壓根不能說話後,轉而便開始呵斥驅趕她,就像往常一樣。

   ‘花兒’知道如果自己退出去,等柳詩蕊酒醒,等待她的就是滅頂之災,而且還有5天時間,如果再不博一把,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想到這‘花兒’不僅沒退後,反而向前挪動了一步,雙手握緊鎖鏈,站到了床邊。

   “你這個賤貨,沒臉的婊子,平胸的母狗讓你滾出去,你沒聽見嘛!我警告你,你要是乖乖聽話,今後我會讓你過的舒服一點,不然,你連做乳膠奴隸的資格都沒了...你永遠都是我高跟下的一只母豬!”看到‘花兒’竟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柳詩蕊更加生氣了,她歇斯底里的辱罵著‘花兒’,最後還直起身推了‘花兒’的平胸一把。

   ‘花兒’看到了柳詩蕊推她的手,可根本沒有能力躲開,就這麼用她的平胸挨了柳詩蕊的一掌,她頓時就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退了數步直到撞到牆壁上,幸虧她已經習慣了16cm的高跟靴以及2巴掌寬的一步裙,這才沒有摔倒,但這也把她嚇的夠嗆,她伸手不停拍著自己的平胸,可神奇的是即使她的動作在驚慌,可她的呼吸依然非常平緩,幾乎無法觀察到任何起伏變化。

   看到‘花兒’的窘態,柳詩蕊更來勁了,她抓起手邊的枕頭、被子、玩偶全都丟向了‘花兒’,根本沒有躲閃能力的‘花兒’,只能用手去擋,可屋里太黑她還戴著防毒面具,觀察窗那狹小的視角根本就是聊勝於無,而且柳詩蕊還專門砸她的平胸和束腰,‘花兒’只能用胳膊擋在身前,任由柳詩蕊的施虐。

   “你個賤貨,過去不是挺狂的嗎?不是可霸道的嗎?不是一天到晚羞辱我嗎?來呀,說話呀!打我呀!等5天以後我就把你送給曦月,那時你就連人都做不成了,該死的乳膠娃娃!不許動!”柳詩蕊一邊丟東西,一邊罵‘花兒’,越罵她越興奮,越罵她就越上頭,到後來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准備下床去打被逼至牆角的‘花兒。’

   可她真的喝醉了,頭暈眼花的柳詩蕊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她卻忘了左腳12cm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她這一下床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直接撞到了牆角上,昏了過去。

   對,就是這麼簡單,‘花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樓准備攻擊柳詩蕊的計劃,結果卻這麼戲劇化的虎頭蛇尾了,連剛剛還站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花兒’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成功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到柳詩蕊身邊,抬起自己16cm的高跟靴,踢了踢柳詩蕊光滑白嫩的小腿,待看到她依然毫無反應後,這才松下了一口氣。

   當然事還沒完,‘花兒’下一步就要打開身上的枷鎖,脫去這身乳膠,不過隨著柳詩蕊昏迷,整間別墅就只剩下了‘花兒’一個人,她可以打開燈盡情的翻找,不在懼怕被人發現。

   這一找‘花兒’就找了3個小時,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終於在柳詩蕊的床底下找到了存放自己鑰匙的化妝盒。當她捧著這串鑰匙時,她甚至發起抖來,1年了,她已經一年沒脫下這身乳膠了,一年沒吃過人類的食物,也一年沒睡過床了。

   ‘花兒’雙腿並攏坐在柳詩蕊的化妝台前,對著鏡子吃力的捏住鑰匙,一把一把的嘗試打開自己脖子上的剛性項圈,在弄掉4次鑰匙後,她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開鎖鑰匙,隨著噶嗒一聲響,這副掛著狗牌‘陪伴’了‘花兒’一年的項圈,也終於完成了歷史使命,被‘花兒’惡狠狠的丟了出去。

   ‘花兒’左手握住防毒面具的濾毒器,右手則伸到腦後捏住了防毒面具的開口,由於鼻飼管的緣故,她根本不敢用力,只能輕輕的抬起右手,盡量在不碰到鼻飼管的前提下摘下防毒面具。

   “啊~”隨著略顯痛苦的呻吟,那副丑陋的防毒面具終於被她取了下來,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鏡子中這張臉的容貌竟然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柳詩蕊一模一樣,不過要更蒼白、更消瘦,狐媚的雙眼中除了透露出無盡的疲憊外還有著無比的憤恨。

   實際上這個被拘束在乳膠衣中生活在悶熱樓梯間足足一年的女人,才是柳家真正的大小姐柳詩蕊,而那個囂張、傲慢、霸道,每天開豪車秀身材出席活動花天酒地的女人只是她的保姆劉美。

   時間倒回到4年前,那時21歲的柳詩蕊剛剛留學回來,在國外早已接觸過sm的她,一經入圈立刻就成為了公認最具實力的霸道冷酷女王,當穿著緊身黑色皮衣,漆皮短褲和12cm黑色恨天高以代號S的身份,第一次出現在現場時,她那傲慢不屑的眼神以及修長筆直的美腿,不要說那些抖M了,連一些職業女王都主動放下架子與她接觸,但對於她們的示好,柳詩蕊連理都懶得理,理由很簡單,對於柳詩蕊這些都是‘下等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交流。當然凡是總有例外,有一個留著剃鬢角短發,一身皮衣皮褲,長相帥氣的T,勉強能入柳詩蕊的法眼,但也僅限於知道她的名字-曦月罷了。

