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她赤裸的雪白胴體,因為布滿汗珠而晶瑩發亮。
“不可以……不能在這里……啊~”耳朵被咬住,微微拉扯,一股熱息撲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軀體的一陣疲軟。
“這是你欠我的哦……”不顧少女言語上的反抗,侵略者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行動。
“恩~”
可愛的櫻桃已經被惡魔所掌握,少女的身體誠實地反應了主人的感受,後背弓得有些直了。
摸索著,摸索著。
平丘,細腰,小腹,蜜谷。
大腿,小腿,玉足。
再返回,再再反復……
小腹粉色的紋路一閃,一閃。
她任由她人在身上不停地愛撫,而發出嬌媚的喘氣,呻吟。
不能反抗,不願反抗,不可反抗,不該反抗,不必反抗,不想反抗?
雨露均沾。
“不……不行……慢……慢一點”
左手在胸口輕撥,舒整,規律,像是彈奏著美妙的樂器。
右手在股間控弦,操縱著“樂器”之聲的高低起伏變化。
輕攏慢捻抹復挑,嘈嘈切切錯雜彈。
不愧是魅魔啊。
無論從手法或是力度,細節或感受來說,都是完美的挑情,完美的玩弄,也是完美的彈奏。
反抗的意念早已淪為享受的欲望,通過神經穿回來的那些無法形容的美妙觸感,然後自靈魂深處傳來了滿足。
進入其中,帶出蜜汁,再進入其中……
這“啪”,“滋”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就是曲子最好的伴奏。
“咿呀~~~太……太激烈了!啊~~”
少女雙腿猛然繃得筆直,然後夾緊了深入的手指。
堵不住的蜜汁,從旁邊溢出。
一曲高潮,一份愉悅,一股靡香,一人回嘆。
“真可愛呢~”羽霓裳另一只手摸了摸依蘿的小腦袋
“哈……啊……哈……啊……”余下的,只有她疲憊的喘息。
攏了些汁液,羽霓裳放入口中一嘗。,還故意發出吸吮的聲音。
“年輕和健康的味道呢~”
聞言,本就閉目的少女猛然一抖,更不敢睜開眼了。
“哈~”輕輕一笑,俯下身子,羽霓裳掰開了依蘿的大腿,用舌頭仔細清理著。
“不……不要……已經……唔~”靈巧的舌頭在密谷的周邊,漸漸把溢出的汁水清了個干淨。
最後,再迷唇輕輕一吻,象征著自己的占有和愛惜。
“好好休息吧,就不打擾你了。”
在依蘿輕眯雙眼的同時,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睜開眼,又是新的一天。
旁邊,躺著不知是或者還是屍體的少女。
臉上,脖子,手上,包裹了厚厚的紗布。
她就是依蘿救回來的少女。
同樣是赤身裸體,被紗布包裹的少女就顯得要高挑一些,也瘦弱一些。
身體上有一些很細小的傷疤,手掌也不像依蘿那麼光滑。
胸脯已經初具規模,但仍然是少女之資。
一邊捏住少女的右手,依蘿的手環微微發光,把魔瞳鎧的魔力緩緩輸出少女的身體里,維持著黑暗觸手汁液的作用,依蘿腦海中回想著羽霓裳的話。
“她是你什麼重要的人麼?”依蘿第一次看見羽霓裳皺著眉頭,陷入苦惱的樣子。
依蘿搖了搖頭。
“這個傷……我勸你還是放棄比較好。”異常認真的神色從這位一國之君臉上出現。
“為什麼啊……”
“肌體損壞,眼睛也被腐蝕了一只,血管什麼的已經完全壞死,神經也是,甚至大腦都有可能受到了損傷,這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基本不可能恢復。”
探測魔法結束,羽霓裳訴說著自己的結論。
“那……也就是還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可能對不對!”抱住羽霓裳的手,依蘿追問道。
羽霓裳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著。
“告訴我!羽姐姐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
你還是放棄吧……不!