   雖然主動向柳詩蕊發出申請要做她奴隸的人非常多,可她要麼不予理睬要麼當面拒絕,總之就是折騰了好幾個月她都沒有收一個奴隸,這也就成了SM圈的不解之謎,對於原因那些S、M眾說紛紜,有喜歡玩的甚至以自身的使用權做籌碼去賭,可哪怕是柳詩蕊唯一看得上的曦月,最後也沒弄清原因。

   他們當然弄不清原因,因為柳詩蕊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做女王,她的代號S,只是單純的slave的縮寫,至於別人怎麼理解的她根本懶得管。從小嬌生慣養長大了囂張跋扈的柳詩蕊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或者說她希望換個身份感受‘下等人’卑微的生活,過去她只是腦補,可自從接觸到了sm,柳詩蕊便產生了找個女王奴役自己的想法。

   第一次柳詩蕊去sm聚會時本來是想找一名女王認主,可沒想到由於自己的氣勢太強,不僅沒有女王接觸她,反而弄出來一堆抖M要認她為主,實際上即使那些女王接觸她,柳詩蕊也不會認她們,原因很簡單,她們不夠格,這些矮、胖、丑、窮女王,柳詩蕊根本看不上眼,唯一看得過去的帥T曦月,也只和她聊感情,那樣子與其說是在聊天,倒不如說是在追求柳詩蕊,這就讓柳詩蕊感到無奈了,她並不是女同,無法接受曦月的愛,自然也就沒辦法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可這種想找女王的想法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變得愈發強烈,甚至讓柳詩蕊變得心煩意亂。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直到有一天她在染發時,看到鏡中的自己想到了個好主意,興奮得她直接原地打賞了1000塊小費,弄的在場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

   柳詩蕊的想法就是既然沒有女王願意奴役自己,且自己也看不上那些‘又老又丑’的垃圾,那不如就按照自己的形象去打造出一個女王好了,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是天方夜譚,可對於有錢有勢且無所事事的柳詩蕊來說卻並不是很難。

   在鈔能力的作用下,柳詩蕊很快便發現了服務員劉美,這個劉美無論身材長相都與柳詩蕊有幾分相似,而且家境貧寒,非常容易控制。既然目標已經確定,下一步就是執行階段,首先柳詩蕊安排人撞傷了劉美的父親,隨後動用手段強迫劉美所在的公司把她開除掉,這個時候柳詩蕊便以救世主的身份站了出來,她一邊以高價雇傭劉美做她的保姆,另一邊則讓醫院催促劉美叫醫療費,剛剛失業又身無分文的劉美只好求柳詩蕊借給她一些錢,柳詩蕊自然答應了下來,可還沒等劉美的父親出院,她母親也受傷了,這當然也是柳詩蕊干的‘好事’,沒辦法柳美只能繼續借錢,借到最後劉美竟然欠了柳詩蕊幾十萬,以她的經濟能力根本沒辦法還清,而這時柳詩蕊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提出劉美只要做她的替身,她不僅欠款一筆勾銷,還會出錢讓劉美的弟弟上大學、娶媳婦,雖然起初劉美心里一萬個不願意,可她根本無法拒絕柳詩蕊的建議,再確認柳詩蕊已經把欠條撕了後,劉美最終還是同意了。

   後面的事就容易多了,柳詩蕊送劉美去做了斷骨增高手術,使她的身高更加符合自己,隨後又做了激光美白,讓劉美原本的小麥色皮膚變的更加白皙,做完這一套,光看身材的話二人已經相差無幾了,不過令柳詩蕊不爽的是這麼個鄉下丫頭胸部竟然有C+,而自己卻只有A+,雖然她也動過給劉美做縮乳手術的想法,可後來還是放棄了,因為她覺得夠資格奴役她的女王,身材長相都必須足夠完美,柳詩蕊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滿意的,身材方面只有胸小點,既然劉美天生大奶,那這唯一的短板也解決了,自然也就符合了她的心意,無需再做調整。

   身材改造暫時告一段落後,柳詩蕊便又開始了改變劉美容貌的計劃,起初她是准備直接對劉美進行整容的,可那樣風險太高,而且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利於她實施後續計劃,考慮再三後她決定以自己的容貌五官做為模板,做出一張以假亂真的‘假臉皮’出來,當然這並不便宜,可柳詩蕊最不缺的就是錢,與她的計劃相比,這筆錢根本不值一提。

   由於本身劉美就和柳詩蕊臉型有幾分相似,再戴上她的‘假臉’後,幾乎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了,但這還不夠,柳詩蕊要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待劉美的身體好些,柳詩蕊又給她安排了幾場微調手術的,力圖做到100%相似。

   外貌身材都好解決,可內在可著實難倒了柳詩蕊,要知道她的那種傲慢和跋扈是20多年來養成的,是骨子里的,哪怕她並不是有意的,可她眼神中的不屑和嘲弄,卻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了。為了讓劉美能盡快(M的心躁動不安)變成自己滿意的樣子,柳詩蕊不惜花重金請來老師對劉美進行1對1培訓,從眼神語氣到行為動作,全部從頭教起,除此以外劉美還被要求一天24小時都必須穿著14cm以上的細高跟,美名其曰融入身份。

   這個過程是無比痛苦的,一個過去連高跟鞋都沒穿過的農村女孩被逼著踩著恨天高裝腔作勢,哪怕她做錯一點都會有人用電擊器‘指正’她。不過劉美倒也找到了一絲有錢人的快樂,她過去從來沒想過可以穿上萬的華服,數萬的名牌手包,住在過億的豪宅中,吃著各種珍饈美味,享受著下人的服侍,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她不願意醒的夢。

   在這種環境下,劉美很短時間(2年)內就適應了她的新身份,雖然偶爾也會出錯,可當她拒絕被電,並以柳詩蕊的口氣斥責他們時,通過线上監控的柳詩蕊便會非常高興,畢竟她要的是‘柳詩蕊’女王,而不是頂著她臉的鄉下土妞。

   下一步就是讓劉美開始學習SM知識,為將柳詩蕊的游戲做准備,雖然劉美並不理解為什麼柳詩蕊這麼一個富家千金大美女卻想做一個連臉都沒有的乳膠奴隸,可她並沒有問,這2年多來她經歷了各種奇奇怪怪的事,到過各種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且站在劉美的角度,她並不反感做‘女王’,尤其是無意間知道了柳詩蕊曾經對她及她的家人做過的那些事後,她便不在對柳詩蕊的‘仗義’出手感恩戴德,甚至起了取而代之的念頭。不過由於時機還不成熟,劉美並沒有任何展露,依然做為替身,替柳詩蕊參加SM派對。

   時間一晃過了大半年,劉美已經能單獨應付絕大多數情況了,由於柳詩蕊傲慢的性格,她並沒有幾個好友,這無形中幫了劉美不少的忙,至於柳詩蕊的家人,由於她留學多年且本身極少摻和家族中的事物,所以這些本該最了解她的人,反而沒發現任何異樣,幾次見面劉美均做的天衣無縫,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躲在暗處通過线上監控的柳詩蕊將劉美的表現全都看在了眼里,她對於自己弄出來的‘女王’非常滿意,眼看時機已經成熟,柳詩蕊便開始著手為自己的計劃做起了准備。這幾年,劉美在忙著模仿柳詩蕊,柳詩蕊則忙著為自己訂制道具以及制定計劃,光是廢棄方案她就弄了幾百個,隨之廢棄的道具那就更是不計其數了。為了能玩的更爽快,柳詩蕊還特意在山區買了套豪宅,並親自參與了房屋設計,就連樓梯寬度也是她安排設計的,力圖達到最佳效果。

   之後的半年,柳詩蕊和劉美便開始了淺層次的SM游戲,包括但不局限於柳詩蕊做為女仆操持家務照顧醉酒劉美;餓著肚子帶著口塞被鎖在狗籠里看著劉美吃吃喝喝;穿著笨重的橡膠衣在悶熱浴室為劉美擦背;玩的最大的一次是柳詩蕊戴著乳膠頭套鎖著手銬腳鐐,被劉美牽進SM派對現場,當劉美翹著美腿喝著酒晃著腳上的恨天高時,柳詩蕊則被鎖在桌邊,跪在地上‘凶神惡煞’的環顧四周,那凌厲囂張的眼神,讓在場女王之呼劉美訓‘狗’有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柳詩蕊對於劉美的表現非常滿意,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在虐待她,這讓柳詩蕊很有成就感和滿足感,也讓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試試更深層次的奴役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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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點,磨磨蹭蹭的!”4月1日,也是柳詩蕊的生日,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准備後,柳詩蕊在這一天正式開始了她為期15天的乳膠奴隸生活,為此她一早就去洗了個澡好好清理了一下身體,隨後便拉著劉美為自己穿裝備。

   按照計劃,她要過15天要過完全徹底的乳膠奴隸生活,不僅身體會被嚴格限制,連飲食排泄甚至呼吸都要受到控制,整件事柳詩蕊已經前後計劃了2年時間,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備,絕對沒有任何疏漏。

   柳詩蕊坐在高腳椅上,任由劉美為自己穿上一雙直抵大腿根部的16cm高的漆皮高跟靴,這雙鞋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從腳面延伸向上的鞋帶,劉美需要跪在地上一個孔一個孔將鞋帶穿進去勒緊,光是這雙鞋劉美就折騰了15分鍾,這還是已經練習過多次的成果。終於鞋帶完全穿好,劉美用2把小鎖一前一後鎖住了靴口的卡扣,以確保安全。