你也才這麼大而已啊……
“恩……那就告訴你吧。”
“兩個辦法,第一個以現在的你,絕對不可能做得到。”
“誒?……”
“我直接說第二個方法,比較快,也比較容易實現,就是去找蜃影樓的主人。”
“蜃影樓……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地方,名字不重要,恩……那個人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她可能會有辦法治療,不過也只是可能而已。”
“那,我要去。”
回憶到此終止。
“女王貴安,這是您要求准備的魔法地圖。”
“放桌子上就行,你下去吧。”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又低頭想著自己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羽霓裳第一次有這麼煩躁的感覺。
不知為何,就自然而然地幫著她做了這個……
明明是想把她留在身邊的……
但是……
但是,如果真的這麼做了……
輕輕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暗星九策·異世之界】
觸手包裹住依蘿和少女,往東邊的方向疾行。
“恭送公主殿下。”女仆們整齊劃一地行禮,目送黑色圓球遠去。
……
北鋒疆域。
琥珀色的陽光溫暖而晴柔,一碧萬頃的草色鋪開綠綢般的絨毯,在身後連綿逶迤,與遙遠的地平线挽手相連。珍珠般潔白的羊群,滾滾流動著,仿佛一朵朵疏淡飄逸的雲,在層瀾疊涌的綠浪里泛起微漪,少年少女穿著厚實的絨衣,騎著駿馬,在碧綠之海中奔跑,馳騁。
“哎……天災,天災啊!”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望著前面的景象,痛心疾首的模樣。
這哪里有什麼草原,哪里有什麼碧綠海洋,那場景,只不過是回憶罷了。
陰沉黑暗的天空,連雲都染著灰黑的顏色,腳下是一片黃沙,空氣也變得粘稠沉重不少。
遠處接壤的天邊,還肉眼可見的一絲暗沉,仿佛要侵蝕這片大地。
……
坐在黑色的圓球上,依蘿朝著東偏南而行。
“唔……到哪里了?”雖然克斯諾亞河流域附近大多都是丘陵地帶,但還是有不少需要繞過的地方。
不僅僅是小樹林或者一些猛獸領域,依蘿還需要繞過人類的聚集地。
不然這光著跑進去怕不是要被所有人圍觀。
不僅如此,路途遇到人類馬車或者商隊,也需要繞道而行。
前方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北鋒疆域的其他部族與西河流域的衝突。
怎麼回事……全面侵略麼?
【暗星九策·異世之界·疾!】
重新召還異世之界,繞開戰場之後,全力朝著蜃影樓的方向疾行而去。
“轟!”閃電劃下,雷聲轟鳴。
今天是陰天。
不是普通的陰天。
烏雲密布,陰沉的可怕,尤其是這個方向。
羽霓裳遙望北方,眉頭緊皺,心里充斥著對於未知的不安。
她從余下的北鋒疆域戰俘和一些遷徙過來的普通牧民口中得到了消息。
早在半年前,不知為何,原本該是草地植被最茂盛的時間,竟然發生了天災。
莫名的原因讓從北端開始的大半草地枯萎,能夠放牧的地方大大減少。
導致各個部落各自發生了衝突和戰爭。
侵略也因此發生。
但羽霓裳感受到的是,絕不平凡的氣息。
事情沒那麼簡單。
莫名增多的居民需要安置,已經亡國的月蘭城方面需要處理,還有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事情……
依蘿同樣注意到了這異樣雷聲帶來的大動靜。
赤裸的身軀側坐在前行的異世之界大球上,啃著從羽嘯國帶出來的零食,心中的不安,不比羽霓裳低多少。
這是魔瞳鎧給她增強身體能力之後的直覺所感應麼?
或許是吧。
戰爭打響的地方,確實不止月蘭帝國一處
從各處逐一到來的危機,警覺了還沉浸在和平安詳中的人民和軍隊。
但是,常年處於備戰和戰爭的狀態的地域士兵,比起和平了幾十年的西河流域戰士,強太多了。
“月蘭……滅國……”
“克斯諾亞帝國……損失慘重……”
“靠近中部高原的村落……逐一淪陷……”
“羽嘯……”
“你說……羽嘯國擊敗了天隕軍?”