   “大小姐,你確定嗎?”劉美帶著醫用手套手中拿著鼻飼管說道。

   “哪那麼多廢話,你就記住每天往里加新鮮的食物就好,記得打爛一點。”柳詩蕊依然如故,即使她即將成為乳膠奴隸,可還是那麼囂張。

   為了體驗最嚴苛的飲食控制,柳詩蕊專門訂制了喂食器,這個設備的主體早已沒入牆中,投喂口在二樓劉美的臥室,按照設計每2天柳詩蕊會‘吃光’設備中的食物,劉美需要將新鮮的蔬菜、牛肉、水果以及粗糧打成半固態的醬,當柳詩蕊拉動投喂管,這些東西會通過鼻飼管流入她的胃里,至於量得多少完全是劉美調控的,柳詩蕊無法拒絕。

   “大小姐,我要插氣管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插好鼻飼管後,劉美又拿起一根較細的軟管,對著柳詩蕊的左鼻孔輕聲說道。

   鼻孔插入氣管這也是柳詩蕊提前考慮好的,等她穿好全部裝備後,嘴部將無法吸入空氣,到時她就要靠這根管子來維持生命,當然柳詩蕊並不打算完全插入肺部,那太麻煩了也太難受了,她就打算插入到咽喉處就好,不算特別痛苦,但也能受到限制。

   “嗯~”這一聲輕哼是從劉美嘴里發出的,柳詩蕊雖然已經演練過多次,可該疼還是疼,所以手勁大了點,捏的劉美哼了出來。

   “你哼什麼,廢物!”由於兩個鼻孔都插了管子,柳詩蕊的聲音變得很奇怪,不過畢竟一起生活了4年多,劉美還是大概猜出來柳詩蕊想說的話。

   “大小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待會就沒機會了!”劉美拿出一個玻璃瓶,其中浸泡著一個半透明牙套。

   “沒事別理我,有事別煩我!”4年的准備柳詩蕊就是為了等這一天,要不是不方便她早就教訓羅里吧嗦的劉美了。

   柳詩蕊興奮,她卻不知道劉美比她更興奮,劉美生怕柳詩蕊會叫停計劃,不過到了這一步即使柳詩蕊叫停,劉美也會霸王硬上弓,強行控制住她,畢竟此時的柳詩蕊已經沒什麼反抗的能力了。

   柳詩蕊配合的張開小嘴,劉美則將牙套拿了出來,這幅牙套是柳詩蕊按照自己的口腔構造專門定制的,帶上它後柳詩蕊將喪失閉嘴和咬合的能力,只能一直保持嘴唇微張的狀態。

   在劉美的操作下,牙套被成功地固定到了柳詩蕊的口腔當中,她試著咬了咬牙可卻毫無作用,她又試著說話,可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啊啊’聲。

   後面的事已經無需(也無法)柳詩蕊指揮了,劉美將早已准備好的乳膠防毒面具戴在了她的頭上,她將鼻飼管穿過換氣閥固定到了早已准備好的卡槽中,而氣管她則將其留在了濾毒罐中,並在接縫處全都塗抹了膠水,由於整個頭部都被防毒面具包裹住,柳詩蕊頓時感覺到了壓迫感,她下意識的深呼吸了幾次,多虧濾毒罐中的氧氣充足,即使閉不上嘴也可以勉強滿足需求,這時她才慶幸沒有把濾毒罐與嘴中間的部分隔斷,要不然單靠那根氣管她非得憋死不可。

   “大小姐,不,膠奴,你就在里面好好待著吧,本小姐要去派對了,等有空我會來看你的,拜拜嘍~”劉美攙扶著被完全拘束的柳詩蕊來到了她為自己打造的禁閉室,再幫助她坐穩後,劉美捏住柳詩蕊的濾毒罐,對著她的觀察窗嘲笑一番後,倒退著離開了禁閉室。

   柳詩蕊雙膝並攏,帶著手銬的手放在膝蓋上,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在垛子上,享受自己夢寐以求的奴役時光。

   --15天後--

   隨著單向門被打開,穿著天鵝絨西服的劉美從外面走了進來,原本2平米不到的樓梯間瞬間變得極為擁擠,不過這不妨礙柳詩蕊表達自己急於脫困的心情。由於樓梯間里什麼都沒有,柳詩蕊除了坐在垛子上發呆外,只能反復熟悉導尿管和鼻飼管的使用技巧,除此以外她就沒任何可以做的事了,除了每天不定時的會被劉美攙扶出去灌腸‘排泄’外,其余時間她都被困在樓梯間中,雖然這確實是柳詩蕊所想要的生活,可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真的非常無聊和憋悶。

   柳詩蕊見到走進來的劉美,趕緊指了指自己的防毒面具,劉美也確實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她卻沒有打開項圈,反而是擰下濾毒罐,從西服外套中拿出一坨黑不溜秋的物體,將它塞進了濾毒罐中,可那坨東西似乎太大了濾毒罐裝不下,劉美就使足勁咬著牙將它給壓了進去。柳詩蕊不明就里的看著劉美,要不是她帶著牙套就直接問她了,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劉美又將濾毒罐裝回了防毒面具,並用隨身的凝膠將縫隙全部填滿。這一下柳詩蕊慌了,原本還可以借助無法閉合的嘴部吸到一些空氣,這下完全行不通了,她只能靠著鼻孔中那細細的氣管進行呼吸,量少不說空氣還極為渾濁,天知道劉美往濾毒罐里塞了什麼,反正聞起來有股惡臭。

   “大小姐,不,‘花兒’,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花兒’。既然你的夢想是做個奴隸,那我就成全你,今後我會穿你的衣服,住你的別墅,花你的錢,當然你的名字也歸我了,而你,就作為‘花兒’繼續生活下去吧。”說完,劉美就從兜里拿出一塊狗牌,直接掛在了柳詩蕊項圈前面的D型環上,隨後不再理會企圖起身反抗的柳詩蕊,轉身走出了樓梯間。

   柳詩蕊費力的站起身,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拍打單向門,她只是想玩一下子,又不是想玩一輩子,可是到如今連呼吸都困難的柳詩蕊,又能怎麼辦,她只憤怒地拍打了2次門後,就因呼吸艱難被迫坐回了垛子上,拍著自己被壓扁的胸部努力吸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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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鏡中自己那張憔悴的臉,柳詩蕊對劉美的怨恨不由又加深了一分,不過她現在的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教訓劉美了,她艱難的拔出鼻飼管與氣管,隨後將身上的束腰打開,脫下了那條1米長的一步裙,做完這些柳詩蕊只是簡單的把劉美鎖在床角後,便一頭栽倒在大床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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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天後,柳詩蕊載著‘全副武裝’的劉美到達了一處廢棄工廠,這是劉美與那個叫曦月約定的地點,具體來做什麼柳詩蕊並不清楚,她只是在1個月前,在幫醉酒的劉美按摩時偶爾聽到的,由於戴著防毒面具柳詩蕊並沒有太聽清,可大概意思就是要對她進行永久性禁錮,這也就成了她必須‘反叛’的誘因之一。至於柳詩蕊是怎麼知道時間還記得那麼清楚的,這只能說是劉美為了嚇唬柳詩蕊故意為之的,她在單向門對面專門弄了一個電子表,並且寫出了時間,希望以此讓柳詩蕊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下,結果反倒把自己害了。

   這5天,柳詩蕊一直處於吃了睡睡了吃的狀態,當然她也嘗試過羞辱醒來的劉美,可她已經1年沒說話了,雖不至於不會說話,可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羞辱不成反被劉美嘲弄一番,後來她干脆就放棄了。關於‘末日’,柳詩蕊也問過劉美,可她一個字都不說,雖然柳詩蕊可以要求推遲見面,可由於她並不知道具體細節,生怕在聊天過程中露出破綻,影響了自己神來之筆的計劃。

   “哎呦,你怎麼來這麼早啊,不像你的風格啊!”一輛黑色保姆車緩緩停下,從車廂中下來了1女2男,說話的是走在前面留著金色剃鬢角短發朋克打扮的女人,她就是之前柳詩蕊在SM聚會時有過幾面之緣的帥T曦月。

   “嗯!”柳詩蕊只是簡單的答應了一聲。一方面她並不知道劉美與曦月間的關系,言多語失還是少說些為妙,另一方面則是她的語言能力還沒完全恢復,沒辦法說很多話。

   聽到柳詩蕊的答復,曦月原本抬起的腳突然有了一絲停頓,她快速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柳詩蕊,隨後才繼續向前。

   不過這一切柳詩蕊並沒有發現,無論以前和現在,柳詩蕊都沒有正眼看人的習慣,更別說觀察動作了。

   “最近你怎麼沒去聚會呀?”走到近前的曦月摘下墨鏡,隨口問道。

   “忙,沒空。”柳詩蕊隨口答道。

   “對了,你那個奴隸帶來了吧?”曦月問道。

   “嗯。”

   “我記得她是叫‘花兒’吧,多好的一只母狗啊,你確定要交給我?要知道那麼有霸氣的母狗可不多見,你不會後悔吧?”曦月從皮衣中拿出一張紙巾,彎下腰擦了擦自己馬丁靴上的泥點,隨後就像聊家常一般談起了柳詩蕊。

   “不會。”要不是不想破壞計劃,柳詩蕊早罵人了,真煩。

   “你們,去把那個奴隸搬到車上,放在後座,輕一點。”曦月回過頭對著同行的兩人說道。

   昨天晚上柳詩蕊為了出氣也是為了保險,便將全部道具穿到了劉美身上,所以此刻劉美從頭到腳都被禁錮在乳膠套裝中,就和她之前一樣動彈不得。

   “剩下的事交給他們吧,放心他們都是專業的保證安全!今天這麼好的天氣,又把那個礙事的奴隸也解決了,不如咱們去開心一下?”曦月摟過柳詩蕊的肩膀,很自然地說道。

   “不了。”對於曦月的親密舉動,柳詩蕊非常不適應,再說她也怕露餡影響計劃,還不如直接拒絕。

   “怎麼這樣啊!說好的,只要我答應幫你改造‘花兒’,你就在我生日這天陪我的,你忘了?”曦月歪著頭輕聲在柳詩蕊耳邊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要定在今天,還說什麼禮物的。’柳詩蕊瞬間明白了劉美的用意,可她依舊沒答應。“我身,體,不舒服。”