“是的,殿下。”
“情報可信度。”
“是情報組帶來的消息,但是具體細節要晚兩天才能知曉。”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一位身姿妖嬈的女人,躺在精致裝飾之房間的躺椅之中,慵懶地聽著屬下的匯報。
遮掩的輕紗形成模糊視线的屏障,只能看到她身著淡青色的衣袍。
她就是蜃影樓的主人,玲樓光影。
“殿下,另外還有一事,一位穿著鎧甲的女孩想要見你。”
“鎧甲?女孩?多大的女孩?”躺椅突然搖了搖。
“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據下面的人判斷,這個少女很可能是月蘭帝國的皇女,她背著滿臉纏繞著紗布的人,手中還拿著羽嘯女王的王令,應該是來求助的。”
“恩……”在思考片刻之後。
“請她進來吧。”
匯報的女子轉身出去,房間之內又恢復了平靜,不一會兒之後……
似乎有誰在門口探頭探腦。
“進來吧,躲什麼呢。”
接著是匆匆的腳步聲從外傳來,一道身軀背著被白色紗布包裹,身材比自己還要高大之少女的少女,闖入了房間。
“恩?你就是……”
還沒等玲樓光影說話,肉體墊著布料和地板碰撞所傳出啪嗒啪嗒聲音響起,背上的少女被依蘿放在了房間一角的床上,隨後,幼小的身軀輾轉躲到了屏風的後面。
“哦?”緊閉的雙眸一閃,躺椅搖地更激烈了一些。
地板上晶瑩的液體,和有些紅潤臉頰的一瞬。
她驚愕,然後臉上浮現了神秘的笑意。
“啊啦~這個舉動,原來糖糖的月蘭國皇女,是這種女孩子……”
“你!你在說什麼!我才不是那種女孩子!”
“哦~你真的不是那種女孩子?”
“我當然不是那種女孩子!”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女孩子嗎?”
“我只知道我肯定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子!”
“那你所認為我說的那種女孩子,是我說的那種女孩子嗎?”
“你……!你肯定再說我是那種女孩子!”
“因為我說的那種女孩子是……”
“不要再說啦!我頭都暈了!”帶著怒意的潮紅臉蛋突然從屏風後面探出,狠狠瞪了躺椅上的妖嬈女子一眼,比了個鬼臉之後,又縮了回去。
“因為我說的那種女孩子是,擅自闖入對方房間之後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家而亂跑亂闖,完全不把房間的主人當一回事,沒有禮貌的女孩子。”玲樓光影的臉上似乎帶上一絲慍怒和不快。
“啊?!這……對不起……我……我道歉!”
“躲在後面說這話,我可是感受不到一點道歉的誠意啊。”玲樓光影的輪椅輕輕搖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正對了依蘿躲著的屏風。
“啊……可是……可是我……”
“恩……這個女孩子傷勢很嚴重,但是我沒有辦法幫助不尊重我的人呢~”
“啊!?不要……我出來道歉!我出來道歉就是了!”僅僅穿著黑色觸手長手套和過膝襪的依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一手捂著胸部,一手捂著下體。
“對……對不起!請你原諒依蘿的無理!”
反正有個紗簾隔開,也看不清楚……
“這樣也無法讓人感受到你的真誠呢~依蘿小姑娘。”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依蘿蹲了下來,捂住了露出的小穴,低著頭,一副嬌羞卻又惱怒的樣子。
嘛……這個程度差不多就夠了。
“咳咳,這次就算了,我先看看傷吧。”轉移了話題之後,下一個瞬間,玲樓已經來到了床前,淡綠色的魔力灌入昏迷少女的身體當中,感受著她的狀況。
望著玲樓光影的背影,黑色的長發之中有絲絲青色挑染,頭發扎成復雜無比的四龍盤髻,發尾從後腦兩側落下,垂至背後。
身上的大袍是高雅的青色,一層青色的布料,一層輕薄的白紗,,從裙下的纖細靈巧的小腿和玉足就能看出,她並不是用身體,而是用散發在周身的魔力撐起這看起來寬大的衣袍,但自己的體型和背影看起來都更像是剛剛成年不久之後的少女。
不過身為皇室成員,依蘿也稍微知道一些能保持青春容貌的方法,雖然並不例外,但心中仍充滿了好奇。
時間慢慢流過。
腦袋,胸口,手臂,心髒。
逐一檢查過後,玲樓光影突然高舉左手,讓皓腕從衣紗中伸出,隨後輕輕按在面前少女的胸口附近。
【蜃式·愈流徑】
一股青色的魔力從頭頂的位置漸漸輸入少女的身體之中。
“那個……”
“嘛……既然你送來我這里,那他死是不會死了。”
“啊!那太好……”聽到是好消息,依蘿激動得站了起來。
“先別急著高興。”突然的回頭一睹,眼中帶著侵略的神色,依蘿一瞬愣神。
她的臉上五官精致無比,眉似劍利,眼間卻又意外地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明明臉部毫無波動,神韻之中卻又仿佛帶魅含笑,睫毛閃動之間,似乎想透露一股危險的感覺。
“你……想干什麼?”不好的預感又在心中升起。
突然之間,視线模糊了一瞬,眼前的身影在消失。
“誒誒誒?!”依蘿四周張望,試圖尋找著玲樓光影的蹤跡,一邊步伐後退,卻正好撞在玲樓光影懷里。
“小~心~哦~”淡綠色的魔力在周身一閃,她一手扶住依蘿的肩,一手輕抬,讓青綠色的魔力在手中凝聚,逐漸變成一個詭綠的帶鱗爪影,襲向依蘿的背部。
【蜃式·鬼影襲】
她帶著殺氣,但卻故意放緩了速度。
【暗星九策·止戈御絕盾】
黑色的流動粘液迅速遍布依蘿的整個後背,寒毛乍起的感覺閃過了一瞬,依蘿便感覺自己被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爪影印在黑色盾牌之上,沒有驚起任何波瀾就粉碎,魔瞳鎧試圖借此反擊,但下一刻,身後的目標已經消失不見。
【蜃式·一瞬光影】
“果然是黑暗生物。”
“我能讓她不死,也能讓她醒過來,但是無法恢復她的——這個地方。”玲樓光影指了指自己的臉
“她臉上被侵蝕得太過嚴重,前面的骨頭都被融掉了大半,眼球也幾近報廢,甚至神經和大腦都受到了一些損傷,就算能讓大腦清醒過來,也是個沒有臉的廢人,或者植物人而已。”
落寞的表情在依蘿臉上出現,後面的話也沒有完全進入腦中。
“但是——”玲樓光影突然用一種很認真的目光看向依蘿。
“或許你自己就能做到,修復這女孩的肉體。”
依蘿抬起了頭,眼中又閃起了一絲希望。
“救她的東西是黑暗生物分泌的體液,能刺激神經,並作為血肉修復的原料,甚至可以重塑人體缺陷的部分。”
“古老之前的記載,這種生物常常把人類或者魔人捕獲作為苗床,千年萬年的進化史中,有一部分……額……這類生物甚至能讓普通的肉軀存活幾百年,原理……恩……大概就是修復和重塑。”不知為何,玲樓光影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從你身上尋找答案吧,也許你這個能力可以幫助你治愈她的臉呢。”拋下這句話之後,玲樓光影繼續閉目養神。
自己身上……
依蘿撓了撓頭,看向了手上的手環。
“你要去北鋒疆域?”玲樓光影再次出生。
這句,是疑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如果是的話,替我找點寒月冷泉花,把她寄放在我這里,我可以替你保住她的命。”
“唔……那是什麼,太難的東西我可找不到哦。”