   “真的嗎?那算了,和你說過多少次,別就顧著臭美,不注意身體,山里風大你還穿短裙,雖然你腿長直又白,夠玩一整年,可也不用一直露不是!再說起來我還是喜歡你穿那雙紅色高跟鞋,霸氣,黑色不適合你!”聽到柳詩蕊的回答,曦月直接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扶住柳詩蕊單薄的肩膀,看著柳詩蕊那張仍帶著病態的瓜子臉,認真的說道。

   “嗯。”柳詩蕊根本沒注意曦月在說什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從一旁抬過的劉美身上,當她看到劉美被‘平安無事’的搬上曦月的保姆車後,這才放下心來。

   “要不我帶你去吃豆腐腦吧,富含維生素對身體好,我知道新開了一家不錯的店,去嘗嘗吧!”曦月停頓了一下,還不等柳詩蕊拒絕就繼續說道∶“你說是吃甜的呢?還是咸的呢?”

   “甜的。”柳詩蕊想都沒想就隨口說道。

   當聽到柳詩蕊的回答,原本一臉認真的曦月,瞬間笑了,笑的格外的開心,柳詩蕊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只能一臉茫然的看向曦月。曦月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摟著柳詩蕊來到自己的保姆車旁,指著歪倒在後排座椅上的劉美,貼在柳詩蕊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確實和她長的很像,我差點就被你騙了,不過,她可沒你這麼乖哦,花兒。給我抓住她!”

   隨著曦月的命令,那兩個人立刻衝上來,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柳詩蕊。

   “我早就勸她不要玩這種危險的游戲,好端端非要弄個和自己長的差不多的人做奴隸,這不是沒事找事嘛!還有你,我最恨以下犯上的奴隸了,本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你次機會,可你卻打算取而代之,像你這種奴隸,根本沒必要繼續存在了。”曦月托起柳詩蕊的下巴,先是埋怨了一番劉美的‘玩火’行為,隨後命令手下將柳詩蕊拖到一邊去,不要影響她的心情。

   柳詩蕊雖然想辯解,可奈何她的語言能力並未恢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這下曦月更加確認了她的身份,立即命令手下‘搞定’她。

   “小蕊你沒事吧!”曦月為車上的劉美摘下防毒面具,隨後又取下了她口中的牙套,氣管、鼻飼管這些柳詩蕊嫌麻煩就沒給劉美插,這下反而便宜了曦月。

   “啊~嗯,還好吧,嚇死我了!”剛剛蘇醒的劉美看到面前帥氣的曦月先是一愣,隨後咋呼的趴在了曦月的身上。

   “幸好我發現了她的異樣,要不然,小蕊你可就慘了。”曦月並沒急著為劉美脫去身上的束縛,她覺得看久了霸道性感的‘柳詩蕊’,偶爾看看女奴裝扮的她,也別有一番滋味。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劉美原本以為自己完蛋了,畢竟那些點子都是她琢磨出來的,一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主意坑了,劉美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喝酒誤事。可沒想到時來運轉,曦月竟然看出柳詩蕊是‘假貨’,這讓絕處逢生的劉美怎能不大喜過望。

   “太好猜了,她以為穿上你的衣服我就認不出你了,開玩笑,咱們是什麼關系,我一和她打招呼就覺察出來了,還有鞋子你可說過你不喜歡黑色高跟鞋,她偏偏穿的就是,為了安全我還問了她一個小問題,結果她立馬露餡了。不過說真的,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她和你太相似了,一不留神真容易認錯,到時有你哭的。”曦月除了一開始幾次,自始至終接觸的都是劉美,她先入為主的以為劉美才是真的,甚至即使柳詩蕊能表達她也不會相信。

   “那時喜歡玩,所以找來個鄉下丫頭做奴隸,沒想到她表面順從,內心險惡,要不是你我可就死定了...呼呼~”

   “別急慢慢說,剛剛沒注意,你的胸部怎麼這麼小了,一定是這件膠衣弄的。這麼看,你這個奴隸那都像你,就是胸部太小了,完全沒有你的風韻,來趕緊脫了吧,壓扁了我會心疼的。”曦月這才注意到劉美的胸部,簡直就是‘高山’與‘土包’,虧自己還分析半天,那個‘花兒’扁平無胸,怎麼能和‘柳詩蕊’相比。

   對於曦月的上下其手,劫後余生的劉美自然不會抵抗,再說她早就和曦月發生過不可描述,也沒什麼可避諱的了。

   --1個月後--

   劉美開著她的紅色超跑駛入了一棟西歐風格的古典庭院內,由於不是第一次來了,劉美早已輕車熟路,她開著車一路來到車庫,還未下車她就看到有2名女仆打扮的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蕊女王,主人在花園等您呢。”走在前面的女仆打開車門,主動伸手攙扶著劉美下了車,跟在後面的女仆則打起了傘,為劉美遮擋夏日毒辣的陽光。