“這里面有記載和地圖,使用魔力就能看得到。”一張紙質的卷軸被魔力卷起,漸漸漂浮到依蘿身前,落入她的手里。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我知道了,唔……這次謝謝你。”簡單的條件讓依蘿有些心生疑惑,但眼下並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目前可知的事情也不過兩三,沒有選擇的余地。
夜色降臨,玲樓光影的躺椅被搬到床前。
北方,不尋常的感覺在緩緩流動。
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朝這個方向而去。
此行的目標,除了寒月冷泉花,主要還是為了情報。
了解北鋒疆域發起戰事的原因。
北方,必有大變。
……
遼平鎮……
遼平鎮是給在遼平關鎮守士兵提供後援補給的地方,各路商隊往來穿梭,因為地處要道,所以算得上繁華。
過了這個交通要道,就是一片平坦的平原,北鋒疆域。
身上可以吃的東西幾乎都吃完了,就算再不情願,依蘿也只能穿上鎧甲,悄悄混進這眾人聚集的地點采購補給。
傍晚時分,臨近飯點,在外走動的人減少許多,正是依蘿活動的好時機——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有……有沒有苓果干……”脆甜脆甜的聲音,但不知為何帶著一絲顫抖,問向了正在清點貨物的中年大叔店老板。
依蘿在對街的小巷子里觀察了很久,發現這位店主是一個比較朴素善良的大叔。
也終於找到這個只有店主在店里的時機前去購物。
聞聲,店老板回過頭開,看到了這個矮小的女孩,眼中一亮。
“啊……有的有的,你要多少?”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為何臉上紅彤彤,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穿著一套古怪還是非常好看的鎧甲,但依然被她嬌小可愛的容貌和聲音驚動,擺上了自己最和藹的笑容。
一個金幣被依蘿放在櫃台之上,女孩轉身就走。
“我在……外面等你,快一點,我趕時間。”
“哦……好……”撓了撓頭,目送小蘿莉出去之後,大叔開始准備起了貨物——苓果干。
“哈……啊……哈……”剛離開大叔的視线,依蘿的腳步就有些不穩,往前一個踉蹌,趕緊扶住了旁邊的牆壁,轉身躲到旁邊的巷子里。
黑暗觸手似乎是故意為之,陰唇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粘液觸手覆蓋起來,變成了一個緊閉小饅頭的模樣,前方又沒用裙子阻攔視线,就是因為這個形狀,依蘿根本不敢在人前呆太久,免得被路上的陌生人看出什麼端倪,依蘿嘗試用手撫摸了一下,這觸感,感覺根本和沒穿內褲沒用任何區別。
尤其是行動的時候,如果有風吹在那上面……
略微涼爽的氣息刺激著外部的陰唇,仿佛下體早就置身於空氣之中,根本沒有衣物的遮掩,帶來一陣陣露出的羞恥感。
礙於街上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流動,她也不敢做出太過奇怪的動作,只能勉強保持快步前進的樣子。
“臭鎧甲……”
但是在這薄薄的觸手內褲里面,緊閉著的飽滿饅頭之內,被軟彈十足的觸手緩緩擠開內腔,擠開的程度也僅僅只是半厘米到一厘米之間的小洞。
雖然從外面看來好似大小陰唇保護著的密閉狀態沒有任何改變,僅僅只是略有張開的程度,但從依蘿自己的感覺來說,內部卻好像被一根有些微涼的小棒徑直插入了更深處。
不過少女因為年齡的原因身體嬌小,進入的觸手也僅僅是填充占有著腟腔內大片的地盤而已。
但那不是它們的終點,觸手還在進發。
“咿!……停……停下……不要……”里面的觸手突然莫名攪動了一下,突入起來的快感讓依蘿不小心發出了誘惑的聲音,隨後馬上警覺四周,不過並沒有看見附近有人聽到自己羞恥的嬌喘。
從入城開始,陣陣的酸麻,斷斷續續的酥癢,因為邁開的步子帶著內部被內褲輕微拉開的肉壁,以及肌肉之間運動帶來的一陣陣摩擦早就讓依蘿這樣的少女兩腿酸軟,雖然胸部附近的觸手僅僅是纏繞住乳頭就沒有的動作,可以是足底的觸手調教並沒有放過她。