   “嗯。”劉美依然是那副盛氣凌人的做派,對於女仆的撐傘行為,她完全當沒看見,自顧自的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兩名女仆一個在旁撐傘,另一個則超出劉美半個身位,半彎著腰為她引路,別看劉美穿著12cm的高跟鞋,可為了跟上劉美的步伐,兩女仆不得不小跑著前進,當然這些與劉美無關,她現在是囂張跋扈的柳家小姐蕊女王,2個卑賤女仆能不能跟得上腳步,關她屁事。

   “小蕊,你來了,來快坐。”見到劉美到來,靠在躺椅上欣賞花園美景的曦月熱情的站起身,將劉美讓到另一張躺椅上。由於已經到了5月,天氣愈加炎熱,曦月也換下了皮衣皮褲,換上了裹胸短褲,而與之呈鮮明反差的則是她身邊為她扇扇子的,切水果的女仆們,雖然很熱,可她們依然穿著長款女仆外衣,腰間系著圍裙,手臂上戴著手套,完全就是冬日打扮。

   “沒你們事了,去忙吧!”曦月用牙簽挑起2塊冰西瓜塊,喂入兩名帶路的女仆口中,隨後便讓她們離開了。由於曦月帥氣又有錢,追求她的人非常多,最離譜的就是有些富婆女王竟然屈尊自願成為她的女奴,只為了泡她或被曦月泡。

   “腦公,你可真是寵奴有方啊,還喂她們吃西瓜,都不管我!”劉美將包包放在茶幾上,整個人悠閒的靠到了躺椅上。

   “蕊女王吃醋了,來來來,我喂你!”曦月用牙簽挑起一塊西瓜,遞到劉美嘴邊。

   “別鬧,她們也配被我吃醋,哼~一群性愛娃娃!”劉美不屑的瞥了一眼身旁扇扇子的女仆,不屑的說道。

   人和人的愛好不同,劉美或者柳詩蕊喜歡乳膠,而曦月這更偏愛硅膠娃娃,因此她的奴隸從認主開始,就會分到一件帶有編號的硅膠人皮,曦月不喜歡稱呼她們為奴隸,畢竟其中一些人是她的仰慕者,考慮到這層身份,她更願意稱呼奴隸為女仆,給她們穿舒適柔軟的女仆裝,偶爾也會給她們一些小驚喜和獎勵。

   對於劉美的話,女仆們並沒有太大反應,帶路的2名女仆吃過西瓜後,微微行了個屈膝禮以表示感謝,隨後便去打掃庭院了。

   “小美女怎麼還生氣了,腦公我送你個禮物,向你賠罪好不好?”看劉美不吃,曦月也沒強求,她將西瓜放進自己的嘴里,一邊吃一邊說道。

   “什麼禮物?”劉美問道。

   “‘花兒’!”

   “這麼快?”劉美愣了一下,緊接著興奮的問道。

   “何止做好了,我順手還幫你調教了一下,怎麼樣不生氣了吧?”曦月明知故問道。

   “腦公真棒!”劉美口頭表揚道。

   “小白,你去把“花兒”帶出來,給蕊女王看看!”曦月招呼過一個在旁侍候的女仆,打發她去把‘花兒’帶過來。

   過了10幾分鍾,‘小白’牽著一個全裸的性愛娃娃從花園深處走了出來。兩‘人’在距離曦月5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領路的‘小白’自然得到了曦月親自喂入口中的冰西瓜,而另一個娃娃則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曦月在那用冰西瓜調戲‘小白’,劉美則站起身,大步來到‘花兒’的身前仔細查看起來。哪怕是明知道里面就是柳詩蕊,可劉美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一點端倪,如果非要說哪里像的話,也就是身高了,雖然比不上穿著高跟鞋的劉美,可比起周圍那些穿著高跟鞋的乳膠娃娃,光著腳的‘花兒’依然沒有矮多少。但除了身高外,劉美就再也挑不出一點相似點,不過既然曦月說這個‘人’是‘花兒’,那一定沒錯,左右看不出來,劉美干脆坐回了躺椅上,等著曦月為自己揭秘。

   而那邊曦月的調情也結束了,看到劉美坐回椅子上,頗為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滿意嗎?”

   “滿意什麼?”劉美故意反問道。

   “‘花兒’啊~為了改造她,我可沒少下功夫,她現在可是全世界獨一份的娃娃,真正的全球定制版。”曦月看劉美依然不信,立刻站起身來到‘花兒’的身邊,為劉美介紹到她的身體。

   在曦月的介紹下,劉美得知了‘花兒’現在的處境,感慨曦月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同時,也替柳詩蕊的處境產生了些許同情。

   首先是柳詩蕊身上這層硅膠皮,雖然看起來光滑而有彈性,實際上這僅限於它外面這一層,內側則極為粗糙,為了不影響手感,曦月專門設計出了一層‘內膽’,也就是這身皮是可以充氣的,在它的作用下,原本1米72,體重只有56kg的柳詩蕊,立刻胖了一圈,雖然身材依然勻稱,可再也不復之前媲美超模的身材。當然為了懲罰‘花兒’的‘反叛’行為,曦月在柳詩蕊穿著硅膠皮時,直接在她的皮膚上塗抹了生物膠,讓她永遠無法脫下,徹底成為一個廉價的硅膠娃娃。