觸手靴子的內部,像是一個個小刷子一樣輕輕掃動,撩撥著足底那敏感的酸養神經,如果少女站立不動的話,那騷動的纖毛觸手便加快了自己的運動,逼使依蘿必須邁開步伐,通過對足底壓力一輕一重的緩解,才能抑制住這不斷上升的奇妙快感。
但是邁開的步伐又勢必牽扯侵入小穴之內觸手棒對於對於腟腔的摩擦,足底的刺激減少反而讓小穴的快感提升,迫使依蘿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而停下來休息勢必又會讓足底刺激的感覺……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
如果不是觸手鎧甲代替了外骨骼的動作矯正依蘿的姿勢動作的平衡,早在穿上鎧甲五分鍾不到的時間里,她就該癱倒在地上了。
但也因為觸手鎧甲的原因,依蘿無法摔倒在地,體重壓在足底的觸手毛刷上,連一點休息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迫被觸手雙方面刺激,而觸手鎧甲不知為何又刻意讓依蘿保持在一個高潮即止的狀態,在買完東西之前,她都必須要被觸手不斷地調教。
“苓果干給你打包好了,小姑娘。”一個大大的袋子被放在木質的櫃台上,大叔低下頭去:“稍等,我給你找錢……”
“不用了!”急匆匆的一句拋下,轉眼間,包裹和少女一起消失不見……
蜜谷的蜜汁一直在流出,汗液也沿著脖子緩緩淌下,全被鎧甲一滴不剩地吸收掉,而粉紅的皮膚,卻一直沒有褪去的跡象。
“已經……不……不行了……”需要的物資大多備齊,兩腿也終於因為完全失去了力氣而停下了腳步,喘息的小嘴也再也閉合不上,流下了一絲津液。
“嗯啊……嗚……要……”視线變得模糊,完全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一位青年男性。
“小姑娘,你怎麼了?”
“咿呀~!~”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依蘿嚇了一跳,同時,只是輕微摩擦的肉棒突然激烈抽動了起來,在一路上堆積的快感添上最後一把火,將她送入高潮。
“不舒服麼?你怎麼一抖一抖的?”青年男子伸手就想摸依蘿的額頭,卻被恰巧的後腿避開。
“哈……嗚……哈……不……我……哈……”腦子里一片空白,嘴中開始胡言亂語,依蘿兩眼無神,陌生人搭話配合觸手帶來的刺激徹底將她送上巔峰。
粉色的淫紋在小腹的位置閃動,似乎吸收了些什麼。
蜜汁噴涌而出,但被堵在里面的觸手吸收掉,沒有浪費任何一絲。
躲開青年男子的手臂之後,一眨眼,眼前的少女就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個茫然失措的青年,四處尋找著消失的身影。
“是看錯了麼?”
……
這就是……北方麼……
進入北鋒疆域第三天下午。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個地方絕對了出了什麼問題。
剛進北鋒疆域的時候,就能體會到那茂盛的大草原,給人帶來的清爽舒暢感。
多數游牧部落正在驅趕牛羊,還有一些戰斗部落,正在行軍。
而他們的方向,竟然都是統一地往南。
依蘿小心地避開了它們。
越往北,草地就越發稀疏,甚至有一大塊兀低被夾在草原中的怪異現象。
越往北,天氣就越陰暗,莫名的烏雲遮住了陽光。
幾只奇怪的黑鳥出現在空中,漫無目的的盤旋著。
“這是……”龐大,稀薄,而又熟悉的感覺。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魔瞳鎧的氣息與這份感覺相近……
那是——
魔氣!
奇異!驚異!怪異!
一股不同尋常的壓力突然出現,壓迫著四周的空氣,壓迫著少女的呼吸。
明明什麼都沒有!——
不對……有什麼靠近……是個很強大的對象……是在哪里……哪里?
天上!
依蘿抬頭望去。
一只漆黑的鳥,正在以俯衝的姿勢,朝著依蘿靠近。
不對……那不是鳥。
那是一個長著翅膀的人!