   同樣是為了懲罰,原本可以分開制作的面具,曦月也將它設計連接在了一體,而這一整件硅膠皮膚只有後頸一個開口可以進出,當曦月把昏迷的柳詩蕊塞進去後,便徹底封死了開口,而生物膠早在一開始就灌進去了,也就是說即使柳詩蕊用刀去割,也只會割破最外層的硅膠,如果想脫下整張人皮,難度不亞於剝掉自己全身的皮膚。

   稍顯臃腫的身材以及變成大餅臉的臉型,這就是目前柳詩蕊的樣子,當然曦月並不希望她變成性愛娃娃,那樣就太無趣,因此曦月並沒有把柳詩蕊的陰道及肛門設計成名器,相反她給設計成了兩個帶有褶皺的小孔,還故意加上了一些黑色,雖然不好形容,但簡單來說就是丑,屬於白給都沒人要的狀態。

   柳詩蕊的大餅臉上還能看到些許過去的痕跡,就比如鼻子,曦月不僅沒有把它弄得難看,反而做的更挺了,鼻翼也小了許多,當然副作用就是鼻孔變得只有過去的1/2大,好看歸好看,不過吸入的量來絲毫不比之前插過的氣管強多少。曦月在硅膠人皮眼睛的位置加了2片半透明薄片,由於透光性不好加之瞳孔位置的天藍色設計,是柳詩蕊的視力變得非常差,只有白天和光线足夠充足的地方才能看到東西,還是帶有藍色效果的,至於光线不好的夜晚,柳詩蕊則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完全是個瞎子。

   “小蕊你看,你家‘花兒’的胸部多大,以後她在冒充你就不會因為胸小而暴露了。”曦月戳了戳柳詩蕊的硅膠胸部,笑嘻嘻地說道。

   柳詩蕊現在的胸部足有E罩杯,就像兩個小南瓜一樣垂在胸前,與皮膚顏色完全相同的乳尖則翹在胸前,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花兒’過來。”劉美靠在躺椅上,玉指輕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柳詩蕊。

   不過柳詩蕊似乎並沒有聽到,依然站在原地,當然她肯定是看到劉美了,她幾次抬了抬手,可最後又無奈地放了下去。

   “行了,別喊了,她聽不見,我在她耳道里植入了一個藍牙耳機,只能接受經過備案人的聲音。來,錄入一下。”曦月拿出手機,打開其中的APP,遞給了劉美。

   “那這以後以後還必須帶著手機嗎?這多不方便啊!”劉美抱怨道。

   “不用,有配套的耳飾作為傳輸媒介,你以後給她戴上就可以了。”曦月就如同推銷員一樣,推薦著自己的‘產品’。

   “‘花兒’過來。”錄入了自己的聲音後,劉美下起了指令。

   自打套上這身硅膠皮,柳詩蕊便在如同地獄的環境下以犧牲自尊為代價苟活了20多天,曦月那些女仆雖然表面上無比順從,可實際上她們內心極度腹黑,她們討厭任何一個女人接近曦月,劉美她們不敢動,可劉美的奴隸她們敢,反正她就像是瞎子一樣,怎麼打她罵她都可以,完全就是一個出氣筒的存在。在這種情況下,柳詩蕊寧願被劉美虐待,雖然羞辱是免不了的,可至少她不會挨打。

   柳詩蕊挪著硅膠小腳走向劉美,由於硅膠皮內部有很多空氣,柳詩蕊的步伐顯得有些緩慢費力,不過劉美倒是覺得挺可愛的,因此也就任由她磨蹭了。

   “對了,你把她弄成這樣,她會不會自殺呀,我看她的嘴並沒有什麼限制。”劉美牽過柳詩蕊的充氣硅膠小手,讓她坐到自己的旁邊,隨後伸手摟過她的肩膀,一邊捏著柳詩蕊的充氣乳頭,一邊對著坐回躺椅上的曦月說道。

   “她現在別說自殺了,她連閉嘴的能力都沒了,為了省事我把她滿嘴牙都拔掉了,以後你就辛苦一點喂她吃流食吧。對了,我把她聲帶也切了,省的以後她又張嘴騙人,娃娃還是安靜點好。”曦月打了個手勢,身邊那些女仆娃娃就都圍了過來,為她扇扇子,按摩肌肉以及喂她吃東西。

   聽到曦月所說,劉美伸手捏住柳詩蕊的硅膠小嘴向內觀瞧,確實如曦月所說柳詩蕊嘴里一顆牙齒都沒有了,而且即使自己已經很用力了,可柳詩蕊也只是張開嘴,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看到曾經不可一世的柳詩蕊落到這步田地,劉美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受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自作聰明的想害人,也不至於徹底連人都做不成,不過這下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會有人拆穿了,至於柳詩蕊自己就養著她就是了,就當養條不會叫的狗了。

   看曦月在那邊享受‘齊人之福’,劉美也不想在做電燈泡了,她拉起柳詩蕊,走向一旁的住宅,畢竟她可是柳家大小姐,可不能戴著全身赤裸的‘花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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