雖然看不清高速狀態下的“鳥人”的具體面貌,但是她有著女人一般的身形,黑色的長發,和羽翼形成的翅膀。
正當少女還處於驚異狀態沒有做出任何行動的時候,魔瞳鎧反而率有所反應。
黑暗的觸手從漆黑的手環之中涌出,在被動狀態下覆蓋了她的全身,形成帥氣而又奇異的鎧甲。
來了……
【暗星九策·止戈盾】
黑暗觸手群變成了厚厚的一面漆黑盾牌,在依蘿和俯衝下來的鳥人之間張開,但展開的位置,離依蘿卻有幾十米遠。
“啊!”而正巧反應過來的依蘿,也抱著頭,蹲在地上。
【翼展空絕·死之俯衝】
從空襲地,本就發揮了她的巨大優勢,即便被這看似厚重的盾牌阻擋去路,上方之人也絲毫不懼的樣子。
一秒……兩秒……盾牌與長槍碰撞。
“啪!”
清脆的響聲,代表著黑暗觸手形成的止戈盾破裂,而破開盾牌之後,看到的,是一個抱頭蹲防的可憐少女。
心中訝異激蕩之下,她猶豫了一瞬。
但是箭在弦上,想要逆轉槍勢已經來不及了。
但要的就是這麼一瞬。
被破之後的觸手盾的,突然化成了粘液,借著高空俯衝的速度,來到了俯衝者的側面。
它本身的目的,就不是要擋住那不可匹敵的槍勢。
觸手借著這個時機,朝著俯衝者的方向,狠狠一撞。
“恩?!”破風作用的魔力回流受到干擾而亂作一團,俯衝者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朝著側面跌落而去。
改變她的攻擊軌道,才是拯救少女的唯一方法。
而撞開俯衝者的觸手,在自由下落的同時,加速衝向依蘿,打算再把她包裹起來……
【暗星九策·異世之界】……
在觸手空間就差一絲完成的時候……
巨大的魔氣與地面爆轟,掀起了十米內的地面爆裂,也同時波及了觸手沒有來得及保護的少女依蘿。
氣流掀開觸手層,岩石撞擊鎧甲,她被掀起好幾米高,然後跌落在地面上……
“咳咳……
風暴中心,終於現出了那位“高空俯衝者”的真實面目。
體型是人類沒有錯。
從長發和胸部的形狀看來,性別是女性也可以肯定。
背後,完全展開的有五米的羽翼,被她操縱著縮了起來,像是不知名的奇怪種族。
她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腳上還踩著略微有些跟的凱靴,身材更是讓普通女性都羨慕無比。
窈窕,纖細,沒有多余的贅肉,更沒有凸顯的肌肉,全身比例簡直可以說是完美,胸部的尺寸雖然不大,但是在有些緊身的衣服包裹之下,形狀被也是誘人無比。
她的五官也非常精致,劍眉和長睫毛的襯托下,更給人帶來一種無可反饋的威嚴感,凝練和眼神和不輕易波動的表情,或許用一個詞語形容會比較貼切——“女武神”。
這位羽翼少女的姿態,確實像一個黑暗版本的女武神。
但全黑的羽翼,和過於白皙的皮膚,又讓人聯想到另一個詞——“墮天使”
這位不知道是黑暗女武神還是墮天使的少女,嘴角掛著一絲血紅,因為魔氣回流讓撞擊的觸手打亂以後,自己被地面的反衝力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似乎這並不能影響她太多的行動。
羽翼再次一張一合,她就來到了依蘿身前,把這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抱了起來。
“還活著……”她不知為何,突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眼前的少女似乎昏厥了過去,而保護她的鎧甲部分已經縮回了手環之內。
這次,不知為何,魔瞳鎧並沒有治愈依蘿額頭左邊磕碰出血和右臉被擦傷的意思。
長舒一口氣,再掃視了一遍周圍的環境,確認四周無人之後,她突然抱起了昏厥的果體小蘿莉。
魔力封住依蘿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這是……哼,惡心的東西。”強大的魔力似乎連黑暗觸手都無法反抗,手鐲瞬間被羽翼少女從依蘿的手腕上拆了下來,然後不屑地丟到一邊。
“你救了她,饒你一命,滾。”聲音包夾魔力,再次衝擊在掉落的手鐲上,把它打飛了好幾米遠。
翅膀扇起,帶著懷中之人,羽翼少女離開了這里。
而在大約半小時過後,魔瞳鎧重新匯聚成觸手粘液球,浮在了空中。
最後,一半朝著依蘿剛剛的方向追蹤,一半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
……